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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红衣白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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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递进两个干馒头扭头走人。
  展昭起身过去拿了馒头,将看起来软一些干净一点的那个递给赵翎,“公主,多少吃一点,听话。”
  赵翎看了看,突然眼圈泛红:“展昭,我吃不下。”
  展昭突然拉起她手腕,将馒头塞给她:“公主你听着,不想死就把它吃下去。”
  赵翎委屈的看着展昭严肃的眼睛,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可是她真的吃不下,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展昭却强压着心底的不忍别开脸啃着手里又冷又硬的馒头。
  眼泪滴落在馒头上。赵翎吸了吸鼻子收回目光,下了很大决心学着展昭的样子咬了一小口,馒头好噎,她在嘴里嚼了半天才艰难咽下去,抬头看时,展昭根本不理她,往前凑了凑:“展昭,你跟白玉堂都是江湖中人,你,给我讲讲他的事,好不好。”
  馒头还未下咽,展昭停住动作,似乎想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好,你听话吃完馒头,我给你讲。”
  “好。”赵翎笑着反手抹了把眼泪。
  馒头也只吃了一小部分,每天都是干冷的馒头,连水都没有,赵翎觉得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可她靠在墙角不依不饶的缠着展昭:“展昭,你说给我听吧,不然我又要睡着了。”
  展昭眉目泛起一丝柔色,轻轻道:“好……”
  点点滴滴回忆着,从开封府盗三宝陷空岛困御猫开始,展昭眼前浮现出的是那人风流不羁的含笑眉眼。赵翎静静的听着,合眼靠上展昭肩膀,干裂的唇角挂着一湾笑:“展昭,能活的像白玉堂,真好……”
  他是自由的,飞扬的,与生俱来的气节别无二致的风骨,展昭犹记得梅染苍寒的季节,那人一身白衣荡剑如雪……
  高手相较一招便可定生死,展昭不是大意而是必须顾全赵翎,白玉堂若是知道自己又一次如此不爱惜自己怕是又要勃然大怒了吧。
  无力苦笑,白老鼠,猫儿好想你……
  没有你的天下,何来浮华。

  ☆、清风寨

  寺庙后院果真有内院,这里只是寺内僧人出入很少来外人,老僧交代小和尚帮忙将赛雪风搀扶进来安置,同时与白玉堂进了另一间屋子。
  去了衣衫,白玉堂健实的臂膀和胸口上一道道新鲜外翻的口子赫赫在目,老僧只看了一眼,从柜子里取出干净棉纱和药,还有一套干净的衣服。
  白玉堂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他经常做这种事,因为展昭经常受伤。
  白玉堂赶去胡记酒坊时,胡子还在埋头在酒窖里酿酒,他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无聊和焦虑时都会做这件事,用这件事打发时间掩饰焦虑。方芷诺无奈的找了他一圈之后跟在白玉堂身边,纤儿更是乖乖的站在白玉堂身侧。
  小叔告诉他要听白玉堂的话,所以她很乖很听话。
  左右两边绝色俏佳人,中间的白玉堂轩眉朗目泰然自若,倒让在座的人眼前一亮。
  胡记酒坊不算太大的地方里已然客满,却没有一个人是来喝酒的。
  他们都在等人,等白玉堂,是夜鹰让他们在这里等的所以白玉堂不来他们没有人离开。
  白玉堂打量一番,只见年幼年老屠夫公子形形□□的人,配着刀枪剑戟各式各样的兵器。方芷诺之前便告诉他,这些人都是夜鹰安排在这里专门等他的,美其名曰,任他调遣。
  白玉堂心里却有数,表面上如此,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儿。
  可如果夜鹰在这,白玉堂还是很想对他说声谢谢,即便夜鹰根本不在乎这谢字,更不是为了这个字。
  白玉堂一抱拳开门见山:“今日白玉堂有幸得见各位,白某有一事相求。”
  近前的桌位上一身材颀长面若冠玉,身背紧背低头花装弩的年轻人起身回礼:“见过白五爷,当年在下漕运的生意与陷空岛冲突,卢岛主非但不与计较,还仗义相助帮在下铲平障碍,段无邪欠陷空岛一个人情。”
  白玉堂颔首,眼里是肃静的神情:“我大哥生性好打抱不平,区区小事段兄弟不必放在心上。”
  角落里一个唇角歪歪的邋遢小子起身,“五爷可还记得我?”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歪的颇有喜感,邋遢归邋遢却并不烦人,白玉堂一眼便认出他来,“六指张杰”。
  这个代号并不是说此人真的长了六根指头,而是他偷东西从来不会失手,曾经禁不住江湖人吹捧与蒋平竞技,却被蒋平神不知鬼不觉摸走怀里的五两雪花银。事后好不介怀竟然一笑置之成了朋友。
  “白五爷,还有我。”张杰身边一个懒散的人似乎才睡醒。
  白玉堂笑了,“懒人丁当?”
  丁当笑了起来,“白五爷还记得我。”
  白玉堂抚了抚下额头,“你懒的出奇,我怎么会不记得?”
  这个人非常懒,以至于什么事都不愿多费一点力气,不愿意费力气便只能费脑子,他脑子里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让白玉堂非常感兴趣,就像那年冬天,这个人懒得走路,于是将靴底巧妙的加了冰刀,还有白玉堂在陷空岛雪影居的摇椅也是从他那打赌赢来的战利品。
  没有一一介绍,很多都是白玉堂早些年相识或者听说过的人,看得出夜鹰颇费了心思,而这些人最后都在一年之内归顺了清风寨成了江湖上人人忌惮的组织,原本都是亦正亦邪没一个省油的灯,跟了黑风后倒是安分多了。
  白玉堂注意到一个饮茶的人,这个人饮茶很特别,不是直接就饮,而是就着一根细草茎不时的吸一口颇为享受这饮的乐趣。白玉堂虽然不认识,却看见他一眼之后便直觉这个人大有来头。
  白玉堂朝他拱了拱手,“这位可是清风寨的黑大当家。”
  黑风悠闲的饮了口茶,虽懒洋洋却不漏规矩的站起身抱拳一礼:“在下前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锦毛鼠的名号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白玉堂并不喜欢这种浮夸的客套,看得出黑风也心不在焉,似乎也并不喜欢,白玉堂就近的桌子上利落拍开一坛酒的封泥,斟满三大碗,一口气饮尽将碗底面向黑龙一亮,“白玉堂让诸位久等,自罚三碗。”
  不醉不归是远近闻名的烈性酒,白玉堂身有剑伤本不该沾,可他知道黑风这些人夜鹰能做的也只是将自己引荐,其他的只能靠自己,能做的他尽量去做,多一个人相助救展昭赵翎的力量就大些,总比多个敌人好些。
  成不了朋友用也不至于多一个敌人。
  酒的浓烈辛辣在喉间胸腔烧成一段火线,飞蹿上眉睫,白玉堂不动声色的捏紧了拳头,压下。
  黑风余光扫过他身上处理过的伤,将茶碗推向一旁,旁边有人已递上酒碗,斟满。
  黑风话不多说,端起就喝,酒溢蜿蜒而下,顺着脖子淌进衣领,一连干了三碗一亮碗底,才抬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笑笑:“黑大当家的意思……”
  黑风看了看周边兄弟,也不兜圈子:“我清风寨兄弟来见你是卖夜鹰面子,但你白玉堂值不值得,我却还在考虑。”
  白玉堂笑容不减,“不知黑大当家考虑的怎么样。”
  黑风道:“我们清风寨与朝廷原本井水不犯河水。”
  白玉堂道:“然后呢……”
  黑风道:“所以,我们来见你之后便可以走了。”
  白玉堂依然保持着随意的笑,笑意中未见牵强:“黑大当家既然已考虑好白某不便勉强,但各位既然来了不妨开怀畅饮,酒钱算在我白玉堂头上,”伸了伸手,“各位请自便,白玉堂先行一步。”
  “哎,白玉堂?”方芷诺追了出去。
  纤儿看了看这个,又瞅了瞅那个,摇了摇头也回头去追白玉堂。
  黑风看着白玉堂离开,隐隐笑了笑。
  六指张杰看了看人影,“大当家的,这,不帮了?”
  懒人丁当眯了眯眼睛斜了张杰一眼,慢吞吞的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张杰不屑的笑:“老丁,头一次见你嘴这么勤快。是不是考虑练习下腹语?那样连嘴都不用动了。”
  丁当摇摇头:“你们这些俗人怎懂我的真谛。”
  众人哗然一笑。
  胡子充耳不闻低头做事,黑风却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唇亡齿寒的道理,黑某人还是懂得,不知钟前辈怎么看?”
  胡子波澜不惊,依旧动手抹着柜台。在胡子眼里他铁血刀钟馗的身份就像是一个笑话,已不足为外人道,偏偏很多人都要提。
  众人嘘声看黑风走近胡子,笃定按住抹动的抹布,“昔日铁血刀,甘心做一辈子酒保?”
  胡子抬起头,“很多时候最可怕的是习惯,我已经习惯这酒,这店,打打杀杀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
  黑风不以为然,却没有放弃的意思,“杀人总比被杀好,钟前辈有没有兴趣做清风寨的二当家?”
  胡子突然笑了,抬头看了看黑风,“黑大当家抬举了,大当家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人选?”
  “哦,是么?”黑风若有所思的哈哈一笑。
  胡子看了看白玉堂离开的方向,“李元昊不会无缘无故放出消息,黑大当家的再在我这里蘑菇,你看中的二当家怕是要吃苦头了。”
  黑风也扭头看去,冷淡眸光看不出笑意,“吃不了苦又如何配同我黑风作兄弟。”

  ☆、奉陪

  
  风意撩拨,白玉堂酒意上涌,心内气血翻腾,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沉静下来。
  人醉并不可怕,就怕醉的是心,白玉堂的心还绷成一线,疲倦的清醒着。
  纤儿跟上来歪头瞧了瞧白玉堂绯红的脸,扯了扯他衣袖柔声关切:“师傅你没事吧?”
  白玉堂淡然一笑,刚想答复她便迎来方芷诺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白玉堂你当不醉不归是你惯喝的女儿红?你知道那酒的后劲足能醉死一头牛,连干三碗也不怕醉死。”
  脸上淡笑微苦,白玉堂皱了皱眉,“你怎么还跟着我?”
  方芷诺理直气壮:“我也要去救展昭。”
  白玉堂满头黑线:“你倒说说,怎么救?”
  方芷诺愣住,木然摇头。
  白玉堂攥了攥拳头,很想磨牙。
  宽大的隐蔽石室内,各处陈设一应俱全,李元昊神色凝重的揉着额中听着下面四个人的来报。越听眼睛眯的越紧,眼中精锐狠辣的目光越来越凌厉骇人。
  没有一条消息是愿意听到的。
  沉思过后冷冷的开口:“包拯居然可以利用江湖上的实力搬倒梁王,倒是我疏忽了,看来这大宋皇帝并不像赵爵说的那般软弱可欺。展昭既然那么平静淡定,就让他更平静一些,连馒头也不用送了,我倒要看看一只饿的半死的猫还能翻上天去!告诉袁肆,他压抑的够久了,本王现在就放任他随意,他父母不都是朝廷不肯放振被活活饿死的么,想必他对朝廷的仇恨不会轻易被浇灭,只要他看不惯听不惯让他不痛快的,由他去,只需告诉他将做过的事一律留下白玉堂的痕迹!”
  “是。”陆川总是很少说话,尤其是不必要的废话。
  李元昊突然想起什么,手和目光不约而同的收紧:“袁肆还是不肯交出那夜大内盗来的虎符?”
  陆川安静的垂着目光,“不肯。”
  李元昊冷笑:“一个袁肆便可以让展昭白玉堂腹背受敌倒是出乎我意料,宋人果然好欺,可惜他野心太大……一条可能咬伤主人的狗,留不得!想办法拿到他手里的虎符……”
  “是。”
  “下去。”元昊摆了摆手,目中闪烁着阴阴沉沉的莫测。
  身边的陆川半垂着视线,默然肃立在侧,“世子,白玉堂方芷诺以及霍千竹身边的女子距忘忧亭不到三十里。”
  李元昊右眼角隐有笑意的一跳,“夜鹰可以做到一夜间将缉拿告示清理的干干净净,我们却可以把官府的人直接引到白玉堂跟前,你去通知当地知府派人捉拿白玉堂。展昭会顾忌官府衙役的性命,白玉堂却不会,把他逼的越狠他便在通缉犯的路上越走越远,你带上几个人,坐收渔人之利。”
  “那绿衣女子……”可以用来牵制霍千竹的女人总要有所顾忌。
  “捉活的……其他人,不需要留活口。”李元昊的手突然收紧,面上是莫测高深的冷,深陷的眸子在菱角分明的脸上交替变换着心底暴虐的情绪。
  游戏似乎开始了,可谁是玩偶,谁又是布局者。
  开封府内包拯双手背负着踱着步子,公孙策一旁神情凝重的观望,不发一言。方才那冷辣的剑光还惊魂未定,夺门而入刺杀的白衣人武艺高不可测,那身白衣,那柄画影剑,那桀骜张扬的熟悉声音……
  如何解释?
  包拯开口:“还是没有展护卫的消息吗?”
  公孙策摇了摇头。
  包拯道:“如果不是陷空岛四位义士,本府断难逃过此劫。”刀光剑影毫无半分犹豫,公孙策冷汗犹在。心底免不了都在担心着展昭和白玉堂的处境。
  公孙策道:“大人,那人分明不是白武侠。却打着他的幌子意图行刺,倘若不是开封府的人对白玉堂的信任了解,这个人一定可以鱼目混珠成功栽赃嫁祸。”
  包拯脸色暗沉:“本府自然知道不是,只是那人有意的模仿,本府只怕这也才只是一个开始。之前的夜闯太师府恐怕也是此人所为,而展护卫和白玉堂如果不是被什么绊住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公孙策重重一叹:“江湖上的事恐怕也只有江湖人才能解决,手无缚鸡之力此时竟是如此无能为力。”
  包拯苦笑慰道:“公孙先生怎么竟妄自菲薄起来了,你与展护卫追随本府多年,有你们左膀右臂本府才有力气撑起这一方青天……世事多变,命运多舛,只盼,平安无事才好啊……”
  喟叹间,有人来报,府门外有人求见。包拯公孙策对视一眼,包拯道:“有请。”
  侍卫下去,片刻功夫随之进来一儒雅恬静的青衣男子,轩眉铄目,眉目间流转着一股淡淡的与世无争的平和。他是那种容易被忽略的人,气场不似白玉堂的桀骜张扬,他又是一种沉淀的存在,却又不像展昭的沉静内敛,而是介于这两者之间,他的淡泊源于他不屑去争,他的张扬深深植在骨子里,沉淀成一种超乎常人的静。
  公孙策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若有所思的怔了怔。
  霍千竹见到包拯身后弓弦般绷紧的四大校尉,浅笑着略一颔首:“霍千竹见过大人。”
  公孙策动容:“霍千竹?”这名字似乎哪里不对。
  霍千竹素净的笑:“见过公孙先生。”
  包拯对公孙策瞬间的怔愣不解,心下动了动:“公孙先生与霍公子认识?”
  公孙策眼中的诧异渐渐平静柔和:“学生也只是依稀记得有这么个名字,当年江湖上传闻的一个神奇的孩子,却不知这孩子是否……”
  包拯颇为好奇:“哦,怎样的孩子?”
  公孙策耐心解释:“据说他可以精准的断人生死时辰,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无师自通,并且出生时便带有前世的记忆。只是不知道传闻是否属实……”
  公孙策并不敢断定这个霍千竹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他隐世那么久却因何在此多事之秋露面。
  聪明的人都不会如此。
  霍千竹淡静的点头默认,他既然来了便未想隐藏。包拯沉默的摇了摇头,很多事情匪夷所思但他断案多年怪力乱神之说都已见怪不怪,更何况一个生有异能的孩子,“霍公子来见本府应该不只是闲来无事。”
  霍千竹轻描淡写般点头,“千竹欠当今圣上一条命。”
  包拯公孙策对视一眼,目光转向霍千竹于他从容自若的眼神中一点点放下疑惑。
  “我见过展昭白玉堂。”
  包拯询道:“不知展护卫他们此时身在何处?”
  霍千竹静静答道:“开封城外,嵩山脚下,忘忧亭,展昭与当朝公主关在一处,只是此时的那庭院里有李元昊的精兵把守已是固若金汤。至于白玉堂,”霍千竹眼神中隐有笑意,“他倒是有本事让李元昊将他视作眼中钉。”
  “如今公主展护卫身陷囹圄,白玉堂腹背受敌……本府,却爱莫能助。”包拯转过身,眼底的无助自责深深掩去。
  霍千竹道:“包大人可以去面圣,请出那半面虎符,兵部自可调兵清剿西夏党羽救当朝公主。”
  包拯警觉转身,却淡淡笑笑:“霍公子如何断定万岁肯轻易调兵。”
  霍千竹微笑:“一面之词确不足取信,大人如何可以信我。”
  公孙策语重心长道:“倘若你真是当年那个孩子,多事之秋理应继续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日子,但你既然站出来所面临的质疑和腹诽霍公子可有打算……”
  谁主沉浮的年代于霍千竹这样懂得断命的人,是何等的危险。这道理任谁都不难明白,可霍千竹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他的心也许与世无争淡泊的仿若一张白纸,但又有几人会相信他的单纯。
  自古名与利,锁住多少剑胆琴心……
  霍千竹淡然一笑:“公孙先生好意霍某记在心上了,有时候人走哪条路自己无从选择,狂妄者都言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可人活在当下下一刻会经历什么又有几人可以把握,谁又能改变自己的出生家庭和一生中坎坷富贵,一切,天命所归,放开反倒是另一种自由。”
  公孙策目中是淡若流云的笑意,如果真的有一种宿命让你赴汤蹈火,你确实无从选择,但看淡看透的人却不多。
  霍千竹笃定的目光炯炯而奕,“西夏终是会立国,但不是现在。若是大人信得过在下,千竹愿同大人一道面圣。”
  霍千竹自然有办法说服赵祯,同时天殷府的捕快也在报案者热心带领下倾巢出动捉拿白玉堂。
  白玉堂却并没有那么乖等着人来捉,敏锐的耳力又怎会对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毫无觉察,那双眼睛一消失,白玉堂便嘱咐方芷诺带纤儿回胡记酒坊等他,自己孤身一人行动毫无挂碍。
  白玉堂的方法不同于展昭,既然有人那么愿意扮成他的样子去作案,他也不能闲来无事的旁观,既然要作案,就不妨做的动静大一点!
  早就对李元昊的人有所留意,李元昊的人夜鹰能够查到,白玉堂也总会有办法,只是花不花心思而已。
  白玉堂决定先从隐藏于墨宝斋的屠四爷开刀,一步一步削枝去蔓。
  不长不短,一炷香的时间。
  开封府、隐秘石室、天香国色,清风寨皆接到线报,屠四爷死于非命,屋内没有打斗痕迹,剑从正面刺入,背部刺出,手段狠绝老辣,凶手作案后墙面上用血渍留有白玉堂字样。
  紧接着是棺材铺的刘庆,刘老板面无异色的躺在自己新钉好的预售棺材内,剑从正面刺入,背部刺出,作案后凶手毫不例外的在墙面上留有白玉堂字样。
  飞扬轩昂的血字,透着苍劲,锋芒逼人。
  不是要玩吗,白爷奉陪!
  开封府似乎有些忙,报案的人突然多了。可包拯索性对白玉堂犯案一事按兵不动以静制动。同样的时辰里,不同地点的作案对象,他们知道真正的白玉堂只有一个。
  夜鹰颇有兴致的等待白玉堂下一步动作,并差人想办法通知他李元昊在大宋挖空心思布下的人脉,以为他的行动节省精力和时间。之后抬眼瞟了瞟陷在对面椅子里的懒懒散散的黑风,“你怎么看?”
  黑风咧了咧嘴,他觉得白玉堂的打法很有趣……
  夜鹰似笑非笑,“别说这小子你想驾驭。”
  黑风抬了抬下巴:“我看中他做清风寨的二当家难道委屈了他?”
  夜鹰盯着黑风看了一阵,摇头。
  黑风不以为然,“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让他自己来找我。”
  夜鹰居然笑了,“你见过豹子服软么。”
  黑风挑了挑眉,身子坐直并向前探了探,“你不是说过他有弱点。”
  夜鹰眼神变了变,“他的弱点,本身却不是弱点。”如果有人觉得展昭是白玉堂的弱点,岂不是很可笑。抬眼对上黑风不解的视线,“如果你觉得御猫是个弱点,我无话可说……”
  黑风收回视线,沉思。
  李元昊的拳头捏的格格作响,袁肆假借白玉堂之名在外作案,白玉堂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白巾蒙面杀到他眼皮子底下,屠四爷和刘庆之所以死的这么容易就是因为他们跟袁肆打过交道,将真的白玉堂当成了假的。
  然而气愤并不能打消白玉堂正在兴起的动作,两天时间,李元昊的人无缘无故的,死了四个。
  白玉堂!
  这名字就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在李元昊原本泰然自若的神经上敏感的提示着自己的存在。

  ☆、分量

  已经两天没有人来送东西吃了,展昭勾了勾唇角,李元昊终于耗不下去了……
  自己可以撑,赵翎不知道还可不可以。
  一头见方的通风口外悄无声息,墙面落下的方向外展昭也听不到响动,这里似乎般若地狱般的存在,是被人遗忘的角落。
  黑暗,压抑。
  赵翎深陷的剪瞳下两点黯淡的乌青,整个人没精打采的靠在墙面上,像霜打过的茄子,展昭不再安慰她,毫无说服力的安慰不如想办法。
  只有等,等李元昊来见他。
  他赌自己会赢。
  又过了一天一夜,漫长的让展昭的心一点点放空,他无时不在留意赵翎的情形,发现她已经很少说话了,偶尔睁开眼睛,眼里是涣散的空洞。
  地面下的脚步声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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