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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同人袁铁袁]穿越人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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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苏北说:“铁大你偏心三中队,有好的任务全都给老三,我们难道都是后娘养的?”
袁朗笑了:“实力在那里摆着呢,没有办法。再说你演习刚回来两天,不嫌折腾啊?”
铁路打断他们两个继续斗嘴,他看着张苏北说:“张苏北,派你去完成这个任务,其他的人员、装备全大队尽你挑,有没有问题?”
张苏北也一下立正,说:“没有问题。”
“三中队……”铁路本来想说三中队最近受到重创,可是又想到那些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他下意识地走到窗口,向楼下望去。
楼下,三中队整齐地站在一起,等待命令。铁路模糊地记得,好像是他刚才让他们紧急集合的。队列里,齐桓,吴哲,成才,许三多,薛刚,连虎,罗春,刘波,马健……每一个人都完好无缺,站在一起像一片葱郁的树林。
张苏北和袁朗交换了个眼色,好像从铁路这不同寻常的举动中感受到,这次任务非同小可。
铁路停顿片刻,说:“三中队这次也一起去,张苏北,你来指挥。我要零伤亡,你一定要把每个人都完好地带回来。”
袁朗急切地说:“铁大,我也要求参加这次任务。”
张苏北笑:“啥任务还要派两个老A中队长?到时候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啊?你老实在家呆着吧。”
铁路回身看他们两个争执了一会,最后终于下了决心:“张苏北,由你带着二队和三队一起协同这次任务。”
他努力想还有什么要嘱咐张苏北的,想上次齐桓和他说的那个任务的细节情况,想他在那黑色的几天里读过的简报。但是此刻脑子里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些非常零落的碎片,还有就是袁朗苍白的了无生气的脸,他额头上的那一小片焦黑,和他后背那个微小的,却是致命的伤口。
铁路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个基地下面,非常可能有地道,里面的人员会比预计的多,所以才派两个中队去,你一定要注意是否有埋伏。具体情况三中队的齐桓……”他刚想说三中队的齐桓知道所有的细节,又想起来,现在的齐桓对此一无所知,“你和齐桓多讨论一下作战计划。去装备处领III级防弹背心。”
张苏北听见III级防弹背心的时候,咧了下嘴,嘟囔了一声:“不用那个麻烦的劳什子吧,齁沉的。”
袁朗还想争取:“铁大,我的队员还是我带着最好……”
铁路制止了他,说:“我已经决定了。”
张苏北笑着拍拍袁朗的肩膀,说:“老三,别心疼啊,你的菜刀,光电硕士,还有那个塞外的枪王,这次都借给哥哥我用一下,我保证一个不少地给你带回来。”
铁路盯着张苏北说:“直升机2:00出发,你一切要小心,去吧。”
张苏北给铁路敬了个漂亮的军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张苏北走出他的办公室,铁路如同刚刚结束五十公里越野,精疲力尽,他缓缓坐到椅子上,身体佝偻起来,感到一阵阵眩晕。
袁朗的声音从一片眩晕中传过来:“你头又疼了?”
铁路苦笑了一下,捂着自己的心口,说:“哪里都疼。”
袁朗的眼睛里有一丝疑惑,问:“是因为这次任务?”
铁路抬着头看着他:“真的不是。”
袁朗似乎松了口气,又问:“你到底有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了?”
铁路叹息说:“一天都没有。”他没有撒谎,因为叫他崩溃的那几个黑色的日子,如今压根就没有发生过。
袁朗轻轻扶起他,几乎是半抱着把铁路弄到了沙发上坐好,说:“叫我来到底什么事?我没犯什么事啊,现在可以说了吗?要不整个大队都知道我把大队长气得要住院了。”
铁路看着袁朗近在咫尺,心里一片酸痛,也不知道是悲是喜,他淡淡地说:“一会我去开会,你帮我把报告写完。”
袁朗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仍然有点疑惑,但是他还是转身坐到铁路的计算机前,点开他的文件,开始打字。
铁路感觉头痛欲裂,他的胃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好好进食而绞着疼在一起,他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安睡是什么时候,他感到有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倦,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这样想洗个热水澡然后大睡三天不醒……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休息吃饭都可以等,他有些虚弱地靠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袁朗替他写报告,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袁朗写了一会报告,转过头来,眼神清亮无比:“这么喜欢看,我可以送你张照片。”
铁路觉得以前那个可以保持两人距离的脆弱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土崩瓦解,再也无法复原了。算了,就这样吧,他不想再抗拒了。
铁路冲着袁朗疲倦地微笑,说:“好。”
袁朗眼睛一下睁得很大,他犹豫地叫:“铁路……”
铁路鼻子一阵酸楚,他闭上了眼睛:“快写你的报告。”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又响起袁朗敲打键盘的声音。
第4章 壹…1
下午2:00,铁路目送张苏北向他敬礼,转过身去,带着二中队和三中队全副武装的兵们,排队上了武直,飞走了,变成了天上的一个黑点。袁朗就站在他的身后,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兵们。
送走了张苏北,铁路带着袁朗去军区开会。
袁朗自动坐到前座去开车,他回头和铁路说:“你睡一下吧,快到了我叫你。”
铁路坐在后座上,看着袁朗的背影,忽然之间想起他后背的伤口,只觉得心口又是一阵疼痛。他把手放在袁朗的肩膀上,轻轻的叫:“袁朗。”声音喑哑得都不像是自己。
袁朗好像全身都僵硬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回头。铁路的手紧了一下,说:“好好开车。”
手却放在那里,一直没有拿开。
那一天下午,铁路坐在旁边,看着袁朗和军区的其他几位老大争装备,争经费,争兵源,和他们争得口干舌燥。杨参谋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行啊,你带的兵挺厉害,我看袁朗这小子将来比你还难对付。”
铁路但笑不语,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张苏北他们。他还是有心神不定的感觉,茶也不想喝,烟也不想抽。只是看见袁朗在身边,心中略微安定一些。
整个下午,袁朗看着他的眼神都含着遮不住的笑意。
那个夜晚,月亮上依旧带着点暗红色的血晕。
铁路疲惫不堪,早早地就被袁朗押着回自己宿舍休息。袁朗拿了从军部带回的文件,坐在他书桌前慢慢看,铁路就在那悉悉索索的声音中,慢慢睡着了。
半夜醒的时候,他看见袁朗坐在自己的床前的地上,文件散了一腿,头靠在床沿旁睡得正熟。铁路伸出手去摸摸袁朗的头发,心中柔软得不像话。
他把袁朗拍醒,说:“回宿舍去睡。”
袁朗睡眼惺忪地嘟囔道:“走回去就醒透了,还睡什么呀。”
铁路忽然往里面躺了躺,让出半个床来。
袁朗一下就醒透了。他看着那空出来的半张床,目光闪动变幻,不发一言。
铁路叹了口气,翻过身子脸冲着墙,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床微微下陷,袁朗轻轻地在他身边躺下,清淡的气息吹到他的脖子上。袁朗声音轻如羽毛:“铁路……”
铁路把自己的被子搭一半在袁朗的身上,两个人再没有声音,谁也没有动。铁路听着袁朗细细的呼吸声,觉得异常得温暖。
铁路还是在第三天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电话。
铁路带着袁朗风风火火赶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横七竖八的都是人。
二中队的副队长崔杰坐在长椅上,头上的纱布透着血红。袁朗两步冲到他面前,哑声问:“他们在哪里?”
袁朗顺着走廊跑下去,身形带着点疯狂,铁路只好紧紧地跟着他。
吴哲依旧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脸色青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或者还能不能醒来,他的右腿粉碎性骨折,估计已经保不住了;张苏北后背中枪,生命垂危,目前还在抢救中,生死未明。
袁朗把脸紧贴在观察室的玻璃上,后背一片僵直。他站了一会,又向走廊更深的地方快步走去。铁路的双腿忽然间没了力气,站在那里,只觉得袁朗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还是那个大大的房间,这次静静躺在白被单下面的是齐桓,许三多和二队的罗江。
铁路走进来的时候,袁朗坐在齐桓和许三多的床前,手抱着头,后背在轻轻颤抖。
铁路把手放在袁朗的肩头,袁朗抬起头来,盯着他,眼睛里没有泪,却有一点陌生的表情,叫铁路浑身冰冷。
后面的几天,袁朗把自己关进办公室,不分白天黑夜地看这次行动的材料,反复推敲作战计划的漏洞,整个屋子烟雾缭绕,一开门就往外冒烟,好像是里面着了火。
他除了必要的公务,一句话都没有和铁路说过。
追悼会上,袁朗无声地流着眼泪,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铁路不知道该怎样和袁朗说话,所以也只好沉默。
直到一天晚上,袁朗拿着一个档案夹,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袁朗的眼睛里还是一直带着那一丝陌生的东西,铁路似乎知道袁朗要和他说什么,他还是他那只天真执拗的小南瓜,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改变。
袁朗把档案夹放在铁路的面前,很平静地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铁路的烟就在他的手边,他却破天荒地连碰都没有碰。
铁路打开档案夹,里面是和这次任务相关的照片和资料,张苏北的作战计划,袁朗的分析报告。他打开文件,一页一页地浏览,实际上在等着袁朗开口。
袁朗并没有叫他等很久:“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你和苏北交代任务的时候特地和他说过,那个基地下面可能有地道,里面的人员会比预计的多,会有埋伏。我反复地读过参谋部给我们的资料,并没有提这些,我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到底和我们隐瞒了什么?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同样的情景我已经经过一次了,而那一次,更多的人没能回来,其中也包括你。
铁路没有回答,还是一页一页翻看着文件。好在袁朗也根本没有等待他的答案,他既然今天晚上来,就是自己已经有了答案。铁路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倾听。
袁朗说:“你那一天举止那么反常,我问过你,你不承认是为了这次任务,可是那又是为了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次任务很危险,会死很多人?”
铁路抬起眼,看着袁朗说:“我们的任务都很危险,任何一个行动都可能死很多人。”
他没有办法告诉他,他那一天的反常不是因为这个危险的任务,而是因为失而复得。他没法告诉他,这一次伤亡的人数还不到上一次的一半。而且……你现在还活着。
铁路不说话,袁朗彷佛更加坐实自己的猜测,他看着铁路笑了,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为什么一上来就选二中队,他们刚刚演习回来两天,为什么不是三中队?你能不能给我个理由?”
因为三中队上次才刚受到重创,有近一半的战斗减员。所以我才选择了二中队。
“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袁朗仍然紧逼不放。没错,他把他教得很好,即使对手是自己,他也知道针对弱点,乘胜追击。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比自己更出色,更加难以对付。
袁朗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扔出他的杀手锏。他身体前倾,离铁路那么近,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出来:“告诉我,为什么这次没有派我去?”
铁路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这是一个他没有办法再回避的问题,他沉默良久,才慢慢说:“从我派他们出去以后,一直到刚才,我也在不停地问我自己这个问题。”他抬起头来,眼睛里有袁朗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丝迷惘,袁朗从来没有想到过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铁路的眼睛里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袁朗的脸色似乎在瞬间变得煞白,他闭上眼,笑了,声音却好像呜咽。
铁路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按动打火机,手指颤抖,几次都没有打着火。他想说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他想说这一切就像脱轨的火车,早都脱离了他的掌控,可是他的理由是那么苍白,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
袁朗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铁路,目光温柔而充满了渴慕,这样的目光让两个人都痛彻心肺。他慢慢地走过来,离铁路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的嘴唇轻轻地吻上来,轻得好像蝴蝶扇动的翅膀,在铁路的嘴唇上流连辗转,不忍离去。
铁路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
袁朗的嘴唇冰凉而柔软,铁路明白,这是他们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
这样的吻,就像在喝海水,喝得越多,越是干渴,最终只会让人送命。
铁路在这个吻里尝到了诀别的味道。
两个人终于分开的时候,袁朗笑一笑,眼泪就掉了下来。铁路在他的眼睛里再次看到那一丝陌生。如今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阴影,连这个两个人之间的吻,都带上了别人的血腥。
铁路把袁朗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不舍得松开。他想起袁朗在许三多床前颤抖的后背,他想起袁朗告别战友时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他想起袁朗面对着齐桓父母不能对视的眼睛……铁路觉得好像有人把他的心从胸膛里掏了出来,扔在地上使劲地践踏。
袁朗从铁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这次他的眼睛里再没有泪水,全是让他冰凉的陌生东西,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袁朗慢慢地抬手,慢慢地摘下了自己老A的狼头臂章,动作虽慢,却是绝不犹豫,他把臂章放在铁路的面前,说:“信封里有我的转业申请,我等着你签字。”说完了转身就走。
铁路一把拉住袁朗,他觉得自己已经要崩溃了:“你不要这样,这是我的过错,我可以调到别的地方去,我可以转业……你不要这样。”
袁朗看着铁路,柔声说:“铁路,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他挣开铁路的手说,“常相守是个考验,我们已经考输了,请你不要让我再次当上逃兵。”他抬起手,规规矩矩地给铁路敬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军礼,转身出去了。
袁朗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上,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铁路很明白,从今以后,袁朗和他,人生中将再也没有交集。
铁路翻着那个档案夹,看着袁朗略显凌乱的笔迹,每一行到最后字都连在一起,永远像是在赶时间。他仔细读着袁朗写的分析报告,回避着那个最后的时刻。
终于最后一张纸也读完了,档案夹的最下面是个信封,里面装着袁朗的转业申请。那张纸不再是手写的,仿宋的字体打印得整整齐齐,看上去不像是真的。
短短的申请,铁路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写得太使劲,纸都划破了。他感觉像是亲手掐灭了自己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这一个夜晚,有无数的往事掠过,就好像一生一样漫长。
他想起还在老虎团的袁朗,还是他的小南瓜时候的袁朗,刚进了A大队意气风发的袁朗,神采飞扬地削着南瓜的袁朗,进了他的办公室就去摸他烟的袁朗,他的每一点音容笑貌,喜怒哀乐。他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脚步,默默地期盼;自己一直关注着他的成长,看他怎样走向巅峰。原来他们之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原来他们之间发生过这么多事,这时要硬生生撕开,才觉得是如此撕心裂肺。
“妈的!”铁路把手里没点燃的烟揉了个稀烂,他把笔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指重重地打在办公桌上,一下就肿了。
妈的!妈的!妈的!
他的手抚过额头,手指上的伤疼得钻心,可是他就像没有感觉到。事情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这就是他的第二次机会吗?
或许,或许当初袁朗就不应该遇到他,或许袁朗就不该进A大队,或许那样他会有个别样的人生……
铁路感觉如困兽。
至少……至少现在他还好好地活着。
“你认为现在他还可以好好地活着吗?”那个人又出现了,他这次穿了一套丛林迷彩,手里提着一把九五突,靠在铁路办公室的窗户旁边,还是笑嘻嘻地说。
铁路的动作迅如疾风,一下把那个人按在了墙上,手肘压住了他的脖子。致命的部位就在他手指之下,脉搏微微地跳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铁路早就把镇定扔到了一边,他现在浑身散发着吓人的怒火。
“我是你的机会啊。”那个人的表情和声音还是和袁朗玩闹时一样不着调,“他是个天生的军人,现在他退伍了,你真认为他还能好好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推了推铁路压在他脖子上的手,没有推动,他却毫不在乎的说:“你就把它当成个游戏吧?投入其中,看看结果怎么样?”
铁路眼睛一下变成深黑:“这一切对你来说只是个游戏?”他的拇指微微发力……
这个人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你也不想害死你的另一次机会吧?”
“另一次机会?什么?”
他笑了:“你没有读过童话故事吗?故事里的人总是有三次机会的。你就不想再试试吗?”
铁路想着袁朗后背上的弹孔,他想着那个下午袁朗一直含笑的眼睛,他想着袁朗冰凉的嘴唇,他想着袁朗打印得整整齐齐的转业报告:“我当然想。”
那个人的英文带着美式的口音,说得像吴哲一样:“as you wish。”他又打了个响指,整个世界又陷入一片混乱的光影之中了。
第5章 贰:我自己问自己
The worst battle is between what you know and what you feel。
等周围混乱的光影平息下来的时候,铁路发现他居然身在野外。
耳边是微微掠过的风声,鼻端是草地特有的若有若无的清香。他站在一个小小的树林边上,面前是一片茂盛的草地,现在大概是入秋的时分,天空晴蓝,草色一片金黄,树林的叶子也红黄橙绿,一片斑斓,景色十分好看。
铁路出于长时间的习惯,立即在草丛中找个位置先隐蔽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往周围四下打量了一番,没有显著的参照物,毫无头绪。再看自己,迷彩作训服,85式微冲,打开弹匣,铁路微微松了口气,空包弹头,不是实弹。那就是说,这并不是实战,他胸口带的胸条是蓝色的,那么应该是一次演习,他照例是蓝军。
可是红军在哪里呢?
他用手指在自己的喉式通话器上轻轻弹了两下,等了良久也没有得到回答。是通讯静默,还是受到了干扰?反正他和不知道是谁的总部失去联系了。
铁路忽然发现自己的肩章,是一杠三星,上尉?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怪不得后背上觉得轻松很多,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受过伤,身手体力也比后来要好上很多。
铁路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没带背囊,85微冲,77式手枪,弹药一个基数一发未动,没有那么多补给,那应该自己离蓝军的部队应该不是太远。他又在自己迷彩服的口袋仔细搜索了一番,没有地图,没有任何可以表明他在什么地方的东西。他隔一段时间就在通话器上弹几下,但是那个通话器,就像个廉价的玩具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铁路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自己的任务该是什么,该向哪个方向走?他是不是应该就躺在这一片金黄色的长草之中睡上一觉?直到演习结束,或者是他被红军俘虏击毙?
他辨了辨太阳,现在大概是下午三点左右,铁路小心翼翼地向正北方搜索前进,因为那里的地形,很适合设伏,每走一百步,就拨一下计步器。
走出了一两公里以后,果然,他远远地看见了半埋在地下的一处火力点,这大概是红军阵地的前哨了吧。他在望远镜里看不清对方的火力配置,要不然就这么贸然地冲过去算了,让人击毙了,至少能知道自己在哪,现在是哪年哪月。
铁路正在犹豫不决,忽然觉得脖子后汗毛直竖,凭着他长期的经验和敏锐的感觉,这是有人悄悄摸近了。自己还真是迟钝,居然让敌人走到这么近才察觉。
他下意识就一个侧倒,出脚把对方铲倒在地。正要踢飞那人手中的武器时,忽然看到了一个万分熟悉的身影,铁路刹那之间有点失神,踹出去的腿略微停顿了一下,没有能正中目标。不过那一脚还是狠狠地落在了那个人的肚子上,那个人闷哼了一声,一下倒地不起,可是拿在手里的八一杠,却仍然执拗地不离开铁路的眉心。
只听那人的声音里明显地忍着疼痛:“报告首长,我的枪指着你的要害,你是想被俘还是被击毙。你要是再出手,我可真要开枪了。”
铁路看着倒在地上红军的小兵,带着上等兵的军衔,手里的八一杠死死地瞄着自己,满脸是一本正经的严肃。他的脸庞是那么年轻,嘴角光洁柔软,甚至还没有开始长胡子,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飞扬的神采。铁路只觉得喉咙一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袁朗!这是不到二十岁的袁朗!这是十几年前,他第一次遇到袁朗的那一次演习。
那次是他带领着一小队人对红军前沿阵地进行侦查渗透,结果分批派到左翼的两个人都有去无回。所以他才亲自来看,到底这里藏着什么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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