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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迷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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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太好。。。”
     三叔的脸色很难看,盯着王盟道:“大侄子真这么说的?”
     王盟吓得点头,仔细又看了一遍,突然道:“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我看看写的是什么。。。如果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三叔一拍脑门,叹息道:“完了!大侄子算是彻底栽在张家手里了!”
     潘子道:“小哥写的是。。。哎呀!”
     听他一惊一乍的,三叔不耐烦地道:“叫什么!张家那小子到底怎么写的?”
     “小哥说。。。他和小三爷已经结婚了。。。”
     “什么?!结婚了!”三叔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眼睛扫了一圈屋里的人,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你们知道吗?”
     胖子和潘子都摇头,黑眼镜也摊手表示不清楚,小花摸着下巴道:“他们动作很快啊,居然都结婚了。”
     黑眼镜赶紧凑过去,“那我们也结婚吧?”
     小花不爽,“结你个头啊!”
     最后三叔把目光定在王盟身上,老实的王盟只好如实交代:“今年除夕的时候,张小哥问我洞房第二天要吃什么,我就买了红枣粥送去给老板。。。估计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三叔瞪眼,“胡闹!我大侄子有那么容易娶到手吗?!”
     “三爷,您别气了,我看那小哥还是挺疼小三爷的。。。我们看下一题吧。”潘子在一边劝道,心里却在说,三爷,这不是结婚的问题,是娶和嫁的问题啊!
 王盟很快反应过来,拿起问卷就念:“请说说对中国足球的看法。。。”他话一说完,屋里众人都沉默了,良久,三叔拍桌道:“他娘的!这是谁出的题目?!”
     胖子赶紧在脸上堆出笑容,道:“三爷,您息怒!这题目嘛。。。是我出的,就是开个玩笑。。。嘿嘿。。玩笑。”
     “玩笑个屁!跳过这一题!”
     窗外吴邪小声问闷油瓶:“小哥,这题你怎么答的?”
     闷油瓶道:“没写。”
     吴邪点头道:“我也没写。。。有什么好写的。。。”
     潘子看了看问卷,道:“这是最后一题了,愿意为对方死吗?小哥的回答是:愿意。”
     “老板写的是:我的命本来就是他的。”
     三叔叹了一口气,胖子道:“三爷,就这样,您还不放心?”
     三叔沉默良久,突然道:“潘子,我们回去了。”
     “三爷,等等我啊!”潘子连忙跟出去。
     在外面偷听的吴邪一听他要走了,跳起来就想跑,但是三叔已经走到门口,来不及躲了,只好拉着闷油瓶装作刚回来的样子,正好和三叔打了个照面。
     “呃。。。”吴邪心虚,小声问:“三叔,你要走了?”
     三叔朝他瞪眼睛,又看了旁边的闷油瓶一眼,才道:“有时间就带着他回趟老家,也让你爸和你二叔看看。”
     话一说完,三叔就急匆匆地走了。
    
     那之后,也不知道是谁流出去的,由胖子一手编写的问卷迅速在盗墓世家的圈子里流行起来,结婚的没结婚的都想弄一份来玩玩,据说最受欢迎的问题是“说说对中国足球的看法?”,回答者都写到爆满,甚至想要加纸继续写。
     这个结果让胖子很是得意,还特意把哑巴张和小三爷的问卷裱起来作为纪念,上九门张家和平九门吴家之间的强强联手一时传为佳话。
     这件事造成的结果还有一个——黑眼镜整天缠着小花也想做一次问卷,但是目前还没有成功。解当家的态度让其他圈内人士都捏了一把汗,因为如果做了那个问卷,就标志着老九门继张吴两家之后,解家和旗人黑眼镜也结成同盟,竞争力又强大不少,业界内的就业趋势就更加紧张了。

——————番外:三叔的担忧(完)——————————————

特典——世间未闻花解语(黑花)

(这句诗在霸唱的《鬼吹灯》里面出现过,原诗是——
世间未闻花解语,如今却见玉生香;
天宫造物难思议,妙到无穷孰审详。

既然三叔自己说,胖子是《鬼吹灯》里面王凯旋的同人形象,
那很有可能小花的名字就出自这里

因为没有及时在情人节写出来,俺就无耻地把这个特典算作情人节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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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未闻花解语》


    花鼓戏的鼓点砰砰砰砰敲起来,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响,戏台子上拉开帷幕,厅内叽叽喳喳的聊天声立时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敲锣打鼓的热闹。
     其实花鼓戏在北京的地界不如在湖南那么受欢迎,一些行家总嫌它不够高雅,是民间的玩意儿,本来现在喜欢听戏的人就少,普通人觉得吵吵闹闹没什么意思,再加上花鼓戏有时候和京戏明里暗里的竞争,所以在京城里的地位一直很微妙,听众大部分都是熟客,很少有新人加入。
     但是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还没开戏,厅里的看客就坐得满当当,只要一打量就会发现年轻女孩子竟然占了大多数,门口还站着几个探头探脑的,像是不好意思进来。
     懂行的人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唱戏的十有八九是名角儿,京城里唱花鼓戏排得上数的没有几个,其中最有名的毫无疑问是解语花。
     这解语花是长沙二月红的徒弟,二月红的名号当年在长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使远至京城也名声不减,如今二爷的衣钵传给了他,自然没有弱下去的道理,而且圈内人都知道解语花是解家的人,解家官囧匪通吃,来头大得很,人们摸不透解语花的背景,园子里也没人敢为难他。
     除了这层关系,他名角儿的地位之所以根深蒂固还有一个原因,解语花是艺名,唱的旦角儿,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人长得本来就好看,身段风姿更是出众,人都说这花儿爷生得风流、行事潇洒,于是便把那些年轻的小姑娘迷个晕头转向,只要是他唱戏,台下免不了三五成群的女孩子,当然也有些口味特殊的爷们,要说花儿爷男女通吃也不为过。
     只有那些外八行清楚解家的底细,大家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倒腾黄土的事情他们心知肚明。老一辈的人,提起当年盘踞在长沙的老九门,都要谈之色变。
     解家就是那时候的九门之一,解九爷做事谨慎,死前把孙子安排去二月红那里学戏,靠着二爷的庇护挨过了最混乱的一段时期。后来那孩子回来当家,很多人不知道,他就是现在的解语花。
     说得好听点,这位花儿爷是性情中人,说得难听点那就是随着性子来,平时不进戏园子,兴致高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就开场唱戏,所以打听到他今天要开戏,一下子就拥来那么多人,这些人当中,除了崇拜者,免不了一些外八行的小人物,都是想来牵线搭桥攀关系的。
     很快前面的过场走完,旦角儿上场了,解语花往那儿一站,众人只见他扮相极美,廊边的红绸灯笼映着戏台,在他身上洒下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顿时惹来台下一片尖叫声,台上的人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唱起来。
     看客席里光线昏暗,有个男人却还架着一副墨镜,脸上带笑,手里捧着茶碗,一副悠闲得不能再悠闲的模样。此刻他墨镜后的双眼正盯着台上的解语花,嘴里轻声哼着戏里的小调。
     其实他根本不爱听戏,从来都只捧花儿爷的场子,而且每场必到,到后来连园子里的伙计都认识他了,总是给他留一个好位子。
     说他是看戏,不如说是看人。花鼓戏的旦角不像京戏那么婉转矜持,大多比较泼辣活泼,所以每一次看见花儿爷在台上蹦蹦跳跳都觉得无比新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痒得很,暗自琢磨着台上那人的一举手一投足,瞪个眼儿回个头儿怎么就那么好看,好看到快把人的魂儿都给勾去了。
     有一次伙计来给他上茶,黑眼镜随口问道:“你说为什么花儿爷在台上走步路都很好看?”
     伙计就笑道:“这位爷,您不懂了吧?这就叫韵味儿,只有名角儿才有的,我在园子里待了好几年,也没见过几个人有这味道。”
     韵味儿。
     想到这个,黑眼镜勾着唇角笑起来,然后低头抿了一口茶。
随着最后一个鼓点敲下,一出戏终了,台下爆出热烈的掌声,几个女孩子热泪盈眶想冲上台去,都被拦住,这时跑堂的伙计抱着一大束火红火红的玫瑰花上台递到花儿爷手里,解语花皱眉,小声道:“我不是说不要把花送上来么,你们自己处理。”
     伙计赔笑道:“您瞧,我上回还看见那位客人和您去旁边酒楼吃饭呢,就以为你们有些交情,也不好不送。”
     听了他的话,解语花抬头扫了一眼台下,就见那个黑眼镜老神在在地坐着喝茶,见他看过去,还笑着举茶杯致意。
     解语花只感觉太阳穴突地一跳,想了想对伙计说:“把花拆开,到场的女孩一人一枝。”
     “好咧!”伙计跑到台前,大声道:“花儿爷送在场的姑娘每人一枝红玫瑰。。。”
     在他说话间,解语花已经转到后台去了,黑眼镜也不恼,甚至还在笑,慢吞吞地喝完茶,然后把茶碗往桌上一放,起身出去了。
     走到戏园子旁边的酒楼门口,抬脚跨进去,随便扫了一圈,就见解语花独自占着角落的桌子,面前已经摆上了几个小菜。
     这是规矩,他在唱戏前从来不吃东西,要唱完了才能吃饭,而且每次必来这家酒楼,因为合他的胃口。
     黑眼镜走到他旁边,笑道:“哟,小花,真是巧啊!”
     解语花瞥他一眼,吃着菜道:“是吗?我可觉得今天运气不太好。还有啊,您刚才叫的名字是我留给青梅竹马的,别人可不能叫,黑爷您别见怪。”
     “没事,我不见怪。”黑眼镜说着就拉开椅子要坐下,嘴里说道:“花儿爷,您不会介意我搭个桌儿吧?”
     解语花转头看看还空着一半座位的大厅,就道:“不总说人爱宽处,那什么才爱窄处么,这里留给黑爷的桌子不算少,何必来跟我挤。”
     “没关系,我们熟嘛。”黑眼镜笑得毫无廉耻,老实不客气地坐下来。
     解语花表面上装作不介意,心里却在骂他娘的黑瞎子,自来熟也忒顺手了。
     黑眼镜坐下来就道:“我说花儿爷,你要泡妞也不能拿我的花去做人情啊。”
     解语花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我们熟嘛,我的人情不就是你的人情,我这是帮你泡妞。”
     黑眼镜嘿嘿一笑,随即道:“花儿爷,你误会了,我不泡妞,我要泡的是你。”
     解语花手里的茶杯一抖,差点没拿稳。这时他的手机嘀嘀叫了两下,拿出来一看,是吴邪发来的短信——
     '小花,听胖子说你又开戏了,下次我们来京城你可得请客关照我们啊!'
     解语花很快回了一条——
     '我现在可关照不了你,这边还有一只瞎子缠着,诸葛吴,你脑子那么牛×,帮我想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
     '你说的瞎子是不是黑眼镜?'
     解语花笑着抬头,却见旁边的位子已经空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不爽。
     正准备回复,伙计端了两盘菜上来,“花儿爷,您的菜。”
     解语花看一眼,然后道:“我没有点过这些。”
     伙计愣了愣,又说:“是您那位戴墨镜的朋友点的,哎,人呢?”
     解语花狠狠咬牙,再一次感叹人的脸皮居然能够厚到这种程度!
     那边吴邪一直等不来小花的短信,就问旁边的张起灵,“小哥,你上次和黑眼镜合作是三叔安排的吧?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来头?”
     张起灵摇头,想了想又说:“他是我最看不透的人。”
     “那他对小花到底安了什么心?”
     “不知道,没注意。”
     吴邪叹口气,又发了一条短信给小花——
     '大花,你自己注意,黑眼镜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弱点。'
    解语花把手机塞进口袋,掏出钱包来付账。
 这边黑眼镜从酒楼里出来,沿着街道溜溜达达地走,走了一会儿,手伸进包里,摸出一盒烟,抽了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继续走。
     这些年他遇过不少人,干这行的,什么怪人都有,但是让他印象最深刻的非解当家莫属。
     第一次见那人是因为要合作,为了摸清他的性子,还特地去园子里听了一回戏,结果什么也没打听着,倒是记住了戏台子上嬉笑怒骂的花旦,当时就想,让这种人下地,一定不靠谱。
     后来见到是在酒桌上,商量夹喇嘛的事宜,听别人介绍那是解当家时,差点认不出来,褪去了女儿气的古怪精灵,只剩下男人的俊秀和从容。
     两人互相淫笑着对视半晌,他也不摘墨镜,透过镜片望去,对方的眼神勾起了他的兴趣,那眼里有点空有点散,还带着点玩味的痞气,既有谨慎的试探,又有恣肆的霸气。
     只看一眼就知道,他解语花,是盗墓界的艺术家。
     老九门里最有意思的那位二爷带出来的徒弟,也有几分他的风骨,这种人很特别,你没有办法用一个固定的模式来定义他,但偏偏这种人,最容易引起别人一探究竟的冲动。
     不禁又想起上次在荒漠里解语花被烙铁头咬伤,他背来背去地伺候的那段日子,当时的那种亲厚感回来以后就没有了,真是令人遗憾。
     很多次,忍不住会想,如果那双眼睛看向自己时,至少能有一点留恋,应该会充满成就感。不过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目前他还处于被故意疏远的阶段。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解语花的想法,他们这种人,脑袋随时别在裤腰带上,一旦和谁成为朋友,就等于多了一分累赘,很可能害死自己,或者害死别人。为了不伤心,为了能够心安理得地活下去,最好不要和任何人成为朋友。
     但是看着吴邪和哑巴张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互相扶持的样子,又会没来由地产生羡慕,冒出一种“如果有一个人能一直站在身边也不错”的想法。
     这种奇怪的想法不知道解语花会不会有,反正他有。
     人在悬崖上走多了,总会想有个巢,最好还有两只鸟。。。
     想着想着,黑眼镜扯起嘴角,笑得莫名其妙。
天刚黑下来,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门口,车里下来三个人,走在中间的正是解语花。
     他带着后面两个伙计走进院子,在一个小花园里绕来绕去,才看见前面出现一幢小楼,楼里灯火通明,看上去挺热闹。
     解语花撇撇嘴,这些玩古董的人最喜欢故弄玄虚,不过就是个拍卖会,非要搞得像地下接头似的。
     楼里的服务员眼尖发现了他,连忙迎上来,领着他们上到二楼的雅间。他今天是来参加古董拍卖会的,说穿了只不过是按例来收集情报看看场子,这个拍卖比较小型,都是些明处的合法生意,能淘到的好东西并不多。
     其实他来这里除了因为拍卖会,还因为一件事——前几天一个香港的古董老板带着几件东西找到解家,说是熟人介绍来的,要把那些东西脱手,当时他觉得那人不像正经的生意人,就让伙计找了个借口缓几天,后来也有人报信说这香港老板来路不正,听说他今天也要过来,所以顺便探探虚实。
     坐了一会儿,拍卖开始了,主持人在台上致辞,这时一个服务员领着几个人上楼,安排在他们对面的包厢里。
     身后的伙计低声说了一句:“爷,人来了。”
     解语花看了一眼对面窗子里那个油光满面的中年人,问道:“前天来的就是他?”
     “是他,姓邱的香港人。”
     “油水真好呀。”感叹了一句,解语花托着下巴看了那邱老板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异样的举动,不过他老是左顾右盼,注意力并不在拍卖的古董身上,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果然,半个小时后,又有一个人进了那个包厢,邱老板示意身边的人上前把窗户关上。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刚才进去的人从包厢里出来,低着头很快离开了,对面的窗户却没有再打开。
     解语花皱眉,低声对伙计说:“去打电话,叫几个机灵的人过来,车里留一个人等着。”
     两个伙计应声出去,解语花啃完几颗香瓜子,想了想,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包厢里一个窗户外看不到的角落,整个人忽然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慢慢缩起来,身体发出关节活动的咔咔声响,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骨架纤细的少年。
     伸出手脚看了一遍,解语花满意地笑笑,然后走出包厢,顺着二楼的回廊慢慢走到对面的包厢门口,想也不想就伸手把门推开。
     只见桌子边上坐着那个胖胖的邱老板,其他几个人站在旁边,看见陌生人突然进来皆是一惊。
     邱老板的神色明显地紧张起来,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纷纷摆出警戒的架势,对他喝道:“你是什么人?”
     解语花仿佛看不见他们,只是对着邱老板甜甜一笑,说道:“这位可是香港来的邱老板?我听说您要来这里才特地赶过来的,园子里的人告诉我邱老板最富贵最大方,所以就来看看。”说着递上一张名片。
     邱老板低头看一眼名片,上面的名字是“解语花”,就皱眉道:“‘解语花’是谁呀?没听说过。”
     旁边的人小声提醒他道:“后面写着,是唱花旦的。”
     邱老板马上笑开了,乐呵呵地道:“哟,我就说少年仔怎么长得又嫩又水灵,原来是花旦啊。”
     解语花脸上挂着笑,心说这个港佬真是傻×,连名字都告诉他了居然还没想到。一边暗自打量房里的东西,一眼就看到靠墙放着好几个瓷器花瓶,回想刚才那段时间没见他们拍了东西,应该是自带的。
     正琢磨着,那个邱老板又道:“少年仔,上前给我看看,我们那边的男孩子可比不上你喔。”
     他油花花的脸上堆着猥琐的笑容,看得解语花一阵反胃,耐着性子上前几步,保持在对方伸手过来也摸不到的距离。
“邱老板,这些是古董吗?”解语花指指旁边的瓷器。
     “是啊是啊,你应该听说了嘛,我是古董商人啦。”
     解语花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紧张,就笑着道:“园子里的人都说您是香港最厉害的古董老板,原来是真的呀。”
     几句好话把邱老板捧得满脸喜色,解语花小心翼翼地朝那些花瓶靠过去一点,然后做出期待的样子问:“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古董,可以摸摸吗?”
     邱老板本想拒绝,但是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忍心,只好紧张兮兮地道:“你小心点,这些花瓶贵死诺,把你卖掉都赔不起啦。”
     解语花点点头,伸手轻轻地摸了几下花瓶的肚子,手突然顿住了,过了半天才收回来,邱老板在旁边松了一口气,哪想解语花忽然一脚踹上花瓶,他下脚的力道很大,旁边的人还来不及扶,花瓶已经应声倒地,轻易摔成了碎片。
     只见裂开的瓷壁中间掉出来好几包白色的粉末,一起滚在地上。
     解语花冷冷一笑,道:“港佬,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京城的人比你还傻,看不出来瓷器里有夹层?这些是什么啊?”他说着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粉包,“这种东西。。。我看着像是毒品嘛。”
     邱老板脸色骤变,额头上已经逼出了汗,语气急促地道:“少年仔,你莫瞎说!怎么能是毒品,这些明明是防腐剂嘛。”他嘴上说着话,同时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刻分成两路向解语花包抄过来。
     解语花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待那些人扑上来的时候迅速矮身躲过了,其中一个反应很快地伸手去捞,被他回手一拳打在鼻梁上,那人立即就挂彩了。
     借着出手的攻防双方交换了方位,解语花眼睛向后一瞄,飞快地像堆放古董的墙边跑,那几个抓他的人一时不敢上前,纷纷停下来对峙。
     邱老板急得连连摆手道:“哎哟!少年仔,你可别乱来!我送你珠宝好不好啊?你别动!”
     解语花也不理他,整个人忽然就舒展开来,身形顿时变大,肩膀变宽,身高也高了起来。
     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看着他,那邱老板吓得直哆嗦,“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解语花嘿嘿一笑,连着几脚,把剩下那几个花瓶全踹翻在地上,没摔碎的还再补一脚,直接踩烂,那几个人急红了眼,也顾不上什么古董了,直接就围过来。
     即使他身手再好,要一下子解决这么多人还是有点吃力,解语花瞥了一眼对面墙上的窗户,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利用,忽然就看到窗外什么东西越飞越近,那东西来势极快,紧接着就是“哐啷”玻璃破碎的声音,同时那几个人一齐纵身向他扑来,解语花堪堪躲过,就见那个破窗而入的东西直接砸在窗户旁边的邱老板脑袋上。
     邱老板被砸了一个跟头,痛得大叫,几个人连忙去扶,解语花趁机窜到窗户边,就听见外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花儿爷——要我帮把手吗?”
     又是黑眼镜。
     解语花直接跳上窗台,回头看见邱老板被人扶着站起来,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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