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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火影]麒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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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任务你们一起去。”说罢三代特地对着该隐强调了一句:“这是命令,没有商量。”
  “是,三代火影大人。”瘪嘴。
  老练的无视了该隐的不满,三代将一卷连封都没封上一看就是刚刚写好的任务卷轴递给二人:“这是这次的任务,通缉大蛇丸。”
  “是,三代火影大人。”暗部回答的很平静。
  该隐觉得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大蛇丸前辈?”他一瞬不能自控的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暗部在一旁提醒了一句:“注意你的措辞,大蛇丸已经是木叶的叛忍,给与木叶的只有耻辱,必须除去。”
  尽量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该隐从暗部受手上拿过了任务卷轴,认真的看了一遍。
  昨夜,木叶原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研究禁术的实验被撞破,当下叛逃木叶村,同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立刻追击並在与之交锋中被重伤。
  该隐觉得自己脑袋里面木木的,有一块被强制关机了。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异样,他只能强装无事。
  “所以。。。派我们去?”
  “放心吧,”三代放下了烟斗,起身走到该隐身边,他拿过那卷任务卷轴,仔细的卷好后才还给了暗部:“自来也他也重伤了大蛇丸,大蛇丸就算活到了现在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现在只是让你们去定一个生死而已。”
  “为。。。”发音到一半,嗓子内一阵干涩,“什么是我?”
  “大蛇丸还有一个学生叫做红豆,不过她早年就受到了伤害,现在还在治疗。该隐,你是年轻一辈少见的和大蛇丸走的那么近却没有受到过伤害的人,我想让你去看他的最后,这也会是他所希望的。”
  大蛇丸希望的。。。?
  三代的话让该隐被堵住的大脑瞬间感觉好受了不少,此时另一句话却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出的话语,明知道不该说,该隐还是说出了口:
  “是您所希望的吧。”
  说完该隐便低头等批,谁知三代并不生气,反而笑了出来:“哦,你居然学会对我这么尊敬的用敬语了呢。”
  重点不对吧。。。
  该隐抬头看向三代,发现那个已经年老的人面容上没有一丝的笑意。
  “您想去的吧。”
  这一句,该隐不加所思的用上了陈诉的语气。
  “我是火影。”
  三代在某个名次上用上了强调音。
  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
  “打扰了,两位。”装了好久背景布的暗部突然出声,该隐才发现这人已经走到门口一只手扣在了门把手上。暗部脸上戴的是木叶暗部最传统的红色狐狸小丑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三代火影大人,我们必须出发了。”
  在两人谈話的过程中,这名暗部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分析好了任务情报,现在他判断他们必须出发了,那么他们就有必要现在就走。
  急于摆脱那种诡异的气氛的该隐立刻说道:
  “我回去取一下忍具包,过来的时候我还在厨房呢。”
  说罢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暗部为他开门,二人檫肩而过的瞬间,暗部用一种混合着疑惑和担忧的口气问:“你做饭?”
  “啊?当然不是,我们家一直是水门做饭。”
  “哦。。。”
  晚上,卡卡西回到家中。
  “该隐哥哥呢?”
  “出任务去了吧,从火影楼回来之后只是取了忍具包什么都没有说。”
  “哦。。。保密?”
  “当然咯,我们可是忍者。小卡卡也要体谅该隐,不能去问的哦。”
  “水门哥哥也不问么?”
  “当然。该隐也不会问我任务的事情的。”
  “知道了。”
  短暂的交谈完毕,两人低头吃饭。吃完之后卡卡西默默地戴上了面罩。
  收拾碗筷的水门看到他这个动作,突然问了一个之前就很想问的问题:“小卡卡,你。。。为什么要带那个?”那么可爱的一张脸都看不见了。
  “。。。”卡卡西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道:“很帅。”
  水门默。
  该隐出发后的第一个清晨,水门被叫到了火影办公室,同样被叫来的还有几名资格比较老的年轻一辈的上忍和特别上忍。
  三代先是将两卷任命卷轴交给了水门。
  “首先,恭喜你成为了‘特别上忍’虽然这只是为了区分两种等级的上忍而出现的口头称呼,可它证明了你的实力,水门。”
  “是,我会继续努力的,三代火影大人。”
  水门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了委任书,特别上忍的那份是只有三代签名的象征式的文件外,还有一份官方却是的委任书——这份委任书到场的人都是人手一份。
  ——指导上忍的任命书。
  “水门,你知道么?我曾经答应朔茂一件事情。”
  因为突如其来的委任书而有些发愣的水门抬起头:“不知道。”
  水门回答的诚恳,在场的一半人都被他逗笑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孩子’啊,水门。”
  几乎是立刻就有和水门同届的人朗声笑道,完全搞不懂自己闹了什么笑话的水门见三代也含笑看着自己,只好也跟着笑。
  等大家都笑够了,三代继续道:“我曾经答应过旗木朔茂,让你带学生,就是和卡卡西同岁的那一届。”
  “和卡卡西同届么。。。”水门立刻在心中算了一下卡卡西年纪,神色上闪过一丝诧异,“三代火影大人,他们才。。。”
  三代好像并没有听到水门的话一般说:“前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多少都有所听闻了吧。虽然压了很久,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前哨战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结果让我们受到了针对,新培养起来的一辈损失惨重,现在木叶的战斗力是前所未有的不足,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在忍者学校里面玩耍了。”
  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沉默。
  终于,一个人忍不住开口:“可是。。。三代火影大人,他们只有七岁。”
  “那又怎么了?卡卡西前几天不都成为中忍了么?”三代看上去不以为然:“这里还有十多岁才当上中忍的,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这话说的,就连水门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十多岁才当上中忍才正常好么?他们当年十岁才能当下忍好么?当满两年下忍才能去中忍考试好么?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是毕业考试,你们过来看着,顺便挑下自己看中的学生。特别声明,全年段的倒数第一是和当年的正数第一打包出售的。”
  三代的话说的有些淘气,一群人明显没听懂。
  “当年的正数第一是。。。?”一个人问。
  “旗木卡卡西,未来的木叶白牙。”三代介绍的不紧不慢,除了水门之外的人却是明显的一阵僵硬。
  看到这个情况,水门忍不住纠结了一下。
  小卡卡你在别的班级都干了什么。。。为什么在家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出去就那么的傲气呢。
  如三代所想的一样,没有人愿意接受卡卡西,尤其是还要打包接受成绩最差的宇智波带土的情况下,于是这两个人都交给了波风水门。
  “要努力啊,水门。”
  “请放心吧,三代火影大人。”
  “另外作为安慰奖,第三个人你有优先挑选权。”
  “呃。。。谢谢。”
  三日后,一群新上任的指导上忍围着水晶球。
  三代噘着他的烟斗,严肃的表情配合眼底淡淡的笑意,好像一个看着自己孙儿成长的慈祥而又严谨的老者。
  他对水门问道:
  “最年轻的中忍旗木卡卡西,同届最后一名的宇智波带土,还有一个你要谁?”
  水晶球内,那群学生们聚在一起,等待着被呼唤名字然后单独走进考试间,还没到毕业年纪的学生明显比水门当年那届紧张了不少,特别是女生们,她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眼熟么?”三代突然开口。
  水门被问了个莫名其妙:“什么?”
  “哦。。。当年你没有站在这里。”三代不紧不慢的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毕业的那一年,自来也和你一样站在这里,我对他说:‘成绩第一的波风水门,和波风水门打包出售的宇智波的该隐,还有一个你要谁?’,你知道他是怎么选的么?”
  “多半是。。。要女孩子吧?”两个男生,自来也老师一定会超级不满的吧。想到这个,水门笑了一声,“自来也老师没有女孩子陪会没有干劲的。”
  “是啊,我本来以为他会要一个长得很像纲手的,结果他选了一个最安静的。”
  “纲手前辈在自来也老师心目中是不能被替代的。”
  说到自来也和纲手,多少知道一点内幕的两个人表情都有一些纠结。
  因为偷窥了自己未来女朋友洗澡而被这个其实对自己还是有一点好感的女生永远拒之门外,连好人卡都不发一张。
  这种悲剧还真是找不出“杯具”以外的第二个词来形容了。
  同三代短暂的交谈给了水门一丝灵感,他回忆了一下他跟该隐当年的情况,突然觉得一个女性还是有必要的,环视了在场的所有女孩之后,他的视线被吸引住了。
  三代看着水门,看着水门默默地伸手指向人群中有些孤僻的一个女孩。
  那深沉的红发,像极了当年的某个人。
  无声的叹息。
  “七班三人: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原野琳,指导上忍:波风水门。以上。”
作者有话要说:  

  ☆、潮涌。。。怒涛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估计会修,等不及的亲们可以先看哦。
  “啪!”
  脚下的树枝发出被踩断的声音。
  前方的暗部对该隐的失误耳充不闻,他们追了两天,按着最好的情况估计他希望大蛇丸已经死在了某个地方,不然看现在的架势,大蛇丸不仅没有被自来也重伤,搞不好还挺逍遥的——这就不是他们两个能应付的情况了。
  而且同行的这个偏偏还完全不在状态。
  暗部突然问:“你今年多大?”
  该隐没有回应,于是他又问了一句:“宇智波的该隐,你今年几岁了?”
  “十六,”这次该隐回了神,并用一听就知道完全是还在走神的语气回问:“问这个干嘛?”
  “那个波风水门呢?”
  “马上过了生日就十七,怎么?”
  “不。。。没什么。。。旗木卡卡西呢?”
  “。。。。。。你,”该隐噎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暗部的资格老于他太多,他居然没有发火:“旗木卡卡西大概七岁了吧。”
  “。。。谢谢配合。”
  那瞬间,该隐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暗部发出一声轻笑。
  莫名其妙。
  更莫名其妙的是他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
  打头的是该隐的通灵兽。
  “呜——”
  又跑了一小段路,那如同小狮子一般的狗突然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该隐抬起头,眼底有了一丝光芒。
  “追上了。”
  他说。
  暗部猛地停下步伐。
  夜深。
  这个时间除了偶尔的虫鸣世间已经没有了别的声音,大蛇丸靠在一棵树的枝干上,他没有爬得很高,选择了一个如果有追兵可以看得很清楚的高度。
  他没有睡,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泼了很大的一个洞,好在没有伤到要害。
  下方原来细小的声音,就算是他也听得并不清晰,只是凭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受伤时才有的异样的警觉,他判定是追兵来了。
  大蛇丸没有动,静静的坐在那里。
  下面走来两个人。
  该隐,和一名暗部。
  “应该就在这里。”
  该隐说道。他左右打量着这片地,他的通灵兽停在了这里,那大蛇丸就一定在这里。
  “这里没有扎营的痕迹。”暗部道。
  该隐被暗部的话弄得囧了一下:“你被追杀的时候会扎营?”
  那暗部很无辜的耸了一下肩膀:“不知道,我没有被追杀过。”
  这下该隐更囧了。
  “呜。”
  松狮昂起头,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那名暗部几乎是反射性的就两步窜上树去,自从开始频繁的使用写轮眼之后就很少被人冲在前头的该隐嘴角一抽,并没有进行掩护而是紧跟着冲了上去。
  一步刚踏在树干上人还没有冲上去,三四条青蛇已经冲了下来。
  四枚蜂鸟出手,那些蛇立刻被麻痹跌下树去,该隐也顺利的借着蹬力冲到了上方,那里暗部和大蛇丸正在对峙。
  果然还是受伤了。
  看到大蛇丸腰间鲜明的血色,该隐眼神一暗。
  虽然很想问个究竟,可身旁这名暗部是三代的直属部下,可不会因为该隐的犹豫就停下手来,在该隐有所反应之前,暗部收起了右手的苦无,只用左手的手里剑作为防护。
  该隐被暗部的动作搞得一愣。
  不待他有更多的反应,那名暗部右手反手向后,从被背后抽出一把利剑。
  暗部都会配备短刀和短剑,比起实用价值,这更是一种象征——黑暗的獠牙。
  可这把短刀的光辉实在特殊,该隐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那分明就是白牙!
  这人不应该在前线么?!
  是三代骗了他,还是旗木朔茂骗了他???
  “旗木。。。”这两天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该隐竟发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了,“为什么是你?朔茂大人!”
  诡异的,该隐发现自己的声音中居然透出了一丝愤怒。
  这愤怒只持续了一瞬,该隐立刻就意识到了。旗木朔茂是暗部,暗部的行踪没有必要也不能告诉一个普通的上忍。
  暗部叹息了一声摘下了面具,当他卷下头上的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头套之后那头白毛也终于得以恢复以往的张扬。
  “我为什么会来你该很清楚才对,三代火影大人是怕你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
  开什么玩笑,他就没有打算下手。大蛇丸做实验的事情他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只要这人没有迫害到水门身上,他才不想多管闲事。
  即因为打不过也因为不想一战。
  大蛇丸的瞳子是妖孽的金色,该隐回头看了一眼,更下定了决心。
  这个人跟他该隐太像了。
  他被人引着离开了黑暗,而这人却因为追逐的那个人是个笨蛋而越行越远。
  错误不一定是做错事情的那个人犯下的。学坏了的人有罪?哦不,其实最可恶的是教坏小孩的人和那些漠然围观的人。
  大蛇丸对木叶的厌倦,该隐想,他大概是能够理解的。
  “旗木前辈,凭我们也没办法将这个状态的大蛇丸前辈带回去的。”该隐沉稳的分析,“一会惹急了他通灵出万蛇我们就自身难保了。”
  “所以我才要现在动手。。。”朔茂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坏,总觉得。。。该隐突然不正经起来了?“你这样回去要怎么交代呢?”
  他抬眼看向该隐,漆黑的瞳子和银色的发丝,猛地形成了那种强烈的反差。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朔茂的问题该隐从来没有担心过,却有另一种糟糕的预感,如同冰冷的小蛇,悄悄的从他心底爬出,将他的心脏紧紧地锁住。
  正疑惑于心底的不详的预感,该隐回答的有些敷衍:“交代?我们出发的时候三代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还是心软的。”
  “他还是老了。”
  “。。。。。。”
  朔茂会这样说在场的人都不意外,三代太老了,已经没有了上位者该有的狠毒和无情,这在自己被同意留在木叶的时候,该隐就已经意识到了。
  三代也许对敌人很老练,可对自己的。。。太好。
  作为一个君王,他对自己的手下太好了。
  “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朔茂再度开口,“我们可不是要向三代交代,我们交代的对象,可是‘木叶’啊。‘木叶’希望你能证明自己,亲自杀掉大蛇丸。”
  更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涌了出来。
  该隐突然意识到了,在他有所反应之前,他已经被一张巨大的网所抓住。而他还无知无觉的在其中,以为自己还是自由之身。
  ——这是最致命的。
  让他杀了大蛇丸???
  哪只眼睛看到过大蛇丸是那种会为了谁乖乖等死的类型的?只有自来也那个笨蛋才有被忽悠的乖乖送死的可能性好不好。
  要是一战的话。。。真抱歉啊,他该隐已经强到能对抗三忍之一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别说是他了,就算今天水门和他一起上,拿下这个状态的大蛇丸,他们还要做好重伤甚至牺牲一个的准备。
  那可是三忍中最强也是最危险的大蛇丸。
  根本就是让他找死!
  被人当作弃子使用,有一种强烈的被侮辱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
  朔茂对上该隐的双目。
  猩红。
  宇智波的尊严。
  他又叹息了一声:“以你对政治的敏感想要知道应该不难,毕竟你。。。”他顿了一下,没有继续。
  “我?”
  “你很特别。”
  “。。。。。。”
  该隐完全没有听懂朔茂想要表达什么,也无暇去顾及,心脏被不详的预感勒的生疼。他想不明白这种极度的不详是什么,仿佛他就要失去重要的东西一般。
  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然就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几乎想要抓着大蛇丸的衣领咆哮或者指着旗木朔茂毫无章法的大叫,好发泄掉胸中的苦闷。
  可他更加的清楚这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理解他,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感觉”,若是说了,也只是会被当疯子来对待。
  大蛇丸默默地看着,旗木朔茂上来的时候他就站了起来。
  此时的大蛇丸只是默默地站着,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差点吵起来,看着他看好的宇智波努力的保持着面瘫的样子,眼底的痛苦却显然意见,他勾起了嘴角,蛇信子一般的舌尖轻轻地舔过了自己的唇瓣。
  挣扎了一会,该隐还是强迫自己的大脑去思考。
  “三代怀疑我跟大蛇丸?”
  “。。。。。。”
  旗木朔茂沉默,那就证明这不是答案。
  该隐继续想,想到了一个诡异的可能性。
  “木叶高层的其他人么?他们觉得我是不安因素所以要除掉我?木叶有那么激进的上层人员么?”
  “有的。”
  朔茂淡淡的回答。还是有那么一个的。
  看着朔茂面无表情,该隐突然来了一句:“看来我一定不认识。”
  “你不认识的人有很多,”朔茂被该隐突然的转移话题弄得一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大蛇丸目前的状况对我们有利,你要动手的话我会帮你制住他。”
  “我要动手我会自己制住他。”
  该隐心中很清楚事情绝没有他们刚才说的那几句这么简单,后面的水肯定还有很深很深。
  半混乱半清醒间,他说出了一句自己也惊讶的话。
  “大蛇丸前辈,你走吧。”
  “。。。。。。”大蛇丸笑的幅度更大了。
  旗木朔茂厉声呵斥:“你疯了!”
  其实。。。也不是特别惊讶。差点被恐惧抓住的他,稍稍恢复之后陷入了愤怒,那股怒火那么的显而易见,并不愤怒于那些算计他的人,而是因为自己对此的无知无觉而愤怒。
  “这是个阴谋,我没有被人玩弄的习惯。”
  “你最好习惯,你是忍者。”
  大蛇丸,旗木朔茂。
  二人异口同声。
  一个表情看着像笑,另一个却像在哀悼。
  最终,旗木朔茂没有阻止该隐,他也不是第一次放弃任务不做,看上去似乎对此毫无压力。
  已经收起写轮眼的该隐走到大蛇丸的身旁,隔着两米的距离。
  “不能给你绷带,这次情况很特别,我不能让自己或者朔茂大人有一点被怀疑的可能性。”
  大蛇丸是侧面对着该隐站着的,他看着树下,玩味的笑着:“我倒是有一份临别的礼物要给你呢。”
  “算了吧,你的礼物我不想要。”
  “你会需要的,”大蛇丸伸出手,“给我你的苦无,这样较好交代了吧?”
  听上去,倒是真是一个为学生考虑的好老师。
  可那人是大蛇丸。
  该隐还是掏出了一枚苦无抛了过去,诡异的预感依然挥之不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难受的厉害,于是随意的打趣道:“你这是打算刻点遗训给我么?”
  该隐的形容似乎很有趣,大蛇丸结果苦无,愣了有那么一秒左右:“这个,倒也真算得上是遗训了吧?”视线偏移,大蛇丸看向旗木朔茂,和一直盯着这边的旗木朔茂对上了视线,两人相望了两秒左右,大蛇丸低下头,掏出一小瓶药剂,均匀的淋到匕首上面。
  “你的遗训还真是特别。”该隐苦笑着吐槽:“到底是什么?”
  “蛇毒。”大蛇丸说了实话。
  “蛇毒?”
  “对,”他走近,并将匕首递给该隐,嘴角毫无温度的笑着:“等你们回到木叶受到围攻的时候,它会让你支持的久一点,多拉几个垫背的。”
  该隐因为大蛇丸的话猛地一愣。
  “别让他的话影响你,该隐!”
  耳边传来朔茂的低吼。
  该隐急忙看过去,朔茂已经两步并作一步冲到他面前。长年的忍者生涯让该隐反射性的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转身挥刀。
  大蛇丸的蛇毒,就算他中了也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该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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