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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向佐向鼬-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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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越是与鼬甜蜜温柔的相处,他的那些莫名的恨越是深植心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的恨意在不断的淡化,可是同时也越来越深刻。他越是肯定这样温柔宁静的人,才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他越是难以想象那个睁着血红的眼睛举起屠刀,残忍的殴打自己,冷漠的说着狠毒的话语的鼬,是要背负了多少,才能够将自己扭转成那样。
而鼬越是热爱这个村子,这片土地,他就越是为鼬而疼痛——鼬所深爱的一切正是逼迫鼬走上绝路的罪魁祸首。如果鼬不是那么热爱这一切,他也许还觉得好过一点。
虽然理智上他可以明白,这些事情其实怪不得某些人,但是感情上他还是难以释怀。
鼬没有应话,原因也很简单。
他知道佐助在村中有些人心中的评价仍然不高,这也是他后来搬到山上住的原因之一。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有时候是怎样都无法抹去的,他明白有些责任和后果是必须背负的,但是问题是,他并不想让佐助来背负这些。即使知道佐助已经长大了,即使知道佐助能够并且想要承担一些,可是他毕竟,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而不仅仅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他知道也许很多人,也许也包括佐助,都认为自己都将村子和和平看的最重。
可是,母亲也曾经为他洗衣做饭,曾经为他梳头穿衣,曾经对他温婉的笑,父亲也曾手把手的教他忍术手里剑,曾经用大大的温热的手掌将他高高的举起在空中,曾经用欣赏希冀的眼光看着他,他也是深爱着他们的,这样的爱并不是一句“有叛村的企图”就可以抹杀的,也并不是一句“迫不得已的选择”所能够否认的。他首先是个儿子,是个哥哥,是个活生生的人,其次才是那个守护了村子的英雄。
这样的顺序永远无法颠倒,因为一个人并不是一出生就懂得和平大义,却是一出生就被父母抱在怀里,所以注定是先懂得小爱,才能够明白大爱。
他失去了这一切,他确实不会如佐助一般怪责他人,但是绝不代表他乐意接受,更不代表会赞同辱骂排斥佐助的人。
他记得在他们第一次欢好之后,佐助沉沉的昏睡过去之前,曾经轻声说过“你爱我什么?”
当时他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佐助,贴着他温热紧致的肌肤,看着远方的夜空,觉得这种时刻才是他生命中最为真实的时刻,远胜于他灭族叛村,远胜于他在战场上阻止秽土转生,远胜于那些辉煌到可以画漫画写小说的胜利。
他思绪茫然的飘回了很多年之前,那个同样炎热的夏季,他奉命前去医院看望生产的母亲。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对于“弟弟”这种东西的感觉……
正值战乱,而因为当时妈妈怀孕,很多事情被迫丢给才4岁多的他,他曾经去医院看望受伤的父亲,刚巧碰到伤员送过去,残肢断臂,鲜血惨叫,死亡哭泣——这是他对医院的印象。
而跟这一切相连的是妈妈当时歉意的笑“对不起呢,因为有弟弟了,妈妈不太方便出门。”
因此,当佐助出生时,他几乎是怀着抗拒的心情磨蹭到母亲生产后很久才走进医院,尽管已经没有可怕的伤员,但他依然讨厌那种冰冷的消毒水的味道。
只是在病房看到佐助的那一刻……
柔弱是第一个印象,这么一个……小小的一团,皮肤薄的近乎透明,连指甲都几乎看不见的……东西,是他的弟弟?他记得他当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无处下手的感觉,好像碰到哪里都会把他给戳坏,也许过度的保护欲是从那一刻就产生了——弟弟太柔弱了,这样的感觉。
当时父亲笑着说“是不是觉得丑,已经洗干净了,比刚出生的时候好多了。刚出生的时候……”
“佐助哪里丑了!”母亲打断父亲“小孩刚出生的时候都这样,佐助已经很漂亮了。”母亲这样明显的回护着,父亲只得笑了笑,也许时光就定格在那一刻也可以堪称完美。
“不……不是。”他当时下意识的否认,却说不出那种感觉,直到他抱着佐助回想的这一刻,他或许才能明白那种感觉——温柔。
神奇的是,小婴儿竟似有所感的挥舞着手臂,那稚嫩到几乎没有骨头一般的小手就准确的抓住了他停留在空中的那根手指,竟然很有力度。他讶异不已。
然后佐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怎么形容呢,就像是黑白的无声电影忽然触动了一个开关,世界的斑斓色彩竟然就这样从那双纯净的黑色的眼睛中开始蔓延,紧接着所有世界美好的声音都纷至沓来。
他看着他学会翻身,长出小小的乳牙,他曾经把手指伸进他口中感觉他尖尖的小牙磨上去的痛痒,他甚至非常熟悉婴儿吃奶后要抱起来拍一会儿防止吐奶,他看着他蹒跚学步,摔倒的时候肉肉的一团仿佛听得到“吧唧”一声,他看着那个小团子睁着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望着自己时,他很不厚道的笑了。
等这孩子学会了走路开始,每次看到自己,就总是跌跌撞撞的飞扑过来。
第一次教这孩子用苦无,结果是佐助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嘴一扁就要哭,是他蹲下…身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止血,并严肃的说道:“男孩子不可以哭。”从那以后佐助真的没有哭过,直到——那一晚。
他曾经牵着他的手将他换下来的乳牙高高的丢上房顶说道:“佐助会长命百岁呢。”
他曾经抱着小小的佐助看烟花的时候替他堵上耳朵,然后将他搂进怀里,看着他大大的黑色眼睛里倒影的七彩焰火。
然后,他也曾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追在自己身后哭着说哥哥这是为什么。
再然后他看到的是13岁已经长高很多的他,追在他身后大叫着“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
他16岁的时候,他终于如愿死在他面前,带着欣慰和释然——他的佐助变强了,加上自己的力量,应该可以自保了。
后来秽土得知他叛村——啊,这是与自己的理想相悖的,没错,可是然后呢?然后他难道要为了村子和平杀掉这样一个人?他会哭会笑,会飞扑进自己怀里,会大声喊哥哥,也会生气的怒吼“宇智波鼬”,他为了自己背叛了村子,然后呢?然后他也只是他的Sasuke。只是他的那个会哭会笑会飞扑进自己怀里的Sasuke。
他不是不生气佐助的所作所为,可是他仍然要阻止他去战场,最后阻止失败,也还是要拼尽全力保护他——那一刻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好。
离去时,他狠心对他不理不睬,佐助却说“我知道你是我哥哥,所以你不得不这么做。”,当时的感觉欣喜心痛各占一半,佐助长大了,是啊,长大了。是他亲手逼迫他长大的,他早早的将这只小小的雏鸟从温暖的巢窝里推到外面的狂风暴雨之中。
他一直在扮演一个冷血的英雄,佐助却总是只看到他的温柔与伤痛。
是的,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木叶村的英雄,他很了不起,只有佐助看到的却是“哥哥”的伤痛和无奈,并且对这种痛苦感同身受。
正如四代所说,没有这样的宇智波佐助,其实也就没有英雄宇智波鼬,没有让他懂得温柔与珍爱的Sasuke,就没有懂得坚强与守护的Itachi。
许多人都以为,他宇智波鼬是大爱的高尚的,而佐助是任性的自私的,可是,他宇智波鼬正是从“任性自私”的宇智波佐助身上才学会了爱与宽容,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人,他才明白医院才不仅仅是象征死亡和鲜血,也象征着新生和希望,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人,他才更真切的懂得守护的意义。
如果有人问问宇智波鼬为什么想要守护村子和和平,他会告诉你,因为每一个家庭都有那么一个温柔的母亲,坚强的父亲,以及可爱的,需要保护的孩子。
小时候,佐助被戳痛额头却总还是跑过来;长大后,面对冷言冷语的自己,他却说“正因为懂得了你,我才更加的痛恨他们。”这就是他的Sasuke,一直都是。
他不能完全赞同他,他也完全没有办法不爱他。
他爱他什么?
他能够不爱他什么?他想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挑战鼬哥视角的作者你拦不住啊……泪目,就是很想很想写鼬哥啊,虽然知道是大忌,但是我太爱他了,跪地……剁爪。
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接受这样的鼬哥吧,他不是一个英雄纪念碑上的名字QAQ
后面会有文章内容回忆向的番外(也许吧)
☆、七年之痒?——结界的秘密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 that I trust thy love。
“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的最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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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跟鸣人、樱、还有卡卡西、佐井,坐在秋道语的冷饮店里,心不在焉的搅动着面前的番茄沙冰。
不过所幸他在外的时候一直多是面无表情的,所以没人注意到他正在走神。
“所以,你怎么想呢,佐助?”
“恩?”被唤到名字才回过神来,将视线从面前的番茄沙冰转移到对面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上了,“你说什么?”
“啊,有没有搞错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鸣人不满的叫道。
佐助并不答话,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似乎有些疲累。
“怎么了佐助?”鸣人问道。
“啊,没什么,太热了吧。”
“所以我说,咱们去游泳吧,或者干脆来次旅游!”鸣人兴奋道。
旅游?离开他一段时间……也许这样是比较好的?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佐助大哥。”门口传来一声呼唤,佐助抬眼看去,褐色的短发,漂亮的褐色的眼睛熠熠生辉,白皙的肌肤,娃娃脸,嘴角总似在笑一般的上翘。
小樱两眼放光“哎呀,这不是休畑嘛,来找佐助?坐下吃杯冰淇淋吧,这么热的天气,算姐姐请的。”
鸣人不满的咳了咳,小樱还是这样,看到帅哥就两眼放光。
休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个小酒窝,“我是来给佐助大哥送钱包的,鼬哥哥说佐助忘记带钱包了。”说着,他掏出一个皮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叫佐助哥哥了,却用的敬语,在外提到鼬的时候却用尼酱这种不符合一般礼仪的称呼。
明明已经成年了,长大了的休畑却有种邻家大男孩的腼腆,明明已经跟着鼬历练了许久,在私下时,却还是带着一份孩子气的感觉。
每年总要抽一两个月出来回来看看他们,佐助并不是讨厌这个,而是最近……
“好啊。”佐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听到自己对鸣人回答道。
“啊?”鸣人一下子愣住。
“我说,好啊,去旅行吧。”佐助说道“大家一起。”
“啊?佐助大哥要出去玩吗?”休畑刚在他们身边坐定,诧异的问道。
“哎呀,不错呢,我也要去!”秋道语端着一碗冰淇淋过来,听到他们说话,开心的说道。
“休畑可以留在家里玩,鼬会陪你的。”佐助平和的说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未待休畑回话,秋道语已经将一个小小的纸盒子放在他面前:“呐,我新作的甜品,带回去给鼬先生吧。”说着转向佐助,笑弯了眼:“去哪里去哪里~”
佐助看向卡卡西和佐井:“我随意。”
于是众人商定一起出行。
下午休畑吃完冰淇淋就拿着秋道语馈赠的新款甜品先回去了,佐助一直与众人厮混到晚饭后才慢悠悠的晃回去,独自走在山间小路上,天色已暗,路边的草丛里有一明一灭的萤火虫的幽幽光辉。
虽然是炎炎夏日,晚上的山间还是很凉爽的,他放慢脚步慢慢走着,心中却有些烦闷,最近鼬……总觉得哪里不对,究竟是哪里呢……他也说不上来。
远远看到那所亮了灯的房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说道“我回来了。”却没有得到回答。隐隐有说笑声从后院传来。
他走过去,看见三个人正在那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十尾很兴奋,休畑笑得开怀,鼬端着茶杯,修长的手指扣着杯沿,嘴角也含着笑意。
转过头来看到他:“佐助回来了。”鼬说道。
那两人也停下话题,转头来看着他。
佐助觉得那一刻,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开始了,鼬看到他的一瞬,好像眼里本有的笑意都退去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黑,他心里有些发凉“恩,回来了,我先去洗澡了。”他说着转身走向浴室,这段时间鼬看到自己的时候神色总是凝郁的,倒是跟休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似乎还快乐些,这种诡异的感觉……
总让他想到幼时那段有失控征兆的日子,他总是悔恨当时如果能够……他坐在卧室的榻榻米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呆呆的想着心事。
房间的门被推开,他没回头,知道会进卧室的只会是鼬。
“要出去玩?”鼬温和的声音,接着是手里的毛巾被接过去,鼬一边帮他擦头发,一边问道。
心忽然跳了两下:“恩。”他应道。
“去哪儿?”
“泷之国吧。”今天是这么说的吧,自己根本没注意……
“也好,那边比较凉快,玩开心点。”鼬轻松的说。
“……恩。”为什么觉得好像鼬很开心自己能去。到底是为什么呢?现在两人的生活很平静,这种好像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的感觉……是因为厌倦了吗?
几个人都是雷厉风行的人,第二天就出发了,秋道语关了店面,小樱干脆将孩子也送到了鼬那里照看。
泷之国风光不错,很多瀑布,瀑布下的水潭冰凉沁骨,几人从高高的瀑布上花样跳水一般飞跃而下,溅起高高的浪花,十分开怀。
从高处跃下的尖叫声,伴随着轰隆隆的水声响彻云霄,在林间盘旋消失不见,惊起树林间的鸟儿四散飞起,隐藏在林间的唯有十数只黑色的乌鸦没有移动分毫,静静的看着,看着那个□的青年略微晒出些小麦色的皮肤在水光中闪闪发亮。
玩的时候,其实真的还是开心的,佐助不想承认,有那么一些时刻他真的就将鼬抛到脑后去了——本来是因为鼬有些疏远自己才不快的,他不愿意承认他其实比鼬更“不忠”——然而在回程的时候,他也确实是归心似箭了,当游玩的兴奋退去,归途上他并没有像他的同伴们那样恋恋不舍,相反的,他有些急切,毕竟在木叶村有个毫不逊色于巧夺天工的大自然的美丽的人在那里。
回村后,鸣人与小樱跟着佐助一起去他们家接孩子。
“真不容易啊,这次你哥放你出来。”鸣人边走边说道。之前鼬一直非常紧张佐助,别说出去一起旅游了,即使只是在村里吃顿饭,如果晚了一点,都会来找,这次居然放心他们单独出去。
佐助没接话,他心里有些矛盾,虽然被鼬管着的时候是会有些不爽,可是没人管了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犯贱?
回到家时,前厅又没有人。
佐助将包裹丢回房间,循着声音来到后院的时候,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汤池是哪里来的?不过一周的时间,家里的后院居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汤池?
鼬跟休畑、十尾,还有鸣人的孩子悠闲的趴在山石砌的池边,十尾眨眨眼看着惊讶的佐助:“怎么样,你在外逍遥,我们在家里泡汤也很舒服啊。”
鸣人和小樱接了孩子就告辞回家了。
【和谐邮箱,草稿箱或者已发送里,雷点提示:前半段佐鼬……囧】
鼬缓了一会儿,捞着佐助,慢慢的坐在池中的台阶上,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怎么今天这么大火气?”他温柔的问着,知道这个时候,佐助应该没什么力气生气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被鼬温柔的圈着,贴在耳边用这样温柔的语气问着,刚刚从旅程中赶回家,泡了半天温泉又跟鼬亲热了两次,现在全身都放空了一样,就懒懒的靠着鼬,都没有在意鼬说的什么,也不想说话“恩。”随意的应了一声,其实根本没注意鼬在说什么。
“?旅游不开心吗?”鼬试探的问道。
“……开心。”佐助懒洋洋的答道,顺便挪动了一□体,好靠的舒服些。
“那今天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鼬轻吻着他的额头问道。
“……”这才回过神来鼬在问什么,只是‘最近你好像不待见我,所以我郁结了’这种话自然不肯说出口,纠结了一下,果断决定还是不能说:“没有啊……”
即使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听到他这个语气,鼬就知道他又开始别扭了。
如果说,对很多人而言,尤其是见过佐助黑暗期的人而言,佐助就像只冷厉疯狂的狮子,爪牙尖利,嗜血而癫狂,那么对于鼬而言,这就是——一只别扭的小猫。也许鼬可以写一本狮子驯化指南,鼬哥表示毫无压力。
尽管如此,鼬还是有些惆怅,以前佐助可是什么都追着自己说,生怕自己不要听,现在呢,什么心事还要他诱哄一下……不过以鼬丰富的经验,拿下他实在是小菜一碟。
第一种方案,冷淡状丢下他不理,他自然就会别扭炸毛的追过来,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那个时候绝对问啥说啥,只是——太残忍了一些,鼬哥摸了摸佐助的头发;
第二种方案……鼬抬眼结了个手印,结界又变得通透起来,后院已经没有人了。
屋内的灯光蔓延过来照在两人身上,鼬看了看佐助,几年的光阴过去,已经由一个少年变成了青年,线条更加凝练紧致,却没有以往那么尖锐了,出去玩了一周,原本白皙的皮肤微微泛出小麦色,轮廓清晰的五官透着疏离冷漠之感,但鼬知道那都是表象,私下里的佐助,更多的时候是孩子气的任性,在鼬看来那就是撒娇。
“起来回屋去睡觉吧。”鼬轻声说道,知道他乏力了,但是一直在温泉里泡着会越来越乏的。
“恩。”佐助应道,懒洋洋的坐起来。
两人洗干净回房,躺在床上的时候,鼬伸手将佐助抱在怀里,然后又问道:“今天怎么了?”
佐助闭着眼,应了一声:“挺好的啊。”为你担心,还隐隐有点吃醋你之前对休和十尾都比对我好这么丢脸的事情才不要告诉你。
“哦。”鼬应着,嘴角勾了勾,泛起一个笑意。
……
“啊!!!哥哥!!!”佐助拼命开始挣扎,四肢乱舞,却怎么都逃不出鼬的怀抱。
“唔,既然不开心,那我就让你开心开心。”鼬说着,一只腿牢牢的压住佐助的双腿,双臂将他锁在怀里,然后两手继续灵活的……咯吱他。
“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啊……哥哥!!”佐助又气又恼,哭笑不得,鼬怎么突然这么孩子气!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力气腹诽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本就乏力,挣扎了半天,气儿都喘不上来,只能在鼬停手的间隙,无力的趴着顺气儿。
鼬翻身压在他身上,他一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鼬“哥哥……别……”
鼬微笑着说:“开心点没?”
“@#¥!%!%……%%”这个可恶的人绝对不是他哥,绝、对!
“怎么了佐助。”鼬忽然敛了笑意,很认真又很温柔的问道,抬起手理了理他乱掉的粘在额角的头发,然后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温柔,似乎还有一点点哀伤?
场景好像切换的太快,佐助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对这样神情的鼬根本没有抵抗力,温柔又哀伤,好像非常珍视自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
“我……我……我也不知道……”佐助有些无措,他其实确实不太清楚那种莫名的情绪是为什么,说吃醋吧,好像太严重了,但是又确实不太舒服。
鼬的手一僵,【我这么辛苦你就给我来句不知道?——by崩坏鼬哥】
不过未完的革命事业还是要继续完成的,“那么,是什么事情让你产生了不好的感觉呢?”他继续压低声音柔声的问道,还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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