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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向佐向鼬-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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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确定了关系,却没有过实际的亲密……只是偶尔的亲吻,也都是鼬主动的,却一直是克制隐忍的。
“恩。”鼬低低应了一声,就覆上了他的唇,很快便撬开他的牙齿开始唇舌交缠。
今天的鼬似乎有些不同,佐助昏昏沉沉的想着,很快沦陷到这种温柔的缠绵里。他其实很喜欢跟鼬亲昵,这种气息交错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心到沉沦。
直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鼬抬起头,看看面色通红,嘴唇水润的佐助,哑着嗓子说了句:“该出门了。”
“恩。”佐助还有点云里雾里。
鼬轻笑了一下,索性也没去理那敲门声,将他抱在怀里紧了紧。
门外的人显然是等了一会儿没见回复,又敲的重了些,鼬高声答道:“马上来。”
忽然拔高的声音仿佛震醒了佐助,他从鼬怀里挣脱出来,跳下床,大声道:“该走了!”
鼬愣了一下,随即抑制不住的笑出来。
佐助腾的涨红了脸:“笑什么!”说着恼恨的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刚才被鼬随手丢在一边的协议,装腔作势的说:“这么重要的文件也乱放!”说着重重的将文件理好,就要往外走。
“哎……”身后传来鼬的呼唤,他站住,也不看鼬,嘴里故作不耐的催促道:“快点!”
“……你没换衣服”鼬低声温和的说道。
佐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装束,尴尬的要命,走也不是,回也不是,最后气呼呼的将那份“重要文件”丢在桌子上,去箱子里翻找衣服。
“收到柜子里了。”鼬说着,走过他身边,从刚才整理到衣柜里的衣服中取出一套暗部的服装,因为佐助是以火影护卫的名义出席,所以会穿忍者服。
而鼬则是谈判人员,穿正式的和服。
佐助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边从鼬的手中接过暗部的忍者服。
待准备脱长裤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尴尬的别扭,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时也曾当着鼬的面几乎赤…裸过,好像这样也没什么奇怪,一定是因为刚才鼬那个突然而过于热情的吻让气氛变得奇怪了。
他接过衣服后,有些迟疑的别扭的转过身去,将长裤脱下,开始换穿忍者服。
身后毫无声音,似乎对方正在专心的看着他。‘其实这没什么’佐助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他默无声息的脱掉了衣服,光裸的肩背有着流畅的紧实的曲线,还有劲实的双腿,仍然略微有些消瘦。
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到他脱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鼬刚才将衣服递给他后就再也没动过,此刻正站在身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似地。
他手都有些抖了,拿起那套忍者服,薄薄的爽滑的面料,他有些快速的将衣服套上,然后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转过身来,正对上鼬直视的眼神,他有些干巴巴的说道:“我穿好了。”
鼬却似微微蹙了蹙眉,也许是他的错觉,他不确定,然后鼬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擦着他的耳廓落上他的脖颈,那样灼热的温度,烫的他颤抖了一下,心惊胆战,鼬的手指贴在了他的后颈,顺着衣领一直滑到他的肩膀,他紧张的连心跳都停止了。
“好了。”鼬温和的说道,然后后退两步,又看了看他,转身去取自己的衣服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鼬在帮他整理衣领。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鼬拿出一套深蓝色的和服,然后施施然走进了换衣间……
为什么,他要觉得故意跑去换衣间会很别扭……原来一点都不别扭……他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当着鼬的面换衣服……
等鼬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看着鼬开始重新绑头发,用的还是他过年送他的那根头绳,好像从那时起,他就一直用这根,忽然觉得心里很……柔软。
他看到鼬有一小缕头发从手中滑落下来,笑了一下,走上前去,握住鼬的头发,扯开他刚刚扎了一半的头绳。
鼬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安安静静的坐着:“谢谢佐助了。”
他小声咕哝着:“不用这么客气。”一边说,一边有些笨拙的慢慢的为鼬梳理头发,然后仔细扎好。
刚刚拉紧绳结,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出了门,随队的医疗忍者荨奇怪的看着佐助说:“热吗?”
“嗯?”
“你的脸好红。”
“……”
“赶路有些累了。”鼬温和的替他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党了……
☆、故地重游【伪更修文】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总有人问我为啥把评论删了,?……我从来没删过评论啊……不管是说好的,还是提意见的……jj很抽TUT,大家如果从后台看到评论被删除……是jj受干的orz,一般过个几天就会再抽回来……我不会删大家评论的~~~
谢谢junqianzi指出的问题,爬上来修文!有意见请继续提~~~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你微微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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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多方会谈除了五大忍者村外,还有零零散散十数个小的忍者村参与进来,但它们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只能单方面接受合作协议条款。
虽说大的框架和关键性条款之前都已经商议过,但是在细节上的严谨和完善仍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包括整体框架上下条款的逻辑以及操作上的可行性,以及未来改革所需要预留的足够空间,方方面面的考虑,是一项十分耗费精力和脑力的事情。
尽管各国都派精英仔细研究过,大家坐下一起查漏补缺时,还是发现了很多需要探讨的问题。后来公推由鹿丸主要负责协调。
仅仅是大的逻辑框架的修订,也耗费了整整大半天,最终在天色大暗的时候才敲定了草案。各方在原则性的草案上签字画押,象征着此次合作各方终于在原则性问题上正式达成一致。
庆祝晚宴自是早就安排好的。不仅仅如此,因为参与会谈的还有各国政府的人,因此虽然水影是一个女人,也很识趣的安排了晚上的庆祝活动,除了酒宴以外,居然也有“娱乐活动”。
之前只有在新年那次,佐助“享受”过一回。鼬本来不愿意佐助参与这样的事情,可是无奈这样的庆祝活动他作为这边主要的谈判代表,必须出席。而如果他丢下佐助一人独去,事情反而会变得更不好看的样子。
晚宴后,众人回酒店换了休闲的浴衣,方前往晚上活动的“酒馆”。
一路上鸣人都有心事的样子,在他差点撞到一个路人被佐助眼明手快的拉回来之后,佐助低声说道:“笨蛋,想什么呢。”
鸣人迟疑的说道:“经过这次才更加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忍术上不足够优秀,在各方各面,谈判外交,头脑逻辑上,我都有太多要学习的了。”
一直紧跟在两人身边的鼬听到,知道鸣人是因为在这次谈判上没有出过什么实际的主意,加上上次战斗的时候,先是让佐助搏命相救,后来又再次落入陷阱让自己和十尾分…身去救而沮丧,他静静开口道:“不断的学习进步确实很有必要。但实际上没有人可以在任何方面都做到最强大,所以真正强大的人是能够让优秀的人为自己效劳的人。”
听到鼬说的话,鸣人似有所悟,开始更为专注的思考,佐助也不再出声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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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果然又如那日一样,有艺伎上场,只是这次的艺伎似乎更为大胆。实际上作为忍者,并没有多少人享受过这样的服务,大家都有些发懵,但是很快就在酒精和新鲜感的刺激下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艺伎受到鼓舞,也多有些暧昧的言行,有些人渐渐就不那么安份了起来,佐助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冷冷的眼神硬是将身边的艺伎逼迫的规规矩矩的坐的远远的。佐助盯着鼬身边那个艺伎的眼光就像是可以喷出火来一样,那位艺伎战战兢兢的离鼬又坐远了一些。
如果说新年那次只是出于一种莫名的占有欲的话,那么现在这样已经是明确的情人的妒火了。
佐助看了看鸣人,虽然有些尴尬的别扭,但也在勉强适应,再看看连水影这样一个女人在这种场合都神色自若的样子,心想她肯定更难受,可是面上都能不动声色,果然政治是让人最快速成长的东西,想到这里又不由在心中感叹,纲手婆婆那样的女人果然只适合做战争期间的领袖。
成长总有着让人喟叹的遗憾但是它也有种别样的美,正是这种成熟后的温然,让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商讨这些会改变世界的大事,真真正正的不仅仅是改变自己也改变着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这样冷淡别扭实在是幼稚的孩子气。
众人酒过三巡,兴致也越来越高。雷之国的代表居然在兴致高昂之时忽然向鼬询问道:“这位是宇智波先生吧,是否有个兄弟?”
鼬微微一愣,随即介绍佐助道:“这位就是家弟。”
那位代表笑道:“原来这位就是令弟。”之前已经打量过佐助许久,“听闻两位曾在新年之时入住过汤之屋是吗?”
鼬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但也答道:“是的。”
那位代表笑道:“新年之时本来预定的汤之屋的房间,后来说是有贵客占了,听闻是火之国的贵客,后来听那里的……说,是两位十分俊美的兄弟,来自木叶村的名门宇智波家族。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说着话,眼光却是放肆的打量着佐助。
被他这么欲言又止,语焉不详的一说,众人都随着他的目光开始打量起佐助。佐助穿着月白色的丝绸浴衣,皮肤白皙,发色如墨,五官俊秀,神情清冷,确实是上佳之色,领头的艺伎凑趣道:“这位大人,确实连我们看了也自惭形秽呢。”众人不由点头赞同,佐助的冷艳之感将头牌艺伎也压下去几分,却又是霸气而非娇媚的感觉,更平添了一种魅力。
被人这样调笑,佐助的神色冷了下来,常年在战场上浴血厮杀养出的那种煞气很快给众人强大的压迫感,他没说话,众人脸上的笑不由渐渐僵住了。
气氛一时竟变得尴尬的凝重。
眼角余光察觉到鼬微有动作,佐助抢先站起来轻声说道:“我有些不胜酒力,出去醒醒酒。”
在场反应快的人随即接了一句:“不要趁机开溜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你一句“这孩子看着年纪轻,果然酒量一般啊。”,他一句“年轻人就应该多多磨练嘛。”将气氛回转过来。
佐助保持着基本的礼貌退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深呼吸了一下,水之国湿润的空气夹杂着凉爽的海风,初夏的天气也有着薄薄的凉意,刚才在房间里的闷热和恼怒之气呼的一下全部散去了。
不是不在意,只是如今不再会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让自己烦心,也不想再一时意气给鼬和鸣人增添麻烦。
懂得忍让,懂得放过那些不重要的事,这是他成熟的方向。
他默默站了一会儿,沿着灯火明亮的街道静静的走着……看到路边一家似曾相识的甜品店,他不禁笑了,停下买了一份三色丸子——一年前……他随同火影来这里参加中忍考核,当时的他……怀着孤寂的心情,走过繁华的街道,留着长长的头发,走在路边,吃着甜腻腻的三色丸子也压不住心里的苦涩……
而如今,虽然还是一个人走过繁华的街道,心情却是完全不同的。
果然……太甜了呢,他吃了一个,然后将剩下的都丢在了路边垃圾桶,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能天天吃这种东西吃了大半年。两手交叉着背在脑后,他信步走着,哼起歌来,嘴角带着笑意。
走着走着,越走越僻静,来到一个湖边,静谧的湖水在温柔的月光下波光粼粼,这里是……
他静静的站住,这里很安静,往事从湖水的艳艳涟漪中倒映出来,当年就是在这里,他带着绝望的心情怀念着鼬,直到……阿飞出现在这里……那是一切的转折点……
忽然,湖水中倒映出一个影子,他一惊,还未来得及回身,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热热的气息吹拂过耳廓,痒痒的。
他笑了,闭上眼放松的背靠上那人怀里,没做声。
“生气了?”
“……没。”他自是知道鼬说的是刚才的事情,他简单的答道,随即抿紧唇
后面那人轻轻笑了,知道他还是有点气的。也不说话,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顶,“怎么找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的?”
佐助没回答,两人静静的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佐助才开口说道:“当初,我就是在这儿遇到阿飞的,他说……可以有办法复活你,不过代价很大,我当时还在想他是不是在骗我。”
鼬静静的听着,手臂却下意识的将他抱紧了一些,像是在安慰他。
“他要我的眼睛,我有些迟疑……并不是因为舍不得……”
“恩。”鼬低声说:“我知道。”他当然知道他不是舍不得。
佐助低头看着湖水里那个皎洁的月亮,轻轻呢喃道:“会不会是在做梦?”会不会我睁开眼就发现这一切都是如水中之月般的虚幻。
鼬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扣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头来,深深的吻住他。
“我在这儿。”他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然后紧紧的抱住他。
“恩。”他低头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修长的手指,转过身来,抱住鼬主动亲吻他。
鼬愣了一下,自从确认关系以来,佐助从未主动有过任何亲密的行为,让他一直感觉,佐助似乎只是在迁就他“想要哥哥也幸福。”“如果是哥哥的话……”“不希望哥哥离开……”佐助当时说的话,总让他感觉有些莫名的担忧。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情,让他不能确定。所以他一直克制自己没有与佐助过于亲密,希望有一天佐助如果发现自己并不爱他的时候,还能有回转的余地。
并不是因为他虚伪或是没自信,只是当你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你总是会为那个人考虑更多更长远,总是会珍而重之,总是会希望他好,即使他的好是与你无关的那种。
有些笨拙而青涩的亲吻,像是清晨洒满房间的阳光,又像是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有着清新可爱的动人。
静谧清冷的月辉洒满整个湖面,温柔而明亮。
两人回到繁华的街道上的时候,佐助给鼬介绍了几样水之国特色的甜品,都是他一年多前来的时候听人介绍的,鼬听着他的介绍,来者不拒的统统买来尝,吃了一半,另一半陆陆续续的,趁佐助张口说话全部强塞给了他,佐助抗议,他只是笑,然后继续塞。
闹了一路,很晚才回到酒店。
佐助洗完澡后,照样只裹了浴巾出来,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就一动不动了。
等鼬洗完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人已经就那样睡着了,哭笑不得,抽去他身上湿的浴巾都没能惊醒他,然后耗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把赤…裸的某人塞进被子里。
躺上旁边的床开始修炼“忍术”。鼬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对佐助太……像兄弟了,以至于对方完全没有一点点应该有的“危险感”。
尽管睁着眼睛听着那人平稳的呼吸声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鼬还是比佐助更早醒来,喊了好几遍才将佐助叫醒,一边在心里感叹佐助的警觉性也太差了,说着“忍者守则: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觉性”;一边怀疑的将查克拉输入他体内查探,在家的时候佐助也总是睡到很晚,就像之前休畑说的,总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探查一番发现与之前一样,可能由于施行过禁术的原因,内脏力量稍为薄弱,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异样,于是在他迷迷糊糊要光着身子爬出被子之前一把将他按住,把衣服丢给他,就自行去洗漱了——还是不要折磨自己的好。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半天会议半天旅游观光的行程安排,佐助甚至和鼬去看了当年放置鼬尸身的那个山洞,里面如今早已没有任何痕迹。
当年躺在棺材里毫无生机的那个人,此刻就站在身边,温热的大手牵着自己,脸上有着温柔的微笑。
短短的一两年间,命运转了这样大的一个弯,如此奇妙。
待返程的时候,大家都因为协议的达成而倍感愉悦,而其中两人显然因为别的原因感受深刻许多。
☆、鼬的苦恼【补全】
回到家后没多久,报纸上有一篇连载漫画迅速火热起来,漫画的名字叫做《影之忍者》,作者名字是齐圣兄弟,一看就是笔名。内容是以第四次忍者大战为主线,讲述忍界传奇和战争演义,佐助看的津津有味,因为里面还有他跟鼬。
他看的有趣儿,有时也会讲给鼬听:“哎,原来你们晓组织的那个六道那么厉害啊,可以复活一整个忍者村的人。”他揶揄道。
鼬听了不过笑笑:“怎么可能,任何事情都是等价的,哪里有那样的术。”这样的漫画为了吸引人眼球,加上素材都来自于口口相传的故事,自然会有很大的走形。
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的讨论:“我不知道原来迪达拉那么崇拜你。”
“没有。”平淡的回答。
“原来蝎这么好看。”佐助惊叹。
鼬斜睨佐助一眼:“他身体里都是机械。”
“鬼鲛很崇拜你?”
淡定喝茶:“也许吧。”
这一天,佐助又趴在榻榻米上看漫画连载,鼬则坐在一边看卷轴。
漫画下选刊的热门话题引起了佐助的注意。“评论里面说你原来有个女朋友。”佐助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耳朵却竖了起来。报纸刊完漫画后总会精选一些读者投稿到报社的信件,挑选一些比较热门的讨论话题刊登出来,这一期不知道是哪个读者提到当年鼬在离开木叶之前,有一个恋人。
“哦?是吗?”鼬看着手里的卷轴,同样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
得到这么个似是而非的答案,佐助觉得胸闷,但是又不好再追问,就算是真的,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难道还要翻老黄历不成?他可不是女人。
郁闷的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板上,高举着报纸,折过来看下一幅,就看住了,半天也不翻到下一版去,偶尔还抬眼瞄一瞄鼬——鼬靠着门廊,专注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卷轴。
过了一会儿,鼬端着空了的水杯走向厨房去倒水,走到一半,忽然转身快步来到佐助面前,佐助还来不及反应,鼬已经弯□,一手握住佐助拿报纸的手,说道:“看什么这么专注?”一边就向他手里的那幅漫画看去。
佐助挣了一下,无奈手被鼬握得牢牢的,没有挣出来。
佐助手里那幅正是鼬在战斗的场面……那是,鼬秽土之后和他一起对战大蛇兜将他护在身后的场景。
鼬只是握着他的手,看着那幅画,也不评论,也不发问,就那么看着,然后低头牢牢的盯住他,眼神似意味深长,就那么望着他,也不说话。
直看得佐助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
佐助头脑混乱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应该找个理由说点什么,“我发现……”可惜后面的话还没出口,鼬就若无其事的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走开去倒水喝了,还闲闲的说道:“要喝水吗?”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要说什么。或者说,根本就知道他不管说什么都不过是想要掩饰,所以不想要听。
佐助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等鼬倒水回来,佐助已经丢下报纸去院子的树下躺椅上坐着“闭目养神”了。
那叠报纸就那么被遗弃在桌子上,风吹过,哗啦啦的翻动着。
鼬坐在那里,继续专心看着卷轴,只是嘴角不知为何噙着一丝笑意。
生活就这么一步步往前走着,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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