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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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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身体里传来的感觉,让我无法继续思索。不经意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和万重迷离的神色,还有万重从镜子里盯着我的野兽般的眼神。靠,怪不得这么猴急,从镜子里看到的真他妈的太刺激了。

    次日,我知道了那块空着的皮肤,不是万重的失误。

    知道的过程很简单,万重提笔在那块地方写了“见者死”三个字,又拿了个方圆四寸缺了一角,上纽交五龙的印,往那地方了个戳。

    靠,纹了皇家标记还不算,还得题上字盖个章,万重真是毛病!

    不知万重发什么疯,这次又把我绑起来了。我忍着姿势的不舒服,努力歪头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八个篆字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妈的。

    这是传国玉玺。

    每个皇帝都有自己的玉玺,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用于不同情况,昭示皇帝的信用。

    传国玉玺是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代表着天命所在。

    不是说传国玉玺丢了很多代了吗?怎么还会出现?我疑惑,又一想,书里的世界,无法用真实世界和它比对。

    万重他可真敢想,把这个给我纹在身上,他是不是疯了?

    白毛汗一身一身的出,我和万重讲了半天的道理,想说服他放弃这个念头,要不换成别的玉玺也行。但他充耳不闻,专注在手里的针上,手都不曾抖一下。真是白费唇舌,我终于闭上了嘴。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皇帝亲笔,盖了玉玺,就是圣旨。

    圣旨说,见了的就得死。

    万重……算你狠……

    我猜,五爪金龙代表万重他自己,束缚缠绕在我身上;而那道圣旨是对我的警告和提醒,我要是让人看到我的身体,那人就得遵旨自裁,所以我必须时刻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妈的,老子认栽。

    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万重。

    “喂,只有皇帝才能颁布圣旨,看来我以后得称呼你皇上了……”我嘲讽他动用皇权作弊的话还没说完,万重已经勃然大怒,目光锋利如刀寒冷如冰,带着几分杀气死死盯着我。

    这个眼神我见过的,嗯,是在大成殿我墙奸他那次。他生什么气?我眨眨眼,没想出来。

    他闭目深吸一口气,敛去怒气,脸色很平静、目光很平和、口气很平淡的对我说,“安和,你只能跟我在一起,这一辈子。不论生死,你都别想离开我。你先死,我就把你烧成灰,灰也得归我。要是我先死,临死我会杀了你让你给我陪葬。话我是说在这儿了,信不信全由你。”

    万重他是不是疯了?我听了这番话,只有这个念头,万重他疯了,正常人那里说得出这种话?

    这不是给自己鼓劲的口号,也不是对我威胁的狂言,他只是说出了一个早就做好的决定。

    就是这样才更让我心惊,和动容。

    汗毛直立、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喘不上气憋得慌。心里面翻天覆地、翻江倒海。脑子里被他这番话轰成了白板,成了浆糊。他的霸道强硬和对我的不尊重让我怒火顿生,他下的决心和对我的执着又让我心里踏实灵魂颤抖。

    事后我都佩服自己,当时我竟然还能不动声色的一笑,挑眉问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这几天告诉我退烧的经验,多谢大家费心。

    托大家的福,孩子终于好了。孩子这一病,才真的知道了做父母不容易。

    从今天起更新恢复正常,希望生活中别再有什么突发事件,否则就太对不住大家乐,南无阿弥陀佛。
 
     第五十三章

    “好处就是你有我管着,”听了我的问话,万重表情轻松起来,手开始不老实。我被绑的死死的,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他搓圆搓扁。

    蜡烛烧去一大截之后,万重松了绳子,把我抱回大成殿,给我洗了个澡。

    我躺在床上,搓揉着手腕上的青紫,昏昏欲睡。一块黄布扔到我的身上。我拿起一看,是任命我做延庆州的一个营千总的圣旨。嗯,我改任武职了,还升了三级,从从七品成了正六品,升官速度挺快的,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这后台可是够硬了……

    靠!他妈的!要是这圣旨一颁布,我还能挺直脊梁骨吗?世人眼中我一定成了千夫所指的佞幸,说不定连卖身求荣之类的话也出来了……

    事情早就不妙了,吴巡抚来的时候,已经露了端倪。那几个当时在场的臣子一定会想到:皇帝和那个小官分明私谊很好、把那个小官放在身边,可又偏偏一直掩人耳目在人前疏离客气……要是联想能力强的,说不定连我留宿宫中之事都能想到,要是恰好又知道点挖地道的事,我和万重偷情的事情就昭然若揭了……

    他们会得出什么结论我不知道,想来这些老狐狸知道轻重也不会在人前乱说。但是让我面对他们探究的眼神,我实在没那个兴趣。万重也知道我这性子,所以当着那些臣子喊我“安和”前才沉默了那么久吧。

    现在我平白无故的升官,还是连升三级,那些大臣们还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在同级的官员中,武官地位比文官低,外官地位比京官低,这个我知道。但是在这个风口上,哪里能这么做?官员外放惯例是升一级,还是按照规矩来的好。

    把这块破黄布扔到案子上,找了块新的,比着万重的作品,自己写了一份,翻出皇帝行玺,盖个印。嗯,搞定。

    我这算不算假传圣旨?呃,假造圣旨?

    旁边伸手把我弄的圣旨拿走,“把总,七品,别人想升官升不了,你倒是怕升官,”万重叹气,“一步步的照着规矩来,你何时才能立在朝堂上啊。”

    “立在朝堂上?”我惊愕的上下打量万重,“你今天没喝酒啊?说什么醉话?还是你在做梦说梦话呢?或者累晕了说胡话呢?”

    “你就真没想过建功立业留名青史?”万重露出早有预料果然如此的表情,但还是努力想说服我,“一身才学白白浪费你就不觉得可惜?看我天天劳累,你就忍心不来帮我?”

    我夸张的冷笑,挑衅的看着万重,“我说过官员和小倌一样……”

    “我记得。按你的说法,官员是卖的,那么你当官不就是把自己卖给我让我瓢?有什么不愿意的?嗯?”万重戏谑着抱住我,手指熟门熟路的进来,他在我耳边低语,“媳妇顺从夫君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我瓢你不行吗?嗯?瓢你的次数还少吗?哪次你不乐意过?嗯?”他的手指逗弄着身体里那个地方,我的腿在抖。

    “瓢资你付不起……”努力咬着牙说,只是声音又软又嚅带着颤抖绵长的尾音,让这话的气势几乎为零,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噢?我付不起?是什么?”万重显然来了兴趣,把我放到案子上,坏笑着开始刑讯逼供。

    这是天底下最甜蜜最温柔的刑罚,不论承受的折磨和煎熬多么难忍,心也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万重笑嘻嘻的好整以暇不紧不慢细水长流的收拾我。大汗淋漓如同水洗,连蜷缩起身体的力气都没了,我泪水横流嗯啊乱哼。我求了又求,哥哥夫君都叫出来了;我恶毒咒骂,比无知的乡野村夫骂得还下流龌龊。

    可惜都没用。他既不停手,也不让我满足,一直反复问他付不起的瓢资是什么。

    是你的人生,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你的人生……

    我把自己想象成革命志士,现在正被敌人俘虏,我要宁死不屈,我要忠于信仰……

    妈的,受不了了,我要投降做叛徒……

    “瓢资,是,男女、美人,各,三百……你,付的,起吗?”

    我知道怎样激怒万重。果然他听了我的回答,大怒,扯过我的腿,把我给上了。

    做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我那时已经解决了积累的**,一身轻松的笑话他。这人小心眼睚眦必报,他对我笑话他的反应是,把我那东西绑起来,狞笑着慢条斯理的修理整治我。

    我本来就对他这样折磨我的癖好又爱又怕,现在身体敏感的要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欺负?没一会儿就觉得真是生死两难。最后除了不能告诉他的实话外,他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再骚再浪再贱的话也顾不上脸面全都说出了口,只求他能让我快点解脱。

    然后我睡了一天一夜。醒来面对万重的得意和调笑,我回想起说过的那些话,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回到宁国府,我把要转武职的事情说了。

    贾蔷羡慕不已,嚷嚷着他也要随我一起去。贞宁面露不舍,这也是,我和她成了两地分居了。可还是两地分居的好,我被万重这混蛋刺上金龙圣旨,就像成了万重的所有物一样,我哪里还有脸尽丈夫的义务啊?

    和贾蔷贞宁商议一下,决定把让贞宁和三个小子到山居去。

    晟儿已经七岁了,到了该请先生的年纪。他平日里文武都由我来教导,倒也没着急入学。晟儿白话资治通鉴已经听我讲完,武课也入了门。现在我要外放,自然就要找个接替的人。

    夫子、姑父当然是最好的人选。搬到山居,离两位老师近。夫子开了个私塾学堂,把晟儿往里面一送,文课就解决了。让晟儿隔三差五去姑父那里溜达一圈,得到姑父的督促和指点,晟儿的武课也不会太差。

    府里的人情来往、铺子田产等等有贾蔷在,我自然不用操心。弟媳一旁有些难色。我作为夫兄不便发问,给贞宁使个眼色。贞宁再三询问,弟媳才惭愧道,说是以前不曾管过家务,怕能力有限,管不好这么大的府。

    全当分家另过前的实习了,我心里道。贞宁细细劝慰弟媳。喝着茶,和贾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圣旨要供起来,晚饭后我和贾蔷去了供奉的地方。贾蔷随手打开圣旨,看了一眼。“咦”了一声,问我,“这怎么是哥哥的字?”

    我背上顿时冒出汗来,我真是昏头了,应该压着万重来写的。幸好没等我露出异样,贾蔷已经替我找到了理由,“也是,哥哥虽然官位不高,却是实打实的天子近臣,为皇上代笔也不稀奇。”

    我松了口气。

    离赴任的日子还有几天,搬了家,搬家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取出那对翡佩揣到了怀里,想着去了任上,当做个念想也好。

    到了山居带着几个小子去见了夫子和姑父。

    最后是确定跟我去任上的长随,其实大筹最合适,可惜他脱不开身,镖局还一大堆事情呢。我把大孜、大印、大峁、大尘、大嗣他们五个召集到一起,说了转武职外放的事,要带两个长随去。

    大孜温和稳重,大印最有耐性,大峁跳脱伶俐,大尘谨慎周到,大嗣果决寡言。大印和大尘最适合当长随,大孜也可以;从培养的角度出发,大峁和大嗣放到军队里锻炼一下,成长的程度会比另外三人大。

    仔细询问了五个人对在军队里当长随的认识,权衡再三,决定带大峁和大嗣去。我对权势名利没想法,但对培养将军,倒是感兴趣。

    闲下来的时候真的是很想很想他,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人还没走,就已经开始相思。

    坐不住、站不住的半天,想了想,做个东西送给他吧。万重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我送他东西不在贵贱,有意思就好,寻思半天,捏个泥人吧。

    我对雕塑自然一窍不通,寻了胶泥,慢慢鼓捣。最后弄了个面目模糊的半坐半卧的泥人,单手支头,另一只手举杯,一脚架在桌子上,另一只脚搭成二郎腿。

    我看了半天,忍不住笑了,这不就是我在山居和万重喝酒聊天的惯常姿态么?想了下,把翡佩取了一个塞进泥人里,再整了整形。

    泥人干了,上色,完工。

    等我再次进宫的时候,我把泥人送给了万重。他咳嗽了几声,把笑压了下去。算他识相,他要是敢嘲笑我手艺不好,我就和他翻脸。他也挺够意思,没忘了我,送我一堆成药和药材。

    想到离别在即,我心里难受,加上他一贯的纵容,于是我兽性大发,把他狠狠折腾了个够。别的都好,只是万重的龙袍又让我给弄烂了一件。罪过罪过,这都是老百姓的血汗啊。我向烂了的龙袍发誓,下次我会温柔些,不用刀子割,也不又撕又扯,一定慢慢的解扣子。

    万重告诉我,冯护卫也去延庆。他说我俩一起走,他还放心点。靠!我就知道他没有给我派下仆,就一定有别的安排。

    冯护卫很快就来找我,涎着脸询问我老人家愿意何时动身。我问了问,他被任命为延庆州的副将,算是那片的最高长官。没忍住,当着冯护卫的面,我就翻了个白眼。

    他原是一等侍卫,正三品,现在外放升成从二品,合情合理。只是弄这么个知情人当我的长官,算是怎么回事?

    万重啊万重,我也是个敢杀人敢放火的大老爷们,在京城就不说了,外放你还弄个**oss来护着我,啊,你把我当三寸金莲的娘们了?啊?

    他护着我,我自然高兴,可是还是有一点点火。所以,在出京城城门回头看的发现万重一身便衣站在城门上的时候,我的恶趣味盖过了心里的难受。

    看看城门下官兵肃立、百姓来往,我扯开喉咙有多大劲儿用多大劲儿,喊道,“相—好—的——情—郎—我—远—行——你—多—保—重——”

    开始还带着戏谑,喊到最后,却是心头一酸,眼里潮湿。

    我这一嗓子下去,留意到万重身体晃了一晃。

    “希律律——”“噗通”冯护卫四脚朝天落在了地上,一脸呆滞,显然被惊的不轻。眼前繁忙的人群都站住了脚步,目瞪口呆的看过来。

    我和万重遥遥对视,隔着哗然的人群。冯护卫低声说守城门的官兵过来了,我拉转马头,打马离去,不敢回头。

    第五十四章

    本朝军队分为陆营和水师两个兵种,陆营的驻军组织有标、协、营、汛四级。

    总兵以上的官员率领的陆营兵叫标兵。标有督标(总督统辖)、抚标(巡抚统辖)、提标(提督统辖)、镇标(总兵统辖)、军标(将军统辖)等,标兵是陆营的主力。陆营以营建制,各标均以营为基本单位。

    标下是协,每协两千二百人,由副将统领。

    协下是营,每协辖三营,每营七百五十人,由参将、游击、都司、守备分别统领。

    营下为汛,每营辖四汛,每汛一百八十五人,由千总、把总分别统领。

    汛下是排,每汛四排,每排四十五人,由副尉统领。

    排下是什,每排三什,每什十四人,由什长统领。

    直隶官兵经制,设直隶巡抚,标兵分左、右二营,游击以下八人。设宣府、真定、蓟州、通州、天津、山海关六镇总兵官及镇标守备、游击等,设紫荆关等七协副将及协标官兵,设拱极城等十七处参将,山永等营游击,巩华城等处守备、都司,分领各营兵。

    冯护卫,不,冯副将就是管着延庆协标两千二百名官兵的头子。一路上冯副将开动他的不烂三寸之舌,努力说服我留在他身边辅助他,希望我不要到下面去带兵。

    我在冯副将身边的话,冯副将将来什么地方出了纰漏或是与什么人有了矛盾,万重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庇护他,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但这不是冯副将说服我的目的。我能感觉的出,冯副将是担心我到了下面,在参将手下供职,他未必能时刻照顾到我。而照顾好我,肯定是万重专门嘱咐过的。万一我吃了亏受了气,万重雷霆一怒,他就得吃瓜落。

    我一肚子离愁别绪,被这个叽里咕噜唠叨罗嗦的冯副将给败了个七七八八。这人耐性很好,我冷脸也好,不理他也罢,或者直接拒绝过了,第二天他见到我就又开始制造噪音。

    我被他吵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终于耐心用尽,于是找了个强大而真实的理由,找机会避开旁人我问他,“我要是真的在你身边做事、一直受你关照和你交往过密的话,你觉得他有几成可能不介意?”以万重那个占有欲,我要是真在冯副将手下受照顾,他不大吃飞醋才怪,哪怕是万重自己安排的。

    似笑非笑的看着冯副将瞬间变了脸色,我挑挑眉,接着低语道,“他要是介意的话,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我总觉得他不会怎么处罚我,冯大人觉得呢?”

    冯副将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这是最了解我和万重的事情的知情人之一,我和万重第二次见面时候他和陈护卫就在万重身边,他很清楚我和万重的交情以及…咳咳…奸~情。

    要是我和冯副将的关系真让万重介意,万重会怎么处置、会处置谁,冯副将哪里想不到?我想他不会自信到认为万重会放过他而处罚我。

    哼,我就是偷吃,万重会把奸夫杀了也不舍得把我怎么样,怎么可能因为猜疑就罚我?我在肚子里嘀咕。冯副将,我这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领情,我也没办法。

    “我认识你也许多年了,虽然没有深交,但也不会害你。我还是到下面领兵的好。那样你自在、我也舒服,大家都好。”

    我又承诺道,“要是有事,我一定请你帮忙,不会让你难做。”

    “他一定安排你定期写密折或者密信报告我的事,”我揶揄的看着冯副将一脸不好意思,“你写我坚决要去带兵就是了。这本来也是实情。”

    冯副将郑重道,“多谢贾大人。”又贼眉鼠眼的凑过来悄声道,“贾爷真是非常了解皇上啊。”

    我日,我怎么帮了这么个东西?靠!

    到了延庆兵营,我们暂且住下。第二日冯副将办理了交接。

    然后就是我的职位。第一营第二汛的原长官柳游记已经接到命令,升了一级要到另一个地方任职。我接替柳游击,统领第一营第二汛。

    我真是心虚惭愧。我不管不顾的给自己任命了个官,却给万重添了麻烦,他得把别人调走,给我腾出位子,好让我能在自己中意的职位上当官。

    我他妈的有点作啊。想着不靠万重、想着要和皇帝拉开关系,可看看自己做的事吧。想转武职就从没担心过转不成,嫌圣旨不合意自己写一份还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给自己任命官职。

    万重对我的纵容太过,而我对他的妄为也太过。我做的这些事已经超出了“万重”的范围,侵入了“皇帝”的领地。不论目的是什么、结果是什么,我的种种举动已经不是万重情人的亲昵随便,而是皇帝的情人恃宠而骄。

    汗出如浆,浑身发寒,刚刚的发现让我无地自容,把我自傲自重自尊的根基击打得摇摇欲坠。我自觉坚持着凛然不可冒犯的底线,但现在才知道越过底线的不是万重,是我自己。

    我静了很久。

    第一营的偏将姓温,我走马上任自然要拜见一下。温偏将三十岁上下,黑脸短髭,中等个头,健壮敦实。一番言辞下来,大体感觉这人诚恳直爽、温和通达,绝不是难相处的人。

    大约只要不是太混的官员,一般见了上司自然要巴结,为的是升官。我就不用了,客客气气礼节上没错就可以。我对削职罢官自在逍遥求都求不来,就不用费这个心。

    倒是哪天看谁不顺眼,可以去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卑躬屈膝一番。我想,某人的怒火很快就会落到被我巴结的对象身上。

    然后和柳游击办理交接,柳游击粗豪爽快,领着我见了手下江、洪、姚、米四个副尉。虽然我顶替了他们上司的位子,但他们的上司是升官不是降职,所以这四个副尉没有表露出敌意和超过常态的排斥。

    当然对我这么个年轻的文人小白脸,怀疑、排斥、那是一定的,下马威也肯定少不了。

    我得管着他们四个和他们的手下。我得管他们吃,管他们穿,管他们训练,管他们纪律。

    我和他们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就可以。要像柳游击那样和他们勾肩搭背跟哥们似的,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再说不是真心结交、只是为了什么目的装模作样,我也不耐烦。

    接风洗尘是少不了的,六人围坐一圈开吃,本来应该是觥筹交错拍桌子摔凳子的热闹气氛,可有了我这个守礼客气、刻意疏离的新到长官,当然就没劲起来。

    声音如雷半脸须络的江副尉面露不耐烦,细眉小眼的洪副尉插诨打科,稳坐如钟的姚副尉安之若素,低头蔫蔫不语的米副尉一直摆弄着筷子。

    等回到营地诸人告辞之时,米副尉突然道,“大人的亲兵不错。”

    其他几人闻言看向大峁大嗣,而后看向我。洪副尉笑眯眯的小眼中精光一闪。姚副尉看着我若有所思。江副尉看看两人看看我,抓抓头发,一脸不明白。

    我不由眉头一跳、勾起唇角。这个米副尉心细如发记忆力超群,有点意思。

    换上亲兵服饰的大峁大嗣,在我们几人去饮酒的时候就站在我房间的门外。两个时辰之后米副尉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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