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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红衣白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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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于看他,白玉堂正色道:“是个人,展昭心里就会惦记!”
元昊出乎意料的不再言语。
白玉堂转向夜鹰:“你是想展昭登门拜访跟你要人,他没有那个时间了。说吧怎么样可以将人交给我?”
夜鹰懒懒的笑:“果然聪明,”随后面色一变正色道:“当朝公主的生辰庆典,想办法把我带进去!”
白玉堂惊道:“你想干什么?”
夜鹰看了眼李元昊道:“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他想干什么!”
白玉堂想了想果断答道:“好。”
夜鹰笑道:“你这么懂得变通的人怎么会看上展昭那块木头?”
白玉堂不置可否:“少在这装蒜,你蠢?”
白玉堂的意思没明说,夜鹰倒是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你也不蠢,不是一样看上展昭这块木头?
夜鹰酸涩的笑笑,落花有意流水却无情,比起白玉堂,他确实失败许多。
估量着白玉堂将元昊押回开封府不成问题,夜鹰便御马远远的跟着。那些黑衣人死的死残的残,马总不能浪费。
走出一段路,白玉堂勒马回身,“你阴魂不散干什么?”
夜鹰有些无奈,“这条路又不是你白五爷家的,你走得难道我走不得?”
白玉堂错了错牙:“我不喜欢有人跟在我身后,你先走!”说着掉马侧出一条路。
夜鹰摇头,不禁感叹展昭怎么忍得他这性子,“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就要习惯有人跟在身后?”
白玉堂不再说话,瞄了眼夜鹰斜后方的树木,邪邪的勾起唇角,夜鹰只道不好,抖手而出的飞蝗石已自树木弹射回来直击他座下马臀,力道并不大,却也足以令他的马吃不消,马匹吃痛一声嘶鸣撒蹄而跃。
夜鹰大怒:“白玉堂!”
呼啸而过之时耳边却只传来白玉堂戏谑的调侃:“走好。回见。”
白玉堂瞟了眼元昊,他虽被封穴却不甘傲慢的瞪着自己,似乎对那双眼睛不太感兴趣,白玉堂食指不经意的蹭了下鼻子,随后一记手刀砍下去,元昊便安分的趴在马背上。白玉堂回忆他看到自己手起时诧异愤怒的眼神,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剑鞘向马臀一拍。马跃起来四蹄腾空,落地时踢踏有声,元昊便无意识的在马背上颠簸,白玉堂一手揽紧马疆,一手按住元昊,颇感吃力,索性寻了条藤蔓将他粗劣的捆在马背上以至于不会在颠簸时掉下马去。
突如其来的眩晕,白玉堂拍向马背的剑鞘加重了力道让马跑的更快些,再快些。
奔到开封府,白玉堂已有些只撑不住,毒的反噬越来越明显,绞着意志都有些浑糊。待下得马来眼前一黑险些栽倒,一脚跺开开封府衙的大门,不由分说的撞了进去。
衙役刚要发威,一看是他,展昭回来的时候早已交代让他守着等白五爷,这一回来就一脚蹬开门,门还差点拍在自己身上。衙役摇了摇头,还是展护卫温润的性子好相处,想着还是上前将白玉堂扶住,叫人来帮忙押走马背上的李元昊。
白玉堂攥紧他胳膊,攥的生疼,他只呲着牙不敢说话,这要是展大人还好办,白五爷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开封府没人敢惹他,就连包大人似乎都对他礼让三分,话说回来,若是换了展大人一定会先顾忌别人的吧。本来展昭交代白玉堂回来马上带他去找莫风,可白玉堂却在得知公孙策在给狄凯治伤而展昭一直留在那里时就执意先去见展昭,劝也不是,拦又拦不住,只得苦着一张脸带白玉堂去见。
白玉堂人还没进去,展昭已经推门而出,苍白的面色。
白玉堂踉跄了一下被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对上他疲惫紧张的神色,无奈的磨牙,“我也快不行了,你是不是也要把你仅存的那点真气过给我?”
一句话说的无关痛痒,展昭却听出话中真意,白玉堂是心疼他的,即便事发时白玉堂赶回来展昭知道他埋怨归埋怨,气归气,可还是会由着自己救狄凯。白玉堂的恣意任性,有时候被很多人误认为小性儿,不仗义,可展昭知道白玉堂绝对是可以横挡一面的生死之交。
多少次以命相托,白玉堂从未使他失望过。这次也一样。
展昭本已无力与他争论,再看白玉堂脸色如纸,急忙扶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坐于床上,自己则侧身坐于他身后,盘膝吐掌。
尚未突出的掌力却被白玉堂侧身收在手中,他的身子也无力的倾过来,依靠在展昭身上,“猫儿,我没有力气了……借你的……肩膀靠一靠……”
展昭不再动,轻轻揽了揽他的肩,“玉堂,你先躺下休息,我去找莫前辈。”
白玉堂却像个孩子一样固执的握紧他的手,头在他颈窝间有意无意的蹭了蹭,“别动……让我歇一会。”
展昭苦笑,毫无内力,连话都说不完整还要如此任性,又想,反正已经回到开封府,反正莫风就在府衙,便由着他有何妨,看着他握紧自己的手不禁心软,轻声点头道了个“好”字。
☆、白玉堂挑食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作者是个懒家伙。
嘤嘤嘤。。。
白玉堂的身体底子还好,这点磨难还未放在心上,虽然龇牙咧嘴,但多半是做给展昭看逗他玩儿的,展昭却是心知肚明的陪趁着,并不揭穿,因他了解药力反噬的感受说轻松是假的。
“猫儿,去弄点吃的!”白玉堂毫不客气的语气好像在吩咐的是贴身的使唤丫头。
展昭也不理他,沉默了一阵起身出了房门,不一会功夫端了碗热气腾腾的面,白玉堂搓着手探头看去,白了一眼,复又赌气似得躺回去。
意料之中,展昭温实的声音自头上方响起,“现在不是饭时,厨房里张嫂又有事出去了,仓促之下这面却是能填饱肚子。你就将就些。”
展昭的声音原本温实,性子也是温润,对于他不反驳不争辩去给自己弄吃的白玉堂不觉有何不妥,可这温实中伴有一丝无奈的沙哑让白玉堂有些不安。
一骨碌爬起来,“这面是你做的?”
展昭安安静静的点头。
“展昭,我口渴,去给五爷拿水。”
展昭起身去拿。
白玉堂寻思片刻:“展昭,为什么又苦着一张脸!”
展昭波澜不惊的白了他一眼,“家里的老鼠都这么叼,我的脸色还能好看到哪儿去。”
“噗——”
“白玉堂!”
只听到展昭一声大吼,白玉堂没憋住笑一口水全喷在展昭身上。展昭这一声大吼,再抬头看时,展昭面色紧绷着,一双眼睛瞪的浑圆,怒视着白玉堂,白玉堂先是一愣,定定的看着,展昭的脸色因为绷紧的笑意而有些微的不自然,这点不自然转达到白玉堂这里便是放声大笑。
展昭重重叹了口气,也不表态,只是侧过身,固执的将面重新端到白玉堂面前:“把面吃了。”
白玉堂忍住笑又戏谑的顶着展昭看了几秒,轻轻松松说了声:“猫儿,总绷着一张脸多辛苦——好!你做的,我吃!”随后端起热面。
青绿的葱花,白白的面,碗中央还卧有一只荷包蛋,展昭怕他烫,在碗底垫了厚实的毛巾,足见展昭的细心,白玉堂勾唇一笑:“猫儿,头一次尝你手艺。”
展昭眉梢轻轻一舒,似乎在笑,“我除了会做粥,便是下面……”
白玉堂一愣,吞到一半的面垂在那里惊诧道:“什么?如此一来以后还要五爷养你?!!”
“你这只臭老鼠,吃面也堵不住你的嘴!”展昭见他说的认真不似玩笑,却就是被这认真劲儿逗得抿唇一笑,“只要你吃得消,我不介意顿顿为你煮粥下面。”
“真的?”白玉堂几乎是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展昭指了指他不顾形象半垂唇边的面条,抿唇浅笑:“自然是真的。”
白玉堂顿住动作想了想,把面垂在外面的部分面无表情的吞进肚子,然后又将头埋进碗里喝了一小口热面汤,这样似乎之前吞进去的面顺利下肚了这才垂头丧气的声音开口:“算了猫儿,还是五爷认命的来养你吧。五爷嘴刁,让你这样粗茶淡饭的喂下去,饿瘦了实在划不来。”
吞了口面又含糊的自顾自道:“看你这只猫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五爷可不想……”
展昭看他说完便又低头吃着,颇为无奈摇了摇头。
白玉堂吃的津津有味,连面汤也一同祭了五脏庙,然后才将头抬起,呵呵一笑,空碗递给展昭。
展昭顺手接过放在旁边桌子上,淡淡道:“吃饱了?”
“嗯,味道还不错。”
展昭正色道:“吃完了告诉你两件事。”
白玉堂看了衣服水渍,问道:“不先去换件衣服?”
展昭道:“不用”
白玉堂道:“那好,你说,我听。”之后便真的安安静静的听,见展昭迟疑着措辞,也不追问。
展昭思索片刻,抬起头:“方姑娘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白玉堂锁紧眉头,声音却异常平静,展昭的平静他已经意识到出了事情。
展昭道:“我离开的时候,她一直跟着我……”
白玉堂定定的望进他眼里,“然后被你发现,因为你急着去救我自然不会让她以身犯险,以你的燕子飞甩开那丫头轻而易举,可是人现在失踪不见,所以你理所当然把全部罪责归结到自己身上。”
“……”展昭没有说话,因为白玉堂说的正是他内心的想法。
“展昭!”白玉堂很是无奈,“你能不能理智一点,那丫头为什么会留在开封府?不就是因着她有一张跟公主有着极其相近的脸多少人想着拿来利用?你把什么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干涉不了,可什么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你让我说什么好?”
展昭摇头道:“公主生辰在即,方姑娘无缘无故失踪,元昊虽在我们手里,可他麾下那些一品堂死士早已安插妥当……”
白玉堂不留余地的截断他的话:“你怕了?”
“……”,“是,我怕了。大宋的江山社稷,朝廷的荣辱兴衰,每个无辜的人……容不得分毫差错。”
“展昭!这些事原本跟你没有关系!是你自己强加在身上,你看看你被封御猫之后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江湖人耻笑,朝廷上下所不齿,再看看你自己,除了案子就是案子,你几时为你自己活过?你几时开怀笑过?”
“我……”
“猫儿,你可以认为我白玉堂自私,我从不理解变成理解,从三番五次找你麻烦到如今心甘情愿陪在你身边只为所有责任不是你一己之力承担,我可以苦可以累,我白玉堂无怨无悔,可我看不得你这副愧疚亏欠的样子,五爷心疼,展昭,我告诉你!你对得起任何人!”
说完已愤愤起身。
“白玉堂,你干什么去!”
“去找方丫头!”
展昭沉声道:“站住!”
白玉堂竟真的顿住步子。
展昭的声音随着一声叹息柔和下来:“你刚清了余毒身子尚未完全恢复,况且打算告诉你之前所有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白玉堂方转身想说什么,急促的拍门声起。
……
展昭神色一变,起身朗声道:“进来。”
白玉堂已经打开门。
“展大人白大侠,大事不好了……”
展昭神色一变,看了眼白玉堂,白玉堂也正望向他的方向。展昭急上前两步:“出了什么事,慢慢说。”
那衙役却不敢怠慢,“展大人,西夏的李元昊……不见了。”
“什么?”
“不见了?”
“就在刚刚,小的的去换班的当儿,牢里根本没有人。”
展昭道:“上一班的楚顺呢?”
衙役如实回答:“楚顺也不见了。”
“我去看看。”展昭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猫儿?”
展昭回头。
白玉堂笑道:“你就放心把我一个人撂这儿?”
展昭回头正色道:“玉堂,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说笑?”说我便撩袍走了出去。
白玉堂无奈的用力闭眼,叹了口气自语道:“猫儿啊猫儿,你是太自私,还是太无私?”
小衙役还没走,目送展昭背影道:“展大人自然是无私。”
白玉堂摸了摸鼻子,嗤然冷笑:“是啊,无私的把我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留给视人命如草芥的李元昊。”
小衙役微不可见的怔了怔,继而躬身俯首:“白大侠的话,小的没听懂。”
白玉堂冷笑道:“明人不说暗话,把你的脸上的人皮去了吧,也不怕憋死。”
小衙役的笑突然变得很复杂,“你怎么知道我是易容的?”
白玉堂微笑:“因为你百密一疏,易容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展昭那么宽厚的一个人,他的部下不会自称小的。”
元昊哈哈一笑道:“白玉堂果然心细如发,我没有看错。”
白玉堂怒道:“少在这跟五爷说风凉话,我跟你,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元昊又笑,却在白玉堂欲要转身之际错步上前,掌化利爪直取白玉堂咽喉。
白玉堂的功力尚未恢复,即便是退避也是慢了太多。元昊森然勾唇,目露厉色,力道已逼至白玉堂胸口,一道精光闪过,元昊仓促收力,退后一步,此空档已足以展昭飞身至白玉堂身侧。
白玉堂淡定的笑:“猫儿还算有心,没真把五爷交出来。”
展昭剑势将自己跟白玉堂护的周全,正儿八经的说道:“你若去他那里磨牙我怕他会一不小心杀了你。”
白玉堂道:“想的这么周到?”
元昊已攻至,软剑已出。
“闭嘴!”展昭虽厉声说着,手上却丝毫不怠慢,力道稳妥的掌力将白玉堂推开元昊剑势之外。
☆、劫持
作者有话要说: 隔了那么久,谢谢大家。
元昊的软剑不由分说吻上展昭的巨阙,却只是蜻蜓点水浮光掠影一般,意不在攻略,醉翁之意不在酒。下一瞬间元昊迅疾抽身,软剑也蛇一样抽离,目标去势再明显不过,是白玉堂。
弱点,此时此地,内力尚未恢复且有伤在身的白玉堂就是展昭的致命弱点,这点但凡不是傻子便会意会,元昊被假扮陆川的狄凯所伤,恨意根植骨髓,眼下与展昭无法势均,唯有,不择手段。
不难猜测元昊心思,是以方才暗暗施力将白玉堂推出元昊剑气之外时便已尽力将他推送至门径,白玉堂以最快的速度夺门而出,步子不免有些虚浮,被透骨钉打伤的臂膀动作起来还有几分不自然,元昊与展昭都一目了然。
展昭目色骤寒,意料之中元昊的软剑依旧以□□之势不依不饶的叼上白玉堂,翻肘进势巨阙电射抢出,紧随其后断去软剑去势将白玉堂护在身后,对峙之势由屋内移至院落。
侍卫业已闻声赶至将这对峙的展昭元昊和白玉堂围在正中,白玉堂星目已被怒火烧的赤红,只恨自己内力全无无法将元昊碎尸万段,强加压抑胸膛起伏,侧目望去见展昭面色沉静看不出所以,握剑的手却因施力而略略泛白,白玉堂暗暗一叹于他耳后低声询道:“猫儿……”
展昭抿唇摇了摇头,他明了白玉堂是担心自己刚刚为助狄凯耗费内力,而元昊能有今日成就并非浪得虚名,如果展昭是昔日,面对内伤在身的元昊白玉堂大可不必担虑,可眼下,白玉堂心里没底。
也许是关心则乱,白玉堂发觉自己的出口一问竟有些婆妈。无语,也许发觉自己动了情便一切都变了。
元昊环视四周,冷冷一笑:“展昭,虽然周边都是你开封府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动本世子一分一毫,相反,我要杀这里除你之外的每个人,都易如反掌。”
他笑的森冷入骨,语调在易如反掌四个字上放慢语速并加深了力度,轻而易举在展昭眼中看到意料之中的顾忌,虽然一闪即逝被恰到好处的沉静包裹,在元昊微眯的敏锐中却一览无余。
元昊纵声长笑。
展昭啊展昭,你终究太真实。虽较之相同年纪他已够隐忍,已够懂得谨慎自持,可惜在元昊眼里,他身上少了那么一份伪装的圆滑,而恰恰这种保护色的缺失,他的弱点被清晰剥离,所以元昊势在必得的笑。
展昭静静地看着他笑,衣动猎猎,终不置只言片语。
没有人动手,也没有人言语相机,就这样静的对峙着,时间在分秒间流逝。
包拯和公孙策远远目睹这一切,没有走近的意思,他们把这里交给展昭,他们真心不想让展昭处于捉襟见肘顾此失彼的两难境地。公孙策不懂武,只是出于本能的伸臂护在包拯身侧,张龙赵虎护卫左右。
对于元昊的狂妄,包拯似乎看透,又似乎并未看在眼里,下意识的感慨,名与利真的那么重要?比命重要?比情理道义重要?
元昊的笑冷下来,眼神比笑更冷,方才的笑意竟丝毫探寻不到。又一次环视周围,态度却是目中无人。这些在他眼中看来的酒囊饭袋,每个人都集中精力的准备放手一搏,这些人用身体隔出一道墙,一道视死如归的墙,将包拯和公孙策隔在战围之外。
愚蠢!他暗骂了一句,觉得这些掩耳盗铃的把戏幼稚之极,而这些人天真的信念可笑至极。就凭这些人妄想拦的住他!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慢慢的鄙夷,目光再次停留在展昭身上,展昭的目光里透着决绝的坚持,冷漠,这个人眼中竟然没有示弱?周围这么多人的生死握在自己手上,他脸上居然看不出示弱的痕迹……
元昊想看到展昭示弱,那种力不从心深入骨髓的示弱,摧毁,他迫切的想要摧毁展昭的隐忍和意志,甚至迫不及待的想看这副骨骼软下来,跪在他面前求他,求他放过包拯,放过白玉堂,放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自负成为一种习惯,他的理智便蒙了一层纱,一层朦胧,既看不清世人,亦看不清世人眼中的自己。
对于掠夺,元昊最初的势在必得因着展昭这些人而重重受阻,多少次午夜梦回将展昭和白玉堂毙在掌下又伴着大笑扰醒。皇权的诱惑,地位的蛊惑,欲望的撕磨,这些曾经一度支撑自己走到今时今日的东西似乎抵不过想将他们折弯和摧毁来的汹涌狂热。
他眼底下意识的动了动,目光收缩。
“展昭!白玉堂!”元昊的剑随着他自齿缝挤出的名字顺序先后指向展昭,白玉堂,发自心底的征服欲使他的剑停留在他们的方向,剑不再动,人不再言语,展昭绷紧了自己,他感觉到元昊眼神中风雨欲来的压抑,这暗潮汹涌一旦释放,力抵千钧。
展昭一刻都不敢怠慢。他在乎的人都在这里,容不得他的半分差池!
每个人都在等元昊出手,是生擒还是你死我活,主动权交给元昊。
没有人想到元昊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随后转身,竟将大开的空门向展昭的巨阙迎去。
展昭大惊之下撤剑,被动转攻为守。
元昊得意,索性将剑收于腰际,赤手空拳去拿展昭的剑身,就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痴人,得寸进尺的上演着装疯卖傻,展昭重重顾虑之下不能伤他,是以在施展上大打折扣。
侍卫围攻的圈子因他的胡搅蛮缠越扩越大,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觑,展昭隐约猜出他想法,见招拆招,却终不曾疏忽的将背的方向留给白玉堂,袒护,信任,交付。
侍卫虽不济却终可应付一招半式,白玉堂却无半分招架余地。是以即便元昊一再苦苦相逼手段施尽,展昭终将自己固守在白玉堂身环左右。
而白玉堂的后方,远远的站着包拯和公孙策。
对于这种胡搅蛮缠的打法,白玉堂终于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展昭非伤不可,冷冷的爆出嗓音:“展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更何况没有人会跟已故之人做计较!”
展昭相当于游走于江湖朝堂之外的存在,道义法理困得他已太久,太久。
困的展昭都已经习惯。
白玉堂话音尚未落,元昊剑影却至。
元昊冷芒迸射,一改疯傻做派,对展昭逼至近前的巨阙视而不见,抽剑如风,运剑如电,直取白玉堂咽喉。
这一变化太快。
白玉堂动亦未动,眼角隐起一丝得意之色,终于下了杀手,也只有下了杀手才有破绽。王朝马汉倾力合抵,踉跄倒退。
元昊的剑灵蛇般逶迤多变,明确的狠厉暴虐,剑锋一直逼紧白玉堂。
白玉堂厉目横眉,丝毫没有躲的意思,只是后退两步,“展昭!杀!”白玉堂的隐忍被烧至极限,不惜自身作饵逼他出杀招一改展昭被动之势,同时,白玉堂也知道,不出此下策,展昭的心永远也狠不起来。展昭不是他,展昭的顾虑太多太多。
白玉堂的隐晦用意展昭心下了然却是满把冷汗,白玉堂若有闪失他虽万死难辞其咎。急怒使然,剑势陡然生变,阻势变为攻势,剑气恢宏直下,剑光凌厉剑势劈山倒海,元昊硬生生接下。
不远处一衙役负伤赶来:“大人不好了,夜姑娘被人劫走了!”
“怎有此事!”包拯动容。
公孙策难掩焦急之色,举目斗得正烈的两个人,如旋渊缘不知如何是好!!
展昭元昊同样听进耳中。元昊丝毫不加掩饰的得意,展昭龇目欲裂。
夜雪歌在开封府出事,开封府有着难以推卸的责任,展昭更有着难以推卸的责任。
“展护卫,展大人,你们开封府的人当真都是中看不中用,我要在你们这里带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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