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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伪佐助的辛酸爱情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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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浸湿的毛巾,慢慢洗着身体,眼睛也开始打量起这里。
  木头搭建的浴室,只有天顶的灯透出微弱的光照亮周围,给人一种阴暗潮湿的感觉,四面封闭,没有窗户,也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泉奈由浴缸中站起,打开头顶的莲蓬头,闭起眼任水流冲刷着身体,未知的陌生感向他袭来,伸手扶在木制墙壁上,有着寒冷与潮湿的感觉。
  叹出一口气,关上水流,然后跨出浴缸,抄起门后的浴衣套上,走出门来。
  阴暗的木制房间里,扉间站在手术台前,同样穿了一件浴衣,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对着泉奈笑道“进入族内还算顺利,不过今晚得睡在这里,毕竟我要抢救你。”
  泉奈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走近扉间,站在他对面一米的地方,应道“恩,没关系。”
  扫了一眼潮湿黑暗的房间,除了角落的一张小床外,就只剩下中心处的一张手术台,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说道“只有一张床?”
  扉间微笑的眸子在泉奈身上扫了一眼,瞥见他胸膛上的一大块青紫,往前踏出一步,猛的拉开他的浴衣两侧,将他的胸膛露了出来。
  “你。。干什么?”泉奈的双手紧紧抓住两边敞开的衣襟,脸红又有些愤怒地问道。
  扉间的眼睛紧盯着他胸膛上的青紫,冷冷地问道“谁打的?”
  泉奈由着扉间的视线往下看,当看到胸膛上的青紫时,他稍微回想了一下,别开头小声地说道“前不久有一个拥有着两种血继的人来到族里偷袭,死之前被他踢中的。”
  扉间的神情更冷了,拉起泉奈的衣襟扯到面前,问道“斑那时候在做什么?”
  感觉到扉间的怒气,泉奈想也没想地为斑辩解道“哥哥那时候实力还没有恢复,被别的忍者缠住了。”
  扉间没有再说话,将泉奈打横抱起,走到小床边将他放上去,伸手拉开他浴衣的带子,将浴衣褪到腰的位置,他的全身算是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扉间眼前。
  泉奈脸涨得通红,想伸手将浴衣拉拢,但对上扉间可怕的眼神,又缩回了手。
  扉间面无表情地盯着泉奈的胸膛,伸出手掌贴在泉奈青紫的部位,手掌发出浅绿色的医疗忍术开始治疗。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
  泉奈通红的脸转到一边,压下泛起的羞涩,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其实他也没去看过胸口上的瘀青,从早晨到与斑去洗澡,后来又发生了四位长老的事,他根本顾不得去看身上的伤,但现在扉间的表情确实让他怕得不敢说话。
  扉间将手贴上泉奈的胸膛,浅绿色的查克拉立刻由手掌散开,将泉奈的上身包围覆盖。
  轻微的痛隐隐传来,泉奈仅是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默默忍受着。他似乎有些明白扉间生气的原因,恐怕被踢的那一脚并不寻常。疼痛慢慢加剧,最后肺部与肝脏的位置竟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泉奈咬住牙齿,抓住身下的床单,才没有叫声。
  治疗仍在继续,扉间撤去手掌的查克拉,“原来是那里吗?”站起身冷冷地瞪泉奈一眼,走到水池边取出木盆,打了些热水,然后撒上一层红色的药粉,略微搅拌了下,抬到泉奈面前。
  手掌没入药水里,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盛着红色药水的透明球状的水泡,扉间将透明水泡放到泉奈胸膛,将水泡的一半大小挤进泉奈的胸膛,另一半露在胸膛外面,瞥了眼泉奈苍白的脸庞,开口道“忍一下,会有点痛。”
  “啊”泉奈再用力揪紧身下的床单,身体弓起,终于痛苦地叫了出来,额头上也有着冷汗落下。那种点痛就好象胸腔里硬塞了一件硬物,生生将胸膛撑开,偏偏那件硬物还贴着他的心肺来回移动,向内吸取血液。
  “为什么。。要。。这么。。做。。”泉奈断断续续地说完,又忍不住喘息,承受住剧烈的痛,视线也有些飘。
  “肺部有瘀血,不弄出来的话你会死。”扉间望着泉奈胸膛外的水泡说道。
  泉奈浑身颤抖地说不出话,只知道每块肉都在痛,就连神经也开始突突跳动的疼痛,眼睛落在露出一半胸膛的水泡上,确实见到里面有着黑红的血块涌入,再转向扉间同样滴下冷汗的脸庞,慢慢闭上眼,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叫出来。
  水泡将瘀血吸取到五成满,扉间将水泡取了出来,放到木盆里,换上另一个干净透明的水泡,如此反复多次,再取出时水泡变得干净,再没有瘀血吸出。扉间才将那只水泡放进木盆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轻轻压下泉奈痛得绷紧的身体,说道“好了,你休息一会。”
  泉奈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倒在床铺上大口喘息,肌肉崩得太紧甚至出现了麻木,身上的痛还是时不时地会传上头顶,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使不出。
  扉间将药水倒掉,睡到泉奈身边,将他搂进怀里,擦去他额头的汗水,说道“这次不管是谁的责任,不许再有下一次,我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你离我而去,哪怕你不爱我,也不许你再受伤。”
  泉奈抬起头望着扉间的侧脸,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虚弱地轻轻说道“对不起。”
  扉间冲泉奈摇了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睡吧,这几天我们得住在这里。”将泉奈往怀里搂紧,抚着他的后背,闭起了眼。
  泉奈望了一眼扉间,轻轻应道“恩。”满脸通红,脸颊紧贴着扉间的胸膛,两人的身体也靠得很近,剧烈的心跳声传到泉奈耳里。
  扉间一手搂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鼻翼里满是扉间清爽的味道,泉奈抬眼看了看这个刚才很可怕现在又很温柔的人,原来只是他在乎的一种方式。
  对泉奈来说,扉间还只是陌生人。但是他的关心却是真实的,真心的希望他平平安安,有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慢慢涌上心头,安心地闭上眼,醒了之后一定要好好道谢才行呢,泉奈在心里慢慢念道。
  扉间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含笑地望了眼怀里的人,露出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砍了

  不知过了多久,“恩”床铺上的被子耸动了一下,缠满绷带的手臂伸了出来,紧接着眼睛上也缠有绷带的头伸了出来,身穿黑色的宽大长袍身体露了出来。
  男孩拄着床铺慢慢坐起来,眼睛紧紧的束缚住的不适感,就连睁眼这种简单的动作也不能完成,伸手在眼前摸了摸,视线一片黑暗。将手放在束缚住的眼眶上又摸了摸,布条的柔软触感传来,泉奈放下心来,原来不是瞎了,而是眼睛被包扎了。
  摸上身体,柔软的长袍将他的全身包裹的很严实,看起来是被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偶尔飘出的肥皂味让泉奈露出了笑容。扶住床铺,慢慢的将脚放到地面,摸索着墙壁,慢慢绕着屋子走了几圈,将周围的环境熟悉了一下,算是有了个了解。
  既然扉间要给他一个进入族内的理由,他也应该配合一下。而且看样子他要回去恐怕不太容易。
  说话声由上方的屋子里传来,“扉间,一晚的手术辛苦了,昨天带回来的那人救活了吗?”说话的人是个女人,可以听出年纪并不大。
  “菊也姐姐,手术很成功,人也活过来了。我觉得这时候还是让他休息的好,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除了我似乎对别人都不太友好。”扉间的声音传了出来。
  “扉间,伤成那样的孩子你竟然能救活他,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天才忍者。既然活过来了,我也该代表族人去看看他,毕竟作为族长的左右手,有必要对客人表示欢迎。”
  “随便你。”扉间冷冷的声音回答之后。一道
  轻微的脚步声向着地下室的楼梯接近。
  泉奈摸索着墙壁,慢慢移到床铺上坐着,平静的思考着叫做菊也的女人与扉间的关系,却没有一点头绪,决定扮演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
  脚步声走下楼梯,又走到他面前不远处站住,关心带着亲近的语气说道“我叫做山中菊也,千手一族的族长左右手,你被扉间带到族内,不用怕,现在没事了。”
  泉奈抬头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往床铺内侧移动了一些,不打算理睬这个人,千手一族的左右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既然事不关已,也没必要表现的太热情。
  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冰冷的铁器,抚上那铁器摸索了一遍,顶端的位置有着供手掌握住的刀柄,而尾端的位置自然就是刀身与刀鞘了,就长度来说这应该是一把短刀。嘴角掀起一抹笑,这恐怕是扉间的用意,这人过分的话可以砍她是吗?
  将短刀拿起,朝着发出声音的方位说道“我对你是谁并不感兴趣。”
  女人有一瞬间的沉默,隐隐有着杀气流露出来,但被她很快压抑下去,她走到床边,顺势坐到泉奈身边,抚上他被绷带包裹的眼睛,哽咽地说道“你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泉奈皱起眉头,偏头躲开女人的手,开口道“家族发生内乱,族内的势力分为两部分,我的父母主张大家联合起来反抗外族,不再做外族的附属品。而另一股势力却认为不依附别的家族生存,羽衣一族就会灭亡。于是起了分歧,最后发展为互相屠杀。我的父母那一部分的势力败了,自然的我也遭到了追杀,尽管有忍者护着我跑了出来,但我还是没能逃掉,他们将我好好折磨了一番,认为我的伤势再也好不了,就把我扔下由我自生自灭,正好那时扉间大人路过救了我。”
  “真可怜啊。”女人抚上泉奈的发,手掌按在他头顶,一股查克拉侵入了进去。
  刷
  刀光闪过,面前的女人一分为二砍成两半,然后砰的一声,化成烟雾。
  “不是什么人都能侵入我的意识,装作亲切的模样就想接近我,已经耐心地解释了还要这么做的话,可是你自找的。”
  将刀身插回刀鞘,泉奈掀开被子,扯去头上的绷带,望着在一旁看戏的扉间,不悦地皱起眉头,“你这里还真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进来。”
  扉间笑了笑,走到泉奈身边,将他搂进怀里,“你不是听到了吗?族长的左右手,感知型忍者,这次来的是影分身。”
  泉奈叹出一口气,望了眼一旁的绷带,“这种东西很麻烦,给我换一个至少能让我看到东西。”
  “恩,倒是做了个那样的东西,先用着吧。”扉间走到手术台前,将上面放着的一件形似护目镜的东西拿了过来。
  泉奈瞟了眼那东西,外面的镜片是全黑色,镜片之后有着一条布带,可以调整长度。
  扉间帮泉奈戴上之后,他试着睁眼看了看四周,视线也没有障碍,而且镜片四周用着面条裹好,并不会觉得不舒适,反而有种忽略戴着护目镜的感觉。
  泉奈转头看了看扉间,又摸了摸护目镜,“挺好的啊。谢谢。”
  扉间伸手揉了揉泉奈的发,说道“瓦间在上面,上去吧。他可是带来了你喜欢吃的饭团。”
  “好。”泉奈点点头,眼前出现了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男孩,不知道他的身体好些了没有。跳下床,拿起刚才砍人的刀,往着楼梯的方向走。
  手臂被突然抓住,包进温暖的手掌中。
  泉奈回过头来,望了与扉间的手掌紧紧牵在一起,脸红了红,思索了一下,最终没有说什么,放慢了脚步。
  扉间将泉奈扯进怀里,抚着他的脸颊,轻轻说道“我给你刀不是让你砍人,只是让你自卫,你说族长知道该怎么办?”
  泉奈抬起头,望进扉间含笑的眼里,“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感觉到扉间向他靠近,将头转开,说道“我最讨厌别人侵入我的意识,更何况是不认识的人。”
  扉间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他靠近泉奈,声音低沉的问道“那么你也讨厌我?”
  泉奈摇了摇头,“不讨厌,你为我做了许多事,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扉间将头枕在泉奈肩头,问道“那么喜欢么?”
  泉奈沉默了,不讨厌就喜欢么?他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当然不能承诺。“我不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可以同时喜欢几个人,这种事我真的不知道。”
  脑海里出现了斑的脸,想到斑将他交给扉间,又觉得气死他才好,唇角勾起,笑了。
  扉间望着泉奈的笑容,是想到谁了吗?竟然在他很严肃地问他喜不喜欢的问题想别人?扉间眯起眼睛,抓住泉奈的手臂扯进怀里,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想反悔可不行。”
  偏头对着泉奈的唇印了上去。
  思绪飘远的泉奈,突然之间唇上贴上一道柔软,他挣扎起来,“不。。行。。”
  泉奈的挣扎,让扉间再生气地狂热的蹂躏着泉奈的唇。
  泉奈只觉得唇又肿又麻,加上扉间将他抱得很紧,他连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这样霸道的扉间让他觉得害怕,摇晃着头,想躲开。
  扉间有些冰冷的目光扫过泉奈,伸手控制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再动。
  “扉。。间。。不要。。”寻到机会扉间滑进了泉奈嘴里,将他的舌搅得麻木无力,泉奈才停止挣扎,一层水雾蒙上他的眼睛,软软地倒在扉间怀里,一滴泪落了下来。
  扉间不忍的眼神扫过泉奈的脸,动作温柔下来,闭上眼将其它的地方光临了一遍,才离开泉奈,望着他,“答应了就要做到,别想用说道理来改变我,我不是小孩子。”
  泉奈有点发蒙地望着扉间,这家伙又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是他被欺负,为什么扉间看起来更象个受害者?这个大混蛋。
  扉间低头吻了吻泉奈的唇,轻轻地说道“给你自由的空间看来是我错了,你还是喜欢强迫。”
  泉奈抬起头瞪了扉间一眼,这人和斑一样,都不是好人。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扉间笑了笑,揽住泉奈的腰,帮助他往楼梯上走。                    
  作者有话要说:  停更一周,下周四恢复更新。


☆、瓦间

  走到楼梯口,泉奈挣脱开扉间,跨进屋子。
  晃白的光线通过护目镜反射到泉奈眼里,因为镜片是纯黑色,隔光效果很好,并没有让他太难以适应,屋子不大,正中放着一张长桌,门的左边放置着一排玻璃柜子,里面有着各种瓶瓶罐罐,里面有着药片,瓶子上写着各种药片的名称。门的右边摆放着一张单人床,铺的很整齐,没有人动过的痕迹。屋子的采光很好,窗子向外打开,窗台上有着几盆小型开满花的植物,一室的植物花香随着微风徐徐飘来。
  桌前坐着一位男孩,短黑发,七岁左右的年纪,月白的肤色在阳光照耀下透出一层莹光,脸颊充满了健康红润,看得出来男孩身体已经恢复。桌面上有着一个饭盒与保温盅。
  男孩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饭盒,呆呆地出神。
  泉奈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孩,记得他似乎是叫瓦间,看来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这样健康的气色真好呢。想到自己现在是“重伤”的情况,考虑着该不该欺骗他。但想到扉间上次带着瓦间单独来见他,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无话不说的那种,那么也没必要瞒着他吧。
  男孩抬起头望着他,脸上勾起一抹微笑,“我叫做瓦间,是扉间的弟弟,我做了些海带汤和饭团,手术刚完成,过来吃点吧。”
  泉奈看着男孩,没有一点想来扶他的意思,想必他的这个“重伤”,他是知道的。
  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望着眼瓦间,刚才还是毫无波动的眸子,现在看着他却闪着光芒,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不管怎么说,这个人笑起来很好看啊。
  瓦间将饭盒打开,取出一只碗,打开保温盅,将里面的海带汤倒了一部分在碗里,抬到泉奈身边,“吃吧。”
  泉奈拿起勺子,喝了口汤,瓦间又拿起一个饭团塞到泉奈手里。定定望着他。
  脚步声由楼梯口传来,扉间跨出楼梯,望了一眼瓦间和泉奈,慢慢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瓦间拿出只碗,要将保温盅里的海带汤倒一部分给他。
  扉间抬手挡住他的动作,“不吃了,我准备出去一下。替我照顾他,别让不相干的人欺负他。”
  瓦间望了眼泉奈,答道“好。”
  扉间站起身,倾身在泉奈额头吻了吻,淡淡地说道“这家伙刚才砍了菊也的影分身。”
  瓦间脸上荡起笑容,“我听到了。”
  泉奈抬起头,愤怒地看着眼里盈满笑意的千手兄弟,拿起饭团狠狠咬着,到底有什么好笑的?热汤碰到红肿的唇,忍不住痛地嘶了一声。
  扉间耸耸肩膀,笑道“今天尝到了血的味道。”
  泉奈阴着一张脸望着扉间,准备他再敢说一句就将手里的勺子扔在他脸上。
  扉间站起身,拍了拍瓦间的肩头,“为了他能做任何事,那么不久就能兑现,菊也和族人那边恐怕要来要人了,瓦间你可以吗?”
  瓦间默默点点头,“恩。”
  扉间看了看泉奈,微不可察地掠过一股杀气,“瓦间,你会怎么做,我试目以待。”转过身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泉奈望了望瓦间,有些愧疚,他看得出来扉间在为难瓦间,可是瓦间却答应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开口道“其实我闯的祸,我可以解决。”
  瓦间望了眼泉奈,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来,拿出一盒药膏,走到泉奈身边坐下,将药膏放在桌上,没再说话。
  泉奈瞥了眼瓦间,想要说什么,被瓦间冷冷的视线给吓得咽了回去。
  “你觉得我没办法保护你?”瓦间凉凉地说道。
  “我没这么说,只是事情是我惹的,我”
  瓦间放缓语气,幽幽地说道“我与扉间有约定,不能表明决心的话,他是不会放心的。与你无关。”
  “觉得内疚的话,把饭团都吃完。”瓦间拿起剩下的一个饭团递到泉奈面前。
  泉奈点点头,伸手接过,一口口慢慢吃着。
  头顶压上一只手掌,慢慢摩挲着他的发,“对不起。”
  泉奈无法理解地望着瓦间,望进瓦间一泓深潭的黑眸,隐隐有着悲伤传来,眸子里也滚动着泪水。泉奈张了张嘴,低下头没有躲开。
  瓦间放下手,抬起泉奈的下巴,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然后拿起桌上的药膏打开盖子,抹在指腹上往泉奈破皮的唇上抹。
  嘴唇接触到柔软的手指,泉奈窘的满脸通红,他拉住瓦间的手,说道“我自己可以。”
  瓦间看了他一眼,将他的手压按下,“就快好了。”手指在泉奈唇上反复擦了几遍,收回手。
  望着泉奈通红的耳根,唇角勾起笑容,扶住他的肩头,问道“脸红什么?”
  “没有。”泉奈慌张地推开瓦间的手掌,不规律的心跳在对上瓦间黑亮的眸子时跳得更为剧烈。他站起身退开几步,望着瓦间,“我该下去了,你自便。”说完逃也似地向着地下室快步走去。这个人总是让他产生熟悉的感觉,他要远离,不能让这个人再靠近,那被埋藏在心里的情感,绝对不能想起。
  啊
  突然而来的手臂由背后抱住泉奈,他忍不住惊叫出来。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泉奈的心跳更剧烈了,他红着脸想把身后的人推开,“你要干什么?”
  手臂更紧地将泉奈抱在怀里,一只手往下搂住他的腰,温柔的语气在耳边慢慢传来,“让我抱抱你。”
  泉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挣扎的身体立在原地,心里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虽然他想忘记,可是一想到有可能是那个人来找他,心里没来由的失去抗拒的勇气。咬住下唇,颤抖着声音问道“鼬,是你吧?”
  身后的人动作僵了僵,转而低下头,窝在泉奈颈窝,承认道“是我。”
  泉奈的泪更汹涌地流出,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鼬来了。闭起眼缓和了一下情绪,慢慢挣开瓦间的怀抱,转过头望着瓦间,突然发现任何责怪质问的话都卡在喉咙,没有立场说出来,扯动嘴角,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对瓦间说道“你来应该有你要完成的任务吧,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出来,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瓦间的眸子闪过哀伤,他望着泉奈,轻声问道“如果我道歉,能原谅我吗?”
  “哈哈。”泉奈仰起头笑出声。望着瓦间,“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至今记得你将我让给斑的情形,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如你所愿地和斑在一起,真是谢谢你的成全。”泉奈转过头,走进地下室。鼬出现在面前,对他来说只有凄凉,无法控制情绪,心平气和地对待他,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瓦间望着泉奈的背影,唇角勾起笑容,以他对泉奈的了解,泉奈还喜欢着他。跟随泉奈走入地下室,站在不足两米远的距离望着泉奈,慢慢走向泉奈。
  泉奈往后退,他害怕自己又傻傻地原谅他,然后又被狠狠抛弃,到那时候他该怎么办?望着越来越接近的瓦间,他退无可退的靠在潮湿的木制墙壁上,颤抖着声线说道“你别过来。”
  瓦间的脚步顿下,望着泉奈,眼里闪过坚决,毫不犹豫地走到他身边,将他抱怀里。
  “放开我,混蛋,我才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泉奈击打着瓦间的胸膛,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但任他怎样挣扎,瓦间都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丝毫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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