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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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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
不属于他和她任何一个的女人的声音似乎就拂在耳边。
“啊!”露奈一惊,终于从迷蒙中清醒。
她睁开眼,餐馆里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一杯没喝几口的咖啡还摆在远处,冒着丝丝热气。
……
剑与剑的碰撞,激起点点火花坠于冰面。红和服的女孩静默着观看这场激战。她的神情与雪一样冰冷。
寒气还在下降。
冰雪构成的地面已经因为寒冷而动得结结实实,一片光华从面上掠动。
“什么?!”
镜面,被冰冻住的地面成为镜面了。
镜面反射光,罗弗寇手中虚假的剑渐渐开始崩碎。
“假货不会长久,”冥王缓缓开口道,“你的价值和镜中幻影的剑一样,终有消失的一日。”
冥王的剑刺入乙羽真一的肩膀,罗弗寇无所谓握住剑刃,滴滴答答的血染红了镜面。
罗弗寇一愣,继而笑道:“为什么……要避开躯壳的要害?哈迪斯大人,我说过了,这个人,几乎已经死了。死人的躯壳是不会感到痛的,这灵魂也不会就此交还给你。那个时候你就该知道……我能从一具尸体中转移入现在的身体里,我就有能力再去找一个人……我的意识,由人类的因而起……也因人类不灭!”
镜面反射,他的身形也如雪般消融。
“真可惜……他……还要保护你,那个叛徒……即便不直接接触你也能找到方法……叛徒……”罗弗寇抱怨道,“王是不会饶恕他的,总有一天……会收回他虚假的生命和灵魂,到那时候……”
“我很想看到您再次哭泣的样子,冥王哈迪斯大人……嘻嘻嘻……”
97第九十二章、冰泉
“对您来说;已经结束了呢。”红色和服的少女在不禁意间,容貌有所变化了。
刚才还是稚气未脱的脸庞,随着雪的下落;逐渐成长起来。
“死者吗?”冥王收回剑;面向她;“被赋予雪女之名的你;原来只是普通的人类吧。”
“是。”女子回答,她的唇没有动。
“死者要去的地方只有冥界一处。”
女子忧郁地垂下眼帘:“但是,如果我离开,这里还是会变成刚才的样子的。”
被吹散的怨念慢慢又聚集过来,他们诅咒着冥王和世间的一切,在死去的千年后,他们还无法安息。
“人类的怨恨,是无法断绝的,哈迪斯大人,”名为柚的公主悲哀地说,“一种怨恨,引来另一种……此消彼长,随着人类的历史一同前行。我因他们而死,我杀了他们,消除了自己的怨恨,但是他们的,又要找谁来消除呢?”
“说出你的过去吧。”
“那么,哈迪斯大人要从哪里开始听起呢?”
“你想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要说的话……”女子陷入了回忆,“就从大人知道的传说开始……”
……
这是文治五年的事。
受到源赖朝的指派,斩下幼时好友级的藤原泰衡,终于也被源赖朝盯上。
杀死源义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这个天下已非由藤原家掌控,藤原道长留下的诗句也就此成了绝笔。
此世即吾世,如月满无缺。
所以,随着他一死,下弦之月便慢慢没入了黑暗。
八月,与源赖朝短兵相接的藤原泰衡失势,平泉馆失守,他仓皇败退;九月,大兵追至比内郡,藤原泰衡望风而走。源家势不可挡,藤原泰衡不仅叹息:贵族的末路也与丧家之犬无甚区别。
月末,因部将河田次郎谋反,在贽栅这个地方,藤原泰衡被杀,终年三十五岁。
这是藤原家自柚姬小时便教导她的话。这一脉,在平泉馆失守时,既未跟随藤原泰衡,亦未降服于源赖朝。
他们隐居在这座山下,改头换面重新过起了日子。
表面上是这样的。
藤原家的这位公主,是个被穷人过继来的孩子。她的工作从小就被定下了: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妻妾,也不是抛头露面做什么女红。
——而是为取下当今掌控天下之人的级,
时年,源赖朝已死,镰仓幕府最终由他的妻子北条式一脉掌控。北条家排除异己,表面上迎来京都的藤原氏甚至皇子出任将军,实则将这二者视为棋子,随意摆布。
现当家者北条义时,已是垂垂老矣。
“源家之恨虽无法消弭,北条之耻决不能罔顾。柚姬,总有一天,你会被献入宫中,到那时,我藤原家,要借助你的一臂之力。成败与否,就看你的能力了。”
所谓的人言,自上而下流传,就是会有变故的。
“是。”那时的公主也是如此回答。
她从来不会抱怨,因为她从来不知怨恨为何物。
若干年的教导已经让她失去了几样人类的情感,她的价值就在于——成为一样工具。
工具是不需要感情的。
她习惯了这种生活,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等待着被送入宫中然后完成自己的使命。然而,这种麻木的生活终于有了变化。
“有一天,我再庭院中散步,遇到了一只蜘蛛。”
如传闻所说的蜘蛛,高高地挂在枫树的枝头。
“为什么要压抑你的感情,你的心中,存在怨恨吧。”蜘蛛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怨恨?那是什么?”身着红色和服的公主小心地用袖子掩着口,她的袖中藏着一支锋利的匕。
“住手吧,人类,”蜘蛛看穿了她的把戏,叹息道,“很久以前,我也曾有过你这样的想法……”
“很久以前?你曾是人类吗?”袖中的匕略略收起。
“因受到冤罪而受到流放,当时的我,是与你一样的:想要抽出匕,想到……既然已受到大逆不道之罪的牵连,若干年小心翼翼的生活是为什么呢?不如就此奋力一搏,终不至于此生。”
“然后呢?”
蜘蛛没有继续说下去,蛛丝荡下,它背上的三只眼珠猛然睁开,直视着公主。
“为什么不面对真心呢?你难道不想见你心中,自己的真实之容吗?”
……
“我抽出匕,斩断柔韧的蛛丝。被藤原家禁锢太久,我忽然想在我离开这片土地前,跟着它先到外面看看。因为我知道,只要一进入京城,作为杀手,我也是命不久矣的。”
“然后,你按照它的话,来到山上的泉水前了吗?”
“是的。”柚姬回答,“真实之泉中的我的容貌,实际上与现在并无分别,除了……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
“当时,我的眼睛,是红色的。他说那是因为我的心中留有怨恨,我的灵魂并非如他所期待的那样纯洁,但是我的怨恨又被压抑,无法完全展现。他如您所知变化为生前的样子,用长刀指着我的眉心、他放我回去,却又告诉我:我只是要给你留下一样东西,你可以领略它的波诡云谲,然后,当你忽然明白自己的命运究竟如何时,请带着这样东西到此地找我。”
红眸的公主回到了村中,但没有人再承认她了。
要被献给北条家的女人在山上失踪了一年,所有人都以为她早已死去,祭品换了另一个。但是行刺显然失败,当她回去的时候,原来的大宅成了一片废墟,认识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殷红的血把地面都给染红。
“那个时候,我在想,那是我的过失。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失手的。”柚姬淡淡地说。
……
一位从山上而来的红眸女子,面对着北条家的几万大军。
有一位藤原家的人居然站在军官的身侧。
“那……不是已经死去的人吗?!”这个藤原家的叛徒高呼,“杀了她!杀了那只鬼,”
没有死的人被当最鬼来对待,乱刀向她袭来,这个时候,她才是真正抛弃了作为人的身份。
对她而言,人生就是成为工具。但若是连工具都无法做到,那么,她就不应该存在了。
藤原柚姬死了。
然后,她在尸堆中重新睁开了双眼。
没有呼吸,死人是不需要呼吸的。
死人也不会再死一次。
她的时间就此静止。
至少,在死去之后,最后一次,完成一次工具的使命也好……
她这样想着,回到了冰泉。
化为青年的蜘蛛仍在远处等她。
“看来,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对话了,”他指着泉水说道,“这泉水,释放了你的怨恨,也释放了你的善。你不愿意造成杀戮,却又不得不被束缚。你的矛盾是:你想过修改那些不正确的地方,让它变的更好——但又你怨恨世人,想要毁灭他们。请告诉我,你对你自己,对世人,是如何看待的呢?”
“我仍然不知如何言明,”公主回答,“但是我见到了我的真容,倚靠着怨恨,真是丑陋。但那是真实的,比无法直视内心之人都要真实的存在。我想看清这世间,就用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现在只有仇恨了。”
她瞥了眼山下,军队还来不及散去。
“我的心里真实得无时无刻不在叫嚣:杀了他们。如此才能消弭我的怨恨。”
“我可以赐予你这样的机会,”蜘蛛说,“不过,我不能让世人爱戴你,崇敬你,以后你所到的地方,只能有似是而非或吉或凶的传说。你的灵魂将属于我,如有一日背叛,你灵魂就会永远被留在地狱……”
“我接受。”
“不会后悔吗?怨恨的消弭只能增加新的怨恨啊……”
公主冷冷地说:“我从小被教导:杀手失败,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乌云积蓄,这个地方下了一场千年难得一见的大雪。雪封住山路,前来的军队无处可退,他们眼睁睁看着复活的尸体回到人间,藤原家的不幸要以千百倍偿还到他们的身上!
山上的雪崩落,整个村落的罪恶,就此被白雪掩埋。
……
“我从未恨过那位大人。”
她说的是那只蜘蛛。
“我因为泉水的诅咒,只能留在山上。山下又过了许多岁月。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人将我认作山神,把古老的传说当做祭祀,任少女被溺死在泉中……”她叹息道,“然而有一天,这种祭祀终于被一个来此旅行的男人断绝了……”
“安倍家的有修大人,与我结了契。从此以后,我与土御门流的道术有了联系,也暂时获得了自由。那位大人,今时今日,就是那晚命我守在您屋外的您的老师。”
98第九十三章、式神
这一年的祭品;没有被抬上山。
从东边,来了一个男人。
继承了天狐的血脉,这个男人;是安倍家下一任的当主:安倍有修。
他说:“我听说;这座山上存在山神;若给与祭祀;就能保证来年的收成;若怠慢神明,土地就要被冰雪覆盖。真的是这样吗?”
“真是人言可畏,”山上的雪女叹了一声,“我从未索取过什么,倒是看他们每年送来女孩子溺死在山上,我却无法阻止。现在这样的我,既不是鬼,也不是人,我能对活人的世界干涉多少呢?”
“你想要改变这一切吗?”
女子摇摇头:“我自是人开始就遭受禁锢,原以为离开家中就能得到自由,但是,那样的自由仅仅是一瞬。在我死去后,为了复仇,我作出约定:既然那位大人要我镇守在这里,我就一步也不能离开……”
“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的心里有郁结,所以才能化为盘绕丝线的蜘蛛,”女子说,“为了保持他的人形的身躯不朽,我被他留在这里,受到他的托付。”
“但你失去了自由,你的承诺没有办法为你换来任何东西。”
“那么您呢?”雪女望着他,“来到这种穷乡僻壤来,您也有心结吗?”
“心结吗?倒是没有,”男人笑笑,“只是在找一个人。”
“一个人?”
“而且很久未见过了。我保有对他的记忆,能感知他的存在。但每次与他同时来到人世,每次却都与他相隔万里。我想要去找他,可他的心中早已被仇恨占据了。”
“带着仇恨,都是会留下遗憾的,”女子说,“和我以前一样。在我的家族被灭之时,我曾以为将他们杀灭就能消弭怨恨……但到头来,我只是在消除我的怨恨。阴阳师大人,请看一看四周吧……”
一团一团的怨气环绕在他们身周,他们咒骂着夺取他们性命之人。在无数的怨气背后,黑色的大门若隐若现。
门的另一端,通向地狱。
“我要守在这里,这个地方因我而死之人无法安息,他们的怨恨早晚会勾起门里蠢动的东西。我不知道门里的东西是什么,但他们以仇恨为食,随着这里死去之人越来越多,他们早晚会冲破这点障碍,这就是我的使命。”
“但是,对于这道门,你的力量也已用尽了吧?”男人说,“光是对付现金的怨气,你已竭尽全力,再这样下去,你最终会和那些东西成为同类,谁也无法再救你了。”
“挽救吗?”女子低下头,“我从未有过这类奢望。而且,我的使命在这里,山上的泉水就是我的家,除了守在这里以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能做任何可做之事。”他说,“做我的式神吧。”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素未平生的阴阳师来到她面前,向她下令,并许以愿望。他交给她一道符。
“或许你现在仍由犹疑,但是没关系。等你考虑清楚,就将这道符种入山中的泉水中。这座山的门不再需要你的看守,山下的祭祀,会由我来阻止。”
他又说:“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最后你一定会选择离开这里。到了那时,会有人会代替符咒,完全止住那道门,而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作为报答,可以么?”
“可以。”
……
“我在山上又流连了数百年,一年年,再没有祭祀被送上来。安土桃山的时代来临,我把符留在泉水中,自己来到了人世,重生为人。”
“然后,又死去了吗?”冥王幽幽地说。
“任何人都是会死去的,哈迪斯大人,”女子说,“现在的我,是作为那位大人的式神而存在的。”
“那天晚上,是你在仓桥青灯的房门外吗?”
“是的,因为有鬼祟之物对您有所图谋,那位大人要我守在屋外。若对您有惊扰,还请见谅。”
“那些鬼祟之物,是门后的那些东西吗?”
“至是一小部分,他们的目的,是复活门里他们的王。”
“他们和仓桥青灯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女子恳切地说,“但是那位大人一直抗拒着他们,我只知道,他既想保护您,又想逃避您,他可以背叛整个天下,但只有对您,他是矢志不渝的。”她又叹了声:“哈迪斯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在我一生,我从未得过自由,所以我很清楚:那位大人,同样也是被束缚之人。能解开他束缚的,只有您了。”
冥王抽出剑,沉声道:“明白了。”
女子的脸上绽放出微笑:“那么,哈迪斯大人,任何东西都是可以被映在镜中的,若是两块镜子相互重叠,就能够互相看见对方了。”
冰的表面泛起镜子的反光,那个被弃置的相机,镜头还开着。
或许元太和小林老师就是被冰雪的反光送回远处的,历经千年,传说中的雪女也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量。现在,是时候真正去到该去的地方了。
冥界——
“请安息吧。”
女子闭上眼,剑指向了她的喉咙。
……
“哈迪斯大人不见了……”突然出现在山顶的米诺斯跪在地上深切忏悔,“这是下属的失职,如果哈迪斯大人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决定切腹!”
“喂喂,他好歹是个神,没那么没用!光在这边决定怎么切腹,你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他找回来,”加隆看了看表,“从你出现到消失,时间才过半分钟。根据描述,结界中的时间却比外面的世界要长,也就是说结界里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啊啊啊!属下一定要切腹谢罪!”
“吵死啦!你要切腹我不会当你的介错人的啊!”
“谁会要你当我的介错人——拉达曼提斯!”
“我表示拒绝。”拉达曼提斯冷静地回答,“自杀是懦夫的行为,与骑士精神相悖!”
“骑士精神也包括了要忠君爱主,如果连主上都没有了,我们活着也毫无意义……哈迪斯大人啊!”
“大叔你好吵,吵得我都想不出对策啦!”柯南叫道,“而且不要乌鸦嘴,怎么左一个三长两短又一个没有了,你是多希望守君出事啊!”
“但是,好像大多数的妈妈都有这毛病,”光彦小声说,“果然,大叔已经真正进入了妈妈的角色了……”
“啊啊,守君!”又一位大人进入妈妈角色,小林老师痛哭流涕,“为什么我没有看好你,作为老师,我真是失职!”
“哈迪斯大人啊!”米诺斯跟着应和。
“守君!”
“哈迪斯大人啊!”
“守君!”
“哈……”
“你们在干什么?”小孩的声音插入一群大人出的噪音中,“一个个都在叫我的名字干什么?”
他拖着一柄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剑,除了鞋子有点湿外,就连衣服都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他就这么出现,众人先是一愣,随之皆松了口气。
米诺斯半跪在他跟前:“哈迪斯大人!您没事吧!”
守扬扬眉:“朕能把你送出去,当然有足够的把握与对方对敌,而且,似乎还听到了不错的故事。”
“是吗!”米诺斯郑重地说,“我就知道,以哈迪斯大人的力量,一定会无往不利的!”
柯南斜了他一眼:“那大叔你刚才还哀嚎个啥……”
“守君没事就好,”小林老师推开米诺斯,紧紧抱住守,“这座山这么不安全,还是赶紧下山吧,学生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等……等等,”守急着把脑袋偏过小林老师的j□j攻击,“我答应了人家,有件事要帮她做!”
加隆不耐烦道:“有什么事非要现在做啊!而且我们不能替你代劳吗?”
“看上去还真不行。”守绷着脸说。
很久以前,安倍有修答应了一个女子:“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最后你一定会选择离开这里。到了那时,会有人会代替符咒,完全止住那道门……”
很多年以后,那个人出现在雪女的眼前,他就是作为冥王哈迪斯的城户守。
回到那片竹林,在初次见到乙羽真一的地方,顺着一条几乎被草丛覆盖的小路往里走走,他们现了一汪泉水。
可能在以前是个面积很广的水潭,但这许多年过去,也只剩下一人怀抱那么宽的面积了。
很小,但是很深。
相机本身是无法照出自身的,同样,泉水本身,也无法照出水的形貌。
水就是相机的镜头,所以相机是无法被带出结界的。
黑漆漆的水下,守看不到泉眼是否还能好好地涌出泉水。
他握住剑,剑尖向下直指水面:“朕,以冥王哈迪斯之名,在此立誓!”
水面有了波动,自中心开始一圈圈荡起圆形的波纹。
“千年已过,怨恨当消!今以朕之力镇守此处,赐汝自由!归去吧!”
水面腾起一股水汽,水触及了剑,每一滴晶莹的液体中都映出一张人的脸。
那些扭曲的、痛苦的、没有归宿的灵魂,自这幽暗的水底,终于可去到自己应去的地方了。
恰是中午,太阳火辣辣地挂在头顶,那一束水汽便冲向阳光,最后化为一道彩虹,消失在山林间。
水底浮上一张符纸。
在彩虹的照样下,符纸很快就在水中自行化开了。
剑又恢复了十字架的样子,挂回守的脖子上。
只有守看得到,泉水边的石壁上,一道与门无异的黑影,在刚才缓缓淡去。
不过,并没有完全消失。
人心中的扭曲,不是任何神的力量就可以完全消灭的。只要有人,各种各样的情绪就不会断绝。
所谓的怨恨,也是这样的吧?
经由怨恨滋养而生的秽物,早晚会受到神的真正的裁决!
因为,与之相同,人心中的光明和希望,也会相随并存在下去……
“回去吧。”守淡淡地说。
——就此宣战!
99第九十四章、在恋爱的祭典上
旅行的最后一日;正逢山上的祭典。
是流传自古代的祭祀——后于室町时代被一位阴阳师改造过的祭典。关于原来祭祀的残忍传说渐渐消失,流传下来的只剩下温和的部分。
山上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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