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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锁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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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格雷伯克还没放弃把他当成食物的打算。哈利自嘲地边想边跟着卢修斯他们走了出去。卢修斯没有做声，他根本不想再和格雷伯克说任何一个字。斯内普握着魔杖的手动了一下，但最后他还是放开了魔杖。
格雷伯克大摇大摆地在前面走着，他时不时地用自己弯曲的黄指甲剔着自己的大门牙，并用没有剩下多少人性的眼神回头看着走在最后的哈利。
今天的路对哈利来说似乎特别的长，毕竟自己从没有被人当成食物盯着，又被人当成囚犯绑着走的经历。
希望今天能够早点结束。这是哈利一路上最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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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总是比现实来得美好。哈利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却依旧抱着一丝期待或者说是侥幸。或许，今天伏地魔会速战速决。
但当哈利再次被卢修斯领到了那扇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魇中的木门前时，哈利嘲笑了自己。伏地魔不会简单地、草草地、快速地结束掉今天的行程——他一定又有了新的计划。而这个计划肯定和芬里尔？格雷伯克有关。
自己和斯内普可能是伏地魔挑选的观众……也可能是参与者之一……
哈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今天，注定会是很长的一天。甚至可能会成为他有生以来觉得时间过得最慢的一天。
卢修斯转动了沉重木门上的青铜把手。
木门缓缓而开。哈利、斯内普和格雷伯克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房间内。大理石壁炉里燃着熊熊旺火，火光照着屋子，照出了几个沉默不语的人影。他们都坐在一张装潢考究的长桌旁边。
哈利、斯内普、格雷伯克和卢修斯一开始只能隐约分辨出几个人的轮廓。等他们走近了，长桌旁边端坐的人的脸才能阴影里闪现出来：每一个都是哈利熟悉而又不喜欢的脸孔。贝拉特里克斯、安东宁？多洛霍夫、诺特……显而易见，他们都是哈利印象中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不过，伏地魔和他的大蛇不在。他们不在这个房间的任何角落。
就在哈利打量房内的同一时间，长桌边的人全部齐刷刷地看向了哈利和格雷伯克。大笑声顿时响起，轻视的目光如影随形，其中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最响，目光也最狠毒。
“邓布利多的宠儿——可怜的、卑劣的泥巴种……”贝拉特里克斯欣赏着哈利的凄惨模样，张开嘴想说话时，却发现了一件令她震怒的事情：那些本该留在哈利手臂上一辈子的伤痕全部愈合了——没有了——消失了——不见了——！她尖叫起来，腾地一下站起了身。 “是谁帮你治疗的？”
哈利抿紧嘴巴，一声不吭，也不看向贝拉特里克斯。哈利的沉默，伤口的不见，似乎刺激到了贝拉特里克斯，她再次尖叫起来。 “说——是不是你身边的斯内普——”她从袍子底下掏出了银色小刀，一把掳过哈利，银色小刀直指哈利的喉咙。
贝拉特里克斯的愤怒令她忘记了克制力道，她紧紧地大力地用银色刀尖抵着哈利的喉咙，哈利只能艰难地回答着她的问题。“我不知道。”随着喉间轻微的震动，刺痛感随之传来。在哈利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小刀的那刻，一滴血珠徐缓地划过小刀银亮的刀刃，滴在了华贵的地毯上。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袒护斯内普？”贝拉特里克斯用低沉的、恶狠狠地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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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眼飞快地瞪向了一脸平静的斯内普。
“我失去了知觉，根本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哈利并不怕贝拉特里克斯对他做些什么，但喉头越发强烈的刺痛感了，仍然让他开始猜测贝拉特里克斯什么时候会用她手上的那把刀刺穿他的喉咙——可能下一秒贝拉特里克斯就会想看看他的血有多脏！
四周变得悄无声息。先前不断发出嘲笑声的人们明显地来了兴趣，他们都用眼睛盯着哈利和贝拉特里克斯。卢修斯撇了撇嘴，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斯内普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到哈利的咽喉处有了血珠。
淡而腥咸的血味在纯净的空气中闻起来格外的刺鼻。格雷伯克掀动着自己的鼻翼，深吸了一口含着腥味的空气，眼睛里顿时冒出了光。
“不知道——？不记得——？哼，编得倒像！”贝拉特里克斯尖声喊道，她伸直胳膊，手持着银色小刀指向了斯内普。另一只手臂紧紧扼住了哈利滴落着血珠的脖子，“斯内普小宝贝，上一次你在我们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地做了什么？是不是治好了这个低贱小杂种的伤口？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发誓我会掐断他的脖子——刺穿他的喉咙——”
贝拉特里克斯的话勾起了格雷伯克的冲动，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又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自觉地插话问道，“马尔福先生，审讯完之后，你会把他分一点给我，对吗？我一定会吃上几口的。”
卢修斯完全没有理会格雷伯克，他审视的目光停在了斯内普的身上。不过格雷伯克不在乎，想要吸食鲜血的渴望已经占据了他的头脑，只是还没突破他大脑里最后一道防线。
斯内普没有注意到格雷伯克，他正被贝拉特里克斯用刀威胁、用眼睛狠狠瞪着。但这没有让他感到局促不安，他好像觉得这挺好笑的：贝拉特里克斯的威胁不会造成任何伤害，黑魔王不允许这些。“是我治好了他的伤口……”
“我早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那些憎恨对方投靠黑魔王的都是谎话！你们一起欺骗了黑魔王！”贝拉特里克斯大笑起来，她根本没察觉到斯内普嘴角的笑容，“卢修斯，你看他承认了自己治好了那个泥巴种——”
坐在长桌周围的几个人狞笑着站了起来，他们凶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在了斯内普身上。斯内普对此无动于衷，他静静等待着贝拉特里克斯笑够了，才用油滑地腔调说，“在黑魔王的同意下。”
“黑魔王不可能会同意你治疗这个泥巴种——绝对不可能——”贝拉特里克斯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之前的兴奋感已经被斯内普的话浇灭了。
“黑魔王看到了我治疗他。黑魔王并没有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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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心平气和地说，“黑魔王是世界上最有成就的巫师，没有人能够骗过他。如果我撒谎了，他不可能留下我。”
长桌周围的几个人收敛笑容，坐回了自己的椅子。贝拉特里克斯的神情显得有点儿困惑。在一旁的卢修斯笑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手腕，阻止她再继续用刀指着斯内普。“够了，贝拉。你已经得到了你的答案——西弗勒斯对黑魔王是忠诚的，私下的审讯结束了。”
“马尔福先生，把他……”格雷伯克垂涎欲滴地说，他的视线一直在哈利脸上的干涸血渍上和贝拉特里克斯有着血痕的小刀上流连。
“我说过——他不是你的食物。”卢修斯不耐烦地回道，灰眼睛冷冷扫了格雷伯克一眼。格雷伯克张开嘴想说话，但贝拉特里克斯怒气冲冲地尖叫声抢先阻止了他。
“卢修斯你竟敢说这是审讯！”贝拉特里克斯胸脯剧烈起伏着，面颊涨得通红，“你怎么敢！怎么敢！把手拿开！”
“不管这是不是审讯，都已经结束了——”卢修斯拖着长长地腔调说，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希望贝拉特里克斯到此为止。
“对不起，马尔福先生，我本来不想插入你们谈话的，”格雷伯克插话道，“但是我的酬劳应该给我了——”
“你的酬劳——！”卢修斯一边紧紧抓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手腕，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着金币。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地听见了一阵轻微的丁零丁零的声音，格雷伯克更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卢修斯的口袋。
“你是谁——？”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毫不意外地透露着谈话被打断的不悦，她透过自己的肿眼皮盯向了格雷伯克看。显然格雷伯克身上散发的怪味和不修边幅的脏模样令贝拉特里克斯感到厌恶，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芬里尔？格雷伯克，夫人。”格雷伯克粗声粗气地回道，他对着贝拉特里克斯咧嘴笑了。卢修斯这时将金币递给了格雷伯克，格雷伯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揣进了自己变色的长袍里。
“肮脏的食腐动物——狼人！”贝拉特里克斯厉声尖叫道，她怒气冲冲地摆脱了卢修斯，松开了自己扼着哈利的手臂，在口袋里摸索着魔杖，“泥巴种之后又来了渣滓！”
四周出现了交头接耳声。长桌旁的人都不满地看着格雷伯克，从他们的表情看，似乎每个人都厌恶着格雷伯克。
“金子！拿你的金子——”贝拉特里克斯魔杖指向了格雷伯克，“真是污秽的食腐动物——金子要它干什么？荣誉才是该追求的——”
一道红光划破空气，直逼格雷伯克。格雷伯克行动敏捷地跳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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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魔杖怒吼起来，“娘儿们，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卢修斯似乎想要制止贝拉特里克斯，他再次走向了贝拉特里克斯。不过贝拉特里克斯不领情，她在卢修斯靠近他之前，就用小刀对着卢修斯威胁说，“滚开！黑魔王没说过不许干掉这个渣滓！”
卢修斯扬起眉毛，暗示地说：“你没忘记上次的教训对吧？贝拉。”
贝拉特里克斯根本没空搭理卢修斯了，她已经出手了。她心狠手辣地连连对着格雷伯克施着咒语，格雷伯克很快就双臂张开地跪倒在了地上。格雷伯克龇着尖牙被迫抬头看着贝拉特里克斯咆哮道：“放开我！娘儿们！你怎么敢这样对待你们黑魔王的客人——”
“客人？！黑魔王的客人？！你以为你在做梦吗？”贝拉特里克斯用婴儿似的声音令人厌恶地说，她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大声嘲笑。他们都像看笑话似的看着只有嘴巴能动的格雷伯克。
卢修斯没有笑，他反而有些紧张地瞥着门口，仿佛下一秒伏地魔便会从门口进来似的。斯内普也没有笑，他一双黑眼睛正盯着哈利脖子上的血珠。哈利很想笑，却笑不出来，他的表情很僵硬。
因为贝拉特里克斯所做的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伏地魔将要做的会比贝拉特里克斯做的更为恐怖。
“你该分清楚现实与梦境之间的不同，渣滓。”贝拉特里克斯冲向了格雷伯克，从他手中抽掉了魔杖。格雷伯克声音古怪地发出了嘶哑刺耳的咆哮声。他像只野兽一样用声音威吓着贝拉特里克斯，可惜这不管用。“黑魔王不会邀请一个食腐动物来当客人！”
“放开我，听见没有！”格雷伯克也不管贝拉特里克斯说了些什么，在威吓不管用后他看上去着急着想要逃开。
贝拉特里克斯挥了魔杖。格雷伯克能动了，他立即跳了起来，后退了很多步，不敢靠近贝拉特里克斯。贝拉特里克斯盯着格雷伯克得意地笑了，她吩咐着长桌旁的人，说，“让他看看我们是怎么对待食腐动物的。我来动手。”
长桌旁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会，一齐站了起来，朝着格雷伯克围了过去。格雷伯克心存戒备地观察着向他靠拢的人，继续后退了几步。他肮脏的、弯曲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掌。然后他死死盯住了其中一个矮小的人，眼睛里露出了凶狠的光芒。似乎他决定了自己等会要攻击的对象。
“退回去！黑魔王快来了。”卢修斯轻轻地说。他的话很管用，其他人在他出声后互看了对方几眼，都很有默契的退回了长桌旁。格雷伯克微微放松了，但他的眼睛还死盯着之前被他锁定的那个人。
“卢修斯，不要三番两次的阻挠我——”贝拉特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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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再次恼怒了，她的魔杖因为她的愤怒而喷出了很多火星。
门口出现了一个黑影，哈利眼角的余光迅速捕捉到了，他浑身都僵硬了。看出哈利不对劲的斯内普微微歪头环顾着四周，接着他的眼睛变成了像隧道一般深不见底的漆黑，冷漠、空洞。
“贝拉特里克斯，你应该听卢修斯的话。”
伏地魔不带感情的声音在响起的瞬间便引起了长袍的窸窸窣窣声。长桌旁的人一个个很慢地走了过来，跪倒在地，爬到伏地魔跟前，亲吻他黑袍的下摆。贝拉特里克斯和卢修斯也是一样。然后他们退到一旁，站起身，默默地坐回了长桌旁自己应该坐的位置。
哈利、斯内普和格雷伯克僵站在一边看着。哈利很快便撇过了自己的头，他明显不想看到这种类似于仪式的行为。格雷伯克警戒地望着伏地魔，再一次地向后小心翼翼地退去。斯内普低垂着头，没有直视伏地魔。
伏地魔一一扫过了他们三人，然后他懒洋洋地说了。“西弗勒斯，你也是家庭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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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你也是家庭的一份子……”
伏地魔的话萦绕在哈利的耳边，使得哈利的警觉神经绷得紧紧地，随时都可能绷断。他了解伏地魔的意思，也了解这意味的事实。不想让斯内普做这些——有一瞬间，哈利甚至考虑过大声叫住斯内普：“不要过去！”
可是斯内普几乎是立即接受了伏地魔的示意，他迈出了自己的步子。
哈利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斯内普直视着伏地魔似乎永久地充着血的眼睛，一步步走到了伏地魔面前，跪□子亲吻了伏地魔的黑袍下摆；看着斯内普默默地退到自己的身边，站起身，平静地微笑了。
恨意疯狂地滋生着，哈利想要杀了伏地魔——
伏地魔的嘴唇扭曲成了一个混合着得意的古怪笑容，残酷的眼睛望向了哈利。随即他模糊的五官上流露出了艴然不悦的神情，他发现哈利并没有穿上黑色长袍。“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而你没有一次感激地接受它……”
“最后一次机会就在今晚，”伏地魔空洞的红眼睛对上了哈利蕴含着仇恨的绿眼睛。“你仅有的机会——选择正确一方的机会——聪明一点……”
“永远别想！”话说完，哈利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应该老实地按照斯内普所说的那样保持沉默，他应该控制自己的感情，他不应该继续惹恼伏地魔。但他没法忍下到嘴边的话。
空气沉重地凝聚成了一团，房间顿时鸦雀无声。在绝对的寂静中，伏地魔和哈利没有停止互相对视。哈利有着满眼决不妥协的坚定，伏地魔的眼睛闪着冷血的红光，他的手突然移向了口袋里的魔杖……
哈利确信伏地魔不会放过他，但出乎他意料地，伏地魔走开了。他走向了壁炉的正前方——长桌的主位。“西弗勒斯，坐在这里。”伏地魔指了指长桌两张空位当中的一个座位，“小邓布利多先生，在你完全考虑清楚前，我也为你准备了座位——西弗勒斯旁边。”
斯内普的黑色长袍旋起了一阵风，他在伏地魔指定的位置坐了下来。哈利跟着斯内普走到了他本应该坐的位置，站直身子，凝固不动，如同石化了一般。
桌旁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两人。哈利不用看就能感觉出贝拉特里克斯怨毒的目光，卢修斯轻蔑的目光，多洛霍夫、诺特等人幸灾乐祸的目光……还有背后一道令人发寒的几近失去人性的目光。
“不坐下吗？”伏地魔凶残地盯着哈利，有几个人似乎害怕伏地魔的目光会灼伤自己，战战兢兢地望向了别处。哈利冷冷地瞥了一眼伏地魔，便把脸转向了另一边。伏地魔的眼里闪过了冰冷的愤怒，他不带笑容地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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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邓布利多先生对我们很不满——你们应该对小邓布利多‘友好’一些——”
长桌上沉默迅速蔓延开来。大多数人都不敢看向伏地魔，他们担心自己会受到责难。卢修斯紧挨着伏地魔坐在他的右边，他飞快地给了哈利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贝拉特里克斯坐在卢修斯的对面，她朝伏地魔探了探身子，主动说：“主人，请允许我——让我‘友好’地邀请小邓布利多先生坐下——”
“好好招待小邓布利多先生，贝拉特里克斯。”伏地魔的声音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可贝拉特里克斯却幸福得满脸通红，她恳切地盯着伏地魔，说：“我会的，主人。只要一小会儿时间，小邓布利多就会‘心甘情愿’地坐下了。”
哈利转过头看向了伏地魔。伏地魔两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嘴巴扭动着露出了古怪而阴郁的笑容。他在笑眯眯地等待着欣赏贝拉特里克斯的“表演”。
贝拉特里克斯一双眼睛狂热而崇拜地盯着伏地魔，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等她回过身看哈利时，脸上喜悦的笑容还未褪去，眼里却覆盖上了恶毒。银色小刀再次从她的袍子底下掏了出来，她故意缓缓地走动着——
长桌边大部分人都探身向前，互相交换着愉快的目光。他们也在等待着贝拉特里克斯的行动。卢修斯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的灰眼睛里充满着冷漠。斯内普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捉摸，可哈利没有看到——哈利从一时口快回答了伏地魔开始便不敢再看斯内普。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走到了斯内普身旁，她没拿刀子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斯内普的肩膀，仿佛在警告斯内普不要轻举妄动。“西弗勒斯，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接下来会做的事情，对吗？”
“噢，不会。”斯内普抬起眼睛望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手指，漠不关心地说。
贝拉特里克斯的手指深深陷进了斯内普的肩膀，她矮□子，凑在斯内普的耳朵边轻声私语道：“那就在旁边看着，不要偷偷摸摸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我不会愚蠢到为了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去做不该做的事情。”斯内普的保证令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了一连串的得意笑声，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指，轻轻拍了斯内普的肩膀，小步挪动着自己，来到了哈利身边。
“你的兄弟抛弃你了，伤心吗？小杂种。”贝拉特里克斯手上明晃晃的刀子在哈利的脸颊边晃悠，她一面说话，一面将刀子缓缓下移。
长桌旁的人视线随着贝拉特里克斯移动，哈利的视线从伏地魔那移到了他的追随者们的脸上，一张张都是兴奋地、欢笑地脸。只有斯内普一脸的冷漠。似乎察觉到了哈利的注视，斯内普黑眼睛闪烁起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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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但他的身体却变得硬板板的。
“不伤心？那就是还没放弃——向——你的兄弟求救——”贝拉特里克斯突然间猛地朝着哈利落下了自己的刀子，“哦……等等，西弗勒斯似乎不承认是你的兄弟——他讨厌你——”
哈利觉得自己已经比大理石还僵硬了。他能感受到贝拉特里克斯刀子的挥起落下，也能感受到刀子的锋利。它仿佛就贴在他的皮肤上，它仿佛就在他的身上切割。
桌子周围爆发出了一片哄笑声。伏地魔的鼻孔兴奋地张大了，他眼里残忍的红色在闪闪发亮。
哈利无暇顾及那些笑声，他把所有的集中力都放在了贝拉特里克斯挥落的刀子上和桌子底下爬动的笨重东西身上。寒冷至极的东西刮擦了一下哈利，哈利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纳吉尼……伏地魔的大蛇也回来了。
大蛇探出身，慢慢爬到了伏地魔的脚边，一圈一圈盘起了身子，竖起脑袋，垂直的瞳孔似乎在望着每一个人。笑声戛然而止，很多人都小心翼翼地转向了别处，想要逃开大蛇的视线。
贝拉特里克斯停了下来，不确定地看向了伏地魔。伏地魔抬起了手抚摸着大蛇，说，“继续。”桌旁的一些人扭动了一□子，僵硬地再次转过头看向了哈利。
得到授意的贝拉特里克斯再一次挥下了自己的刀子。只是有些时候她根本没有割绳索，而是在空挥刀子。她不想那么早结束掉自己的“表演”，她要给哈利制造恐惧。
捆着哈利的绳索在这种情况下一下又一下地被割断——极度缓慢——而又足够给哈利心里造成不小的阴影。
紧张和焦虑占领了哈利的感觉堡垒，直到疼痛感攻破了它。在最后，贝拉特里克斯有意无意地在哈利的身上开了一道口子。“你可以坐在该做的地方了，泥巴种。”贝拉特里克斯用婴儿般的假嗓子轻声说，她带着快意的神情舒坦地在哈利流血的伤口流连着，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憎恨涌向哈利的心头，他都直挺挺地站在那，装作自己没有听到贝拉特里克斯的话。贝拉特里克斯恼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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