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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衍生-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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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口不干不净地就朝着齐羽竖大拇指,虽然这表扬成分里的酸味比较重。
“真正有价值的斗,不是光靠摸就能摸出来的,我们加上点科学性的研究,没什么坏处。”
齐羽极有风度地接过胖子比镇江陈醋还酸的表扬,虽然这风度里反讽的成分也不低。总之人家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之前摸到金山银山都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而且这死耗子明显的不够肥,人家文化型的摸金校尉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一看这阵势,道理全站在他们那边,好像非要下船看看才肯死心,或者说这帮人安了心要把塔木陀地毯式地搜查一遍,不找出某样东西誓不罢休。
至于这个“某样东西”,我很自然地就联想到霍仙姑在新月饭店里展示给我们看的那块皮,而小花在西王母宫外发现人皮、可能发生蜕皮现象的人、距今两个月的时间、唯一接近过陨洞的队伍、以及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齐羽”——这几条线索加起来,我所能想到的共同点,只有陈文锦一个。虽然我不知道老九门对两个月前的事情了解到什么程度,也不确定他们要找的人究竟是不是文锦,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防他们一手,因为从文锦上次所解释的那个“它”来看,这二十年间的确有一股势力一直追踪着他们,并且将考古队推入这个长生不老的迷局的,也极有可能是这股来头不小的“它”。
那么“它”会不会是指老九门?亦或是和老九门有关的人?即便我很不想把这种事情往与爷爷有关的人身上靠,但是人心难测,老九门那代经过解放和文革的冲击之后,早已各为生计分崩离析,世事难料,谁又能猜的透别人面具下的另一张脸?
可是我们几个毕竟势单力薄,就算是投票决定搜不搜船也毫无公平可言,我正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那两个意气风发的伙计早已收拾好行装站了起来,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我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都这个节骨眼了,哪怕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也得试试,总之一句话,绝不能让他们先发现文锦!
“不忙不忙,就算这船是个皇陵,可跟我们这次的目标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来找那人皮的吗?又不找死人,时间宝贵,就别浪费了吧。”
我边说边跳到他们面前截住去路,谁知那两个屡屡被我们败兴的伙计终于憋不住撕破了嘴脸,刚点起没两分钟的烟头就冲我面前狠命一丢,大怒道:
“他妈的笑话!你们妈的还真把自己当正人君子了?不捞东西你来个屁?!花爷,这帮犊子是不是第一次做活,有规矩没得?!”
我一时间没什么心里准备,居然被这伙计夹枪带棒地骂懵了,愣在那里半句话都没反驳。可这骂战一开,双方的阵营立刻就爆了,虽然没人说话,火药味却越来越浓,胖子死盯着那人,慢慢朝他迈过去,两人紧贴着对峙了一会儿,胖子冷不防地就笑了一声,手上的步枪迅速调了个头,举起枪托狠狠朝那人脑袋上捅过去!
我一惊,心说别他娘的真的自己人开打,伸手就要去拦,可一股力量忽然猛压住我的肩膀,而就是这稍微一晃神,等我视线的焦距再次回归到眼前的时候,胖子那榔头般的枪托居然砸中了小花的脸!
这几乎是在一秒钟内发生的事,我甚至还来不及去想是怎么回事,只看见小花动了动被打裂嘴角的下颌,抹了把血,扭头对那目瞪口呆的伙计道:
“下次嘴里再不干不净,我就先卸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偶尔也要让花爷得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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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寻人启事 。。。
那伙计张着嘴巴就看呆了,站在旁边的其他人也个个说不出话来。最吃惊的大概还属胖子,以前每每见人家笑就说自己浑身不舒服,说一个大男人笑的那么媚,肯定是个人妖。现在人妖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是条汉子,某些人的脑筋就一下子拐不过弯来了。
不过从小花现在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胖子那黑手的分量必定不轻,才没过了几分钟,他的左脸已经肿了一大块,开了裂口的嘴角更是红得发紫。刚才那句警告估计是压上了脸部肌肉剩余的全部力量,每说一个字都像再挨一拳,光看着就觉得痛。
但就是这股爷们特有的犟劲,才一句话摆平了我们窝里反的局面,让人感觉特别像香港古早的黑帮片,那些老大之所以能不用一兵一卒就笼络到一大批死心塌地的门徒,完全在于“义气”二字——小花这么一挡,等于同时给了两边人马一个台阶,而那句话也并不只是说给他自己的伙计听的,识时务的人都看得出来,要是再不依不挠下去,大家都没好果子吃。我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小花年纪轻轻就能在长沙独当一面,这个解九爷,我实在不能不佩服。
胖子虽然莽,但也是个聪明人,人家小九爷那张俊脸白送上来给打花了还一声不吭,这不愉快也算一笔勾销了,他就朝那吓呆的伙计瞪了一眼,把枪收了起来。
“哎呀,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别介别介。”齐羽笑着走到中间打圆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容和那张脸非常不相称,就像是带着一张面具一样,我恍然大悟,原来皮笑肉不笑就是这个意思。
他踱过去拍了拍那伙计的肩,大咧咧地劝道,“老黄,咱们既然上了一条船,那就是自己人,不过小三爷跟我们这些老大粗不一样,人家本来是做生意的,想的东西自然要比咱们多一点。在这条道上,人人还得喊一声小三爷,你一来就这么个态度,太不上道了。”
我一听就急了,他娘的这算哪门子劝架,那么多高帽子铺天盖地地掉下来,我就是三头六臂也接不住啊。这齐羽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尽在那儿扇阴风点鬼火,把生意人这名词注释得酸不拉几也就算了,好好一句小三爷都被他解释的像刘阿斗,他娘的叫怎么回事。
我没心思再扯皮下去,便顺着那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表示互相体谅;可一看小花那张紫青的脸,又觉得拖下去始终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大家都不亮底牌,那么猜忌和矛盾会一直存在,之后会不会有人因此再被打的鼻青脸肿,谁也不知道。反正是祸躲不过,干脆把问题都说清楚,我就一横心,视线越过齐羽落在他背后的那人身上,直截了当道:
“小花,不如你直说了吧,霍婆婆要我们跑着这趟,到底是为了找什么人?”
小花抬眼看了看我,显然要他在这个时候长篇大论地把事情始末说出来是有点强人所难,但我他娘的实在憋不住了,我只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越来越多,谜团越滚越大;眼见解谜的钥匙明明就在别人手里,可所有人都借“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的论调拒绝为我解压,那种感觉应该不难体会,就像很多小孩小时候都会问自己的父母,男女生的身体某些部位的结构为什么不同?而家长出于对幼小心灵的保护总敷衍说“等你长大了以后就知道”一样。我他娘的就没觉得自己是在被保护,反而快要被逼上歧途了。
可能是我的脸色从旅程伊始就没怎么好看过,所以小花早有了准备,听到我这么问,也没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而且他的脸上已经贴了一块化瘀的药膏,也做不出什么强烈的表情。
“下去之后,你就知道了。”他很吃力地挤出几个字,收拾起自己的行囊,“答案就在那里。”
我心说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不是已经好骗到像个傻子的地步,又他妈跟我玩这套,就不禁怒道:
“要说就在这里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下去了之后会碰上什么牛鬼蛇神?明人不说暗话,那人皮到底是谁的?!你们心里早就有谱了吧?”
我这一吼,把小花的脸色吼得更加难看了,视线一直盯着我,除了苦笑什么话也不说。他的那种笑非常奇怪,不是敷衍,而是真的无话可说的感觉。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由得又后悔起来,毕竟我和小花也算是发小,现在回想起从前的往事,始终不能想象他有什么害我的理由,牛鬼蛇神那四个字会不会用的太重了?我总觉得自己的脾气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暴躁,事后想来,甚至完全不像自己,就仿佛有另一个人在操纵着我的嘴巴说话一样。
当然这些都不是借口,我也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追问下去,可若是真就这么简单跟着他们走,又十分地不甘心,那块人皮始终是我的心腹大患,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到底是谁的。
两厢无话,正是最尴尬的时候,闷油瓶的声音却突然夹进来。
“是霍玲的。”
他石破天惊地开口,说的却是一个本不该从他嘴里出来的名字。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出奇平静的脸,脑子都快炸了。一时间无数理不清的情绪和疑问仿佛决堤的洪水一样直涌上来,我被搅得分不清该抓住那条头绪才好,下意识地结巴道:
“……谁?”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只是面向小花,冷硬地补充了一句:
“霍仙姑认为那皮是霍玲进入陨洞后留下的,她极有可能还活着。”
我一拍脑门,对啊,霍玲是霍仙姑的女儿,为什么我没想到这点?!
这下所有人都听懂了,事先知情的或是不知情的,脸色立即分成两派,一目了然。
按照闷油瓶的意思,霍仙姑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寻找她在格尔木疗养院失踪的女儿,这从道理上完全说的通,当年霍玲和文锦一样被动了手脚,两人在这二十年间也均属下落不明,而如今文锦已被确认幸存,那么霍玲也极有可能和她一样藏身在某处躲避“它”的追踪。
可是闷油瓶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他不是已经失忆了吗?!
“原来是找女儿,怪不得什么犄角旮旯都要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吧?”胖子抖了抖膀子,眉目之间也对闷油瓶的突然袭击心存疑窦,但终究只是看了他一眼,嘴巴上没露出半点破绽,“那老太太也真是,就这么点理由早说不就得了,搞得我以为她想把整个塔木陀搬回北京去,还就派这么几只小猫,这不是稳赔不赚的买卖么。”
小花没有否认也不从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对不起了,老太太的心思别扭,主要就是想让你们帮个忙,又拉不下脸。现在能走了吗?”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问题里没回过神来,只是恰好看见闷油瓶已经插好刀和装备跟着齐羽他们往沉船进发,这才注意到小花在旁边和我说话,就点点头,立即动身跟着他们往前走。
其实我现在十分混乱,闷油瓶点穿了真相,等同于告诉我们他并没有失忆,我虽然有考虑过他伪装的可能性,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却还是难以接受。和他费尽心思的伪装比起来,霍老太隐瞒的事情根本算不上是冲击,而且我认为这件事情事情并不只是‘找女儿’那么简单,当然了,我现在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闷油瓶前行的背脊上,根本分不出心考虑其他问题。
事到如今,似乎也只有先跟着队伍走一步算一步,鬼城内的风沙渐大起来,不过一会儿就吹的人睁不开眼睛,还好我们的装备够重,还不至于被风卷走,一行人加紧脚步,很快接近了掩埋沉船的沙坑。那坑和初次接触的时候一样,几乎深不见底,我从来没有这样忐忑的感觉,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被拖入一个惊天的谜局,就像置身于这渐起的沙暴一样,已经没有退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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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白日梦(上) 。。。
胖子取出冷光棒往坑内扔去,只见那光源一路直线下降后似是砸中了什么物体,弹跳了几下就变得十分微弱,大概是被掩埋在船体上的泥沙给覆盖住了。我就说用冷光棒这东西绝对不行,当初阿宁那伙人发了枚信号弹才勉强把那船的整体结构给拼凑出来,而且时间非常有限,最后还是得用土办法慢慢下去。
队伍里的那个老黄便问,什么土办法?胖子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替我答道:
“手电筒加绳子!土夫子当然用土办法了!还想用遥控飞机下去来个航拍啊?”
老黄脸一青胸一挺又准备往这里冲过来,还好小花伸手护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那团火给挡了回去,要他去帮齐羽和闷油瓶这两个前锋打光。我只能对着小花尴尬地赔笑,心里郁闷极了,就捅了胖子一下,让他克制点,别搞得两方再伸长脖子斗起来,要是小花的右脸再挨一拳,那可真就破相了,粉碎了人多少女性戏迷的心不说,他解九爷是什么人物,给你两巴掌左右翻飞地打?到时候你人没出塔木陀,皮就先没了。
胖子哟了一声,就把手电筒往腰上一插,抄着登山镐在坑边比划了两下,预备跟着降下去,“你胖爷我这么多年下地摸金哪次不是褪了层皮再回来?这种家养的伙计,一看就是给惯坏的,除了会叫啥事也干不了,你就看着吧。”
“那不见得。”我解开背包,掏出矿灯给他照明,“如果是师爷,有点文人的酸脾气很正常,再说解家本来就是做生意的,你别老用流氓的标准来衡量人家。”
“呸,在老子眼里算得上流氓的,连一双手都没有。哎,你别说,小哥倒可以算一个。”
我立即就靠了一声,闷油瓶平时连脏话也不说一句,从头到脚只有那身倒斗功夫耍起来的时候才算的上有点暴力倾向,平时往哪儿一躺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怎么耍流氓?
“他耍没耍流氓只有你天真无邪同志清楚喽,我什么也不知道。”
他嬉皮笑脸地就蹬着土丘上的泥坑迅速爬了下去,我张口结舌地楞在那里,只觉得被点中了命门,脑子来来回回都是闷油瓶的脸,脸上就顿时一热。可奇怪的是,虽然那种感觉非常强烈,我却不能仔细回想出当时的画面——闷油瓶和我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全都只有一个模糊地轮廓,就像无声电影一样,没有人能切实地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敢往深处想,只能不断暗示自己说这不是最首要的问题,定了定神,发现先头部队已经溜地不见了踪影,就连胖子也只在光源下露出头顶上的那圈光,负责殿后的小花和另一个伙计拉起绳子朝我挥了挥手,让我也下去。
沙坑的土质不算坚硬,鞋尖稍微往上一蹭就会刮下些许泥沙来,我们虽然是沿着闷油瓶和齐羽事先设置好的绳子下降,可依旧是要靠两条腿找到落脚点才能支撑住身体平衡,所以脚底每打滑一次,心脏就得跟着抽一下;还没下到一半,我已经两手是汗,再扭头看看底下,除了几束灯影在毫无目的地乱晃以外,连半个人都没看到。
我不由得就觉得奇怪,照理说,我们如果能看见沉船伸出来的桅杆,那从地面到船身顶多也就是个十几二十来米的距离,可现在下降了五十米都不止了,怎么会连船的影子也没有?
更糟糕的是,我们一队人马分了两条路线往下滑,距离还拉的非常开,现在就是想找个人商量都没机会,只能等到了坑底再说。我想着就腾出一只手去摸腰间的矿灯,脑子里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就是这个来得不合时宜的念头,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顿时僵在半空中。
因为我忽然想起来,当初我们发现的那条船,不是在坑里,而是在沙丘上面。
我顿时觉得不妙,最能让人在一瞬间崩溃的,往往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原以为正确的信念突然被现实击碎的绝望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个天大的骗局,或者更加确切的讲,我已经无法分辨眼前所见和脑子里的记忆,哪个才是真的。
这才是让人最害怕的事,虽然我一直在极力回避去想它。
——闷油瓶失忆的情形,开始在我身上蔓延了。
正恍惚不安的时候,旁边突然掉下来几片淅淅沥沥的泥沙,绳索摆动,似是有人从上面滑了下来。谁知我刚扭头往旁边一看,一束刺目的强光立即迎面撞了上来,我被照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但依稀能从眼前铺天盖地绿色光斑里看见小花的脸,我才刚想开口说话,却蓦然发现那张脸诡异非常,简直像死了一样,就这么握着手电筒一直照着我,直瞪着阴森森的两眼,很不对劲。我心里立即操了一声,想推开他的手电筒往下滑,可小花没给我任何做反应的机会,手臂上的动作快得像条蛇,冷不丁地就扑上来死死扭住了我的脖子!
我躲了一下没躲开,因为背后是岩壁的关系,反弹回来的时候被他捏了个正着,这时候越想喊就越喊不出声,我竭尽所能地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呜咽的声音,想问他要干嘛,但他完全听不见,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我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抓着钳制着脖颈的那条细腕,逐渐意识到那并不是在开玩笑,这王八蛋真他妈的打算掐死我!!我当时也发狠了,松开他的手臂,拼死命朝那狰狞的脸上招呼了一拳!人被逼到生死关头的时候,喷发出来的求生欲绝对不会比胖子那一枪托差到哪里去,可小花竟然连躲也没躲,生生地吃了这一下子,好像就算被打爆了头也要和我同归于尽!那副青面獠牙般发狂的模样,真的让我惊悚又绝望,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愈渐困难,喉骨再差一毫就要爆裂在喉管里,而面前这个人,居然连一点放手的意思也没有,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可能会莫名其妙地交代在这位童年好友的手上,连个理由也没有。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可手依然不死心地扒拉着对面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知觉开始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的时候,小花那张被打得青紫一片的涣散面孔,居然慢慢剥落了下来,露出里面黝色的皮肤和苍老的皱纹。我当时已经完全叫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对在人皮面具下重新暴露出来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里面的那张脸,居然是三叔。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终于到我的拿手好戏了……
说起来小吴的记忆偏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请自行查找前文线索【你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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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白日梦(下) 。。。
三叔的眼神,非常怨毒,仿佛现在手里掐着的不是他的侄子,而是杀父仇人。我和他四目相对,几乎可以直接从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混沌眸子中看见自己烙印着深深不解以及恐惧的脸,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三叔为什么要对我下这样的狠手,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带着人皮面具的老头是不是真正的三叔——
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他此刻的眼神,和我在秦岭做的那个怪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死死地扣着我的喉管,如果说上次只是想给我点教训的话,那么今天就已经认定了我非死不可,手上力道之猛,完全是下了杀心。
此时突然就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很遥远,仿佛小鬼吹的地狱号角一样,我心说这下玩完了,见了阎罗王还他娘的说不出自己是为什么死的,会不会被扔到地下十八层去——才刚想完,只听见那个小鬼似的声音又响起来,道:
“要不我们把他扔下去得了。”
这次我听得真真切切,大骂了一句,立马跳了起来,谁知头一下子就撞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那声音即刻惨叫一声,翻倒在地。
我看着那人翻出去,周围的景色忽然间也跟着亮堂起来,搞得眼睛非常不适应,但是脑子很快就清醒了,我现在根本没半吊在沙坑里,也没有被披着小花皮的三叔掐住脖子,四周所能目及的一切全是灰白的岩壁和零碎飞舞的黄沙;胖子和闷油瓶分别蹲坐在两侧,见我醒了便和其他人一起靠过来,我浑浑噩噩地环视了一圈,发现其他人都在,除了齐羽。
胖子刚要说话,而我脑子里闪回的全是三叔在怪梦里怨毒的眼神,一时间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对着他大喊道:
“齐羽呢?!齐羽在哪里?!”
胖子话没说半句,反而被我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狠抹了一把脸,怒道:
“你他娘的小点儿声!眼皮一睁开就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子拐了你马子呢!”
被这么一吼,我才彻底清醒了,发现队伍还停留在沉船的沙坑旁边,装备也收拾地好好的,没有动过的样子。我心说难道自己又做梦了?眼睛不自觉的就去瞟小花的脸,他也正用十分微妙的目光盯着我看,左颌下的狗皮膏药也还贴在那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那张脸曾经脱落过。
我顿时觉得头昏脑胀,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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