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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红衣白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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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昊锁眉。
  梁王送给自己的这桩筹码真是妙极,有了这筹码便可轻而易举一步步踏进金銮,更无需费吹灰之力便可除去这一个个碍手碍脚的绊脚石。
  好戏才刚刚上演,李元昊眯了眯眼别有用心的扯开赵翎口中的布团,刀锋更逼近一些,“展昭,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说我敢还是不敢。”
  赵翎大口大口的喘气,“展昭,不要理他,他就是个疯子!”余音未落被李元昊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脸上,赵翎粉面上登时浮出清晰的指痕,委屈的鼓着腮泪忍在眼里打转。
  “李元昊,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从小在蜜罐里头长大的赵翎,今日情形展昭真实的心生不忍。
  “放了她?”李元昊若有所思,“很简单,你自行断去右臂!”
  展昭摇头:“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相信你……”
  李元昊摊了摊手,“你可以不相信,只不过这丫头……”他另一只手臂勒在赵翎粉颈上,“我可不像你这般怜香惜玉,万一一个不小心使这么美丽机灵的丫头香消玉殒,你可不要怪我。”
  “展昭,不要听他的!”看出展昭两难赵翎倔强的顽抗,颈上的力道却箍的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吐息不畅脸色一点点泛白。
  “李元昊!”展昭丝毫不怀疑他会下手掐死赵翎。
  李元昊冷声道:“展昭,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讨厌这个名字如果你再敢说一遍,我就掐死她!”指尖狠狠锁住赵翎咽喉,赵翎被迫抬高了头连咳的力气都脱去。
  “别伤害她……”展昭心底的不忍化为一分决然。
  李元昊笑笑意犹未尽:“你不是有你的骄傲吗,跪下来求我!”
  “展……昭……不要!”力道再一次加重,赵翎阻止的声线被掐断。
  “住手!”目光如炬焚尽隐忍的不甘。
  “跪下来求我!”李元昊又一次冰冷的重复。
  看着赵翎几乎失了血色的脸和眼神中倔强的挣扎,展昭内心翻涌着不忍和责任,她在艰难的对他摇头甚至是祈求,赵翎知道李元昊并不仅仅是羞辱展昭这么简单,展昭自然也知道下跪并不是李元昊的最终目的,名利地位欲望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放掉赵翎这块挡箭牌,只要赵翎在他手上朝廷就不敢轻易动他,只要赵翎在他手上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怎么会放手!
  可自己能做什么?只置她生死于不顾而理智的眼睁睁看她受罪么……
  展昭凄然一笑,即便他什么都知道,最坏的结果都可以预料,他却无法对李元昊施与赵翎身上的计谋和手段视而不见,即便她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不是当朝公主展昭自然无法不顾……
  赵翎是金枝玉叶千金之躯,自己却只是一介武夫江湖草芥,一切对自己来说都算不了什么……
  迫在眉睫的苦苦相逼,展昭手中的巨阙无力的垂下,背依然青松一般倔强挺直,腿却一点点弯曲,身不由己。
  李元昊玩味、不解、愕然……
  李元昊清楚知道自己带给他的痛苦和伤害,他还没有讨回来如今却又要跪在自己面前,李元昊想不通展昭心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
  金銮殿初遇他恍如昨日,温润隐忍不卑不亢的个性记忆犹新,李元昊是个野心十足的人,有着兽性的征服欲,他总是自信的肯定,有一天他可以让展昭清醒的折在自己面前跪在自己面前!
  如今他真的做到了展昭真的臣服真的妥协,却是为了一个同他不想干的人。一切出乎意料的轻而易举……
  李元昊总会想起那夜的展昭、那双奇特的对痛苦有着超乎常人忍耐力的眼睛,当时只要展昭做出妥协开口求他,他还没变态到非要对一个男人施暴的地步。可是展昭什么都不说,连残忍洞穿的一瞬他都闷不吭声的忍,李元昊看着血丝蜿蜒,看着他生不如死,那份倔强就像烈酒泼在李元昊的征服欲上,耐人寻味的灼烫……
  怒火中烧,被那双沉默深邃的眼睛点燃。
  展昭敛住目光掩下屈辱倔强,咬紧牙关咽下年少轻狂,李元昊反而高兴不起来,这烦闷让他莫名焦躁。
  失神的一刹那,展昭单膝点地的一刹那,赵翎疯了一样不要命的咬上李元昊的手臂,李元昊本能的推了她一掌,赵翎一声惊呼失足滚下坡顶。

  ☆、掌握

  在李元昊握着被咬伤的手臂发狠时,展昭已巨阙点地借力施力飞身接住赵翎滚落的趋势,旋身而落护在身前,剑光一晃切断捆绑的绳子。
  “周围都是我的人,你自保都是问题还要带着这个累赘?”音落李元昊业已倾身逼近,速度快且急,两丈高的山顶如履平地眨眼就在近前,赵翎吓得闭紧眼往展昭怀里缩了缩,展昭本能的护着她后退避开李元昊的衣风,去势却在李元昊一个眼神唆使下被黑衣人一字排开拦截的滴水不漏。
  李元昊看了看扑在展昭怀里发丝散乱狼狈不堪的赵翎,又看向绝地反击背水一战的展昭,似笑非笑一步一步走近。
  李元昊走的很慢,很享受这种势在必得的成就感,尤其在看到猎物被迫同自己一样的步伐一步一步后退而那猎物又是展昭的时侯,他觉得这种感觉好极了,就好像把一个生命攥在掌心里,你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展昭却不能死,他死了赵翎怎么办?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满眼的恐惧和期待,展昭知道她将生的希望都系在自己身上,展昭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即便是死也不会丢下她,其他的展昭不做他想。
  黑衣人的围拢之势在缓慢收紧,李元昊一点点逼近。
  展昭本是大伤初愈的身体,力敌李元昊都是勉强,而现在对方身边多了十几个武功并非等闲的黑衣杀手,他身边却多了个伤痕累累的赵翎,不用负隅顽抗胜负已然昭然若揭。
  “展昭……”声音期期艾艾,赵翎转在眼圈的泪终于在展昭面前滑落下来,被她反手胡乱抹去。
  “别怕,没事……”同样的咸涩流淌在展昭心底,蛰疼了赤子之心,无论如何,他要护下赵翎。
  可是力道如此悬殊,让他怎么护,一句安慰之语,竟然如此无力……
  “展昭,你自欺欺人的本事居然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你们不是常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么,你跪下来求我,我放了这丫头,如何?”
  “李元昊,你别痴心妄想了,展昭不会跪你这个疯子!”赵翎的倔强没有委曲,展昭却眼疾手快将他拉在身后。
  目光骤然变冷,李元昊浑身都透着杀意,从来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人他都不会让其活着,赵翎是他捏在手里的王牌,却也同蝼蚁无异。看着展昭身后那战战兢兢脸上无数擦伤却依然遮不住清秀的脸,李元昊玩味却阴险的伸出手……
  “展昭,”赵翎如同看见魔鬼的畏惧,将自己完完全全缩在展昭身后。
  巨阙横在眼前,握着巨阙的手是有失,而那握剑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李元昊不耐烦的垂了垂眼睑由这双坚定不移的手扫上冰冷决绝的剑,嗤笑出声,“展昭,我想做的事我看中的东西还没有哪次失手的。”声音变得缓慢而冰冷,就好似一柄钝刀磨砺着展昭的脆弱,展昭很想伸出手去,用掌心的余温去暖一暖支离破粹的心,可他知道现在不是他脆弱的时候。
  剑固执的横在李元昊身前,使他无法向前一步,距离如此的近。
  危险如此的近,机会也如此的近。
  展昭很少在身边还有别人的时候去做没把握的事,可这次他想赌一赌,或生或死总好过坐以待毙。
  脚下已动,身动,手动,剑动。
  完美若行云流水般一蹴而就,剑光晃了李元昊的眼,危险的吻上他的脖子,又狠又快。李元昊甚至觉得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痛下杀手的人不是展昭,而是白玉堂。
  从来淡笑如初似玉若竹,他对自己的恨该是怎样的程度……
  念头也只是一闪,李元昊出手如电以最直接的方式锁上展昭咽喉。
  赵翎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摇头,“不要……”她无助的流泪,双手擅抖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李元昊铁钳一样指力控制之下的是自己的喉骨。
  展昭的脸变了颜色,但那双眼睛没有变,依旧是浓稠化不开的恨和毅然决然。强烈征服欲的蛊惑下,李元昊原本紧锁的指尖身不由己的在收,紧锁的瞳孔中不是将生日置之度外的展昭,而是一个拥有着冷静执着仇恨目光的索命使者,李元昊头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杀!杀!那声音越来越大,干扰了视线模糊了理智……
  赵翎眼睁睁的看着近乎丧失理智般癫狂的李元昊和奄奄一息紧合双眼的展昭……如果不是展昭,如果不是行动前将自己推开推到李元昊的掌风剑气之外,也许他有希望赢的,可是生死关头他还是不忘将生的一线希望留给自己。
  “展昭!”她不要命的冲过去,去掰李元昊的手指。歇斯底里的呼喊,李元昊一个激灵从魔障中惊醒,木然的松开手指,看着展昭颓然仰倒。
  “展昭,展昭你醒醒啊,展昭……”赵翎哭的像个泪人,李元昊听在耳中却是莫名的吵。
  “够了!”一声暴喝将赵翎的呜咽扯断,方才危险的瞬间他不敢忘,李元昊俯下身掐紧她的下颌逼她抬起脸,“如果不是他紧要关头顾及到你,怕是今天死的人就是我,我还要谢谢你!”
  赵翎愤怒的将脸别开,挂着泪看着怀里几次舍命相救自己的展昭:“你怎么总是这么做,为什么总是这么做……”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收都收不住——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包袱,展昭就得手了……
  “带走!”
  “是。”
  又一次被带走,又一次被关进黑色的地牢。
  赵翎呆呆的看着牢门紧锁,她从来没坐过牢,从来没有过……第一次被关进来的时候赵翎心里还存着希望,他总觉得展昭和白玉堂会找到他、救他,而这一次,展昭就在他身边,她却默默的接受着命运的安排甚至有些绝望,她已经害了展昭,不能再害白玉堂……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只能让那个人更嚣张更开心,不要哭,赵翎,不要哭……
  心里越是拼命重复着要坚强,眼泪越是不争气,擦不干止不住,只有紧紧的抱住展昭,用身体的温度去暖着他,虽然这样毫无用处。
  哭的累了赵翎失神的靠在墙角,仿佛抽去执念和灵魂的喃喃自语:“展昭,你明明还有呼吸明明没有死,你为什么不肯醒过来,你是不是在怪我不听话总是你的累赘你的负担……展昭,求求你醒过来,我怕黑,我一个人好害怕……”
  凄凄艾艾的哭着。
  展昭的手指动了一下。
  赵翎抹干眼泪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展昭的手又动了动,是绝望中燃起的一束焰火,“展昭?”她兴高采烈的扶起他,展昭睁开眼睛,看了看赵翎又看了看周围,乏力的直身坐起。
  赵翎扶着他,挂着眼泪开心的笑。
  展昭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唇角无力的勾了勾:“哭什么,是不是害怕了?”
  赵翎用力的点头,又努力的摇头:“哪有,我才不会怕。”
  展昭脸上暖暖的微笑一点点失了温度:“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赵翎笑着用力摇头,脆弱苍白的安慰又一次被眼泪出卖。
  “公主……”
  赵翎含泪的笑:“展昭,叫我赵翎,翎儿”
  展昭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想到她会害怕,又努力的睁开试着去安慰她:“赵……翎儿,不用怕,万岁一定会派人来救你的。”
  赵翎泄了气的一屁股坐在展昭身旁:“我那个哥哥,才不会,他胆子那么小又信皇叔信的不得了……”
  展昭苦笑道:“翎儿,万岁如果真像你所言,那个位子他也坐不到今天。”
  赵翎眼睛里满是疑惑。
  展昭靠在冰冷的墙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他身上的棍伤本来就没好,全是凭着一口气硬撑着,看着赵翎等他说话,便淡淡的笑了笑:“万岁才是真的洞察秋毫……”
  “怎么讲?”
  展昭沉默了,他想到假的八贤王,想到梁王,想到襄阳王和庞太师,很多事万岁明明早就知道,却要他去查……
  “展昭?”
  赵翎秀气的眸子让展昭想到那个一直在找却至今音信全无的人,那个人同赵翎有些相似的眸子相似的天真,臂上的刀伤狠狠地疼了一下,展昭咬了咬牙。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赵翎看到他左臂上的血,可是久居宫闱未曾见过打打杀杀,是以瑟瑟缩缩的不敢去触碰。
  展昭将她的怕尽收眼底,微笑安慰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赵翎抽了抽鼻子,“你骗人,伤口明明还在流血。”
  展昭又是一笑,淡淡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不知白玉堂现在怎么样了……

  ☆、求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脑袋浆糊了……啊啊啊啊……
  白玉堂倒下去之前出手致命的一剑,最后一个黑衣人也陪着倒了下去,脖子上多了一个醒目的血窟窿。
  不留下一个活口,他白玉堂做到了。
  可代价……
  白玉堂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大意之下他弄丢了猫儿,这身伤便是代价。
  抹了下唇角血渍,简单处理了身上几处大的伤口,抬起头,还好不远处马车还在,有马车就还能回得去……
  借助剑身支撑地面的力量,白玉堂好不容易挪到马车旁边,马躲了躲被白玉堂不客气的一把扯了马缰,人爬上马车驾马却已经有些费力了。剑高高地撩起牟足了劲抽在马臀上,马吃痛嘶鸣,拼命的朝原路跑起来,颠簸的白玉堂身上的伤一阵紧似一阵的痛,拉紧缰绳的手越来越感觉到吃力,无数树影在眼前飞掠疾走,白玉堂脑中一阵恍惚,力不从心的倒在马车上。
  没有驾车的人,马却还在跑着,黑色的马车,黑色的马,引人注目的黑色。
  很多人注意到这辆马车,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好奇的窥视,可看到躺在马车上垂死的白衣人时都嘘了声,带有血腥味的热闹最好别看,甚至有多远躲多远的好。
  这世上偏偏有不怕麻烦的人,一道清丽的身影跃上马车,利落的自白玉堂手中抄过缰绳,一声娇吪,马车又在女子驾驭下飞快的跑了起来。
  粉巾遮面,旁人看去也只见一双明丽灵动的眼睛。
  马车驶进一条深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户简陋农家,马车便停在这家院落门口。女子当先下马,扶下白玉堂踉跄进了院内屋子,将白玉堂安置在床上长吁口气拍了拍手,如释重负的去了面纱露出带有任性味道的笑。
  “方芷诺……?”白玉堂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便看到她的小得意,头脑中有些模糊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里。见到这丫头总还有一丝亲切,毕竟不是敌人。展昭把她弄丢了心底的愧疚还在,自己倒是误打误撞遇上了,“方丫头……这些日子,你跑去哪了?”
  方芷诺瞪了他一眼,“你有那么好心关心我?白老鼠,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相?”
  “展昭?”白玉堂已经迫不及待的支起身子。
  方芷诺急了,“喂!能不能安分点,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搬上床噯。”
  白玉堂没心思问前后始末,“方丫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没用的……展昭很可能出事了。”白玉堂用了很可能这三个字,他不想事情的结局是自己想的那么糟。
  “我知道他出事了,”方芷诺一副不用你来告诉的态度,唇抿得紧紧的,“凭你现在的样子能救他?”
  “我……”,他确实不能,可总不能让他什么都不做。
  “我什么我,老实待着我去把那辆马车处理掉。”方芷诺毫不客气的把白玉堂重新按倒在床上,自己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功夫方芷诺急急的折回来,扶起白玉堂就走,白玉堂身上的伤被扯着钻心的疼,紧紧蹙了下眉头,脑子里有些莫名其妙,他颇感无奈的看着方芷诺:“方丫头,出事了?”
  方芷诺白了她一眼:“你猪脑袋,马车不见了呆在这里等死吗?”
  “马车不见了?”是回去报信了?
  方芷诺突然停住步子,“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啰里八嗦?”
  白玉堂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简洁明了的提问:“去哪?”
  方芷诺没好气的也丢下短短两个字:“领赏!”
  “领赏?”白玉堂不解。
  方芷诺摆了个蹩脚夸张的笑脸,“嘿嘿,你难道不知道么,现在满大街张贴的都是捉拿你和展昭的告示,你居然还敢驾着辆那么引人注目的破马车招摇过市,真是服了你了。”
  白玉堂想起展昭说到模仿自己去太师府行刺的那个人,借刀杀人?展昭也被牵扯进来了,好个一箭双雕。可自己一路走来倒也安好。
  方芷诺道:“不用想了,官差几次大半夜里贴上去的告示第二天早晨全都不翼而飞,大街上像闹了鬼一样。”方芷诺笑笑:“不用想了,分布最广帮众最多,首屈一指当属丐帮。”
  白玉堂道:“丐帮从不替人做事?”
  方芷诺道:“夜鹰有恩于丐帮,你说这事情夜鹰出面丐帮帮是不要帮?”
  白玉堂明白后摇头苦笑:“我其实什么也没干。”
  方芷诺白了一眼:“我当然知道你什么都没干,你如果真的去行刺庞太师才是蠢到家了。”
  白玉堂不再说话,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方芷诺身形瘦小跟赵翎很相似搀扶着他也很费力气,“丫头,我自己能走。”白玉堂看出她的力不从心,再者被一个女人这么架着他说不出的别扭。
  方芷诺没给他好脸色,“白老鼠,要人扶你还要挑对象?”
  被窥破心思的白玉堂难掩一丝囧意:“方姑娘,你能不能别左一个白老鼠右一个白老鼠……”
  方芷诺学着他的语气:“你左一个猫儿右一个猫儿叫的可是顺口的很呢?”
  女人真的好麻烦,白玉堂彻底无语。
  “我带你去胡记酒坊。”方芷诺是直性子,不想说的时候倔强得很,可想说的时候你不高兴听她还是会说。
  “胡记酒坊,你带我去送死吗……”白玉堂钝钝的自言自语,他是伤了身子可是没伤到脑子,还没忘胡子是李元昊的人,而且记得展昭被抓去驿馆他一再追问无果还把胡子打了个半死,现在方芷诺居然要带他去胡记酒坊,白玉堂想自己是不是脑袋锈掉了居然还在跟她走。
  “胡记酒坊有夜鹰的人,很多事只有他能摆平。”方芷诺好心解释。
  白玉堂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方芷诺:“你跟暗月宫走的很近?”
  方芷诺冷了他一眼:“不是我,是胡子,他喜欢暗月宫里那个叫洛城的孩子,那孩子是练武奇才耶,夜鹰和胡子都在教他。”
  白玉堂想了想:“丫头,暗月宫的人,你最好离得远一点。”
  “你放心,为了展昭我不会害你的。”
  这句话里明显有气,白玉堂却听出别样味道,醋意十足……
  多说多错,在这小女人面前白玉堂识趣的闭上嘴巴。
  小院的后山有座佛龛,香火不旺盛却也有稀稀落落的人出入,方芷诺谨慎的四下里张望,发现没有可疑的人跟来才扶白玉堂进了佛寺,白玉堂很想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可是被女人用话语噎住的滋味并不好受。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用在这里似乎不错,白玉堂识时务的选择闭嘴。
  方芷诺扶白玉堂在一个蒲团上跪下,其实白玉堂不相信佛会有时间和精力顾忌到芸芸众生中的每一位倒霉蛋,可冥冥中因着展昭又相信慈悲的力量,是以方芷诺跪,他便也跪下来,虔诚的合十双手只为展昭求一世平安……
  方芷诺忽然起身去抽签,签注满满,若众生中只取一瓢的姻缘,她看也不看顺手抽出一支递给解签僧人。
  “敢问施主所求为何?”
  “求平安。”
  老僧目光指了指伤重的白玉堂。
  “老和尚你好啰嗦,”语出便觉失礼,忙嘿嘿干笑两声作为掩饰。
  老僧摇了摇头将签文打开,也无心与这丫头做计较。签文书:龙盘伏虎,玉落嵩山,宿命系金,方换始安。
  方芷诺凑过头,前三句她读不懂,只读懂最后几个字却也只是表面意思,“这说的是什么?”
  老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女施主这只签……”
  方芷诺抢道:“这只签怎么了?那人可还有救?”
  白玉堂睁开眼见老僧踌躇着低头默念“阿弥陀佛”,心底无端一空。
  方芷诺有些不耐烦:“哎呀你不要总念阿弥陀佛,你倒是告诉我呀。”
  白玉堂的心越收越紧,那僧人的语气和态度已然说明凶多吉少的结果,只这丫头不愿承认罢了。自己才刚刚从鬼门关把他带出来,他却又要回去了么!白玉堂捂住胸口闷闷的咳。
  方芷诺顾不得再追问老僧,忙上去扶住他,“喂,你没事吧?”费了很大力气止住咳嗽,白玉堂闷声闷气回答道:“放心吧,死不了。”
  方芷诺少有的竟然没有出言相讥,白玉堂有些纳闷的抬头见她虽扶着自己却心不在焉的四下里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你约了人在这里?”
  方芷诺“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没出现。
  白玉堂看着她的一脸茫然。方芷诺径自揣测的摇了摇头:“她说过一定要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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