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边哭我还有闲心边在想,老子今年二十四岁,哭起来倒像是四岁,真他妈的丢脸到家。又想,丢脸就丢脸,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丢脸有什么大不了的。后来又想他倒是耐心,只是感觉像家长在哄三四岁的小孩子,靠!
第六十三章坦白丁点
另一次栽在他手上,应该说事情本身是我自找的。
事情开始于给他当了十天“奴隶”后。那时我俩刚过了没几天安稳平静的日子,那天不知怎么又说起打的那个赌。我对那事还是心有怨怼,对他有些不依不饶。于是他说即便他不用那个法子,也能赢我;他另有手段没用。然后他拿出了一个尺半见方的箱子。
把箱子的几层抽屉拉开,靠,都是杏疟、调校用品,藤条、篾条、口枷、口塞、玉势、角先生、拉珠、令口棒等等等等,还挺全的。伸手拿起一个药瓶打开闻了闻,又拿起一个如夹玩了玩,这就是他给我用过的。
皮笑若不笑的斜眼看着他,心里在盘算,要不要借机刺激他来玩一场?强抱、骚扰、椿药、调校、束缚、监禁他都对我做过了——虽然大多应算是游戏、进行的程度很轻微;所以前世遭遇过的、还让我不敢回想的只剩杏疟待。要是把这个也经历过去,我想我可以把以前的那些全部都放下了。
但我也在犹豫,一是刺激他动手容易,露个破绽让他起疑心愤怒,他多半就会动手,可对我动手和心里猜疑、都会让他痛苦,我有些舍不得;二是事后我得向他坦白一些我的来历和过往,否则我露出的破绽会在以后成为我和他之间很大的裂痕;可对他坦白一些东西,是我一直不愿做的事,因为我不知说了的后果会如何。
我犹豫不决,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以后万重拿出这类特殊用品给我看的时候不会再有——万重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以后自然不会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他打赌要输的时候,努力寻找我的弱点来赢我、而不是对我用这些。他给我戴上夹子是为了教训我,跟打不听话的孩子的屁股一个性质,而不是为了让他自己从这种行为中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万重不是施疟狂,我敢肯定这一点。
“吓着你了?”伸手揉揉我的头,万重说道,“宝贝,别怕,这些是为了,嗯,顺带弄来的,回头我就扔了。”
为了什么顺带弄来的?是为了解决我身体敏感问题顺带弄来的吧,从小倌馆里?包括身体敏感的解决方法也是从那里找的吧?
我心里温暖起来,这人真的是很疼我。那是否意味着告诉他一些实情也不会有太糟糕的后果?
“呿!怕个他奶奶个嘴!”带着三分轻蔑三分浪荡三分不正经,我挑眉斜睨他一眼,“这些东西差了点、用在身上不够过瘾。老子上一辈子比这好的都玩腻了。”
“……安和!”万重愣了会儿,然后脸黑的像锅底,漫天黑云后隐着电闪雷鸣,“你说什么?”
我装没看见他的表情,拿起令口棒把玩,“刺纹身、戴小锁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椿药也罢、鞭打也罢,我能忍过来,自然是经历的多了。”
边伸懒腰打呵欠,边口齿不清的接着道,“扔了也好,以后你想玩,我给你弄些好……”然后我惊醒般住了口,脸上露出出不安心虚惶恐害怕,偷偷瞥他一眼。
他要气疯了,暴戾阴狠狂怒杀气,目光森寒冰冷锐利。
抓着身上白袍子的领子把我一把拉起来,狠狠一拳打在墙壁上,喘着粗气,脸上怒火沸腾,他恶狠狠的逼视着我。危险,万重现在,心里竟然觉得有点怕,我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液。
我还以为他会暴怒着质问我,谁知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他刚才的怒气仿佛都是假的,脸上平静了下来,松了我的领子。我的下巴被抬起,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语速很慢,“宝贝,告诉我,嗯?”
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真难受。对不起哥哥,故意激怒你让你痛苦,可就让我利用你这一次,让我永远摆脱梦魇。
“你答应过不问的。”我故意转开视线,轻轻的说道。
“答应不过问的不是这个吧?宝贝,告诉我?嗯?”耳边传来的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森森寒意。
“那个…不过就是比你前几天做的,”我干笑了一声,指指地上的东西,“多一点儿、用那些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仿佛饥饿的野兽般充满着攻击性,似乎下个瞬间就会扑过来把我撕碎,他在近处盯着我的脸。
果然,片刻后,我又被吊起来,这次他下手可比十来天前打赌的时候狠多了,连手口都用上了,而且他顺带弄回来的东西也有了用武之地。
疼是很疼,难受也是很难受,可我巴不得他下手更狠一点。不是我觉着疼痛更舒服,我也没有受疟的爱好;而是我希望他刻划在我心里的印记更深一点,最少要让我感觉比前世受疟经历更鲜明。
我会偶尔装作不经意说点“你下手狠多了”、“疼死了,你会不会用啊”、“错了,这是用在x处的”这类的话,刺激万重下手更狠些。要是他问我点和过去有关的事情,我就闭着眼忍着不出声,哪怕眼泪出来,也不出声;我越是这样,他越是下手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处理朝政的闲暇时间全部用来做消遣,当然是消遣我。他如果没时间慢慢动手,也会用现成的东西让我发抖。
我呢,就保持和他半真半假的怄气、挑衅、犯倔的状态,能忍就忍,疼的狠了就哭,受不了了就求饶,被他抱得舒服了就叫。真是对不起哥哥,我老是激怒他,让他怒气冲冲;可当我求饶的时候——虽然次数很少——他却每次都停下,走到外间去;每次沐浴清理身体都是他帮我,手抖得拿不住碗筷也是他喂我,虽然他沉着脸不理我;这一切都让我的心牵牵连连的疼。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这天我正被吊起忍耐着玉势和令口棒带来的感觉,听见外间大臣说车驾下午就能到张家口,我才知道快回到京城了。从张家口到京城也算是路过延庆,张家口离延庆两百多里,车队用不了两天可以到达去延庆的岔路口。
也就是说,一两天后我就该和万重分别,所以这个游戏到了结束的时间。闭眼从头到尾回忆前世经历,最后一点黑暗绝望也已淡了去。仿佛身上无形的绳索被砍断、仿佛一直的阴雨天乌云吹散,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轻松和畅快,真的真的有些想哭。
大臣们走了,万重进来按惯例进行一番消遣。抬眼看看他,这些天他的脸越来越黑了,应该说成了一黑面神。给取了口枷、玉势、令口棒,他正打算像往常一样把我放下来。
我忽然忍不住微笑起来,“别松绑了,就这样,来抱我,我一直想这样试试。”说完探身吻上他,不再阴死阳活,把所有热情用舌头涂满他的口腔,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歉意……一个长吻结束,他有点傻,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伸手尽量将松出的绳子绕到手上,舔舔他的唇,我挑眉挑衅道,“还不来?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挑衅,死死的盯着我,进入,冲击,他狂暴而凶狠。手上用力抓住绳子,把双腿缠到他腰上。多年的耳厮鬓磨,两人默契十足,他自然而然的托住我的屁股。闭上眼,沉浸到快感中,不压抑的去表现出每时每刻的感受。他低低的叫着宝贝,粗暴狂乱起来。
把我手上绳子解下来,他靠着壁板坐在地板上抱着我,“宝贝,这些天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靠!真是没得说,这人真是了解我,加上心思细腻脑子很快,骗他很难了。
“哥哥,你真是个醋坛子。”一时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先东拉西扯一番吧,“没办法,不能让你天天跟我吃错闹别扭啊,告诉你实情就是。”我转头看着他,他微微有些紧张,显然在紧张我下面的话,“你夫君我,这一辈子、到现在为止,只和三个人上过床,你姐、你、和飞玉楼的一个小倌。没别的人。贾珠不是。”
吃惊、舒气、放松,他愣怔好一会儿,又疑惑道,“可是那时候你说……”抿了下唇,“可你不会对我说谎。”
真让我惊讶,哥哥这样看我,微微有些感动。
“对你来说,前面那个算是好消息,下面这个是坏消息,”我把头放到他肩上,闭上眼,“藏传佛教的高僧坐化后会有转世灵童,我上辈子没学过佛法,竟然也能转世,就只能说是天意。”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宝贝,你是说,你是……”手指在我额头眉宇间滑动。
没睁眼也知道他在盯着我看,我继续说了下去,“可惜前世毕竟不是高僧,所以上辈子的事情我还记得的不多,但偏偏记得,”我睁眼看着哥哥,不知他对上辈子的事吃不吃醋,不禁笑起来,“有过很多男人,嗯,非自愿的多。”
抬头看去,他一脸恍然,接着似释然似轻松似嫉妒似心疼。我对他却挑眉一笑,“嘿嘿,嫉妒了?”
第六十四章酷刑加身
“嗯。”万重轻声答道,黑亮如宝石的眼睛幽深如夜、潋滟如水,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竟然就这样承认吃醋了,我微微讶异,他的脸有点红,似乎有些羞涩。
“隔着两三百年呢,”把头窝在他的颈间,轻轻笑起来,“你真是,真是个醋坛子。”
“刚听你说的时候觉得匪夷所思,可马上觉得这才对。”被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我觉得比给他当“奴隶”时还不自在,不自觉的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手臂用力,让我的挣扎无果,“你对世事冷眼旁观,通透沧桑如老人;初识时你才十五,城府就已很深;明明没有很亲密的人,偏偏口活好的没话说;”他用大拇指轻轻磨蹭我的唇,“一直都觉得你像个迷,怎么也看不透。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了。”
“嘿嘿,”想到一事,我有点得意,“算上前世,我比你大十七岁,万重乖,叫声哥哥来听。”
拍了我屁股一巴掌,他斜我一眼谑笑问道,“你确定要算上前世?那咱俩是不是先把你前世背着我偷吃的帐算算?”
什、什么?什么叫前世背着他偷吃?我被他给气乐了气呆了,那时我认识他吗?有这么算的吗?
看我吃瘪,万重浅笑着眸光流转,流露出一分媚色两分风情,万重此刻真的很诱人啊,可惜我没有抱他的力气。
“宝贝,对不起,那次我那样逼你。”他为误会贾珠是他情敌那次道歉,嗯嗯,还在暗示我应该早点告诉他。
我笑而不答。我想就算我不答,他接下来也一定会问隐瞒他这么久的事。
“记得当时你说或许五年或许十年才会告诉我以前的事,真没想到今天我就知道了。”
我还是不接话茬,看他怎么把戏往下唱。
“让我猜猜,你是不希望我一直误会下去,对吧,宝贝?”
这个原因很容易推测出来。我只是笑,不说话,算默认。
“那天你是故意让我误会的,是吗?”他有点恼火,更多的是疑惑,探究的看着我。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过身体上纵横交错的伤痕,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不带一点情浴色彩。
他在心疼,我微微叹气。
“嗯,故意的。”在他怀里挪动一下,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中间你还一直激怒我,是吧?为的就是让我这样折磨你?为什么?宝贝?嗯?”他显然真的有些生气了。
“以前、嗯、上辈子被这样对待过,很不喜欢。正好你拿出了那些东西,就想和你试试。嗯,还是说不上喜欢。”
身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很安宁很踏实。应该说一直很安宁很踏实,即便是万重弄得我疼的忍不下去求饶的时候。
“宝贝,我信你对我说实话,只是你没把全部的实话都说出来而已。”他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为了这件事,你最后连原本不想现在告诉我的来历都说出来了,原因不会像你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是什么?嗯?”
我心里微微一跳,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坏笑问他道,“等到哥哥答应只告诉我实话、告诉我全部的实话的时候,再来要求我。”
他没好气的瞪我,只是唇角含笑、眉宇有情,让这一瞪成了嗔怪,“你小子真是睚眦必报!”
我嗤嗤轻笑着,懒懒的闭上眼,这些天体力透支的厉害,此刻一放松困倦便如潮水般袭来。
“你骗我利用我,这几天我都快疯了,我想知道原因不过分吧?宝贝,告诉我。”
虽然明知道这是他的手段,心里内疚还被他给触动了,我闭着眼答道,“……想起以前心里难受……”
万重是谁啊,心眼多的数不过来,片刻之后就听他问,“我对你做同样的事之后,你再想起以前就不难受了,是吗?宝贝?”
“差不多吧,其实也就好受了一点点而已。”我昏昏欲睡。
“为什么我做了你会好受点?嗯?”
“笨蛋,当然是因为我——”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幸好及时刹住了车,把“爱你”连个字咽了回去,否则就露馅了,“……信任你啊。”硬生生的把话转了个弯。
抬眼看他,他眼中闪着未名的光,神情微微失望。心里一动,这家伙不会是在套我的话吧?
“宝贝,愿意和我说说前世的事吗?”他转了话题,“不想说就不说,别勉强。”
是想知道我前世有没有情人吧,我心里乐的不行,这人醋劲真大。
“出生于小康之家,五岁父母和离。我十四岁那年母亲疯了、我二十三岁那年她死了。和离后父亲外出经商,后成了中等富商。我留在祖父身边八年。十三岁去找父亲,被他强抱,十六岁开始,带着目的和有用的高官巨富结识和上床。偶尔也会找个陌生人尽兴。二十三岁自尽。没有契兄弟,没有朋友,没有妻妾子女,嗯,就这些。”
真的已经放下了,我说起这些的时候,心里一直很平静,没觉得难受。情绪有些波动,也只是想到是和爱的人说这些不堪的事,有些尴尬而已。
万重脸上闪过深沉的怒火,然后深深叹息,干燥温暖的手一下一下的向后抚过我的额头发际。像是说出预言般的、带着坚定和心疼、他的语气很郑重,“这一辈子你一定会高高兴兴、痛痛快快。”
心里忽然就酸的不行。这句话有一半他没说出来留在了心里,可我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我会一直护着你。”
“这一辈子你一定会高高兴兴、痛痛快快,我会一直护着你……”
“嗯,一定。”心里被填的满满的,觉得不论他的心意以后变不变,此刻他有这份心,我这辈子就没白活。埋首在他怀里,把眼泪眨回去。
“你觉不觉得奇怪,世上男子并非都好龙阳,上辈子那些有用的高官巨富,我怎么会说勾引就能得手?”我转了话题。
“为什么?”
“因为容貌好的过头,以至于让那些不是断袖的人,也忽视了我的性别。”我叹气,“两辈子我还没见过长得更好的男人呢,可惜你没那个眼福。”
万重有些惊讶,仔细端详我的脸。
“那个样子才是倾国倾城的妖孽,现在这个样可差得远。”我调笑他,“你这个好色之徒,听我这么一说你就心动了,就不怕我吃醋?”
“自己的醋也吃?”他挑眉笑话我,片刻后又笑着叹气,“宝贝,真正的妖孽是你啊,你不知道吗,倾江山、倾天下不过在你一念间。”
身体一僵、心底战栗、全身发麻、我感觉连头发都竖起来了。听到他的话我恐惧惶恐的要命,哪怕这只是他的玩笑话。
“靠!我说,你今年是三十岁不是三岁,以为还是童言无忌的年纪呢?什么玩笑话都说?靠!”我压下心底感觉,白他一眼,把话岔开。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我闭上眼不看他。
被从他怀里抓出来放到地上,双肘撑地双手捧着我的脸,他在极近的地方看着我,深沉而平静。我一脸干笑的和他对视,慢慢我的笑僵在脸上,笑不出来了。
“是真的。”万重轻声的说,“你才是妖孽。”
听到他的话,我感到非常害怕、非常恐惧,整个人僵硬如石像。
“没了你,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他轻轻的说着,俯身亲吻我的额头、眼睛、脸颊、嘴唇。
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滞不动,窒息喘不上起来,我脑子成了浆糊,不知该怎么办。本能告诉我应该逃跑,可立刻想起上次逃跑伤了他,就没动。
一时走神,醒过来他正从大腿内侧亲吻上去,含住早就有了反应的那个东西,我浑身哆嗦鸡皮疙瘩一阵阵的起,肌肉硬的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
快感到顶,我心里忽然明白过来,他正一点点的挤进我僵成一块的身体。
“我不想做。”往后一挣,我缩成一团,我的声音变形的厉害,又尖又抖。
他面无表情的看看我,然后起身拿了绳子来。我哪里有体力和他对抗,被轻易的绑了起来。手被绑在背后,脚踝被绑在大腿根。我不想做,真的不想做,我正在害怕,我不想他碰我,可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被进入的时候,万分委屈。身体疼不疼、有没有快感重要,心里是否愿意更重要。我歪头看着御辇里的家具摆设,心里非常确定,我正在被万重强“女干”,虽然不疼而且非常有感觉。
脸被转回固定住看向他,他面容平和、哄孩子般柔声道,“宝贝,你发誓,永远不离开我。”
他一定是个疯子。他一定疯了。虽然这么久我都察觉到。
我沉默不语。
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宝贝,你会的。”
他做完了,穿好衣服,去了外间。远远听见他下令在暂时驻跸张家口,何时启程后议。不会为了我吧,我头疼起来,这可怎么好。
然后我就被抱,只要他有力气。过了一天,他盯着我琢磨了一会儿,把我的嘴塞住,出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大篮子,里面不知道放的是什么。
“想发誓的时候,就用力的点头。”他说完叹气,摸摸我的脸,“我真不想这么做。”
然后他把篮子举到我身体上方,翻过来。
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眼泪迸出,我惊骇欲死。
篮子里是我最怕的东西,而我这个弱点万重是当场见到过的,还被他拿这个笑话了好久。
蚕。
篮子里是蚕。
豆虫这类的虫虫是我的弱点,见了就又恶心又发毛又害怕。
整整一篮子蚕在身上爬,各处细微麻痒的感觉传来,毛骨悚然,魂不附体,我宁愿死了也不愿忍受这种酷刑。
我哀求的看向万重,他平静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看了看我,然后拿起一只蚕放到了我的脸上。
这让我丧胆**,几乎要昏过去,惨叫在嘴里被闷成低哼。
他又拿了蚕放到两粒红豆上,“宝贝,愿意发誓了吗?”
我恨的要死,涕泪横流中狠狠的摇头。
他叹气,起身跪倒我两腿间。然后我那个软如豆虫的东西上也被放上了蚕。
天呐,你降个雷把我劈死吧!
愤怒、伤心、害怕、痛苦,太难过了!能轻易伤害自己的只能是亲近的人。
他的手指伸进来,扩张那里。然后他起捏了一条蚕,看了看我。他、他是想,想把蚕……
光想到那种可能就让我亡魂丧魄、浑身哆嗦。
我盯着万重,盼着他能再问一次是否发誓。可他没有。
片刻后体内感觉到了万重的手指和那种可怕的、令人恶心的蠕动。
然后万重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来,“宝贝,你愿意发誓吗?”
我拼命的点头,感觉蚕在体内又蹭了蹭,我都要急死了。他的手收回来,把蚕扔下。
我松了口气,期盼的看着他,希望他快一点把这些蚕都弄走。
他不紧不慢的结了裤带,露出那东西,插了进来,慢慢的动着,“宝贝,以后乖不乖?”
点头。
“宝贝,以后还敢不敢不理我?”
摇头。
“宝贝,以后我想你的时候,你要来陪我。”
点头。
伸手取了口里的东西,“宝贝,你发誓。”
涕泪满脸、抽抽搭搭、我连叫带哭的说道,“我发誓,在你离开我之前,我不会离开你。”这已经是我能说的极限,万重要求誓言我不能说。
万重愣了愣,停下动作深沉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点头道,“这样也行。”又堵上我的嘴。
然后他解开大小腿间的绳子,把我的腿抬到肩膀上,侧了脸细细的亲吻舔舐抚摸。
为什么不把蚕收走?为什么?
然后在一半极度害怕恶心、一半无比刺激快活中,我冲了顶。
他把蚕收进篮子里,拿出去。回来给我解了绳子。
我真是恼极了、气大了、火狠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