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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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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桀桀地怪笑着嘲讽道:“哈迪斯大人现在是活人啊!你去见他不就要被拉达曼提斯大人丢进地狱了吗?传言上届的圣战,他可是恋慕过潘多拉大人一阵子……”
“……”
比奥尼苦着脸望向窗外。米花市夜色朦胧,今日的霓虹,也格外迷人。
而他好不容易骗来的钱,只能全栽入卡戎的口袋里了。
61第五十六章、王宴
这是生在睡梦中的事情。
如果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他的确是躺下;闭上双眼,然后……
然后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在黑暗中穿行。
也只有在这睡梦中,他可以重回这正常的身高。距离黑衣组织向他灌下毒药,已经近三年的时间了。他的时间也停滞了三年,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现在的他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侦探,而且;和兰一样,上高三了吧……
兰。
想起了这个名字,工藤新一停下脚步,在茫茫的黑暗中,他妄图寻找她的身形。
对啊,这里不是他的梦境吗?既然是梦的话,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即便只是在睡梦中,他也希望以这幅姿态再拥抱她一次。
只有一次也好。
前方出现了一束光,他像那光源跑去。
“兰!”他喊道。
兰没有出现,倒是有个口气中充满讥讽的声音打断了他。
“不要再喊了,杂种,这里可没有你的女人!”
恍然间,黑色退去,头顶一条璀璨的银河跨过广袤的夜空,从这一头延伸向地平线的那一头,照亮整个大地。
银河之下,这是一个希腊式庭院,由圆形的庭院外围向内推进,一层层由高到低错落有致地栽种着各类茂盛的植物。两排雕刻精美的爱奥尼克式柱子支撑起庭院外一圈拱顶的长廊,只在西南方以一道同样精雕细刻的拱门打开一道口子。这座立在银河下的拱门,便是庭院的出口,银河在拱门的上方恰好笔直地穿过,恰如是由银河划开的一道门一样。
透过门,阵阵的波涛混着海的咸味,就这样被风带进来。
工藤新一正是站在环形的长廊一侧,正对着拱门。他和拱门之间的庭院正中,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圆形的石桌喝酒。
“真是扫兴!”披挂金色铠甲的金男子晃了晃金色的酒杯,“不过,如果他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本王就饶恕他。”
“不要这么说嘛,金皮卡。能找到这里说明他可是有过人之处啊……喂,那边的,你叫什么?过来一起坐吧!”须皆红的壮汉却豪爽地招呼工藤坐下。
“工藤……工藤新一……”因为不明所以,他的表现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毫无疑问,围着圆桌而坐的四个男人周身散着非同凡响的气质。率先开口的两人自不必说,但其光鲜的穿着好歹能显出一丝人的气息;而那另两位迟迟不说话的,则完全不同了。
“呵,刚来到这里就吓得几乎呆住,如果去了冥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凡人就是凡人,对吧,哈迪斯大人?”
尚未说话的中的其中一人开了口,青黑色头的青年看似说着“大人”,面上却是一脸戏谑。他一口饮下黄金杯中的酒,向金的青年道:“就连这凡人的酒也是不过如此。吉尔伽美什,如果这酒喝尽了,你不会想告诉本王,你的宝库还能把无变为有吧?”
“诚然,本王无法满足神的胃口,”吉尔伽美什抱着胳膊道,“但一边说着‘凡人的酒不过如此’,一边大肆豪饮,作为神,你还真够失礼的。艾亚哥斯。”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须皆红的壮汉打圆场:“说什么酒的好坏……在本王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酒的本质就是要人饮下,等进了肚子,什么样的酒还不都一样吗?”
“所以你才是伊斯坎达尔!”
“没错,庸俗不堪!”
这个时候,刚才还互相讥讽的两个人倒是同心协力起来了。
看上去拥有成年人的外表,行为却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嘛!
而且,叫做吉尔伽美什的人……
工藤新一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很臭屁的小鬼,这小鬼周末的时候跌进泳池,很没面子的样子。
那么……
工藤新一斜了还未开口的最后一人。
那位黑色长的青年慢慢睁开双眼,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忧郁。
——就是他,被称为哈迪斯大人。
“城户……守吗?”工藤新一一挑眉,那个早上还和他一起上课的小孩子,到了晚上就长成个大人了?
黑的王者既不反驳也为肯定,他说:“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天空中的星光正好,银河在头顶缓缓流动,来了的话,不如随遇而安。
他依言在圆桌边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那四个男人的话题逐渐与他无关。
“没想到征服王也会来到这个宴会,真难得。”吉尔伽美什说。
他所说的“难得”,言下之意是:难得征服王会有品地找到这里。
艾亚哥斯悻悻地说:“只是在路上恰好遇到那个大块头,于是就顺便叫来了。既然你们相熟,不叙旧吗?”
吉尔伽美什不屑道:“那种旧情可没什么好谈的。”
“是啊,”伊斯坎达尔感慨道,“身为你的手下败将,可能没资格说这个,但是……本王不会一直失败。”
“哦?”吉尔伽美什忍住笑,“你想说,已经尝试过本王力量的你,还觉得自己有赢的把握吗?”
“吉尔伽美什啊,所以,你永远是一个人,”伊斯坎达尔说,“永远孤独着,总有一天会被别人打败。而且,本王听说,你已经失败了,败在一个少年的手里,对吗?”
“那只是巧合!”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沉了下来。
“战场上只有成败,没有巧合。如果将那少年招入本王的麾下,吉尔伽美什,本王就不会再输一次!”伊斯坎达尔捧起金色的酒壶,亲自为吉尔伽美什倒酒。
可惜,壶里已经没有酒了。
英雄王的末途如神话传说一般,他在河边独自哭泣,因为他领悟到:无论再伟大的人,也有逝去的一天。
任何人,不会得到永远的胜利,在生命进入终结时,便是失败之时。
不会失去,就不会懂得珍惜。
“原来如此,”吉尔伽美什在一阵沉默后释然道,“照你这么说,在座的,都是失败之人啊!”
过去的,曾失败的……这些人,谁都预测不了将来的事。将来的成败在将来,而现在,只是现在而已。
“正是如此。”艾亚哥斯举起空空如也的酒杯,“为失败干杯。”
“为失败干杯!”伊斯坎达尔也应声而起。
“好吧,既然神也会失败,我又能遗憾些什么呢?干杯。”吉尔伽美什微笑着,优雅地碰了碰那两人的杯沿。
“但是,杯中无酒,不觉得无聊吗?”冥王哈迪斯搁下他自己的那只杯子,向虚空中伸出手,不多时便取出一只精美的银壶。“这是酒神的珍酿,既然诸位都是曾失败的王,拿出来饮一杯也无妨。”他说。
吉尔伽美什招来王之宝库,取出一只黄金的杯子,丢给工藤新一。
“小子,既然来了,也喝一杯吧。这里可是只有失败的王才能来的地方啊!”他自嘲地说。
“但是……我只是高中生啊……”新一诚惶诚恐地说,“我还没成年!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王……”
这样的场合,“哈迪斯大人”不会还硬塞给他什么侦探王、间谍王之类乱七八糟的称号吧?
他瞥了冥王一眼,后者并不看他。
“工藤新一,”肃穆的王者开口道,“你知道来此的原因吗?”
不是王的高中生跑到这种地方来,真相只有一个!新一接过黄金酒杯无奈地叹气:“因为我很失败吗?高中生变成小学生,我还真够失败的……”
“不,”哈迪斯说,“你恐怕不知道,在座的,都是暴君。”
“啊?”
“因为是暴君,所以注定有失败的一天。”哈迪斯垂下眼帘,“但那也只是过去,失败不会长久相随。”
“……”
“会相随的,只有磨灭不去的生命。这里的每一位王,为了得到自己所想的目的,都曾屠戮世间!我们身负人命手染鲜血,正因如此,也只有将自己的信念贯彻下去,无论对错,都绝不后悔!然后一直等到胜利的那一刻——这就是我们的相同之处!”
新一起身打断道:“不对,你们都是顽固而已,因为错了就继续走错的路,你们的失败当然是注定的!我……我与你们不同!”
艾亚哥斯嗤笑道:“有何不同呢?你不也身背人命吗?”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和你们一样!”
“真的吗?侦探先生……”哈迪斯饮下酒,漫不经心地说。
“我……”
心率加快了,因为他想起了麻生诚实。那个将他抛出火场的复仇者,葬身在了火海里。
“谢谢你,小侦探。”他说。
新一想,他的感谢,自己永远都受不起。
死人的感谢,对活人而言,太沉重了。
“请喝下这杯酒,”哈迪斯将酒壶推向他,“在你想明白之前,暂且回去吧。”
工藤新一不自觉地用酒壶给自己满上。酒香醇,的确和凡人的酒不同。
连饮下之后,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周围模糊起来了。
想起来了,这是梦啊……
回去吧。
62第五十七章、婚宴
“结婚请柬?”柯南拖着书包刚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就从他的初恋女友口中听到这样一个消息。
“是啊;本来是园子收到了请柬,因为女方这边人太少;她就提议是不是可以多加几个人,因此特意邀请我们一家去的,”小兰一脸憧憬,“啊;听说是男才女貌的一对,在战争中认识到彼此的寂寞;磨合了近七年才走到一起,柯南君不觉得这样的情侣很不容易吗?”
最近的兰常常会为不容易的情侣送上祝福。也难怪,自从初恋的男友自三年前消失开始,她也就断断续续见过他几次面。其实,最不容易的应该是她才是。
柯南无奈地想,兰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她的恋人其实每日都和她朝夕相对。
“现在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什么战场啊,”他打了个哈欠故意说道,“新人难道是从伊拉克或阿富汗的战场上来的粗壮的士兵吗?”
“不要这么说嘛,柯南,说不定所谓的战场是指爱情拉锯战啊,要往浪漫的方面想啊!”
“就算是爱情拉锯战也没什么了不起啊,电视剧里到处都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分手再复合再分手再复合……唉……”柯南打了个哈欠作下结论,“真无聊。”
“大概吧。”兰叹了一声。
“啊?”
“这么想的话,全世界的恋情都要变得无聊了。其实,就算不分手不也是这样吗?一直见不到,一直等,听着他说很快会回来,但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空头支票……”
这话未免有些酸楚。
“兰……”柯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现在只是个小学生,不是工藤新一呀!
“抱歉,和你说了这种话。”兰却先向他道歉了。
“没……没关系……”
其实无需道歉的。
错的到底是谁呢?
然而接着,兰自己岔开了话题:“话说,柯南君今天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哦,这个……”
还真是那么回事。
在学校里看看守,还是小孩子的样子,脖子里挂着那枚黑色的十字架。
然而,如月村里,他的确看到了守的另一面——冥王哈迪斯的身影。他的眼眸从碧绿又恢复到幽深的黑色,因为仓桥青灯最近与他有些亲近,这两天都显得很活泼。
这样的小孩子,如果成长为梦里忧郁的王,柯南觉得自己是会有些意外的。
他问过守晚上是否变成大人在希腊的海边喝酒,后者居然摸了摸他的额头。
“柯南君,你烧了吗?”
——得到这样的回答。
既然他好像完全不记得晚上的酒宴,那就当没生好了。
不过是个梦,梦里可是什么都会生的啊!
而且,最近生的怪事一件接一件,早就该习惯了。
柯南强打精神问道:“没关系啦,只是没睡好而已,今晚补过来就行了。小兰姐姐,今晚的婚宴什么时候开始?”
……
晚上七点。
由城户财团布置的礼堂高贵大气,当地的外国的名门贵族齐集一堂。守数了数,自己认识的人倒是没几个了。圣域方面只有来到日本的几人前来参加;冥界的人也寥寥无几,路尼、巴连达因、巴比隆、丘布、米尔斯、欧克斯、卡戎、等……全都没到场。
“这里真的是婚宴吗?”守不可置信地说,“为什么看上去就像个有钱人的party?认识的人都上哪儿去了?”
“这就是婚宴啊!哈迪斯大人!”米诺斯一本正经地回答,“婚宴本来就是宴请些不认识的人,这样才好意思拿礼钱,如果是认识的,反而不好意思开口了啊!”
他拿出个厚厚的红包,颤抖着手将之搁在一架天秤上。
“还很轻,轻得很那,米诺斯大人……”看管天秤的法拉奥鞠了个躬,“重量还及不上玛特的真实之羽,米诺斯大人您的心不诚……”
“闭嘴!这已经是我一半的积蓄了!”米诺斯强憋着怒火,压低嗓门道,“话说你这家伙为什么会跑来给红包称重,到底是有多无聊啊!你跑出冥界,塞伯拉斯怎么办啊!”
“属下不过是在地面上逗留两三个小时而已,赛博拉斯已经在本人的琴声中暂时安眠,不会有大碍的。”
“它不是安眠,而是晕倒了啊!”
“您这么说太过分了!”法拉奥被触到了逆鳞,激动起来,“就算是米诺斯大人属下也不能当作没听到啊!属下深信自己的琴声绝对是至高无上的艺术,现在就可以为所有来宾弹奏一曲,请听……”
他向怀中摸去,却扑了个空。今天他一身西装笔挺,琴被留在冥界了。
“太遗憾了,哈迪斯大人,”他向守鞠躬,“改日一定请您聆听属下的琴声,想当年,您可是非常喜欢属下的琴声的!”
他还没说完,守已经被米诺斯拖走了。
一路上,听到华丽的礼堂里传来各种不和谐的声音。
“什么嘛,一辉那小子结婚为什么我要出那么多钱!”迪斯马斯克正向修罗和阿布罗狄抱怨,“本地的行情居然是一人礼金要五万日元,太坑人了!加上你们俩,一共十五万,一定要记得回去还钱啊!”
阿布罗狄转过身当不认识他:“咳,迪斯马斯克,小声点,我们可不想跟着你丢脸……”
“没错,迪斯马斯克,其实你藏私房钱的地方我一清二楚。所以你哭穷的样子太难看了。”修罗说。
“啊……”迪斯马斯克悲伤地叹息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卡戎没来了!”
米诺斯一脸便秘的表情,守猜想,他一定出得比迪斯马斯克一人份的多。
这就是平日里不好好赚钱光等着坐吃山空的悲哀啊!
“哈迪斯大人,这就是婚宴。所谓的婚宴,就是用来抢劫别人的钱,然后在别人结婚的时候再把钱翻倍抢回去的。请不用担心,今日属下花了十万,日后总有翻倍收回来的一天。”
米诺斯瞥了眼阿布罗狄,但在守看来,那一天还在遥不可及的彼方,几乎是不可能到来的。
肚子叫了一声,看看表,已是七点半,守饿了。看看周围,大人们优雅地低声交谈,手中或举着一杯自认为高贵的红酒,没有一个提出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
守大概知道婚宴是什么玩意了:所谓的婚宴,就是活受罪——穷人要充大款;饿肚子的不能吃东西;见到一个不熟的家伙还要装得很熟一个劲找话扯,不然就是不给面子。
饿得晕的守觉得,礼堂里现在站着的不是一个个人,而是飘着一张张面子,往他头顶招呼过来……
穿过各种各样的面子,守看到了一个人。
居然是柯南君。
“这是幻觉,”守对自己说,“居然看到了柯南君,一定是幻觉。”
从礼堂的偏门进入的小男孩穿着蓝色的短袖小西装。当然,其实他上学也是穿这么一身,不过在这种场合来说,已经算很正式的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大叔和十七八岁的女生。那位容貌姣好的长女生正和一位短的女生交谈些什么。
守离开米诺斯的身边,往她们那儿凑了凑。
短女生说:“兰,看一下吧,大厅里全是帅哥,而且还是外国来的!虽然色和日本人不同,但可都是一等一的英俊啊!身材也好!你看一看!”
“啊……那个园子……你小声点啦!”毛利兰小声提醒,“你这么大庭广众地花痴,京极先生如果知道了可是会不高兴的哦!”
“笨蛋啦!”被称为园子的女生大大咧咧地捅捅兰,“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耶!你看一下,哪个中意的,如果再等不来工藤君就甩了他,随便挑个帅哥谈恋爱吧活活活活!”
于是,守就知道为什么走在毛利兰前面的柯南君脸色会那么难看了。
园子拉着小兰走远了,毛利小五郎则开始寻找美艳的女子搭讪,来往的人堆里只剩下这俩小孩大眼瞪小眼。
“守……守君?!”毫无疑问,柯南也看到他了。
“这……真巧……”守刚才听到了不该听的话,面上有些尴尬。
“啊哈哈哈,其实没什么,”柯南苦笑着说,“这三年听了不少类似的话,已经习惯了。”
“你的生活真悲惨,”守同情地说,“不过老实讲,再不向你的小兰姐姐表白的话,或许你俩真的就要分手了。对深爱的人不表达爱意的话就会错过一辈子,那样不是很可惜吗?我家就有那么一对,他们展了七年还只是‘你……我……’的关系,我觉得再怎么提醒他们也没啥指望了。”
守老气横秋地叹气摇头。
“呐,加隆大爷,给他普及一下老处男和老处女对社会的危害。”
他那群神秘莫测的监护人不知什么时候又站了一个在他身后。
加隆先揍了一下他的脑袋:“笨蛋!这个婚宴可是前任女神出资的,你这么大声叫嚷叫别人听见了让当事人怎么见人?”
守摸了摸脑袋:“朕又没说是谁,就算星矢大叔站在这里他也肯定听不出是在说他,对吧,星矢大叔?”
他抬起头,一脸天真地冲着刚走过来的星矢笑笑。后者今天与在场的来宾一样,穿着笔挺的西装。但大概是因为不太习惯的缘故,他看上去有些拘谨。
加隆甚感尴尬地举起拳头:“这是平日里教育不够的缘故啊……守,你做好我把银河星爆塞你嘴巴里的准备了吗?!”
“算了算了,只是小孩子的话而已,不要和他计较啦!”星矢大度地摸摸守的脑袋,“但是啊,小孩子也不能老是想奇怪的问题,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一直在为成为圣斗士而刻苦地修炼,想要用双拳拯救大地,守护爱与和平,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强壮啊!”
他的右拳敲击胸膛,出“嗵”的一声结实的闷响。
的确,很强壮。
“于是乎,就成了一个老处男。”守想,他看了看加隆,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说起来真好啊,一辉那家伙,”星矢羡慕地说,“磨合了七年,终于可以结婚了。紫龙也是,今天的春天和春丽有了第二个儿子。冰河和瞬也……呵呵,大概你也知道了……”
随后他又露出随性的一面,开起玩笑:“嘿,加隆,怎么没看到拉达曼提斯?”
“我为什么要看到他?”加隆嘀咕道。
“算啦,开个玩笑而已,”星矢又转头向守说,“Zon,这是你的朋友吗?”
他指了指柯南,守点点头:“没错,他是朕封赐的间谍王!”
“喂喂,别用这种怪名字介绍我!”柯南抗议道。
守无视他的抗议,介绍起星矢:“这位就是我刚才说的老处……不,是监护人的又之一,听说他以前一拳打倒了加隆大爷的哥哥,所以想必也能一拳揍扁加隆大爷!”
加隆又冲守的脑袋揍了一下:“你想得太多啦臭小子!撒加是被他自己的顽固打倒的,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与本大爷比过高下的明明是凤凰座一辉!”
“一辉?就是今天的新郎吗?”柯南问。
“没错,刚才他还在这附近来着……”星矢回头望了望,“本来还想让Zon认识认识的……估计Zon是不记得了,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他有抱过你一回哦!”
“是吗?如果说是新郎的话,朕估计已经见过了,”守接着补充,“是在厕所里。”
“哎?”
“黑头的是吗?”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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