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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罪(海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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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身,看见她浅笑盈盈,用双手恭敬地将茶杯捧给我,我伸手去接,忽然想起平日海燕也是向我这般受着她细心地照料,便绝心里有些淡淡地失落。
  “白哉大人想到庭院里去看看,您每次来都是来去匆匆,还没有参观过这里吧。”绯真忽然提议到庭院里去。
  “啊,也好。”我究竟是要来做什么的,听见绯真的提议我忽然不知所措起来。
  我跟着绯真穿过客厅来到客厅后面的回廊上,那里是一个很精致的小小的庭院,种慢了早已枝繁叶茂苍翠欲滴的樱树,樱树下置着竹水具和石钵,离客厅较远处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池子,远远望去水面上隐约有些红红白白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养着金鱼。
  我一时惊叹于设计这院子之人的匠心独运,虽则地方不大,但日式庭院的精髓却几乎全部被它保存了,没有了旷大庭院的空虚,这小小的院子满满的全是生活的怯意、舒适和略微的杂乱。
  或许这也彰显着主人不爱被规矩所舒服的个性吧。
  这院子的确是和海燕很相称的,我在心里略略沉吟了一下。
  “白哉大人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可好。”绯真问我。
  “好。”我没有看她,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那小小的院子发呆。
  “海燕常常向我提起您。”绯真依旧在我旁边叙叙地说着。
  我听到海燕的名字便无意识地把目光转向她,迎上她投来的让我看不懂的热切目光。
  她发现我忽然转过身来凝视她,便停了刚才的话题,只是望着我,半晌我们都不曾说话,只是对望着。
  后来想起这个情景,更觉悲伤,我们两人确实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看着彼此。
  竹水具装满水后,重重地敲击了一下门下面那个石钵,发出在静谧地庭院里,听来是巨响的声音,破坏了原来的宁静。
  我撇过头,不再看绯真,“我们结婚吧。”
  那之后是一阵沉默。
  静到我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好。”
  我听见绯真这么说着,转过头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我却看见她一如平常那副温顺的样子,微笑着看着我,竟完全不想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她竟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三日后,我便娶你进朽木家。”我现在心里所想的,只是千万不能让她有任何反悔的机会,“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你到静灵庭。”
  我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仿佛是做了坏事,急于逃离现场一般的匆忙和胆怯。
  然后我飞快的回到静灵庭朽木本宅中,躲进自己的房间,等到可以慌乱的心平静下来,才忽然有一点点小小的后悔。
  晚上匆匆吃过饭后,我便坐到廊下,想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想想这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情。
  忽然有一点为自己近乎疯狂的举动感到吃惊,但是只要想起,如果自己不这么做,便要眼睁睁地看着海燕和绯真幸福的在一次,那是的我心里被妒忌和恐惧填满了,再也没有了理智可以阻拦我。
  我并没有去想,海燕是不是真的喜欢着绯真,如若我娶了绯真,他会作何感想,我没去想他会很伤心、很懊恼、或者很愤怒。
  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那便是让他们两人分开。
  仲夏夜,空气里已然显露出丝丝凉意,我披着单衣坐在廊下,任由月光放肆地倾泻在我身上,我以为自己很清醒,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错的一塌糊涂。

  二十二 冲突

  朽木家的众人,在听到我突然说要迎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庶民女子之后,都显示出了意料之内的强烈反对的。尤其以爷爷的侍从官为首的一批老家臣,更是声嘶力竭地恳求我觉不能让绯真进入朽木本宅。
  三日后,当我并没有亲自去志波家,只是派了几个人将绯真接到静灵庭的朽木本宅来,那般老仆人和侍从官听到消息后纷纷来到大宅门口,拦截绯真不让她进入。
  我并没有准备好,以怎样的心情和态度来迎接我的“新娘”,我匆匆来到本宅门口,看到一堆人挤在一起,吵吵嚷嚷地。
  我听到下人来禀报说绯真被拦下时,尚在自己房中,我快步向大门口走去,但在离大门赏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遥遥地留意着被众人团团围住地绯真,想看看她的表情,一边猜测她现在的心情。
  原以为向她这样的庶民女子见到这样的场面会不知所措吧,可是我猜错了,她实则是处变不惊地样子。
  “朽木大人来了。”下人中有人发现了我。
  “白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个追随爷爷一生的侍从官愤然地问我。只有他敢直呼我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看见我走过来,仆人们和侍从们纷纷给我让开一条通道,让我走到绯真面前。
  “我听你的贴身侍从说,你要娶这个庶民女子。”那个侍从官似乎有点质问地意思,我环顾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怒意,自小在以朽木家尊严荣耀为重的朽木家,我这种做法将带来的后果我并非没有去想。
  “是,从我见到绯真的第一面起,我就认定她是我要娶的女子。”我这般说着,转头去看绯真,她眼里却波澜不惊,反而有着我看不透的东西,而这反而让我觉得很不自在,脸上一热。
  我是一向不善于撒谎的。
  也许她知道我的想法,我的心头陡然有这样一种感觉,她那般轻易地答应确实让我也有几分意外,可她想要什么呢。
  “白哉大人,如果这会使您感到困扰的话,我会选择离开。”绯真的表情一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里一惊,若是这般配合着演戏,便可顺利过关,然而我们之间并没有谋划过,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我拉过绯真,把她搂进怀里,“现在我是朽木家的家主,我有权决定朽木家的一切事情。”我向着面前的一班仆人的侍从叫嚣着,仿佛我此刻在我怀里的女人真如我表现出来的那般重要。
  “白哉,你这样做会让只会让朽木家和志波、四枫院一样堕落,你知不知道现在尸魂界是怎样的状况,不要在这个时候再做出这样的行为了。”那个侍从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我,可我却想着只有阻止海燕娶一个庶民女子才能让他有一天回到静灵庭,如果他娶了绯真,那么从今往后,便要永远地留在流魂街了。
  “我说过了,现在我是家主,有谁要反对的话,可以离开朽木家。”我拉着绯真向屋里走去,不再理会身后那些人的劝说。
  我把绯真拉到后院……猛然放开手,她一时没有站稳几乎要摔倒,但我没有再去扶她。
  我叫过我的贴身仆人,吩咐他带绯真去早已准备好的房间休息,然后转身对绯真说:“海燕回来的那天我们会举行结婚仪式。”
  她只是笑笑,一如在志波家时那样,向我恭敬地一鞠躬,然后说:“好。”
  我看着她跟着仆人离开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天夜里,有仆人来禀报说,在门口阻拦绯真进入的那个爷爷的侍从官切腹了,他留下遗言说,对不起朽木家只能以死谢罪,我听说了之后,心头一苦,觉得有点懊悔,但是以只此也只能继续下去了。
  第二天,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静坐,听到仆人说志波空鹤在朽木家门口大喊大叫,要见我,我急忙起身向大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便听见空鹤地骂声:“朽木白哉,你给我滚出来,快滚出来。”
  我心头一凛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再见她了,见了面也没有任何话说,便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命令朽木家的护卫们极力阻止她进入,傍晚地时候,仆人来禀报说她喊得喉咙都哑了打到了一群护卫才后悻悻地回去了。
  我想从此以后,我和空鹤恐怕再也不能喝酒交谈了吧,心头有一点失落,但想到海燕便又强打起精神来。
  会好的,我是这麽想着的,总有一天海燕会回到静灵庭的。
  只要志波家和外面的世界没有太多的牵连,他们便还可以回来。
  海燕将在一个月之后执行完任务回来,而我整整花了一个的时间来准备我的婚礼。与其说是准备我的婚礼不如说是应付静灵庭大大小小的非议。连向来不太过问这些问题的山本总队长,也把我叫去了一番队,询问关于我的婚事,不过他并没有提出异议,真是提醒我要慎重,当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他便不再过问此事了。
  不过在众多地质疑声中我还是得到了一些祝福,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便是其一,我和他并没有深交,交情大约始于当初我是不是的去十三队找海燕。
  我的印象中他是个很友善的人,十三番队的气氛在他的治下显得很融洽,这是其他番队所不能比拟。

  二十三 新婚

  一个月之后,属于九月的枫叶已经渐渐地染上了一点不甚分明的红色,我站在庭院中轻捻下一片枫叶,感受着季节的变化,抬头看湛蓝澄莹的天空,感觉到一点浅浅地害怕。
  “白哉大人,志波大人确定是明天回到十三番队。”我知道我的侍从官在我身后待了已经一小会了,这才才小心翼翼地向我说着我吩咐他去合适的情况。
  我没有转身,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了。”
  然后我的侍从官轻轻地离开了,我依旧独自站在宽阔的庭院中和那些渐红的枫叶为伴。
  明天会是怎样,我不知道。
  我穿上印有朽木家家徽的黑色婚礼服,步出自己的房间,缓缓地向礼堂走去,遥遥地我便看见了来参加婚礼的嘉宾门,秩序井然地等待着我的出现,来参加婚礼的均是十三番队的正副队长,四大贵族的另两家也派出了代表参加,而志波家尚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的心里有一点失落,海燕他失望到不想在看见我了吧。早上的时候,我听到侍从来报说他已经回到队舍,并知道了我将和绯真举行婚礼的事情。
  我急切地追问他海燕的表现,侍从说,志波大人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愤怒,只是有一些惊讶。
  人群中爆发出一点小小地骚动,我抬头看见,一身纯白礼服的绯真正慢慢地向礼堂走来。
  白无垢很晃眼,在一片黑色肃穆的礼服中,显得那么纯洁,上面缀着若隐若现的菊花纹,让人心旷神怡到几乎淡然了一切。
  “白哉大人。”我看见一身白衣的绯真走到我面前,浅笑盈盈地唤我,一时失神。她凑近我耳边呢喃道,“您应该高兴点。”
  她牵过我的手,把我拉向另一个方向。
  然后,我看见远处,站在大门口的海燕正愣愣地凝视着我们俩,这样的距离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他会心痛吗,还是会难过,还是愤怒呢,或者别的什么?
  如果会心痛也一定是为失去绯真吧。
  我有一股冲动想要上去问问他,可却被仆人拉住了,“白哉大人,客人们已经等了很久了,您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举行仪式了。”
  仆人一把战战兢兢地问我的意见,一面递上婚礼中要使用的折扇。
  我接过折扇,再转身去看门口,海燕已经消失不见了,叹了口气,我对仆人说:“马上开始。”
  佛前仪式,饮酒礼,我在仆人的安排下,完成了一堆反复的仪式,可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些,我的视线始终游离在我的新娘意外,我时不时地偷偷留意着人群,想确定海燕是不是还在,可惜反复搜索了几遍我也没有再看见他,我的心反而一松,也罢他平平静静地离开总比大吵大闹好上万倍,可是在我的心底深处却还是不甘,或许我是希望他会找我大打一架才好,有时候他和我像极了,在很多事上我们都极力隐忍,真是做贵族的重要品格,可是海燕,你不是说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吗。
  仪式结束后的家宴,也是在极度沉闷的气氛下进行的,虽然婚礼理应这般的庄重,但怎么看都有点太过了。
  好不容易等到家宴结束,送走所有的亲友后,我才发现更令我尴尬的事,今夜要和绯真同眠吗?
  “白哉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休息了。”绯真恭敬地跪坐在被褥前问我。
  “啊,不,我还有些事要做,你先睡吧。”我急忙站起身,疾步向屋外走去。
  “晚上外面很冷,请您带上这件衣服吧。”在我推门之前,绯真的声音再度传入我耳中,我停下推门的动作,觉得心头很苦涩。
  “恩,我知道。”我转身,去接她递来的衣服,然后她揭开被子,躺了进去,翻过身背对着我,不再理睬我。
  我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衣服,推门走出房间,然后再轻轻关上房门。
  初秋的夜晚有一点微凉,晚风拂过,我一阵战栗,披上绯真给我的衣服,我穿过庭院,向大门走去,现在的我,只想去一个地方。
  我走出静灵庭,顺着空无一人的流魂街慢慢地走着,西区并不远,可这夜,我却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走完这段路,久到我到达志波家时,天空依然露出了一点白色。
  然后我又在志波家门口徘徊了很久,思索着要怎么进去,进去之后又要做什么,等到天空已经由深黑变为深紫红色,我才最终决定翻墙进去再说。
  我攀上志波家墙外的一株大树,准备进到志波家的院子里,刚要准备跳下树去,却忽然发现一个人正靠在前厅的廊下,天色尚没有全亮,所以我还看不清他的模样。
  可是不用猜我也知道他是谁,他还能是谁?
  我静静地躲在树上,观察着海燕的动静,可他却像是没了灵魂似的一动不动,但我却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他已经睡着了吧。
  黎明其实只是一瞬之间的变化,天空由深紫红变成浅白的几秒内,我彻底看清了海燕的神情。
  他在哭泣,我看见泪水淌在他的面颊上,还不强烈的日光照在他脸上,泛着浅浅的光辉,人们都说黎明给人无尚的希望,可现在他明明沐浴在晨光却全然一副绝望至极的神情。
  我第一次看到一直面带微笑的海燕,那个给我温暖如春笑容的海燕如今泪流满面的样子让我不知所措,心头的苦涩全部变成了自责。
  我的眼睛一痛,泪水便也泛了出来,我伸手去抹,泪却依旧失控了一般的涌出来,我从来没有先现在这般难过过,即使是当初海燕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离开的原因,而大病一场时那么痛,也没有目睹爷爷的突然离世时那般的痛。
  现在我知道了自责的痛,远比仇恨的痛来的痛苦万倍。
  我不敢再去看海燕的脸,我从树上下来,夺路而逃,这是天色已经全亮,我像个疯子一般的在流魂街上奔跑。
  也许我早就疯了,那场大病始终没有痊愈,留给了我永世的顽疾。

  二十四 入侵

  我从志波家回来后,没有回朽木本宅,而是直接去了六番队队舍。
  我不想回去面对绯真。
  我到达六番队队舍的时候还很早,只有七点多一些,安静的庭院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刚伸手想去打开队长室的门,便被一个声音停打断了。
  “朽木队长您真勤奋啊,新婚第二日便这么早来工作了吗?”
  这声音不是我所熟识的,我皱眉转头去寻这声音的主人。
  一个穿着队长服的男人站在离我两三米的地方,他戴着眼镜,因为背光而立,所以我看不大清楚他的面容。
  十三番队的队长中何时有这号人物。
  “您最近一直忙于六番队的事务,所以没有留意吧。”他向我走近了几步,“我是五番队的新队长蓝染惣右介”。
  蓝染惣右介,我忽然想起来,前些时候十三番队的几个队长副队长无故退队后,总队长重新任命了几位实力突出的副队长担任了队长一职,面前这个蓝染惣右介便是五番队平子真子的副队长。自我担任六番队队长以来,所有的队长副队长中蓝染大概是最低调的一个,平时并没有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实力上似乎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
  “你好,蓝染队长。”我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回了他一句,“这么早过来六番队,有什么事吗?”
  “啊,有一份文件要交给六番队,我是五番队最早到的,所以便拿过来了,没想到朽木队长也是六番队来的最早的人。”蓝染惣右介笑着递过一份文件。
  我伸手接过一看,是六番队经费开支的审核书。
  “这些普通文件没必要蓝染队长亲自送过来。”我觉得蓝染勤奋地有点过头了,“随便派个队员送来就可以了。”
  “没什么,只是顺便而已,而且我也习惯了,以前这些事一直是由我来做的。”蓝染扶了扶眼镜,“忽然从副队长变成了队长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总要给队员做些榜样吧。”
  “你太谦虚了。”我一边说一边去开门,“进来坐会吗?”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蓝染道,“另外最您新婚愉快,告辞了。”
  “那好,你慢走。”我也不想留他,便这么对他说道,他听了便连连告辞。
  等他走远,我才进了队长室,坐到桌前,把那份经费审核书随便地丢到了桌上。
  文件掉到桌上时,散落在桌子上的那盆铃兰掉落的叶片也随之轻轻震动了一下。我伸手去触碰这棵有些枯黄的植物,近来忙于一些琐事,一直没有好好照顾过它,以至于它几近枯萎了。
  我起身想去取些水来浇灌它,才站起身,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桌上的东西摆放的有些让我不舒服,可一时却说不出来。
  我取来水,用小勺小心翼翼地给它浇上一些,看着渐渐湿润的泥土,我舒了口气,竟连一棵植物也照顾不好。
  给铃兰浇完水,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总觉有什么让我不习惯,我再次伸手去碰那株铃兰,以前想问题的时候常常无意识的这么做,而正是这个动作,让我知道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记得我一直都是把那盆铃兰放在右手边,所以思考问题的时候会很自然的用右手去碰碰它,上一次我在队长室办公时,有人送来一份文件,那时我刚准备看却忽然被山本总队长叫了去,所以顺手把那份文件放在了桌上,因为文件很薄,怕它被风吹动所以便随手拿了那盆铃兰来压住它。
  而那之后,我便请了假筹办婚礼,再没有回过队长室。
  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正是眼前这株铃兰散了一桌子的枯叶。
  它显然被搬动过,否则它的叶子只会掉在桌子的中间,可现在却连右手边的桌面上也有叶子散落,正是我刚刚扔下文件时,被吹动起来的那些。
  有人搬动过这盆铃兰,那便意味着有人进过我的队长室,他翻阅了被压在这盆铃兰下面的文件
  我拿起那份文件,除去外面的套子看见首页上面写着《关于平子真子等诸位队长叛逃的调查》几个字。
  迅速浏览了一下文件的内容,我得知了这件事的原因似乎是与十三番队内部人员有关,但并没有更加详细的说明。
  这并不是一份十分重要的文件,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现在的问题是有人闯入了我的队长室,并且试图偷看我的文件,这才让人感到吃惊的。
  是谁,又会是出于什么目的?
  忽然想起刚才遇到蓝染惣右介事出蹊跷,便不自觉地联想到他,然后我又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这份文件是每位队长人手一份的,他既然已经继任队长便没有必要来我这里偷看了。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我陷入了沉思,突然发生的这个事件,一时转移了我的伤痛,可是当我看到那盆铃兰时,我又陷入了另一种痛苦,爷爷临终时的痛苦表情再次浮现在我面前,我至今无法查出他的病因,以及他指着铃兰想要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
  从那天开始,我便一直没回过朽木本宅,我想避开绯真,也想好好得待着队舍,试图查出这件事情的蛛丝马迹,我没有告诉别人我的发现,只是暗中观察,六番队的情况,六番队忽然自爷爷去世之后,有纪律涣散的趋势,但不管怎样我想外人想要闯入六番队还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我决定先从内部入手,看看这件事是不是内部人所为。

  二十五 心意

  我在六番队队舍住了两个月都不曾过回家,一直在查找上次入侵事件的真相。
  令我颇感费解的是,我谎称队长室有机密文件丢失之后,六番队队内似乎并没有人表现出异常的举动,虽然我深信这事应该和几位队长副队长出逃的事有关,甚至和爷爷的病故也有关,但一时又理不出头绪,只是直觉上认为这些事情都有内在的联系。
  一日我正在队长室中翻阅文件,外面的侍从报告说五番队的副队长请求觐见,我答应了一声,便看见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朽木队长你好,我是五番队的副队长雏森桃。”面前的女孩子有点拘谨,一副恭恭敬敬地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想消除一点她的紧张,我便试着温和地说道:“我听说你在真央学院很出色,恭喜你晋升五番队的副队长雏森。”
  听我这么说着,她立刻没有了刚才的那份紧张,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用双手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我。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蓝染队长了吗,这些普通的文件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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