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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羽蛇饲养手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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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萨拉查转身回了地窖。
罗伊娜在试图安抚愤怒的斯莱特林学生。赫尔加走到戈德里克身边：“戈德里克，你不追过去吗？”
“我……可是……”他坐立不安。
“萨拉查也是为了你。我犹犹豫豫说起你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担心你有没有什么暗伤。”
“我当然知道他爱我，可是……我不可能不去格尔顿的！”
赫尔加踹了他一脚：“笨蛋！就算你什么话也想不出来，至少可以去地窖门口喊我爱你！”她愤愤地小声说道：“刚上完就跑也不讲点场面话！”
萨拉查锁死了他的房间，背靠着门平复呼吸——戈德里克这一去要多久呢？救人加上重建，恐怕，等到那一天他也不会回来吧……
他默默地抱住自己。
这样是最好的。
你看，你现在就这么难过了，接下来还有十多天呢，你怎么可能面对着他一直心情平静？敏锐如罗伊娜，善解人意如赫尔加，还有能通过誓约感觉你的戈德里克——你怎么可能不露出马脚？
所以这样是最好的。一旦有什么失常的地方，都可以用戈德里克那混蛋居然去了格尔顿来解释……
这样是……最好的……
“萨尔！萨尔！”戈德里克用力敲着门，“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吵架……萨尔？你听得到吗？虽然我很伤心但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亲爱的！都是我的错！我就离开这一次！我们和教廷和约也定了，他们要喘息很久呢，等我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亲爱的萨尔！”
萨拉查闭着眼睛想给自己来个闭耳塞听。
可他又想听着戈德里克的声音——以后就听不到了。
“萨尔！我爱你！什么时候都一样！我和以前一样爱你！别生气好吗，你可以等我回来再打我，好不好？”
蠢狮子。
“院长！我们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了！”
“萨尔……”戈德里克仍不死心地捶着门。
“院长您不洗下脸吗……”威廉表示他想说这个很久了——那个脸上的S。S太刺眼了啊！
萨拉查在门里出声了：“不许擦掉。”
“我不会擦掉的！”戈德里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萨尔你愿意说话了？你原谅我了吗？”
里面又没有了声音。
“院长，我们该出发了。”
戈德里克点点头——每一秒钟可能都是一条人命。他的脚步渐渐远去。
“萨尔！我会给你写信的！生气别憋着你可以用吼叫信吼我的……”
蠢！狮！子！
萨拉查靠在门上，额发低垂，看不清表情。戈德里克大概已经走了。他的胆化在了戈德里克身体里，可是毕竟有誓约的联系，当他们靠得近时，萨拉查仍能得到一点支撑，可是一旦戈德里克用了幻影移形离开，距离会使联系变弱……
虚弱，病痛还有心伤压倒了羽蛇。他慢慢靠着门滑了下来，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幻化出蛇尾和翅膀。他的尾巴卷了起来——尾巴的那处其实还有点痛，羽翼拢起把自己盖住，接着就失去了意识——萨拉查再也撑不住了，他的身体开始了短暂的自动修补。
他甚至来不及爬到床上去，就这样静静地躺着，那没有移动多少的羽翼微微扇动，落了一地羽毛。
《羽蛇饲养手册》：
◆羽蛇平时掉一两根羽毛或者在接近换羽期的时候落羽增加是很正常的，不用担心。但是有几种情况导致的落羽猛增您需要特别注意：生病，受伤，怀孕，以及极度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临时补……非常抱歉今天更晚了嘤嘤最近事多……我其实在上一章留了个评表示今天更新的问题，不过晋江抽，不知道姑娘们有没有看到……
☆、通信
DAY 5（萨拉查成年后的第五天）
亲爱的萨尔：
我到格尔顿了。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糟。我从没想过自己还有不停地施飘浮咒和疗伤咒到魔力虚脱的地步。格尔顿教堂整个都毁了，雷诺德老师连片衣角都没剩。我得说麻瓜们依然不太友好，不过我理解——萨尔你还生气吗？我不该和你吵架的，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有点混乱。但我是爱你的，和一直以来一样爱。
如果你原谅我了，给我一个吻吧。回信也行。
你的，戈德里克
DAY 6
亲爱的萨尔：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这都是我的错——今天救出的一位老人竟然是小时候经常跟在我身后玩骑士游戏的小约翰。他已经当爷爷了，但现在又成了一个人。更多的人根本认不出身份。神父们建了个临时教堂，把他们埋在一块儿，没有墓碑。
格尔顿被叫做格尔顿，是因为这里的奇景——阳光下的教堂。格尔顿教堂是白色的，但是它被阳光笼罩的时候会发出金光，很漂亮。生活在这里的麻瓜其实都很亲切，我很怀念艾米丽大婶的烤土豆，不过她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我从没和你们说过这里……毕竟是教廷的地方。可她也是我出生成长的地方。
现在以教堂为中心的地方整个都凹下去了，地貌变动得很厉害，格尔顿变成山谷了，到处都是软泥，救人相当地不容易。
我爱你，也同样爱这片土地。我最爱的萨尔，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你的，戈德里克
DAY 7
亲爱的萨尔：
我好累好累，几乎连羽毛笔也拿不起了，可是没有什么比你不肯理我更让我伤心……罗伊娜说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不出来？她们前两天居然都不告诉我——这样怎么行呢，萨尔，你不能因为对我生气就糟蹋自己的身体——不过你成功地报复到我了。
我想你，想看你的回音，哪怕一个滚字也好——如果你不肯给我回信，那我只好增加每天寄信的次数了。每想起你一次就寄给你一句话，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爱你。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我爱你。在山路上看到一条蛇，想起你了。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我爱你。我发现仅仅是看到银色和绿色也能让我想起你。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我爱你。如果现在我身边的每一丛草都是一个萨拉查多好。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我爱你。我好像听见你在叫我……戈德里克，戈德里克这样的声音……心要化了。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我爱你。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你，好难过。
你的，戈德里克
蠢狮子：
你够了。
S。S
DAY 8
亲爱的萨尔：
今天最受欢迎的魔法是清水如泉——虽然格尔顿现在到处都是水，可是这些水浸过了尸体，根本不能喝。但还是有些渴到不行的麻瓜冒险了。希望他们没事，我们这儿的魔药人才并不太多——要是也有斯莱特林到这儿来多好，你说呢？
可惜魔法不能变出食物。不过赫奇帕奇们的烹饪魔法也很受欢迎。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他们还能把树皮做出十八种口味。有一个麻瓜小男孩抱住蒂妮说长大了要娶她——因为能吃饱饭。
我们还是教了教廷的骑士们一点儿魔法……只是非常基本的，但是这足以让他们认清我们之间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好像有几个麻瓜大受打击，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麻瓜们开始接受我们了。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让我亲一下嘛。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好吧，你不肯回我……那就喊我一声戈迪，我想听。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
这样把你的名字写上好几遍之后心情变得好多了呢。
你的，戈德里克
蠢狮子：
你还能再蠢一点吗？！够晚了，快点睡觉，白痴！
S。S
DAY 9
亲爱的萨尔：
我得说我的预感应验了——麻瓜里已经有几个人发了病，罗纳德正在研究魔药，希望能在大规模传染前搞定它。也有人想直接烧死他们，好歹是劝住了。我想我们能够解决的。
为了防止把疾病带到霍格沃茨，我们可能得停止使用猫头鹰了，不过我想你的时候，就在心里念你的名字，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
你的，戈德里克
亲爱的萨尔：
你又不理我了……因为我说不给你写信吗？可是真的要禁用猫头鹰了……
你的，戈德里克
DAY 10
什么都没有。
DAY 11
什么都没有。
DAY 12
亲爱的萨尔：
这几天真是难过……不过总算是过去了！感谢聪明的学生们！他们完美地解决了这场瘟疫！我又可以用猫头鹰了！不过真的好累啊……我亲爱的萨尔你快来安慰我一下嘛……
麻瓜的接受能力其实挺强的，现在有几个巫师和麻瓜已经成了非常好的朋友，不过他们老喜欢在大家面前呼喝教廷的人——虽然这样是很解气啦，不过我估计等和约的年限到了以后我们还得打上一场。
不知道那时候我还在不在，不过你一定是在的吧。
你的，戈德里克
PS：学生还是逼着我把猫头鹰和信都清理了十多遍……
蠢狮子：
你还是别写信了。
S。S
DAY 13
亲爱的萨尔：
今天约翰死了。很安详，就那样静静地靠在篝火旁边，好像睡着了一样……我答应过他这段时间忙完就让他试试减龄剂的，他一直很期待呢。神奇的魔药可以阻止死亡，却不能让死人复活，就算是造出死亡三圣器的三兄弟也没有逃过死神的追捕……我很难过，也很无奈。他和他的家人躺到了一起。
但是，今天也有新的生命诞生。虽然条件很简陋，不过母子平安。哭声响起的时候，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都绽开了一样的笑容，有一个神父还和接生的学生握了手——很美好，不是吗？一个生命死亡，一个生命诞生。他是被巫师接生的。所有活下来的人们包围着那所小小的房子，互相传递着希望——巫师与麻瓜唯一的区别，只是比麻瓜多放一个魔力礼花而已。
现在的格尔顿，巫师和麻瓜已经不再互相排斥了，他们甚至会催促我们快点熬魔药，或者帮他们施个咒语。麻种小巫师们被视为家里的骄傲，他们每学会一个新的魔法，都会有一群麻瓜小孩子羡慕地看着。
萨尔，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们和麻瓜是一样的生命，无论有没有魔力，灵魂都是平等的——我有一个梦想，也看到了它实现的希望——人与人总是能够互相理解的，不是吗，终有一天，巫师和麻瓜可以不再互相伤害，永远友好。
大概后天，我会回来一趟。亲爱的萨尔，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每一秒钟我都在幻想，也许下一刻你就会飞到我身边，会用你那甜蜜的声音喊我的名字——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
现在的格尔顿还太糟，我没法给你带什么礼物了，但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记忆，看看巫师和麻瓜互相友爱地生活在一起的画面。每一刻我都为这个场景而感动。
不过他们今天提了个糟糕的主意——因为教堂没有了，村民打算把这里改名叫戈德里克山谷——要命的是学生们赞同极了！
吻你。
你的，戈德里克
蠢狮子：
收起你那愚蠢的想法！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就算伸向他们的手是恶魔的也会毫不犹豫地握住，需要着巫师的时候麻瓜当然感恩戴德，但你怎么能保证这种和平会永远持续？麻瓜会仇视巫师，正如穷人会仇视富人。
当然，我也不指望你能改掉这种毛病。另外，如果你回来只是因为想我，那么不用了——我大概明晚就会回家一趟，妹妹出壳了，我得回去看看。
如果不是要回家我才懒得回信。
滚。
S。S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小蛇成年第一天，救狮子；成年第三天，狮子醒来，他们OOXX；第四天教廷来谈判；第五天开始狮子在格尔顿……小蛇自我保护性昏迷两天，所以他是DAY7的时候才从自己房间里出来。
☆、婚誓
今天是，第十四日。
萨拉查懒洋洋地趴在城堡外晒了半天的太阳，觉得一阵无聊。他的妹妹出壳了，母亲说她的名字是芙薇妮，小小的一只，蓝眼睛，点缀色是金色和蓝色。他盘算着时间，今天半夜过去的话，或许还能见上一眼。
不过眼下他决定飞出去捕猎。此时的季节正好，魔鬼鼠正是美味的时候。羽蛇张开双翼滑翔着，悄悄跟住一个鼠群，看准时机来了个集体僵化，然后愉悦地把它们一只一只填充进自己的胃里。
作为蛇，他可以吞下与自己差不多重的食物然后几年不吃。长久以来萨拉查按着人类的习惯并没这样做过，不过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日了。
一群魔鬼鼠并没能满足他的胃口。他钻进一个湖里游了会儿，顺便吞了不少棱鱼。这块可怜的地方哪经得住羽蛇的扫荡，各种生物都纷纷逃走。萨拉查也不在意，他随意地在水面上浮着，展着翅膀，把自己摊成一个十字形，偶尔扭一扭尾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浪。这时他看到对面的山崖上有大王雕的巢穴。
大王雕在繁殖时通常集体筑巢，高而陡峭的住所不是一般的蛇类能爬上的，不过这对羽蛇来说完全不是问题。若是平时，萨拉查也不想干吞蛋的缺德事，但今天他只想把自己能看到的美食全都吃一遍。
毕竟他没有以后了。
他在巢穴间穿梭，用翅膀挥开那些绝望的亲鸟，在每个窝里挑一部分蛋吞掉。羽蛇对热源非常敏感，有的蛋里隐约能感觉到幼鸟的形状。
他又失去了兴趣——他想起了芙薇妮，还没见过的，刚刚出壳的妹妹……
算啦，他对自己说，反正没了胆消化也慢——不对我今天哪里需要考虑消化问题呢。
于是羽蛇又飞回了湖边。他零零总总地吃了不少，在水面上一照才发现比肚子比原来粗了好多。这让他变回人形时有点吃力，肚子收了好几遍也还是鼓鼓的。
有点撑。他变成了有蛇尾和翅膀的半蛇形态，这能比人形时轻松一点儿。天色已晚，他在湖里又漂了一会儿便慢悠悠地飞了回去。
现在的霍格沃茨很安静，学生们大多乖乖地呆着，黑湖的边上只有一个金色的身影特别醒目。
他什么也没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直直地冲进了那个人怀里——戈德里克惊喜地搂住他：“萨尔？你回来啦！”
明明回来的是你。
“我还以为我没赶上呢……你说你要回家我就提前回来了，亲爱的我可想你了。”
哼，不理你。萨拉查的尾巴紧紧缠在戈德里克身上。
戈德里克笑笑，托起他的羽蛇蹭蹭他的脑袋，把萨拉查抱回房间。萨拉查趴在床上，压着枕头，抬起一边的翅膀，看也不看他一眼。戈德里克心里偷笑，拿出羽梳小心地伺候起他来。
他之前就看到了——萨拉查把他的信都藏在枕头底下呢。啊，萨拉查掉的羽毛有点多……最近是怎么了吗……
梳过了翅膀，他扔了梳子，手直接揉上羽蛇的翅根，并慢慢压到床上，企图偷袭萨拉查的嘴唇。萨拉查转了个身，把戈德里克顺势拉过来让他躺在身边，把自己窝进他怀里，扯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腹部：“肚子有点不舒服，帮我揉。”
戈德里克感觉到怀里的萨拉查在轻微地扭动，似乎是在催促。两条水飞蛇悄悄飞过，在房间里点起一股促眠的香味。
这是在撒娇吗？还是因为生气所以拒绝进一步的亲近？他轻笑，吻了吻萨拉查的额头，小心地给他揉起了肚子——可是萨拉查不是还在发情吗？怎么一点都不想的样子……
萨拉查眯起眼睛，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手下的触感不同于往日的平坦，有明显的凸起，戈德里克好奇地掀开萨拉查的衣服，小心地一戳——还是软软的，但是阻力似乎大了点，有时还会有蠕动，轻轻地拍会感觉里面有液体回震。
似乎隐隐约约还有蛋的形状。也许是错觉。
他突然就想起了当初为了送萨拉查一个蛇怪蛋以弥补自己的过失（以及打败蕾切尔），他和一只讨厌的公鸡同吃同住整整七天，盯住它让它准时服下普林斯老师的魔药，每天晒星星以及不准碰母鸡等等……但是最终当他目睹那只公鸡惨叫着下出一个蛋之后（居然真的能成！），戈德里克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这太酷了，他想，魔法或许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尤其是萨拉查拿到蛇怪蛋时的表情，真是可爱，想到这里戈德里克勾起了嘴角。
一种诡异的希望支配了他的心，或许只是出于好奇，戈德里克尽量控制着用最小的魔力向萨拉查的肚子发出一个生命检测咒。魔法令萨拉查微微皱起了眉。
但愿萨拉查不会被惊醒！他有点紧张，萨拉查如果知道他在干什么……
萨拉查没醒。但令他惊讶的是，咒语的结果居然显示着，萨拉查的腹中，确实很有可能存在一个小生命，虽然十分微弱，几乎是在有无之间——但那一瞬间的，一闪而过的极淡的黄色光束，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这个时候的戈德里克并没有想到人类用魔咒与羽蛇用魔咒很多是不能混用的。虽然他对自己的检测咒没有十分肯定，可还是乐得不行——唔，突然中止的发情，掉羽毛……他紧紧搂住萨拉查，又不想惊醒他。若有若无的反应是正常的，毕竟离第一次……咳，也没过几天呢……他努力地想把脑子里各种糟糕的画面清空，但总有更多的画面跳出来……萨拉查肚子更加鼓起时的样子；萨拉查盘住几枚蛋不满地瞪视他的样子；萨拉查光裸地趴着，刚刚出壳的小宝宝在他背上爬来爬去的样子；以及，可爱的小孩子叫着他爸爸叫萨拉查妈妈……
不不你太糟糕了戈德里克，停止想像，他对自己说着，但也抑制不住脸上的傻笑。
明天他就找罗伊娜给萨拉查做个详细检查，然后向赫尔加申请加餐。他要把萨拉查喂胖一点才行。
傻乐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戈德里克终于也睡着了。
他们甜蜜地依偎在一起。促眠的香味让戈德里克很快就进入了深眠，萨拉查却在血液中渐渐涌起的疼痛中醒来。
他小心地把自己从戈德里克怀中抽离。怀中空了的狮子伸手一抓，又把他的尾巴抱住了，轻轻地呢喃着萨拉查的名字。
“这只狮子……”他去拨戈德里克的手，正看到那只左臂上银绿的羽蛇契记。那条魔纹组成的羽蛇缠着戈德里克的手，十分不舍的样子。
萨拉查微微俯□，他看着那个契记——灵魂誓约，一般来说就是挑选伴侣的，因此它也有一个比一般象征友谊的誓约更高级的阶段——婚誓。在玳米兰德，缔结婚誓的双方就是合法的伴侣，而且，只有成年了才能缔结……
刚和戈德里克立下誓约时，那只是一个友谊的羁绊——那时的他还小，没有考虑过爱情的问题，后来他倒是想过，等一成年就和戈德里克立下婚誓——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可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等他想起，已经是这种时候。
他握住了戈德里克的手。房间中突然亮起魔法的光，银绿的羽蛇与金红的狮子从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身上跳出来，在空中交缠了一会儿，身上的花纹变得更加繁杂，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血液中的疼痛更加明显了。萨拉查头上开始冒汗。
有一瞬间，他想就这么留在这儿，看着戈德里克，死在他怀里。
那当然不可能。
冰冷的吻落在戈德里克的左臂上。
分我一点勇气吧，戈德里克。他想。即使早就知道……我还是这样害怕死亡……
更痛了。
不能再停留了。
萨拉查最后看了戈德里克一眼，用枕头换出自己的尾巴，再披上献祭用的白袍，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像是一道银色的流星，他划过天际，再也没有回头。
清晨的阳光照到戈德里克脸上，逼着他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怀里的枕头，似乎还有可疑的水迹——不是吧，居然流口水了？立刻消灭罪证，但愿萨拉查没发现！
收拾利落之后他欢乐地走出卧室，早上萨拉查不在怀里只有一个可能——他去厨房偷吃了——居然没叫上我，真过分。
他伸了个懒腰，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罗伊娜。
“戈德里克，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笑得特别……诡异？”
“哎？”他的笑容反而有扩大的趋势，“你来得正好，我们先去厨房把萨拉查拎出来吧，再叫上赫尔加一起。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罗伊娜古怪地看着他——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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