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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不及格魔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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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簌簌响着,大概是雪从树枝上落下来的声音。空气一定微微颤动了一下,不然那个高个子男人不可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突然隐没在看不见的虚无里。
这一晚,雪后星空璀璨。明亮的猎户座周围,无数星座若隐若现,几乎连成一片灿烂银图。
74一个不幸的告密者
最近一段时间;斯莱特林级长感到生活不大顺利。
当然;现在的级长不是别人——卢修斯·马尔福一向在霍格沃茨游刃有余;无论是面对学业还是生活。何况他曾在本学期伊始就做出预言:“今年是斯莱特林的好时候,”印象中他是这么说的,“我敢说是历史上最好的一年。”
然而现在他却对此有所怀疑了。这怀疑并不干斯莱特林什么事;只与他自己有关。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天他竟然在宿舍桌角发现了半打他好不容易用禁锢咒捆绑起来;并最终焚毁的缎带——这怎么可能?
卢修斯微微挑起眉,再一次地,他迅速而小心把它们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他早已经下定决心:他那严苛的母亲别再想干涉有关他头发的事了——这决心是不易更改的。
可惜,更为不幸的事发生在这个周末。
早餐桌上,卢修斯收到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嵌金箔羊皮笺纸上的字迹秀丽非凡;然而字里行间的威胁简直就像一条正在喷火的挪威硬翅龙,那里详细列举最近正与他打得火热的玛格丽特·斯塔因来自家族的种种不可取之处。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不算小的包裹,里面是一件新做的苏格兰绒长袍,配套的是更多的、该死的缎带。
卢修斯不怎么体面地低咒了一声梅林,然后默默把它们收好了——高贵的马尔福夫人在这方面一定有难得的偏执症。
“我觉得很奇怪,”卢修斯轻声对刚刚走到长桌边上拉开椅子坐下、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欧文说,“……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身边的那个少年最近因为缺乏睡眠显得格外脸色苍白,欧文随便给自己拿了点儿小牛腰馅饼:“什么?”
“我只是觉得很可疑,”卢修斯若有所思地说,但他微微眯起眼睛顿了顿,“——算了。”在他身边,他那没心没肺的室友耸了耸肩,看上去懒洋洋的——这不奇怪,除了负荷六年级高强度的作业之外,每周末欧文还有例行的禁闭要关,他要是依旧兴高采烈那才不大正常。
不过无论如何,在卢修斯看来,欧文·斯科确实不太正常——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诡异得匪夷所思——在经历了一场魔法事故之后,这个和卢修斯同居五年的室友就像换了个人。很难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单就和欧文住在一起这件事来看,卢修斯觉得轻松多了。毕竟,要和一个阴郁且略微神经质的人分享一个宿舍,远不如和现在这个更随和却也更圆滑的欧文相处。
不过卢修斯谨慎地相信,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知道太多——比如为什么那一位教授偏偏只关欧文一个人的禁闭;又是为什么,黑魔王竟然还特意询问过有关过去五年里斯科的表现——尽管那一位的态度看上去相当漫不经心,但这也足够卢修斯暗暗吃惊了。
“哗啦”一声,一摞报纸被准时扔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卢修斯看见欧文心不在焉地喂那头凶悍的褐□头鹰吃了点儿东西,然后展开了那份《魔法早时段》。
“你又多订了一份报纸?”
“嗯。”欧文恹恹地答应了一声,他看了看表,“我想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来晚了。”
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东西,长桌上连餐具相碰的声音都没有响起。
快要入春了,然而天气还是很冷,连透明天花板外的阳光似乎都显得很凛冽。卢修斯也沉默地翻着一本《巫师周刊》,过了几分钟,他听见身边的报纸响动了一声。
“奇怪,”报纸后面的那个人喃喃地说,“……这个爱罗伊·彭斯特竟然被推上台面了,好像很有希望被扶植成下任魔法部部长似的,看看报纸上的评价吧:‘彭斯特,大刀阔斧的改革派,风格强硬,很有可能乱中取胜。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称,近期魔法法律执行司将有一次肃查行动,具体针对近期魔法械斗激增问题,由彭斯特全权负责……’”
“这个人已经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位子上呆了十年,”卢修斯丝毫不以为意地说,“是到了该调动的时候了。”
“哦——”一双蓝眼睛在报纸后面露了出来,“听上去你好像对他相当熟悉。”
“大概知道一点儿。”卢修斯浅色的眼睛闪动着,他慢吞吞地说,“不算太有能力的人,但也不是平庸到令人难以容忍;狂热而易于摆布,最大的优点是很忠诚,你从他最近率领一系列高级官员对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施压的举动就能看出来——”
卢修斯故意停住了,他半垂着眼睛,好像在专心用银匙分解他的蛋奶布丁,然而实际上他眼角的余光正暗自观察着欧文的反应。
然而令他失望了——他室友的反应就是根本没什么特殊反应。欧文一点儿也不像正在打探什么,他只是随便点了点头,仿佛根本不在意卢修斯刚刚说了什么。他随手把报纸扔到一边,给自己拿了两根烤香肠:“祝福他上任成功。看在梅林胡子的份上,部长职位悬而未决的时间也够长的了……”他丝毫不见异状,只是在咬了第一口烤肠的时候微微皱眉,“哦!——有点儿咸,最近学校的家养小精灵们好像大失水准……”
卢修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不定是因为你在别的地方吃惯了什么更美味的早餐了。比如——”比如在某位教授办公室。
“……更说不定是因为我昨晚没睡好,所以味蕾失灵了。”欧文顿了顿,圆滑地说。梅林在上,事实上他并不是不善于伪装,以往所有的失败都只是在面对特定的那个人的时候,“啊——”他瞥了一眼卢修斯的包裹,了然地点点头,那一脸同情显得再真挚不过了,“我懂了。我说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这么不对劲,”他嗤笑一声,“——新发带换颜色了?和你的头发真相配。好运,卢修斯。”
——这真是典型的欧文·斯科的嘲讽。看上去真是一点异状也没有,是不是?
卢修斯又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决定放弃对他室友的怀疑。他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把那个包裹拿过来,有些阴森地咬着牙:“我为我的古怪态度道歉,欧文——我一度以为是你,不然这实在说不通——我母亲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她甚至把玛格丽特·斯塔因的外号‘歪鼻子’都说出来了……”
欧文耸耸肩,不动声色地把牛奶杯放下了。
这天晚上突然下了雨。难以避免地,城堡的走廊里出现了泥泞的湿脚印。要尽量避开暴躁而不停咒骂的费尔奇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走上三楼之后,那里一定有一场蓄意针对看门人的恶作剧,否则不可能一整面蝎狮喷火的挂毯上都被了糊上了湿乎乎的泥巴。
欧文来到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自动对他打开了。然而里面并没有人,甚至连纳吉尼都不在,迎接他的只有兴奋的维克托。
“嘘,”欧文走进去,小心地关上门,“好了,别啄我的脖子……听着维克托,我真的不知道他把冰糖老鼠放在哪里了,但我可以帮你找找……”
很遗憾最后欧文还是让维克托失望了,他并没有找到那一盒糖果,只翻出了很早之前他在这里关禁闭时抄写的那一大摞《斯莱特林守则》。很明显那些东西曾经被人仔细翻看过,以至于羊皮纸角都有些发皱,但又被小心地捋平了。欧文怔怔地看着它们发了一会儿呆,突然发现一张小纸条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办公桌上——大概它原本是夹在他抄写的东西里的。
欧文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居然是卢修斯的字迹:“我确定笔迹不同,先生。”
——哈,好极了。
欧文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从他还在抄这些倒霉玩意儿的时候,暴露就已经是必然了。最可恨的是,他后来在完全无知的情况下心情忐忑了那么久,战战兢兢地面对着那位高深莫测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就像缩在纳吉尼嘴边的冰糖老鼠——可原来他早就被自己的现室友出卖给了前室友。
这绝对是魔法史上少见的悲剧。然而小猫头鹰却丝毫不以为意,维克托很快被那一叠厚厚的羊皮纸吸引,他开始兴致勃勃地沿着字母的痕迹啄了起来,那倒勾的硬喙可丝毫不会怜惜欧文的劳动成果。
无数明亮的蜡烛在墙上燃烧,办公桌上一个精致小巧的迷你摆钟规律地滴滴答答走着。欧文和维克托的影子映在桌上,摇摇晃晃,模模糊糊,催人欲睡。
维克托真的睡着了,他把翅膀蒙在脸上,毛茸茸的身子起伏着,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然而欧文没有,他正捧着一本《黑魔法史纲要》纲要苦读,这是他未完成的家庭作业。薄薄的书页被翻动时发出轻声响动,欧文觉得指尖发干,而在摇动的烛光里,眼睛无论怎么眨动都还是那么涩然。
就在欧文真的产生一种他马上就要栽进昏迷似的梦境里的幻觉时,壁炉里突然发出“啵”地一声响动。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径直从火焰里走了出来。
黑魔王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他抖了抖旅行斗篷,那上面的浮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随手把它挂在架子上,在看到揉着眼睛站起来的欧文时,那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浮出一点笑意:“毫无疑问,没有我的监督,你根本没办法清醒地看书,是不是?”
“我想你比一个冰冻咒还有效……”欧文放下那本该死的厚书,嘟囔着说。
“说得好,所以今天就到这儿吧。给我倒点儿喝的。”
“你又走了挺远的路?”欧文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我想现在总算比冬天好多了。”
欧文把那杯酒递给汤姆,然而那个黑发的高个子男人并没有接过去。他懒洋洋地拖长声调说:“谢谢,举高点儿。”
欧文暗自咬牙,他还没忘了在他长袍兜里的那张卢修斯的字条,然而他相当沉得住气——现在还不是报复的时候。他照着汤姆说的做了,于此同时也看清汤姆在烛光摇曳里下眼圈上淡淡的青色。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然后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心软。
汤姆看着欧文笑了笑:“确实比冬天好多了,但还是很冷。”他轻声说,然后施施然低下头来,就着欧文的手浅浅地呷了一口酒。
75一个不该说的道别
“我不想提醒你今天晚上的禁闭迟到了;教授。”欧文转身把酒杯放下;“另外;你还需不需要吃点儿东西?”
“谢谢,”还是那种可恶的、懒洋洋的腔调,“随便吃点儿什么都好。你可真周到。”
欧文讽刺地挑了挑眉:“实际上你应该感谢的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
“那我想就不必了。”
“……”
汤姆今晚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他的黑眼睛熠熠生辉;苍白的面颊上隐隐有层红潮。这可真少见,联系上午看到的报纸消息,欧文知道他一定又在朝什么大计划迈进一步了。
“你真打算对我隐瞒到底?”看着汤姆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从容地打开门朝内室走去,欧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也跟着走了进去;“那个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肃查行动到底是针对什么的?真的,幕后部长,这个行动让我感觉你就好像是想要把一半魔法界的人以主动挑衅为罪名都送进阿兹卡班……”
“那还剩下麻烦的另一半,”汤姆漫不经心地说,“我又该怎么处理他们?”
“你是在开玩笑,”欧文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是说真的?”
“你已经看出彭斯特是个傀儡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汤姆突然转过身来,欧文差点儿直接撞上他的胸口,“真不赖,欧文,还是——”他抬了抬下颌,居高临下地眨了眨眼,“我希望卢修斯没继承柳克丽霞热爱传播消息的那一部分血统。”
“不是他。”欧文有些烦躁地摸了摸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这样看清楚那个高个子男人比较方便,“你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的,尤其是有关于你的‘大计划’。我怀疑他甚至已经知道我和柳克丽霞通信的事了,然而趋利避害,他选择不予追究——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真是和阿布拉克萨斯一模一样。”
“这也不是什么坏处,你听上去好像很遗憾似的。”
“——看在梅林的份上,该死,你能不能别岔开话题?”
“我并没有。”汤姆轻声说,“彭斯特并不可靠,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他显得太积极而唯命是从,就不免有些虚假了。当然还有人在背后监视他。肃查械斗事件只是个开始,虽然这预示着主动出击,但所有人都在静观其变,老邓布利多并不比我轻松。一旦下周的事件结束——”汤姆突然顿住了,好像欧文那种急切期待的眼神特别让他满意似的,他翘起嘴角笑了笑,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让每个单词几乎都变成了蛊惑人心的魔咒,“好了,我说的够多了,是不是?”
“……”
“好极了,”这个专横的男人不容置疑地说,“那么,有关这件事情今天到此为止。”
“可还是有问题——”欧文话没说完,他在看到汤姆的动作后猛地一噎,“你这是——”他飞快地眨着眼睛,又后退了两步,警惕地舔了舔嘴唇,“你……解长袍扣子做什么?”
“做什么?”汤姆重复了一遍,他半是好笑半是嘲讽地挑起眉,“我要去洗澡——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或许我最近真的有点儿过分了。”
“看在梅林的份上,”欧文厉声打断他,“——停!”
“好吧,好吧,”汤姆难得一见地妥协了,尽管他还在微笑,而且眼睛里的意味简直令人脸红,“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坐在沙发上等我出来,顺便给你那已经红得不像样的耳朵降降温;第二,和我一起进去洗。”
“……对不起,”活像个蒸汽火车头的欧文咬着牙,觉得这句话是从他头顶勉强蒸出来的,“请问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当然。”汤姆心平气和地说,他在走进浴室的最后一瞬间转回身来,“你还可以偷偷回宿舍——只要你敢。”
“……”
不到二十分钟,浴室的门打开了。然而——起居室里空无一人。
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男人撇了撇嘴角,随手拿起魔杖一挥,那一头黑发立刻不再滴水。他故意没有把它们全部弄干,于是发梢仍然显得湿漉漉的。
卧室的门关得紧紧的,但汤姆当然知道欧文绝不会在里面——作为床头读物的《黑魔法史纲》还没有读完一半,有人就已经对那张挂着帷幔的大床深恶痛绝。
“我认为……那本书里的有些魔咒就应该被绝对禁用……”有一次,欧文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棕色头发从床上爬下来,同时恨恨地说道,“就这一点来说魔法部是难得公正的。如果你肯讲点儿道理,别这么专断蛮横,汤姆,你就会意识到你至少已经触犯了相关的十二条法律条文——”
如果不是他面颊的潮红太过明显,同时发软的双腿甚至让他不得不扶住床柱,那么这些话大概还会稍微具有一些说服力。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一切无疑都只展现出一种希腊式命运悲剧的前景。
那个站在旁边、衣冠楚楚,而且明显对他刚才所说的所有话都不屑一顾的高个子男人伸手来扶欧文,欧文颇有自尊地尽量自己保持着平衡,但同时他也被彻底激怒了,决心就是在那个时候下的:“我绝不——你休想再来一次——反正这间办公室里有两个卧室。”
“真遗憾,”汤姆记得自己当时故意拖长声音,慢吞吞地回答了欧文,“别太自信了,毕竟这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毫无意外地,他对面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仿佛立刻就喷射出一股恼羞成怒的火焰。
——这种回忆相当令人心情愉悦。但今晚的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徒然陷入回忆即使不能说是愚蠢,至少也代表行动力低下。汤姆随手拂开挡住他眼睛的湿漉漉的卷曲发绺,然后打开了通往办公室的门。
这一次,汤姆终于看见了欧文。不出所料地,他果然并没有偷偷回斯莱特林宿舍。
欧文坐在办公桌后,捧着那本砖头一样厚的《黑魔法史纲》。听到门响,他从发黄的书页上抬起目光,鼻梁和额头中间出现几道轻微的皱纹。他“砰”一声把书合上,清了清嗓子:“你洗好了?”
“嗯。”汤姆朝欧文走去,“我注意到你的耳朵已经不红了,这真是令人欣慰——看到哪儿了?”
“……第十七章,”欧文干巴巴地答道,“魔咒价值重估与翻转。”
睡着的维克托没有抓住架子,猛地从上面栽了下来。汤姆随手接住了他,把睡眼惺忪的小猫头鹰安置在扶手椅的软垫上。
“合理的进度。”汤姆评价道,他越过办公桌,走到欧文面前。他那修长的手指刻意或无意地轻轻划过那本厚书黑色的封皮,“我看这对今天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你在我回来之前已经和这本书面对面发了好一阵子的呆了,对吧?”
欧文站起来了,汤姆眼睛里映着的火光不知道为什么让他脊背发凉,仿佛有一种身上穿着的长袍已经离他而去的错觉。他粗声粗气地开口,借以掩饰他很有再次发烫危险的耳朵:“这不正确,先生。”他故意加重了咬字,“按照您给我布置的任务,我今天还有二十页——”
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了,汤姆从不让他把话说完。欧文只来得及看清楚汤姆俯□来,越来越近,带着刚刚沐浴过后的味道,那些卷曲柔软的、半干的黑发贴上他的额头。
一个浅浅的吻,只在欧文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下。汤姆稍稍后错了一点,打量了一下对面欧文的表情。紧接着,甚至没有给欧文愣神的机会,一串游离的、蜻蜓点水般的吻就地打乱了他的呼吸。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又来了。
欧文暗自长叹一声——有些人好像真觉得这一招永远有效似的。然而这一次他可不打算被再次迷惑,那张卢修斯的小字条还在他的长袍口袋里,就像被施了尖锐咒一样扎着他的大腿——总之,这次他绝不会就这么无所作为地被随便拖到卧室里去。
该反抗了!欧文微微眯起眼睛,他突然猛地揪住汤姆的领口,狠狠地把那个男人拉向自己,终于,他颇为费力而难得地成为了一个延绵而深长的吻的主导者。
一开始汤姆像是有些吃惊,但很快,他就开始从容而懒洋洋地享受这一切。欧文和汤姆面对面紧贴着,距离如此紧密,以至于他甚至能感受到汤姆的睫毛正带着不自觉的颤抖,轻轻划过他的眼皮。他毫不犹豫地猛地撕开汤姆的睡衣,一串扣子惨烈地掉到地毯上——当然,他自己的长袍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用了多久,欧文就几乎快要被汤姆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冷酷自持的黑魔王早已不见,汤姆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的脸颊和气息都开始发热,迷人的红潮席卷了苍白的颧骨——
是时候了!再拖下去欧文可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情难自禁,他在汤姆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猛地一推!
欧文大步走到办公室门口,飞快打开门闪身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最后一瞬,他转过身。那个高个子男人站在办公桌前,少见的迷惑和惊异那张从英俊的脸上一闪而过,接着,一副令人胆寒的阴森表情取代了一切。汤姆紧紧咬着牙,这让他的两腮甚至都微微鼓起:“欧文斯科,你——在——跟我——开玩笑?”
然而欧文才不会被吓倒呢:“没有,先生。只是抱歉,我想今天实在是太晚了,您唯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我也一样。”
眼看神情阴恻恻的汤姆就要朝门口走来,欧文飞快指了指他敞开的领口,然后圆滑地鞠了一躬,重重地说:“晚安,教授。”
欧文再不耽搁,面对一个忍耐到极限的黑魔王——真的,他才没那么傻。他“砰”一声关上门,快速冲向三楼楼梯。一边匆匆整理长袍,一边尽量平复他依旧灼热的呼吸。
——还有一件事要做。
不到十五分钟,又一个人出现在三楼走廊。肖像们注视着那一头耀眼的铂金色头发从他们眼前闪过,卢修斯轻声走着,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几乎已经快到就寝时间了,他实在不知道那位教授究竟让他来干什么。但既然是他那位神秘的好室友欧文带的话,那么明智的选择就是相信它。
他敲了敲门,门自动开了。
卢修斯疑惑地朝里面望去,这天晚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的火焰好像燃烧得格外热烈,它们噼噼啪啪地在壁炉里跳动着,时不时“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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