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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迷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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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指向古城的位置,说道:“刚才在这儿,现在,没了。”
第二十六章 古城
山顶的古城遗迹突然消失,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胖子说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得亲自上去瞧瞧,但是我觉得这个办法不妥。
我们上车讨论了一会儿,闷油瓶认为跟着河道走应该不会错,所以最后决定不去管山顶,先到了河道尽头再说。
很快我们就到了山脚下,河道的痕迹在这里变得很不明显,闷油瓶停下车,除了小花,我们都下来在附近找河道的位置。
我瞥眼看见闷油瓶突然加快脚步往山里走,怕他又不声不响玩失踪,连忙拔腿跟上。
看见是我,闷油瓶好像有点无奈,停下来招手让我过去,我也不好意思说是担心他丢下我们跑了,只好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闷油瓶蹲下来用手拨开地上的石头和树叶,一截平整的石板露了出来。
“这是……?”
“人为修整的道路,应该就是进城的路。”
闷油瓶站起来接着向前走,我跟在他后面仔细辨认地上的人工痕迹,很快我们找到一个入口宽阔的山洞,之前被草木掩盖的河道也显露出来,延伸进山洞里。
“这就是进去的路?”
闷油瓶点点头,让我把其他人叫来。
我回去找到胖子他们,说明了情况,山洞太矮车进不去,我们把“小霸王”藏起来做了记号,本来我的想法是让大力和小霸王待在一起等我们回来,但是胖子把我拉过去小声道:“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万一他把车开走了,等我们出来以后怎么办?”
“大力不会开车吧?”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虽然我不认为大力会做这种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听胖子这么一说我便不再坚持,加上大力自己也想去看冬青在不在里面,所以他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进去。
把必需的装备整理出来,还带了小花要用的药囗品,黑眼镜背着他,我们便进山与闷油瓶会合。
进洞之前,闷油瓶问我:“有没有潜水装备?”
我摇摇头,当初想着是进荒漠,最缺的就是水,哪里还会带什么潜水装备。
闷油瓶说道:“刚才我进去了一趟,走的不远,大概五百米的地方河道里开始出现蓄水,如果再往里水量变大,淹没山洞的话就进不去了。”
我一听也有点担心,现在的情况要是真得潜水,我们还好,路程短的话憋个气就过去了,但是小花怎么办?他的伤口根本不能碰水,也不可能让一个意识不清的人持续憋气。
“这里是荒漠,水量不大,以前那些人都进去了,应该不会有危险。”闷油瓶看出我的担忧,拍拍我的头,算是安慰。
我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胖子和黑眼镜,一行人进了山洞,里面很宽敞,就是太黑了,能见度非常低,必须开着手电,这样无疑会增加危险性,如果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或是突然袭击,都不容易避开。
越往里走,果然像闷油瓶说的一样,河道里开始有水了,前面一段水量很少,只是一些积水,慢慢地河水出现流动的迹象,水流变深变宽,不过我担心的情况暂时还没有出现,河道两侧留出了足够宽的陆地供我们行走。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走路,感觉时间变得异常缓慢,明明走了很久,看表的时候才发现只过了一会儿。
胖子最先沉不住气,低声问:“还要走多久?不会走到最后是条死路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在后面踹了他一脚。
闷油瓶在旁边道:“这个山洞应该是穿山而过,死路的可能性不大。”
我可不希望真被胖子说中了,赶紧点头道:“小哥说的对,这是那些人找到“乐土”的必经之路,怎么会是死路。”
胖子不满地道:“我说你们两个是夫唱妇随吧?天真无邪同志,你不能因为小哥说不是就无条件地支持,如果那些人找到乐土以后就不打算出去了,他们很可能堵住出口嘛!”
我骂道:“有你这么乱用成语的吗?如果真堵住了,那个使者是怎么出来送信的?”
胖子嘟哝道:“进去的路也许不止一条。”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综合比较下来还是闷油瓶比较靠谱,所以决定暂时不管胖子的胡言乱语。
所幸这条河水量没有大到淹没山洞的程度,胖子乱盖的情况也没有成真,我们走了三个多小时,前面终于出现光亮。
从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出来,眼前豁然开朗。河流继续向前蜿蜒,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山谷,呈长形向东西方向延伸,古城依山而建,沿河流分布,远远地已经能够看见城外围的石墙。
胖子琢磨道:“天真,你说这座城是不是跟山顶上的那座很像?”
难怪我从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有点熟悉,虽然山顶上的遗迹我只看了一眼,而且大部分被山体挡住了,但是我们学建筑的在看建筑物的时候跟一般的人不太一样,就好比做美发的人第一眼看人都是看头发,做衣服的人第一眼看到的是衣服,一般人看建筑容易专注在细节上,而学建筑的人第一个反应绝对是看总体的结构和布局。
在我看来,山顶的那座城十有八九跟眼前的这座是同一个建筑群,可是有必要在山谷和山顶分别建两座一模一样的城吗?而且山顶的那座还时隐时现,形同鬼魅,难道是城里的人死去以后用怨气把他们住的地方实体化了?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停止这些没有根据的想法,通常碰到这种情况,要不然是幻觉,要不然就是海市蜃楼。
幻觉不太可能,我当时神智很清醒,而且胖子也看到了,基本可以排除这个推论。
那么就是海市蜃楼了,荒漠里温差非常大,这里又是绿洲,有足够的水气凝结,如果是从山谷里反射上去也说得通。
我把结论和胖子一说,他有点接受不了被海市蜃楼这么简单的东西摆了一道的事实,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扬言要搜刮走城里所有卖得出手的东西。
古城的入口向着河流,木制的大门已经腐朽不堪,闷油瓶伸手轻轻一堆,它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挪开了一条缝,我看它晃得快散架的模样,担心会不会突然倒下来把我们全部压死。
城里的样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衰败,河流穿过城内,和千百年前一样流淌着,可脚下是长满野草的石板路,石砌的房屋错落有致,大部分房子顶上和侧边都有木头搭成的窝棚,可能是用作粮仓或者牲口棚,现在已经全都朽烂了。整座城异常安静,除了我们走路的动静,连鸟和耗子的声音都没有,就像一座死城,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我越走越不安,因为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无论是死人还是活人,城里一个人也没有,也找不到坟墓,房屋里的东西很有秩序,看不出经历过战争的痕迹。
有的院子里有石头堆起来的火灶,上面架着铜锅,已经起了一层厚厚的铜绿,还有一间屋子里的矮桌上,竟然还放着一个烧尽了的灯盏和摊开的竹简,从这些迹象看来,也不像是遗弃家园准备离开的样子。
胖子在一个窝棚里找到几副羊骨架,没有屠囗杀的痕迹,骨架很完整,死前不曾挣扎,我想到城里诡异至极的场景,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寒气。
这些羊是被饿死的。
这座城一定有古怪,为什么看不见人?城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单看这些摆设,你会以为他们只是出门买点盐马上就会回来做饭,但是这一去却一个人也没有回来,养的羊都被活活饿死了,他们很有可能自从那一次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我们来到这里。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才会让全部人一起离开?
时间过了几千年,我们对当时的情况一点也不清楚,但是导致城里的人一去不回的事情,或者说某个事物,它还在吗?还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同样的威胁?
这个问题缠在每个人心上,明明城里空无一人,我们却走得小心翼翼,彼此间的交谈越来越少,脸上的表情都很紧张。
第二十七章 进入树林
这座古城太邪门了,为了防止进去以后发生意外,甚至被困在里面,我们不敢掉以轻心,只能沿着河走,并且一路做下记号。
古城是依山而建,河流刚好自东向西横着流,所以整座城的东西距离很长,我们沿着河一直向西走,这时候已经日头偏西了,河流两侧的民居越来越稀疏,再走几米,前方突然出现一大片绿色树林。
人工修建的石板路在树林边上被截断,树林周围留出一大块石板铺就的空地,河水穿过空地进入树林。
现在天色已晚,我们不敢冒然进入林中,就在外面的空地停下休息。
我透过火光看着空荡荡的古城,心里没了主意,我们是为了消除手上的花芽才千辛万苦来这里,但是真的到了城中才发现情况并没有好转,对于花芽还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反而因为这座诡异的城又增添了许多问题。
我去问闷油瓶的意见,他抬头看向黑漆漆的树林深处,对我道:“线索只剩下一个,就是‘真正的女神’,它应该在那里面。”
我点头,胖子坐在旁边塞给我两个热好的罐头,让我给小花和黑眼镜送去。
黑眼镜在帐篷里照顾小花,我掀开帘子把罐头递给他。
“小花怎么样?”
“还在睡。”
黑眼镜把一个罐头放在小花身边,拿着自己那个钻出去吃。
我察看一遍小花的伤,也出去外面坐着,对黑眼睛道:“明天我们进林子。”
黑眼镜难得地皱眉道:“他的伤不适合进去,里面太潮湿,而且虫蚁很多。”
“你以前就和小花认识吗?我看你挺关心他的。”这是我一直好奇的问题,他们两人应该是认识的,似乎又不太熟,一路上黑眼镜对小花那么好,难道交情不浅?这也不像,我看小花不怎么待见他。
黑眼镜道:“几年前和花爷合作过,也一起下过地,那段时间关系不错。”
“所以你们是朋友?”
黑眼镜突然笑了,好像我讲了个多好笑的笑话似的,说道:“对花爷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我低头想了想,对他道:“小花的伤不方便,你多照顾他。”
黑眼镜从罐头里抬头,笑眯眯地看着我,“小三爷,那么相信我?”
我摊手道:“实话说,我不怎么相信你,不过我相信你对小花的感情。”
黑眼镜还想说什么,那边胖子扯着嗓子叫道:“天真,你还吃不吃了?”
我站起来拍拍黑眼镜的肩膀,径直走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准备进入树林,黑眼镜说小花有伤不能进去,他留下来照顾,在这里等我们。
我把一支信囗号枪留给他们,如果出来的时候遇到意外不能原路返回,就用信囗号枪互相联系。重新分配好食物,留下大部分药囗品给小花,我们还是带上几支血清,以防林子里有蛇。
打点好行李,胖子在前面打头,我们一行人便进入树林,临走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黑眼镜和小花,黑眼镜笑着朝我挥挥手,后来想起来,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走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了。
树林里开始的一段路倒是好走,越往里植物的根系枝干越发茂密,头顶上长在一起的树冠几乎挡住了太阳。
这一片阔叶林长得如此之好,我不禁暗暗称奇,想来是因为河水的灌溉,还有山上的冰雪融水才让这个山谷格外的生机旺盛。不过这些树长得太快,将来一定会把林子遮得不见天日,下面的低矮植物照不到阳光从而干枯腐朽,然后升起瘴气,这一带就成死林了,进去的人没一个可以活下来。
林子太密很容易迷失方向,指南针又没用,刚进来时还知道向着深处走,现在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浓密树枝,走了半天,我便有点懵了,问闷油瓶道:“现在要往哪里走?”
他四处看看,然后朝前面一指,“去树林中心。”
我抬脚刚要走,闷油瓶一把拉住我,两个人连着退了好几步。
我疑惑地看他,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我刚才落脚的地方,低声道:“烙铁头。”
我心说不是吧,这种蛇跟我们有仇是不是?怎么老遇到它的兄弟姐妹。顺着闷油瓶盯住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黑褐色的大蛇盘曲着身子伏在那里,乍一看很像突出地表的树根,所以刚才我没有注意到,差点就一脚踩上去了。
我给胖子使了个眼色,他拉拉大力,两人分作两路小心翼翼地从旁边绕到那条烙铁头身后,胖子举着冲囗锋枪,大力也亮出柴刀。我们本来以为那烙铁头还睡着,想趁机解决它,哪知道胖子和大力接近的时候它突然窜起来,张开嘴就向大力咬去,大力虽是牧民却也彪悍,抡起柴刀劈手就砍,烙铁头动作也快,赶紧缩回脖子躲开,对着大力嘶嘶地吐信,像是在威胁。
闷油瓶抽出他的短刀,悄无声息地上前,那畜生却警觉得很,猛地回过头就咬,闷油瓶堪堪避开,后退了一步。
胖子提议道:“咱们抓条活的,留给花儿爷出出气。”
我一想也行,于是放下举枪的手,烙铁头见前后都被封住了道路,蛇头一晃,想从侧边溜走,闷油瓶一步上前,伸手要抓它七寸,烙铁头一甩尾巴,尾尖的一枚尖长鳞片便向闷油瓶刺去,他收回手想去剁蛇头,那蛇尾动作极快地倒转过来,尾尖上的鳞片狠狠扎进蛇腹向下一划,烙铁头在地上扭动几下便死了。
见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大力道:“烙铁头尾巴上的鳞片叫‘佛指甲’,它被逼捕得无路可走时,就会调转‘佛指甲’破腹自杀。”
这个说法我也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只是没有亲眼见过,老人们说这就是“死而眼光不陷”。
胖子走过去踢踢蛇尸,失望地道:“看不出来这蛇还挺有贞操观念。”想了想,兴致又上来了,便道:“它也算是忠义之士,值得我们学习,胖爷来给它作首诗。”
我心说这死胖子平时不学无术,竟然还会作诗?
就听胖子昂着头念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心…”
我听不下去了,骂道:“照汗心?你那是猪心吧!”
胖子觉得被我打断了诗性很没面子,摇头道:“天真小同志,你怎么可以质疑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的话,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没有办法体会革命的艰难险阻…”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是要跟着我们进去,还是在这里和这位忠义之士作伴,你们俩可以一起照汗心。”
胖子赶紧跟上我们,嘴上不忘说:“无论你怎么污蔑我,我的革命信心是不会动摇的,会一直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的!”
我们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突然发现前面的植物没有那么茂密了,走近了细看,才知道那里是被开辟出来的人工建筑,地上铺着和城里一样的石板,现在已经全被植物的根系藤蔓占据了,只能看出一点残破的痕迹。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嘀咕道。
闷油瓶走向一块被绿色植物缠住的石头,用刀清理了一下,把外面那层藤蔓扒下来,露出来的是一个半人高的石雕人俑,雕工还算精细,但是手法比较抽象。说是人俑,其实全身都被类似绳索的东西包裹着,只露出一双圆睁的眼睛,人俑的肩膀上还刻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我觉得那个漩涡表现的是“拿伏珠”开花时的正面。
胖子和大力也陆续找出好几尊同样的石俑,都是摆在石板地面的边缘,这里很像是用来举行祭祀活动的祭坛。我们接着向祭坛深处走去,远远地看见地上开着不少紫色的花。
走近以后才看出来那是曼陀罗,不过我总觉得这些花跟河道边看到的不一样,具体哪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似乎这些颜色更鲜艳,邪气也更重。
胖子笑道:“这么多曼陀罗聚在一起,还挺好看的。”说着就想去摘,我连忙拉住他道:“想死吗?这花有毒!你什么记性!”
胖子讪讪地收回手,嘟哝道:“看看也不行?”
我见他没再动手,便转而寻找其他线索去了。
胖子在花丛前面蹲了一会儿,突然叫起来:“天真!小哥!快回来,这花下面全他妈是死人!”
第二十八章 机关组合
我听得心里一跳,连忙回头去看,花下面是死人?脑子里竟然蹦出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花叶和藤蔓太密了,我从上面什么也看不见,闷油瓶利落地割掉一大把藤蔓,大力也在旁边帮忙,胖子趴在地上拽开那些植物的根系,一边嘀咕道:“老子就随便瞟一眼,竟然给瞟出人手来了,真他娘晦气!”
清理了一会儿,下面的东西总算露出来了,我只看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腾,要说那些是人实在有点勉强,无数花茎从他们的皮肤里钻出来,体内已经空了,肚子被茂密的花藤绷开,只剩下一层人皮。就是人皮也少有完整的,大部分已经腐坏得不成人形。
这些尸体很多,多得一下子根本数不清,花下根茎的空间很大,埋在里面的尸体肯定比我们看见的要多。
“这下面得有多少人?”我皱着眉头,下意识地退后一点。
“恐怕全城的人都在这里了。”闷油瓶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见他没有任何不适的神情,莫名地有点不爽,我就不信你小子一点不觉得恶心,这可比乱葬坑恐怖多了。
胖子咂咂嘴,看着这场景也有点心寒,对我道:“天真,你看这些人像什么?我有一个想法,你可别觉得恶心。”
“知道恶心就别说出来。”我赶紧阻止。
胖子不说出来不甘心,就道:“像不像花盆?”
我忍不住看向曼陀罗花丛,上面的花还开得很灿烂,谁知道下面竟然是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依稀可以分辨出这些人都是跪伏在地上的动作,没有挣扎的迹象,难道他们是自愿的?
胖子的比喻是恶心了点,但是他大概说中了真相,这些人跪在这里朝拜的时候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很快会变成女神的花盆,用内脏和血液做“拿伏珠”的养料,一想到这里,我赶紧抬手看看自己身上的花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破皮出来,估计时间不多了,我可不想变成这些人,死成这样我就变成厉鬼天天去骚扰那对将军夫夫。
“哎呀!冬青呀!”大力突然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命扯开花藤,我刚想问他怎么了,就见他挖出一具残破的尸体,愣愣地看了一会儿便哭得老泪纵横。
我过去问道:“是你儿子?”
大力点点头,胖子在旁边道:“认错了吧?这都没有头了,你怎么知道是你儿子?”
大力摇头道:“就是我家冬青,我不会认错。”说着抬起尸体的右手给我们看,那手臂上缠着一条皮绳,绳子上拴着两枚磨得黑亮的兽牙。
“这是冬青第一次单独打狼的战利品,他天天戴在身上,从来不肯脱。”
我们沉默下来,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之前没见到儿子的尸体,还能抱着点侥幸心理,现在找到了,唯一的希望也没了。
大力没哭多长时间,抹了一把脸,总算冷静下来,我拍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大力自言自语道:“其实我早就猜冬青已经死了,他走了那么久,如果还活着不可能不回来。”
大力想把冬青的尸体带回去,但是尸体串在花藤上缠死了,弄不出来,只好割断手臂上的皮绳,把那两颗狼牙收起来。
大力拍拍衣服站起来,对我道:“吴老板,既然找到冬青,我就不想继续往前走了,我回去另外两位老板那里等着你们。”
他此番进荒漠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儿子,现在找到了,自然没有继续冒险的理由,我们也不勉强他,嘱咐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没人想在这片积尸地多待,胖子也催着快走,可是抬眼看遍四周,已经是树林中心了,找不到别的路可走,难道这里就是最核心的部分,那我们的命岂不是没救了?
胖子不信邪,四处敲敲打打找路,走着走着突然身子一沉,我以为他是踩到花丛里去了,哪知胖子一下子跳起来道:“老子发现机关了!”
我们围过去看,原来胖子踩中的是一块方形的青砖,砖面上刻着抽象的漩涡“拿伏珠”,这应该是一种重力机关,只有压在上面的重量达到要求时才会发生下陷。青砖上面有雕刻,非常容易辨认,不太可能是防御机关,我估计是用来开启暗门或者暗道用的。
我和他们两个说了我的想法,胖子马上就站上去试,可是青砖向下陷了一公分左右就停住了,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变化,胖子奇道:“怎么回事?这东西不会是坏了吧?”
我也说不准,毕竟这种机关不常见,闷油瓶道:“去其他地方找找,应该还有同样的青砖。”
我们就以这块青砖为基准,分散开寻找,闷油瓶说如果是组合机关,应该会排列成特殊的形状。果然,我很快又发现了一块有雕刻的青砖,试着踩下去同样会下陷,过一会儿闷油瓶也找到一块,胖子那边没有收获,这样一来,我们就找到了两块,加上之前的那一块,刚好组成一个三角形。
三块青砖都会下陷,麻烦的是,一一试过来还是没用,我琢磨着是不是还不够。
“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站上去试试。”胖子建议。
我们按照他的办法,一人站在一块青砖上,等三块砖全部下陷到底的时候,突然响起沉重的滑动声,像是巨大的石条在地面拖动的声音。
胖子叫道:“嗨!天真,你他娘说对了!真有暗门!”
我抬眼看去,就在胖子站的那块青砖对面,一道爬满了绿色藤蔓的石门缓缓上升,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这道门先前被植物盖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它移动,根本看不出来那后面有东西。
见到石门开了,胖子迫不及待地冲过去,哪知他一离开脚下的青砖,刚开了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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