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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向佐向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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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商铺开门的声音，街道清扫的声音。整个村庄像是一个从睡梦中苏醒的妇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睁开眼睛，开始穿衣打扮，然后清晨愉悦的劳作。
佐助慢慢的感受着这一切，静静的看着听着。
小樱送来水和早饭的时候，吓了一跳。佐助的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几乎就像三个月前他重创的时候一样，她讲水杯递到佐助手里的时候，佐助几乎没能接住。
她担忧的看着佐助明显是勉强得吃下一点东西，却很快就吐了出来。
她几乎是哀求的劝佐助休息休息，佐助却只是虚弱的点了点头，然后靠在床背上。
小樱默默的坐在他身边。“没关系的，去忙你的吧。”佐助轻声说道。小樱出了房间就气汹汹的冲到了火影办公室，却在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声质问“宇智波鼬就是个叛忍！不然如今怎么会不见了？”
“鼬是不是叛忍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是鸣人的声音。
“宇智波家的人天生就不安分，没有一点对村子的忠诚！”还是刚才的那个声音
“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哼，我看应该抓起来审问才是，他总知道他哥哥在哪儿吧。”这个声音小樱认得，就是以前团藏的手下水户门炎，据说也是当年清剿宇智波家族的拥护者。
“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知道不知道不是火影大人说了算的。”水户门炎冷声道，“我去找伊比喜。”
“放肆！”鸣人刚刚站起来准备说什么，就被门外这声爆呵打断了，然后是一声巨响，火影办公室的门被轰烂了，“谁要审问佐助，也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一片狼藉之后是小樱的身影。
水户门炎吓了一跳。随即冷哼道，“我说，一个医疗忍者也管得上这些事了？”
“普通的医疗忍者也许管不上，但是你有本事就从我这儿把佐助带走试试看？”
水户门炎被激的一噎，“你就跟你那个师傅一样，有没有一点道理可讲？”
小樱正要发飙，鸣人说话了，“那我们就来讲道理，佐助现在也是木叶村的上忍，要逮捕审讯他不是你说了能算的吧。”
水户门炎顿了顿，现在佐助毕竟还是木叶村的忍者，如果真要直接逮捕他审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被认定为叛忍，这在目前不现实。那么唯一的前提就是认定鼬是叛忍，然后佐助还要是从犯。且不说鼬被认定为叛忍要所有上忍投票，这一点鸣人现在在村中还是有威望的，现在的年轻上忍多半都支持他，而且即使现在认定了鼬为叛忍，以佐助之前和鼬的关系，也很难就判定他们有关联。
水户门炎之前那么说，也不过是看不过鸣人总护着这些年轻一辈的人，他们这些人的地位越来越岌岌可危，尤其是宇智波两兄弟是以前他们一直想要灭掉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不过想拿话激一激鸣人，没想到招惹到小樱这么个蛮横的。
想了一圈，也只得冷哼一声，说了几句不冷不热的话，跟另外那个中年忍者走了。
小樱也已经明白鸣人这边也已经很大压力了，于是没有再说佐助不好，跟鸣人简单说了几句就匆匆赶回了医院。
当天中午，鸣人将寻找鼬发为了A级任务，这就是等于将鼬定义为失踪了。
佐助依然固执的坐在床上，东西吃不下去，吃了就吐。小樱眼看着他刚刚醒来就这样耗心耗神，嘴唇都渐渐苍白了。
小樱端了杯热水递给佐助，“喝点吧，吃不下东西多喝点水也好，这样才有体力等着。”
佐助依言接过喝了两口。还没来得及放下杯子就手里发软。小樱赶紧抓住杯子，将水杯放好，转过身来的时候佐助已经软倒在床上了。
小樱将佐助躺好，给他盖好薄被，喃喃自语道，“这次的新药药效真快，佐助，好好休息吧，他回来了会喊醒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重修了，jj好抽……受不了了
☆、归来
第三天，佐助醒来的时候，鼬依然没有回来。
佐助出院了。
在医院已经躺了近三个月，他的身体需要的是漫长的休养康复，住院已经没有太大帮助了。
小樱并不想让佐助出院，他现在一只眼睛仅有光感，几近失明，另一只眼睛也视觉模糊，身体经脉虽然被鼬修复了不少，但仍很脆弱，不能使用查克拉。这样的佐助在医院起码有自己照顾，回家后独自一个人，还要面对鼬没有回来的难过。
可是佐助想回家，他知道他住院期间鼬每天都回去。鼬走了他也不想躺在医院让别人来照顾他，在佐助的坚持下，小樱只得同意他的出院。
佐助回到家里，发现每个房间都被鼬收拾的干干净净，厨房里厨具擦洗的闪闪发光，鼬的房间十分整洁，拉开衣柜，可以看到整齐叠放着自己和鼬的衣服——没有鼬的那段日子里，佐助就睡在鼬的房间，自己的衣服就是那段时间放在鼬的柜子里的，而鼬的衣服显然是鼬新添的，佐助忍不住想，当鼬发现他的房间被自己睡了的时候，是不是会笑他的孩子气，佐助不由有些脸红，但很快摇了摇头，将这种情绪赶走。
他从窗子里看到了后院，不由有些吃惊，跑下去一看，曾经被自己用千鸟轰得乱七八糟的院子，已经被鼬修整一新，还种上了草木，甚至移植了几棵大阪松，非常漂亮。
佐助在院子里默立了片刻，回到客厅里，独自一人坐在空空荡荡的客厅里。这个房子，比之前更有生活气息了，处处都好像随时会有人回来一样，干净的桌椅，闪亮的厨具，冰箱里满满的食物，衣柜里叠放整齐的衣服。然而，这温暖的生活气息此时却让人感觉更加的孤独。
一直到月亮高升了，佐助才回到了卧室——鼬的卧室，躺下盖着鼬的被子，闭上眼睛睡觉了。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佐助每天就坐在一进门的走廊上发呆。他连着三天没有出门，就吃冰箱里鼬之前买的食物。
终于到了第三天，佐助一天没吃东西，到了晚上才觉得饿却再也没有心思弄吃的，最终决定出门吃饭，回房间拿了钱往外走，刚走到玄关就看到鼬的身影。
佐助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楚些。
“佐助，我回来了。”是鼬淡淡的声音。
佐助站住了，站在那里看着他，期盼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好像回不过来
神。
那天在医院那么匆忙混乱的场景，一直怀疑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佐助再也迈不开一步，好像深怕迈出那一步，就会发现眼前的不过是幻影一般。
鼬脱了鞋，笑着走到佐助跟前，“抱歉，佐助，我回来晚了。”
佐助忽然有种错觉，时光仿佛回到了鼬在少年时去执行任务后晚归的情景，只是晚了十年，而他只是这样微笑着说，“抱歉，我回来晚了。”
自从施行复活之术以来，这还是佐助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从容的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摸上鼬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终于能确认，这是鼬，活生生的鼬。
眼泪就下来了。
鼬微微一愣，抬手为佐助擦去眼泪。“别哭，让你担心了吧。”
佐助忽然一把抱住鼬，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抱住，肆无忌惮的大声痛哭。直到此刻，他才觉得，他真正的确信这个人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他抱住了一生的幸福，永远不想再放手。
“别再离开了。”佐助哽咽着低声说，非常模糊的声音，因为他自己也不敢大声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刚刚完全醒来的时候，看着鼬义无反顾离去的背影，他知道，鼬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他的。即使这次，是他给予了鼬生命。
鼬抬手轻轻的拍着佐助的背。
佐助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然后开始觉得——有点丢人，居然就这样在鼬面前哭了出来，该怎么收场呢？——就仍然抱着鼬不撒手，现在是撒手丢人，不撒手也丢人。佐助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正在左右为难，忽然听到鼬在轻微的喘息，鼻间似乎也闻到有淡淡的腥味，不由疑惑的松开手，摸了摸鼬的脸，才发现鼬脸上都是汗，“怎么了？”佐助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有些累了。”鼬低声说。
佐助忙拉着鼬进房间，“累了怎么不早说呢。快坐下吧。”
“我一进来你就抱着我不放手，我怎么坐下呢。”鼬低笑着说。
佐助脸上一热，恼恨的将本来抓着的鼬的手腕一甩，却感觉到鼬踉跄了一下，佐助疑惑的回过头，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累了。”鼬说着，并没有坐下来，而是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佐助呆呆的看着鼬走进浴室，不对劲，刚才抱着他闻到的味道是——血？因为在暗部工作习惯了血腥味，难道那是鼬的？
佐助猛然醒悟，推开浴室的门，就看到鼬躺在浴缸里，闭着眼，浴缸里的水——好像泛着淡淡的粉。
佐助惊呆了，忙抢上两步仔细查看。鼬睁开眼睛，看到佐助惊慌的样子，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一点小伤。”
佐助凑近鼬仔细的看，鼬的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还有灼烧的伤痕，所幸都不深。
佐助因眼睛不好，加上浴室里蒸腾的热气，为了看清楚佐助凑得太近，都快贴到鼬身上了，鼬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身子，“我没事。”
佐助愣了一下，随即歪过头好笑的看着鼬，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鼬会不自在，凑上去看鼬的表情，看到的却是鼬被热气蒸得有些红晕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苍白。鼬看到佐助心疼担忧的表情，对他笑了笑，“没关系的，佐助。”
佐助仿佛看到了还是少年的鼬，有一次在任务归家后明明很疲累，还因缠不过陪着自己玩，后来渗血的伤口被自己看到，苍白着脸却还笑着安慰自己没关系。
佐助心里一酸，想要为哥哥做些什么，“我来帮你搓背吧。”
鼬本想说不用，已经是成年的自己不习惯□的面对同样已经长大的佐助，却在看到佐助恳切的神色时，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鼬转过身，背对着佐助，没有感觉到毛巾，却感觉到佐助的手指温柔的滑过后肩，鼬不禁一僵。不知为什么，那种紧张窘迫的感觉又出现了，正想叫佐助不要闹，忽听到佐助低沉的声音问道，“疼吗？”语气里有不能掩饰的难过。
鼬这才想起后肩上似乎弄了一条比较大的伤口。“没关系，不疼。”
佐助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帮鼬搓背，因为那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都不严重，可看上去让人心疼。佐助最终只是轻柔的用毛巾小心的帮鼬把那些伤口洗干净。
“怎么弄的？”佐助轻声问道。
“什么？”
“这些伤。”
“没关系的。”鼬回避道。
佐助没有再问，他知道如果鼬不想说，没有人可以勉强鼬，他也不行。
看到鼬真的很累，佐助快速的帮他擦干净背后的伤口，就出去等着了。很快鼬就从浴室里出来。佐助跟着他回了房间。
鼬奇怪的看着佐助，“你要睡这里？”
佐助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就跟到哥哥的房间里了。正准备回去。
“那你睡这里好了，我睡隔壁。”说着鼬转身要出去。
佐助忽然有些恼了，“喂！”
“？”鼬回过身询问的看着他。
“你在医院里不是也跟我睡一起吗？”佐助忍不住就脱口而出。
鼬讶异的看着他，佐助这才发现自己这话说得有多奇怪，而且佐助不想让鼬知道自己时不时会醒过来，那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想留给自己珍藏。佐助掩饰道，“樱说过要你贴身照顾我吧，出了院就忘了，我看不清楚，你就这么嫌我麻烦？”
原来是春野樱说的……不过，你自己睡觉怎么就变成了嫌你麻烦？鼬不由好笑，可是看着佐助一脸委屈又极力想要辩解的样子，鼬不禁在心里笑了，还是这么孩子气。
“好吧。”鼬进了房间，关了门，开始铺被子。鼬很快铺好了两床被子，“早点休息吧。”
佐助这下子倒慌了手脚，鼬看着他的样子，让他觉得……紧张，就好像小时候那些自己怕黑跑来找哥哥睡的拙劣谎言被看穿了一样的感觉，怎么都站不起来，鼬看着佐助不动，恍然大悟一般，“看我，太粗心了。”说着走过来扶佐助，“看得清吗？慢点。”
佐助脸腾一下红了，其实房间里物品的轮廓都看的清楚，怎么都没有到走路需要人扶的地步，但此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申明这一点的，毕竟刚才自己说看不清楚，需要人照顾。只得僵硬的任由鼬扶着躺上了床。
鼬将佐助安置好，回过身去关了灯，才在外侧躺下，侧头往佐助那边一看，才发现佐助已经将整个头都蒙到被子里了。伸手将他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别闷着。”
佐助本来是觉得丢脸紧张，鸵鸟精神的想要把自己蒙起来，被鼬这么一拉出来，又不好再埋进去，毕竟这么大人了，不像孩子一般毫无知觉，此刻更觉尴尬，自己别扭了一阵才想到鼬应该根本没注意自己这些小心思。侧耳听听，鼬的呼吸已经均匀了，想来应该是睡着了。
佐助轻轻的转过身，看到鼬闭着眼睛，似乎确实已经睡着了，看来真的是累坏了。佐助也闭上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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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声迎面而来，睡觉一向警觉的鼬下意识的就伸手稳稳的接住了迎面而来的突袭，“呃……”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哼了一声，鼬瞬间清醒过来，手里握着的是……佐助的手腕，侧过头去，佐助还闭着眼睛，显然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轻皱。鼬忙放松手里的力道。
鼬正在微微发愣，忽然啪的一下，佐助的腿也压到了鼬的身上。鼬无奈的将佐助的胳膊放放好，又将他的腿挪过去。
可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呼的一声，身上又是一沉……鼬闭着眼睛摸过去，正准备将他的胳膊挪开，忽听到佐助口齿不清的呢喃道，“唔……哥哥……”像水滴滴入平静的湖面，心头泛起一阵涟漪，鼬的手在半途中顿住了，然后收了回去，任由佐助将手脚搭在自己身上。
亏了你十年了，就让你抱抱吧。
作者有话要说：恩……米酒在外地旅游的飞机上写的（ps，昨晚只睡了4个小时），好辛苦好辛苦，米酒也要抱抱~
☆、真实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点腻歪，因为作者有点郁闷。
佐助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鼬的侧脸，美丽的眼睛闭着，好看的线条在晨曦下闪着淡金色的光芒。美好的像梦一样。
佐助想起昨晚好像做梦了，梦到回到小时候，自己被哥哥抱着睡觉，佐助笑了笑，然后这才发现自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缠抱着鼬。
脸上一热，赶紧毛手毛脚的收回手脚，然后偷瞄鼬，发现他还睡得很熟，想来是昨天真的太累了。心里暗叹，还好鼬没醒，不然太丢脸了。
见鼬似乎睡得很熟，佐助干脆用手肘支起头，半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看鼬。
自从鼬复活之后，真的都没有机会仔细的看看他，先是自己昏迷，醒来后他就消失了一周，昨晚才回来，现在终于可以悠闲的仔仔细细的看看他。
鼬的五官非常大气，犹如神祇般完美。
鼬的眼睛狭长，十分美丽，可惜记忆中里面多是冰冷的表情，不过此刻静静的闭着，感觉很柔美，鼻梁挺直，薄唇有着坚毅的弧度，柔滑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床上，像是黑色的绸缎般闪烁着光泽，这是健康的光泽，佐助记得，鼬在临死之前，头发是灰败的色泽。现在看来，他的身体果然还不错。
佐助开心的看着，看着鼬的鼻翼随着呼吸轻微的鼓动，甚至将手指小心翼翼的放在鼬的鼻下试了试他的呼吸，那温温热热的气息喷洒在手指上的感觉，那是生命的气息，佐助甚至有点感动的想哭。然后又觉得太傻，赶紧轻手轻脚的爬起床，停止自己幼稚的行为。
佐助打算去做早饭，【昨天他很累，如果醒来就能吃到做好的早饭，应该会很开心吧。】怀着这样的心情，佐助愉悦的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门后，床上“熟睡”的鼬轻轻的弯了弯唇角。
佐助来到厨房，做什么好呢？就味增汤和昆布饭团好了吧，哥哥喜欢吃的。
因为看不太清楚，佐助磕磕绊绊的费了会儿功夫才做好了早饭。
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房间，打开门，发现鼬已经起床将自己收拾整齐了，正在整理床铺，听到佐助进来，鼬回头笑着说，“马上就好。”说着将叠好的被子放整齐，床单整理好，就跟着佐助来到了餐厅。
看到热气腾腾的味增汤，还有自己爱吃的昆布饭团，“辛苦佐助了。”鼬说道，在桌子的一边坐下。
佐助在另一边坐下，“哥哥还没吃过我做的东西吧。”
“是的，佐助长大了。小时候可是只会吃呢。”
“总要学会的，总不能饿死吧。”佐助笑着说。
然而这句话却让鼬僵了僵。佐助一定是灭族以后，一个人艰难的开始学习独自生活吧，在别的孩子还在父母面前撒娇的时候，佐助已经要自己学着洗衣做饭照顾自己了，更不要提背负的仇恨。那个时候的佐助，一定连吃饭都成问题吧。
虽然当初迫不得已做出那样的选择，丢下他一个人独自挣扎着成长，鼬不是没有想过佐助面对的是怎样的境地，可是当这些真正的摆到眼前，通过这样微不足道又活生生的小细节，真真切切的向他展示佐助挣扎成长的点滴艰辛，鼬还是难以自抑的心痛。
为了掩饰这心痛的情绪——这种自己都不能面对的情绪，鼬习惯性的换上了面无表情的面具。
佐助本是随口一句话，自己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妥，毕竟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早已习惯，只是看到哥哥柔和的表情忽然又变得冰冷，佐助一时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他讨厌的东西，佐助往桌子上打量了一下，很简单的汤和饭团，饭团还是他喜欢的口味。
佐助不由忐忑的说了句，“哥哥。”然后伸手将那汤碗往鼬那边推了推，可是由于一只眼睛看不见，人对距离的远近就无法判断，佐助的手伸得过了头，碰翻了汤碗，滚烫的汤就顺着桌子向鼬流去。
“啊，哥哥，当心！”
“小心，有没有烫到？”
兄弟俩的声音同时响起，佐助慌乱的站起向鼬俯身过去，同时鼬也站起探身过来抓住佐助的手查看，一阵手忙脚乱的结果就是那碗汤全部洒到了鼬的身上，而鼬还在看佐助的手，“有没有烫到？”
“我没事……哥哥，汤泼到你身上了……”
“哦，没事就好。”鼬松了口气，松开佐助的手，然后才开始清理挂在自己衣服上的豆腐和海带，以及狼藉的桌面。
看着鼬利落的将一切收拾妥当又回房换了干净的衣服。两人终于坐下来安静吃早饭的时候，佐助还在囧囧有神……刚才哥哥好傻，明明汤都泼在他身上，可他却只顾着问自己有没有烫到……不过……真开心……
吃完早饭，鼬收拾洗碗，佐助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鼬在厨房里忙碌。这样的感觉……真好。看着这样的场景，佐助才觉得，鼬不在时，那感觉轻飘飘的小幸福是实实在在的，是沉甸甸的，是属于自己的。
鼬收拾好了转身看到佐助眼神的一瞬间，有一些愣怔，佐助的眼神很专注很柔软，让人觉得他好像很幸福。虽然知道他看不清楚，可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就好像看透了世间最为深奥的哲学一般。
之前，总是说佐助看不远看不透，可是这一刻，鼬觉得佐助好像看得比自己更深远。
鼬失神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走过去，“我来帮你看看眼睛。”
佐助点点头，跟着鼬走到房间，鼬坐在床上，拍拍身边，“躺下，头枕在我腿上。”
佐助乖乖的依言照办。
“闭上眼睛。”
鼬抬手细细的摸索着佐助的眼眶四周，这几个穴位他已经跟宁次确认过无数次了，但是还是不敢随便下手，眼睛是太精密的器官，而且他们的血继界限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他拿自己试验过一次，确认过后才敢对佐助下手。
鼬让心神放空后，稳稳的抬手精确的操控着查克拉，对着佐助眼睛的脉络实施医疗忍术。
温热的感觉在眼眶周围，非常舒服，枕在自家哥哥的腿上，更加舒服。佐助这样躺着，居然就睡着了。
鼬专心致志的为佐助做完治疗后，发现佐助睡着了。鼬没有动，轻轻的拉过被子为他盖上，现在天气冷了，着凉了就不好了。然后鼬用手撑着身体向后仰去，看着窗外的院子中，已经长得郁郁葱葱的大阪松。
半个时辰后，佐助翻了个身，差点从鼬身上翻下去，鼬伸手一捞，将他稳稳捞住，佐助醒了过来。
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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