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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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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争夺君位的流血政变开始了,便不顾一切地命御人驾车,飞奔回城。那马四蹄腾空,快如流星,遍身淋湿,但子路仍嫌太慢,一把将御人推下车去,自己执辔掌鞭,恨不能瞬息奔回相府,救丞相脱险。
高柴出了城门,直向西奔,他要去告诉子路,城里发生了政变,需暂避一时,不要归来。东方泛白,山川、田野、村舍渐渐显现出它那模糊的轮廓,高柴加快了速度赶路。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和滚动的车轮声由远而近,从那高速的频率中,高柴判断来者定是子路。他放慢了脚步,来到大路中央,准备挡驾。大路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这黑点渐渐扩大,扩大,转瞬之间扑面而来。晨曦中,子路站在车辕上,拼命地挥鞭抽打那辕马。数九的晨风像刀子一样厉害,子路却袒露着前胸,满脸淌汗,这与其说是热的,倒不如说急的。高柴看清来者正是子路,便伸出双手,拦住了马头。子路一心急于赶路,没认出拦路的竟是高柴,暴怒道
“子路兄莫非急糊涂了不成,竟连柴也认不出来了。”高柴埋怨说。
子路一个高跳下马车,紧紧地抓住高柴的双手,急火火地说
高柴言简意赅地介绍了政变的经过。子路问
“昨夜逃出都城,听说已奔鲁国去了。”
“丞相情况怎样?”
“已被蒯瞆劫持,正在逼迫歃血订盟,岌岌可危矣!”
“快随我同车回城,救丞相,挽残局!……”子路说着就要上车。
高柴一把拽住他说
子路愤愤地说
高柴说
“原来如此!”子路将高柴推了一个趔趄,跳上马车,用鞭杆指指高柴说
高柴深深地叹了一口粗气,双目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消逝在晨霭中。
高柴趁旷野无人,易服潜入京郊,直至子路的下场水落石出之后,才奔往曲阜。
城中内乱,日上三竿仍城门紧闭,子路来到城下,高声呼喊
进了城,子路径奔相府而来,守卫相府大门的家臣公孙敢好心劝阻,他却奚落人家说
公孙敢羞红了脸,低垂了头。子路昂首阔步地进了相府孔宅,直扑正厅高台之下,大吼一声
高台上,孔姬、浑良夫与五六员猛将把孔悝围在核心,逼他订盟,旁边躺着一头流血的、呻吟的公猪。子路本想跳上台去厮杀,救出孔悝,可是,这样以来,孔悝的安全就难保了,因此,必须将蒯瞆引下台来斩杀。
孔姬素知子路骁勇,石乞、孟黡恐不是他的对手,真的厮杀起来,吉凶难卜,便开口劝道
“好一个淫妇!”子路骂道,“”孔大夫尸骨未寒,你就与家臣私通,如今又与逆子狼狈为奸,欲窃取政权,有何脸面与我说话!还有浑良夫,你这个衣冠禽兽,身为家臣,奸主之妇,凌主之子,真乃死有余辜,快快走下台来,由用宝剑成全你们这对肮脏的姻缘!“
蒯瞆插言说
子路骂道
台上台下就这样僵持着,台下的不肯上去,台上的不敢下来。
孔姬与浑良夫早已声名狼藉,为众人所唾弃。平日里大家敢怒而不敢言,如今孔宅上下,无不佩服子路仗义勇为的英雄气概,纷纷跑进厅堂来呐喊助威。子路一声令下,刹那间,众人抱来了一堆堆柴草,将高台围住,点起火来。顿时,火焰缭绕,浓烟滚滚,眼看高台上的一切就要化为灰烬。
火光映着子路的脸膛,泛着红通通的光泽。他看着台上那些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丑类,仰天大笑,他笑得是那样舒坦,那样自豪,这是无畏者的笑,胜利者的笑。子路高喊
蒯瞆与孔姬见就要葬身火海,狗急跳墙,命孟黡等三名武士手持长矛、画戟、大刀跳下台来与子路厮斗。子路力战三敌,左突右挡,勇力不亚当年,战了三十多个会合,一直占上风,处主动。可是,猛虎难抵一群狼,子路毕竟是年过花甲的人了,又以宝剑敌对方的长武器,很不得力,因此,渐渐的力不能支,招式紊乱,最后竟至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突然,台上的孔悝断喝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子路只听“噌”的一声,孟黡的大刀自上而下劈来。子路闻声,急忙蹲下身去,帽子跌落在地,左臂断裂,血流如注。……
子路弹身而起,伸手制止住了敌方同时杀来的三件明晃晃的兵器
子路的话音不高,但却字字千钧,三员敌将被镇慑得倒退了几步。子路躬身弯腰,将帽子捡起,弹去上边的泥土和尘灰,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帽带已断,他不慌不忙地,泰然自若地将帽带结好,又正了正。可惜眼前没有镜子,不然的话,他准会对着镜子照一照。
这一举动使得台上台下的人都呆愣了。
此时的子路像个出嫁上轿的姑娘,在悉心地梳妆打扮,待一切修饰就绪之后,他出其不意地挥剑自刎了……
子路倒下去了,他安详地躺在血泊里,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
蒯瞆与武士们一同跳下台来,台上台下合作一处,将子路乱刀剁成肉酱……
高柴叙完,弟子们纷纷劝慰孔子说
“丘不伤心,丘何曾伤心!”过度的哀伤已经使孔子失去了泪水,失却了一切表情和表达感情的语言,半天,才自语般地说
正在这时,卫使者求见,他向孔子深施一礼说
孔子接罐在手,打开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原来里边装的是一罐肉酱。孔子涕泪交流地说
卫使者惊异地问道
孔子泣不成声地说
孔子眼含热泪将陶罐重新封盖好,命弟子在颜回的墓旁掘一新的墓穴,择吉日安葬,像安葬棺椁一样隆重。孔子在弟子们搀扶下,磕磕绊绊地来到墓地,捶胸顿足,泪流不止地说
从子路的墓地回来,孔子病倒了,整整一个冬天,他一直卧床不起,弟子们轮流照看,请医熬药,喂水喂饭。有时精神稍好一些,弟子们就陪他说说话,聊聊天,回忆往事,展望未来。虽说在病疼的残酷折磨下度日如年,倒也不知不觉地度过了三两个月,新年过后,天气渐渐变暖,动物出蛰,植物复萌,山峦变青,河水变绿,鸟筑新巢,蜂飞蝶舞——一元复始,万物开始了新的生机。孔子的病也渐渐好起来了,精神振奋,食欲大增,半月之后,竟能拄着拐杖到庭院里走走了。弟子们陪夫子来到杏坛,他像来到了一个新奇陌生的地方,一会让弟子搀扶他登上讲坛,在自己每天讲课那几案后的蒲团上正襟危坐;一会又来到银杏树林,抚摸着一棵棵树干,仰望着一簇簇树冠,还伸臂量量那棵最早的银杏树的围粗,不时地自语着
孔子感到疲劳了,走出银杏树林,坐在坛前的石级上喘息。他仰望空中,蓝天,白云,哪怕是一只飞鸟,都能引起他勃勃兴致……
早晨,他早早起床,伏到窗棂上,眺望东方的云霞,迎接红日的升腾。
傍晚,他扶杖依栏,目送夕阳西沉。
他令弟子到沂水河去汲一桶水喝,到泗水河畔去采一丛野花置于床头,到防山去捡几块精致的石子握在手心赏玩。
他比先前更加喜欢人了,他身边的人最好是愈聚愈多,聚而不散。他时常急三火四地令人将某几个弟子召来,但既来之后,也并没有什么事要做,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紧紧地握着他们的手不肯松开,或是拍拍他们的肩,抚抚他们的背,不住地点头微笑。
许多弟子都为夫子的病情大有转机而高兴,但也有人认为,这并不是好的朕兆,兴许是可怕的回光反照!……
一天,孔子突然下令让弟子们全都离去,只留下子贡一人守候在他的身边。
弟子们只好从命,但实际上谁也没有离去,只是隔在卧室之外徘徊。
孔子是有什么机密的事要办吗?还是他要授与子贡某种机宜呢?弟子们没有这样怀疑的,他们绝对相信自己的夫子。
一连七天,孔子静静地躺在病榻上,不说,不动,不饮,不食,像是在安静地睡眠和休息,但他大脑的机器却在飞速地旋转着,他在总结自己一生所走过的路程,他在分析自己的政治主张与理想,他在回首“礼崩乐坏”的社会现实,他在目睹亿万人民的悲惨遭遇——灾荒、饥饿、瘟疫、战争、血泊、头颅、尸骸、白骨、饿殍,他在回顾每一个亲朋故旧,每一个弟子——死去的和尚在人世的,他在展望未来的前景……
第八天一早,孔子令子贡去把住在曲阜城里的弟子全都召来。其实,哪里用召,子贡一开门他们便蜂拥而入了,将孔子的病榻围在中央。
孔子静静地躺着,面色红润,并不憔悴,形容丰腴,并不枯槁,神态安详,并无痛苦。他像刚从熟睡中醒来,睁开眼睛,脸上现出了一丝泰然的微笑。他声音微弱,但却字真句切地说
他说的是那样平静,那样坦然,无一丝哀怨和悲伤,更无一滴泪水,只是像在崎岖的、坎坷的、泥泞的道路上长途跋涉之后那样疲惫不堪,他需要休息,又闭上了双眼。
这一夜,弟子们谁也没有离去,全都守护在孔子身旁。孔子不时睁开眼睛,借着菜油灯闪耀的光亮,环顾左右的弟子,满意地笑笑,不再撵大家“早些回去休息”了。
夜空没有一丝浮云,一轮不太圆的明月悬窗而挂,月光如水泻进这间并不十分宽敞的卧室,照得室内亮如白昼。月光洒在孔子的脸上,孔子呼吸匀称,在滋滋润润地睡着……
第二天凌晨,先是晨曦照红了窗纱,继而是漫天彩霞,霞光透进室内,映得孔子的脸庞红扑扑的,犹如焕发了青春一般。孔子睡醒了,令弟子将他扶起,依衾被而坐,满面红光。弟子们端来了清水,给他洗过了手和脸,问他想吃点什么。他摇摇头,说
子贡移过七弦琴,调正音调弹了起来,孔子和琴而歌
泰山其颓乎,(巍峨的泰山啊,将要崩颓,)
梁木其坏乎,(粗壮的梁柱啊,将要坠毁,)
哲人其萎乎!(一代哲人啊,像草木一样枯萎!)
孔子的歌声愈来愈低弱,到后来,竟像似在窃窃私语了,突然,歌声终止了。他正襟危坐,闭上了眼睛——他又安详地睡着了,但却是永远地睡着了……
子贡的手指猛地抖动了一下,“咚”的一声,琴弦崩断了!公元前479年二月十一日,中国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人类历史上的文化巨人孔丘与世长辞了,终年七十三岁。
孔子丧礼的隆重程度,超过了任何一个诸侯。陪灵的,吊孝的,送殡的,有卿相大臣,有王孙贵族,有平民百姓,有生前友好,有各国使者。三千弟子,除了殁世的以外,几乎全都来了,大家在公西赤的主持之下,一律像丧严父慈母那样披麻戴孝。孔子的棺椁停放在正厅的两柱之间,灵堂前跪得雪白一片,齐声恸哭。单就这一点,便使世上的任何人都无法比拟。鲁哀公也来吊孝,他极为庄重地行三拜九叩大礼,宣读悼词
跪伏在地的子贡愤然挺身而起,向鲁哀公说道
子贡一言出口,满庭皆惊,无不暗暗为子贡捏一把冷汗。
鲁哀公被子贡弄得十分狼狈,他傻愣愣地望着子贡。子贡毫不畏惧,以怒目相视。
鲁哀公不仅不恼怒,反而赞许道
“鲁国胜任相职者,已升天矣!……”子贡说着放声大哭。
忽然,冉求披麻戴孝奔到灵前,跪倒便哭,拼命地用头去撞那棺木,只撞得头破血流
冉求的从人劝阻说
冉求挥挥手说
热孝在身,恕不面辞。“
安葬这天,天悲地泣,从阙里到泗水旁的墓地,数以千计的送葬者跪在泥水里齐放悲声,童叟妇孺泪眼红,三千弟子心肝碎,感天地,泣鬼神,只哭得乌云翻滚,悲风阵阵,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棺椁葬入墓穴,送葬者每人抓三把土扬上,便筑成了一座深葬式的墓穴,每人植一株松柏,便林海无边了……
孔子死后,许多弟子都服丧三年,三年孝满之后,又哭泣尽哀,然后相别而去。独有子贡一人留下,在夫子的墓旁筑了一幢草庐茅舍,继续守丧三年。有些弟子和鲁国人因为追念孔子,把家搬到墓旁住下的约有一百多户,于是这里称为“孔里”。后来又把孔子的住房和讲堂,以及弟子们的宿舍改为孔庙,用以纪念孔子,并收藏孔子的衣冠琴书车具等生前用物。自此以后,年年奉祀。现在曲阜的“三孔”——孔庙、孔府、孔林,即始创于此。
〔附录〕:孔子年谱
一岁 公元前551年,周灵王二十一年,鲁襄公二十二年夏历八月廿七日,孔子生于鲁国陬(zōu)邑昌平乡(今山东省曲阜城东南尼山附近;今尼山下有“坤灵洞”,传说为孔子诞生地)。因父母祷于尼丘山而生,故名丘,字仲尼。
二岁 公元前550年,周灵王二十二年,鲁襄公二十三年,孔子在鲁。
三岁 公元前549年,周灵王二十三年,鲁襄公二十四年,孔子的父亲叔梁纥(hé)去世,葬于防(今曲阜县东二十五里处之防山,今称梁公林)。孔子的母亲颜征在携孔子移居鲁国的首都曲阜阙里定居,孤儿寡母,家境贫寒。
四岁 公元前548年,周灵王二十四年,鲁襄公二十五年,孔子在鲁。
五岁 公元前547年,周灵王二十五年,鲁襄公二十六年,孔子在鲁。
六岁 公元前546年,周灵王二十六年,鲁襄公二十七年。孔子在母亲颜征在的教育下,自幼好礼,“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史记·孔子世家》),演习礼仪。
七岁 公元前545年,周灵王二十七年,鲁襄公二十八年,孔子在鲁。
周灵王死,其子贵立,是为周景王。
八岁 公元前544年,周景王元年,鲁襄公二十九年,孔子在鲁。
吴公子季札赴鲁观周礼——鲁系周公封地,可用
天子礼乐,所以保存周礼较完备。
九岁 公元前543年,周景王二年,鲁襄公三十年,孔子在鲁。
这一年郑国子产执政,“使都鄙有章,上下有服,
田有封洫,庐井有伍。“(《左传·襄公三十年》)郑国大治。后来孔子对子产的政绩评价很高。
十岁 公元前542年,周景王三年,鲁襄公三十一年,孔子在鲁。
鲁襄公死,其子裯(chóu)继位,是为鲁昭公。郑人游于乡校,议执政善否。然朋劝子产毁乡校,子产不听,曰
十一岁 公元前541年,周景王四年,鲁昭公元年,孔子在鲁。
十二岁 公元前540年,周景王五年,鲁昭公二年,孔子在鲁。
春,晋侯使韩宣子聘鲁,观书于太史氏,见《易象》与《春秋》,说
十三岁 公元前539年,周景王六年,鲁昭公三年,孔子在鲁。
齐国晏婴使晋,与晋卿叔向谈及齐政归陈(田)氏,因齐君加重赋税,滥取于民,而陈氏则采用施恩人民,收为己助的办法,以弱公室。叔向认为晋国公室也到了末世,人们听到国君的命令,“如逃寇仇”(《左传·昭公三年》)。可见这时阶级矛盾和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已经很尖锐了。
十四岁 公元前538年,周景王七年,鲁昭公四年,孔子在鲁。孔子说
冬,郑国子产制定丘赋制度。
十五岁 公元前537年,周景王八年,鲁昭公五年,孔子在鲁。
孔子说
这时孔子在童年艰苦学习的基础上,更自觉地在学业和品德上不断提高完善自己。
鲁国改三军为四军,叔孙、孟孙各领一军,季孙
领二军。当时军、赋统一,分军即分赋,所以当时称此举为“四分公室”(《左传·昭公五年》)。
十六岁 公元前536年,周景王九年,鲁昭公六年,孔子在鲁。
三月,郑国铸刑书。“礼治”衰替,法治渐起。
十七岁 公元前535年,周景王十年,鲁昭公七年,孔母颜征在卒,此后不久,季氏宴请士一级贵族,孔子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
十一月,鲁国的执政者季武子卒。
十八岁 公元前534年,周景王十一年,鲁昭公八年。传说孔子身长九尺六寸,被世人称为“长人”。
十九岁 公元前533年,周景王十二年,鲁昭公九年,孔子娶宋女亓(qī)官氏为妻。
二十岁 公元前532年,周景王十三年,鲁昭公十年,孔子生子,因鲁昭公以鲤鱼赐孔子,所以取名鲤,字伯鱼。
这一年孔子开始任委吏(管仓库的小吏)。
二十一岁 公元前531年,周景王十四年,鲁昭公十一年,孔子改做乘田吏(管理牛羊畜牧的小吏)。孟子说
‘牛羊茁壮长而已矣。’“(《孟子·万章下》)
二十二岁 公元前530年,周景王十五年,鲁昭公十二年,孔子在鲁。
二十三岁 公元前529年,周景王十六年,鲁昭公十三年,孔子在鲁。
晋会诸侯于平丘,子产、子太叔相郑伯以会。……
及盟,子产争承(争取使郑国少贡),自日中以争,至于昏,晋人许之。孔子认为“子产于是行也,足以为国基矣”(《左传·昭公十三年》)。
二十四岁 公元前528年,周景王十七年,鲁昭公十四年,孔子在鲁。
春,季孙氏家臣南蒯(kuǎi)在费地叛,费人逐之,奔齐。
二十五岁 公元前527年,周景王十八年,鲁昭公十五年,孔子在鲁。
二十六岁 公元前526年,周景王十九年,鲁昭公十六年,孔子在鲁。
二十七岁 公元前525年,周景王二十年,鲁昭公十七年,郯(tán)子朝鲁,在宴会上,他回答叔孙昭子之问,谈起其祖先少皞(hào)氏的官制。据《左传·昭公十七年》记载
二十八岁 公元前524年,周景王二十一年,鲁昭公十八年,孔子在鲁。
宋、卫、陈、郑皆有火灾。郑国裨灶认为,如不
祭天禳灾,郑国还要再次发生火灾。子产不同意这种意见,认为“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左传·昭公十八年》)这种观点对孔子重人道轻天道思想的形成有很大影响。
二十九岁 公元前523年,周景王二十二年,鲁昭公十九年。
孔子学琴于师襄子(一说此为鲁昭公十七年事,今从《阙里志》)。襄子曰
有间,曰
“丘未得其为人也。”有间,孔子有所缪(穆)然思焉,有所睪(怡)然高望而远眺,曰
近黮(dán)而黑,颀然长,旷(《史记》作眼)如望羊,奄有四方,非文王其孰能为此?“师襄子避席叶拱(《史记》”叶拱“作”再拜“)而对曰
三十岁 公元前522年,周景王二十三年,鲁昭公二十年。
孔子自称“三十而立”(《论语·为政》),即从此开始,他已奠定了治学、作人、为政等坚实的学问德业基础。根据《史记》记载,这年前后,他开始创办平民教育,收徒讲学,在最早的弟子中,比较知名的有颜路(颜回的父亲)、曾点(曾参的父亲)、子路等人。
郑国子产卒,仲尼闻之,为之出涕,曰
齐景公与晏婴来鲁。景公问孔子,秦穆公何以能称霸,孔子回答说他善于用人(《史记·孔子世家》)。
三十一岁 公元前521年,周景王二十四年,鲁昭公二十一年,孔子在鲁。
三十二岁 公元前520年,周景王二十五年,鲁昭公二十二年,孔子在鲁。
四月,周景王卒,其子猛立,即周悼王。王子朝
联络旧官、百工与灵、景之族造反,杀悼王而自立。晋人攻之,立景王另一子匄(gái),是为周敬王。
三十三岁 公元前519年,周敬王元年,鲁昭公二十三年,孔子在鲁。
三十四岁 公元前518年,周敬王二年,鲁昭公二十四年。
孟僖子将死,嘱其二子孟懿子与南宫敬叔向孔子学礼。孟僖于卒,孟懿子与南宫敬叔拜孔子为师。不久,孔子得到鲁昭公的支持,与南宫敬叔适周都洛阳,观周朝文物制度,拜见了老聃与苌弘,学礼,学乐,收获极大,说
三十五岁 公元前517年,周敬王三年,鲁昭公二十五年。
鲁昭公帅师攻伐季孙氏,季孙、孟孙、叔孙三家联合反抗昭公,昭公兵败奔齐。孔子因鲁乱带弟子适齐,路经泰山,遇一妇人哭诉亲人被虎咬死仍不愿离开此地时,不由发出“苛政猛于虎”的慨叹(见《礼记·枟弓下》)。到齐国后为高昭子家臣,借以进见齐景公。
三十六岁 公元前516年,周敬王四年,鲁昭公二十六年。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
孔子在齐,与齐太师语乐,听到《韶》乐(相传是舜时音乐)三月不知肉味,兴奋地说
这一年鲁昭公自齐居郓(郓原为鲁地,此时齐为昭公攻取)。
三十七岁 公元前515年,周敬王五年,鲁昭公二十七年,孔子在齐,齐大夫扬言欲害孔子,齐景公也对孔子说
“吾老矣,弗能用也。”于是孔子自齐返鲁(见《史记》·孔子世家)。据说返鲁时迫于形势险恶,仓促中把正在淘的米未及做饭即提起来一面走路一面滤干。(《孟子·万章下》
吴公子季札聘齐,其子死,葬于嬴、博(临近鲁境之齐地)之间,孔子往观其葬礼(见《礼记·枟弓下》)。
吴公子光使专诸刺吴王僚而自立,是为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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