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麒麟攻略,麒麟瓶x科学家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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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确没什么天赋，只能勤能补拙，比别人更努力。
所以长假结束后，接到王盟还要请假的电话，吴邪是吃了一惊。他这个小助手居然又请假了？该不会是那黑眼镜保安又受伤了，忽悠王盟去照顾他吧。
吴邪越想越担心王盟，他对黑瞎子的印象实在不好，那人本身就疑点重重的，他还真担心他对他那个迷糊的小助手做出什么事来。
当天下午，吴邪就带着张起灵直奔王盟家。开门的不是王盟，竟然是笑得一脸痞子样的黑瞎子。
吴邪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别怪吴邪多心，王盟是他助理，麒麟研究是从头参与的，黑瞎子受伤又太巧，跟王盟走得又近，他有点怀疑黑瞎子是为了套取麒麟研究的资料。
黑瞎子耸耸肩，越过吴邪看向他后头的张起灵，说道：“王盟生病了，我来照顾他。”说着，他又做了个请进的姿势。这让吴邪觉得怪怪的，仿佛这里是他家一样。
第十二章：千万不要激怒你的麒麟…02
“王盟得了什么病，严重吗？”吴邪暂时抛开种种想法，问起王盟的情况。
黑瞎子闻言，嘴上的笑容有了微妙的变化，仿佛是只偷腥得逞的臭猫：“不碍事，就是有点发烧。”
吴邪狐疑地去看了看王盟。
王盟估计是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正靠在床头眼巴巴地看着门口。他双颊通红，的确像是发烧的样子。黑瞎子给吴邪搬了张凳子，熟稔得跟自己家一样。吴邪担心王盟的情况，也没多想就坐了下去：“王盟，你怎么发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盟的脸好像更红了，说话都结巴了：“这个……嗯……”
“没啥事，就是发炎了。”黑瞎子给吴邪和张起灵倒了水，语气愉悦地说道，“已经吃过药了，应该很快就好。”
黑瞎子好心的解释并没有得到王盟的感激。他瞪着黑瞎子，看上去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发炎？王盟你受伤了？”吴邪更疑惑了，看王盟这样，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啊。
“没，”王盟不自在地说道，“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有点着凉。啊，对了，吴教授，这位是？”摆明了是想转移话题，王盟看着坐在吴邪身边的张起灵问道。
“哦，他是我朋友。路上碰上，打算去喝几杯。想到你，就上来看看。”吴邪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答王盟，后者欲言又止，“那你家的……”
“你放心，我早就叫了胖子去帮我看着他了，他也很乖，”最后几个字吴邪说的有点咬牙切齿，很快又掩盖下去，“不会出什么事的。”
王盟听了点点头，让吴邪不由感叹这家伙真好骗。可是他没看见，身后的黑瞎子笑得意味深长。
又说了几句，吴邪嘱咐王盟好好养病就离开了。
回别墅的路上，吴邪驾着他的小金杯，越想越不对劲，他总觉得黑瞎子和王盟之间怪怪的。要说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哥，你不觉得刚才那两人怪怪的？王盟他似乎……”
邻座的张起灵闻言看向吴邪，淡定地说道：“他身上有另一个人的气味。”
“味道？”吴邪想了想，黑瞎子身上好像没喷香水啊，也没什么臭味。王盟也一样，房间里干干净净的，也没有啥空气清香剂。
张起灵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跟我们一样。”
吴邪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叫“跟我们一样”？他和张起灵，王盟和黑瞎子，似乎找不到什么明显的共同点啊？慢着，闷油瓶的意思该不会是——
“你身上，也有我的气味。”张起灵淡淡道出结论。
当头一个惊天大雷劈下，将吴邪惊了个外焦内嫩，差点没把住方向盘，连忙踩下刹车。
吴邪还没笨到听不出张起灵在暗示什么，麒麟什么时候在他身上留了气味也是不言而喻的。
他那呆呆的小助手，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一个神经病保安掰弯了！
第十二章：千万不要激怒你的麒麟…03
作为王盟的上司和朋友，吴邪实在很想找机会跟他长谈一番，了解一下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并不是说吴邪歧视同性恋——他自己就他妈的是个被麒麟掰弯的死基佬——而是吴邪对王盟选择的对象有所保留。退一万步讲，就算黑瞎子没有什么阴谋诡计，这两人的相处也不像是热恋的情侣。
但他又能怎么劝王盟呢？说你老板我怀疑你男朋友有问题，你们趁早散了吧？毕竟恋爱是别人的私事，于情于理都轮不到他去插手。
那天之后，吴邪给王盟打了好几次电话，多半是黑瞎子接的（听起来他们已经同居了），王盟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异样。吴邪只能空泛地慰藉了几句，让他早日痊愈回去上班。

跟麒麟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感觉到他的人气。虽然表情不多，话语也很少，有着喜欢蹭蹭舔舔的动物个性，占有欲还大得让吴邪直喊救命，但的的确确有着人类的七情六欲和思考方式。吴邪再也不能将其视之为动物，有时候他甚至觉得，麒麟的骨子里有着人类的基因。当然他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好几年前众国联盟就通过了禁止复制人类基因的法案。
唯一会让吴邪记起自家麒麟小哥不是妖精变人而是实验产品的时候，就是每半月一次的例行检查。麒麟没有什么怨言，跟小时候不一样，他现在明白了吴邪的难处，就算吴邪不在身边也会配合检查，免得吴邪难做。反而是吴邪有点难受，以前没想过，潜意识觉得拿实验品做研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看着张起灵被人当做没有思想的动物，就难免替他不平。
他是一个会思考的人，而不是任人鱼肉的动物；他话少冷淡却会流露温柔一面，而不是麻木不仁的禽兽；他的心灵，比他们采集的每一项数据珍贵得多……
也许世事都是这样的吧，思考的角度不一样，就会发现全新的面貌。
为了这事，吴邪好几次就差点跟那班老教授吵起来。
这天又到了例行检查的日子。吴邪满心不情愿地将麒麟带了回去，刚下车就看见胖子站在门口擦汗。
“唉哟我的妈啊小天真你终于来了。”
“你不是去老美探望你那朋友？而且今天是王盟值班，你怎么也在这儿？”吴邪疑惑道。
“那小子早不知道哪里鬼混去了，”胖子怒冲冲地说，却掩饰不住话语里的忧心：“连续三天没上班，这不上头紧急将我召了回来吗？”
“王盟不见了？没人通知我啊。”吴邪皱起眉头，研究所大事轮不到他这个半休假的教授说话，可他队伍里的人不见了居然也没人通知他。王盟虽然做事不太靠谱，但绝不是会搞离家出走的孩子。“你去他家找过了吗？”
“他们早就派人去了，人去楼空，学校里也没消息。”胖子一挥手。“来，先把370安顿进去，要不然那群老头子又要发飙。”
第十二章：千万不要激怒你的麒麟…04
虽然担心王盟的安危，吴邪也不能在这时候跑路去找人，只能先跟胖子把张起灵送进去。黑瞎子作为保安，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吴邪跟前。
吴邪看了看嬉皮笑脸的黑瞎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王盟呢？”
黑瞎子闻言回头一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吴邪心里一急，声音也大了一点，“你们不是已经……”好在吴邪晓得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及时把同居那两字给吞了下去，改口道，“你们不是朋友吗？”
“小三爷，”黑瞎子笑得意味深长，“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全程知道对方的行踪不是？王盟去哪里了我是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在找他了。”
吴邪狠狠皱眉。
黑瞎子的态度让他在心里打上了个大叉叉，这绝对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难道这家伙只是玩玩王盟，而现在玩腻了就一脚把王盟给踹了？王盟就是因为这个哭着躲起来了？
……干，这是什么狗血剧啊。
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吴邪暂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抛出了脑外。
这一次的初查是霍秀秀亲自操刀。
这小妮子和解大少爷蜜月归来，整个人散发着我很幸福的味道，看得几个单身小姑娘是羡慕嫉妒恨。
“吴邪哥哥你来了。”霍秀秀穿着白大褂，笑嘻嘻地冲吴邪打招呼。
吴邪点点头，摸了摸麒麟的鹿角笑道：“行了，快点开始检查吧。我知道你想早点检查完好去找你家老公。”
霍秀秀娇嗔地瞪了吴邪一眼，熟门熟路地开始指挥手下设置仪器。
初查只是收集一些基本的身体数据，闹不出什么花样。做了这么多次，实在没啥好看，黑瞎子早就跑了，胖子也在一旁昏昏欲睡，只有吴邪站在霍秀秀身边盯着。
正要把麒麟推进去做扫描的时候，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研究所的霸王花阿宁：“Super　WU，你现在有空吗？”
麒麟的视线第一秒就飘了过来，让吴邪背后一凉：“阿宁你有事？”
阿宁嫣然一笑，室内顿时如沐春风：“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能跟我去一下B03实验室吗？”
“我说宁大妹子，你也知道麒麟没有小天真在场绝对是闹翻，”胖子道，“你干嘛要挑这个时间啊？”
“没办法，”阿宁耸耸肩，“Super　WU眼里只有370，检查一结束就跑掉了，我只能趁现在了。我也听说了，370现在乖得很，就算Super　WU不在也会乖乖配合。”“我知道了。”不过是请教几个问题，吴邪思考了一下觉得没啥事也就应允了。他摸了摸麒麟的头颅：“我会很快回来，你要配合秀秀的检查。”
一旁的秀秀噗地笑出声来，说道：“吴邪哥哥，你这样还真像老妈子。”
“去去去。”吴邪老脸一红，道，“麒麟要是不听话，耽误的可是你的时间。小心等会小花上门抢人。”
说完，趁霍秀秀没发飙之前，吴邪就脚底抹油跑路了。
如果吴邪知道，他短暂的离开回来会是这样一幅场景，他是绝对不会离开麒麟半步。
第十二章：千万不要激怒你的麒麟…05
“……打算……不是……你怎么想？”
吴邪晃神了一下，才意识到阿宁正在跟他说话，而自己的毫无回应让对方尴尬了，连忙打哈哈道：“我哪有什么想的，倒是宁姐你怎么看？”
阿宁向他投以莫名其妙的一眼，又道：“你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吴邪一听就明白了，阿宁这是在说他为了照顾370而耽误太多，比起前几年不眠不休的打拼，现在的日子几乎算得上是半退休状态。本来以他的背景、交际能力跟才干，二十年后指不定研究院院长就是他的囊中物了，但自从370诞生，他自愿降格成了贴身保姆，就再也没专心写过一篇论文出席过一次研讨会，将所有的机会都拱手让给了阿宁。
‘这算不算是为了麒麟的美色而误国呢？’吴邪吐槽着自己，倒也没有什么悔恨。有时候矫情地想想，自己苦读这么多年，事业的巅峰就是在麒麟出生的一刻，让上古神兽重现世间——其他经纶世务他也无所谓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很有竞争心和野心的人。
见吴邪走着路不回答，阿宁皱起好看的眉头，语气有点尖锐地追问：“Super　WU，你读生物学到底是为了什么？”
吴邪几乎是不假思索说出当年他面试研究所教授时说出的答案：“所有生物都由最基本的细胞单位组成，只是分布的方法不同。生物世界就像一个由有限元素以不同方式组成而成的世界。试想想看，单一而又多元的世界，矛盾而又神秘。这难道不是非常有趣，非常值得我们去研究发掘吗？”
阿宁望着侃侃而谈的吴邪，眼神有点复杂。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当麒麟兽医。”
吴邪一窒，心想这宁大小姐今天是抽哪门子的风了，便呐呐道：“这个嘛…麒麟是我见过最神奇最有趣的……生物，自然是非常有研究价值的。”说着自己也有点心虚，没找出麒麟变人的原因，反倒被对方研究到掰弯了。
阿宁偏过头去，推开了走廊尽头B03实验室的门，吴邪跟着走了进去。充斥着试管和机器的房里只有四个助理零零散散地或站或坐，听见声音都抬头向他们点头致意。吴邪瞧他们都挺眼生，应该都是他退隐这一年新晋的员工。
阿宁将一叠厚厚的报告递给吴邪，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吴邪暗暗松一口气，接过文件就开始翻，可惜看了没两页就被女声打断了思路。
“最近，有人向我问了一个问题，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Super　WU，他们都说你是这个研究所里面最年轻有为的人才，刚刚又听你说了生物的单一和多样性，我也想请教请教你。”
吴邪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阿宁冷艳的侧脸。
“既然所有生物都是一样的组成，那细胞排列的不同，是不是就影响了灵魂的存在？只有像人类那样的构成排列，才有资格称之为万物之灵？才能拥有灵魂，被视之为人？”
第十二章：千万不要激怒你的麒麟…06
吴邪还没来得发话，刺耳的警鸣就响了起来。
吴邪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想都不想立马丢下手里的东西夺门而出。
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朝着警鸣最响亮的地方奔去，等到吴邪一把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
两名助手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一人是倒在警钟旁的，估计刚在是他看到不对摁下了警报。而胖子则是压在霍秀秀身上，一股股的鲜血顺着脑袋流到洁白的地板上。而麒麟，仰首怒目，前蹄踩着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嘴里叼着一大块包含保安服的肉块，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显然是那个保安的。
吴邪脸色更加苍白，一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快准备麻醉枪！”黑瞎子的声音传来，左臂传来了一股大力，迫使着他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他看到他们手里的枪。
“不可以！”吴邪立马清醒过来。
就算地上的助理生死未卜，就算好友发小现在现状不明，就算麒麟蹄下踩着的很可能是一具尸体，一看见有人要对麒麟出手，吴邪的第一反应还是想去保护麒麟。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张起灵对他而言是这么重要。
在很多年之后，吴邪想起这一天，总觉得自己那时太悲观，鲜血淋漓的画面刺激了他的神经，担心麒麟会直接被枪杀或是被研究所处理掉，才会那么激动地挣扎，甚至想挤开人群，打掉保安手里的麻醉枪，挡在张起灵身边保护着他。
然而现实并没有往吴邪所想的方向发展，他还没挤到麒麟跟前就被人打昏，陷入黑暗前是麒麟的怒吼和枪声。
入目是一片白色。
吴邪眨眨眼，后脑勺的疼痛让他反应有点慢。
“你醒了。”吴邪闻声转头，看见的是阿宁。
阿宁端了杯水给他：“感觉好点了吗？”
吴邪坐了起来，接过水杯只喝了一口就端着杯子发呆。阿宁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她在吴邪床边站了几分钟才说道：“我还以为你一醒来就会问370的情况呢。”
扣着水杯的手指蓦地收紧，吴邪脸色变了变，抬头看着阿宁：“胖子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像跟张起灵第一次发情，他被拖着做了很多次之后的声音。
“死了三个。”阿宁的话让吴邪顿时紧张起来。
人都是有私心的，吴邪不希望有人死，但真有伤亡，他绝对不希望胖子和霍秀秀出事。
“两个助理一个保安，”阿宁说道，“至于王胖子和霍秀秀，胖子的头遭到重击，目前还在抢救。霍秀秀估计是被他护在身后，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势。不过医生说她倒地的时候磕到了脑子，可能会有脑震荡，现在也还没醒。解总裁一直陪着她。”
阿宁每说一句，吴邪的脸就白上一分，最后，他像是用了所有的力气问阿宁，声线里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那370……”
“它已经被制服，打了大量的麻醉剂。吴邪，现在有个会议邀你参加。”
“我现在没心情……”
“你必须参加，这关乎于370的存留问题。”
第十二章：千万不要激怒你的麒麟…07
争吵，无尽的争吵，吴邪觉得头疼极了。
所谓的会议在吴邪眼里不过是场争吵，一方强烈要求处理掉370，说破坏力太强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一方则是强烈抗议，说这是独一无二的研究品。
吴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争吵。
张起灵对他的意义于这群人而言完全不同，他不但是研究品，还是跟他有着无比亲密关系的情人。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能活着，也比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原谅张起灵——如果那些人命真的是张起灵所杀的话。
吴邪不相信张起灵会做这种事，虽然他有前科，那也是在吴邪被伤害了之后，才令这只可以几天不说话的闷油瓶麒麟狂性大发。他不相信，张起灵会无缘无故攻击人。
争吵还在继续，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吴邪，护崽子的吴三省第一个站出来反驳。吴邪突然有点厌倦。
这种争吵，他厌倦——不，是反感，他反感极了。
一天的会议下来没有得出一个结论，所有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都是带着疲惫和不忿。吴邪没有一点疲惫感，他先去了医院看望友人。
胖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现在正在加护病房，消毒水的气味和滴滴的声音让他厌烦。他又去看了霍秀秀，解雨臣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边没离开过。
“秀秀怎么样？”吴邪站在解雨臣身后看着如同睡美人一样的霍秀秀。
“医生说没什么大概，这两天应该就醒了。”
“那你也休息一下吧，免得你先累垮了，没人照顾她。”
解雨臣摇摇头，说道：“吴邪，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吴邪最希望的就是能赶快把张起灵接回家，不再理这些烦心事。对了，虽然他们滚过不少次床单，可是他从来没说过他喜欢他。如果能接他回家，他一定要对张起灵说，我喜欢你。
他想让张起灵明白他真正的心意。
吴邪突然觉得道德伦常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如果张起灵真的是性命不保，他愿意站在与世界敌对的那一面，护张起灵一世安全。
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自私。
“小花，没人比我更了解370。”吴邪看着解雨臣说道，“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平白无故攻击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你也知道，370一直被人觊觎。”
“你想说什么。”解雨臣握着霍秀秀的手，抬眼看吴邪。
“小花，你要帮我。”
“如果是这件事，你不说我也会帮忙。”解雨臣笑了笑，笑意丝毫没有到达眼底，“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吴邪打了个抖，回忆起解雨臣的手段，再看看病床上的霍秀秀，突然觉得在暗处的不知名敌人有点可怜。
龙有逆鳞，触之必杀。
他们这一回，是惹怒解雨臣了。
出了医院之后，吴邪没听吴三省的回家休息，而是直接赶回了研究所。
他要看麒麟，现在，马上。
心急火燎地赶回去，看到张起灵的第一眼吴邪就觉得眼眶红了。
他家威风凛凛的麒麟，现在却因为大量的麻醉剂，像是小狗一样，趴在隔离房里昏迷着，身上还有好几条粗大的铁链团团捆绑着。
是从没见过的脆弱。
第十二章：千万不要激怒你的麒麟…08
“我要进去。”吴邪目不转睛地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里面的麒麟，下令旁边的助理打开门。
“小三爷你就不要难为小的了。”助理哭丧着脸着说。“现在谁还敢放人进去啊，370的抗药性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突然醒了脑袋都要被吃掉啊！”
“他不会吃人。”吴邪咬牙道。
“发生了昨天的事，370已经被升格为极度危险动物。章程上写得很清楚，除非用高于检测抵抗力120％药力的麻药迷晕目标，除了机器人，不能再派人亲近目标。我们是民间研究所，不能在这种事上出什么幺子。370的抵抗力一直超出我们的检测水平，我们的药量迷昏十头猛犸都有余，再加量的话也许它就不会再醒来了。”另一个资历很老的研究员冷静道，拍了拍吴邪的肩头。
吴邪顺着他若有所指的目光望过去，看见的是六个虎视眈眈的持枪警卫。
“真的不能进去。”那个老研究员又道。他姓南宫，虽然职位不算高，但阅历和对事情的判断都是表表者，和研究所里大部分人关系都很好，被亲切地喊做南三叔，吴邪也跟他吃过几顿饭。
吴邪闻言沉默半响，点了点头。他不是小孩子了，当然不会因为不如意而大吵大闹——更何况，南三叔说的句句是理。对于在场除了吴邪的人来说，370就是一个随时爆发的危机，不能掉以轻心。
但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站在窗前，静静地凝视了昏迷的麒麟很久很久。
正如南三叔所说，370被注射了大量的镇静剂和麻药，向来最是警醒的他对于吴邪的目光毫无知觉，黯淡的鳞片随着呼吸起伏。
尽管他们的距离只有一扇窗，但却遥远得让吴邪发冷。很想再一次抱住麒麟，再一次被麒麟舔脸，再一次与张起灵拥吻，告诉那个闷油瓶，自己绝不会让他出事，也听闷油瓶字字沉静地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有事的。
吴邪说这件事里面有阴谋，并不是空穴来风。事发的时候在场的几个人非死即伤，吴邪恰好不在场，摄像镜头又恰好没打开，根本没有任何人看见事情的经过。这种种巧合都巧得仿佛是被人刻意安排出来的。370伤人的原因是什么，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调查环境因素没什么结果，顶多是猜测它是厌倦被反复实验，或者是身体里面某项激素在不知名的刺激下发生变化，致使性情暴戾野蛮，负责看管照顾它的吴邪又不在，就出了乱子。
看在吴三爷的面子上，没有人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