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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同人高史]不夜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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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醒来，都期待着这只是一场梦，他好的时候，就跟以前一模一样，会笑，会说，叠衣服，给我做饭，我没有像以前那么故意气他逗他，他反而好几次主动过来抱着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样来啊？他好的时候我就问自己，那些事是不是根本没发生过，可是他每次发作，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把白天他收拾好的房间弄乱，打碎他洗好的杯子，我让他忍忍，他就哭着求我，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爱掉眼泪，都是一副硬撑的样子，我让他再坚持一下，骗他再多坚持一下就过去了，然后我说，你要是再碰，我就会难受死的，他看到我哭，就抬手给我擦眼睛对我说‘好’，然后就不再求我，把嘴唇咬的全是血……”高城痛苦的抱住脑袋，停了好久他说，“前天，他差点把碎盘子吞了……昨天，他跟我说，高城，你别我管了，让我走吧，我才刚找回他，为什么又要走……”
高城回到卧室就着被子抱住史今，时间刚过9点，高城开始有些紧张，最近史今每天晚上大概这个时间都会发作。史今在怀里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光靠安眠药逼迫自己处于非清醒状态并不是多好的办法，所以用了两天高城就坚决不让史今再吃安眠药，医生会来检查，也给过高城一些缓解药物，但那些缓解药物高城也尽量不用。
史今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大幅度的起伏，高城收紧了手臂闭着眼睛，他有些不忍心看到史今的脸。“高城…”身后人身体一抖，等着史今的要求，“我想，想喝水。”高城抬手端过床头早准备好的水杯扶起史今喂水，嘴巴沾着杯子眼睛却望着高城一眨不眨，有些坚持不住的扭开头，却还是听见压抑的声音，“给我，就一点…”高城狠心的不作回应，甚至不看他，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高城松开史今准备接电话的刹那，史今挣扎起就往门那边跑，一时没防备，去抓人的时候只抱到腿脚，史今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声音大到高城觉得地面好像会被砸出一个窟窿，他抓着史今睡衣把人按在地上，翻过来时他又看到了史今的泪水，史今眼神没有焦点的挣扎着，徒劳的哀求，高城不知道第几次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个口，然后又有什么东西伸进伤口使劲的搅着。抱住史今亲吻着他毫无光彩的眼睛，在他耳边哄着“再忍一下就过去了，啊！再一下…”史今像是听到了高城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可不一会就开始干呕，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力气大到高城几乎制服不住，“放开我！啊…啊啊！！放开我！滚开！…”史今爬起来撞到衣柜和茶几，杂物纷纷落地，高城努力的钳制着又要小心不伤了他，史今却疯了一样推打着，转身一头撞到衣柜门嵌着的镜子上，高城在史今撞上前一秒用手护住了史今的头，哗啦，镜子碎了一地，血从高城的手背流出滴落到地上，他顾不上去擦拖住史今往床的方向摔，史今猛的回头对他嘶喊：“杀了我！让我死！！”高城怔住了，史今脸上布满了不知是水是汗的液体，不住的嘶喊挣扎着，高城闭了闭眼，手伸向床底的绳子。
史今醒来已是快中午，他记得一些昨晚的情形。身上的绳子已经去除，手腕红肿处已经感觉不到痛感。支撑着缓慢走出房间，高城正在一楼抬头望着他，史今本想扭开头，他却看到高城对着自己笑。
慢慢的走到楼下，看见餐桌上摆满了菜，高城把史今扶到椅子上，给两人各斟满了一杯酒，然后坐在史今对面的位置。高城看着瘦的快不成人形的史今，脸上没什么血色，他给史今夹了慢慢一碗的菜，史今看着高城一动不动。
仰头喝干自己杯子里的酒，然后开了口：“今天的菜是我做的，肯定比不上你，你将就着吃吧。”拿出几个透明小袋子放到桌子上，史今心跳加快，惊恐而小心的看着一脸平静的高城，高城对他说：“我没用，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哪天就崩溃了，我也知道你忍的很难受，我保护不了你，我不行了，我放弃了，我没有办法，”他放弃自己了，史今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沉底。“所以，我跟你一起吸…”史今猛然间抬起头，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高城，高城却没有看他，而是打开了一个袋子，倒出一些粉末在一个浅口的杯子里，又注入一些矿泉水，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针管注射器，分别吸入针管里，然后把其中一只放在史今面前，另一只拿在手上，几乎没有什么停顿的，高城捏着器身，大拇指放在推塞的位置对着自己的胳膊就要扎上去。
桌上的菜，还有酒都掉在了地上，史今跪在高城面前两只手抓住高城的手，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什么话来，看着含着泪的史今，高城轻轻的笑了，“呵，你现在，越来越喜欢哭了。”“不要，不要…”“我没有办法了…”高城屈起指头擦掉史今脸上一颗刚刚滚出眼眶的泪水，再次扬起拿着注射器的手，“不要！！”史今尖叫着去夺高城的手，边抢边喊：“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再也；再也不碰了！我会忍下去的，真的…你相信我高城，我真的，真的不碰了…”史今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掰着高城的指头，高城能感觉到伏在自己腿上的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注射器掉在地上，高城紧紧的抱住史今在怀里。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史今依旧在经受着发作的痛苦，偶尔伴有高烧，高城一直拥着他，看史今神情恍惚的发抖呓语，有时候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胳膊，手臂，高城每天都同样经受考验与挣扎，无数次的感觉自己快要跨掉，在史今耳边无数次的说“再忍忍，就熬过去了”仿佛每次也都是说给自己。只是史今再没有那次的激烈反应，也没再开口向高城哀求。高城看到史今手臂手腕上那些牙齿咬出来的鲜血淋漓的伤口时，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他甚至忍不住产生给史今一点点的冲动，可他还是狠心坚持下来了。史今有天晚上对他说，“等我好了，在一起。”高城搂着昏睡的史今没出声的哭湿了枕头。
两个多月的折磨，高城感觉有一生那么长，当医生给史今做完检查，并告知了恶战最后的胜利时，高城第一次如此热烈和满怀神圣的感觉到生命的珍贵与美好，所有混沌的情绪全部消散，满身满心都是最纯粹的清新与快乐，看着重返健康的史今，清瘦的身躯，仍有病色的脸庞上带着微笑，那个几个月前在马路上第一次看见他时带着的微笑。
高城邀请了陈陶来庆祝史今的痊愈，史今坚持在家里吃，于是在这个花了一下午两人一起收拾出来的洁净如新的家里，三个人围坐在史今做出来的一桌子菜的方桌前举杯。
“医生说了史今现在还是要注意饮食，烟酒不能进，所以他的我替着喝了！”高城拿过史今的酒杯，尽职的履行着在史今身边一直的责任。陈陶也不勉强，干净的喝了自己的酒，公司收购项目顺利完成，陈陶心情也十分地好，“史今，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不走了吧，”见高城也一脸期待的看着史今，继续道“不否认我是帮你，可那也是看中你才能，来我公司吧！我缺个能干事的助理！”不等史今开口高城就抢过话头“干嘛去你公司！史今是要跟我走的！”“嗯？史今你愿意去高氏集团？”史今有点不明白，高城赶紧解释“我已经答应我爸回他那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史今有些吃惊，他知道高城一直都不太愿意去他爸爸那里做事，本想拒绝，毕竟自己现在的状况和身份很不合适，可面对高城的期待，他只好说了考虑考虑。
陈陶离开后两人一起收拾碗盘，高城能洗碗本来就是怪事，加上现在高城一句话不说，史今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他觉得是吃饭时自己没有马上答应他让他有些不高兴，于是想着等会好好跟他商量。
洗澡时两人都有些尴尬。由于史今身体虚弱，身上的一些发作时造成的伤洗澡时需要避开，二是高城怕史今洗澡的时候会发作，所以这两个多月里都是高城帮史今洗澡的，现在史今好了，高城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必要跟进去。史今倒不是自己尴尬，虽然脸皮薄，可是这两个多月里他已经习惯了高城帮他洗澡，现在的尴尬，是因为他能想到高城的心里想法。最终高城给了自己理由：虽然好了，可是身上的一些伤还没好全，史今自己洗一定顾不到，如果史今说自己可以，那再出来。于是还是进了浴室。
过去两个多月里自然进行的事，如今变得有些别扭，高城调好史今最习惯的水温，温柔的打湿他的身子，倒浴液，轻柔的擦洗，避开那些青紫和破皮的伤口，经历了这么多到现在，高城真的只是想全心的呵护着他，看着史今骨干分明、肋骨清晰的细瘦身体，高城一阵阵心疼，想的都是今后要给今儿加强营养，把肉都长回来。
史今感受着高城的细心与温柔，心里倒是有了异样。在跟高城互相坦白了所有的心理想法，在经历了这两个月的磨炼，他已然改变了很多想法，或许该说，他认为自己过了心里那一关，在他对高城说“等我好了，在一起”的晚上，高城抱着他哭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真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好好的守护这份感情。经历了这么多，回头却发现很多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猜忌过，隐藏过，错过，伤害过，却最终还是放手不了彼此，那么就抓紧吧，抛开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就简单的，纯粹的守护这份感情吧。
用浴巾帮史今擦干身子，高城就留下来自己洗。史今钻进高城卧室的床躺下。除了来高城家的第一天高城睡在客房，之后的每一天高城都是抱着史今一起睡，史今夜里有时会发作，有时是发热或者口渴，几十天以来高城都是用手臂护着他的动作，人一动静就会探过来看他的情况，或者需要什么。高城的怀抱很暖，很安全，即使史今在做恶梦被惊醒的时候，确定了自己是在高城的怀护下，也能很快再睡去。
史今习惯的侧着身子睡在床的左边。水声停了，很快是浴室门开的声音，史今闭着眼睛，高城的脚步声很轻，越来越近的时候似乎停了下来，在让史今莫名不安的一段静止之后，被子被掀起，床体陷动，熟悉的气息很快包裹住自己，史今安心而满足的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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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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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高城有力的心跳，很快呼吸就合为同一频率。翻转过身子和高城面对面，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可以分辨清近在咫尺的高城的脸部轮廓，高城的胳膊还搭在史今腰间，睁开眼睛，碰触到史今眼里的光亮，
“怎么了？”
高城抬手扭开床头的壁灯。
“口渴？”
之前的两个月里，高城怕史今夜里醒来口渴，总在床旁的小桌上放一杯水，虽然现在已经走出来了，但桌头仍然备了一杯水。
高城刚要去拿水，史今就摇了摇头。高城头枕上手掌看回史今，两人就在壁灯柔和的光里不言不语的互相看着，看了好一阵，高城终于忍不住咧了嘴败下阵来，眨眨眼张口问话，未能发出一个音节，史今的脸就贴了过来，眼前一灭，唇上便覆上一片柔软，史今移开头又看了看高城的眼睛，很快又消灭了两人间的距离，薄薄的嘴唇带着微微的凉意，轻柔的贴贴高城的上唇，然后是下唇，复又微抬下巴，轻轻含住了高城温热的唇瓣。
史今心里从未这样笃定而清晰，带着全心的爱意与信任亲吻着眼前的爱人，温柔而有力，自始至终都不愿闭上眼睛的看着爱人，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盛着那份似乎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信，却又为着自己欣喜和痛心，史今第一次为自己感到由衷的庆幸，庆幸遇到他，庆幸获得他的青睐与关爱。
像是从未亲吻过一样，史今仔细的描摹，高城意外的没有给予激烈的回吻，那仅有的最初两秒的恍神之后，便也不曾闭眼的温柔回应，试要将主动权交给褪去羞涩的爱人，只是在微张了口等待到了那仿似小心试探的舌尖时，终于不耐烦的反攻，攫取了便不留逃跑的空隙。
高城翻身半压着史今，居高临下的观赏着史今在自己唇舌之下由情动而变红的脸庞，放开已近溺气的人，看他红着脸喘气，心中满足而愉悦，摩挲着史今的耳垂笑着低喃：
“我都快忘了上一回吻你是什么时候了…”
史今喘息渐平：“我生日那天，就在你家。”
高城笑容一僵，在史今脸颊落下轻吻，笑道“睡吧。”
回身去扭壁灯被史今拉住：
“怎么了？”
史今捏了捏高城的手臂，“做吧。”他说。
高城保持着支起上半身的姿势询问，“什么？”
史今轻吸一口气，抿起嘴角，“我说，做吧，我想跟你做！”
不再等待，环住高城的肩膀，史今将细碎和越来越炽热的吻再次印在高城的唇上、下巴上、脖子上，高城低头看着史今，他脸还带着点并不陌生的倔强神情，在充满爱意和仍显生涩的动作里显得刹是撩人。
无法说清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是真的不想再去逼迫史今，也不想再非用一些事刻意的去证明什么，这几个月走来，高城早已明确了自己心中的答案，而这些答案所代表的东西，远比一些具体的事要重要许多，在高城拥有了这样的心境之后却得到了史今的主动，高城真有点一时无措，脑海里居然不合时宜的蹦出了“失之东隅…”““柳暗花明”甚至“塞翁失马”一些乱七八糟的词语，爱人全心信赖的模样，让他惊喜之余，竟有着疼惜。
一哆嗦，高城倒吸一口冷气的被史今的手拉回了思绪，史今咬着嘴唇，手指已半末进高城的短裤，一直没得到高城的回应，现下的姿势倒有几分狼狈，对上史今的眼睛，三分紧张之外，是一如既往的清澈，高城忽然就就被抽了力气，松了支撑身体的胳膊趴伏到史今身上，在颈窝狠狠吸口气，熟悉的好闻气息，高城自以为已说服的定力再次崩盘。
散淡的眉，细长的眼，一直到弧度好看的下巴，光是一段路径并不陌生的亲吻，高城已然热出一身汗，史今也好不到哪去，一路抚摩过的结实的背脊，那腻热的水汽似乎是来自自己的掌心。
咬着细小的喉结，舌尖顶着那一点皮肉使劲的啜，听嘴里的人喉咙里不知因为痛还是舒服发出的咕咙声，连高城的唇都被那震动的声带波及，疯了！
高城大喘着气的脱扯史今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摸着吻着本就清瘦，而又因刚刚病愈更显得瘦削的身体，想大力的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怕他碎掉不得不卸了力气，就这么矛盾的又蛮力又轻柔，折腾的史今泄出隐忍的喘音，忽就觉察动作停了下来，史今低下头，高城正用拇指磨划着他靠近锁骨的那一处伤口，已经淡了许多颜色，只是摸上去仍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的不平，“我不会再让人伤到你…”高城喃喃，像是保证，更像自言自语，史今心里一软，拉过高城的手掌亲吻他的指尖，凝着那双此刻又为他而显出痛心的眼睛，再次把手探下去。
深呼吸几遍仍旧只能哆嗦的握住，高城已经闷哼一声埋在史今颈边，史今没给任何别人做过，自己其实也没多少经验，碰到的一刹那其实他脑海里也“轰”的一下炸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做好准备就这么只顾给自己深呼吸打气的奔去了，生涩的几乎是脱离了意识的动着，只有闷在自己肩膀里的那颗脑袋发出的声响逼迫、刺激自己不要停止。而这种体验，那样强烈饱满，几乎没有过渡的就把高城送至最高强度，呼吸有些艰难，高城扭了扭脖子，嘴巴贴着史今的耳廓，于是那骤然放大的喘息气音让史今浑身发烫，身体麻酥的也止不住的颤抖。
也许是久未经事，积攒渴求深厚，被史今这样点引，高城没一会就爆发了。史今脑海里盘旋着哨音，身子僵着不敢动，任高城趴伏在自己身上大喘，两人光｜裸的上身，早已经混合了汗水贴在一起，di裤倒还在身上，高城的跨了一边，露着一边的胯｜骨，史今在壁灯不算明亮的光线里依然看得清晰，可是只一块骨头就让他哆嗦一下不敢再看，直直盯着天花板目标不确的一点，自己身上的睡裤穿得倒齐整，只是高城刚才还没来得及扯掉，隔着一层感受高城的高温，那面料似乎也要化了。
“今儿…今儿你，你真是…呼…”
高城缓了半天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看见史今还微红着脸有些困窘的看着他，汗水滋浸下的眼角眉梢、下巴嘴唇都润着一层雾气，高城看着，直想狠狠的咬一口。拉过手，十指交握，那上面满是自己方才爆发的东西，现今握着，刺痒心尖的煽情。高城想到做到的狠狠的咬吻着身下人，熟悉的陌生的路径一一探遍，猛烈攻势打击下的史今，如一条脱水的鱼寻不到方向就快找不到氧气，高城却越战越勇，仿似后知后觉般的想要一次性宣泄出从认识到现在所积累的对这个人的所有爱的，恋的，恨的，痛的力气。
终于，抛开所有阻碍两人的间隔与束缚，在力与热中肌肤相亲，再次厚积的激情，等待薄发，史今没有丝毫的排斥或拒绝，就像一开始自己笃定的一样，笃定到底。
进入的过程相当困难，没有任何的扩｜张和润｜滑，高城压根没有意识和心力去回想那仅仅看过的为数不多，而且应该说是不小心看到的gay片里的情景，史今也没提醒，他想把自己全数交给高城，痛也好爽也好，全数的交给他。
高城试了几次都不行，抬头看史今，史今也只是喘息着一脸信任的看着他，高城从史今手里撷下未干的滑腻抹上，就着自己仍存留的，绝对不想放弃也放弃不了的再次探试，头上听见史今的呵气，见他皱着眉咬着嘴的隐忍模样，“疼？”高城用残留的几分理智询问，史今勾了点嘴角摇摇头，高城偏头把额颊的汗蹭到手臂上，握着史今的胯再抬高了点，细小的开拓声让高城更加兴奋，史今却猛然缩了身子，平坦的腹部因为剧烈的呼吸起伏不止，看着史今咬牙的样子，高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兴奋对史今意味着什么，突然就心疼了，不自觉的哄慰“好了好了，不弄了…”强压下爆棚的欲｜望，扶着史今抽身离开，史今弯起身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高城！别给我半途而废！”
勉强回闸的汹涌暗流被那最后一个字激发，双手扒住史今的腿伏低□子，全身而进的时候，高城紧紧抱住史今一动不动，史今也紧紧搂住高城的肩膀、脖子，两个人胸腔贴在一起，同样有力的两颗心脏停跳相印。
史今只觉被裂痛入侵，不安的填充感令他本能的绷紧身子，听见高城的声音，却突然胸腔一热，所有恐惧都淡然了，高城在他耳边轻声说：
“今儿，我们，我们连接了…”
事后史今回想时才觉得这句话矫情的可以，可是当时，就那么莫名的一击即中，全身心都为高城在耳边的这句话而升腾。
这到底不是能全程享受的，高城有一段时间被痛夹的动不能动，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让他一向自信的技巧全部作废，两个人都生涩，只有不断小心的磨合、试探，只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可高城不想放弃，一如史今不会放弃，对于高城来说，他尝试过无数次的肉体欢愉，同样体会过无数次肉体欢愉过后的巨大空虚，而如今的体验，还未得欢愉，就早已经整个精神整个心的充实，他确定这绝对不是新鲜感的附赠品。而对于史今，他现在不想想这么多，他就是纯粹的想与之融合，与已经习惯了只给他，而不曾给别人看自己任性、赌气、撒娇、依赖、信任和爱恋的人融合。
高城在磨合中逐渐小心的动作，可每退出一点就更难前进，非情动的汗水滑过脸庞滴落在史今脖子上，史今一手扣住高城的脖子，一手环抱着他的腰背，深呼吸着暗示自己放松下来，尽量伸展着身体方便高城，吻掉高城脸侧的汗珠，史今可以感受到身上人的忍耐，偏过头含住高城的耳廓，虽然不习惯主动与高城亲热，但高城的敏感部位史今却在第一次发现时就那么记住了，高城果然收紧了抱住史今腰身的手，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史今逼自己放下羞涩，更加用情的挑｜逗高城的耳朵，他想把自己全数的交给高城，更想是自己也投入其中，而不只是个被动的接受者，融合，便是两方的，而不是分开来的给予和获得。
咬住红润的耳朵，狭窄的范围内全是史今热烫的气息，沿着耳垂往后，在脖后留下湿润的痕迹，高城含咬着史今的肩，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微红的皮肤，溶入肌理，史今也情动的更加放软了身体，高城便在这动人的变数中体会到了磨合后的第一丝甜蜜，咬住肩肉不放，忍耐着仍未消失的阻涩，□开始抓住时机的律｜动，“嗯…嗯…啊哈…哈…”在尝到第一丝从一点涌满全身直至头顶脚趾的快感之后，高城找到了自己的速率，一切，就像是开头难的万事，在度过那个艰难的点后，水到渠成。
听着耳边越来越急的喘息，史今紧搂着高城不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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