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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火影]麒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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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任务依旧是那些无聊的拔草种地,可有亲生父亲压阵,一直调皮捣蛋的卡卡西也不得不乖了下来。
与此同时。
第十三小队正在任务中。
B级,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十分危险的任务。
金毛和黑毛滚成了一团,这两只小狗已经长大了不少,该隐终于能从黑丸明显的体格变化上看出来这东西不是只狗,而是一匹狼。
“原来真的是狼啊…”
“本来就是狼!”
该隐悠闲的看着爪炸毛的跳起来,乐呵呵的扭头去看水门。
“你太紧张了。”他淡淡道。
立在树杈上的水门还在监视周围,听到该隐的话,他只是笑了笑:“我倒是觉得还好,总比遇到危险再反应强一点。”
自知说不过那个人,该隐耸肩。
晨曦中的雾气很美,这是水之国特有的美。
白天并非睡觉的好时候,可他们奔驰了一夜,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他们必须休息一会。
——虽然这个安全点是他们手动清理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里并不能使用太久。
爪正迷糊的趴在草地上打着呼噜。
剩下两个人坐着,盯着前方的树丛。本来守着的人只有水门,可该隐睡不着。
几乎是无尽的沉默之后,水门开口。
“对于这场战争你怎么看?”
“嗯?”
该隐昂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水之国的雾很美,可天却是一片的死灰。
战争么…
他们边上倒着六具尸骸,无一例外的一击必杀。
“我们和风之国,到底要争斗到什么时候呢。”
水门低声陈述,换来该隐隐忍的笑声:“水门你啊,还真的是没有当王的料子呢。”抬眼看着水门,眼里的笑意满满:“我告诉你水门,”他的眼睛明亮到让人恐惧:“只要有了共同的利益,无论多大的仇恨都会瞬间消失的。”
“是。。。这样嘛。。。”水门低着头,听那声音竟是在笑。
“比如,如果现在水突然强大到能够灭了火和风的话,木叶和砂隐立刻就会成为最好最好的盟友。当然啦,那仅限在灭了水这个威胁之前。”
然后呢?
当然是一切照旧啦。
他们今天的任务和风之国无关。
这次的任务中他们被指派来侦察水之国,这两天前线的战事稍缓,正是因为水之国突然有了动静,战的正酣的风火两国都是一惊,立刻缓了缓前方的占线,不约而同的开始调查水之国。
脚下的尸体,三名是风之国的,另外三名带着砂忍的护额却是雾忍的人。
真是…还嫌局势不够乱啊。
该隐低笑。
按着尸体上获得的情报,前方不远的地方还有雾忍的人在集结,他们化装成火之国的人或者风之国的人。
“啊。。这下要怎么办?”爪苦恼的抓抓头发:“我们直接一口气去把他们解决了吧。”
水门摇头:“不行。”
“对,不行。”该隐嘴角勾出了一丝冷笑:“如果他们这么做已经很久了,那么这场战争的开端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水门沉默。
该隐永远比他想得多的多,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水门担心的是他们现在的处境——这个地段,位置很不好。
“我们抓紧时间回去。”收好了带着敌情的卷轴,水门果断的下命令。
其他两人没有反对。
“出发!”
一声令下,三人化作三道黑影,从枝头飞驰而去。
他们必须尽快从水之国的领地回到火之国的领地,战争的时代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可到底是自己的地盘,总比留在敌人的地盘上强些。
路行到一半,水门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忍具包中掏出了三枚苦无递给自己的队友们。
“该隐,爪,给你们这个,这次任务辛苦了。”
——有手柄,三处刃,手柄上还缠着什么奇怪的咒符,那…大概是一把长相诡异的苦无。
——如果那能够叫做苦无的话。
水之国的水很好,水门最近一直在用这里的水打磨兵器,打磨的很用心很认真,该隐也猜到回去的时候他们会收到礼物。
只不过…
这是啥?
三个头的迷你三叉戟版苦无???
该隐突然发现他的水门的审美可能已经没有救了。
“这是啥?”爪也是一愣。
“特制版的苦无哦,爪申请上忍不是失败了么,这是慰问品。”水门笑道。
一提到上忍申请被驳回,爪立刻抓狂:“我被驳回的理由是年纪!年纪哎!我有什么办法?实力上我并不比你们差!”
“是是是,爪很厉害哦。”
“唉…”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该隐将苦无收好:“水门,你该回学校去跟女孩一起学学审美什么的了。”
“哎?可是…”我是男的哎…
最后的话在该隐鄙视的眼神中自动消音。
可是那东西必须做成那个样子呀…
明白该隐话中所指的水门只得在心中苦笑。
前进的人继续前进,尽力想在危机出现之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实在不想惹上过多的祸端。
他们这样想,可他们的敌人怀着不同的想法。
爪一边前进一边盯着面前的特质苦无嗅啊嗅,没走过远,她头顶的黑丸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这声音三人都很熟悉,一年多的合作中他们听过了无数次,即使是水门和该隐也能立刻分辨出黑丸想要表达的意思——敌人。
“被跟踪了。”
爪的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一点小孩子的模样都看不出来了。她迅速收好那把特质的苦无,掏出了一把这么多年用的得心应手的普通苦无。
三人面面相窥,相互点头。
分散之后反跟踪,确认敌人实力之后选择逃跑或者一击必杀。
——长期的合作使他们早已不需要言语的沟通。
所谓的同伴就是指这种东西吧。
该隐落下树梢,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潜伏下去,安安静静的等待。
所谓的同伴。
你看不到他们,却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你不了解的他们的想法,却能将背后托付。
将彼此连接着的是那可怕的依赖和信任。
真是怪异的关系。
跟踪者从他的头顶经过,昂头,火遁浩浩荡荡的冲了过去。
被惊动的敌人向他这边围了过去。
草丛微响。
该隐却放松的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谁。
“结束了。”
水门抓着一具被直接抹了脖子的尸体走过来。
他们一起走了两步,爪蹲在一具尸体旁边,黑丸正在确认对方的生死。
“OK,解决了哦。”
没一会,爪抱起了黑丸,对两人露出笑容。
“回去吧。”水门道。
“恩。”
“回去咯。”
“汪!”
作者有话要说:
☆、晨雾
“叽啾~!”
窗外的麻雀传来清脆的叫声。
那些与世无争的小东西时不时轻巧的掠过枝头,虽然无法高飞,可看上去却是如此的欢愉。
火影的办公楼中。
三代合上报告书,抬头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
“做得很好,水门。”
他又看向水门身后的黑发青年和黑发的女孩。
“这件事情请当没有发生过,没有看到过。”
“是!”
三人一同应了,附带黑丸响亮的一声“汪!”。
回去的路上,走到一半爪挥了挥手向他们告别。
这丫头的家住在偏远的地方。
据爪说的,这是因为他们家的人每人都会带着一只狼或者狗,各个都十分的凶狠。这些家伙可不适合被饲养在村中,一是容易吓到旁人,二是村子里的那种和平的气氛会影响它们的野性。
告别了爪那个风风火火的野丫头,两人继续向前走。
剩下的路他们走的很慢。
三人是在半夜时分才回到了村子,而现在刚刚天明不久,正是清晨。
本想着早些赶回去还能睡个好觉的该隐抬眼看着这他不常看到的时段的景色,脚步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他本性贪睡,任务中又是来去匆匆,这么多年了他对木叶的早晨并不熟悉。
偏偏今日不知为何居然起了薄薄的雾,晨雾在木叶还是挺少见的,这让他本就不熟悉的景色变得更加的陌生起来。于是,他默不作声的打量着这场晨雾。
晨雾迷路。
——美归美,可惜不是什么特别吉利的景象。
水门走的很慢,比该隐更慢
注意力都被那些雾气吸引的该隐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水门已经被他甩在身后好一段路了。
最奇怪的是,水门自身也没有发现。
该隐站定,看着身后用极慢的速度慢悠悠的走过来的人。
他的水门低着头,金色的刘海在晨雾的遮挡下显得有些灰蒙蒙的。看似盯着脚下的地面,可该隐很清楚,这人哪里都没有看,全部心思都封在了心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也不是特别难猜。
现在的水门对阴谋的敏感度和当年还是少年的他自己一模一样——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阴谋的灵敏的嗅觉,却会在事件暴露之后比任何人思考的都久,用不断地刻苦用功去抵消年纪带来的差距。
仿佛…看着年少的自己。
——那头金毛除外!
这样想着,该隐的嘴角的笑容溢出了满满的宠溺。
哦…他的小水门这是长大了呢。
等到水门走到他旁边的时候,该隐偷偷的凑了过去,如此近的距离,他的水门还是毫无反应,这只毫无警觉的水门是只有他能看到的风景。
一种奇异的优越感在心中蔓延开来,他凑近水门的耳朵叫了一声。
“水门!”
耳边冷不丁一声巨响,水门先是一愣然后神经反射的跳开,他紧张的左右看看,最终将视线锁定在面前的人身上。
“…该隐?”
这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将该隐逗笑了,他带着愉快的笑着转身继续往前走:“走路看路呀,小心掉水池子里。”
“哎?知道了。”
知道那人在调侃自己,水门尴尬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一路上,水门依然呆呆的,该隐侧头想了想,虽然觉得麻烦,可也不愿意看着水门这样毫无精神。
前方传来小孩的欢闹声——该隐本来就在村中不认路,水门因为在想心事所以是跟着该隐走的——在一通乱走之后,二人不知不觉的居然绕路到了忍者学校。
该隐指着学校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嗯?嗯。”水门一愣,明显刚才又在想自己的事情了,速度也是又明显的慢了下去。
“有心事?”
该隐假装漫不经心的开口。
“嗯…”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他的水门没了下文。
不甘心的该隐循序渐进:“不打算跟我说?”
“呃…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说看吧,对我还有不能说的?”
水门推了三次,该隐有些不乐意了,他眯起眼睛,危险地打量身边的人。水门被他盯得发毛,后退半步做投降状:“我说,我说。”
“快说。”
和该隐故作的凶狠不同,水门眼底瞬闪而过的哀伤十分的真切:“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我在想,这件事情就这么搁下真的好么?”
这件事?
该隐一愣,马上明白水门指的是什么,心底紧跟着就是宠溺满满加上无奈满满。
这个傻瓜,居然在为了这种事情烦心么。
“你是怎么想的?”他问。
“我感觉这该是一个联合风之国一起对付水之国的好机会,虽然明白三代火影大人一定有他的想法,可我不太明白。”
“…嘛。”
水门的模样十分的苦恼,他真的很认真的想了,却还是不明白。该隐不再接话,两人走到一处偏僻的湖边的草坡边上,他走了下去,找到一块舒服的草地坐下,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在我看来,这个决定不能说最好的,却是唯一能做的了。”
水门跟到他身边坐下:“为什么?”
这问题将该隐问的愣了愣,他本以为水门也该明白的,不过仔细一想也是,水门这人…其实特别的不考虑死人的事情呢。
——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死者为大。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是无法理解的。
这一点,也是该隐十分喜爱的。
——他本以为如他这般没心没肺的家伙不是死光了,就是变成老狐狸了,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给他捡到一只纯情的小金毛。
他侧头看着他的水门,轻轻地开口:“因为…”
【死的人,已经太多了。】
该隐突然转用了唇语,水门被他弄得一愣,那人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看着他,弄得他一阵心寒。
是的,死的人太多了。
这场战争是因为什么而开始的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风和火,已经势不两立。
明明风能助火,明明该是不错的伙伴。
他低下头。
“明明…停下战争才是最重要的。”
该隐伸手揉上身旁人的金毛,嘴角带着轻微的笑意。
“不是的,水门。”
他叹息,向这样一点点的教着他最喜欢的水门变成他不喜欢的模样,却如同吸毒一般,无法停下。
真是变态。
“水门,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国家的荣耀,政权的声誉,经济的发展,最后才是人,才是我们这些在战争中厮杀、死去的人。”
最后才是人。
明明…是因为人才引发的战争,所以也该因为人停止战争。
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不想这样。”水门闷闷的开口。
“我也不想这样。”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这样下去了,这样不对。”
不对?当然不对。
可是啊,我的水门。你可知道战争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对错,你又如何去说对与错呢?
那人儿的声音渐渐严肃起来,不再是徘徊不定的模样,反而像是突然有了什么觉悟。
该隐移开了视线,看上去似乎在自问一般。
“不对?”
“嗯,不对,这样不对。”
昂起头,头顶是灰色的天空,战争开始之后水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着天了,难得有空抬头,却发现这天一片灰蒙蒙。
他并不在意该隐的明知故问,他想那人一定明白他的心思,只是那人想得比他多,看的也比他多,所以并不会这样轻易的同意他的想法。
“这样不对,该隐。最重要的应该是同伴。”
水门说的很坚定,却只换来该隐的笑意。
黑发的人看着前方的雾气,轻声道:“你那样才不对。”他直言,“你被自来也教的很不对。”少年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化,先是变声期如同淤泥一般的沉腻,然后不知何时开始,那人的声音开始接近幻境中的虚像——那样的空洞。
水门听着该隐的声音,也听着他自己的声音,他们的声音都不同了。
“是我自己选择这条路,自来也老师只是在支持我自己的决定而已。”
闻言,该隐笑了。
他一直很爱笑,今天笑得却是更加的多。
他劝了,水门却不动摇,他也不勉强。
“我送你一句话吧。‘慈不用兵,仁不掌权,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该隐的话引起了水门的沉默,他不明白该隐为何说这些,这些话又和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不在其位,不论其事。”似乎没有指望水门能够听懂,该隐继续道:“三代火影大人也有他自己的无奈,那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知道,你何必为难自己又为难别人?”
高处不胜寒。
那份寒冷不适合你,水门。
“我知道。三代大人有他自己的难处,我完全能够理解,我也不打算勉强,但是…”他看着面前人黑漆漆的眼睛,透过那双眼睛,他发现自己的表情十分的僵硬:“但是,我们能够做些什么的,不是么?”
最后一句,水门说的急切。
几乎是瞬间,该隐明白了,他瞬间明白了水门要做什么。
他居然明白了,水门那些乱七八糟的,无厘头到极限的、简直该死的心思。
该隐不禁疑惑:难道跟白痴在一起自己也会变成白痴是真的么?
不然他怎么能理解这个人如此之白痴的想法。
伸手向后,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本小册子,该隐毫不客气的拍到水门头上。
“忍者守则告诉我们:忍者在执行任务途中,不得进行任务之外的多余之事,在村内不得做生活需要之外的多余之事。你不会不明白这个‘多余之事’是指什么吧?水门。”
“这并不多余!”
声音徒然拔高,水门突然意识到现在他和该隐根本就是多说无益——不知何时,在某些方面他们变得难以沟通。
他没有乖乖的挨那一下,他伸手抓住该隐的手腕,捏紧。
“跟我去,还是闭嘴不谈?”
扯了两下没有挣脱出来,该隐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儿。
那人的眼睛蒙上了晨雾,明亮的蓝蒙上了一层灰,反而变成了如天空般的安宁。
变了呢,他的水门。
眼底越发的冷,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清明。
透过水门的双目他看着他自己冷漠的表情,笑意更浓。
不对,他也变了,他们都变了。
“如果我不去的话…你是想迷路到岩之国么?”他笑道。
水门被该隐突然的变化弄得一愣。
“放手,”该隐轻声道:“很疼的,水门。”他示意自己还被水门紧紧捏住的手腕。
“呃…”水门赶忙放手:“抱歉…”
刚才一下子激动起来,他的手劲用大了——那是对敌人才会使出的力量——对着该隐,他从未如此暴力过。
该隐对他,也是同样,至今他没有见识过写轮眼的本事。
看着该隐红了一圈的手腕,水门明显的在心虚。
低头揉着自己的手腕,抬眼就看到低头认错的水门,该隐忍不住伸手揉着金毛狗狗软趴趴的金毛。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去呢。”在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幅度。
“那…?”那些话…?
“你会用得到的,也许在很久以后。”
说罢,该隐率先站起来。
“以后不许这么冲动了啊。”他又补了一句。
他的话水门听不懂,那是正常的,因为他也没有打算让水门听懂。他恶趣味的说些不着调的话,看那人为他们沟通上的“障碍”苦恼,十分的有趣。
三代宠着水门,看上去无因无果的。在旁人看来,这也许只是在为自己的学生对这个少年的抛弃做一些补偿吧?
可该隐知道绝不是那样,三代倾注在培养他和水门上面的精力已经太多,而且他们表现得很好,绝没有辜负三代的希望。
如今自来也离开了木叶,那便证明那个“预言之子”并不在木叶之中。三代不可能去支持一个外村的人,更不会如自来也一般这么轻易的抛弃已经训练出来的二人。
能想到的最大可能只有一个…
三代估摸着已经有四十了。他的学生个个名声响亮,三忍之名远传他国,可你若仔细去看,想要明白这人的辛苦并不难。
坐观三忍:
自来也一心扑在“预言之子”身上;纲手至今没有摆脱心理阴影,无缘与战场;大蛇丸整个就是一个大变态。
三代看似辉煌,可身后再无可以继承的人,如今他若不想交权于其他势力,唯一能够指望的只有自来也的学生,波风水门。
至于他嘛…
找上他这种不听话的傀儡,那三代是傻了。
所以,这些话你会用到的,在那个遥远的未来。
梦境再度重叠到眼前,该隐冷笑。
转瞬,他换上干净的笑脸:
“你要记住一点,唯一的一点你必须永远记住的。水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背后。”
这是我给与你的若言。
“嗯。”水门也扬起笑脸,“我也是。不过…该隐能够同意真是太好了呢,刚才很担心要是到最后该隐都不同意要怎么办。”
“你都上暴力了吧?”举起自己的手腕做证据,上面那圈红色还没有消退。
“呃…抱歉,我…我只是看到该隐不支持我,莫名的生气。”
“哦?”
水门小心翼翼的看着该隐,发现这话不仅没让该隐生气,那人听了之后反倒显得十分的愉快。
“总之!我会负责的!”
水门说的正义凛然,该隐笑到一半被他噎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咳…咳咳…!”该死的乐极生悲!“我不需要你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负责。比起这个,下次任务你帮我背包好了。”
“好。”
水门义无反顾的应下了。
“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虽然决定做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做,”水门叹了口气,“我有些没用吧?”
“不是你没用,是我太强了。”既然答应了,自然要尽力而为,更何况向他寻求帮助的是他的水门,“格斗我比不上你,这方面你乖乖听我的好了。”该隐侧了一下头,遥遥的比了一下火影办公室。
水门愣愣的看到了该隐。
他懂了该隐想要表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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