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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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男女比例的问题，小男孩们和成年的女性泡在一起，大男人则和大男人泡在一起，同理，在不远处，一定有一个温泉池泡满了小女生。

　　　　“白眼！”元太对着四点钟方向贼心不死。

　　　　光彦吐槽道：“你倒是真长一对白眼啊！只有普通的眼，光施展忍术有什么用？就算瞪出眼珠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啊！”

　　　　“写轮眼——透视之术！”受到启的守如法炮制，对准两点钟方向瞪个不停。

　　　　“岸本齐史没画过这种瞳术！你是从哪儿编出来的……”

　　　　光彦说到一半停住了。

　　　　守那双漆黑的眼眸，就在刚才，转为了幽幽的碧绿色。

　　　　光彦是记得的，在如月村中，守也同样改变了瞳色，并且在他们的面前，施展出了真正的神力。那枚象征冥王神剑的十字架挂在守的脖子上，目前看来还没有什么异动。

　　　　“叮……”

　　　　守的右腕拴着一个小铃铛，不知是从哪儿捡来的。他一动，铃铛就出微弱且清脆的声响。

　　　　守站定，以严肃的神情死死盯着男浴池的方向。

　　　　“守，难道说……你真的……”光彦吃惊地喃喃，不敢对真正的冥王哈迪斯有所打扰。

　　　　一分钟后。

　　　　“轮回眼！”守换了一种瞳术，光着屁股举起一个小电钻冲向了挡板。

　　　　“结果不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啊！话说你的电钻从哪儿拿来的啊！”

　　　　“啊啊啊！”热血沸腾的守在电钻的震动中说，“前台的大姐姐借给朕的啊！说是为了成就朕的恋情……她真是个好人！”

　　　　“守君，”纱织终于小孩子的骚动吸引了注意，脱离了化妆品的话题，“电钻，没收。”

　　　　虽败犹荣的冥王和小伙伴们站成一排，背对身后两位成熟且胸大的女性。

　　　　现在，她们在聊名牌服饰。

　　　　“可惜，我们之中最聪明的间谍王一开始就阵亡了，否则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守遗憾地说，“纱织小姐不愧是前任的女神，打蛇打七寸，她一眼就知道应该先击败谁，真是太厉害了。”

　　　　元太说：“都怪柯南君不给力，只是略看到了半明半昧的裸体就不行了，本以为他整天和小兰姐姐一起洗澡一定会久经考验的！”

　　　　好不容易恢复了精神的间谍王头还有些晕乎，但仍忍不住反驳：“第一，都说了我没有和兰‘整天’一起洗澡；第二，为什么我和兰一起洗过澡就一定要久经考验？！我和她什么都没做……”

　　　　“柯南君，没有谁说你和小兰姐姐做了什么。”守提醒道。

　　　　“……”

　　　　“还是说，你很想和她做什么？”

　　　　“哪儿有！你们想得太多了！”

　　　　“还是说做了之后就可以久经考验？”冥王又开始自说自话地脑补了。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那下次，干脆朕也和青灯老师做些什么吧……”守想了想又说，“呐，柯南君，该怎么做？”

　　　　“都说你想得太多啦！而且我也没有成年啊，‘做’这种事……我也不知道……那个……”

　　　　守挑了挑眉，说：“那就想象一下吧，刚才走进浴室时，你看到的是小兰姐姐的胴体，在朦胧的水汽里她的胸……”

　　　　她的胸。

　　　　纯情的柯南君淌下两行鼻血，再次战斗不能。

　　　　“如你所见，真是抱歉，”纱织由衷地地说，“我家的孩子因为从小被宠坏了，经常会口无遮拦说一些失礼的话。虽然我有心想把他拨正，但一是我比较忙，二来一些思想成型他也改不了了……”

　　　　小林老师赶紧为守辩解：“请不要这么说，其实守君还是很可爱的，又很有正义感，班上的同学们都很喜欢他，而且上次因为上法庭的缘故还成了小名人呢。童言无忌，未必是坏事呀！”

　　　　“话虽如此，还是应有限度的。尤其是成了名人……老实说在这件事上我一点也不为他高兴。他才七岁，还没到可以承受过多名气的年纪，尤其是他本来就因他人对他的尊称自高自大，现在就更甚了。”

　　　　小林老师不禁说：“纱织小姐……您有些太严格了……”

　　　　“不，严格的教育可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指不定小孩子就会说出着丢脸的话。如果不及时纠正，长大之后可怎么办呢？”

　　　　“啊……那个……”

　　　　“我听说，守君一入校似乎就对某位老师说了失礼的话呢。是这样吗？”

　　　　“这个……其实那位老师已经原谅他了……”

　　　　“听说那位老师名为仓桥青灯，是吗？”

　　　　听到这个名字从纱织小姐口中冒出来守几乎觉得心脏一滞，他终于可以明白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了。

　　　　“您说得不错。”小林小姐回答到。

　　　　“那么，能和我说一下关于这位青灯老师的事吗？”

　　　　纱织忽然问道，她的脸庞上仍挂着迷人的微笑。

　　　　……

　　　　酒杯中盛着晶莹剔透的液体。被称为清酒的日本酒，其实这名字只是个统称，在清酒中，最上等的要属大吟酿。

　　　　而现在，他们所饮的，正是大吟酿。

　　　　“秋季已经快过了啊……”仓桥青灯感慨到，“感觉好像夏天才离开脚步，树上的叶子就快落光了。”

　　　　恰在此时，一片竹叶飘入他的杯中，在酒水里半浮半沉。

　　　　“四季交替本来就是很自然的现象，没什么好忧思的。”加隆说，“人活着，就该把时间用在更值得使用的地方，而不是对着一片叶子慨叹。”

　　　　“正如你所言，监护人先生。在你看来是浪费时间的事，在我看来恐怕就是很有意义的。”

　　　　“哦？”

　　　　“不觉得奇妙吗？生命这种事物，是随着四季而走的：在春天萌嫩芽，在夏天蓬勃生长，在秋天收获成长的果实，而在冬天，看似在迎接死亡，其实雪下覆盖着另一个新的轮回……”

　　　　“四季交替的轮回吗？我一个朋友可能会在这话题上与你谈得来。”

　　　　“那还真是很巧啊，不过，”仓桥青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监护人先生，万事无凑巧，我本身并不相信巧合这种东西。”

　　　　“所以呢？”

　　　　“你们，有话想问吧？”

　　　　“其实是您有话想对我们说才对吧……”拉达曼提斯说，“您刚才说的四季，是意有所指的吧？成长这个东西……”

　　　　“或许是吧。如果勉强来说，那就是……你们心中认为的那个人。”仓桥青灯说，“啊，不，应该是神才对。”

　　　　这一回，落入酒杯的，是一瓣纯白的樱花。

　　　　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也可能哪里都不是。

　　　　他的神色黯淡下来，只是一瞬，便又复明。

　　　　“是……被你们尊称为冥王哈迪斯大人的那位神祗，我想，我所真正慨叹的，大概是他吧。”

　84第七十九章、起身

　　　　水竹又响；夜色漫上来了。

　　　　已过月中，近冬的月亮已经没有那么圆了。空中的月映在酒杯中；缺了的那一半；恰好被樱花补上。

　　　　星矢说：“你说神……事实上，你什么都知道的吧？”

　　　　“知道，从神话时代一直到现在……”仓桥青灯淡然地说，“冥后贝瑟芬妮的记忆一直都刻在我的灵魂中，从来没有遗忘过。”

　　　　“那么！”

　　　　星矢被加隆拦住：“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仓桥先生；被弑神的冥王剑杀死的神祗是不会留下灵魂的，换句话说；冥后贝瑟芬妮是真正地死了，她的灵魂已经崩碎消散，决不可能还停留在一个凡人的身上。”

　　　　仓桥青灯点头赞同道：“的确如此，可是，我也并没有说过我承载着冥后的灵魂这回事……我就是我，我之名为：仓桥青灯。”

　　　　拉达曼提斯慢悠悠地说：“既然没有灵魂，为什么会有记忆？！仓桥先生，不可否认，即使作为普通人，你还是有很多事相瞒。”

　　　　在如月村，所有人都看到，仓桥青灯被刀刃穿胸而过。但在这温泉中，他□的胸口甚至连一道疤都没有留下。

　　　　可以在那种情况下做到全身而退的人，不是普通人吧？

　　　　仓桥青灯避开话头：“是啊，所以你们也并没有告诉守君这件事吧？直到现在他还在潜意识中认为我是冥后贝瑟芬妮的转世，对一个小孩子都做不到坦诚相待，你们有些残忍了……”

　　　　“告诉他才是残忍，哈迪斯大人年纪尚幼，还不太明白人心的险恶。随随便便告诉他，恐怕他会承受不了。”

　　　　“神本就该承受凡人不可承受之事，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他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立在冥界之主的高位呢？”

　　　　星矢急着辩解：“守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子而已！他在人间，不在冥界呀！”

　　　　“是吗，在你们眼中的冥王大人，已经真的成为一个小孩了……”仓桥青灯遗憾地摇摇头，“但同时，你们又将他奉为神明，小心翼翼地对待……不如请告诉我吧，对你们而言，神是什么？”

　　　　酒杯晃了晃，花瓣与月的倒影分开了。

　　　　无人回答。

　　　　于是他自己回答道：“对我而言，神是相当脆弱的存在。人死尚有灵魂可以存在，那么，神呢？介于生死之间被奉为最高位存在的神，死去之后，什么都不会留下……不是吗？”

　　　　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扫视在场的诸位男性：“你们口中强大的神，最终也只有消失的下场……明明是比人都不如的存在，这种信仰是不是也同样不堪一击呢？或者这么说，请告诉我，对你们眼中的冥王大人和作为普通人的守君，你们又是怎么想的呢？”

　　　　……

　　　　“您问的是……仓桥老师吗？”

　　　　氤氲的水气中，小林老师不知是因为温泉的热度还是聊得兴奋所致，总之，她脸红了。

　　　　听说城户家的这位当家人至今未婚，外界各种不靠谱的传言说这位年轻漂亮的女性有无数个英俊潇洒的情人，但那些也不过是写捕风捉影的谣言罢了。二十四岁的她不能算大龄女青年，但在早婚的上层名流中，她已经属于晚婚了……

　　　　小林老师终究是个女性，在听到从城户纱织口中冒出的名字后，她立刻产生了各种各样的联想。

　　　　“仓桥老师可是个好男人啊，长得帅又自东大毕业……至少在年级组里，无论从老师还是到学生，他都有相当的人气呢！”她殷切地介绍，“年纪嘛，似乎与纱织小姐相仿……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没·女·朋·友！”

　　　　小林老师故意一字一顿地说那最后半句话。

　　　　“不仅如此哦，”她说，“据说是从来都没交过女朋友的纯洁男性，在现在这个社会可是非常少见的呢！当然也有些不太好的传言，说他是gay……纱织小姐应该是对这种不靠谱的传闻一笑置之的吧？”

　　　　“如果是gay的话，”面壁思过的守想，“那真是太好了！”

　　　　“小林小姐，”纱织中断小林澄子的话，“我已有意中人，所以并不是在打听这方面的事。”

　　　　“咦？！”小林澄子惊讶地出感叹，“那……那太可惜了……”

　　　　其实在她看来，纱织小姐如果能和青灯老师站在一块，那该是多般配的组合啊！

　　　　“是啊，是有些可惜，”城户沙织说，“我之所以冒昧相问，其实是因为我觉得他可能是我一位故人。”

　　　　“故人？”

　　　　“是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我一直对此觉得很遗憾……”

　　　　“啊……那……是青梅竹马吗？”小林澄子的直觉再次脱口而出。

　　　　“一定要那样说的话……或许是吧……”纱织小姐的口吻沉重起来了，“的确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

　　　　……

　　　　“贝瑟芬妮死了，雅典娜，在冥王的剑下，连神的存在都是可以否决的！”

　　　　“住口！我不要那种事生！连她的生命都无法挽回，这样的你，也能被称为众神之王吗？！”

　　　　“雅典娜，我很遗憾，”宙斯悲伤地说，“我和你一样难过，但是……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将被否决的存在重新带回这这世界，原谅我吧。”

　　　　……

　　　　原谅……

　　　　原谅什么？

　　　　神格已经回到了奥林匹斯，那么站在这里作为人的自己，有什么资格为那一段记忆难过呢？

　　　　但还是会止不住地喉咙干，哪怕现在就泡在温泉里。

　　　　“纱织小姐？”

　　　　小林澄子唤回了她的思绪。

　　　　“啊，抱歉，有些走神了。”纱织往守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个黑的小孩子，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其实都是无辜的呀！

　　　　他也爱着贝瑟芬妮，直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处于职业习惯，小林澄子觉了纱织的神情有了一丝不妥。

　　　　“您……没事吧？”小林澄子问。

　　　　“没事，”纱织报以微笑，“大概是泡得时间有些长了不习惯，恕我先走一步。”

　　　　守听到背后水声哗啦作响，接着便是她推门而出的声音。

　　　　……

　　　　隔壁的男汤池，有种不安的情绪正在蔓延。

　　　　本该是用来放松的泡汤，忽然间就有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或许从来没有人考虑过，对冥王的看法。

　　　　在冥界的人看来，冥王是他们的神，是信仰，信仰无须质疑，更无需谈“看法”。只要信仰他既可，只要为他效忠，就是最大的荣耀……

　　　　然而，与之相反，冥王是圣域数千年来的敌人。

　　　　有一天，这个敌人以一个小孩子的身份进入了圣域，渐渐地，所有人都宁愿他是个被他们养大的小孩子，而不是那位曾带来无数鲜血的死之国主。

　　　　或许，就这么慢慢忘记好了。

　　　　冥王哈迪斯，就当他是个小孩子好了……

　　　　“神与人，”仓桥青灯最后说，“是不能等同的。”

　　　　“在诸位想到如何回答之前，我先失陪。”

　　　　……

　　　　走廊那头，她走了过来。

　　　　迎面而来一位穿着青色浴衣的男子。因为刚刚泡过温泉的缘故，他的头半湿，肩上还搭着一条擦拭头的白色毛巾。

　　　　他的身上带着温泉的气味，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空气变得不同了。

　　　　心脏轻颤了一下，两人间很短的距离，却似乎走了很长的时间。

　　　　他过来了……

　　　　过来了……

　　　　“雅典娜，风带来阳光的味道了……”

　　　　“雅典娜，恩纳很美，对不对？”

　　　　“雅典娜，不要哭了，这不是你的错呀……”

　　　　“雅典娜……”

　　　　——雅典娜……

　　　　过去的片段一幕幕从脑中掠过，她窝在贝瑟芬妮的怀中，金色的丝丝丝缕缕地垂在她的额头……

　　　　她抬眼看，搂着她的少女哼着一不知名的歌谣：啦……啦啦……

　　　　恍惚间，这歌谣离她愈来愈远。

　　　　阳光被撕裂了。

　　　　穿过那片荆棘丛，极乐净土的深处，贝瑟芬妮躺在冥王哈迪斯的怀中，后者如同雕像，连神杖架在他的脖间也仍然一动不动。

　　　　贝瑟芬妮死了，死去的她的脸庞上，一丝怨恨都没有，只有安详。

　　　　为什么啊……

　　　　似乎感到了神的气息，这一条走廊上的灯刹那间全部熄灭，窗外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进来，依稀可以辨明前方的路与人影。

　　　　只是，窗外的明月缺了半边，不完整了。

　　　　对面的人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这种情况十分正常，他只想快些通过而已。

　　　　他与她擦肩而过。

　　　　“雅典娜啊……”

　　　　深邃的走廊尽头，她的背后，似乎传来了这一声叹息。

　　　　她条件反射地回过头来：“贝瑟……”

　　　　这个名字喊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的背后，只有一个男人的背影。

　　　　——仓桥青灯。

　85第八十章、入内

　　　　某一间的和门被推开；几个泡得晕晕乎乎的小孩子好不容易爬了出来。

　　　　元太说：“不知道为啥，总感觉守的养母好可怕；她在的时候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我也是！现在她终于走了；我们可算自由了，但是……”光彦叹了口气，“女生们大概也泡好了吧，现在就算能偷窥，也只能看到满满一池子的水了。”他看看手表：“都已经这个时间了；是集体活动的时间了吧？”

　　　　按照计划；泡好温泉的小学生们可以在温泉旅馆内享受一顿美味的日式料理。听说今天的寿司料理选用的食材是最新鲜上等的，绝不会只是单单的黄瓜卷……

　　　　刚才还在思恋着小女生的小男生们；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食物上。

　　　　泡温泉就是这样，因为泉水中的矿物质和来自纯天然的热度，人体的血液循环会增加，泡完后不仅会觉得疲劳，而且会肚子饿。这个时候，补充食物和体力是最好的选择。

　　　　“我……我听说有刺生拼盘……有黄金金枪鱼，还有最新鲜的三文鱼……”

　　　　第一个向食物投降的是元太，在想象中，他的嘴角挂下了一串口水。

　　　　光彦的肚子在元太对食物的描述中，很应景地响了起来。

　　　　他干咳一声严肃地说：“守偷窥之事暂且不论，没吃饱的士兵是不适合上阵打仗的，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去补充能量！呐，守君，一起去食堂吧！”

　　　　“不行，柯南君在吃东西前，朕认为，他应该先喝点水。”守摇了摇萎靡不振的柯南君，“我的监护人告诉我，人泡澡过度是会缺水的，再加上柯南君过度的联想……”

　　　　“说到联想，你才是导致柯南君变成这样的罪魁祸啊！”

　　　　“怎么会，朕是在锻炼他的精神力。才这么想想就不行了，日后要是到了新婚之夜，他不就死翘翘了吗？”

　　　　“不要再刺激他啦！说什么新婚之夜啊！”

　　　　“好吧，那就暂且不说，”守拖着柯南的脖领子往走廊的南端走去，“小林老师说那个方向有卖普通的矿泉水，朕等会再与你们会和。再会。”

　　　　“只好这样了，”光彦无奈地耸耸肩，“我们先去大厅等你。”

　　　　他们在这一间温泉浴室的门口别过，光彦和元太走了相反的方向。

　　　　他们总觉得似乎又什么事被遗忘了……

　　　　的确，就在这一间温泉浴室里，尚且还趴着一具“尸体”。

　　　　“被遗忘了……”米诺子说。

　　　　……

　　　　贩卖饮料的自动贩卖机就在走廊的尽头拐角处。

　　　　其实并没有多远，但把柯南君拖来拖去的守觉得，自己从那边走过来，是走了一段很长的距离的。

　　　　“别拖了……咳咳……”被拽着脖领子的柯南□道。

　　　　“哼，愚蠢的人类，”守傲慢地说，“被神照顾是你的荣幸，被冥王拖拽自然也是荣幸……作为人类的你，应当对此感激涕零而不是抱怨……”

　　　　“被冥王照顾我就死掉啦！”

　　　　柯南一个翻身挣脱开来，好不容易扶着墙站起身：“我只是因为泡温泉太久引起的肌肉疲劳，你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冥王大人不依不饶地说：“那就做个提示：小兰姐姐的胸。”

　　　　“拜托，同一种攻击使用两次以上就不会对我起作用啦！”

　　　　守突然一脸震惊，郑重地拍拍柯南的肩膀：“那可太厉害了，能有这种能力的人，我所知的只有我的那群在圣域的监护人……柯南君，圣域欢迎你！”

　　　　“你是冥王哈迪斯，为什么会给圣域打广告啊！”

　　　　“这个嘛，”矮小的守君开始努力够着贩卖机上的按钮，“因为朕想，如果柯南君进入圣域的话……冥界就一定能赢了。因为还没开战，圣域的人就因为柯南君的能力全部死光了。”

　　　　“喂喂……好歹是养育了你的人……”

　　　　“然后，都死掉的大家，就可以在冥界的极乐净土一直好好地活着了。”

　　　　守蹦了两下，还是够不着。

　　　　他不蹦了。

　　　　柯南对守说的话保持沉默。

　　　　“的确就是这样的，柯南君，”守说，“在我以前的意识里，死亡最神圣美好的。既然是被神赞颂的英雄，当然应该去被赞颂的神的世界。他们的灵魂会与神同在，那是光荣之上的无上的光荣。”

　　　　“你……以前的意识？”

　　　　“是的，因为现在不这么想了。我看到了很多腐朽的东西，伴随鲜血、哀鸣、尸臭，至少现在作为人的我觉得，那种东西很恶心，一点也不美好。但依然神圣。”

　　　　“……”

　　　　“正因为会死，所以人会珍惜存在与世上的时光。如此可怜可鄙可恨的人类拼命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随随便便就抹消他们的存在，实在是太可惜了。”

　　　　面瘫的城户守，看不出他的表情到底是严肃还是悲哀。

　　　　他用这单一却复杂的神情面对柯南，然后说：“请趴下吧，柯南君！”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的柯南大声道：“咦——？！为什么刚刚说得那么严肃突然就叫我趴下啊！”

　　　　“因为我够不着那个按钮。”

　　　　“那为什么不是你趴下非要我趴下啊！”

　　　　“因为我比你小，而且要照顾重伤患。”

　　　　“既然知道我是重伤患就更应该好好休息，为什么反而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