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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一开就相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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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解家,如今却要以当今当家以名旦的身份来挽救,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黑瞎子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话,满意的看着沉默下来的三人。
其实张起灵的正常状态就是‘沉默’,而胖子本来就与解语花没有太多交情,不过是识相的闭嘴了而已,只有吴邪定定的看着黑瞎子。就算他与解语花只是名义上的发小,但经历过上次张家楼,吴邪和解语花说是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光从吴家多次在生意上的出手相助就能看出来。再加上黑瞎子这么一添油加醋,大有‘我不过和他萍水相逢都看不过去,所谓发小更是于情于理应该淌这趟浑水’之味。

戏场结束后,黑眼镜靠在门框上笑的油腻腻的跟吴邪三人等挥手告别,脑子里还在放映着前一秒张起灵起身离开时,剜他的那森冷的一记刀眼。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这个花儿,好像天生就是他的克星一样,每次只要一插手关于他的事,就会遇见各种麻烦事。想那天夜里给解语花处理小腿伤口的时候,那简直就跟拆炸弹一样,对方一个深呼吸或者动动睡姿他都觉得心惊胆颤的。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清晰真实。

黑瞎子推开后台梳妆室的门时,看到因为最后一场没戏份而早已卸好妆换好衣服的小花,悠闲的靠在梳妆台前玩着俄罗斯方块。黑瞎子看解语花看相他立马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搞定。”
解语花也赞赏的笑了一下,“你行啊。”低头继续噼噼啪啪把按键按的响亮的玩手机,“怎么说的?”
“也没说什么,我就说解当家最近的场子越来越多了啊。”黑瞎子得瑟的笑着,伸手推了推眼镜梁子,也双手插兜的靠在门框上,“再加上吴邪了解解家内情嘛,所以轻而易举。”话还没说完,只见解语花脸猛地一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哈哈……哈,花儿你想什么呢?”黑瞎子虚心的摸了摸鼻子。
“想怎么死能让你体面点。”

“你跟着我干嘛。”戏结束时已过八点,外面的天几乎都黑了下来。解语花不耐烦的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问。
“送美人儿回家是绅士的职责。”
“不用。”解语花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的说。像是配合他说的话,下一秒司机就开着车停在了解语花面前。
“我无家可归。”
“打尖儿去。”
“我没钱。”
“放屁。”
“噗。”
“……”
“我伤口疼,真的。”
解语花转过身来看了黑瞎子半晌,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这段时间你住在解苑也未尝不可,说不定还能协助调查。”说着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拉开车门,突然想起什么,解语花的语调冷了不只八度,近乎咬牙切齿的说,“但是你给我记住,你要让别人知道你住在我家……”解语花转过头来眯起眼睛,“你、就、死、定、了。”
“成!”黑瞎子勾起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然后也一弓身跟着解语花钻进了车。

解语花玩了一路的手机,下了车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处理公事,也不甩黑瞎子,像完全忽略这个人一样。反正解苑他又不是不熟。
近期流入的资金还是很多,无数次让解语花由衷地觉得,裘德考果然是个大户。与此同时本与一些大户和大企业本渐渐变的疏远或阻断的交商,也重新开始了联络与合作。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刚开始的时候裘德考公司给的帮助并不大,那个时候解语花还暗自担心,就算出手相助,如果力量太疏薄恐怕也很难带动整个体系运转起来,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老九门不能说完全没有受到过去兴盛时的影响,怎么说老九门都是惺惺相惜环环相扣的,城墙失火,殃及池鱼。直到后来得到来自裘德公司的投资,这股庞大的力量才真正的显现出来,接踵而至的是络绎不绝的生意,以及凭借老九门重振旗鼓的消息摸石头过河的一些人。
不管怎么说,这么一来,老九门其他几个也理所当然享了分红,霍家应该是影响最大的,而近期一直强一些的陈家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动。这的确是条肥鱼,而且是条难得一见的肥鱼,肥到有时候解语花都起了疑,如果这市场交易,他未免也赚太大了。
尽管很多疑问,但毕竟整件事情没有任何蹊跷,解家也很快兴荣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去追究那些。加上解语花简直就是忙的团团转,也就没有多花时间去思考这种劳神子的话题。
虽然这件事情解语花很久以后才知道真相。且因为这个真相而颠覆了后来他所遇到的所有的事,并让他付出了不可磨灭的代价。

解语花推开卧室的门,房里黑漆漆一片。也却是因为今天疲惫,便也没有冲澡的欲望。径直向床铺走去,刚爬上床把手伸向台灯准备开灯脱衣服,猛然从后腰间传来一股极大的力气,解语花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被那力道一个猛劲儿揽向后面。只感觉身体突然间一个翻转,电光火石间捉住扣着他腰间的手臂使劲一扭,对方就放开了,解语花紧抓着那手腕反手一转胳膊肘就向那人狠狠顶去。黑暗里那人一个闪躲就躲过去,带着解语花握着的手向上一举另一只手扣着解语花的左手一并举过头顶,压在床上。紧接着解语花就感到对方欺身压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清晰的听到那人在他耳边的一阵闷笑。
解语花立刻了然,不禁怒从中来,“你他娘的抽什么风。”
“不过一个玩笑而已。”黑暗中解语花看不到对方的脸,却明显能感觉到来自对方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笑,“今儿如果这不是我,是别人,解当家如何是好?”
“若是别人,连迈进这别苑门槛儿的可能都没有。”解语花黑了脸,自然在黑暗里黑瞎子也看不到,却同他一样能感到来自他身上的怒气,“放开。”
“我要是不放呢?”
“那你会死的很难看。”解语花语气忽然一转,变的温柔而婉转,和言语完全不配的语调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威慑力。
黑瞎子刚心想他不吃那一套,就突然感觉到两腿间一阵温热的摩擦。解语花正曲起他修长的腿用大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黑瞎子的那块儿。不过黑瞎子也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手上松了松,欠笑着更贴近解语花的耳边语气暧昧的说,“花儿爷上次点火没烧干净,这回又来玩火,不怕自焚么?”
解语花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竟然一转头含住了近在脸庞的对方的耳垂。这下惹得黑瞎子一阵倒抽凉气,解语花这么大胆的挑逗他还是第一次见。
温润的小舌有一下没一下若有若无的刮舔着黑瞎子的耳廓,立马刺激的黑瞎子气息一乱,再加上对方在他私处的不断摩擦,已经渐渐燃起了温度,黑瞎子没忍住一个扭头就噙住对方饱满嫩滑的唇,捉住刚刚撩拨人的小舌就是一阵轻咬啃噬,正准备向更深进攻突然肩上一紧整个人就被从解语花身上掀开,原来是刚才意乱情迷间手上不留神泄了力。解语花的速度是极快极狠的,黑瞎子只感到一个翻转就成了对方按着他的肩膀,膝盖顶在他的腹部。心里赞叹,不愧是解当家,一般就算身手好的人也不能逃脱他的钳制,更别说在瞬间把他控制。
解语花跪坐在黑瞎子上方听见身下传来几声闷笑,漫不经心饶有兴趣的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黑瞎子的语气里还是带笑,“觉得这么偶尔逗一下花儿你也不错。”说着竟顶着蛮力骤然起身,突破解语花压制的力量就是一个熊抱。解语花一惊,黑瞎子的力量是有多大,刚才的按压看似随意其实都压在穴位上,加上他的力道向来是又准又冲,按理说是根本不可能挣开的。
没来得及多想黑瞎子已经带着他的身子往旁边一偏,抱躺在床上。解语花一用力发现黑瞎子的力气果然大的惊人,用蛮力是根本不可能挣脱的,试着动了动身子准备缩骨,就感到右臂上顿顿的一痛,关节下一秒就被黑瞎子宽大的手掌按住,“别缩骨,你才两个月就拆绷带,疗养又不打石膏,骨头根本没好全。”
刚想顶撞回去就听到黑瞎子紧接着一叹气,“别动,我没想把你怎么样,怎么跟只炸毛的猫儿似的,快睡吧。”说着单脚挑起刚才被两人磨蹭着蹬到床尾的被子,往上一挑伸手一拉就盖住了两人。
解语花暗自骂娘,“谁准你上我的床,还跟我一起睡?滚出去。”
“夜长梦多,抱着你我安心。”黑瞎子不正经的调笑到,“花儿你听过彼得潘的故事么?”
“去你妈的……没有,怎么了?”在别的孩子还窝在父母怀里听故事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坐上了当家这把步步惊心的交椅。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孩会飞,他逃出去玩,以为他妈妈会一直开着窗户等他回去,于是就玩了两个月,又玩了两个月,再玩了两个月……可是等他飞回去的时候,窗户已经栓上了,他的床上躺着一个新出生的婴儿。又过了很久,他再回家的时候,家里一片欢乐,窗子大开着,他却真的进不去了。”
感到解语花停止了挣扎,难的轻易的被转移了注意力,“家人怎么可能遗忘家人呢?那他不是无家可归了?”
黑瞎子笑了一下,接着讲,“于是后来,彼得潘就住进了永无岛,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这一次,解语花没有打断他,黑瞎子就这样柔声柔气的讲着这个温柔的故事,解语花专心的聆听着。
“于是啊,彼得潘就对温蒂说……”这一次打断他的是解语花绵长有序的平静呼吸,以及明显感觉到的渐渐放松力气的身体。
怀里粉色的一团蹭了蹭,似乎是终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淡淡的海堂花香扑鼻而来。黑瞎子笑了笑,轻轻低下头在怀里的人儿额上亲吻,“晚安。”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翌日。
解语花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面前一张放大无数倍的男人的睡脸。
刚睡醒的解语花显然迷糊劲儿还没过去,迷瞪着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看了半晌,毫不犹豫的伸出腿把对方‘咚’的一声踹下床。
黑瞎子随后捂着腰‘诶哟’的叫唤着爬起来,看到解语花茫然的半梦半醒的眼神再次笑的人畜无害,“哟,花儿,早啊。”
解语花把涣散的视线聚集到黑瞎子脸上,随后扬起了一个清甜乖顺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嗯,早。”
这一笑把黑瞎子笑愣了,心里暗自犯嘀咕:靠,老子穿越了?
解语花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突然房间里的联机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响了半天解语花似乎也没有要接的样子,黑瞎子见状走上前拿起电话。
“哪位?”
“我是吴邪,麻烦你我找一下解当家。”
黑瞎子紧接着想都没想,“哦,小三爷啊。他还在床上没醒呢。”
“黑眼镜?”
“恩。”
“……”
“喂?”
“啪(摔)!嘟……嘟……嘟……”
黑瞎子纳闷的挂了电话,转身就看见解语花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周围散发出浓重的黑气场,浓重的阴气让黑瞎子打了个冷颤。
“他娘的一大清早谁的电话?”解语花还是黑着脸,声音阴沉不堪。
“呃……吴邪打来的。”
解语花没再回话,沉着脸走到浴室去了。
黑瞎子看着解语花的背影愣神半天,自言自语到,“他娘的,解当家有床气?”

之后,解当家接到了一个不知所云的吴邪的电话,对方莫名其妙询问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还让他累了就多躺会儿,说什么那种感觉他感同身受啊云云。把解语花弄的完全云里雾里。好在吴邪马上结束了这个话题,告诉解语花因为三叔的铺子临时除了点麻烦,有些账本可能在处理完之后还要重对,所以可能得花些日子,张起灵也并不急,所以商量看看一个月之后再下斗。加上吴邪本来就知道解语花手臂得事情,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愣是让解语花俩月就拆了,现在骨质恐怕还很脆弱,遇到危险不一定能应付得来。
解语花想想也是,便也应了。但随即一想,那岂不是意味着还要放任黑瞎子在他别苑再死皮赖脸一个多月?瞬间就有点不爽。

“花儿,你下周三有事么?”黑瞎子长腿撇着坐在餐桌前,刚结束完早餐的他看上去神清气爽。
“没有,怎么了?”解语花的目光没离开手上的报纸,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伸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突然意识到,他似乎不知不觉起已经适应了黑瞎子叫他‘花儿’,这种亲昵的姿态。
“哦,下周有花展,听说是难得一见的庞大。我想带着花儿去的话,会不会直接就艳压群芳,直接就被选个花魁呢。”黑瞎子一脸假正经的表情,嘴里却说着不靠谱儿的话。
不过解语花大清早的心情不错,也没计较,还破天荒的应了。
想想他心里那根弦,也已经绷的够久的了。

于是,某日周三。
解语花和黑瞎子站在花卉广场前,前者看似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场面是挺壮观的,就是远了点。”
“花儿娇贵嘛,要远离城市的喧嚣。”这句话一语双关。看在解语花眼里,黑瞎子笑的很贱。于是直接忽略他,径直进到园子里去。
这一天来看花的人可不少,也逢了这花展在天暖的好日子,六月的百花争艳,气场不是一般的压人。栀子、睡莲、合欢、凌霄、金银花皆是夏花。春花总是清雅淡然又高贵,而夏花总是来势汹汹,绚烂繁华的怒放。
此景只应天上有。
难得解语花也被这样的景色所感染,心情大好起来,拽着瞎子到处乱跑,跑遍了整个园子还像是赏不够似的。有时候一处的景色他绕回来还能再赞叹半天,好看清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艳。
这还是黑瞎子第一次见解语花对唱戏以外的事有如此浓厚的兴趣,不禁笑着无心调侃道,“花儿你是这辈子没见过花怎么?”
解语花听在耳中身子一僵,也没回话。瞎子一想觉得可能踩到雷点了,便也没再多嘴。
逛了大半天两人都有些疲倦的坐在一池荷塘前的长椅上,身后是开的妖冶的夹竹桃。期间黑瞎子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一手拿着一个甜筒冰淇淋,伸手向解语花递去,“喏。”
解语花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眼,犹豫的刚接过来,就听黑瞎子开口,“听说是这次花展的卖点之一,尝尝?”
刚咬了一口,一股清香就在口中弥漫开来,解语花有些惊讶,黑瞎子又开口,“那个是茉莉味儿的呦,要不要尝一下这个?玫瑰的。”说着伸长手臂把另一只送到解语花最前。解语花仍是犹豫了一下,这个动作有点太过亲昵,不过还是小小的咬了一口,一股别样浓郁的清甜在口中晕开。
黑瞎子笑眯眯的看着解语花亮晶晶的双眼,这样子的他,真美。不同于往日的,卸下包袱的,最真实,会被感动,会难过,会兴奋,会不知所措的解语花。
而解语花一口一口把冰淇凌连蛋卷都吃了个干净。嘴里冰凉甜爽的感觉……啊,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就算是很久以前,也从没有用这样放松的心情吃过雪糕,更没有吃过这样特殊味道的雪糕。
湖边潋滟的水光映的周围有种温馨的美感,有风从他们的头顶吹过。

“玉兰、木槿、栀子花,你最喜欢那一种?”黑瞎子突然问解语花。
“海棠花。”解语花想都没想就给出个选项以外的答案。听旁边黑瞎子半天没说话,转过头去看对方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黑瞎子摇摇头,又狠狠的点点头,“恩,我也是哦。”

当天晚上,黑瞎子又不要脸的爬上解九爷的床,解语花虽怒,却出奇的好奇上次黑瞎子讲了一半他就睡着了的那个故事。
矜持的骄傲很快就被好奇心狂欧致死。
“后来,那个叫彼得潘的小子咋样了?”黑瞎子在黑暗里笑着讲完了剩下的故事。听完以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个故事和他们有太多的共同点,有时候甚至觉得故事里面的人就是自己,一面用伤害别人的方式爱着自己,却又不敢于承担别人的爱。尤其在听到彼得潘和温蒂在潮水涌来的小岛上的时候,彼得潘恶狠狠的把温蒂推上一个大风筝上,威胁她快走。然而等温蒂真的走了,彼得潘才开始害怕起来,他听着人鱼唱歌,自己安慰自己,不用怕。解语花听到这儿的时候打断,“跟你还真有点儿像,又臭又崛。”黑瞎子闻言也不恼,继续细细的把故事讲完,直到解语花最后坚持听完结局后终于释然的睡去。
一个月过的很快,在解语花和黑瞎子的小打小闹和来自黑瞎子单方面的调戏里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一个月里解语花没少受到黑瞎子的骚扰,也没少听到各种形形色色的故事,像是卖火柴的女孩儿,木偶匹诺曹之类。有时候还煞有介事的评论两句,黑瞎子笑的荡荡的,心里却有丝心疼,这些本该在别的孩子儿童时期就听的滚瓜烂熟的故事,解语花却如同初闻。甚至黑瞎子在心里庆幸,幸好解语花是学戏的,聊斋化蝶白娘子什么的小时候肯定还是听过的,否则一个人也不能上学在解家的私塾先生手下度过的人生是多么无趣啊。好在现在看起来还蛮欢腾的。
而解语花也渐渐发觉,从黑瞎子第一次爬上床给他讲彼得潘时,到和他一起去花展,给他买冰淇淋,以及后来的一系列事,似乎都是从那天他在森林里对他说出关于父亲的事情开始。就像是同情的,想自告奋勇做个好好先生弥补的感觉。所以这些日子里没少得了对他的冷嘲热讽,却怎么也没法儿恼到他。后来解语花也懒得在他面前硬撑面子装好强,干脆从善如流的接受这种来之不易的安宁,偶尔这种随遇而安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天气好的时候解语花在园子里练戏,黑瞎子就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刚开始解语花还嫌烦,后来也就随他去了。有时候他唱戏黑瞎子在一旁看古卷,有时候子跟儿跟子跟儿下棋,有时候烹茶煮水的,有时候只是什么都不做,仰脸儿看着院子里的海棠发呆,或者就光笑着盯着他。

这个人,真的很爱笑啊。
这是在那段冗长的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般打马而过,很久很久之后,解语花才发现的,早就藏在脑海里摸摸糊糊的一句话。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这是向黑瞎子的目的地整装待发的第二天。
在长沙提前碰面后,五人一行前往莆田。
张起灵依旧是一路上沉默,胖子也一路上几乎在睡觉,睡醒了跟解语花他们没聊多久就喊饿。吴邪看起来是所有人里状态最好的,跟解语花他们聊着天,偶尔不吭声看看风景,偶尔闭目养神。而解语花坐在一旁,除了无聊的时候就百无聊赖的玩手机,黑瞎子在一边不知廉耻的叨叨这叨叨那,也不管解语花理不理。玩手机玩的头晕了就闭目养神,黑瞎子嚷嚷着要不要靠自己身上之类。吴邪一等人在解语花面子薄,脸上颜色变了几种,暗自用力地掐在黑瞎子大腿上。
到了车不能行进的地方,已经是满景入目的森林。这里风景美,也属自然环保区,当地的司机随疑惑他们身上的装备,但碍于身份的关系也没多多说什么。
往林子深处走了两个小时,胖子不满的皱着眉看了一下四周的羊肠小道,几乎没有什么被人踩过脚印的痕迹,树木也比之前的要高大幽深的多,有的树干一看就已经有了三人抱臂之粗。
“咱们这已经深入腹地了啊。不过这怪奇怪的。”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回过头胖子,“这里跟刚刚潜入的那些树木质量完全不一样。一般来说以前森林是衍殖的,就算差也不会差太久。”说着伸手去摸了摸干枯皮燥的树皮,“你们看,从树表上也能看出来。”
解语花走上前一看,果不其然,跟之前略显粗糙的树干相比,这树竟显得更滑燥。明明是比之前壮大很多的体积,也就是说,要么这里的树都是打了激素瞬间长大的,要么这些树就跟那些树保持了相当长的一段生长距离,从相同的土质看,答案不会是前者,而且也没有人抽了风给一整片林子打上激素。也就是说这些树真的比之前的那些久远很多,至少有两百年。
“会不会是某种自然生理原因,比如说酸雨导致的什么之类?”吴邪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枝干,也没多停留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走在前面的胖子头也不回的说,“天真小同志,就算我没文化你也不用这么瞧不起我吧,至少我知道酸雨腐蚀的是大理石,自然生理原因?难道这些树那些年他娘的都不想发情?”
吴邪直接忽视不正经的胖子,“就算是酸雨如果经常下或者过量的话,等干了的时候酸的浓度会变高。”吴邪也有些不确定的看看天,“就跟酸雨不能腐蚀人,但是我要直接拿硫酸泼你你会怎么样?”
解语花在身后也纳闷,虽然吴邪的话也不是不可行,但是那未免太少见。还没来得及多想,黑瞎子否定了吴邪的想法,“要是真是那样,浓缩度达到足以影响这些树的繁殖的话,这些树也应该早已经死了。但是你看。”说着抬头看了看上方高远却浓郁的树干枝叶,“这些数明显活的很好,非常好。”
正在有所争议的时候,一直走在最前面一言不发的张起灵停下了脚步,吴邪也突然定住了。后面的人这才抬头一看,都被眼前的东西所惊住了。
该怎么形容眼前的东西,说是一口井,但没有这么大的井,大概一个温泉池子那么大,发暗的石井边上沿着纹路已经长出了绿色的青苔,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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