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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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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只为案子的事。案子迟早会查出来的,我只是在想,如果有花满楼在就好了。”陆小凤有点儿后悔,后悔那天还剑时没把花满楼带出来。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身边少了那个人,会是什么样?
  可是现在,没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那么需要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依赖他离不开他,才发现那人已经成为自己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成为舍不下的羁绊忘不了的挂念。
  “对了,你那天还剑时为啥没有和花满楼一起走啊?”
  司空摘星也奇怪,花满楼不是打算和陆小凤一同来松江府查案吗?为何不见人?为什么陆小凤提起花满楼又言辞闪烁含糊。以往提起那人来,陆小凤眼睛里酒涡里都会盛满笑意,现在提起那人来,他却神情萧索,似有心事。
  陆小凤不答,举着酒瓶又喝一口酒。
  “陆小鸡,我觉得你最近好象有心事。”司空摘星拿过陆小凤手里的酒瓶。“行了,别再喝了。”
  陆小凤趴在桌上:“我心里烦,也不全是为了案子难办。”
  “说来听听。”
  “我有一个朋友,我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喜欢遇到麻烦时把他拖下水,喜欢在累了倦了的时候在他那里休息。喜欢喝他泡的茶酿的酒,喜欢听他弹琴看他浇花,看见他时我会无比安心,不见他时会忍不住牵挂。”
  “那一定是个好朋友。”司空摘星点点头。
  “可是我似乎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感情,不知怎么办才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也说不清。只是看见他和别人亲近就会不高兴,我希望他的笑容属于我一个人,他的人和他的所有一切都属于我一个人。你说我是不是很混蛋,是不是罪孽深重?”
  司空摘星若有所思道:“我也有一个朋友,我喜欢和他打刁钻恶搞的赌,喜欢给他做的事增加不大不小的麻烦然后躲在一旁偷笑,喜欢把他损得一文不值,看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算什么朋友,是损友。”陆小凤忍不住笑笑。
  喝了一口从陆小凤手中夺过的酒,司空摘星继续说:“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他属于我一个人,明知道不可能的事,何必强求?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既然是不该有的感情,就应该永远埋藏在心里,或者让它结束,这样还可以继续做好朋友。”
  “我也觉得这样做对双方都好,只是有些不甘心。”陆小凤说。
  “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感情若有私心,就必然会有欲望,欲望不得会有痛苦,企图占有,反而会失去。倒不如做朋友,多几分回味,少几分牵挂。”
  陆小凤默然不语,夺过酒瓶继续喝酒,不一会儿喝得酩酊大醉。非常时期,又是非常地点,不是喝醉酒的时间也不是喝醉酒的地方。但是这里有可以放心喝醉的朋友。
  司空摘星把喝醉的小鸡扔到床上,为他脱下鞋袜,任他呼呼大睡。
  萧晚星一见,玩心大起,在陆小凤脸上画了个乌龟。
  晚饭时分,陆小凤才醒来,口渴难忍,起床找水喝。一出房门,所见之人无不失笑,那乌龟不但活灵活现,还翻着肚皮。
  “怎么了?”睡眼朦胧的陆小凤还不名所以。
  “陆公子,你脸上被画了乌龟,快到我房里洗洗。”田氏忍着笑说。
  “不碍事。”陆小凤无奈地笑笑。赶紧先找了水来喝。
  “没错,不碍事,陆公子如此英俊潇洒,脸上有这东西,更添风采,准迷死所有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还是不要洗了。”司空摘星贼贼地笑道。
  陆小凤白了他一眼,这么一说,他反而非得把脸洗洗不可。
  晕忽忽的小鸡到王浩夫妻的房中对着镜子处理乌龟。萧晚星捂着嘴吃吃地笑。
  几个人在桌边吃饭,陆小凤从房中出来,田氏看了他一眼,道:“咦?刚才不是让你洗掉吗?你怎么还不弄?”
  “这乌龟画得太美,他舍不得弄掉。”司空摘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损陆小凤的机会。
  “我弄了呀,明明刚才擦掉了。”陆小凤迷惑地说,又似没醒的样子。
  “你弄什么了你?你根本什么也没弄嘛。”王浩看了看他的脸说。
  司空摘星和萧晚星一旁已经笑得合不上嘴。
  这时田氏从卧房中出来,笑道:“陆公子可真逗,你拿手巾把镜子擦得锃亮,却没有擦你的脸。”
  其他人听了都笑起来,道:“这个人怎么了?真是糊涂了。”
  原来擦洗的是镜子里的自己,陆小凤挠挠头,也不好意思地笑笑。
  “镜子。”
  仿佛一道火光照亮了眼前黑暗的路,陆小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司空摘星一见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有什么想法,陆小凤笑道:“猴精,等入夜,我们再去那鬼宅探探如何?这一回绝对要逮住那个鬼怪。”
  萧晚星正要说话。陆小凤对她说:“你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千万别跟来添乱。”
  萧晚星瞪了他一眼道:“我哪里添乱了。”虽然口气很不好,但是她也知道陆小凤这几天正烦,不敢再耍性子。
  入夜,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又来到那鬼宅,那浑身冒火的幽灵又出现,陆小凤这次没有用针筒,而是拿出在外面拣的一块大石头,向那幽灵扔去,与此同时,飞身一跃扑过去,却不是正对着幽灵,而是对着幽灵所在相反的方向。只听乒啷啷一阵东西破碎的声音,幽灵随之不见。

  山腹惨案

  一边,陆小凤已经制住一个人,原来不是一个人骑在另一人肩上,而是一个人踩在高跷上,身披长袍,外涂白磷,果然与陆小凤先前判断的一样。身上还系着一根黑色铁丝,难怪可以像飞一样飘起来。
  司空摘星看见地上的碎片,原来是一面大玻璃镜,才恍然大悟,那人踩在高跷上,身披长袍,涂上磷粉扮鬼吓人,外人看到的只是镜子里的影像,所以第一次来时,陆小凤几次发针都射在了镜子上,难怪对方毫无反应。
  那边陆小凤正在逼问那装鬼的人:“你是什么人?”
  “快说,小爷还可以考虑留你你一条小命吃饭。”司空摘星晃着手中的刀子说。
  那人不答,不一会儿,七窍流出黑血,原来他口中早藏了毒药。
  “事情败露,立即自尽,如此不留后路,可见对方是个组织严密的集团,心狠手辣。”陆小凤看了摇摇头道。
  “看来对手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这下麻烦了。”司空摘星也说。
  “麻烦是麻烦了,不过也越来越好玩了。”陆小凤眼睛亮闪闪,跃跃欲试,面对艰险困难,反而更激起他迎接挑战的决心和战意。
  “我们去叫村里人来看看,叫他们不要相信鬼怪之说。”
  “没错,乡人太愚昧,轻易受人愚弄。另外再通知陈大人过来,带人封锁现场。”
  等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带着乡民和官差等人来到鬼宅,进去后发现那尸体不见了,镜子碎片也没有了,一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下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怎么回事,难道真见鬼了。
  陈千秋问:“真如你二人所说,是有人装神弄鬼,那么人呢?”
  陆小凤也觉不解:“也许被他的同伙搬走了。”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如何移尸,周围也没有任何搬运的痕迹。”陈千秋问道。
  “这个……”陆小凤一时语塞。
  “就算是有人移尸,那么前日那个过路人的死是怎么回事?一点伤痕也没有,也不是中毒或得病。”陈千秋又问道。
  “也许有秘道。”陆小凤说。
  几人又回到鬼宅,陆小凤,司空摘星都通晓机关之术,细细查看,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只见宅中没有异样,却见院中的水井有些不对,细看是个枯井,在井下极隐蔽处发现地下秘道。
  打开机关,顺着秘道进去,发现一暗室,室内有一人,陆小凤一见之下吃了一惊,居然是松江知府张静斋,心中纳闷,暗自戒备,急忙转身道:“陈大人,快来。”
  陈千秋闻声过来,看了那人一眼,想起风无涯假扮之事,不敢轻率,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反问:“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大鼻人间有,先生独不同;巍然一宝塔,倒挂两烟囱。你是谁?”
  “我就是为锁书橱夹住眉,吹灯烧了嘴唇皮。”
  “果然是张兄。”陈千秋又惊又喜道。“陆小凤,他的确是真的张静斋大人没错。”
  陆小凤听得他二人的对话莫明其妙,想着两人自幼相识,了解颇深,也许有些旁人不知道的暗语,既然陈千秋认定此人就是张静斋,应该没错。
  陆小凤问道:“张大人,请你把事情经过说一下。”
  张静斋告诉说,五年前,据说莲蓬山发现银矿,就在那一年他在上任途中被风无涯带人杀了所有从人,一直将他幽禁在此,暗中从事不可见人之事。为防万一事败后被朝廷追查,所以留下他性命以备诿罪摭掩。
  几年之内,凡是进山的青壮年被抓来打造兵器,开挖银矿,老弱妇孺则被杀。
  想起那个无故死亡的路人,陆小凤问:“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身上毫无致死的痕迹?”
  张静斋解释说:“是这样,那些恶徒把被害人捆住,然后在一细管内塞进一条赤炼小蛇,将这管子一头插入被害人□内,在另一头点火,小蛇被烧受痛,自然拼命往里钻……”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毛骨悚然,胸闷欲呕,包括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这样的老江湖也觉悚人听闻。
  陆小凤只觉得一股火冲得脑袋生疼,这种杀人方法闻所未闻,残忍之极,心里的愤怒无法扼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不出话来。
  (驱蛇入肛致死的案例记载于清代,挪到这里用用。不是作者自个编滴。)
  张静斋继续说:“就这样,他们死的都是无伤无毒,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迹,乡人无知,害怕疑虑,再加上恶徒故意渲染,于是闹鬼一说愈传愈烈,没有人再敢进莲蓬山了。所以这些盗匪得以在山中经营基地。这几年收上的税银,风无涯一直放着没有解往藩库,只待存够大数,再劫去充作起事之用,被劫的金银财宝也被他们存在此处。”
  照张静斋的指引,顺着密道一路寻去,来到了一处通道,似乎是通向莲蓬山的山腹之中。
  尽头发现一道门,石门沉重,机括已经被破坏,陆小凤,司空摘星,陈少龙几高手合力,费尽气力也打不开石门,陈千秋命令属下火速去省城调火药来。
  第二天,差役带回火药,炸开石门,眼前的场景震惊了所有人。
  只见满地尸体,约有数百之多,横七竖八,都面目青紫,死状可怖,显是中了毒气,。
  原来对方抢先一步,封死了山腹所有出路和出气孔,放出毒气,所有人全都死在里面。里面果然有许多冶炼炉具,和许多没有打造完工的兵器。
  再看那些遇难者,可以看出他们临死前经过徒劳的拼命挣扎,多么绝望无助多么渴求生存。
  陆小凤见到这一幕,双手捏得咯嘣响,黑眉紧皱,眉梢几乎飞上双鬓,闭上眼睛,静默片刻,再睁眼时,却渐渐变得冷静、镇定,重现光芒。
  心中发誓,一定要把那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幕后黑手揪出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所有看到这场景的人无不义愤填膺,大骂奸贼狠毒。
  毒气散尽后,衙门属员过来善后,处理尸体。
  陆小凤出了山洞,眼望天上星光闪烁,任凉风吹拂,平心静气,细心思索,把这案子前后理了一遍,越来越觉得这背后,绝不简单。分明是有人岂图起兵造反,钱财兵器都已经做了准备,那风无涯是何许人,一个图财害命的盗匪,恐怕没这本事做这样的大事,背后一定还有黑幕。是某个秘密的江湖组织首领,还是手握重兵的将军,还是大权在握的权臣,还是国外反对势力,想来想去不能确定。
  这时,天上一颗流星闪过,听老人们说天上坠落一颗星就是人间一人离开人世,现在这么多人遇难,为什么天上没有那么多星星坠落,陆小凤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不追查这个案子,也许幕后黑手就不会灭口,这些人就不会枉死,他们的家也不会破碎吧,那么……
  那么自己追求真相是否值得……
  那么倒底什么是罪恶?谁是真正的罪人?
  想到这儿,陆小凤一哆嗦,感到初秋的凉风是那样的冷,仿佛冷得天地凝固,冷得全身都成了冰,心脏都冻住了……
  这时听到背后有人来,转身一看,是陈千秋,陆小凤问道:“陈大人,有什么发现?”
  “你看这个。”陈千秋递过一块手帕。
  陆小凤接过一看,是一方浅黄色丝帕,绣着龙凤,已经脏污,仍不难看出绣工的精致。
  “想必是有人用来擦什么随手丢弃。”陆小凤说。
  “不错,这里面可是大有文章。”陈千秋给陆小凤解释道。“本朝服制,皇帝服色用明黄,太子用杏黄,亲王用金黄,这种黄色帕子,非亲贵不可用。”
  陆小凤赞同:“不错,这么隐蔽巨大的基地,凭风无涯一个盗匪,怎么会有这个能耐?”
  “没错,据你所说在鬼宅发现的那面大玻璃镜,也绝不是民间所有,玻璃等器,我国不能生产,皆从海外进口,易碎之物,运输不便,十分珍贵。素来只做为贡品献给朝廷,所用之人非富即贵,大的玻璃镜更是少有。只怕出自宫廷……”
  陆小凤点头道:“也就是说这个基地的真正幕后是皇亲国戚。”
  “没错。”
  陈千秋知道陆小凤对朝政并不熟悉,所以把有实力的几家皇亲简单介绍一遍,初步的锁定目标为晋王府,信王府,靖西王府,镇国公府。
  “那么平南王府呢?”陆小凤觉得平南府也有嫌疑,因为风无涯是在平南王府逃脱的,而且去年李承宗大人因松江府人口失踪案上奏弹劾时,也是平南王府平息了下来。
  “也有疑点,只是平南府向来谦和低调,和朝中大员兵将来往也不多。实力并不如前面几家。”
  陆小凤却有自己的看法,说:“要培养党羽,少数几个有用的就行了,拉帮结派太明显,反而会招来朝廷疑忌。所以他可能故意示人以弱,韬光养晦,以避嫌疑。”
  “陆大侠分析得非常有见地。”
  虽然把有实力的几家皇亲过滤一遍,但是排查起来还是有困难,更别说取证。
  而陆小凤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哪家有权有势的皇亲,他也要把那幕后黑手揪出来,给予应有的惩罚,否则,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这时听到里面司空摘星在喊:“陆小凤,快来,快来看。”
  陆小凤赶紧重进山腹。
  山腹石壁上有一极隐蔽的暗门,若不是司空摘星这样的惯偷,不注意细察很难发现,但是无法打开,寻找半天,也没发现机关之类的东西。
  只见在不起眼处有一白云形状的印记,中间一道窄缝,陆小凤看着眼熟。道:“这个印记好像很眼熟。”
  想了想,道:“好象是白云城主叶孤城宝剑上的纹饰。”
  “难道叶孤城的宝剑是开启此门的钥匙?”陆小凤思索着。
  丰富的江湖经验往往能让他凭直觉感觉到事情后面掩藏的真相,这和花满楼能凭直觉知道物品的摆放一样,这种本领除了几分天分外,更多的是环境的磨炼和造就。

  奇峰突起

  “难道这个秘密基地和叶孤城有关?”陆小凤思索着。很难把那个清高绝世的人和阴谋联系在一起。
  “要不我往白云城去一趟,想法把叶孤城的宝剑偷来试试。”司空摘星主动说。
  陆小凤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司空摘星原来也是有些惧怕叶孤城的威名,本来不敢去白云城偷东西,可是见这些人无辜死得这么惨,却动了义愤,居然肯冒险盗剑。
  陆小凤却有些担心,说:“你不要勉强,一看事情不对赶紧全身而退。我另外再想办法。”
  “什么办法?”
  “找西门吹雪,他把叶孤城的宝剑观赏许久,也许能记着样子,画下图形,我找朱停照原样打一把一模一样的。”
  “这样行吗?”司空摘星很怀疑。
  陆小凤也没有把握,说:“试一试吧,总之你千万小心,实在不行不要硬来,安全要紧。”
  难得听到陆小凤这么关切的话,司空摘星也小小感动了一下。
  送司空摘星动身后,陆小凤来到万梅山庄,说明来意后,视死如归地把手一伸,说:“拿剃刀来吧。”
  “不必。”西门吹雪冷冷地白了他一眼说。
  “什么?”陆小凤有些奇怪这个西门冰坨是不是吃错药了,改了性了,还是真的良心发现了。
  “难道惩奸除恶只是你陆大侠一个人的事吗?”西门吹雪眼里透着不满。
  陆小凤有点儿不好意思,讪讪地说:“如果司空偷不到宝剑,得指望你能记得样子,好仿造一把来。”
  西门吹雪语带责备,道:“你不该让他去的。”
  陆小凤更觉感动,江湖人都知道西门吹雪看司空摘星不顺眼由来已久,两人也说不上朋友,只是因为陆小凤的缘故有些接触而已。却料不到在他冷若冰霜的外表下竟不是完全冷酷无情。
  西门吹雪把陆小凤赶出去,自己关在房里,凭记忆苦思那白云剑的样子,他自幼阅尽天下剑术,各派招式无不了然于胸,没有博闻强记的本事是不行的,所以陆小凤不担心西门吹雪会画不出白云剑的图样,前朝有东邪之妻冯氏看过一遍九阴真经就能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相信西门吹雪也能把看过多遍的白云剑一点不差地描出来。
  西门吹雪从房中出来,和陆小凤商量着,在几十张图样中,挑出一张,命人送到朱停处,要他按原样打造。
  然后陆小凤在忐忑不安中等待司空摘星回来。
  几天后,司空摘星回来,神情紧张焦急,手里却没有宝剑。
  “猴精,宝剑偷到没有?”陆小凤还是心里存着一丝希望。
  “还说什么宝剑,我差点没命了。”司空摘星气急败坏地道。
  “怎么了?”
  “陆小鸡,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花满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当初还宝剑时,为什么没和花满楼一起出来?”司空摘星揪住陆小凤急急地问。
  “出什么事了?”陆小凤看司空摘星神情,直觉告诉他花满楼出了事。一把揪住他问:“是不是花满楼出事了?”
  司空摘星瞪了他一眼说:“我问你,你和花满楼去白云城借剑,叶孤城答应你拿走剑,但要留下花满楼做抵押,对不对?”
  “是啊。”
  “可是,你归还了宝剑没有?”
  “当然还了,亲手还的,叶孤城也收下了。”
  “可是花满楼他……”司空摘星急眉赤眼地说。
  “他怎么了?”陆小凤也觉大事不妙,急问。
  “哎呀,陆小鸡,我觉得事情太诡异,大大不妙。听我从头给你说。”
  司空摘星告诉陆小凤,他在白云城所见到的事。
  到了白云城,司空摘星成功潜伏进去,并探得宝剑一般放在书房里,便等待机会,终于等到叶孤城回房休息。
  半夜,司空摘星潜入书房内,他悄悄摸进去,没有宝剑,不死心,发现西墙上挂着一幅画有些古怪,画上一名剑客,手执宝剑,剑尖指向右下方,凭着做贼多年的经验,司空摘星觉得有名堂,朝右下方地上看去,有一块地砖花色与其他地砖,略有不同,如果不是司空摘星这样的经验丰富的大偷,其他人很难发现异状。
  司空摘星伏下身子,敲敲,果然声音中空,似是地下另有玄机,一阵惊喜,也忘了后果,忘了这是白云城,是和万梅山庄不相上下的地方,主人是和剑神西门吹雪齐名的剑圣叶孤城。
  很快找到机关,打开地砖,下面果有暗道,似是密室。司空摘星艺高人胆大,下去查看,意外的是没有机关暗器之类的要人命的东西,想必是那叶孤城自负武功盛名,不屑于在密室安置暗器毒箭。
  穿过走道,墙壁上有灯盏,可以看见两边墙上槽内有东西闪光,司空摘星一看便知是宝物,心道:“看来叶孤城的收藏还不少。”
  职业习惯使他手痒起来,打算顺手拿走点什么,宝鼎古瓶,体积太大,只有一只笛子,轻巧好拿,不及想密室中怎会放一支笛子,顺手放在怀里。再看所藏宝剑,虽然有几把,却没有要找的白云剑。
  这时听到似乎暗道尽头有声音,似是人的呻吟声。
  司空摘星怀疑自己听错,沿着秘道走到尽头,尽头似是个房间,房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大锁,门上是一方小窗,拦以粗粗的铁栅,透过铁栅望去,一片黑暗,没有一点灯光,只有石室顶上气孔透进一丝月光。好在司空摘星做贼多年,夜视极好,才能勉强看见似乎有人靠墙坐在地上。
  是谁?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内。为什么?叶孤城有什么秘密?司空摘星有些好奇,拿下墙壁上灯烛看过去。密室内的人似有知觉,问:“谁?”
  司空摘星惊得差点跌倒,几乎说不出话来,等他恢复短暂失去的神智,他只能说出三个字:
  “花满楼?”
  密室里的人是花满楼,怎么可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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