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守的眼皮逐渐抬不起来了。
有很多问题还来不及问呢,他想,青灯的身边好暖,那些问题都可以拋诸脑后了。
“妈妈,”守无意中抓住青灯的手,“我的妈妈不知道在哪里……”
这只是小孩子睡前的呢喃而已。
“在希腊,生下来不会哭的小孩是不吉利的,我想,我大概是因为一个原因才被抛弃的……”
“守,我和你一样,我也从小没有父母。”
“但是我的父母一定还活着,而青灯却……对不起……”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或许我是有一点把青灯老师当做了记忆片段里的那个人,但是……曾经的我喜欢那个人,现在的我喜欢青灯——既然都不是以前的身份,这并不矛盾呀!”
守翻了个身,与仓桥青灯面对面侧躺着。
“所以,青灯没有拒绝我,是这样子的吗?”
“守君,喜欢是有很多种意味的。”
“那青灯说的是什么意味呢?”
“老师与喜爱的学生,仅此而已。”青灯说,“对守来说,日后还有很长的路,爱情不是你一生的全部,我相信冥王大人也不会单纯因为想要爱情才暂时抛下冥界的吧?”
“啊……”
“冥后所赞赏的王,是能肩负重任的英雄,而不是一位沉沦在爱情中的痴人。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抛弃自我,他立在黑暗数千年,冥后愿意将所有的信任交付于他的坚强。”
“那么,在青灯看来,也是这样吗?”
“我和冥后,是一样的想法。”
“是这样的话,太遗憾了……”守的声音越来越低,“太遗憾了……我的梦……”
好像做了一场历经千年的长梦,他在梦里辜负了冥后的期望,逃避责任,妄图毁灭众生。
千年的时间,就这么被浪费了。
不过还好,现在的话,是不是还能来得及呢?
小孩子窝在老师的怀里,他要入睡呢。
晚安,他想。
晚安。
老师轻轻拍着他的背,自梦中似乎传来这样一摇篮曲:啦,啦啦……
月色隐入云中,快入冬了。
88第八十三章、入梦
守又做了一个梦。
恍然间;他又回到了浸没如月村的那个水潭,在幽深的水中;他沉了下去。
水底的气泡一串串向上浮;与他的方向背道而驰。
在梦里的水中是可以呼吸的,所以,是梦里。
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渐渐没有止境地下沉——但他可以清醒地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梦境。
沉醉于黑暗,他清醒地享受着这种下沉的晕眩感。
水面的月亮离他越来越远了。
被水揉皱的月亮;模糊得只剩一个轮廓。
月亮啊……
那是在静谧的夜晚;唯一掌控黑暗的东西。不及太阳刺目,却远比星星明亮;光华照遍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但这水下,月光无法企及。
脱力的失重感中,他的脚尖点地,及底了。
贝瑟芬妮?
那是春天的女神,她的到来令万物复苏,在和煦的春风和温暖的阳光中,沉寂了整个冬季的作物绽放出了萌芽,迎来新的生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漆黑的水底倒着长了一棵树。
倒逆的树冠铺满了地面的每个角落。每一根枝条因为失重而自然地向上扬起,枝条上附着的每一片花瓣,都散着莹莹的幽光。
花色由白色转为粉色了。
汲取了大地的颜色的树,没有止境地把所有的生命力燃烧于此,奔赴于顶端,然后……猝然消失。
花瓣片片散落,化为一串串水泡,咕噜噜地向上腾起,向不可企及的月色而去,最终什么都不是。
离开了水,水泡就只是普通的空气罢了。
离开了这世界的人,也不过是广阔宇宙间的几个蝼蚁。
而他现在,是蝼蚁中的一部分。
贝瑟芬妮……
春天的女神掌管着生命的勃,她看得到生命的萌芽,自然也预见了生命的凋谢。正如这颗树一样。
“生命树,”细碎的声音低语道,“世间万物,就连神都无法背离这棵树预定下的命运……”
“没有那种命运。”守说。
“是的,所以,我们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们……是谁?”
“是谁?嘻嘻嘻,直至现在都无法觉么?”
数十种声音从脚底下爆出讥讽的笑声。
“我们没有名字,我们呐……”他们说,“谁都不是,但又是任何人。我们无处容身,却又无所不在,与生命一起……”
“与生命一起?”
“当生命存在时,我们便存在,当生命消失时,我们便消失。我们与生命,如影随形。”
“依附他人而生的蝼蚁吗?”
“为此感到可笑吗?冥王哈迪斯啊……你现在,不也和我们一样吗?”
“……”
沙沙,从树的那头有脚步声传来了。
沙沙,越来越近。
在萤火一般的花瓣中,黑暗的那头,那个身影……
“我们的王,”那些声音虔诚地祈祷,“用这祭品奉献于您,自深渊处挣脱诸神设好的枷锁,请苏醒吧。”
“复仇吧……”
“将我们踩于脚下数千年的耻辱……”
“我们也可有的权利……”
站在深渊底部的冥王哈迪斯以傲慢的姿态睥睨脚下蠢蠢欲动的东西。
“真可怜。”他如此评价道。
梦醒了。
这一个梦结束了,守在模糊的意识中翻了个身,身边一空。
没有人在他身边。
仓桥青灯没有在房间里。
沙沙——
从屋外,响起他在梦中听到的声音。
如同趿着拖鞋挪动,那脚步声既沉重又无力。
像某种爬虫,缓慢地,一步一挪,贴近了这个房间的门。
就在门外,声音停下了。
窗户没有关,午夜的凉风吹了进来,守想,青灯是不是就是这么从窗户爬出去的?这种夜晚,他出去做什么呢?
或许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他,他是仓桥青灯,就像遥不可及的月亮一样神秘莫测。有时候在人间哄哄他,没什么事了就回到月亮上……
守想到了一个男人版的辉夜姬形象。仓桥青灯身着素白的袍子,宽大的和服领子略微敞开,能看得到锁骨,他一低头,几缕刘海遮住了他的视线,谁也不知道辉夜姬在想什么。
屋外没有动静,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走了还是一直停在那里。守不知道这个房间的门是不是该好好地锁上,这种和式推门是不太会锁的。
所以,守在心里希望,站在门外的是青灯。
听说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母亲是一只白狐,作为他继承人的仓桥家,虽然没有什么血脉关系,但总的来说,还是在修习白狐儿子遗留下的术。说不定,青灯在修习中不小心变成了白狐的样子,他害怕别人看到他狐狸的尾巴,逃到屋外暂时躲起来了。
守想,即使屋外站着一个长着狐狸脸的男人,这个男人慢慢推开拉门,探进一颗狐狸的头——守是不会害怕的。
只要是青灯,他都不会害怕。
当然,他也并不害怕妖邪秽物,对于那些东西,他是觉得讨厌多于害怕。
寒意丝丝缕缕地从门缝里透进来,老式的木头门禁不住热胀冷缩,因为木头纤维断裂而格格作响。
守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呼吸带出的一团团白气。
嘴唇干,全身都感到冰冷。
那东西甚至连门都不用开,光凭着门缝就可以钻进来。
守想起来拿手机了,至少得叫醒隔壁的加隆来参观下这情况。这绝对不会是青灯老师了,此时现在青灯老师屋外的,不知是个什么玩意,而青灯老师不知所终。
这到底生什么事了呢。
躺在榻榻米上的哈迪斯大人一动不敢动,如果知道对方的面目可能会好一些,等待本身,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沙沙……
屋外的东西又动了。它往前挪去,守松了口气。
这一晚,那东西再没折回来,守在困顿中,又做了好几个梦,半睡半醒中,他的思绪一直不太清醒,直到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天光照射进来,洒了守一脸,暖洋洋的。他睁开眼,那个男人就好像没有离开过一样,保持着昨晚哄他入睡的姿势,好端端地睡在他身边。
还是侧卧,几缕刘海随意地拂在他的面颊。和服的衣袖散开,他的领子也松垮垮的,守一探头,现了青灯的乳。
……
“然后,朕戳了他一手指,他就醒了,塞给朕一个面包,”守边嚼着早饭边说,“朕想,昨晚的情景大概只是个梦中梦吧?”
“来来来,给钱给钱!”元太没有在听守的总结,他光顾着招呼小伙伴们,“守君果然不敢把青灯老师的乳拍下来,我赢啦!”
“唉……我还以为冥王陛下的胆色过人,无论如何都要对这一晚上得到收获,结果表白的回复也模棱两可,而且还什么都没干。”光彦抱怨着掏出了一百日元。
元太把手伸向柯南。
柯南摆摆手:“得了吧,我可是事先声明不参与赌局,而且现在冥王大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没错!”守冷冷地说,“在朕昨晚担惊受怕之际,你们几个居然在赌钱?!太过分了!!”
“别这么说嘛,”光彦摸着后脑勺,“晚上的娱乐活动实在少得可怜,我们反正也是闲着无聊……”
“混账!所以就把朕当消遣是吗?”守挺起腰杆,用拿剑的姿势握住手中的十字架。
“不敢,不敢……”光彦陪着笑岔开话题,“话说回来,你昨天晚上听到的怪声我好像也听到了。”
“你?”守好奇地问,“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灰原也听见了,还有步美。其实整个旅馆里有一半人晚上都听到了那种声音。这没什么好稀奇的。”光彦说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咦?”
“什么‘咦’啊!守君,你不知道吗?来这个温泉旅馆之前大家就有做功课,知道这个旅馆是会生些无伤大雅的灵异事件的!”光彦翻开来前做的笔记,本子的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载了不少灵异事件。
小孩就是这样,在过了一个年龄阶段后,很容易就会换一个新的话题去研究。比如少年侦探团们,以前对探案那么热衷,现在则更乐于研究探索灵异的东西了。
守想起了青灯之前布置的作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啊……那个……我以为是招徕客人用的噱头。”
“来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光彦严肃地说,“但是昨晚我半夜被尿憋醒,的确也听到了那种声音。是拖泥带水的声音,像什么东西被拖着一样……”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联系昨晚的诡异响动,更增加了恐怖的气氛。
“拖着的……是鲜血淋漓的尸体吗?”守又产生了想象。
光彦摊了摊手:“谁知道呢?不过嘛,这里曾流行过一个传说……”
“哦?”
“是关于这里的民俗的,昨天的舞台也有演过,要听吗?”
“请说吧。”
“那么,”光彦清了清嗓子,“说的是关于雪女的故事。”
89第八十四章、传说
镰仓时代——前有以风雅闻名的平安时代;后有豪杰辈出的战国时代——夹在这两个颇具风姿的时代之中,这个时代与室町时代的历史常一起被喜爱研究日本文化的人时不时忽略。
然而;在没落的平安时代末期崛起,又凋零于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镰仓时代和室町时代不可不说也是一个传承之链。
在这段时间的日本最先展起来的;便是商人这个职业。
雇主与被雇佣者的人身依附关系相对减轻,农民和手工业者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再加上日后大名们其后布的一系列政策,日本的经济在进入战国时代后;在战乱中居然前所未有地繁荣起来了。
然而;所要说的是镰仓时代末期的传说。
随着平安时代的没落;源氏一族掌权——藤原一族趋向于没落。在镰仓时代以后;多以九条等家名作为称呼。
那么,就在那个时代,有一位公主,她的族人,氏尚且留着藤原二字,所以,还不是到镰仓时代最末的时候。
然而,虽冠以此贵族之氏,这位公主家的一支,无论是在朝政还是市井,都过得极为艰难。
父亲早出晚归地做工,落下了一身病;她的母亲早早的故去,留下的饰抵不过债务的十分之一。
“这个家……其实也只剩下贵族的氏而已了。空留着虚名,对生活来说有什么用呢?”名为柚的公主如此想。
眼见家徒四壁举步维艰,公主决定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留在家中,而是应该出去做些什么。
但是,其实她的样貌是很丑陋的。因为小时候得过一场天花,她的皮肤凹凸不平,每一次出门都要遮着脸。这也是她的父亲为什么不愿意让她出门,而且她年过二十都尚未出嫁的原因之一。
但在她的眼中,忧心于家庭更甚于在意自己的美貌。
女人终归会老的,女人也终归会变丑。但若是一个只会对自己的生活自怨自艾的女人,那比又老又丑的女人还不如!
柚姬这么想着,便出门了。她拥有一头乌黑油亮的长,这也是她唯一骄傲的地方。她用长遮住大部分的脸颊,用袖子掩着口,沿着大街向前走。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女子。她们作了时下流行的装扮,拔掉眉毛重新画,并且将唇染红,把牙齿染黑,以让自己显得更有女人味。
柚姬没有精力把自己作那种打扮,现在的她只是在焦急地寻找一份工作而已。
“请问需要做女红吗?”她来到一家布坊,“我会绣好看的花鸟,工钱的话也是好商量的。”
布坊的坊主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您不要开玩笑了,穿成这样还需要来我们这样的小店做女红赚钱吗?”
贵族的家中尽是些华丽的衣服。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置换,原先的颜色也有些褪去,但丝毫没有影响衣服的华丽。
“您那样的大小姐是只能坐在深闺中的,哪儿像我们……瞧,要做工的人,可是都和我们传成一样的呢!”坊外来送布料的大婶展示了一下,她们身穿着粗布衣服,为了干活把裤脚高高挽起,衣袖也好好地扎了起来。
“是……只要穿成这样就能让让我做活了吗?”柚姬问,“那,我原意用这身衣服与您换的。”
“哪儿的话,”坊主说,“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一个人会不会干活与她穿什么样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怕您这样的娇小姐会做不了咱们的工作。而且我们不需要会刺绣花鸟的女红。”
“那我也什么都能干的。”
“小姐,在这里工作可是要连续干到深夜的,要像这样把白色的布染成别的颜色,得费不少力气,您确保您能干得动?”
柚姬试了一下,果然,她才挑了几下布料就再也做不下去了。
肚子饿了,就算平时有好好锻炼,没有力气也做不了事呀!
……
“哦……”守嚼着面包想,自己有得吃真是太幸福了。
“然后呢?”他说,“朕认为找工作的这段可以略过。”
在家中,就有个经常找不到工作的加隆,守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了。
……
如此这般,柚姬在坊间兜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更有甚者一边恭维着她的身份,一边又嘲笑她的皮肤。
柚姬伤心地坐在城外的水边,她想到明天或许会没有钱买药,而躺在床上的父亲还咳嗽不止,公主不禁难过得流下眼泪。
泪水落入泉水中,一滴两滴,漾开的水波把自己映在水中的丑陋的人影打散了。
“为何如此伤心呢?”
忽然间,从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主惊讶地回过头,但是谁也没有看见。
“是谁呀?”她四下张望,“我看不见你呀!”
“吾就在你身边。”
那个男人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柚姬抬起头,这下终于看见了。
是一只蜘蛛。
硕大的蜘蛛盘踞在树枝间的蛛网中,它的背部生着三只人眼一般的花纹,仔细看去,那不仅仅是花纹,眼睛中的眼珠还在咕噜噜地转动呢!
“哎呀!妖怪!”公主惊得退了一小步。
“蜘蛛会讲话,就被视为妖怪吗?”蜘蛛说,“那在蜘蛛看来,会讲话的人又算什么呢?”
看起来,妖怪并没有带敌意。公主渐渐放松了警惕。
“人类……就是人类呀!”她忍不住说。
“人类是比妖怪更恶的,或许你不知道,你现在所处的这个泉水,以前是平源两家交战过的战场。在你的脚下,以前躺过无数的尸体,你现在走的每一步,都踏在前人的鲜血上!因为一时的私欲,人类便互相厮杀到这个地步,你还觉得,妖怪比人可怕吗?”
公主一时答不上来。但看上去,她不太怎么害怕蜘蛛了。
狡猾的妖怪,它的三只眼睛转了转。
“不过公主,您与那些人不同,”它说,“吾能看出来,您有一颗不错的心灵,这种美丽远比其他来得更重要。”
“请不要取笑我了,”公主自卑地说,“拥有这副容颜的我,可是连工作都找不到。”
“吾从不做多余的事,也从不会收回送出的赞美。吾看得见人心,所以吾认为你理当拥有匹配于心灵的外表。”
“这样啊……”
第一次被人赞美的公主的微微脸红。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蜘蛛说,“在那边的山中,有一口能映出心灵的泉眼。我能看得到你的灵魂之美,所以你若能去到那里,映出自己的心,你的容貌就会变得和你的灵魂一样了。”
“真的吗?”公主有些狐疑地问,“其实我也并没有觉得我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但是,是女人的话,都是爱美的吧?”蜘蛛说,“若是信不过我的话,可以带我同去,我会为你指明方向的。”
柚姬毕竟也是也是女孩子,权衡再三,但美的诱惑对她来说还是略略占据了上风。最终,她还是同意去了。
那边的山并不远,第二天一大早,稍事准备后,她便带着蜘蛛出了。
华丽的衣袖被束起,裤脚也一点不淑女地扎起来。她带着蜘蛛迈过泥泞的道路,翻过好几个山头,好不容易终于在山上找到了泉水。
乌黑的长上,都挂着汗珠了。
她照着那些泉水,但无一例外的,泉水中都只是她自己原来的容貌。
直到傍晚时分,她都没有找到那口泉眼。
“不是你骗了我,就是我的心灵没有你说得那么好看,我还是我。”她沮丧地坐在一块大石上休息,一边这么说着。
“你放弃了吗?”蜘蛛问。
“是很想放弃,但是都到这里来了,不照遍每一处泉水我是不会认输的!”
“你刚才说,我有可能骗你,你不怕我真的骗你吗?”
“我愿意相信哦,”女子欢快地说,“我生到现在,都还没有谁与我说过这么多的话……”
“……”
“听上去很寂寞是不是?但是人生中总有应当去接受的东西,有时候我想,我在寂寞的生命中至少能得到一些安慰,那样就足够了。可能对其他人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她一连说了两个足够,蜘蛛在她的身边静静地听。
忽然间,坐着的石头有些不同了。
“泉水,一直都在你身边……”
石头的底部,泊泊的泉水渐渐涌出。
女子惊喜地欢呼了一声,好不容易挪开了石头。
涌出的泉水把她围住了。她站在水中,已不是原先的容貌。
水中的倒影,的确是个美丽的人:皮肤白皙,五官端正,不需要街上那样的妆容,她还是她。
而在她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配着长刀的青年。
“很美,”他说,“如吾所见。”
90第八十五章、转折
能映照出他人内心之物的泉水;照出了公主的容颜,也照出了蜘蛛的真容。
褪下妖物的外壳,他也拥有了人的型体。
不如说;他的内心正如这泉水所照;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您……”公主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很惊讶吗?”不苟言笑的青年说;“这口泉水,是能反映一切真理的真实之泉。你现在所见,就是吾真实之姿。”
公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在害怕吗?”青年上前一步,“见到吾蜘蛛之容都未曾害怕,为何看到人之形时;就惊慌起来了呢?”
“那是因为……妖怪就是妖怪吧;”公主试探着反问,“妖怪变成了人,就是别的东西了,之前完全没有提示,忽然间有了这种转变——您,是对我有隐瞒吧?”
“是的,”蜘蛛坦白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