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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火影]麒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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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抓了,”一顿,“活捉。”
“……”琴美哽咽了一下,张口,却说不出什么,又愣了一会她才缓缓道:“那…”她想问该隐还好么,可在这座宇智波的宅院内,要想不给富丘惹麻烦,她只能问一句话:“那他的眼睛呢?”
“应该是还好好的在他的脑袋上。”
低头,富丘揉着额角。
从小到大,最担心出问题的那个人,出了问题。
“没想到该隐居然会犯这种错误,居然将眼睛留了下来。”她想说,虽然该隐被抓了,富丘你别难过,他会活下来的。可她不能说,在这里不能说,不过她相信,她的富丘能够听懂她的话。
富丘听了琴美的话,淡淡的点点头,继续道: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族内的事情你和岚一起处理,万事小心,如果有关系重大的决定,一定等我回来。”
“放心吧,富丘。”
琴美又展露笑颜。富丘去的话她很放心,无论死活,他是绝不忍心让该隐多受一丝罪的,旁人不知道,她可看的清清楚楚。
富丘…比谁都喜欢该隐。
——比喜欢谁都喜欢该隐。
医院内。
手冢爪带着已经完全康复的黑丸蹲在水门的床边。
已经三天了,她本以为水门已经好了。
那人伤的不算太重,可路上拖了太久。精力、体力都极度不足让身体不可避免的处在抵抗力最差的时候,伤口受了感染,又偏偏在海上漂了三天。
医生说,能完全的康复没有后遗症,已经很好了。
黑丸低头嗅着水门的脸,将噩梦中的人唤醒。
“爪…?”看清了来人,水门抱歉的笑了笑,“让你担心了。”
“为什么要做那么蠢的事情…”对于水门和该隐不带她行动的行为,爪并没有意见,谁都有想要自己去干的事情,同一小队又不等于不能有隐私。
她只是感到十分的不解。她想不通这两人为什么要去做这么奇怪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跑到水之国,莫名其妙在水之国的遇到了一名木叶暗部,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去了,只有一个人回来…
是啊,对于不认识辛久奈的爪来说,如今只有一个人回来了。
水门看着面前的女孩,露出一丝苦笑。爪还小,虽然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可那些复杂的事情水门还是不想让她知道,身为队长,他想挡在她面前,在她成长到不得不去面对一切的年纪之前,能保护一时是一时。
水门不说,爪也不多问,这是她的好习惯。
忍者这一行,谁都有难以提起的过去、沉痛的伤疤和不愿多说的事情,若是去追问,肯定要弄得不欢而散。
“我…要去出任务了。”她挑了一个别的话题,“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已经没事情了。”即使有些困难,水门还是伸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这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记得万事小心,注意安全。不行的话…”就算逃跑也…
“汪!”
黑丸突兀的叫了一声,拦住了水门接下去的话。
“我会回来的,一定会的。”爪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也是一名忍者啊。”
“也是呢。”
看到这样的爪,水门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在畅快的大笑,他跟着露出欣慰的笑容:“我知道了,那么手冢爪,预祝任务顺利。”
“嗯~~”
富丘出发的那天,木叶起了晨雾。晨雾之中,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和女孩头顶的那只漆黑的狗,一阵无言。
三代火影他这是…什么狗屁意思?!
一怒之下,一向隐忍的人忍不住在心中爆了一个小小的粗口。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们出发吧。”偏偏小孩还一副大人的模样,挺直胸膛,张大眼睛看着他,“宇智波富丘前辈,我叫手冢爪,这次的搜索任务由我来负责,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宇智波是出了名的难相处,可也不等于他堂堂一个族长会跟一个小鬼计较,而且三代的决定不算不正常,毕竟三代在培养当年的七班上面花费的心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如今想来也不可能让这事完全作为“宇智波的事情”来处理。
只是…有些意味不明啊。
出发前,富丘多问了一句:“手冢爪,你收到的任务是什么?”
“帮助你取回该隐的眼睛。什么啊,你不知道么?”
爪回答的时候,富丘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安静而通透,没有一丝的阴影。没有撒谎么?还是说…
算了,多想无益,到时候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他宇智波富丘,还不至于担心一个小鬼能掀翻自己。
“不,我很清楚。”
两人顺利上路。
一个是这一辈的新起之秀,另一个是当年那一辈的最强。
也许是各怀心思,两人一路上一次矛盾没有闹出来,居多的时候他们都沉默着,看着灰色的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假意
夜幕,是漆黑色的。
水之国的夜幕一直是这样深沉的漆黑,这样的黑暗,这三天该隐已经看腻了。
他昏迷了一天,醒来之后在这个亭台楼阁中休息了三天。
“你啊…到底有多无聊。”该隐端着茶杯,凝视着杯中的茶梗沉沉浮浮。
小鬼对他无辜的笑笑,紫色的瞳孔仿佛蒙灰的宝石。
“别在意,我只是想试试看金屋藏娇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凝视着面前的人,“现在看来…感觉还不错。”
这个小鬼…
他将他带到这里,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做,也不拿走写轮眼,到底是要干些什么?话说来金屋藏娇这种话是一个小鬼可以随便乱说的么?
该隐只是专心的抬眼看着外面,装作对那人的视线不知不觉,淡淡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四代水影么?”
“非要怀疑这种事情么?”小鬼看上去很无奈。
“你要我怎么不怀疑?”该隐的表情比那人看上去更加的无奈:“你很强,实力上我根本无法逃脱,你也很有权,外面层层叠叠的暗部不是随便谁都能叫来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离开却又偏偏什么都不做,你到底要干吗?”
“哦…!什么都不做么…”小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在期待么?”嘴角荡开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身为成年人的该隐立刻就明白了那层笑容之下的意思,嘴角一抽。
大半辈子都在调戏人的他最后居然被一个小鬼调戏了?
开什么玩笑!
莫名其妙的烦躁。
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可在他人的地盘上该隐也不好发作,只得强迫自己就此忍下了。
“写轮眼,你也不感兴趣?”他换了个话题。
“相反,我非常的感兴趣。只是比旁人多懂了那么一点。”
“外人能懂什么?”并没有轻蔑的意思,只是听上去毫不在意。
“若是我将它从你的眼眶内拿了下来,那么它也失去了本身的价值了。现在,这双眼睛只有在你的身上,才有那份我想要拥有的价值。”该隐问,小鬼就回答,而且看上去还十分的坦然,“万花筒写轮眼你听说过么?如果这双眼睛失去了本来的主人,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办法让它成长到那个地步。”
万花筒写轮眼?
该隐一愣。
那明明该是宇智波一族的机密,像他这样外流的血统如果不是富丘开小灶他都无从知晓,这个雾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将该隐的表情收入眼底,小鬼抿了一口茶,看上去倒是多了一丝老态:“意外么?不需要意外吧。”
“确实,不需要意外。”
反正…木叶被卖出去的秘密肯定不止是这样吧。
偏转视线,该隐再度注视着外面的黑幕,今天的夜,格外的深沉,死寂一般的黑暗将所有的星光压在虚无之中。
他低语出声。
“黑暗遮蔽了星光。在那夜幕之后,希望永存。”
“希望…永存么?”小鬼闻言笑了,“可你要明白,该隐。希望这种东西,若是仅仅只是‘存在’,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单手撑着桌面俯身,大半个身子越过矮桌凑近该隐,比任何一次都靠近。“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去想另一种可能性呢?”
“另一种?”
“我啊…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呢。”
小鬼笑了,笑得还挺开心。
该隐也被逗笑了,因为小鬼的话确实可笑。
“是么,那我倒是对你一见生恨呢。”如果不是你个混蛋冒出来,他早就已经逃回木叶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破事。
“那可真是遗憾…”
小鬼离开了,该隐一个人坐在亭台楼阁之上,无言的看着夜幕。
水门,你的星光,是否也被吞没了?
水门…水门大概在担心他吧,富丘大概也在担心写轮眼吧。
哎…破事好多。
伸手摸上自己的眼睛,这平白无故的,让他下决心毁了自己的双眼,突然之间他还真是做不到了。
他该隐本性如此,没有人逼着,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到了有必要的时候,他自然是有办法保全“宇智波的荣耀”的,为了他那个名义上的“富丘哥哥”。
自那天之后又过了两天的时间,这个时候,宇智波富丘和手冢爪正在大海上经受着暴风雨的考验。
时节不好,他们刚好赶上了台风最盛的时候。
富丘不得不选择弃船,丢下了一船的船员,踏着海面,在风雨中冲向了隐隐能看到轮廓的岛屿,紧跟而上的爪几次差点被海浪吞没,还是自己挣扎着冲了出来。
好不容易上了岸,爪抓住富丘的手急急地问,话语中有些不知所措,又充满了参合着内疚的凶狠。
“我们就这么走了,他们要怎么办?是我们非要他们出航的。”
富丘果断甩开爪的手,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沉没的船:“我们救不了他们,况且身为水手他们应该很清楚这个时候出航是九死一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贪财同意带我们出来。那么生死由命,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虽然…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付钱,只是下了百分之二十的定金而已。
知道多说无益,爪转身不再去多看,她怕她忍不住想要去救人。黑丸跳到了地上,“啪啦啪啦”的抖着水,显然不想参与两个人类的争吵。
“你和该隐一点都不像,他再怎么无耻都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他无耻么?”
“无耻啊,说的一百句话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错了。”
“是么…”这样的形容富丘第一次听说,宇智波内部对该隐的评价一直只有“杰出”一词而已。
“但是啊,该隐是值得信赖的,比水门还值得信赖。”
“为什么?”前后矛盾的话引起了富丘的兴趣,他扭头看向爪的方向,等那个女孩给他说明。
“怎么说呢…”被这个问题问到了,爪苦恼的挠着头想了好一会,“总觉得,该隐知道的很多,也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人很安全,因为他已经经历过很多不幸,所以不会轻易的动摇,只要他决定和你在同一阵营,是不会轻易背叛的。”
“所以呢?”富丘冷笑了一下:“觉得安心么。”
“当然啦!”爪看上去理直气壮:“因为有可以信赖的同伴而感到安心,有什么问题么?你们宇智波才比较奇怪吧?”
“哼。”
对于爪的话,富丘并不多加评价。必须和能够信赖的谁在一起,这种心情宇智波当然不会理解,那是弱者才会有的想法,是不被宇智波的荣誉所容忍的存在。
真是弱小,该隐也是因为认识了这些弱小的人才变得软弱起来了吧。
冲上了海岸之后他们顶着暴风雨前进,很快就到了一个渔村。风雨交加的夜晚并没有人外出,于是二人站在屋檐之下,富丘抬手去接从屋檐上垂下的雨帘,水之国的雨比火之国的更加清澈。
清澈到让人发自心底的感觉到寒冷。
爪没有富丘的闲心,她正苦恼的看着外面的雨水,黑丸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没有逃过富丘的耳朵。
“雨下成这样,气味应该已经消失掉了吧。”富丘开口。
狠狠地瞪了富丘一眼,爪自信的戳了戳黑丸的脑袋:“不会的哦,黑丸可不是一般的狗,黑丸是狼,这雨也才下了一天,只要这两天能停,还是能找到一些踪迹的。”
“汪!”被主人戳了脑袋,黑丸很配合的叫了一声。
怎么看…都是狗吧。
富丘突然觉得有些无奈。
同一天,该隐坐在廊上的椅子上,靠着柱子伸手接着外面的雨水,有些呆滞。他身后还是站着那个小鬼。
小鬼看着该隐,嘴角带着笑意:“在看雨么?”
“不然呢?”头也不回。
“难道还在想着怎么逃跑么?”
“在这里这么无聊,空气又这么潮湿,要是连怎么逃跑都不去想的话,我宝贵的脑袋会生锈的。”回过头,该隐直视小鬼,突兀的发现他们的距离近到不可思议,而他居然毫无知觉。
习惯真是可怕。
该隐突然意识到,并非小鬼的隐匿能力有多好,而是他对于这人的接近已经习以为常——就好像他对水门的靠近无知无觉一样。
——这样说来…水门对他的突然靠近还是会猛地跳开呢…
短短的走了一个神。
面对这样明显的挑衅,他该隐当然不会示弱退后。身后就是坚固冰冷的廊柱,他也无路可退。于是就在这个极近的距离,该隐同这个在他看来实在莫名其妙的小鬼对视着:“又想做什么?”
无视了该隐的问题,小鬼另开话题:“该隐,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的名字么?”
“四代水影,一个想要永生不死的白痴。对我这个敌对的俘虏来说,知道这两点就足够了。”该隐面无表情,看上去兴致缺缺。
“真过分。”小鬼嘟起嘴,好像真的受了委屈。
该隐面瘫的更厉害了。
这小鬼确实长得可爱,明明是个强大的忍者却是生得一副水汪汪的样子,明明一副水汪汪的样子却看不出一丝软弱。
单凭着这样的面容,这人若是长大了,不分男女,定是一方祸水。
若是放在早些年,说不定他真会将家国天下事什么的全部丢在脑后,专心的和这人来场禁忌之恋。
可如今…
不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凡事要讲究先来后到,不是么?
何况…爱情和情爱不同,有了爱情,谁还会有心于情爱呢?借着‘情’而来的‘爱’,充其量只不过是寂寞的人的自我消遣罢了。
“呐,这个游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他腻了,他想他的水门了。
“这可不是游戏。”
小鬼说得很认真,这话却只换来面前那人的沉默。他认真的看着,看着那人本是盯着他的双目的视线渐渐侧开,直到滑到一旁的地面,稍作停顿之后最终看向廊外的雨帘。
“这点事情侮辱不了我,两个大男人谈情说爱,只是恶心而已好么。”
“什么啊…最后还是不相信我。莫非…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小鬼换了一种可能性问道。
“没有。”该隐否定的干脆。在还没有能力保护水门的如今,让旁人知道自己对那人的感情,也只是给那人徒增烦恼而已。
“既然你这样说了,不问真假我也信了。可若真是如此,你又何必拒绝我?”听了该隐的答案,小鬼淡淡的笑了。
一直在笑的小鬼,突然伸出手扣住了面前那人的下巴。拇指和食指一起发力,死死地扣着,迫使那人不得不扭头看着他。
不可抗拒的力量在该隐心中激起一陈冰冷的波浪,那层层海浪拍打着海岸,并不汹涌,依然发出了可怕的声音。
“好吧,”该隐举双手投降。“我相信你喜欢我,不过我不喜欢你,所以抱歉我无法接受你的好意。”他说的很快,坚决不作他想。
那一瞬,他居然想起了故人,一个和面前这个人一点都不像的故人。
该隐冷下了脸。
“Game已经结束了吧?”
“嗯,快了。”小鬼也不再笑了,淡淡的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有人安睡,有人不眠。
这个季节的水之国的雨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黑丸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了一个方向,它发出可怜的呜咽,昂头指着远处的湖中心,并不是它隔着如此之远也能发现了该隐的所在,只是那里是这里守卫最多的地方,只有那里黑丸无法靠近并确认该隐是否存在。
排除法之后,富丘决定去那里探一探,他们已经在搜索上面耽误了四天的功夫,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等了。
爪默默地咬紧唇。
黑丸很低落,她也一样,搜索本是她的工作,如今却完全帮不上忙,论战斗力,她恐怕也只能做到不让自己成为宇智波富丘的拖累而已。这次任务,因为这该死的雨,她简直成了路过旅游的。
“不用在意,”意外的,富丘出言安慰了爪:“你比我想象的出色的多。”
“是么…”
难得宇智波的族长好意安慰,这份殊荣爪没有无知到去拒绝,她抖了抖头发上的水,蹲下身子做了个冲刺的准备动作。
“现在出发吧。”
“啊…”看着那孩子如小狗一般的动作,富丘摇了摇头,扶着树干看了一会,瞅准了守卫交班的空隙,率先冲了出去:“出发。”
话音落,两人都失去了踪影。
水面荡开了好看的波纹,一下下的,混在蒙蒙的细雨里,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不用一会,二人已经顺利登岸,他们移动的很快,冲过湖面不过瞬间的功夫,即使对方也是专业的忍者,在这点时间内,富丘很自信他们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猩红的写轮眼张着。
爪坦然的直接盯着富丘的写轮眼看。
三轮黑色的勾玉,被漆黑的细线锁在了一起,被迫围成圆圈,在猩红色的衬布上均匀的铺开。
她记得,该隐说过。
‘写轮眼呀,搞不好它也是被迫的呢。你看,它不是正被锁着的么?’
该隐也说过:‘这是一双不吉利的眼睛,所以…你可以贪图很多力量,却独独不要看上这个。’
爪记得,该隐这么说的时候她还翻过白眼,说…
‘谁会想要当红眼兔子啊!’
没想到,如今真有人挖空心思要当红眼兔子。其实这样的人一直都有,而且很多很多,力量有很多种,写轮眼属于少数不劳而获的那种,自然有很多的人贪图,不为别的,光是拷贝的这一种能力,就让很多人垂涎。
真是…讨厌。
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旁人却只看到他的眼睛?明明该隐并不喜欢写轮眼,明明除了写轮眼之外那人都是十分优秀的,可他人偏偏只看到那双眼睛。
宇智波富丘,这人是否也有和该隐一般的烦恼?或是将写轮眼当做一种幸福在发自内心的享受着?
写轮眼这东西,到底是给了人飞翔的翅膀,或是将人束缚在地的枷锁?
爪想不明白,她看着富丘的双目,怎么也想不明白。
观察完周围的警卫,确认二人安全之后,富丘转移视线,写轮眼对上的爪的双目:“怎么了么?”他冷漠的问。
用着写轮眼的时候,宇智波总是异常的冷漠,该隐也是如此,所以爪并没有露出一丝不适应的模样,她大方地伸了个懒样,做了一下身体的拉伸运动:“我在看你的眼睛是不是和该隐的一模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好啦,我们继续?”
只遇到过该隐一个宇智波的爪并不知道,她引发了富丘的不愉快。
写轮眼是宇智波荣誉的最高体现,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评头论足?
如该隐一般不在乎写轮眼的宇智波,怕是全世界也没有第二个了。
富丘冷哼一声,寻了一个迂回的方向,朝着小岛中的最高一处亭台楼阁前进,即使再笨的人也能从警卫的布置看出这里的主人家最重要的宝藏,就在那处楼阁之上。
临出发前,爪从忍具包内掏出了一张相片。
——第十三小队的合照。
她在心中默念。
等着,水门。我这就将该隐带回来。
一个队伍果然还是要三个人在一起才好。
可以信赖的同伴,可以依靠的同伴,就算被称作弱小,这样的东西对我们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路上的人
漆黑色头发的女孩在四下张望。
岛上的空间不大不小,她却跟同伴失去了联系,不仅仅是同伴,连黑丸她也找不见了。这种情况,实在是诡异。
“怎么了?”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将爪吓了一跳。她往后跳了老远,定神一看,发现来的人是她走失的同伴。
“你跑到哪里去了?”刚才一回头却找不到人,她同黑丸分开去寻,结果黑丸也没有回来,爪又担心又生气,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不是私自行动的时候吧?前辈。就算是前辈,既然决定了让我打头,不就该好好的跟着么?”
火气上来了,爪说话终于不再那么好听。
富丘也不生气,他比了一个方向。
“黑丸在那里,是陷阱。”
“黑丸?陷阱?”爪有些反应不过来。
“捕兽用的陷阱。我不会处理那种类型的陷阱,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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