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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向佐向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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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乖乖跟过去。
“躺下。”鼬指着床。
佐助边按照指令行动,边随口问道,“干嘛?”
“你说呢?空了两天了。”鼬说着坐在佐助的身边,拉起他的袖子,开始向他的经脉施行医疗忍术,边做边问他,“感觉怎么样?”
“嗯……很舒服。”佐助舒服的眯起眼睛,这样热热的温和的查克拉在身上游走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鼬看着佐助像是午后晒太阳的小猫一样餍足的表情,心里也很满足,只是……还是只是觉得舒服而已吗?这样说来还是没有什么用处吗?鼬略微有些失落,但同时开始细细感受查克拉在佐助体内流动的感觉。
好像长了眼睛一样,鼬似乎能“看”到那些受损严重的经脉虽然已经勉强愈合,但是仍然十分脆弱,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养好的,鼬“看”着,却放了心,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滋养那些经脉。
同时一种异样模糊的感觉传到了鼬的心里,那是一种很淡很浅的情绪波动,十分……安心温和的感觉,却不像是自己的感受,像是在感觉着另外一个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奇妙,鼬讶异的看着佐助,后者依然是那种小猫晒太阳的表情,配合着鼬正在感受的这种情绪波动,鼬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佐助的情绪波动,通过这种方式被自己感受到了。
鼬讶然,这倒是意外之喜。然而感受到的这种情绪波动很轻很淡,不细细静心感受是感觉不到的。鼬想到当时阿飞说过,他可以通过感受别人查克拉的波动来判断对方的情绪和心境。想来就是这种感觉吧,自己拥有轮回眼后才能有这种能力,而且佐助现在并没有什么查克拉,所以自己必须要通过这种查克拉侵入的方式才能感受到一点点吗?
不过鼬此刻没有太过深究这个问题,慢慢自然会知道的。他将注意力专注在感受佐助的经脉状况。
佐助褪下浴袍,鼬在他身上继续做治疗的时候,倒也没想什么多余的,毕竟是很精细的治疗,只是专注在指尖控制的查克拉上。
佐助吃饱了饭,躺在床上,来自鼬的热热的查克拉顺着经脉流动,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放松了,没一会儿就又开始犯迷糊。
鼬为佐助做完治疗后,就扯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好,佐助翻过身来,只微微抬起眼皮懒懒的望着鼬。
“睡吧,你昨晚喝酒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吧。刚好也已经中午了。”
“嗯……”佐助懒懒的应道,眼睛已经闭上了。
“那晚上再喊你起来吃饭吧,今天就两顿了。”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就忽然剪短了。”
佐助不答话,鼬只当他困了,起身轻声说道,“睡吧。”然后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关好。
鼬走出房间关上门后,佐助在床上咕哝了一句,“没必要留了。” 没必要留头发了,因为你就在这里,在我的身边,所以我不需要再靠这些四不像的东西来想念你。
鼬安顿好佐助后,就迅速的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群里的人说,单独分章比较好……我也不知道,先单独分了吧。
感谢某位读者的长评临时加更的,可能有些分段还没调整好,见谅
☆、情动(下 最强的力量3)
鼬安顿好佐助后,就迅速的出门了。
来到宇智波家宅的秘密集会所,鼬开启轮回眼开始查看那块石碑,上面记录着宇智波家族开眼的秘密,之前看不到的轮回眼那个部分开始渐渐显现出字迹——
开启勾玉轮回眼之人可见此章:勾玉轮回眼——真正的轮回眼;
究极形态:九勾玉轮回眼。
开眼条件:爱和牺牲——瞳力来自于至爱之人心甘情愿的给予。
宇智波一族之瞳力来自于嫉妒、愤怒、骄傲和痛苦,唯有感恩、温柔、希望和爱才能将其化解,瞳力来自于自愿相互给予之人,可有机会开启勾玉轮回眼,并在一定的契机下不断进化,最终形成九勾玉轮回眼,掌控生死以及轮回眼的终极奥义——轮回。
鼬怔怔的看着,这才明白自己的轮回眼为什么与在长门和阿飞那里看到的不同——因为自己的瞳力是佐助给予自己的。
真正的轮回眼?这是什么意思……
“出来吧。”鼬冷声说道。
“哎呀,果然是开眼了不同一般呢。”阿飞在基地的一角逐渐显出身形,“居然连我的空间都可以识破。”原来阿飞刚才隐匿在自创的空间里,若不是鼬开了轮回眼也无法察觉。“果然是究极形态呢。”阿飞赞叹道,“真美啊,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了。”
“你见过?”鼬问道,声音却没有丝毫起伏。
阿飞点点头,“资料中见过。”
鼬看着阿飞露在面具外的那只眼睛,“当时把佐助的瞳力全部给了我,就是为了让我开勾玉轮回眼吧,你又有什么打算,难道只有这种形态才能帮你彻底融合?”
当时阿飞跟佐助说复活鼬的代价是佐助一只永恒万花筒的瞳力,另一只他答应佐助会给鼬,但最后他其实是将佐助所有的瞳力都给了鼬,而现在的阿飞因为当时实行复活之术废掉了轮回眼,换了之前储存的普通写轮眼。
听到鼬这么说,阿飞又用嬉皮笑脸的语气说道“你就当是这样吧,唉,我的好心总是没有人能够体谅啊。”
鼬并不答言,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你开眼了就肯定会过来嘛~”阿飞还是那种不正经的语气说道,“人家想你了。”阿飞调笑道。
“想我的眼睛了吧。”鼬冷冰冰的,丝毫不为其所动。
阿飞静静的看着鼬美丽的眼睛,叹息道,“哎~没有人懂得我善良的心啊。我做了这么多,才促使你开了究极状态的轮回眼,你以后可以达到的地步你可能自己都难以想象,而等你达到九勾玉的时候就能够真正的明白很多事情。”阿飞静静的说着。
鼬看着阿飞,并不答话,他知道阿飞知道的很多,而自己对于阿飞的了解还很有限,毕竟,作为十尾,它存在的时间太为久远了。阿飞的话总是真假难辨,在很多事情上,阿飞都是只陈述部分事实,再添油加醋的加上许多故作高深的误导性评论,这样他说的话似乎总是有真实的基础,从而很容易将人错误的引导。
正如他当年那样引导佐助。他对佐助叙述的都是事实,但是那种故意有所侧重和偏向性的陈述却误导了单纯的佐助。
正如爱迪生当年说:天才是九十九分的汗水加一分的灵感,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要重要。但是后人总是将后面半句掐掉,从而这句话就能被随意解读了。(好像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混进来了……作者的怨念吗?……)
所以鼬对于阿飞的话从来都抱着一种姑且听之的态度,将他的话全部掐头去尾只留下最客观的事实,然后不能加任何感受的去理解——因为他很可能告诉你的只是断章取义的一部分。
“知道为什么勾玉轮回眼是这样的要求才能开眼吗?”阿飞见鼬不答话,自顾自的往下说道,“当年,宇智波的祖先因为嫉妒弟弟被六道仙人选作继承人,试图争夺继承人之位,而被六道仙人一怒之下给予了诅咒——获得力量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既然哥哥的心这样黑暗,那就只能在黑暗中获得力量,仇恨才能促使其开眼,然而开眼后,又要不断的被自己所获得的力量所蚕食,这些,你都明白。”阿飞静静的说着。
“但是,作为师父和长辈他还是希望引导心爱的后辈走向正确的道路,第一关就是永恒万花筒,必须获得他人的万花筒瞳力,才能获得不会损害自身的永恒万花筒,他的本意是希望宇智波的族人能够懂得奉献和成全。可是,宇智波却将其理解为掠夺……掠夺血亲的瞳力。”阿飞看着那块宇智波家族的石碑,似是感叹不已,“也许是早就料到了人性的丑恶,要知道,作为忍术的开创者,也是至今为止的巅峰者,六道仙人对人性的了解是深刻的。所以,作为对掠夺血亲瞳力之人的惩罚,他为最终最强的力量设置了这样的限制——心甘情愿互相给予的瞳力开启的永恒万花筒,是最终开启九勾玉轮回眼的基础。而掠夺之人永远无法获得最强的力量。”
阿飞说着,将目光从石碑上移至鼬眼睛上,“而你作为兄长,先将瞳力给予弟弟佐助,即使是后来知道了他用这双眼睛来毁灭木叶,也从未后悔过给予他力量吧,因为如果你不给他,他最终将被力量的反作用耗尽生命。后来,一直追求力量的佐助,却在最终选择将这份力量再还给几近失明的你——啊哈,用那孩子的话来说,就是不想欠你什么,因为他讨厌你。不过现在你的勾玉轮回眼算是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呢——如若不是心甘情愿的将力量给予你,你也不可能开勾玉轮回眼。”
“啊呀。”阿飞跳着躲开一个苦无,却还是被划伤了胳膊,他几乎都没有看到鼬有动作,“你还真动手啊。”
看着鼬的眼神越来越冷厉,阿飞打着哈哈,“好了好了,我不说他了。”
鼬忽然开口了:“为了引导心爱的后辈?只是因为,哥哥有绝对的力量才这样做的吧。引导和平,绝对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这才是原因吧。希望能够合理利用力量的弟弟做主导,哥哥辅佐,这是六道当初的想法吧,可是却不能如愿,所以给拥有强大力量的哥哥一族设下这样的限制。”鼬缓缓说道,“如果不是哥哥有绝对的力量,只怕六道当年就直接诛灭哥哥一族了。”
“啊哈,经历过当年灭族之灾的你,天才的宇智波,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如果当年不是你太强,主张斩草除根的团藏不是你的对手,你早就一起被杀了,连跟木叶谈判保下佐助的资格也没有。这样的你——根部最强的成员,宇智波鼬,才会明白,绝对的力量的重要,那些只提倡仁义的人也终将失败,作为弟弟一族的千手,不是也不惜代价的争夺力量,排斥宇智波一族吗?”阿飞的话里有笑意,“宇智波鼬,兼具超凡的实力、忠义的道德,还有……运气。”
“这么多年来,只有你们做到这样的相互牺牲——从力量到生命,都肯相互给予呢。所以你,现在用两个人共同的心意开启了勾玉轮回眼。”阿飞笑了起来,“我很期待,你慢慢的开启九勾玉呢。资质俱佳,心性正直忠义的你,背负着最在意的弟弟的心意,开启了勾玉轮回眼,真的是很值得期待呢。”
说着,阿飞的眼中现出一丝玩味,“不过,虽说是双方的牺牲与奉献是基础,可是触发勾玉轮回眼也一样是需要巨大的刺激的,那么。”阿飞顿了顿,用手指摩挲着下巴,“那是什么呢?”
仿佛被触到了最为隐秘的要害,鼬瞬间变得防备和警惕,抿紧了唇,眼神变得凌厉冰冷。
阿飞看到鼬突变的眼神,心里一凛,心思转瞬间百转千回,却不露分毫,用随意的好奇口气说着,“那么,是佐助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感动了你吗?”
鼬眼中的防备和敌意淡去了一些,回忆起当时开眼的时候,是被佐助握着手,坐在佐助的床边看着佐助香甜的睡着,当时只感觉……幸福的宁静。
回忆着那一幕,鼬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了起来。
在阿飞看来,那就是粉红泡泡乱冒,“啊,你现在的心境……很……幸福呢。”阿飞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笑意和少见的真诚善意。
鼬难得的没有驳斥阿飞,也没有表现出敌意和防备。但是也收敛了眼底那抹柔和,开口道,“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拿到八尾和九尾,然后彻底融合呢?”
阿飞在心底叹息了一声,这个男人终是不会跟任何人坦露情感,除了在他那个单纯又别扭的弟弟面前,只可惜他那个弟弟太单纯了,对鼬那些言不由衷漏洞百出的话都深信不疑,根本看不清鼬真实的情感。阿飞收敛起心绪,认真的回答道,“再等等吧,等你……开了三勾玉就差不多了。”
“上次,也没有出太大问题吧。”鼬有些疑惑,上次阿飞私自融合后,自己去帮助他镇压暴动的查克拉,虽然辛苦了一些,却也没有大问题,“关键是,你打算如何得到八尾和九尾呢?”
“呵呵,这就是重点,我要是采用强硬手段,九尾那边你的宝贝弟弟肯定是会护着那个叫……漩涡鸣人的人柱力吧,毕竟,那是他最重要的同伴吧,当年那样恨你,他也没有下手杀了那个漩涡什么的获得力量,如今,如果真的去对抗那个人柱力,只怕他不会同意的吧。”阿飞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鼬的神情,“而且,你自然也是不会的,毕竟……是现任的火影嘛。”
“至于八尾,那个人柱力跟九尾人柱力是好朋友吧,那么理由同上。”阿飞说道,“等你获得三勾玉的时候,就有能力不伤害人柱力的情况下取出尾兽,那个时候再说吧。”阿飞说到这里,笑了笑,“你看,我还是很仁慈的呢。”
“如果不是需要我帮忙,你会仁慈吗?”鼬冷笑。
“啊,这么了解我,还真是……”阿飞倒是坦白干脆的说道。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帮你?”鼬冷声道。
“啊,如果跟你坦白说这个问题,我想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阿飞坦率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宇智波鼬,估计是对人心看得最为透彻又心狠手辣的人了吧。是啊,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是最为清楚的吧,战争的爆发真的是尾兽的错吗?力量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利用他的人。九份力量和一份力量的区别只是在于可争夺的目标数量的差别而已,而更多的目标就会引起更多的争斗,弱小的人柱力本身也会成为悲剧。这些年来,你应该很明白了吧,包括宇智波家族悲剧的起因,不正是因为九尾的存在么。当年如果不是只有六道仙人能压制合体的十尾——我,也不会将十尾打散成九份吧,这不过是无奈之举。”
“再说的直白些,战争的爆发是忍者能够左右的吗?忍者本身就是用来战争的工具,还想要阻止战争?人心的贪婪,潘国之间的争斗,这才是目前乱世的根源吧,你未来要怎样走,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经想清楚了吧。”阿飞难得郑重的侃侃而谈,“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在意自己的完整。而你,如果不是确定可以掌控我,亲身感受到对我力量的压制——没错,这种压制正是由于佐助给予你的瞳力,使你获得了这种宝贵的不同寻常的瞳力的原因——现在这种压制的感觉应该更明显了吧,如果不是这样,难道会愿意帮我?而且,上次在帮我融合的时候,已经在我体内下了禁制吧,如若……我违背于你,会查克拉紊乱然后被炸得粉碎吧。”
阿飞苦笑了一下,“形体与查克拉的融合,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对我也是约束呢。而且你现在开了勾玉轮回眼,我已经没有能力跟你抗衡了,等你可以帮我真正融合的时候,会借机在我体内设下更为严酷的禁制吧。”
说到这里,阿飞又说道,“你确实很强大,不过,你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呢。承认吧,你唯一的弱点,也是最大的弱点——你的亲弟弟,宇智波佐助。”
“这些话,你只能用来蒙骗佐助罢了。”鼬冰冷的说道,脸色像千年寒冰凝结的冰棱一般锋利而冷冽,带着嗜血的残酷。
阿飞沉默不语,最终换了话题,“这个我们以后再谈吧,我建议你先召唤四代火影,请求他解开当年封印在死神体内的九尾阴属性查克拉,那个封印只有四代本人才能解开。解那个封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慢慢做准备吧。”
鼬冷漠的看着阿飞,“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什么人,妄图挑起争斗,或将木叶卷入其中,我都绝不会袖手旁观。”
阿飞不说话,两人沉默的对峙了片刻。阿飞终是叹息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
“要如何才能继续开眼?”鼬淡淡道,“这回总不会是要杀戮了吧。”
“啊哈,我也不知道呢。”阿飞说道,“上面没有写吗?”阿飞并没有看到石碑。
石碑上确实没有写,鼬没答话,转身离开了。
阿飞在他身后,良久才突然跺脚恨恨的道,“为什么总是我这么倒霉!!!被哥哥弟弟一起鄙视要挟!!!”
鼬飞奔在赶回家的路上,心里在思索着,他只能感应到很模糊的阿飞的情绪,阿飞似乎没有骗他,而且对他竟似有畏惧之意,看来力量的压制倒并没有骗人。【有机会,真的可以找四代谈谈当初的剥离九尾的阴属性查克拉。】
******************以上复杂的剧情基础,大家辛苦了~~~下面甜蜜向~~~撒花~
鼬回到家中的时候,刚刚好是将晚未晚的黄昏之前,太阳欲落未落低低西斜,将世界晕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并不浓烈。
鼬推开门走进房间,佐助并未像往日一样迎出来,鼬正准备上楼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睡觉,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后院走廊的身影。
鼬走近前去,佐助回过头来看着他笑了一下,“哥。”
佐助只穿了简单的白色浴袍,回过头来的时候因为逆光,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笑,鼬没注意到自己也跟着微微笑了一下,“起来了?”
“嗯,哪儿能一直睡,我又不是猪。”
“哦?那谁吃饱了就睡了?”鼬低低笑道。在佐助发飙之前,赶紧转换话题道,“怎么穿这么少就坐在这里了,天气凉了,当心着凉。”
佐助还在为前一句话懊恼,后一句关心就接踵而至,他脸上气恼的表情都来不及变换,就这么僵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鼬看在眼里,虽觉好笑,但也知道此刻是万万不能笑出来的,边说着话边走到佐助身边坐下。手覆在佐助被过长的衣袖盖住的手,“冷吗?”入手的果然是有些微的凉。鼬皱了皱眉,进屋取了件长袍,给佐助披上,“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马虎。”鼬说道,却并没有多少责怪之意,重新在佐助身边坐定。
佐助淡淡笑了笑,“怎么说也是忍者,什么日子没过过,哪里这样娇贵。”
鼬微微低了眼,当年自己视若珍宝的弟弟,不要说是忍者,连叛忍也当过,鼬当然知道那会是怎样的日子,佐助当年住的地下通道自己也见过,那样阴暗潮湿的地方,见不得光的人,见不得光的生活,在仇恨之下苦苦挣扎,只能不断的变强变强再变强,否则不要说杀了自己,恐怕早就被大蛇丸玩死。
鼬自然没有将所思所想的情绪带到脸上,口里说的是“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留意些。”
佐助自是不知道鼬就想了这么多。
正值金秋,秋风起时,金黄的树叶在枝头翻转,终是坚持不住被迫离开那生长的枝干,在空中随风飘零辗转反侧,最后静静的翩跹落地。生命就如同这树叶一般,一枯一荣,并不能被树叶自己掌控,而连枯死脱离枝头那一霎那,仍然不知道自己会以何等的舞姿坠落,又会坠落到哪里去。然而,无论是哪里,终将化为泥土滋养树木,来年春风吹来,将从枝头抽发出生命的新绿。
秋日的夕阳,金灿灿的辉煌灿烂,为落叶生命轮回的舞蹈搭建了一个壮丽的舞台。
佐助静静的坐在长廊上看着树叶坠落的舞蹈。当年,就是坐在这里,也是这样的夕阳初斜,鼬对当时还是孩童的自己说出那样有些残酷却是事实的话语。
“哥,你还记得你当时说的话吗?”佐助忽然开口问道。
“嗯。”鼬应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鸣。他自然是记得,当时对年幼的佐助说出那样的话——作为你必须超越的屏障,我会一直存在着,即使是被你憎恨。当时,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选择,也知道必将被佐助所怨恨。在小小的私心里,却希望有一天佐助回过头来看时,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能……原谅自己,虽然这样过于温柔和自私的情感,对于忍者来说是多余的。
“不要骗我。”佐助转过头来,直视着鼬的眼睛,鼬也坦然的看着他,鼬不知道佐助要说什么,但是不管佐助说什么,他都会接受,那是他的原罪。
“不要骗我。”佐助清楚的说道,“要永远,跟我一起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是,作为兄长的职责。”
随着光阴的流逝,激烈的爱与恨都沉淀之后,经过世事的过滤与时光的筛选,略去那些憎恨、略去那些超越,这才是我最后想要听到的话——与我一起,永远。正如你所说,即使是憎恨也好,与我一起活着,永远。
鼬微微一怔,淡淡的金色阳光为佐助白皙的皮肤撒上一层金粉,闪烁着微光,长长乌黑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身上的白色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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