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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阎王嫁到 完结+7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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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眉头微蹙,因为他似乎看到了从铁门外某人眼睛里释放出来的不和谐的光芒。
  果然,铁门刚刚打开,就见那黑发女子丢下手中的东西,扑到手冢怀里,口中喊着他听不懂的语言,而周围的气流似乎在渐渐冻结。
  阎黄一乐,苹果啃得更是欢快。
  “闵桑是在说偶像?”对中文一知半解的龙雅问道。
  “臭丫头一直对那冰块脸、大面瘫、失语症患者非常感兴趣。”阎黄回答道。
  迹部的眉头完全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只见闵文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纸笔,一脸崇拜地看着继续释放着寒气的手冢,说道:“手冢君,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签个名。”这回用的是日语。
  寒气渐渐消失,温度逐步回升,手冢接过纸笔,在空白的一页签了一个,正准备还给闵文,却听她说:“手冢君,可以多签几个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帮我把整个本子签完也行,每张纸一个名就好了。”
  手冢抬头看了看眼瞳里出现了金钱符号的闵文,低头翻了翻本子的空白页,不算太多,思索片刻,大笔一挥,每张白纸上都留下了自己的大名。
  闵文接过本子,满脸欢喜地叫了一声,如获珍宝般地塞进包里,随后提起脚边的袋子,颠儿颠儿地从手冢身旁经过。
  牧野朝站在门口的手冢点了点头,提着东西跟在闵文身后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愈发觉得,阎黄很有当教育家的潜质……




☆、章十四  阎王的驾照门事件

  明晃晃的太阳渐渐升上中天,虽然接近正午,但日头也不算毒,洒落的阳光反而带着几分慵懒,暖风徐徐而来,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时不时地传来小童的欢笑声和小狗的呜呜声,再加上偶尔的几声鸟鸣,一副初夏的美景就这样勾勒出来。
  阎黄一手端着鲜嫩多汁的牛扒,一手拿着一大杯啤酒,放在方形长桌上,转身一屁股坐进桌旁的摇椅里,身子往后一仰,二郎腿一翘,端起盘子,直接叉起一块烤肉放在口里,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香浓的酱汁溢出嘴角。
  “阿黄,文明点,不要弄得自己像从饿牢里放出来似的。”闵文端着一盆洗干净的水果从屋子里出来,正巧看到阎黄一脸狰狞地蠕动着嘴巴,唇边还挂着一滴褐色的酱汁。
  “丫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才叫痛快。”阎黄没有理会,喝了一口啤酒。
  “我只知道你这么吃下去,你的胃痛得很快。”闵文从盆里捻起一颗草莓砸了过去。
  阎黄坐着没有动,草莓飞行的轨迹有些偏高,朝着离阎黄不远的龙雅砸了过去,龙雅头也没回地抽出叉子,凭空一叉,草莓就像长了眼睛般地投向了龙雅手中的钢叉怀里,龙雅收回叉子就往嘴里送,待他咽下去后,转头看着闵文:“闵桑,麻烦再丢个橘子给我。”
  闵文也知道龙雅的喜好,认真地从果篮里挑了一个橘子,用清水洗干净,再度高空抛向龙雅,却被某人半道里劫了去,那人一手端着只剩下汤汁的盘子,一手握着橘子,像审视美女一样看了半天后,就这么咬了一口,橘皮里特有的橘香油雾径直冲向脑门,他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却没有吐出口中的橘皮,反而嚼吧几下咽落腹中。
  “本大爷没想到你也喜欢吃这么不华丽的东西。”耳边响起一道高傲的声音。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吃了?”阎黄斜着眼睛瞥向坐在对面优雅地切着盘中牛扒的迹部,反问道。橘皮有些酸涩,但慢慢回味,却能品出那淡淡的甘甜。难道这就是他的人生旅程?阎黄撇头看着龙雅,淡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俊朗的五官非常柔和。
  “不喜欢吃你抢个屁啊!浪费粮食。”闵文骂道,又从果篮里挑了一个橘子洗干净丢给龙雅,这回没有人从中打劫,橘子准确无误地落入了龙雅的手里。
  “Thank you。”龙雅道了声谢,咬了一口橘皮,半眯着眼睛咀嚼起来。
  “文丫头,你真是越来越粗俗了。”阎黄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身子往后一靠,椅子微微摇晃,“一个女孩子,总是把屁啊屁啊挂在嘴边,一点都不淑女。”
  闵文走到阎黄面前,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认识二十多年,你现在知道我不淑女吗?我告诉你,晚啦,迟啦,没机会退货啦。”
  “丫头,不要这样子,小水水会误以为我们两个干嘛的。”阎黄将胸前的手指握住,移开。
  “不要提清水,提起他我就生气。”闵文似乎想到了什么,怒道,“都怪你都怪你。”她换了一只手戳阎黄的胸膛。
  阎黄有些不解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吃着饭后水果的牧野,只见他朝自己耸了耸肩膀,神色有些无奈,阎黄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住将自己胸膛当靶心一般使劲戳的某人,问道:“姑奶奶,我记得最近没得罪你啊,怎么又怪我啦。”
  “就是怪你。”闵文抬起头,杏眸瞪圆,“就是因为你跟清水说开车很危险,他就不同意我去学车,就是你,你这个笨蛋,自己笨的不会开车就算了,还要千方百计地找尽一切理由阻止别人学车。”
  “你不会开车?”问这话的是龙雅。
  阎黄转头看向龙雅,只见他啃橘皮啃得正带劲:“我不会开车很奇怪?”
  “本大爷倒不觉得奇怪,只感觉庆幸。”迹部放下刀叉,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说道。
  “哦?此话怎讲?”阎黄有些好奇迹部的说法。
  “像你这种人开车上路,得有多少人要为自己的生命担忧。”迹部喝了一口红酒,解释道。
  “……”阎黄的嘴角一抽。
  “哟,迹部,你总算说了一句正常的话。”龙雅笑道。
  “……”阎黄的嘴角又是一抽。
  “……”迹部的嘴角也是一抽。
  见阎黄吃瘪,闵文高兴地拍起手掌:“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见到毒舌的阿黄在别人面前毒不起来了。”
  肯见有人鼓掌,虽然弄不清是因为什么,但他也“啪啪……”地拍着手。
  “呜呜呜……”小牙跟在肯后面,追着自己短小的尾巴转圈。
  阎黄深吸一口气,靠着椅背,半眯着眼眸说道:“这个学车嘛,好处没多少,坏处着实一大堆。”
  “你就在为你的笨找借口。”闵文没好气地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笨。”阎黄正儿八经地为自己澄清,“我只是懒而已。”
  “……”一道黑线不约而同地爬上了众人的后脑勺,原来这货也是很有自知之明。
  阎黄拿起被他咬了一口皮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掉皮,塞了一瓣橘子入口,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
  “那你跟我说说学车有什么坏处。”闵文继续用手指把阎黄的胸口当靶心来戳。
  “丫头,你先告诉我,你学车来干嘛?”阎黄又塞了一瓣橘子入口。
  “出行方便啊,而且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闵文接着戳。
  “按照你和小水水目前的工资,你们买得起车吗?”阎黄仰起头问道。
  闵文戳靶心的速度有些下降,她迟疑一下说道:“省吃俭用一点,贷个款,还是可以买的。”
  “嗯,那你总该知道买了车要买保险吧,责任险、意外险、撞车等等,而且这些保险还会根据你的年龄来定费用。”
  “……知道。”闵文点了点头。
  “现在油价飞升,涨得比猴子上树还要快,喂饱车比喂饱人还要耗钱。”
  “猴……猴子上树!?”闵文瞪大双眸。
  “你能确保你开车上路后会认真小心不出事故?撞车没关系,万一撞了人怎么办?就算你赔得起钱,那赔得起命吗?赔得起健康吗?”
  “……”闵文讪讪地缩回手。
  “往大了说,环境保护局的那群老头子老太太老大叔老大姐们不是总在宣扬环境保护吗?汽车尾气的排放对大气层臭氧层南极冰山北极冰山不是有很大的影响吗?我认为最环保的还是走走路,骑骑自行车。既锻炼身体,又保护环境,两全其美,多好。”
  “……”闵文低下头。
  “所以你说,学车来干嘛?”
  “……听起来好像没错。”闵文点了点头。
  阎黄继续将手里没吃完的橘子往嘴里塞,半眯着眼眸,享受着阳光。
  “可是每天走路上下班好累,回到家脚酸死了。”闵文微嘟着嘴巴抱怨道。
  “这简单。”阎黄摇晃着椅子,说道,“你不是嫌小水水最近发福了吗?让他每天背你上下班,这样他的身材苗条了,你的腿脚不酸了,还增进了你们小两口的私人感情,又让你在同事面前很有面子,说不定你们两个恩爱故事就这样上了报纸,你们俩就这样出了名……简直就是一箭射杀了很多只雕。”
  闵文的眼睛亮了,她转过头冲着牧野拼命地释放着高压电。
  牧野捂着嘴轻咳一声,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龙雅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手中的橘子滚落在地。
  手冢沉默不语,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迹部略有所思地看向手冢,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眼角的泪痣。
  玛蒂娜斜眼瞥向丈夫,手轻轻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
  正在追着儿子喂饭的凯文突然感觉背心一寒,胳膊肘上鸡皮骤起。
  “哇哇哇……”肯迈着不稳的步子追着小牙。
  “呜呜呜……”小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
  阳光倾泻,树叶摇晃,初夏的时光还是美好的。
  
  肉足饭饱后,迹部和手冢婉谢了晚餐的邀请,告别了凯文夫妇离开,一人手上提着一盒玛蒂娜自制的饼干。
  想起临走前阎黄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迹部故意放缓步子,落到手冢身后,看着眼前的人走路的步伐果然如阎黄所说有些不稳,他狭长的眼眸一眯,加快步子上前,抬手拍了拍手冢的肩膀。
  手冢回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一脸正色的迹部,没有说话。
  迹部将手中的盒子硬塞到手冢的手里,站到他面前,半蹲着身子:“上来,本大爷背你。”过了半响,没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增加,迹部转过头,只见手冢脸色微沉,薄薄的双唇微微抿着。
  “……阎黄那家伙说你的腿不方便,停车的地方有点远,本大爷勉为其难地把你背过去。”迹部站直身子,解释道。解释完后他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一番。
  “不用。”手冢硬邦邦地吐出了两个字,从迹部身旁擦过。
  “喂,手冢……”迹部唤了一声。
  走在前面的人没有回头。
  
  “喂,阿黄,你在迹部走之前跟他说了什么?”龙雅又拿了一个橘子走到阎黄身旁,扯了一片橘皮,递给跟在他身后的肯。
  “嗯,也没什么,只是告诉他那大冰山的肌腱拉伤还没有完全好而已。”阎黄伸手夺过肯准备塞进嘴里的橘皮,在肯准备咧开嘴嚎啕大哭的时候,一瓣剥了经络的橘子递了上去,肯连忙收住夺眶而出的眼泪水,张嘴咬着橘瓣,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原来如此,那没跟上去看戏,真是可惜了。”龙雅咬了一口橘皮,慢慢地咀嚼着。
  “我倒不觉得。”阎黄继续剥着橘瓣的经络。
  “此话怎讲?”龙雅问道。
  “以大冰山的性格而言,他绝对不会做下面那个的。”
  “但迹部也不可能会做下面那个。”
  “呼哧呼哧……”玩累了的小牙趴在龙雅脚边,伸出舌头喘着粗气。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到这里就结束咯……
下面是新的故事
某皮再度声明,这是成年的王子世界,并没有多少的网球多少的比赛,想要看比赛中的王子们霸气侧漏的妹纸们可以不用继续下去了
这应该是某皮唯一的一篇同人耽美小说,某皮乃是BLX啊,桑不起的说。
王子总有长大的时候。
以上,遁走。




☆、章十五  阎王的勾引门事件

  天空有些阴沉,灰色的云层就像吸了水的海绵挤在一处,阎黄双手环胸,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来车往,心情没来由得有些烦闷。
  “嘿,阎,在看什么呢?”一只手搭在肩膀上。
  阎黄回头看着站在身旁的金发男子,却没有一丝调笑的心情,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言毕,转身离开。
  菲里怔怔地看着阎黄远去的背影,转头看着坐在不远处喝着茶的牧野,手指向了阎黄离去的方向:“牧野,阎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男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牧野端起茶杯,小啜一口。
  “哈?”菲里一脸不解地看着牧野。
  
  以外出寻找写作灵感为由向安格斯请了半天假,阎黄走出办公大楼,抬头看了看依旧阴沉的天空,云层的颜色似乎比刚才还要暗一些,手□裤兜里,摸到了什么东西,取出来一看,是一张咖啡色的名片,放到鼻前嗅了嗅,依稀残留在名片上的咖啡香勾起了阎黄的记忆,他扫了一眼名片上的地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嘴角一扬,凭着那日的记忆朝那家咖啡店走去。
  没有风,道路两旁的树木安静地站立着,空气里的湿润度让蜻蜓迫不得已地降低了飞行的高度,阎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如果仔细听听,能依稀分辨出那首琴曲的调子。
  沿着街道拐了一个弯,一栋灰白色的小平房出现在面前,没有阳光的照耀,攀爬在墙上的蔓藤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就连墙边花盆里绣球花也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写着“A  Cup”字样的小木牌依旧歪歪扭扭地挂着,贴在胸口的玉佩没有温度。
  阎黄抬手推开门,清脆的风铃声试图划破这片阴沉的死寂。
  “欢迎光临。”还是那道温润如玉的声音,“阎先生,今天有空过来?”
  阎黄抬起头,看着站在柜台里的紫罗兰发男子,笑道:“我可是特地过来喝咖啡的。”
  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一弯,幸村说道:“今天依旧是Espresso吗?”
  “不要了。”阎黄连忙摇头,“给我一杯焦糖拿铁,多放点牛奶,少点咖啡。”
  “好的,请稍等。”幸村应道。
  阎黄转头看了看四周,明黄色的灯光充斥着整间咖啡店,米白色的窗帘放下,挡住了窗外阴沉的天色,让咖啡店添上了几分温暖,他朝上次坐的位置走去,随手抽了一本放在书架上的杂志,一屁股坐在原木色的椅子上,低头一看,杂志封面左下方出现了他的名字,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柜台后面那道忙碌的身影,不知为何,柔和的灯光下,那道身影却显得有些孤独。
  脑中的警铃响起,阎黄下意识地拉开窗帘的一角看了出去,只见一亚麻色短发的男子背着一个黑色的摄影包站在对面的马路上。
  “嘀嘀的……”,刺耳的警报声在咖啡店的空间里回荡,阎黄手一松,窗帘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他嘴角微微一扬,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杂志。
  一杯咖啡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抬起头,幸村刚好缩回手,阎黄并没有错过幸村虎口处的薄茧,他一笑,端起白色的咖啡杯,看着漂浮在白色泡沫上焦糖色的枫叶造型,抿了一口,白色的奶沫糊上嘴。
  “还苦吗?”幸村问道。
  阎黄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味道刚刚好,美人煮的意式咖啡非常地道。”
  “去意大利呆了一年,学会的。”意识到美人这个称呼是针对自己时,幸村嘴角微微一抽,“阎先生,曾经有人叫我美人,但他后来在污水沟里醒来。”
  “啊咧咧,美人不要这么无情嘛。”阎黄用勺子挖了一勺奶沫放进嘴里。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幸村温润的嗓音带着些许冷意。
  “美人应该也是网球高手吧?”阎黄自动地过滤了幸村话中的不满,依旧我行我素地称呼他为美人,抬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沾在唇边的白色奶沫,“反正现在没客人,不如……我们聊聊。”
  幸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问道:“阎先生,老板陪聊是需要另外收费的。”
  “美人是担心我付不起吗?”阎黄反问道。
  “看来,是我多心了。”幸村笑道。
  “美人儿认识那面瘫脸、大冰山、失语症患者?”阎黄将手中的纸巾放在一旁,指了指杂志上那张资料图。
  “阎先生指的是手冢?”幸村探身看了一眼。
  “Bingo。猜对了,但没奖品。”阎黄打了一个响指。
  “阎先生的这些话倒也符合手冢的性格,只是不知道手冢听到后会有什么反应。”幸村微微扬起嘴角。
  “啊,不巧那天他已经听过我对他的形容了,而且貌似……没什么反应。”阎黄努力回忆着发生黑豆饭事件那天的情形。
  “哦,那阎先生应该也见到迹部了?”幸村问道。
  “你是说那朵傲慢的红玫瑰?”阎黄向来对人名时听过就忘,所以他擅长用人的特长来代替称谓。
  “阎先生这话倒让我想起国中的时候,迹部被人称为水仙花的情景。”幸村抿嘴笑了笑。
  “水仙啊……我看他是装水仙的大瓣蒜。”阎黄端起咖啡,拿起一个小汤匙,轻轻地搅拌,白色的奶沫融进焦糖色的咖啡里,呈现淡淡的褐色,喝了一口,浓浓的奶香盖过了咖啡的味道,很合他的口味,阎黄不由得眯起眼眸。
  “真想看迹部被人这样称呼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幸村靠在椅背上,看着半眯着眼眸一脸享受模样的阎黄。
  “美人儿,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美。”阎黄睁开双眸,一本正经地看着幸村,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
  幸村微微怔住,嘴角的弧度渐渐降低,他垂下眼眸,看似认真地思索一番后仰起头,看着阎黄:“阎先生似乎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哦?是吗?”阎黄探了个身子,双眸锁住幸村的身形。
  幸村笑而不语。
  阎黄伸出右手,中指轻轻地勾起幸村的下巴,嘴角微微扬起,笑道:“那美人儿,给本大爷再笑一个呗。”
  被调戏的幸村微微一怔,随即释然,反手握住勾着自己下巴的手,轻轻一扭:“哦?大爷,想看我笑,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呵呵……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风铃声轻轻响起,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周助……”幸村忙甩开阎黄的手,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单手扶着门框,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熟悉的身影,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
  他回来了,但又走了。
  阎黄揉了揉撞在桌角的手背,他没有错过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绝望和哀意,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哟,误会了。”
  幸村关上门,清脆的风铃声再度响起,他没有说话。
  “你,不去解释?”阎黄挑了挑眉头。
  “都已经误会了,解释来又有什么用。”幸村轻笑一声,道,“过多的解释,或许会让误会更深。”
  “哦,这样啊。”阎黄应了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香甜的奶香混合着咖啡滑过喉咙,“可是这天看起来要下大雨。”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幸村挺直脊背,朝柜台走去。
  “是吗?”阎黄说道,“美人儿,这云要想困住水,就得变成乌云,你看现在的天空。”阎黄伸手扯开窗帘,乌云密布的天空,黑的有些吓人,海绵云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挤在一起,如果这个时侯有人伸手戳一戳,说不定能戳出好几缸的水来。
  幸村看了看手边那黄绿色的管状物,并没有说话。
  “啧啧啧……好好一个年轻人,干嘛把自己弄得七老八十似得。”阎黄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用手背抹了抹嘴,站起身来,一摸口袋,除了手机和钥匙,他好像没带钱包出来,“那个……美人啊……”
  “阎先生,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还是请您叫我幸村。”幸村抬起头,纠正阎黄的称呼。
  “可是我觉得美人这个称呼很适合你。”阎黄坚持自己的说法,“美人啊,我出门匆忙了一点,身上的钱……”
  “阎先生,咖啡算我请您的。”幸村走出柜台,俊美的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哟,多谢啦,下次我请你。”阎黄一笑,“美人,最开始的那个笑容才适合你,这个,太僵硬了。”
  幸村依旧维持着笑容不变。
  “对了美人,你这里有伞么?能不能借我一把。”阎黄继续笑眯眯地说道。
  “您稍等。”幸村转身走进柜台,拿了一把咖啡色的雨伞出来,递给阎黄。
  “再次感谢,下次还你。”阎黄的嘴巴已经咧到后脑勺了。
  “不用了,伞送给您。”
  “年轻人,你说你送啥不好,要送伞,在中国人眼里,这伞和散是同音的。”
  “阎先生要这么认为,我也不多解释什么。”
  “谢谢你的款待,我先走了。”
  “不送,您慢走。”
  阎黄哼着小调拉开那道木门,在清脆的风铃声里合上了门,转头看着花盆里绣球花,一阵狂风,绣球花被吹得东倒西歪,他探手摸了摸另外一个裤兜,鼓鼓的,那正是在方才的喝霸王咖啡事件中扮演失踪人口的钱包。
  “啊咧咧……幸村精市,还真是有趣的人。”阎黄笑道,用的是中文。
  
  紫罗兰发男子敛起唇边僵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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