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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缄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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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想到这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没错,清纯可人的小姑娘啊。他在返乡节当天负责站岗的位置就在游行的花车队旁边,听说那个小姑娘也要参加花车队,等节日当天早上所有花车聚集在城门前的广场听市长和银隼团长致辞,怎样也要听个个把小时,到时候他就找到小姑娘的花车站到她身边去,让小姑娘好好欣赏一下他穿正装的飒爽英姿。
就这样,在全城人民的热切期盼和惴惴不安之中,854年8月17日,第二个返乡节,如期到来了。
节日当天果然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清晨太阳刚一升起来,万里无云的天空就蓝得发亮。人们前一天晚上已经把装点好的花车驾往城门前的广场整齐地列成一列。那一天天还没亮就开始有人来到广场周围,等待着市长的致辞宣布典礼正式开始,并且一睹银隼团长阿明·阿诺德的风采。
早上9点,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近两万人,周围的民居中面向城门的窗户也都挤满了观礼的观众,连屋顶上也没有任何空余的位置剩下。
市长布里·霍华德准时出现在城门前的观礼台上,他在致辞中回顾了希甘西纳回归两年以来的历史,和人类夺还领土、重建家园的诸多艰辛和不易。致辞频频引起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布里·霍华德不得不多次停下来,等到欢呼声稍微平息下来才能继续。
他的致辞结束时,人们的掌声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减弱的趋势,甚至一浪高过一浪。他们在向这位执政官表达敬意的同时,也在热烈地欢迎下一位演讲者——银隼团长,阿明·阿诺德。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年轻的团长登上了观礼台。阿明身着一套精美的军服正装,淡金色的头发长得更长了一点,用一条丝带扎在脑后,蔚蓝的眼瞳甚至比天空的颜色更加明亮。他几乎刚一露面,就听台下响起了一阵女声的尖叫。
然而青年正式在台前站定之后,甚至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用那蔚蓝的眸子扫视了一下四周,广场上的数万名观众,竟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一时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让人们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
阿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演讲。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即便在扩音器中也不响亮,并不像布里市长那样抑扬顿挫充满激情,但却极为真诚,不少人听着都落下了感动的泪水。
“……在我致辞的最后,请允许我稍微提一些我自己的事。你们也许知道,我从小在希甘西纳长大。我爱这片土地,我爱这座城市。845年巨人来袭的时候,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巨人蹂躏、摧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人在我面前死去,而无能为力。因为当时的我太弱小了。我离开故乡,逃往内地,一方面为自己还活着感到窃喜,另一方面却为自己被迫舍弃故土而悲痛欲绝。我在心里发誓我总有一天要回到这里,我要坚持到底,绝不会因为任何挫折和失败而放弃。——现在,我终于回来了。”
阿明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会,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人群中才有人反应过来,高喊了一声“好”,带起一片掌声和声嘶力竭的欢呼。
演讲者只是微笑着抬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
“但是,后来我在想,我回到了这里,希甘西纳就是我旅程的终点吗?我要坚持到底,那个‘底’究竟在哪里?150年前人类舍弃了墙外无限广阔的家园逃到墙内,他们是不是也曾像我一样拼死渴望过重返故土的那一天?我的终点不会止于墙壁,人类的事业还没有结束,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这一段明显宣扬出墙意图的言论引起了现场观众的一片唏嘘。就算是银隼的团长,说出这样的话,对于目前极端保守的中央政府而言也是莫大的忤逆。然而人们低声的议论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就被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所打断。
大地都在剧烈地震动,一阵阵雷鸣般的巨响敲击着广场上数万人的鼓膜。终于人们在惊恐中看到新城门西侧不远的位置,50米的高墙开始剥落坍塌,墙上的砖块哗啦啦地落下来,掀起一片灰色的烟雾。
在那灰色的烟雾之中,是一只裸_露着鲜红的肌肉的,巨型巨人。
人群在一瞬间爆炸了。现场的数万人开始争先恐后地向远离城门的方向逃命,尖叫声、嘶喊声和儿童的哭声不绝于耳。
卡尔·詹姆斯有一瞬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的巨人。原本豪情万丈要斩杀巨人成为英雄,现在真的站在巨人面前,他只觉得双腿都在剧烈地发抖,一步也迈不出去。
那时有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僵硬地回过头,见到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卡尔记得这个人是后来调入他所在的巡逻班的,好像叫穆特·希什么来的。一直以来他因为“腿伤未愈”被特别允许不必参加日常的巡逻和站岗,这一点已经让卡尔感到很不满,不巡逻来巡逻班干什么呢?再加上这个穆特性格十分傲慢无礼,更是给卡尔留下了极差的印象。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个派不上用场的伤兵而已。
但现在这个人的眼神如此镇定而锐利,让卡尔觉得自己慌乱不安的心一下子竟被死死按住了。
“维持秩序,组织观众撤离,你不是最熟悉城门这一带的路吗?”男人沉声说道,清亮的声音似乎有种穿透嘈杂的力量。
卡尔愣了一下。
“能做到吗,卡尔·詹姆斯!”男人见他仍不回答,皱着眉喊道。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才总算让卡尔能够镇定下来,他向男人敬了个军礼,高声答道;“是!”
男人点点头,“那就好。”说罢绕过卡尔,朝巨型巨人的方向走去。
卡尔跟着转身,只见到男人操纵立体机动装置离地而起的背影。他觉得那个身影是那样轻盈灵活,仿佛在男人的背后,还有一双看不见的羽翼。
作者有话要说:
喜闻乐见的爆字数啊_(:з」∠)_
今天更得比较早XDD
这是过度的一章,虽然兵长和艾伦都没怎么出场,不过还是挺重要的_(:з」∠)_
☆、番外·七夕节贺
番外·七夕节贺
所谓一见钟情——青年艾伦之烦恼(一)
艾伦·耶格尔是在年末的一次商演中,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
身为曼哈顿音乐学院专业排名第一、拿过好几次国际大奖的年轻演奏家;他拉自己同学组建的四重奏乐队在曼岛相当有名。乐队成立两年来从来不缺商演的机会;对于独自出门在外又不愿过多依靠叔叔资助的他来说;只靠商演赚来的外块来交学费和房租也绰绰有余了。
韩吉·佐伊是他秋天时一场小型音乐会的听众。那场音乐会是他的个人音乐会,四重奏乐队的其他成员作为他的嘉宾,只参加了一个节目。音乐会结束之后韩吉在电梯出口拦住他;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在表达了对他的音乐的赞美之后;又问他是否愿意为斯密斯事务所的新年会表演30分钟。
艾伦原本不想接这个演出。商演也分几种类型;新年会这样的场合通常没什么人是来听音乐的;严肃音乐也往往不讨喜。他本人虽然相当年轻;对自己表演的态度还是比较古板的,总觉得演奏给一些意不在聆听的人是对音乐的不尊重。这样让双方都不太爽快的事,他从一开始就有些抵触。
加上韩吉所说的日期正好是他最后一门理论课考试。好不容易考完了;紧接着又是圣诞节,谁不想跟朋友开个party好好疯一个晚上呢?
不过韩吉显然没有体会到他委婉的拒绝之意,一直跟着他从电梯门口走到了音乐厅的门外,一路上软硬兼施死缠烂打无论如何都想要请他到新年会演上这一场。艾伦停下脚步,正奇怪能商演的乐队遍地都是为何这个人就非他不可的时候,女人利落地从包里掏出支票本,唰唰两下签了一张支票塞到艾伦手里。
“出场费在演出结束后再给你余下的一半,你看怎么样?”
这张支票倒确实让艾伦动心了。韩吉顺手签的数字已经是一般商演出场费的1。5倍,而之后再付齐另一半,总共就是3倍。只有30分钟的话,只要演奏五六支小曲就可以,节目都是现成的也用不上额外排练,如果放在新年会的最开始,回来再开party也来得及……
艾伦在心里算好了这笔账,才露出一个有点为难的笑容,“等我问一下我的同学那一天是不是有空。”
问的结果同学当然是有空的。其他三个人见到那张支票也高兴得很,他们当天就分了钱到一家高档餐厅大吃了一顿。
等到12月末,商演如期到来。
主办方很周到,专门为他们四个人准备了一间单独的休息室,所需要的东西都一应俱全。艾伦趁两个女生忙着补妆,调好弦试了试琴音。然后跟其他三人一起合了一遍要演奏的其中一首曲子暖手。四个学生没什么参与这种顶级企业活动的机会,因此都觉得很新鲜。
虽然对在这种场合演出不太满意,既然来了,他也会认真对待。
新年会正式开始之后,他们只在宴会厅门外等了一会,创始人的致辞一结束就是他们的表演。演出经验相当丰富的艾伦完全不觉得紧张,一旦开始演奏,就整个人都沉浸在音乐里,再不受外界的任何打扰。
相比独奏,他更偏爱合奏。他喜欢那种数条声线无比和谐地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尤其当他作为演奏者之一,身处于这数条声线之中,自身就是这和谐的一部分,那种绝美让他无比着迷。
然而这一次,他的这种接近封闭的感官之中,却挤进来一个东西。
一个人。
一般情况下,表演者在舞台上是很难看清台下的人的。艾伦本人对此深有体会,哪怕演奏中刻意往台下去看,往往也只是看到一片毫无意义的形状,辨认不出谁是谁来。而在专注于演奏的过程中,谁也不可能总是刻意地去看台下。
这一次,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注意到了一个人。仿佛并不是他自己注意到的,倒像是这个人的身影,就那样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视野。
那是个很矮小的男人。
男人虽然矮小,身材却不显得瘦弱,穿着西装的样子极为笔挺。他站在宴会厅很靠前的位置,离艾伦所在的舞台大概只有十几步远。艾伦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正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擎着酒杯,怔怔地望着艾伦。
接着男人狠狠摇了摇头,把半杯香槟酒一口气灌了下去。也许因为酒精的刺激,他的眼角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眼中满是氤氲的水汽。
借酒浇愁?艾伦心里蓦地冒出来这么一个词。不知为什么,这种想法让他莫名觉得有些苦涩。
接下来的时间里男人的视线没有一刻从他身上移开。自幼学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演出少说他也演过一两百场,早过了会因为观众的注视而脸红心跳频繁失误的年纪了。现在的他能够在几千人的注目中怡然自得地演奏,只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中,再不受外界的任何打扰。
但这个男人的视线,却让他无法忽视。他甚至隐隐有些急躁,揉弦的频率高了很多,琴音也显得更加动情。他的左手微微发紧,指尖敲击琴弦好几次都用了多余的力度。艾伦不禁回想着,上一次有这种紧张感似乎还是初中时候的事。后来他渐渐学会了调整心态的方法,即便参加大型比赛,也能够应对自如。
这个男人的视线,却打破了这一切。
男人一直在默默地吃东西,偶尔与来到他跟前的人交谈几句,目光却一直落在他所在的方向。那种视线后来甚至变得相当放肆,热切地注视着艾伦的每一个动作。艾伦觉得,男人的视线就像一根很钝的针,不断地扎在他的心口,带来一阵阵并不剧烈的隐痛。
男人看着他的表情,悲伤得好像随时会落下眼泪。
艾伦忽然有种冲动,想要放下琴,中断演出,冲到男人面前对他说:请您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您看,我现在生活得这么快乐,我找到了自己热爱的事业,还有值得信任的伙伴,无数人钟情于我的音乐,为我鼓掌喝彩……
请您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您看,我还好好地活着啊……
……咦?
那时他的喉咙猛地哽咽起来,他闭了闭眼,强忍住险些从眼眶滑落的泪水。
……咦……
演出结束之后,斯密斯所长的问候和与同伴的一切疯闹说笑,他便都有些心不在焉。那个人的视线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的心脏一直隐隐约约地疼着。他在男人第一秒迈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男人还是远远的望着他的方向,放肆,冷硬,却无比悲伤。
他对同伴说要留到新年会散场与韩吉·佐伊再打个招呼。同伴对他不一起去party意见颇大,但也只说回来了再打电话找他们。他笑了笑,点头答应。
目送他们所搭的出租车离开之后,艾伦在原地站了很久。冬天寒冷的空气随着呼吸侵入体内,他却觉得喉咙和眼眶都有些发烫。
他知道男人就在酒店转门旁边。他翻来覆去地想着,自己该用什么方式来面对这个人。把演出时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付诸行动?还是厉声质问他是谁为什么要跟踪他们?或者先自我介绍一下,开启一段亲切友好的交谈?又或者……
一团乱麻的思绪终于让他放弃了这一切。
最终,少年只是转回身来,向男人微微颔首,轻声说道:
“您好。”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渣渣竟然记错日期了……果然是战斗力只有3的渣渣亍_亍
因为昨天顺手百度了一下百度这货说【距2013年七夕节还有1天】啊,我就大大咧咧地以为七夕节是今天啊,结果百度这货现在显示的是【距2013年七夕节还有19时47分50秒】……我勒个去亍_亍
因为昨天答应要加更了,然后这个已经写了一半了临时换别的加更也没办法,所以只好提前放出来了亍_亍
所以这是加更,也是提前放出来的七夕节贺,一想到记错日期就恨不得找个缝钻一钻……_(:з」∠)_
有(一)的意思就是还有(二),考虑到明天才是正牌七夕所以(二)还是等到明天发吧……本来想放点肉渣,不过因为肉渣在利威尔视角已经写过了,似乎有重复的嫌疑,想了想还是不放了QAQ
祝大家七夕节快乐哈,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还单着的姑娘们早日找到甜甜蜜蜜的另一半》////《
……其实窝也还单着TvT【另外吼一句异地恋果然是感情杀手大家千万别尝试TvT
☆、番外·七夕节贺
番外·七夕节贺
所谓一见钟情——青年艾伦之烦恼(二)
“利威尔先生……”
男人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脊椎骨,轻柔的吻不断落在他的颈间;麻痒的触感引得他微一阵战栗。
昂扬的欲望不断撞击着体内陌生的那一点;摩擦所带来的疼痛一直延伸到心脏;却像是快乐的催化剂。那种感觉无比真实,让他痴迷,让他欲罢不能。
“利威尔先生……啊……”他仰起头来;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的滑落。
——利威尔先生……
艾伦·耶格尔是在自己公寓那张full size的单人床上惊醒的。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简短的尖叫;猛地坐起身来。
天已经大亮了;遮光度不算太好的窗帘被冬日明媚的阳光映成一片闪烁的金色;阳光从窗帘细小的缝隙挤进房间里;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间是上午10点35分。
是梦啊……
他弯下腰蜷起身体,把脸埋在双腿之间;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他,世界著名音乐学院高才生艾伦·耶格尔,被一个第一次见面不到2小时的,一句话没有说过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很可能还有老婆孩子的,大叔,在酒店一楼的洗手间里,上了……
不对不对,这不合理,应该不是这么回事,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他仔仔细细把全部的过程又回想了一遍,这次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
——他,世界著名音乐学院高才生艾伦·耶格尔,被一个第一次见面不到2小时的,一句话没有说过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很可能还有老婆孩子的,大叔,在酒店一楼的洗手间里,上了……
到底还是这么回事啊!
19岁的小青年恶狠狠捶了一下床面。这件事对他而言简直是个沉重的打击,他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任人随意耍流氓还不还手的傻X?
然后身体的动作让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因为昨天第一次就纵欲过度,现在腰背一整片激灵灵地疼着……
……
“Fuck!”
起床放了一缸热水,艾伦把嘴唇往下全埋进水里,闭着眼睛靠在浴缸的边缘。
这件事实在太过莫名其妙。
虽然不是那种惹是生非之人,但他也绝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跟人打架就算不是百战百胜,也从来没让对方占过什么便宜。
……昨天那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真的是他么?他到底是怎么了,这难道是被什么恶灵附体?
说到底那个大叔有哪一点是值得他非得这样做的呢?举止无礼,动作粗鲁,性格方面估计也很恶劣,最主要的,还比他矮。别说他从来没跟男人做过,就算他是同性恋,单看身高也应该是他去上别人啊!
……所以果然还是被恶灵附体了吧?
这件事的性质说是他被用了强一点都不冤枉那个老流氓。可是他当时为什么不拒绝呢?一般情况下他遇到这种见也没见过话都没说过一句上来就把舌头往人喉咙里伸的恶棍,肯定是毛都没碰上就一个右下勾拳打掉对方下巴,再绊倒狠狠踢两脚。
他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来着……
艾伦回想着,狠狠扎进水里,脸唰一下一直红到耳根。
这哪里是被人用了强的反应?!
总之这件事是他艾伦·耶格尔吃了天大的亏,他得想个什么办法讨回来。明天就带着律师函找上门去,索赔10万刀和解,不然就提出告诉,让那老流氓身败名裂。
说到底这大叔到底是不是什么正经人啊?一个搞不好他和解不成真变成了自诉刑案,然后第二天各大报纸头版头条就会登出关于他的新闻:“近年来多次夺得国际大奖的青年小提琴演奏家艾伦·耶格尔,因被斯密斯精算师事务所职员利威尔实施强制猥亵,现已正式向法院提出告诉。据艾伦·耶格尔称,其当天作为表演嘉宾出席斯密斯精算师事务所新年会,在表演结束后被被告人强行带到酒店一层的洗手间内进行性侵害。对于此事,被告人利威尔表示是艾伦·耶格尔主动对其进行勾引,自愿发生性关系,并在事后以此为由向其勒索10万美元。他的律师正在拟定相关诉讼文书,不日将对艾伦·耶格尔提起反诉。”
艾伦干笑了两声。
……他这一定是嫌自己前程太好在作死吧……
说起来,他是怎么知道利威尔这个名字的呢?在这之前,别说他从没见过这个男人,从没听说过他的事,甚至在他从小到大认识的所有人里,都想不出有叫利威尔的。
在激烈的情_欲中,这两个音节就像是自己从他的嘴巴里飞了出来,好像他曾无数次呼唤过这个名字,次数多到他的大脑已经忘记了,但身体还记得发音的方式,记得那简洁的语调,和其中饱含的无数种感情。
——利威尔先生……
艾伦把头从水面下面探出来,抹了一把眼睛上的水,然后怔怔地望着浴室的璧砖。
他得承认,他并不讨厌这个人。他几乎觉得,他的内心深处对这个男人怀着一种莫名的敬仰,渴望着能与他一同经历生死,一同追寻光明。
他并不讨厌这个人。无论是冷硬的偷窥,冒失的举动,粗糙的手,炽热的气息,坚实的胸膛,温柔湿滑的吻,还是下面……
……咳。艾伦青年你请你矜持一点。
艾伦一直泡到手都抽抽了才从浴缸里出来。室友一大早的飞机回埃塞俄比亚,公寓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先打电话叫了个披萨当午餐。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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