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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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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守有些语塞,但立刻回答,“既然是根据冥界的条款执行的,就不算违法,只是在行刑而已。”
“但是守君,你和你的监护人都在人间,不在冥界。”
“……”
“你这样的行为,叫滥用私刑,和你之前的答案仍然没有什么区别。是的,你痛快了,但犯人有悔过吗?对公众来说,有交代吗?不,什么都没有改变。”
仓桥青灯把簿子收好,守觉得自己有点尴尬。
“守君,我可是知道之前岛田的案子的。你让你的监护人在监狱里做手脚了吧?”
“没错。”守大大方方地承认,“那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那么,然后呢?”青灯和气地问,“在地狱里的岛田,他悔过了吗?”
“这个……”守又语塞了。
在地狱里的岛田恐怕现在还在诅咒把他活生生丢入地狱的达那都斯吧?
“那么,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青灯说,“你恐怕不知道,当时法院委派给岛田的辩护律师就是东条敏夫。”
“咦?”
“因为你的干预,公众一边倒地同情起突然变成植物人的岛田,于是,东条在官司中赢得了胜利和在司法界的威望。也正因如此,这一次案子才会又委派他出马。”
“什么……”
守瞪大眼睛,他记得电视上的确说岛田一方的律师获得了胜利,但他没有想过接下来的影响。
守呆住了。他的责任心一向很强,或许会对这件事感到歉疚了吧?
但只是一小会而已,守立刻回过神来。
“青灯老师,我该怎么做?”
“就像灰原同学写的那样,”仓桥青灯微笑道,“本来,要纠正一个人就是很难的,那为什么不去试图改变规则呢?守君很有正义感,而且明明也有足够的力量呀!”
放不好风筝的人,就只能玩放风筝一个游戏了吗?
并不是这样的。
法庭上的辩论也不是只能跟着东条的思维走,要让犯人真切的认罪的方法,可不止一种啊。
但只有粗暴地将力量用在私刑上,一定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觉得错误的事情,就去努力改变它。人活着,本就应当面对问题并解决问题,你有这样的能力,老师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仓桥青灯伸出小指:“所以答应老师,永远不要因为这点挫折就把人世间看得黑暗,好吗?”
窗外,淅沥沥的雨声越来越小,渐渐地停了。
守点点头,他也伸出小指,和青灯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
“妈妈说,她有她做律师的底限,所以才会拒绝的,”小兰蹲□,扶着柯南的肩膀,“柯南,你现在对司法体系很失望,对吗?但是还是有像妈妈那样的人在,还有目暮警官、高木警官他们,甚至我爸爸,大家都是站在受害者这边的呀!”
“兰……”
“所以,为什么要孤军奋战呢?如果相信法律是代表正义的,那就一直深信下去好了——如果是新一的话,他一定会这么说……”
凝视着毛利兰严肃认真的双眸,柯南想不出自己还能再说什么。
“而我……”兰微微有些脸红,“我也相信着新一,正因如此,我才可以等到现在。我相信他的正义,所以我把他的信任托付给柯南……”
然后她探询着问:“呐,柯南君,可以吗?”
侦探事务所的窗外,在这本该陷入暮色的时段,天空却渐渐地亮了。
柯南直起身,兰也直起身。
“可以。”面对眼前的女子,柯南坚定地回复,“我誓。”
73第六十八章、起誓
“哟斯;招来不幸的名侦探。”
“哟斯,降低人口的哈迪斯。”
两个小孩子互相揶揄;在法院门口打招呼。
他们不约而同都顶着两个黑眼圈;但又同时精神高涨,丝毫看不出萎靡不振。
这一天的下午,米花市某区案松井又太等五人杀人案,公审第二回合,开始。
东条信心满满;现在媒体一边倒地倾向他;这个案子在上一回合已经完全昭告天下,本身对于案件的内容已经没有什么异议和讨论的价值了。
所以他开口便说:“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已经认罪,且有充分的悔意,他今后的人生道路还很长,所以希望能给他第二次机会。”
“审判长,”检察官九条玲子起身,“能否请您与在场诸位再听一次案过程?”
“我反对,”东条漫不经心地说,“检方已经念过案过程,没有必要将公审的时间浪费在一遍遍念那种东西上。”
九条玲子不理他,继续陈词:“审判长,因为前一回合距离现尸体的时间略短,一些细节并没有念出,但是前天,根据犯罪人的指认,我们已经找到了尸体的残骸并得到了更多的犯罪细节,所以恳请裁判长再听一次案的过程。”
审判长点点头:“辩护方反对无效。”
东条干咳了一声,暂且噤声不语。
受害者家属今日缺席,两位证人则在准备室里预备上庭。
九条玲子读道:“被告人:松井又太等五人,原籍皆为米花市上杉区。公诉事实:被告人五人于今天六月,深夜尾随受害者,将之诱拐入上杉区某大街附近的公厕,对受害者实施了……”
她顿了顿,接下来有力地念道:“轮流性侵、虐打,等一系列虐待行为。随后五人以卡脖、语言威胁、殴打、捂嘴等手段强行将受害者挟持进不远处中村哲治的家中,对被害人进行非法禁锢过二十四小时,期间不允许受害者穿任何衣物,并数次在被害者抗拒的情况下强行与之生性关系,同时伴随……捆绑、殴打、火烤、非法刑讯,等,一系列出常人想象的凌虐行为,最终导致被害者的死亡……”
证人的准备室就在隔壁,没有关门。声音从法庭那边传来,守听得很清晰。
这之前,柯南和守达成一致意见。
“虽然朕没有成年,但是见到的死亡恐怕比检察官小姐受理过的还要多。”
“所以请不要顾虑我们的感受,凶手做过什么事就请一字不漏地读出来吧。”
话虽如此,当真的念到凌虐过程时,或许是出于自身的关系,九条玲子还是不自觉地略过了一些细节。
但是已经足够了。
守听到九条玲子在叙述到几人确认被害者死去后分尸的情节时,东条提出了异议。
“我反对,”他说,“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尚未成年,对于之前的凶案只是从属,本身也受到了一定的刺激。检方再次提出他不愿回忆的过程对我的当事人会有心理影响,对日后的成长大大不利……”
老迈的法官抬起一根手指:“辩护方反对有……”
“等等!我反对!”
从准备室冲出来一个小孩子,作为证人,他还没到出场的时间。他的前面堵着一个警卫,想要拦住他又因为这是很小的小孩而不敢作太大的动作。
他哄道:“小朋友小朋友……还没到你呢,请保持安静呀!”
守站定,昂直视他:“退下!”
他无需说第二遍,警卫被这小孩子浑身的气势猛地一震,几乎不能动弹。
守从容不迫地经过他身边,径直走向了证人席。
“审判长,我反对!”
不过,无论他再表现得有多威严,因为年龄的关系,嗓音还是带着那么一点奶声奶气。
“这个……证人……?”几位法官不约而同地用手掩了下唇角,努力克制想笑的冲动,用缓和的声音说道,“小朋友,这里是严肃的法庭,如果要求证人出席会叫你的……”
“那就和上次一样对吗?”守不高兴地说,“上次让我和柯南君作为证人出席,最后我连一句证词都没有说!为什么同为未成年人,我还比松井先生幼小,他杀了人可以被谅解,我说一句证言却被推三阻四?是因为我年龄小你们看不起我吗?”
“没有……没有看不起你呀,小朋友,”审判长解释道,“上次是因为案件基本上已经被你的同伴陈述完毕,而且凶杀案对小朋友的健康不太好,所以才没有让你说。”
“是的,审判长大人,我和柯南君同时目击到了受害者的尸体头部,”守冷冷地说,“但是他所说的未必就是我要说的,一个鸡蛋从正反两面看都会有不同,我与他的眼睛分别是生在两个人的脸上的,为什么您认定,他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呢?”
法官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不下半分钟,他们的讨论有了结果。
审判长和气地说:“既然小朋友已经站在证人席上了,就也请你说一说当晚生的情况吧。”
“不需要宣誓吗?”守提醒道。
“啊,的确,这是必经的过程。那就请你向日本的法律宣誓。”
守宣誓完毕。
审判长说:“接下来请陈述你所目击到的情形吧。”
“审判长先生,不好意思,请等一下,”守打断道,“其实我是希腊人,自我记事起接受的教育是:不仅应遵循人类的法律,还应遵循神的律法。可能对法官大人们来说这是无稽之谈,但是对我来说,我受到的教育相当于我的信仰,也是不可亵渎的。所以希望法官大人们可以破例让我按照我的方式来再宣誓一遍。”
东条哧笑了一声,守瞥了他一眼。
审判长在短暂的思考中同意道:“既然小朋友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
准备室中的柯南听着外面的动静,因为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他想得没错,作为更幼小的未成年人,法官们对守的偏爱一定会大于犯人松井又太。
那就赌一把了。
按照守的要求,一把天秤被抬了上来。守从怀里摸出一根羽毛,放在天秤的一端。
“这是玛特的真实之羽,”守说,“可以衡量人类的灵魂,是我借来的。”
东条笑道:“只是普通的羽毛罢了,说什么神话中的羽毛,小朋友你太容易相信谎言了。”
守没有理他,右手按住心脏的位置,庄重地向天秤宣誓:“我,人间之名为城户守,于此人间的法庭向汝宣誓:以我的灵魂和荣耀做担保,我将忠实履行法律规定的作证义务,保证如实陈述,毫无隐瞒。如违誓言,愿将我的心脏交付于此天秤,衡量我的罪责。”
宣誓完毕,天秤没有任何动静。
守没有收回羽毛,而是仍由其留在天秤上。
九条玲子向他提问:“城户守小朋友,请描述案当晚的情形吧。”
“是,”守说,“但在我说明我的经历之前,我想作出一个提问:请问大家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法庭里出现了一小阵的哗然。
守说:“因为人类没有见过,所以把没见过的东西当作不存在。我知道,大人们编订的哲学书,关于存在一词的解释就是:人所确认所知的东西。但这样一来不不就很荒唐了吗?世间上不止人一种生物,或许也有其他生物能感知到的东西,而人却将其打入虚无,那反过来说,被人确认为存在的事物不就只是人自己的主观意识判定的产物了吗?”
“城户守小朋友,可能你没有搞清楚,”东条插话道,“这里是法庭,不是你的小学辩论会,虽然我看过黑泽尔的书,但在这法庭上,还是不要说些不相关的东西为妙。”
“有关系哦,谁说没有关系?”守挑了挑眉,“因为,我就是那种可以看到常人不见之物的人。我在上一回有说过吧?我见到了一个女鬼。”
审判长将法庭内的嘈杂之声压下:“肃静,请大家听完未成年证人的证词。辩护方应尊重证人,不要插入不相关的话题,谢谢。”
东条走回自己的位置,神色不屑。
柯南事先做过调查,这位审判长有坚定的宗教信仰,对于鬼神之说是相信的。
“正如各位的猜测,”守扫视了一眼整个法庭,“我看到的是受害者泉弥月——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是她。”
低着头的松井又太抬起头:“怎么可能!她那时候明明已经死了……”
“是的,看到的是她的灵魂。你信不信都好,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穿着校服,□的大腿上都是伤痕,长头遮着脸,就站在死掉的饭野宏旁边。没错,同时就站在你松井又太的背后!”
戴着手铐的犯人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回头看看背后。
当然,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有什么,他也是看不到的。
“然后,她就走掉了,”守继续说,“我就跟着她到了渡久和人的家。”
在柯南找到他前,他是第一个到达第二案现场的人。
“检察官小姐,请问法医对四位被告的解剖结果是什么?”
“这个……”九条玲子有些犹豫。
“既然您不便告诉我,那我就猜猜看好了。”守说,“我想,那四位死者的内脏全部都不见了,对不对?”
“小朋友?”
“其实这就是我那晚目击到的情形:当我追着女鬼到达渡久和人家中时,他保持着掐着自己的姿势,已经死了。”
守一边诉说一边观察着松井的反应。
“然后,当我赶到时,我看到他的嘴里开始冒出大把大把的头。我很害怕,那个时候只能看着——直到柯南君赶到前,那些头已经全部从他的嘴里钻了出来,蠕动着自己爬向了渡久和人家的橱柜……”
法庭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守的声音。
这个小孩子宣誓了两遍,他没有必要在法庭上作这种无关紧要的假证。
“审判长大人,”守沉着地说,“人死之后,浑身上下最长寿的其实是人的头。就算毛囊已经烂掉,头本身还能保存很长时间。中国人称头是‘三千烦恼丝’,既然是从最靠近脑的位置生长出来的,本身就承载着人的不少记忆……”
然后他说:“泉弥月,或许她死之前对于杀死她的人的憎恨,全部都保存在了她的头里。她死了,可她的头仍记着!”
泉弥月的头至今乌黑油亮,与她生前一般无二。她的意志附在头上,对于仇恨绝不会忘记!
松井的脊背陡地一耸,他的反应表示在害怕呢。
“我们在每一位死者的手指上都现了一根头。”
“关于这一点,”九条玲子适时地补充,“递交的记录里表明,每根头根部连着的毛囊的dna都是与受害者一致的。”
“这之后,我在中村家中又看到她了。”守尽量用平淡的口吻诉说,“那个时候她是与照片一样的脸了,是生前的样子……明明是个漂亮的大姐姐,那个冰箱里却剩下一个烂掉的头了……”
“我反对,”东条急着反驳,“审判长,这些都是检方证人的臆想,现场没有任何其他人看到什么女鬼……”
守打断他道:“律师先生,我已经宣示过了,我可以保证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并非臆想!这架天秤没有倾斜就是最高的证据!”
“玛特羽毛不过是传说中的东西,那种东西怎么可以用作宣示!”
守微笑道:“为什么不可以?既然在你眼里是无足轻重的东西,那作为验证,你敢向这架天秤誓,你的辩护并未违背良心吗?!”
东条的话语一滞。
守指着天秤:“起誓吧,东条律师。誓言可是很重的。”
东条反对:“审判长,这不过是小孩对神话的想象,严肃的法庭怎可如此儿戏!”
“我要纠正一点,东条律师,”那个只会说反对是不是有效的审判长终于开口说了最长的话,“任何信仰,都不是儿戏。”
“……”
“正因为是肃穆的法庭,若怀有此敬畏之心,任何誓言都是有效的。法庭不会放过一个罪人,也不会容不下一个誓言。东条律师,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可以誓。”
旁听席不乏媒体中的名流,东条骑虎难下了。
他能得到公众的支持无非是因为他在为一个未成年罪犯辩护,到如今,如果他罔顾并嘲笑一个比罪犯年纪更小的证人,就会与他的辩护相悖——不是在保护青少年,而是在包庇罪犯!
这种影响很恶劣,在权衡之下,他走向了天秤。
“既然如此,我誓,”他说,“我认为我的当事人尚可重新做人,在这前提下却要判他重刑,无非是毁掉他的一生。我的当事人还未成年,他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我想帮助他走出现在的逆境,让他在不久以后,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我为他辩护,绝无违背自己的良心……”
他的宣誓慷慨激昂,与之相应,天秤没有置物的一头沉了下去。
74第六十九章、终审
放有玛特羽毛的那一头高高地翘起;东条一时间瞠目结舌。
“这是神的信物,判决下来了;”守淡然地说;“东条律师,你有罪,你撒谎了。”
东条瞪着眼前的小男孩,对他的指控嗤之以鼻:“太荒谬了,你想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来戏弄我吗?”
“在神的面前;任何誓言都不是儿戏。”守说。
“少废话!一口一个神;你把你自己当成神了吗?”
守抿着唇没有回答,东条吃惊地现;这个小孩昂盯着自己的双眸已经转为了碧绿。
而在刚才,他的眼睛明明是黑色的呀!
“不,我是说,”东条咽了口唾沫,“这座天秤有什么问题?”
“先生,你似乎很紧张,”守彬彬有礼地说,“其实你大可以检查一下这座天秤,但是这座天秤是由审判长随机请上来的,本身是不可能做什么手脚的,除非你认为审判长事先在天秤上做过手脚……东条先生,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天秤的结构一目了然,非常简单,上面当然什么手脚都不可能做。
“不,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这座天秤是否是坏掉的呢,咳……”东条转移了话题,“但这座天秤毁坏与否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小朋友,我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宣誓过了,既然天秤坏了那也没有办法,不如我们继续来说案情好吗?”
“可以。”守不在这个问题上和东条过多纠缠,“那就说案情好了,但是东条律师,正如你刚才的宣誓,你也应尊重我的信仰和我看到的一切。”
“好,就当你看到那个女鬼好了,”东条装作大度地说,“然后呢?那个女鬼控诉了我的当事人对吗?”
“是的。她在消失以前说了松井又太这个名字,否则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抓到被告。”
“但是如你所说,小朋友,那个……受害者,她消失后再没出现了对吧?”
“没错。”
“审判长,”东条仍以自信的姿态向审判长说,“即便这世上真的有鬼神,我想,如果泉小姐知道松井君对她的愧疚,是一定会原谅他的。她再没有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据。大家想想,就连鬼魂都能原谅一个杀死自己的人,为什么我们还在世的旁观者却不能原谅一个一时犯错的可怜的孩子呢?”
法庭里又起了一小阵的骚动。
乍听起来,东条似乎有得到了先机,但在准备室的柯南看来,他的胜利只能维持这么一小会了。
因为守又开口问:“东条律师,你怎么知道泉小姐一定原谅了被告了?她有告诉过你她真实的想法吗?还是说,你在冥界见过她?”守冷笑道:“东条律师,打个比方好了,如果有人杀了你,你会原谅他吗?”
“如果对方的确心有愧疚,我会的。”东条立刻回答。
他的话音刚落,已经下沉的天秤的一端,又沉下去了一些,几乎到底。
守看看那架天秤,讥讽道:“东条律师,你又说谎了。就连维护人权的律师,也无法原谅杀害自己的人,你如何要求一个女孩子去原谅残虐她的凶手呢?”
东条皱了皱眉头,口气有些不稳了:“我……我刚才说过,那架天秤坏掉了。”
“好的,既然你一直强调天秤是坏的,那么不如这样,”守提议,“不如,请本案的另一位当事人出庭,听听此人的意见,可以吗?”
“如果说是你的那个小伙伴的话,轻便。”
“不,我说的可不是江户川柯南,”守说,“东条律师,你恐怕忘记了,本案生时总共只有六名当事人参与——五位被告和一位受害者。而其中四位被告已经死了,活着的被告则站在这里,那么最后一位当事人就是……”
东条不耐烦地纠正:“泉小姐也已经死了!”
守毫不相让:“但是,东条律师,我之前说过了吧?人的头是人体最长寿的部位。泉小姐的身体的确是死了,但是她的头,至今还活着!如果你说她已经原谅了这位被告,那就请她上庭来说一说她的看法。”
“荒谬!”东条再一次说了这个词,“死人怎么可能被请上法庭来!”
“这可不一定,对吧?审判长。”
“审判长,请不要再听这孩子的戏言了……”东条一回头,他的话戛然而止。
整个法庭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审判席高高升起,下设数十级台阶以便通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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