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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火影]麒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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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吡酥!�
“我没打算给他看。”
“那你带来干嘛?”
不得不说,琴美平常看上去一副温顺的模样,真要泼妇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吓人的,还是说恋爱中的人总是会对特定的对象胆子变小?
富丘默默地退后半步,立场开始动摇。
“他早晚要知道的。我没有新兄弟,而该隐的血统是离宗家最近的,怎么想最适合的只能是他。我们早晚要走到这一步的。”
“……你就没有想过,规矩是可以改变的么?”
“宿命是不会被改变的。”
琴美被噎了一下,很快找到组织好了语言:“我本以为你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的。”她微微皱起眉头。
“从来就没有,我只能做到更快,更狠,让他没有机会发现更多。”
“那你干嘛不取他的眼睛?难道我看到的是幻觉?”
“……”这次换成富丘被噎到了。
“不要欺骗自己。富丘。”
我知道的,你舍不得他。
该隐和水门站在树梢上,远处的林间传来有些明显的异动。他们看到了,但谁都没有发出警报。
“有些奇怪。”水门道。
“是啊,哪里不太对劲。”
那些人不像是在追捕他们,倒像是在驱赶他们。他们撤离的时候那些追兵都是远远的跟着,一旦他们停下来就会发现追兵赶上来的踪迹。
“简直像牧羊犬在驱逐羊群。”
水门嘟囔了一句引得该隐心里一阵不爽,这个比喻对他来说实在太让人胃疼了一点。
“你才是迷途的羔羊呢。”
“哎…我怎么了?”水门一阵莫名其妙。
“没事…既然他们赶我们,不如就先让他们如意看看吧。”
水门点头同意:“就算他们不赶,我本来也打算往那个方向走的。”
“你准备了什么?”
“一艘船。”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回答,该隐本来以为这次也是乘坐飞雷神呢。
“你的身体已经不能用飞雷神了?”他没有往偷懒的方面想,乘船是下下策,有飞雷神的水门还做这样的选择,必然是有了不能使用飞雷神的情况。
“短期内是不行了,”说着,水门无意思的抚摸了一下腰侧,正在那里打呼噜的蛞蝓不安分的拱了一下。
那阵软体动物特有的涌动的感觉让该隐一阵反射性的起鸡皮疙瘩。
“那是什么…?”
“纲手大人的蛞蝓,这次多亏了纲手大人我的伤才能这么快好。”
该隐听了就皱起眉头。从两人分离到现在都半个月了,水门的伤居然严重到这么长时间才开始愈合。
“怎么回事?”
“没事的,只是伤口在水上感染了,之后挖掉了不少肉。”
水门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淡若无事,可他越是这样,该隐心里就越是惦记。
“让我看看。”
“呃?”在这里?光天化日?下面还有一个女性?水门一下子就摇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回去再看吧。”
他的反对该隐根本当做没听见,上前一步凑过去伸手就去扯水门的马甲,该隐一进水门为了躲避自然的一退,两人在树杈上本来空间就不多,他的后背一下子就撞在树干上。
“该隐…我说…”他想劝那人冷静一点,可在他支支吾吾的一会功夫,那人已经剥开了他的上忍马甲,将下方长袖衫捞了起来。
蛞蝓在该隐说话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该隐掀起衣服的时候它只是抬头看了该隐一眼,挪动着肥嘟嘟的躯体给那人让了道,好让他看清它护着的还没有愈合的伤口,那里粉红色的肉芽相互交错,还有一丝的猩红搀和在其中。
“怎么还是这样?”
“他来的时候伤口已经烂透了,这已经是最快的治疗速度。毕竟纲手大人的查克拉还要保证在战争中使用,我能跟过来全是因为纲手大人的偏心。”
面对该隐显而易见的指责,蛞蝓回答的很悠闲,这么多年了它早跟这两个小鬼混熟了。
“她偏心的还真是时候。”该隐翻了一个白眼:“那个阿姨要是不偏心的话水门就不能过来了,刚好可以好好养病。”
“该隐,要叫纲手大人。”水门无奈。称呼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二人,该隐死不改口,他死不放弃让该隐改口。
“没关系的,”知道这两人的纠结,蛞蝓轻声道:“纲手大人让我带话给该隐:‘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不过这个人情我就此也还了,以后少来找我要’。”
“谁要那个大妈的人情。”
“要叫纲手大人!”
纲手口中的人情,在该隐严重根本不算人情。他看不惯纲手明明有能力去不去使用,还总是喝醉抱怨些有的没的。
——他该隐最讨厌被过去抓住的人。
水门尊敬纲手,可他看得出来若不是纲手的能力实在强悍是村子必不可少的战斗力,加上如今三忍走的走、跑的跑,纲手再走了三代身边便没有了直系的学生,也许三代早就将纲手“派去外面”了。
可这份勉强也维持不了多久。
在其他人还在商量对策的时候,突然有一天纲手就自己去了一趟医院。
恐血症依旧困扰着纲手,但至少她愿意派自己的通灵兽前去作战。三代心满意足的点了头,允许纲手不进入主线战场,只用通灵兽帮助医院救治伤员。
纲手能够突然振作起来,这其中的缘由他人并不知道,可蛞蝓却十分的清楚——纲手是被该隐点醒的。
新的战争已经开始,若她不去继续建立自己的威名,恐怕森之千手之名也只能就此彻底没落,不要说宇智波和日向,如今就连油女一族都因为在战争中的巨大贡献,在名望上开始直追当年的千手一族。
曾经的英雄是用来缅怀的,只有历史和过去的英雄只能活在众人的回忆之中。
为了森之千手,为了家族。虽然更加的痛苦,至少该隐给了纲手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一个继续撑着的理由。
——有的人就是这样,表面坚强,实则若是没有一个缘由,便连活着的勇气都会丧失掉。
真正的监护人来了,蛞蝓发觉自己也可以偷懒了:“对了,水门近期都绝对不许使用飞雷神,之后就交给你看着他吧。”
“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他的。”有些不满水门不爱惜自己身体,该隐语气十分的不好,“不过现在这个伤口还是拜托胜愈帮忙看着了。”
“请放心的交给我吧。”
蛞蝓的视线在水门和该隐之间来来回回之后重新趴在了伤口上面,水门尴尬的推开该隐,将衣服穿好:
“总之…就是这样。我现在即使能勉强使用飞雷神也带不动五个人的。”
五个人?
该隐粗粗一算。
“黑丸也算上了?”
“是啊,对爪来说黑丸是不能放下的吧。”
“嘛…也是呢。”
说着该隐就蹲下去朝下面喊了一声。
“富丘哥哥。”
该隐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旁侧树下两人的对话。
“不是我想打扰你们,追兵来了。”
追兵来了你还叫那么大声?
宇智波富丘的脑袋上一根显而易见的青筋就蹦了出来。琴美忍不住笑了一声,被富丘翻了个白眼。
“出发。”
水门和琴美打头,富丘扛着爪,该隐抱着黑丸,四人马不停蹄的冲向海岸线。没有选择进村子,四人绕路来到一处悬崖之上,在离岸不远的地方一艘漆黑的船正安稳的停在海面上,上面的水手正在朝岸边张望,看到水门冒出头来立刻朝着这边挥手。
“那艘船是等你们的?”富丘问。
“不然呢?”水门回答的很无辜。
“他们为什么同意等你们?”
水门被问的一愣,“我们之前帮助过他们。”
“他到底是有多‘纯’?”富丘直径扭头看着该隐,他发现他跟这个叫做波风水门的单“纯”的孩子有些沟通不能。
水门在某些方面当年是被自来也带的有些单纯,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份单纯才导致了水门成长的旁人更快——单纯的人必须比警惕的人更加强大——为了活下去,并且坚定不移的贯彻自己的信念。
“啊哈…”干笑一声,该隐看着那艘船眼熟,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了:“水门,那艘船的船长是不是现在并不在船上?”
“咦?你怎么知道?”
“是这样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隐加快脚步:“他们不会追上船的,我们加快脚步就好。”
“……”
该隐的话说的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当事的另外三个人各自有所原因,居然都没有对该隐的话发表任何疑问。
四人踩着水上了船,该隐站在船沿的跳板上看向刚才四人站的悬崖,一名雾忍的暗部走到悬崖上和他遥遥对视,没一会就转身离去,果然没有追过来。
把水门丢回船舱强制休息,又丢了琴美进去照顾水门,当甲板上只剩下该隐和富丘,此时雨已经小了下来,细细的雨丝将天和海连接在一起,宛若一体。
“有什么要问的?”
“为什么留下眼睛?”
富丘会指责自己这件事情,该隐是早就想到的,或者说宇智波富丘这个人一开口必然会说这个。他满不在乎的笑了一声,反正他清楚,这人口中说的再无情,可既然亲自来了,必然是对他好的。
“当然是忘了,不然还是怕了不成?”
见那人回答的毫不上心,富丘叹了口气:“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吗?”他上过战场,或文或武,他都可以说是习以为常,可他还是被少年弄了个莫名其妙。
“万花筒写轮眼,他想要得到这个。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连富丘哥哥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人是怎么知道的?”
“有叛徒。”
“可那叛徒又是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宗家的人,”富丘看向天海交接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模糊不清的界限,“因为某些原因想要看到这个秘密,对其血统的纯度和写轮眼的等级都有很高的要求,若是没有足够强的眼睛,即使将东西放到你面前,你也什么都看不见。”
东西?
该隐敏感的注意到了宇智波富丘的用词。
不是书函或者文件么…
短短的走了个神,他并没有想的更多,写轮眼的进化方法他已经猜到,富丘只是当做无知无觉不忍心去处置他,他自然不会去主动触这个眉头。
况且那个条件他也做不到。
——为了力量去毁灭自己的珍宝,换来一生一世的后悔和迷茫。
这种蠢事他该隐下辈子都不会做的。
力量该用来守护重要的东西。
他是这样认定的。
“去休息吧。”
富丘突然说道。
富丘不想多说,该隐也刚好不想再知道更多,于是他点点头,乖乖的走回船舱。
作者有话要说:
☆、阵雨
海潮涌动,推动着船身起起伏伏。
风雨终于疲倦了对他们的摧残,今天却也没有见到多少的太阳,乌云始终坚守着天空,将光线和热度阻隔。
该隐靠在护栏上,水门趴在护栏上,两个人从不同的角度探头看着海面。
发了一会呆,该隐突然开口:“水门,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大海中的小舟么?”
“这是大船可不是小舟,该隐。”
“不一样么?相对着大海的广阔而言,一叶扁舟和这一艘船真的会有什么差别么?”
“不一样吧。。。该隐你昨天没有睡好么?怎么突然这么文艺起来了。”受到惊吓的水门默默地揉了揉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该隐忧愁的看了一眼海面,叹气:“嗯,还好啦。”
——自从治好了婴孩恐惧症之后该隐的新毛病之一,睡不好觉的隔天会化身为忧伤文艺小青年一枚。
该隐在抽风,水门的大脑思维回路却还是正常人的状态,他直径无视了该隐的话,问了一个他有些担心的问题。
“你觉得宇智波富丘前辈能跟爪解释清楚么?”
该隐显得毫不在意:“他跟我们不就解释的很清楚了么?”
哪里清楚了啊。。。水门感到自己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胃疼。那人根本只是说了那是任务所以就这样了而已,完全没有解释好不好。
“但愿。。。宇智波富丘前辈不要那样‘坦率’的同爪解释。。。”
——他现在也只能这么祈祷了。
“咕。噜。。咕噜。。。”
耳边隐隐传来黑丸呼噜的声音,爪半梦半醒的翻身想要将自己的宝贝小狗捞到怀里,猛地,指尖触到另一个人的体温。
“谁!”
身子还没有坐起来,一手已经摸出了苦无。长期战斗带给小小年纪的爪杀戮的本能,不待大脑去判断,苦无的利刃已经直逼对方的咽喉。
受到攻击的人却没有躲避,抬手轻松的钳制住了爪的手腕。
“是我。”很沉稳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可靠和一丝强者的自傲。
这个声音直接让爪炸了毛,她抬头一看,果然是宇智波富丘。
“宇智波富丘。”她咬牙切齿。
“有事么?”偏偏这人还无知无觉一脸“你在发什么疯我不懂”的嫌弃表情。
咬牙,爪逼着自己不要表现得太激动:“为什么袭击我?”
“当然有我自己的理由。”
宇智波富丘说的淡然,在他看来接下去只要说出自己的理由将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殊不知他那种无所谓的口气彻底将爪脑袋里的一根神经给刺激到了。
“宇。智。波。富。丘。!”
一字一顿,充分表现了主人的抓狂。
“汪呜。。。?”
黑丸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家主人已经和同队的队友打成了一片。
富丘并不了解动物,对付黑丸的安眠药是按对付一般忍者的计量下的,趴在爪头顶空间还绰绰有余的黑丸现在还在晕乎。
看到黑丸迷迷糊糊的样子,爪更加来气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只是。。。”宇智波富丘噎住了,堂堂的宇智波富丘被噎住了,自从自家父亲挂掉之后,他终于体验了一次许久未感受过的有话说不出的感觉。
偏偏爪还抓着他不放。“只是什么?”
绝非爪故意为难富丘,这事情放在别人身上早就直接开打了,毕竟这可是在任务中被自己的队友下了套哎!
“我说了我有自己的理由。”
“所以那到底什么?是什么让你暗算我,宇智波富丘!”
“很重要么?”宇智波富丘很无辜的问,他是真的不明白。
爪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尖叫出声:“你背叛了我!”
这样看来。。。是很严重。
暗算爪的时候他从没有想过等爪醒来之后要怎么解释,往常而言他是不会留着这个活口的。
一时心软留下了,就好像他一时心软没能处理掉该隐一样——他本就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
爪凑近。
被逼得哑口无言的宇智波富丘此时却陷入了回忆。
‘富丘哥哥,可不是我不站在你这边,但是你不觉得在背后袭击自己队里面的一名女子很猥琐么?’
‘忍者不分男女。’
‘哦。。。’该隐的眼睛滴溜的一转,富丘立刻知道大事不妙,该隐的下一句话绝对是天雷滚滚,‘那您和琴美姐姐,那算同性恋咯?’
‘噗!’
一旁的水门没形象的喷了,琴美捂着嘴,努力给自家男人留点面子争取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
哎,多久没见到富丘吃瘪的样子了。
男人要谦让女人?
宇智波的家规没有教过富丘这么复杂的事情。在他眼里女人很麻烦又很没用,他让着女人只是因为长辈教过他:和没用的人计较只能体现得自己更加无能而已。
他宇智波富丘不是一个没用的人,所以他不会和没用的人计较。
至于琴美。。。
宇智波富丘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看待琴美的。
女人?他从不觉得琴美是个麻烦或是很没用。男人?开什么玩笑,你才同性恋你全家都是同性恋!
回忆完毕,富丘面瘫的看着爪。
“别吵了,”他皱起眉头,应付小孩果然很让人疲倦,“我要去救该隐,带着你只是累赘而已。”
“唔。。。”
富丘的话无疑狠狠地打击到了爪。
“那。。。你何必攻击我?说清楚我也不是那种会任性到明知道自己不行,还要硬是跟上去影响任务的人。”
“我了解你?如果我先告诉你,你就会对我有所防备。我的任务不能出差错,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有记得将你带出来,你就该感谢我了。”
“。。。。。。”
富丘的话让爪彻底无语了。她扭开头,一裹被子带着她的黑丸继续睡觉。
“我就说要吵架吧。”
听着船舱内的动静,该隐很无奈的跟水门摊手。水门笑了一下:“我相信该隐的哥哥能够处理得好的。”
“你相信我不相信。”翻了一个白眼。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不象个宇智波了,所以水门忘记了宇智波这个姓氏的人到底有多难相处了么?他怎么会指望富丘特地去跟一个小女孩和好咯。
水门接下去的话给了这么想着的该隐当头一棒。
“我以前一直以为宇智波很难相处,认识了该隐之后我发现宇智波还是很好相处的,只是爱闹别扭了一点而已。”
不出水门所料,该隐脑门子上冒出了一堆的青筋。
“谁爱闹别扭了!不许说我是宇智波!”
房外的争吵传到了房内,木质的木板本来就没有所谓的隔音效果可言,过于清晰的传音效果让门内两个耳力本身就不错的人不可避免的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富丘当场就面瘫了,不是一般的那种——是特别的那种。
“噗——!”
被子里面的爪彻底笑翻了,一下子翻了起来,一边捶打床板一边狂笑。
“爱闹别扭的宇智波啊~!”
典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宇智波富丘的脸越来越黑,爪笑的越来越放肆。
水门干得好,真给我出气!
误会解除,欢闹之后的第三天,他们终于看到了大陆。
重新踏入木叶的土地,水门有些痛苦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一路上闹得够呛,好不容易修复了爪和宇智波富丘的关系,回到了家中他却突然发现要修复的东西说不定更多了。
“紧张?”该隐笑看,不用想他也能猜到这人又在苦恼些什么:“有些事情不是你负责的,就别想太多了。”
“倒也不是特别的紧张…”水门看上去有些愧疚:“最近总是违背三代火影大人的意思,置木叶与危险。上次的事情也好,这次的事情也好,我总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三代火影大人。”
到底是谁对不起谁还不知道呢。
该隐偷偷翻了个白眼。
“别想了,多想无益,见到人了你不就知道他到底生气没生气了?”
“也是呢。”
该隐不着调的宽慰对水门而言总是特别有效。
富丘要先回宇智波一趟,水门去了医院,琴美陪着水门,所以到最后这次事件的报告只有该隐和爪前去。
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里面除了三代以外一个人都没有,他的到来居然没有让三代感到意外,这点该隐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于是他递上了自己的报告,谁知三代只是咬着烟斗盯着该隐看了一会就继续看到他的文件了。
被晾在一边的该隐只好主动抬手两根指头抵在桌面的将那份同他一起被无视的干干净净的报告上,轻轻往前推了一截,刚好挡住了三代正看的那份文件的上半部分,这下三代不想看也不得不看了。
“这是我们的任务报告,三代火影大人。”
“哦?”
深吸了一口烟气,云雾轻吐。
手臂上一阵青烟飘过引得该隐猛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迅速将手缩了回来。“就算心里对我有所不满意工作也还是要继续的吧,三代火影大人,请您别无视前来做任务报告的忍者呀。”他的话说的酸酸的,嘴角的抽搐也显而易见。
“呵呵,我可没有无视你。”
一阵轻笑,三代用烟斗比划了一下桌角左上的位置,该隐看过去,那里稳稳地放着一份文件,因为位置蹩脚被他无视了个彻底。
“给我看的?”他有些发愣的问。
三代没有回答他,将他的报告推到一旁,示意他先看自己给他的文件,然后又对爪说:“你先回去吧,告诉在等消息的人,事情已经结束了。”
“是,三代火影大人。”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乖乖地退下了。
至于那所谓的“在等消息的人”当然是指水门啦,宇智波富丘什么的,那些人自然有他们自己获取信息的渠道,可不需要她去多嘴。
那文件被刻意放在一个蹩脚的位置上。该隐对此十分的鄙视,这么明显的挑衅。。。感情这老头戏弄他呢!
不过这事最初错在他身上,无论因果怎么绕他自认都得先认输个一次才没有对不起谁,于是该隐认命的拿起桌角的文件。
——那是一封来自四代水影的信函,从上面张狂的签名和印章不难看出写这份信的人,本质上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这…”
东西看到一半,该隐已经抬起头来,他看着三代支支吾吾突然不知道开口该说些什么。
看到该隐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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