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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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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位,而是为了吊祭已死的吴王僚——他的侄儿。然后,他便到自己的封地延陵(现在江苏武城县)去,永不从政。
  季札对人很讲信义。他出使途经徐国(在现在安徽泗县北),徐国国君很喜欢他佩带的宝剑,但却不好意思开口。季札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使臣者不能无佩剑,便决定待出使完毕后再将剑送给他。当季札吊祭王僚后赴徐赠剑时,徐国国君却亡故了。季札便把宝剑解下,挂在墓旁的树上。于是当地便流传了这样一首歌谣
  延陵季子啊,
  他真念旧;
  宝剑值千金呵,
  他挂在坟丘。
  据说孔子对季札十分敬重,后来季札死了,孔子给他题了墓碑。这块碑上的字,是唯一的被保存下来的孔子的书法。
  公元前514年,孔子三十八岁。鲁昭公看着齐无意帮他复国,又流亡到晋国,居住在乾侯。这也是晏婴有意将这个包袱推给了晋国,因为鲁国依靠晋国,便对齐是个无形的威胁。
  晋国魏舒(魏献子)执政,消灭了祁氏和羊舌氏,将他们所占的土地划分为十个县,选派贤能之士为县宰,其中包括自己的儿子。孔子对魏舒的做法十分赞赏,说魏子之举“近不失亲,远不失举,可谓义矣。”
  第二年冬天,晋国的赵鞅和荀寅把范宣子制定的刑书铸在铁鼎上。孔子听到这个消息后,怒发上冲冠,倒背双手在屋内踱来踱去,自言自语地说
  孔子忿忿地说
  经孔子的一番讲解,弟子们不仅获得了一些刑法方面的知识,而且进一步认定
  公元前510年,孔子四十二岁,鲁昭公卒于乾侯。第二年,季平子指令昭公的弟弟宋为君,是为鲁定公。
  公元前507年,孔子四十五岁。
  邾是鲁国的附庸小国,邾庄公卒,邾隐公即位,遣使来鲁向孔子请教加冠之礼。一天,孔子正在专心删《诗》,孟懿子陪着邾使前来拜访求教。孔子将竹简推于一边,热情地接待来客,分宾主坐定。邾使说明来意,孔子说
  邾使追问道
  孔子回答说
  邾使关切地问
  孔子肯定地回答说
  邾使又问
  孔子说
  围绕着冠礼,邾使与孟懿子又请教了许多问题,诸如天子未冠时即位,待到冠年是否需补冠礼?诸侯之冠与天子有何不同?加冠之礼从何时开始?第一次为何必加缁布之冠?夏商周三代的王冠为何异样?等等,孔子都予以详细解答,那邾使像刚出牢狱的囚徒一样,顿觉心胸大开,眼前敞亮,获得了自由。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又如久饿之人饱餐一顿美味那样心满意足。孟懿子是陪客的,自然也有酒醇饭香之感。揖别时,邾使千恩万谢,恋恋不舍离去。
  公元前506年,孔子四十六岁。
  孔鲤自幼聪明颖悟,才智过人,加以他是夫子的独生爱子,所以同学们都宠着他,久而久之便滋长了骄傲自满的情绪,常常盛气凌人,不可一世。还有一班弟子,因拜于孔子门墙便自命不凡,往往出言不逊。这一切,孔子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是没有婆婆妈妈地唠叨批评。忽一日,孔子带领孔鲤及几个弟子去观鲁桓公太庙。他们来到一尊神像前,这儿有一个倾斜着的青铜容器。孔子问孔鲤和弟子们
  孔鲤和同学们围绕着这个稀罕玩艺转来转去,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全都摇头不语。
  孔子并不急于公布答案,半天才说
  孔鲤找庙祝借了水桶,提过一桶水来。孔子命令道
  孔鲤遵命将水慢慢倒入器内,当注水一半,它便渐渐端正起来。可是,当孔鲤向器内注满水时,器则翻倒,满满一器水反扣下来,洒得满地皆是。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发笑,有的纳闷,有的省悟。孔子说
  孔鲤与同学们都在认真思考,在心里作着答案。孔子要求学生回答问题,不仅要正,而且需准。片刻之后,孔子问道
  孔鲤脱口而出说
  回答是准确的,孔子脸上现出了满意的微笑。部分不解其意的学生听了孔鲤的回答,也都恍然大悟了。孔子告诉大家,此器名叫宥坐之欹器,原是放在天子座旁,作为警诫用的。因鲁是周公封地,所以也同洛邑周天子太庙一样设有宥坐之欹器。孔子说
  孔鲤和同学们听了孔子的一番训诫,人人脸有愧色,明白了夫子突然带他们来观太庙的原因和目的。
  正在这时,司马牛气喘吁吁地跑来说
  孔子说
  司马牛接着说
  于是不等参观完毕,孔子便匆匆带领弟子们赶了回去。
  第十四章 泗水观澜 泰山抒怀
  孔子带一班弟子回到杏坛,见一对中年男女正在大吵大闹,那女的还流着泪水。弟子们纷纷劝解,毫无效果。见孔子归来,他们像见到救星似地扑了过去,争着讲叙事情的原委,让夫子评判是非。
  原来他们都居住在阙里,应算作孔子的街坊。这位中年汉子自号鲁男子,既无伯叔兄弟,又无妻妾子女,因为身强力壮能劳动,又无家眷拖累,因而倒也不愁吃穿,颇觉舒适安闲。他的东邻是个寡妇,也是独居一室。夜里突然袭来了一场暴风雨,寡妇的两间茅屋被风雨掀翻,跑到西邻居去敲门。风雨中她隔窗告诉鲁男子,自己的茅屋倒塌,无法安歇,乞求他看在老街旧邻的份上,开门借宿一夜,以避风雨。鲁男子亦隔窗劝她快些离去,以免招惹是非。寡妇说
  鲁男子说
  寡妇苦苦哀求,鲁男子始终不肯开门,逼得她只得舍近求远,恨恨离去。第二天一早,鲁男子去找那寡妇解释,寡妇不服,二人争吵起来,便来找知礼的孔夫子评理。
  孔子并不急于下断语,而是让弟子们就此问题展开讨论,充分发表意见。
  弟子们议论纷纷。有的说,一个寡妇,深夜去打光棍的门,这本身就是失节的行为。有的说,鲁男子为人心肠太恨,缺乏起码的同情和怜悯。有的说,鲁男子为了个人声誉,竟不顾邻里死活,这是不义之举。也有的说,鲁男子应该开门借宿,救寡妇危难,至于他人品头评足,何必予以理睬……
  夫子先给大家讲了一个柳下惠的故事。
  柳下惠是鲁国的贤大夫,曾有一中年妇女深夜闯入卧室,坐在他的怀中,他竟一点也不动心。
  孔子接着评论说
  听了孔子的评论,孀妇羞愧地低下了头。鲁男子面有喜色。弟子们交口称誉。
  孔子的思想不仅在弟子们中传播,而且春风似地吹遍了每一个角落,并正在深入人心,戚秋子与鲁男子便是例证。
  公元前505年,孔子四十七岁。
  春天到了。春姑娘在泗水河畔漫步,一路走去,桃红柳绿,草色青青,春汛激荡。孔子听说泗水正涨桃春潮,忙带领弟子们前往春游踏青,赏水观澜。
  习习春风像优美的琴声,在给翩翩起舞的春姑娘伴奏,又似情人温润的嘴唇,在频频地吻着人们的面颊;柔和的阳光像母亲温暖的大手,在轻轻地拍着宝宝入睡,又似姑娘多情的眼睛,瞅得小伙子们心中发痒。鹅黄色的长堤蜿蜒而去,泛着春的气息,像熟睡在摇篮中的婴儿,散发着奶香。平坦的河滩,暄腾腾,温乎乎,像宽阔的胸脯。河水滚滚滔滔,泛着蓝澄澄的波澜,奔流向前,像夜空一样深邃,眸子一样晶莹,马驹一样欢腾,孔子来到河边,俯身弯腰,目不转睛地盯着奔腾的波澜。他伫立良久,顶礼膜拜似地静静地站着,然而他那不时紧缩的眉头却在告诉人们,他此刻的心像奔腾的春汛一样不平静。弟子们围拢过去,不知夫子在看什么,在想什么。率直的子路问
  孔子平静地说
  “观水?”……弟子们不解其意,一个个都愣怔怔地望着夫子。
  颜回说
  ……“
  弟子们闻听夫子的一番宏论,无不惊诧。谁能料想,司空见惯的流水,在夫子的心目中竟能如此深奥神秘,有血有肉。
  绿草如茵的河畔上,弟子们拱围在夫子身边,或蹲,或坐,或仰,或伏,夫子操琴,弟子们唱歌。先是独唱,后是合唱,抒情言志,或悲,或喜,或壮,歌声驾着骀荡的春风飞向天际,歌声融进温暖的春天里,溶解在泗水的碧波里,奔向远方,奔向大海。春天的泗水河畔,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乐园,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争权夺利,没有血腥与污秽,有的只是春天的和谐。
  说笑了一会,弹唱了一会,弟子们各自分散游玩,有的采花,有的捕蝶,有的垂钓,有的戏水,有的弹琴唱歌,有的谈心抒怀,只有颜回和子路在陪着夫子闲坐。孔子说
  子路是个急性子,夫子的话音未落就开了腔
  颜回经过深思熟虑后,慢条斯理地说
  孔子满意地点点头。子路说
  孔子微笑着说
  颜回说
  孔子回答说
  懒惰者总嫌时光走得太慢,奉献者总叹人生太短。
  “回呀,听说尔近作歌一首,何不唱给为师听听。”孔子说着将琴推至颜回面前。
  颜回并不推辞,调正琴弦,边弹边唱道
  有利剑兮匿于鞘中,
  有美玉兮泥土深藏。
  虎落平壤兮反不如犬,
  凤凰落地兮被鸡啄伤。
  生不逢时兮玉石不辨,
  不遇明主兮骥锁厩房。
  用之则行兮闪闪发光,
  舍之则藏兮不卑不亢。
  “好,言志抒怀,切中时弊,曲调亦甚优美动听。回呀,重歌一遍。”
  颜回奉命再唱一遍。孔子先是洗耳恭听,继而手舞足蹈地和着唱了起来。唱完连连赞叹道
  子路见老师在夸颜回,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不服?是不愤?是轻蔑?还是嫉妒?可能都有一点,他是个不能隐瞒观点和感情,心中藏不得半句话的直性子人,于是粗声粗气地问
  孔子早已明白了子路的心意,先默不做声。子路很自信,在诸多同学中,最数自己勇敢,武功高强。莫看弹琴鼓瑟粗手笨脚,挥剑相拼,保卫夫子,同学们则谁都不是个儿。他美滋滋地望着夫子,单等夫子一言出口,也好在颜回面前炫耀一番,平衡一下自己不平的心情。半晌,孔子却说道
  子路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夫子的话虽然很委婉,但他知道这是在批评自己有勇无谋,办事粗鲁,羞愧地低下了头。
  五黄六月的一天,孔子又率一班弟子向北进发,他们要去泰山揽胜。
  孔子一行,顶烈日,冒酷暑,晓行夜宿,约行了三五日,来到泰山脚下。举目仰望,可以看清泰山那雄伟的轮廓了。再往前,路愈走愈崎岖,人也愈行愈感艰难。这天时近中午,大家都觉饥肠辘辘,孔子便命停车,寻客店打尖吃饭。哪知这穷乡僻壤,并无客店,不得已便走进一家茅舍,向主人买食充饥。这家人的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但山里人好客,听说圣人驾到,便尽全力热情招待。饭后孔子让冉求付过铜贝,算做饭钱。主人死活不肯收受,说
  孔子说
  泰山古称“岱山”,又称“岱宗”,春秋时始称泰山。因位于华夏东部,故称“东岳”,为五岳之一,主峰海拔一千五百四十五米。山势磅礴,浑厚雄伟,有“五岳独尊”之称。
  孔子师徒数人循东谷以入,沿山路攀登而上,一路风光无究,气象万千——或林荫夹道,峰回路转;或盘岩叠嶂,突兀峻峭;或泉水低吟,林清谷幽;或绝壁矗立,青峰刺天;或剑峰冲天而起,斩云为雨;或白云缭绕,山峦飘浮;或飞瀑悬流,溅银铺玉;或古松招手,迎来送往;或幽谷深壑,寒气弥漫;或怪石嶙峋,溪穿石间……奇峰异岭,千姿百态——有的貌若老人,有的形如长剑,有的神若怪兽,有的状似羽扇,有的明烛高照,有的门户洞开,令人目不暇给,美不胜收。他们正走得热汗涔涔,眼前盘道两旁,古柏参天,阴森蔽日,形成一个深不可测的苍翠洞穴。步入柏洞,穿行其间,顿觉凉气袭人,暑气尽消。攀上中天门,仰头北望,岱顶云梯高悬,俯首南眺,汶河碧水若带,东有中溪山雄峙群峰,西有凤凰岭蜿蜒奔腾。抬头望,左边山坡上有一株古松,你看它探身招手,郁郁葱葱,仿佛在喜迎三江八河的游客,笑送五洲四海的宾朋。休看它岁岁月月身居深山,但却朝朝暮暮耳伴笑声。风霜雨雪令它强筋傲骨,千秋万载永远年轻。迎阳洞深广若屋,可容二十余人,顶壁凝露垂珠,仿佛无数饱含乳汁的奶头,那乳汁就要滴落下来。万松山上苍松环翠,乱云飞渡,松海生波。山顶有一平地,孔子师徒驻足少憩。观山色,听松涛,别有情趣。再往前走,石级依山势曲折而上,名曰“十八盘”。远望十八盘,像碧霞元君投下的一条素练,缥缈缭绕,飞舞云端。攀登在十八盘上,只听山在呼,林在吼,仿佛海潮在涌。身边烟腾雾漫,只觉得身子在荡秋千。先慢后紧,越往上攀石级越陡、越险,只好手脚着地,磨胸捏石而前,回视山下,大有腾云驾雾之感,于是神志更壮。不回头倒好,一回头更觉凶险,仿佛随时都有滚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之可能,于是只好屏息瞑目,然而心潮却像大海的波涛一样在翻腾,终于攀上了南天门,进入了仙境。按说这就该是山之极顶了吧,不,上边还有月观峰、日观峰、仙人桥等许多名胜。真乃山外有山、天上有天啊!漫步天街,奇花异草俱都躬身施礼,慷慨地奉献着郁香,簇拥着孔子师徒来到了天柱峰。孔子傲立于岱宗之巅,蹶起于天地之间。他胸中揣着日月,襟袖生着云烟。万水从他脚下流过,千峰拱于他的膝前。举目远眺,只觉得乾坤朗朗赤,心胸荡荡宽,不禁脱口喊道
  夜色笼罩了天柱峰,千山万壑渐渐隐去。孔子师徒找一处背静地方篝火野餐,吃饱喝足之后,或抚琴唱歌,或说地谈天。他们是大自然的儿子,此刻又融于大自然,崇辱皆忘,成为真正自由的人。这一夜,不知山下有人看到他们那熊熊篝火否?若看见,当是天宫之明烛。不知有人听到他们那悦耳的琴声否?若听到,当是天宫之仙乐。这一夜,他们铺地盖天,餐风饮露,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的真诚抚爱。
  凡在泰山顶上过夜者,多是为了第二天早晨观赏日出奇景。不到四更,孔子师徒就来到了日观峰,静坐而待日出。可是天不作美,极目望去,见到的却是茫茫白云无边无际,像汪洋大海一般,阵风掠过,云涛滚滚,气壮山河。时而有大片白云在群峰中回旋缭绕,青峰浮于云上,时隐时现,若诗,类画,似仙景,实为壮观。日观峰下,有一巨石平地向前探出两丈多远,此石名“拱北石”,又称“探海石”。三三两两的人在此眺望东海,有两三个竟爬上了巨石的顶端。他们来到瞻鲁台向南遥望自己的家乡。瞻鲁台附近,在对峙的两座峭壁之间,有三块大石互相衔接抵撑成桥形,称为“仙人桥”,桥下是万丈深壑,十分险要。云在桥上荡,烟从桥下窜,人行于桥上,飘飘欲仙。子路搀扶着夫子小心翼翼地渡过仙人桥,在一块大青石上坐下休息,弟子们相继围拢过去,形成了一个群仙聚会。孔子说
  每到这种场合,总是子路第一个抢先发言。他说
  孔子评论说
  子贡说
  孔子说
  颜回在专心听着同学们的高谈阔论,默不做声。孔子问道
  颜回笑笑说
  孔子说
  原来前不久,鲁定公听说颜回为孔门第一贤弟子,想起用他从政,召进宫去面试,对答中谈及了东野华。东野华是鲁定公的御马官,以善骑称著,颇得定公赏识。鲁定公问颜回
  颜回的面试失败了,没有被录取。但过了不久,东野华所驾之马果然脱轶,两骖与两服俱都逃入厩中。鲁定公闻言,大吃一惊
  颜回沉思了一会说
  孔子脱口赞道
  子路见夫子又赞颜回,心中不悦,说道
  孔子微笑而不言。停了一会问道
  冉求回答说
  遇到祭礼盟会,戴上礼冠,愿做诸侯之赞礼。“
  轮到曾皙了,他独坐一旁鼓瑟,听夫子问他,忙舍瑟答道
  孔子启发说
  曾皙说
  曾皙的话描绘了一幅太平盛世的图景,正是孔子所追求的理想境界,所以听后长叹一声道
  古时登泰山,多循东谷入,由西谷归。孔子师徒行至百丈崖前翘首仰望,只见那西溪流水经百丈崖倾泻而下,奔腾直泻谷底,犹如万匹百练自天而垂,激起水浪上下翻腾,有似玉龙飞舞。因激流长期冲刷,崖下形成一潭,深可数丈,名“黑龙潭”。此刻,师生那喜悦、兴奋、激动的心情,就像这龙潭飞瀑一般……
  第十五章 玙е⊙艋⒗‰�
  一年前子路便出仕蒲邑宰了,此番回曲阜,是专为探望夫子的。几天来,他向夫子回报了赴任以来的情况,请教了许多从政的学问,陪夫子游泗水,登泰山。登泰山之后便返回蒲邑去了。
  一个月后季平子病卒。死前,他深知儿子斯的无能,清楚地看到季氏的大权即将落到阳虎手中,便密托孟懿子两件大事
  季平子殓葬的日期近了,阳虎以季平子曾代行国政为借口,要陪葬一块名叫“玙А钡谋τ瘛T谥泄源佑辛怂接兄贫染鸵研纬闪伺阍嶂贫然蛳八住?迹怂懒耍阉巧八玫奈锲芬煌略帷U馐腔钊硕运廊说男脑福杆勒叩搅硪桓鍪澜缰腥ヒ材艿玫接τ械南硎堋4⒄沟脚ド缁幔庵置孕诺姆缦氨愦蛏狭私准兜睦佑 Eブ魉篮螅唤鲆形锲放阍幔挂盟暗呐ヅ阍幔盟篮蠹绦凼埂Q吃岬呐ビ械亩啻锛赴偃耍笕顺浦叭搜场薄K孀爬返姆⒄梗叭搜场毕窒蠹跎倭耍挂媚嗷蛱兆龀少概阍帷?鬃蛹峋龇炊哉庵忠奥摹叭搜持贫取保涤没钊耍土觅杆膊蝗萑蹋昊魉�
  季桓子阻止说
  阳虎毫不相让地说
  季氏家臣仲梁怀说
  此刻冉求已奉师命来季氏府做家臣,管理租赋粮穑。他见双方各持己见,争执不下,就插言说
  冉求的提议得到了季桓子的支持,便奉命往阙里请孔子。
  孔子来到季氏府,先吊唁了季平子,然后与众人来到大厅,阳虎先发制人说
  孔子见阳虎一改以往专横的面孔,换上了恭维的腔调与笑脸,颇为反感。阳虎提出季平子曾为‘辅贰’,是暗示孔子,季平子的葬礼应与诸侯相同。这是阳虎的阴谋,季平子是诸侯,他自然便是大夫。季平子代行祭祀是僭礼之举,季平子驱逐了鲁昭公之后才代行国政的,这不仅不是他的功绩,而是乱国叛君的行为。只要季桓子肯用玙阍幔陀欣碛商址ゼ臼希《窦酒阶幽茄刂普雎彻Q艋⑷贩堑认兄玻欢墓眚饧苛鬃悠衲懿皇叮坑谑遣焕洳蝗鹊厮�
  阳虎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但他不是呆虫,他知道孔子一向反对季氏专权,他想借此机会将孔子拉到自己一边,置季平子于乱臣贼子之地,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他毫不隐晦地说
  孔子答非所问地说
  孔子说完微微一笑。
  季桓子已经听出,孔子是不同意陪葬玙У摹K梦趴鬃拥南兔⒂幸恢纸患埃吨蝗痰母星椤S捉鬃樱鬃邮且幌蚍炊约臼系模挥柙犊鬃印6鬃佑质呛苡醒实摹H缃裉丝鬃拥幕埃弥鬃佣约臼喜⒎鞘撇涣搅ⅲ谑切闹忻确⒘似鹩每鬃拥哪钔贰V皇茄巯赂盖淄A樵诘兀约褐匦⒃谏恚槐阃ü槐憔桶臁K�
  “送去了可以再索回!”阳虎不等季桓子说完便抢过话头,“鲁国早已政不在君而在大夫。”
  季桓子听后,面有窘迫之色。的确,鲁国政不在君而在“三桓”。昭公死时,晋国的史墨评论说
  大厅里死一般沉默,似乎空气已经凝滞,不再流动,万物都已死去,不复存在。后面奔丧的哭声隐约传来,窗外阵阵热风吹进,使这偌大的厅堂更加令人窒息难熬。仲梁怀受不住这人为的沉寂的煎熬,狂躁地在厅内走来走去。冉求正处年轻心胜之时,他弄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竟为一个陪葬的玉而勾心斗角,隐约其辞者有之,居心叵测者有之,坐立不安者有之。方才听阳虎说欲向定公索玉,冉求天真地想到自己欲去。他知道夫子不同意用玙阍幔銮叶ü共蝗鲜斗蜃樱灰巳ゴ蚪坏馈H绻约呵叭ニ饔瘢词挂焕矗净缸幼圆换嵩鸸炙艋⒁材盟话旆ā5钜幌耄故遣蝗ノ睿淙蛔约阂苍诩臼霞抑邪焓拢还芄芴锔巢屏付眩⑽奕魏稳ū艋⒂胫倭夯巢攀敲逼涫档募页肌Q艋⒃缬写臼隙械囊靶模源朔蜃釉缬芯妗V倭夯呈钦嫘闹矣诩臼系娜耍绻伤蚨ü饔瘢茸约汉鲜实枚唷H角笙氲酱耍艘话讯钌系暮顾蚣净缸铀档�
  众人听了冉求的话不觉一怔,孔子和季桓子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季桓子向仲梁怀说
  仲梁怀与阳虎早有前嫌,他不同意季平子用玙阍嵬耆鲇诟鋈艘迤5毖艋⑻岢鱿蚨ü饔袷保员ǚ苡虑巴逵谘艋⒌娜ㄍ锤仪峋偻R痪角筇岢觯邢禄场<热患净缸拥忝盟ィ慵辈豢纱乩肴ァQ艋⒁患盗搜郏柚挂牙床患傲恕R蚨ü饔瘢撬鬃猿雎聿豢伞K艉舻卣酒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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