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向佐向鼬-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惨恢泵挥醒Щ岽蚱恋纳幔阅┪沧苁侨聘鲎罴虻サ慕帷�
  
  休畑在忍者学校读完三年之后,鼬开始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他一些在忍者学校学不到的东西。
  
  这两年来,休畑长大了,且鼬基本不在他身边,对鼬的依赖逐渐减少,并且渐渐明白佐助与鼬的关系是完全不同的,在一次鼬亲自跟他简单讲了从前与佐助的经历之后,他与佐助的关系日趋和缓融洽。
  
  但是偶尔,佐助还是会在听到他喊鼬尼酱之后,冲鼬发发飚,比如今天,佐助又蹲回房间生闷气,鼬跟进去抱着他哄劝他,佐助头也不回,捏住鼬缠绕在自己胸前的手腕就使力向后拗去,鼬手腕一翻,反握住他的手腕,制住关节,让他使不上力来,佐助右手结了个印,鼬怀里的人就变成了一个枕头,佐助坐在床铺上靠着被子,戏谑的看着他,谁知一阵白雾闪过,他靠着的被子变成了温热的人体。
  
  低笑声在身后响起。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闹了好一会儿。
  
  最后闹的累了,佐助脸上也泛起薄薄的红晕,鼬从他身后抱住了他,摩挲着他的小臂,不待他挣脱,鼬已经在他耳后落下一个温热的吻,“佐助”鼬温柔的在他耳边唤着,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了,每当鼬这样的时候,佐助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他红着脸应了一声:“哥哥。”
  
  喊出口就想到了休畑那个尼酱,于是又一阵气闷,结了个手印,鼬怀里一空,面前站了两个佐助,抱着手臂挑衅的看着他,闲闲的说了句“不准开眼。”
  
  鼬明白,这是让自己挑了,挑错了估计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不过鼬只是狡黠的眨了眨眼,也结了个印,于是佐助面前也出现了两个鼬。
  
  佐助愣了一下,随即冷冷的看着这两个鼬——即使没有写轮眼,他也能分辨出哪个是鼬本身。
  
  两个鼬分别向两个佐助走过去。
  
  鼬抱住佐助就开始亲吻,他才不担心认错人,与佐助一样,即使他不开眼也知道哪个是佐助,有时候爱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独特,哪怕是一点点的气息,也会是那样明显。
  
  很快佐助就开始后悔了,看着“自己”被“鼬”一件件的脱去衣服,看着“鼬”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弋是什么感觉。
  
  他难堪的别开头去不看那边,心里有些恼恨。
  
  那个佐助忽然翻身而上将那个鼬压在身下。
  
  鼬看了一眼,笑了笑,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说道:“原来佐助想这样。”
  
  佐助看了一眼那边,血都涌上来,手袭向鼬的手肘,想要离开。
  
  鼬微微一动,顺着他的力道翻起小臂,然后顺势将他的手臂压住,然后迅速俯□去亲吻他。
  
  只是旁边的进展似乎很干扰到佐助。佐助心猿意马的,一面沉浸在鼬的缱绻缠绵中,一面听到旁边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脸红的能滴下血来。
  
  似乎察觉到他不能集中精神,鼬微微有些不满的拉下他盖住脸的胳膊,发现他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连脖子都是红的。
  
  鼬吻了吻他,轻声说道:“别咬伤了自己。”
  
  佐助又羞又愤,不禁恼羞成怒道:“要你管!”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情,鼬明显毫不在意旁边的那一对儿。
  
  鼬也不在意佐助的怒视,反而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带过去,让他看向那一边,贴着他的耳朵吐气道:“你明明很热情呢。”
  
  佐助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一个佐助确实很热情……热情的他不敢直视。那一个鼬仰躺在地上,长长的墨色的头发已经散开了来,泼墨一般铺散在地面,狭长的凤眼微微低垂着,看着俯在他身上疯狂亲吻的“佐助”,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平常总是紧紧抿着的薄唇也微微张开着喘气。
  
  “佐助”在他纤细颀长的身体上毫无章法的啃咬,在“鼬”白皙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艳红的印记。
  
  佐助看傻了,直到鼬向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看本人不好吗?”鼬轻声的戏谑道。
  
  佐助这才回过神来,愤恨的推开鼬,鼬也不恼,开始亲吻他。
  
  【和谐公共邮箱】
  
  他听着旁边的动静,实在是无法集中精力,心里的恍惚反应到身体,他开始紧张,很快就被鼬察觉了,鼬吻了吻他:“放松些,佐助。”
  
  回答他的是那一个“佐助”低声的:“鼬,哥哥……”
  
  鼬笑了一下,抵着佐助的额头:“放松些,佐助。”
  
  佐助快要被鼬逼疯,现在鼬在这方面越来越……疯狂?他抬手结了个手印,收回了影分…身。只是收回影分…身的那一霎那,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古怪——影分…身所有的感受和体验全部返回到本人……
  
  鼬看着他忽然露出有些迷茫的表情,然后连呼吸也重了几分,很快反应过来是为什么,
  
  鼬也结印收回影分…身。
  
  这一次,确实比较特别一些,总之到最后,鼬抱着佐助洗澡的时候,佐助完全没有知觉的昏睡,鼬将佐助抱在身上,泡在浴池里,不停的亲吻他的头发,然后紧紧的抱住他,紧紧的。
  
  同年末,鼬将孤儿院的事务交给休畑打理,
  
  鼬似乎专心过上了二人世界,对其他的东西似乎都不甚上心了。反倒是佐助,经常督促着他去管理事务,不让他松懈的半途而废。
  
  鼬嘴里答应着,以考察为名,带着佐助去那些地方实地查看,但是其实却是以旅游为主,走一天,歇两天的,佐助忍不住腹诽鼬越来越没志向,果然是老了吗?
  
  “要做的事情很多,现在做的也极有意义,没必要将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耗费在那些事情上。”鼬这么说着的时候,扣着佐助的手指,走在川之国的樱之山的山路上,正值樱花祭,此地有一座满是樱花树的山,且人较少,尤其适合赏花。这里也曾经是晓组织的基地所在,带着佐助重游这些地方,是鼬现在喜欢做的事情。不管美好的还是痛苦的经历,他都想一一与他重温,像是弥补两人未在一起的时光。
  
  佐助停住脚步,侧头看着鼬说:“总要做些什么吧。”说着,伸手接了一片漂亮的樱花瓣,樱花虽然美丽,但是开放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但是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格外的让人觉得绚烂吧。
  
  鼬没说话,扣着他的手指握了握。佐助回握了他一下,笑了笑,继续向上走去。鼬跟上,轻声说:“听你的。”
  
  两人携手向上走,漫山遍野都是绚烂的樱花,从空中洋洋洒洒随风飘落,缤纷落英迷人眼。
  
  自那日之后,鼬果然更加用心,只是在外游览的时间并没有缩短。
  
  一年后,他们才回到火之国。
  
  鸣人结婚了,不是和雏田,而是樱。还有了个孩子,刚刚出生。佐助和鼬去看他们。
  
  佐助当初问过鸣人,为什么突然换成了跟樱在一起。
  
  “雏田过于腼腆,从妻子来说,樱更加适合。”鸣人是这样说的。佐助明白,作为火影,经常有外交任务,家里也会接待客人,这样看来,过于腼腆的雏田确实不太合适。这样想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不远处的樱很快黑着脸冲上来给了鸣人一个爆栗“混蛋,我可是听到了啊!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吗?!”
  
  “啊啊啊,我错了!!!”鸣人抱头泪目“痛……”,佐助笑着摇了摇头,嘛,如果说不合适的话,这样其实更丢脸才对吧,樱可是经常不分场合地点的就发飙啊,火影大人!
  
  也许自年少就有的信任和默契,也许长期以来的共同战斗,他们也已经是将彼此融入骨血的人了,在一起的时候会这样那样的报怨,一旦要分离,就会觉得像是被蚂蚁一点点啃噬骨髓般的难受。就像他跟鼬。
  
  晚上,鼬抱着他入睡。窝在熟悉的温暖的怀抱,被熟悉的温柔的气息包围,他忍不住的想,能够在生命之初就遇上鼬,能够了解到这个人最真实最内在的一面,能够在现在还相拥而眠,完全的拥有彼此,是不是真的很幸运?
  
  村子的另外一隅,鸣人正哭丧着脸不停的说:“我错了999遍,我错了1000遍。唔……终于好了。”
  
  小樱一边凶狠的说着:“活该你没有晚饭吃,给你点教训!”一边还是进了厨房做拉面,厨房的抽屉里放着一乐老板友情提供的“面汤独家秘方”。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为啥感觉快变成小黄文了……?……有部分不河蟹内容,整理好了还是会放在公共邮箱hggyx@sina
下一卷会解前文梗,可能会含大量各个视角番外,另外可能不会跟大家的想象完全一样,各种天马行空狗血神马的……雷区慎入,先提醒一下……?。其实不喜欢狗血,到这一章就可以了,画上句号也很完美的,嗯!




☆、后来的故事(上)

  接下来的故事让活得最久的十尾尾兽来告诉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我笑了:“去吧,轮回吧。”
  
  他静静的看着我,带着一种莫名的与他不相称的气质,过于柔软了,很违和,我有些不自在:“干嘛这样看着我?你知道我不是你弟弟。”
  
  “你付出了什么?”他问道,虽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人抗拒的命令感。
  
  “没什么。”我也平静的回答,现在我可不怕他,因为我终于……付出了一些,原来这样的感觉就像偿还了债务,其实债主也是自己。
  
  “不可能,天下万事必有代价。”他说道。宇智波家的男人果然都聪慧绝伦。
  
  “不过是一次人世轮回罢了,没关系。”我随意的答道:“我还会有机会的,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无足轻重,不然怎么会愿意。”
  
  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然后问道:“为什么?”
  
  我笑了。为什么,这个家族的男人,或者这个家族的哥哥,都喜欢问为什么,虽然是不同的问题,但是这是世界上最无聊的问题,如果你活得够久,你可能会像我一样,不再关心那背后的原因和动机,而只要知道结局就可以了。
  
  因为,无心的杀戮也是杀戮,无心的伤害也是伤害。
  
  可是那个男孩不是这样说的,可笑。更可笑的是,我居然受了他的触动做了这样的蠢事。
  
  “你去转世吧。”我看着他说。
  
  “不去。”一样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于是,他陪着我,以这样奇怪的形式。
  
  我回复了真身,只有八条尾巴——这就是代价,失去两条尾巴,我要重新修炼,获得九条的时候,由有缘人决定我能不能获得人世轮回的机会,然后一次成功的轮回方能获得人形——仙人体。
  
  有缘人的要求必须满足,满足的代价是一条尾巴——是的,每个人都听过这个故事,可是即使知道只要说一句:我希望你能获得十条尾巴,或者我希望你能获得人世轮回的机会。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免我千百年重新修炼的辛苦,才可以让我到达终点,就算是知道,人类的贪婪也会促使他们提出自私的要求……我千百年的修炼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套房子,一袋金币……
  
  可是尽管这样,我也从来没想过它只值……
  
  算了,总之,我恨佐助。
  
  因为他不仅仅曾经害的我愚蠢的浪费了一条尾巴,现在又害的我浪费两条尾巴和人世轮回的资格来换取这个人灵魂的自由。是的,他影响了我。
  
  但是我却不恨他,宇智波鼬。虽然其实是他说出的愿望直接导致我愚蠢的浪费了那条尾巴。
  
  也许因为他总是那么淡然,也许因为他总是强势的掌控一切,好吧,其实因为他总是能够强势的控制住我,我们兽类很简单,谁强我们就喜欢谁。
  
  我看着他跟那个男孩之间的纠缠,以一个完全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他们纠结沉沦挣扎。我知道他们相爱,可是这种爱不足以打动我。人类总是喜欢说爱,他们一边说着爱,一边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损害着对方。
  
  我觉得鼬应该爱和平和村子比较多,他应该只要能够为村子和和平做出最大的贡献,就会开心和快乐,他应该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保护村子平安就会觉得幸福。
  
  直到我收到那个玻璃瓶和那封薄薄的信,我没想过他会这么爱那个可恶的男孩。
  
  那段日子,我看着他翻阅了大量的医疗卷轴,我看着他不断的用自己做实验,不断的尝试,然后不断的失败。
  
  我最后不得不告诉他,这是命,这是代价,佐助复活他的代价——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用了一只轮回眼,和尾兽的查克拉才能换来佐助苟延残喘的几年,但是,禁术的代价并不只是一只眼睛,报纸上连载的漫画,它并不真实。
  
  所有的东西都有代价。
  
  谁告诉你转生只需要一个咒印,只需要一些查克拉?如果是那样,生命还有什么可贵之处,他可贵在等价交换……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的等价交换,如同终极轮回眼获得的条件。
  
  我用了一只轮回眼,加上那么多查克拉,还是要加上……命,才能换回鼬。
  
  我说的很残忍,以为他会崩溃,可是他依然是一贯的坚毅和冷静。冷静到令人心寒,令……兽也心寒。
  
  甚至在我告诉他的那一刻,我以为他会对我发怒,我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说辞“我告诉过佐助会有很大的代价,但是他义无反顾的要救活你。”我知道这样的话可以狠狠打击到这个男人,可是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甚至连哀伤的神色都没有流露。
  
  那一刻,我有一点为佐助不值,毕竟他确实曾经触动过我。
  
  佐助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万幸的是,他清醒的时候都是正常无比的,没有任何的病态和颓势,他一样精神百倍,灵活敏捷强大,看起来健康无比,这真是上天的仁慈。
  
  可是他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们不得不篡改日历,调整时钟,掩盖他昏睡的事实。
  
  是的,昏睡。佐助从开始的很难醒来,到睡眠的时候如同死过去一般,怎么都唤不醒,从每天睡几个小时到十多个小时,渐渐到最后的几个月,他每天清醒只有几个小时,这是个缓慢的过程。
  
  到后来,他在昏睡的时候连呼吸和脉搏都会变得缓慢而微弱,有时候你不得不花点时间来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鼬开始看大量的忍术卷轴,拿自己做各种各样的实验,但除此之外他的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连神情也没有变得沉重,我已经不能探查他的心情,可是我知道这个男人是非常坚韧的。
  
  佐助对他来说也许真的不算什么,只是比较重要罢了,就像其他的族人一样,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仅此而已。他可以对他们下手,就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佐助的离去。我有时候看着他泡茶时从容自如的样子,我会这样想。
  
  他会认真的跟我探讨佐助的问题,他将手上其他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他想要去找纲手甚至想要放出大蛇丸来想办法。
  
  “这是没有用的,你明白吗?他不是身体受损,他只是把命还给你了。”我坐在椅子上啃着鼬在后山种的番茄——顺便说一句,味道很不错——我说道:“这就好像油灯,油灯里有油,也有灯芯,没有油或者没有灯芯,灯都会灭。油就像身体这样的条件,当油变少的时候,你可以从别的地方获取一些油,虽然油很珍贵,但是有些特殊体质的人——比如千手那样的——他们可以将很多东西转换为油,或者从外界轻易的获取油,但是灯芯比油更加珍贵,这是命,每个人都是有定数的。佐助现在只是把自己的灯芯剪给你了,你知道吗?而且不是所有的灯芯都可以这样剪来剪去互相给的,首先需要强大的术,其次,给予的人要是自愿的,这种资源是没法强行掠夺的。”
  
  “可是,大蛇丸开发的那些是为了永生吧。”他静静的听完后,开口说道。”
  
  “永生?”我笑道,“除非彻底改变这种结构,让身体完全的变质,即使这样,也不过是可以延长罢了,六道也没有获得永生,即使是我,也是不断的在轮回,何为永生,你应该明白的,不断的放下过去,重新开始,轮回的奥义也许可以算的上一种永生,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只是大部分人这个过程是被打断的,而有些人可以通过某些方法让生生世世延续不断——记忆和情感的传承,将那个中断的部分连接起来,你应该明白的——因为你保留了记忆,并且重新解封了。”我看着他,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我明白。”他应道,“可是,有什么办法。”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他,想看看这个人会流露出如何的情绪,换回他的那个人,即将死去,不同于千代婆婆这样的老人,这不是新老传承,也不同于当年他背负着迫不得已的罪孽用自己的生命为爱人铺路,现在即将在他面前消失的,是一个健康的、年轻的、快乐的生命,最为重要的是,是他的爱人的生命。
  
  可惜的是,我失败了,他依然只是沉静的表情,我窥不到任何端倪,只得进行这无味的纯学术讨论:“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因为油灯越烧,油里的杂质越多,燃烧同样的时间,需要消耗的灯芯越多,如果你可以换到更优质的油,燃烧同样时间,消耗的灯芯可能少很多。”说完后,我很为我的比喻沾沾自喜。
  
  我说的时候,他就静静的听着,似在思索。
  
  第二天,鼬将纲手找来,纲手对昏睡中的佐助做了详细的检查以后,只能说佐助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
  
  从那天起,鼬放弃了医疗卷轴的研究,开始四处搜罗秘术卷轴,他将手上的事情全部放下,以带佐助出去游玩为名,四处搜罗与生命有关的秘术卷轴。
  
  但秘术之所以被称为秘术,在于它的难得,一年之后,他一无所获的带着佐助回来,手上只有几个神神秘秘,不知所云的秘术卷轴,有些确实是失传已久的已经灭绝的部落的秘术,我不知道鼬是怎样得到的,但是想来必然不容易,他又来问我,我只得告诉他,作为长生的十尾,我对这些事情还真的毫不关注,在我们修炼成功之后,生命长短就从来不是问题。
  
  我这样说的时候,他忽然盯着我的目光让我心里发毛,我不得不赶紧说我会协助他研究,我毫不怀疑,如果有必要,他会把我解剖了做各种类似于大蛇丸的变态实验。
  
  我开始陪他看那些高深莫测的卷轴,一字一字的研究,寻找蛛丝马迹,与此同时,佐助的状况依然在恶化着。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带他出去旅游了……人在旅途中,对时间的掩饰会更容易,不过好在现在我们住在山上,只有我们,也为掩饰提供了方便。我怀疑鼬安排走香磷和休畑,然后搬到山上住,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的话告诉我,我会加十尾、斑泉和柱间、鼬佐前世的番外
半夜三更适合干坏事……顶锅盖,默默爬走。不过那么多肉了……对吧,是给大家囤积脂肪过冬的……【喂!
某人如果你上网了看到这里不要激动,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不要爬墙……再信我一次……我保证虽然开头类似,结局却,咳咳,起码不同……?。考验真爱的时候到了……不要爬墙……不要……我每天都在你的留言的监督下奋力调整……




☆、后来的故事(下)

  Love suffers long and is kind。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
  
  直到那一天。
  
  夜里我睡不着,我跃上房顶想念那个男人,那个在我漫长的生命里有点特殊的男人,然后,我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呜咽。
  
  我疑惑的感知了一下,这里没有陌生人,然后我跃入后院,我震惊了。
  
  他坐在走廊上,明亮的月光下脸上的泪水肆意流淌。我呆住了。
  
  在我这么漫长的生命里,我也只看过他哭过两次,灭族那一晚,还有前世佐助恨他的时候。
  
  接下来我看到堆在他身边的酒瓶,我有些愣怔,这个人是他吗?这样放浪形骸放纵自己?他应该是克制的隐忍的,酗酒是比流泪更不可想象的。
  
  我忽然觉得有点奇异的有趣,我走过去,问已经醺醺然的他:“知道我是谁吗?”
  
  他茫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