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潜行狙击同人]伴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某一点处,一大坨不明物体讪笑起身………………圆脸细眼,棕发偏分,脖子上横着醒目的纹身。
“你不是该在长洲陪老婆的咩?”梁笑棠坏笑,“怎么,趁老婆大肚子,出来偷食啊~?”
“我沥青才不是那种人!!!”肥佬立马跳脚,“我不知道多疼我老婆,我们夫妻不知多恩爱呢,切!”
梁笑棠勾勾嘴角,“你几时在这里的?”
“几时,嗯,”肥佬瞟苏星柏一眼,“从你跟他进到这里我就在了。”
随即把梁笑棠拉到一旁咬耳:“你跟瘸子到底什么关系啊……??”
“吃吃饭,睡睡觉,兜兜街,有时还一起洗洗澡。”苏星柏凑过去接口,笑容贱爆,“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咯~”
肥佬瞬间石化。
好在时间不长,很快又回复原样。
世间奇事千千万,连姚可可都可以是MADAM,两个男人搞基又有什么稀奇?!
他说服自己:存在即合理。更何况对方是laughing sir,那就更合理!
想着,眼内聚光,大手一挥按住前任上级肩膀:“只要你laughing sir开心,我沥青怎样都挺你!”
岂料梁笑棠目露凶光,一个抖肩一记擒拿,将前任下属制服当场。
“你知道的太多了。”梁笑棠张口笑,两排森森的白牙。
与墙贴面的肥佬立时扯嗓:“别杀我啊laughing sir我保证不会出去乱讲阿蒙跟我未来儿子还等我照顾我不能死啊啊啊啊!!!”
苏星柏捂耳间隙,一老一少已经扭打开来,局势基本对等,梁笑棠略占上风。
苏星柏跃上白床,再顺手抓个橙,一边剥,一边睇白戏。
橙子吃完,那边两个也打完,先前的戾气此刻完全没了影,面对面扯出欢快的笑。
“有长进呵~”梁笑棠伸出一拳,抵住肥佬的肩。
“你也宝刀不老嘛~”肥佬学样,也伸拳抵肩。
难怪韩玛丽会说他表达感情的方式不同寻常。
今日够好彩,得以连番见识。
苏星柏翻个白眼,抛个橙过去。
一室再次充满果香。
嗅着果香,啃着果肉,梁笑棠问前任下属:“你不是跟阿蒙去长洲了,点解会在这里出现,btw,之前那个la la la的,是你吧!”
“劲!这都被你看出来~!”杨立青抹一把嘴角的果汁,含糊不清地应声,“侍应只是临时身份,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
“是个警察。”苏星柏皮笑肉不笑地插言。
一口未咀嚼完全的果肉喷落地面。
杨立青恨恨地瞪眼。目光在苏星柏的颈侧停顿点秒,记起先前梁笑棠凶恶的脸色,扛人时粗暴的动作,以及刚才同瘸子贴身时温柔似水的抚摸。
冲口而出:“你是laughing sir的人也就是我沥青的朋友,大人不记小人过!”
登时砸来一只橙。死瘸子一把沙嗓,傲慢地摊手:“不必了。我没兴趣同个差佬交朋友。”
“别打岔。”梁笑棠猛拍苏星柏脑袋,看住下属话“接着讲”。
苏星柏不再吭声,杨立青心花怒放,得意地挤挤眼,而后压低声响:“其实我在帮NB做事,NB的郭警司让我帮忙查黑警。”
“NB有黑警?!”梁笑棠蹙眉,“你确定么?”
“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确定!”杨立青自信满满地答。
“是谁?!”
“你应该也认识。”杨立青附耳上前,梁笑棠听到一个颇为诧异的名字。
…………………………黄晔,NB高级督察。
“理由呢?”梁笑棠问。
“有线人见过几多次他同正兴坐馆苗正初碰面。”杨立青严肃地答,“就在那间食肆,固定座位固定时间。对方回回给他一个牛皮纸包,就形状及厚度判断,应该是巨额现金。”
梁笑棠不再发问。叉腰,低头,开始思索。
不习惯冷场的肥佬则努力伸长脖子,等待前任上级开声的同时,不忘冲床上那个横眉斜眼。
苏星柏不屑同小朋友计较,嘴角轻扬,送返一个白眼:“所以你就混进那间食肆做侍应,为了能守株待兔么~”
BINGO!
脑内一盏孔明灯亮的晃眼,杨立青龇牙:算你叻!
“你先回去,我晚点再同你联络。”梁笑棠这时发声,“查黑警不是搵失踪宠物,一时半会肯定唔得。”
“知道!”杨立青摇晃小尾巴,“laughing gor你自己当心,有事就来‘食骨族’,随时随地都能搵到我的~哇!!”
尾音缘自苏星柏丢去的橙。正中脑门。
关住房门,梁笑棠面色黑沉。
苏星柏以为他是为橙,痞笑晃掌时他却根本不为所动。
那双能容纳全宇宙靓星的大牛眼,现下正专注地定焦在某个不存在的点。
“黑警,黄晔……”他喃喃自语,“苗正初……黄晔……”
而窗外此刻微明,破晓已然来临。
第58章
清晨八点,珀达现身机场。碎花短衫配沙滩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今日他只身离港,不需任何人相送。至于正兴大佬的殷勤留言,早已被他当成笑话,听过就算。
时间尚早,机场稀人,别样的安静给到他莫名的好心情。他买杯冰饮润喉,挑个偏僻的位置坐下,再顺手取份报纸阅读。
电子屏上飞速更迭着班机信息,广播喇叭中的女声甜美而机械化。
珀达的手指在纸张上行走,手肘无意识地碰到脚边的行李箱。箱上的滑轮有了助力,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脱离了他的掌控。
等他发现,行李已停在某人的掌中。
“怎么这样不小心啊,POL哥。”苗正初单手交还行李箱。
珀达抬眼,对方从头到脚一身白,休闲西服勾勒出完美身形。气质全不似道上混的,说是做学问的怕也有人信。要再年轻个几岁,选香港先生估计也不在话下。
珀达兀自微笑。接过箱子:“michael哥很守诺啊。”
“好难得遇到POL哥这样的大人物,不敢不守诺。”苗正初坐下。两人肩碰肩,碰撞视线。
“我‘仰慕’POL哥几多年,今次是我最后的机会。”苗正初眯起眼。目光中深意无限。
珀达只当他是邀货不成玩恐吓,嘴角一抬,“买卖不成仁义在,michael哥又何必这样执着。”
“执着?呵。”苗正初表情微妙,贴他耳廓。沉缓而低哑的说话进到珀达耳朵:
“你这种人渣,哪懂什么叫执着。”
还来不及细味这句说话,便让倏然袭来的犬吠打断思想。
几个军警稍后赶至,厉色命令他打开箱子。
人与犬都是冲他而来,珀达觉得既诧异又有趣。视线搜寻苗正初,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行李箱中只得几件换洗衣物,一些纸币,以及昨日苗正初赠送的补品…………………原本想扔掉,最终却鬼使神差般地留下来。想起妹妹敏达终年缠绵病榻,觉得这些东西对她身体有益,就算希望渺茫,也不舍得浪费。
狼犬的鼻尖在触到牛皮纸袋时,狂吠被奋力延续。
一刹,珀达突然明白了苗正初那句话的含义。
在双手被铐时,他没有抵抗,头颅高昂聆听军警开声:
“现在怀疑你藏毒及意图运毒过境,不是非要你说,但你所说的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OK。”他从容地笑,“我跟你们回去。”
从业近三十年,这是珀达头一次入到香港的差馆。比泰国那边要来的宽敞,问讯室的设备也更先进些。还有就是,咖啡也更浓烈。
实在要挑刺,就是座椅稍微硬了点。不过他可以在桌底舒展下肢,这就是短打上阵的优势。
“六个钟了,答的始终就一句‘不是我的’,没发脾气也没请律师。”黄晔低头锁眉,“唯一的物证就是掺了古柯碱的补品,真要上庭我们根本占不到便宜。”
黄晔的对面坐着一身白色的苗正初,两人现下身处问讯室C。透过墙顶的视频,两人能充分观察到泰国毒王的一举一动。
“请了律师又怎样,物证只得一件又怎样,”苗正初轻笑应声,“你信我,就靠这一件物证,就能叫他把牢底坐穿!”
黄晔不言。短暂的静默之后,苗正初望见一双担忧的眼。
他知黄晔在担心什么。妨碍司法公正、知法犯法,或者别的什么罪名。
罪就罪吧,只要能捕到珀达这条鲨,一切的罪名于他,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玩意。
自他二十岁起,他就早有心理准备,这条路注定荆棘密布,注定会行的孤独。
现在,路已行至尾声,倘若由泰国毒王来为这段路程收尾,那也不枉费他过去所有的执着与坚忍。
“其实你有冇想过,万一珀达扔了那包补品呢?”黄晔苦笑着讲,“你这次赌太大了,michael。”
赌太大,我却甘心情愿陪你下注。真是不苦笑都不行了。
黄晔轻轻摇头。
“有。”苗正初笑意悠然,拍拍老友的肩,“所以我才去送他机。”
一包东西由苗正初衣袋被抛落桌上。细细的白色粉末安静地躺在自封袋中。
黄晔立刻就懂了。他伸手,用力按了按老友的手:
“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能再回去正兴。”
“你讲真啊?”苗正初笑开声,“咁多年的坐馆当惯了,立时三刻要我做返差人的话,呵,我怕自己分分钟被人投诉没差人相啊。”
“不会的,”黄晔认真地看住他,认真同他讲:“有任何事,我都会跟你一起扛。”
日月交替之际,有人来保释泰国毒王。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瘦削,女的知性冷艳。黄晔认得她,原CIB高级督察,姚可可。
女人将证件送到他面前,“我是珀达先生的代表律师姚可可,我想保释我的当事人。”
“SORRY,我想我帮不了你。”黄晔冷淡的拒绝。
黄晔还记得当时的庭审。法官问她认不认罪,她一张从容笑面,答“我认”。
那一霎,黄晔仿佛见到若干年前的老友,也是带着这样的微笑,同他挥手作别。
老友当了十多年的阿头,他也当了老友十多年的操作员。两个十多年,两段不同的旅途,都为一个共同的终点。
“那我们就走程序吧。”姚可可不急不躁,“如果你们在四十八个钟之内,还搵不到足够的证据起诉我的当事人,到时就请你们放人。”
“你觉得怎样才叫‘足够的证据’?”黄晔驳以微笑,“难道人赃并获还不算‘足够的证据’么?”
“你们的本事我领教过,”姚可可轻嗤,“人赃并获,谁人知是不是栽赃嫁祸。”
“罪名这么大呵。”
有人替他接口。
黄晔转头,苗正初已然立到了他的身旁,嘴角一扬,笑面全开:“这样大的罪名我们可受不起,都不知姚大状这样中意玩诽谤呵~”
点秒的错愕闪现于女人的眼底。但她控制的几好,照样冷口冷面冷淡的眼。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结局如何。”
留下这句后,她与男人前后脚离开。
男人曾回头望过来,尖锐的视线一度停留在苗正初的脸。
…………………………游邦奇,布金龙的左右臂。
苗正初在脑中调出对方的档案。
随后,毫不吝惜笑面。
对住瘦如排骨的男人,苗正初极尽所能地开眉弯眼。
第59章
又一轮红日当空照。六月下旬的天,到处可闻蝉鸣。
自宅,梁笑棠立在露台。耳里听着夏虫聒噪,脑里想着某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某人叫姚可可,曾是他的同僚,也曾同他一样,卧底一做就三年又三年。
上回的酒宴,听她提到故世的细佬,面上虽然刻意平静,眼里的痛恨却无声喧嚣。
现在,她做回大律师,不只为泰国毒王辩护,更为虎作伥,反告苗正初栽赃。
她的所作所为,比知悉苗正初真正的身份更让人震撼。
两个钟前,梁笑棠跟苏星柏旁观了庭审。
在人群中望见所谓的黑警黄晔,以及他手边白衫白裤的寸头方脸。
……………………苗正初,这位正兴大佬竟佩戴着同黄晔一样的胸牌!
无数个惊叹号在梁笑棠脑中翻腾,他瞥眼再收眼,动作神速秘而不宣。
正式开庭。被告席中的珀达西装革履,坐如泰山,一双眼浓黑幽深,不见半点惧色。
他的代表律师亦笑容淡定,潇洒开声。
“我的当事人于2013年6月17日晚间十一点来港,6月18日全天参加杨卓玲小姐,也就是我当事人侄女的葬礼,6月19日八点现身机场。行程密集。”
“警方所搜到的含有古柯碱的补品,总共十三件。根据查证,分别是来自东区、北区及西区最大的连锁药局。这几个区相距遥远,想要在如此密集的行程下买齐所有东西,除非我当事人会飞。”
“然而,从我当事人17日抵港,一直到他19日现身机场,计程车行并没有任何关于我当事人的用车记录,银行也找不到我当事人的任何交易记录。还有药局,也是查不到我当事人任何相关的购物记录。”
“唯一可查的,就是我当事人于18日晚间与正兴坐馆、实际身份却是毒品调查科探员的,苗正初先生的会面。苗正初先生卧底正兴多年,一直都想将我的当事人‘绳之以法’。在苦无实证的情况下,我当事人的来港无疑给到他一线希望。在此前提下,不排除苗正初先生采取某些非常之手段,比如,栽赃。”
女人的话声戛然而止。
梁笑棠的思路终止在面颊的凉意与湿润。
他接过苏星柏递来的啤酒,仰头猛灌一大口。
“在想什么?”苏星柏问。
“想你,”梁笑棠痞笑着扯嘴,“的前妻,姚大状。”
“这么巧,我都是。”苏星柏扬起英俊的脸,冲梁笑棠挤挤眼。
目光相接。
梁笑棠伸展左臂,揽住苏星柏的肩。
后者颈侧一阵瘙痒,皱着眉推弄这条手汗超群的胳膊。偏胳膊好似生根,梁笑棠笑容贱爆,抵死赖住他肩头。
苏星柏龇牙:“收手啦大哥,都不知热的么!”
梁笑棠施施然:“心静自然凉咯~”
讲着,瞥眼围栏,“你这样怕热,不如同我上去吹吹风咯~”
拜那夜所赐,苏星柏一听“吹风”就腿软。面上还要强装镇定:“上就上,怕你啊!”
“知你勇猛~”梁笑棠笑的促狭,摊开手表示“你请先”。
请你妈,傻佬!
梁笑棠一松手,苏星柏立马脚底抹油。留他一个对住个疾驰的背影感叹:明明跛的,跑起来竟比兔子还快!
梁笑棠回味手上的触感,汗水跟皮肤纹理交织一块儿,有味儿,没凹凸。
苏星柏颈侧的伤已然好全。
梁笑棠露出笑容,两只手伸进裤袋,慢悠悠地晃进里屋。
里屋大厅的沙发上,除了苏星柏,还出现了不速之客。数量不少,准确地说是四个:两个头头样的,两个喽啰。
“咩事啊阿SIR?”苏星柏斜睨其中一个,“大白天的招呼都不打就入来,知不知我可以投诉你们私闯民宅!”
“门是开的,谈不上私闯。”另个笑开来,“门开这么大,我还当CO哥未卜先知,事先开门迎客呢。”
“我只招待财神爷,无福消受差佬客。”苏星柏翻个白眼。
“从前只知三哥截胡劲,现在才知原来三哥的演技更劲~!梁笑棠过去帮腔,笑眼对住白衣方脸:“哦SORRY,不是三哥,应当喊声三SIR。三GOR三SIR,念快点就‘哥嫂’一家亲了呵呵呵~”
苏星柏很配合地跟着呵呵呵。
苗正初毫不在意。
这点程度的奚落简直小儿科。
他嘴角一挑对住这对活宝:“梁笑棠,苏星柏,有人举报你们从事非法交易,现在不是非要你们说,但……”
只听一声STOP,梁笑棠一手捂耳,一手张开,“STOP……!三SIR,后面的我都知,跟你回去是吧,OK,刚好我最近食腻方便面呵呵~”
这次苏星柏没有配合,因为最近由他负责煮面。
他跟梁笑棠被带进差馆。
前一秒梁笑棠还在冲他痞笑,后一秒人已没影。
他一人独坐密闭空间,四周仅得让人眼晕的马赛克墙砖,一格挨着一格,无趣至极。
真那样难食么。
他想到梁笑棠的话,禁不住鼓了鼓嘴。很快又回复固有的癖相,微微后仰,翘起腿,拿冷淡的眼回应墙顶的摄像头。
时至今日,许多事不需讲,彼此都明。
他知梁笑棠在哪里,也知他会做什么,同谁一起。
另间房,梁笑棠对视像里的某人露个笑,随后将笑容转移到对座的NB二人组。
“栽赃啊,苗SIR,”梁笑棠大嘴一咧,“别怪我乌鸦嘴,你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
“无所谓。”苗正初笑得云淡风轻,“又不是没进去过,等出来了,照样天宽地阔。”
“倒是你,”话题一转,“究竟有冇把握搞定那批货的线索?”
“我有把握搞定苏星柏。”梁笑棠笑面相向,“我信他会告诉我。”
“你这样信他?”黄晔问。
梁笑棠点头:“我信。”
静默稍许,梁笑棠收敛笑容:“你选这个时机曝光身份,到底是水到渠成,还是迫不得已?其实,你未必非要用那种手段逼珀达就范。鱼死网破,到底值不值得?”
“你laughing sir也会说‘值不值得’~?”苗正初笑着应口,“值得不值得,全在于结果。拖延珀达返泰的时间,就是最好的结果。”
顿一顿,又补充,“退一万步说,哪怕我真的坐监,不是还有你么~”
继而大手一挥按上梁笑棠的肩:“靠你了,同僚~”
“多谢你,同僚。”梁笑棠真心送返一个笑。
日升到日落,艳阳到夕阳,睡足一觉的苏星柏被告知查无此事,可即时离开。
同获自由的还有梁笑棠。被苏星柏的睡眼惺忪对上,再同时一声肠鸣音。
够衰,也够好彩,想起台岚小吃就在附近。
两人干掉了几碟牛河跟几碟热炒,终于寻回饱腹的快乐。两个大肚汉扔下纸币,勾肩搭背地慢行于夜空下。是夜有星,仰头可见闪闪的光点嵌镶在灰蓝色丝绒间。
苏星柏抬起头,猫一样的眼对住靓星。
梁笑棠侧身,一双牛眼对住靓仔观靓星。
气氛有了一点。
梁笑棠眨眨眼:夜宵继续餐蛋面呗,习惯日日吃你煮的面~
唔得。苏星柏摇头,煞有介事地接口:我level几烂的嘛,害的某人都食不知味惦记牢饭。
随即,梁笑棠再一次领略何为闪得比兔子还快。
他跟在苏星柏身后,只需再大力半步就能赶上前方的兔。
但他宁愿享受这种凝望与追赶。
梁笑棠很久都不曾有这种感觉。
他觉得面前这个人,注定要跟自己一辈子了。
番外12
透过窗玻璃,苗正初目睹了某对活宝调闹的全过程。
他并没有偷窥的嗜好,不过偶尔会让特定的人事物所吸引。
观塘村那次,梁笑棠一切的行为都逃不过他的眼,正是那次,他认定梁笑棠是同僚。
博朗道那次,他故意整苏星柏,最终却折服于对方拼死求生的劲道。
再早点,可以追溯回三年前,他同无牌医生姚山葱的第一面
…………………他一身刀伤被抬进个宽敞的间,黯淡的视野里走来个模糊的影,影子放大,直至他能听清稍后的说话:
“有命来这算你好彩,只要我BO葱出手,保管你……”
后面的字眼苗正初已不复记忆。
漫长的黑暗之后,苗正初阻滞的思路被一室的血锈气疏通。
他睁眼,对焦,然后抬起上身,与某位无牌医生照个正脸。
“你占了我的床,害我只能睡沙发。”姚山葱冲他吐口烟圈。
之前那个模糊的影终于变到具体的形。
黑瘦,年轻,眼很大,咖色偏分发。
“我给过钱了。”苗正初惯性微笑,“我做一单生意要同兄弟们分,你做我这单生意却可以独自吃进,睡沙发而已,哪会比我被人砍来的刻骨铭心。”
歪理无敌。姚山葱骚骚脑袋接声“有理”。
阳光很亮,姚山葱的面颊扬起光照似的笑意:“早餐想吃乜嘢啊,反正你都被砍过也都给过我钱了,我刚好要填肚,不如捎上你的咯~”
这个提议很好。苗正初毫不迟疑地微笑:“你知有家饼屋叫SUSIE咩,我最中意食她家的长棍包,超好味,回回我都能食上三四条。”
姚山葱的回答是NO和YES:
NO,我不知。
YES,我帮你买来就是。
出发前,姚山葱与遍身绷带的男人近身相视。
“有咩指教啊?”苗正初笑。
“边个敢指教你正兴大佬,”姚山葱也笑,顿了顿继续笑,“就是觉得嘛,你个面相不似道上混的。”
“你都是咯~”苗正初咪咪笑,“你双眼几靓的喔~不似无牌医生倒似我从前养过的猫……”
画面定格在青年扬起的唇角。
影像再度模糊,将现实与过往区分清楚。
有满天靓星作伴,苗正初觉得过去已不再重要。
到点食夜宵,老友买来咖啡跟菠萝包,他顿时眉开眼笑,“就知你最锡我啦,FAT佬~!”
大力嚼动时,手机铃音奏出动人的调。苗正初打开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