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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追求萨拉查斯莱特林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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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某位蛇祖没出息地避开了狮祖闪闪发光的眼神。
虽然在霍格沃兹干扰那个“最心爱的宝贝”产生的过程也是很方便的，毕竟在霍格沃兹，创始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但是看着戈德里克的笑脸，萨拉查就是下不去这个决心。如果事后戈德里克知道真相，又发现自己没参加第二个项目的话，大概会伤心吧。不知道为何，萨拉查突然有一种当保姆的感觉。被戈德里克紧紧抱住的萨拉查觉得头很疼，这种头疼的原因就是来自于某个笑得像白痴一样的狮祖。
作者有话要说：啊，日更了啊，最近果然空啊……
这章写的不顺啊，不顺啊……有些乱，各位请见谅。
接下来的圣诞舞会萨拉查要跟戈德里克去呢，还是跟戈德里克去呢？？= =
64
64、邀请舞伴 。。。
“瑞德？泰勒，留下，我有事情要说。”上完魔药课的现任斯莱特林院长，大部分霍格沃兹小动物的噩梦，保持着足以把蛇怪都吓哭的恐怖表情，叫住了准备出去的萨拉查。
萨拉查感到疑惑，自从他警告过邓布利多以后，这位看起来很可怕的教授就从来没有找过他的麻烦。毕竟斯内普亲眼见证了眼前这个少年是如何和邓布利多摊牌，更确切地说是威胁。
“有事吗，院长？”萨拉查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即使知道当时对方在校长室运用隐身咒看到了他和戈德里克威逼利诱邓布利多的一幕。
听到这句话，就像是斯内普再次见到了詹姆？波特在他面前晃荡一样，十足的厌恶，“哦，如果你该死的和巨怪一样的脑袋还有点用处的话，我想你该知道圣诞舞会勇士都是需要伴侣的——”说到“伴侣”两字的时候，斯内普的表情比见到一百个纳威？隆巴顿在他的魔药课教室里还差。
“舞伴。好的，院长。”萨拉查点点头，迅速消化了那个伴侣的意思，“我会记得的。”
“哦，该死的。”斯内普全身散发出黑色的气息，能把大部分霍格沃兹的小动物都吓走的气息，“按照惯例，你得和你的舞伴跳开场舞。”说完这句话，斯内普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显然让他来通知这件事令某只老蝙蝠感到异常难受。
看着那翻滚的黑色长袍和那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萨拉查觉得自己的头又疼了起来。似乎自从参加了三强争霸赛以来，令萨拉查头疼的事情就不断出现。圣诞舞会？！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实际上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即使斯莱特林是贵族家庭，但是在那个年代别说是举办舞会了，能让一堆贵族一起吃顿饭都是件困难的事情。血族对于舞会倒是十分热爱，不过大多是为了狩猎。并不需要血液维持生命的萨拉查向来对于血族的舞会敬而远之。谁能想到一千年以后的现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竟然不得不去跳圣诞舞会的开场舞？基本的交际舞倒是在赫尔伽和罗伊娜的强迫下学过一些，但是只是一些而已，被赫尔伽戏称为“在针尖上跳舞”的萨拉查对于这种所谓的优雅的东西根本不在行。
最令人头疼的东西就是所谓的舞伴，要跳开场舞，不管怎么样对方也得是个女生吧。但是不幸的是，和萨拉查比较熟悉的罗伊娜和赫尔伽都不在，即使要忍受罗伊娜和赫尔伽无尽的对于他跳舞技巧的嘲讽，也总比和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女孩子跳舞的好。或许戈德里克？萨拉查为自己脑袋里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虽然戈德里克的跳舞技巧确实非常好，受到过罗伊娜和赫尔伽的强烈赞赏，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个男生。
萨拉查决定暂时先不想这个问题，但是萨拉查不想，不代表别人不会提醒。在拒绝了第N个从来没见过的女生后，萨拉查开始正视这个严重的问题。他可不想每时每刻都有陌生的女孩子上来主动要求当他的舞伴，要知道常年保持着同样灿烂的笑脸的戈德里克已经一脸不满了，连带着戈德里克的灵魂也十分不稳定。显然女生们邀约萨拉查这件事情对于戈德里克的刺激很大。
“瑞德，你还没选好舞伴吗？”德拉科皱着眉头看向萨拉查，周围女生对于邀请萨拉查的热情影响了德拉科的心情，跟好友说个话都会被打断，这种感觉真令人难受。
“恩。”萨拉查点点头，他的脑袋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思绪。
“潘西怎么样？”德拉科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她很漂亮，如果你开口的话，她一定会接受的。”
萨拉查摇了摇头，“我和她不熟悉。”安抚似的拍了拍戈德里克的后背，戈德里克的魔力波动有些剧烈，“我还是自己去找吧。”
“那你可得早些。”德拉科微笑着，“毕竟好女生很快就会被抢走了。”
“那你要邀请哈利吗？他可是勇士，可能不行。”萨拉查并不举得自己的话语有什么突兀的，可能跟罗伊娜呆久了，调侃起人来都有些无意识。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有事情，先走了……”头也不回地逃走了，连耳根子都红了。德拉科和哈利直到现在还是好朋友的关系，这或许跟哈利的迟钝和德拉科的害羞有关。
不经过允许就直接幻影移形到萨拉查的寝室已经成为了某位狮祖的爱好之一，不过，这显然得到了萨拉查的默认，至少萨拉查没有对自己的寝室施反幻影移形的咒语。
“萨拉查，你要跟女生去圣诞舞会？！”突然出现在萨拉查寝室的戈德里克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开口就是质问。
“不然呢？”萨拉查挑眉，看着向孩子一样扑进他怀里的戈德里克，明明在这个暑假就已经长得比他高了，“找男生吗？”
戈德里克死命地摇头，一脸期待的问萨拉查，“我不可以做你的舞伴吗？”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如果我没记错，你是男性吧。”萨拉查抚额，他觉得怀里这个和小动物一样的戈德里克真是令人头疼。
“我当然是男的。”戈德里克正色道。
“我也是男的，戈德里克。舞伴是需要异性才能担当的。”
戈德里克从萨拉查的怀里出来，在床边坐正，理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要不，我装女生？”
“戈德里克，你就不觉得丢脸？”为了跟萨拉查跳舞而特意扮女生，如果被罗伊娜她们知道，一定虎会嘲笑戈德里克半天。
戈德里克一脸无辜，对于萨拉查的说法感到疑惑，“为什么呢？比起萨拉查要和别人跳舞好的多了。”
“戈迪——”萨拉查很少叫戈德里克的昵称，但是这次是真的无奈了，面对像是孩子一样撒娇耍无赖的戈德里克，萨拉查觉得毫无办法，“我没法解释一个不属于霍格沃兹的女生是怎么出现在舞会上的。”
“可是——”本来一直一脸小孩子气的戈德里克全身突然散发出黑暗的气息，这跟他的魔法属性完全不符，“我很讨厌这样。”
这种突然的转变萨拉查自然是注意到了，戈德里克的魔力波动非常剧烈，灵魂也开始呈现不稳定的状态，甚至连霍格沃兹都像是在回应戈德里克的怒气一样，产生了轻微的震颤。
“戈德里克——”戈德里克的湛蓝色的眼睛里隐隐有着红光流转，像是湛蓝的天空被染上了血色。萨拉查清楚地记得失去理性的伏地魔的眼睛颜色就是红色的，那是血腥的颜色。戈德里克正在因为这件事情而逐渐失去理性，他的身上已经散发出不属于白巫师的暴虐气息。本来在戈德里克袖子里睡觉的莎莎也不安地探出头，朝着萨拉查嘶嘶地叫着，“主人，他怎么了？！”
“萨拉，你又要离开我吗？”戈德里克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萨拉查，里面充满了悲伤和不甘，以及无法控制的愤怒，“为什么你不为我留下呢？！”
“戈德里克……”强烈的魔力波动一波又一波的传来，如果不是萨拉查特意在自己的寝室加了很多黑魔法的防御咒的话，这样强烈的魔力早就引起邓布利多的注意了。萨拉查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不阻止戈德里克，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演变成魔力的暴动。一个未成年的小巫师的魔力暴动都会引起很大的麻烦，何况是霍格沃兹的创始人之一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戈德里克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他已经看不到眼前的萨拉查，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痛苦不堪的回忆。他的脸因为痛苦发生了轻微的扭曲，在亮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他嘴里不断地呢喃着，“为什么不留下？为什么不留下？……”
萨拉查尝试着用昏迷咒把戈德里克击昏，但是毫无用处，戈德里克发散的魔力抵消了昏迷咒的作用。萨拉查根本不敢用黑魔法，作为白巫师的戈德里克，萨拉查无法确定黑魔法会对戈德里克本身的魔力产生什么影响。
魔力已经变成真实能够感觉得到的风在萨拉查的寝室里肆虐，魔力的密度到达了一个恐怖的界线。
“主人！”莎莎在不安地呼唤着萨拉查，戈德里克的魔力令她十分恐惧。
“戈德里克——”萨拉查一把抱住戈德里克，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会这么做，或许是感觉到了戈德里克内心的不安，“我在这里，戈德里克。”安抚地上下轻柔摸着戈德里克的后背，企图让他平静下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萨拉查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魔力，戈德里克奇迹似的平静了下来，反抱住萨拉查，用手紧紧地抓住萨拉查背后的衣服，就像是一放手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一如千年前那个夜晚。
“萨拉……”戈德里克的声音很低沉，眼睛依旧是没有焦距，空白一片，“你不会再消失吧？”
“不会。”萨拉查被戈德里克的力气弄得骨头生疼，皱眉却没有阻止戈德里克进一步收紧手臂的动作。萨拉查感觉到戈德里克的灵魂渐渐稳定下来，暴动的魔力也平息下来。但这并没有使萨拉查感到任何的高兴，戈德里克的灵魂比起以前来说更加容易产生波动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真好。”说完这一句，戈德里克就直接昏迷了过去。萨拉查松了口气，如果戈德里克再来这么一次暴动，萨拉查没有信心再次把它平息下来。
萨拉查叹了口气，把昏迷的戈德里克搬上了床。本来是打算把戈德里克搬回寝室的，但是对于他现在的状况实在是不放心的萨拉查最终还是把他留在了自己寝室。
对于人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可能有很多不同的答案，但是对于戈德里克来说这绝对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一睁眼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萨拉查毫无防备的睡在自己的身旁，而且自己不是一只小狮子的状态。
“恩……”萨拉查感觉到了身边的人的动静，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进入深度睡眠的人，又经过昨天晚上的这么一番折腾，对于周围的动静更是敏感。“戈迪，你醒了。”萨拉查揉了揉眼睛，眼睛里还透着的迷糊。
“早，萨拉。”戈德里克很自然地叫着萨拉查的昵称，两个人就像是这么叫了很多遍一样自然，但实际上直到昨天他们还是互相称呼姓名的。“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戈德里克对于昨晚的事情失去了大部分的印象，“我就记得我来找你讨论你的舞伴的事情……”戈德里克皱起眉头，“然后……然后……怎么了？”
“没什么。”萨拉查一想起这件事，就感到自己的头又疼了。圣诞舞会，萨拉查觉得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不刺激戈德里克。萨拉查撑起身子，认真地看向戈德里克的眼睛，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当然愿意！”萨拉查一说完，戈德里克就立刻回答，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脸部有些纠结，“我要穿女装吗？”
萨拉查打量了一下双方的体型和身高，意识到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女性，至少穿女装都不会令人感到舒服，尤其是最近突然猛增身高的戈德里克。“都穿正常的礼袍吧。”萨拉查唯一的感觉是这件事结束后，他真的是没脸继续呆在霍格沃兹了。不过，反正也不准备在三强争霸赛中隐瞒实力，那么这点也就显得不这么难以忍受了。
但是这不就是相当于在全校人面前承认他和戈德里克的关系吗？反正几乎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萨拉查并没有意识到他在无意识中已经承认了他和戈德里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了。
“真的？”戈德里克的眼睛闪闪发光，十分好看。
“当然。”既然决定也就不会再后悔，萨拉查就是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实际上想过萨拉查和芙蓉一起去舞会的，这看起来还好。想了想还是满足了某只狮子的心愿。
继续日更的生涯
65
65、圣诞舞会 。。。
麦格教授是负责引领勇士和他们的舞伴进场的，看到姗姗来迟的萨拉查牵着戈德里克的手出现的时候，这位向来严肃认真又很冷静的女巫瞬间失了分寸，几乎是以质问的口气问萨拉查，“泰勒先生，我想斯内普教授应该跟你将的很清楚，你要带的是舞伴，而不是好友！”
萨拉查平和地微笑，无视德拉库尔和克鲁姆吃惊的眼神和哈利不解的神情，“威拉德就是我的舞伴。”
“泰勒先生，你的舞伴必须是女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威拉德？格林是个男生吧。”麦格皱着眉头看着这对特别的组合，“这不是恶作剧的场合，泰勒先生。”
“瑞德没有恶作剧，尊敬的麦格教授。我就是他的舞伴，唯一的。”戈德里克灿烂地微笑着，配着他暗红色底金边的华丽长袍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礼堂里渐渐嘈杂起来，这种声音传到了他们那里。萨拉查已经是礼貌的微笑，“麦格教授，我想到时间了。”
麦格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情愿听到眼前的这两个孩子说这是场恶作剧，毕竟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可从来没有一对同性舞伴跳开场舞的先例。可是礼堂里越来越嘈杂的声音容不得麦格教授多想，只能让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两个两个地排好队，跟着她进去。礼堂里的人们热烈地鼓起掌来，但是看到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手牵手进来的时候，礼堂瞬间陷入了静默，显然没有谁想到过会发生这种情况。
格兰芬多的人形游走球韦斯莱双胞胎本来一直认为自己在圣诞舞会上见到的最大的惊喜就是变漂亮的赫敏，他们两个无意中撞到了克鲁姆邀请赫敏的场面，并因此在圣诞舞会前密切注视着自己的小弟弟的好友。对于赫敏的变化，双胞胎或许是除了赫敏本人外最清楚知道的人。圣诞舞会实际上和双胞胎没有多大的关系，虽然他们有邀请舞伴——安吉丽娜，只有一个人。反正也没人分得清他们两个谁是谁，所以一个舞伴和两个舞伴对于双胞胎来说没区别。而且最主要的是，舞会这种场合真的是不符合双胞胎的性格。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过会在圣诞节的舞会上看到手牵着手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们俩不得不互相捏了下彼此的脸——非常重地捏了下，以至于脸都红了一块——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梅林的裤子啊，双胞胎同时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这样的信息，韦斯莱和马尔福家的祖先是一对就足够惊悚的了，原来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实。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非但不是敌人，还很有可能是恋人。虽然两个人很久之前就知道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能好成这样。双胞胎恶劣地想，如果在场的人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大概就不只是像中了石化咒这么简单，大概下巴都会掉到地上吧。魔法史什么的果然都是不能相信的啊。
可惜的是在场的人除了双胞胎以外，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了。于是在短暂的静默后，礼堂里陷入了一片嗡嗡的交谈声中，内容无外乎这两人真大胆之类的。
勇士们来到主宾席前面，所有的裁判都忍不住多看了萨拉查他们两眼，但是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都得体的笑着，丝毫没有尴尬。反倒是裁判们个个显得都十分不自在。
勇士们及舞伴走到桌旁，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很自然地坐下，没有理会周遭各式各样的眼神。萨拉查对于他手中的菜单很感兴趣，戈德里克则是一脸傻笑着看着萨拉查。萨拉查今天穿着墨绿色的长袍，镶着华丽的银色花纹，显得整个人神秘而且高贵。
“布丁。”萨拉查开口点餐，对于这种明显不能当主食的食物，萨拉查似乎有着莫名的执着。
戈德里克压低声音凑近萨拉查，很愉快地和他说话，“我很高兴，萨拉。”
由于嘴里还塞着布丁，萨拉查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答。萨拉查敏锐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其中不乏恶意的眼光。但是介意别人的目光，根据别人的看法行动的萨拉查就不是萨拉查了。自己种下的果就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味道。然后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专心和盘子里的食物作斗争。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都不是很明白现在巫师们的品味，至少对于古怪姐妹的穿着，两人真是一致的毫无想法。不过古怪姐妹也正是由于不同才被这么叫的吧，坚定走自己的路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不管对错。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互相牵着手走进灯火通明的舞池，并没有避开众人的目光。戈德里克书率先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萨拉查的腰际，并对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萨拉查有些不习惯地皱了皱眉头，即使只跳过偶尔几次的舞，萨拉查也没有跳过女步。不过，萨拉查很快释然了，反正对于他来说熟悉的男步和不熟悉的女步实际上一点差别都没有。
戈德里克充分发挥了格兰芬多的贵族教育——萨拉查觉得舞蹈大概是格兰芬多唯一算得上贵族教育的东西了——带领着萨拉查优雅地跳着舞蹈。萨拉查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被动地跟着戈德里克的舞步，庆幸了下自己跳的是女步，他可没有自信带着戈德里克跳出正常的舞蹈。旋转，滑步……这一切被赫尔伽认为萨拉查觉得做不到的事情，在戈德里克的带领下，萨拉查做的很轻松。不得不说，戈德里克堪称是完美的舞伴，因为萨拉查至少踩到了他的脚十次不止，他也一直保持着温柔的笑意。更何况他能带领着萨拉查这样的舞伴跳出堪称华丽的舞步。
不过就算跟戈德里克跳舞再轻松，对于萨拉查而言也是场灾难。跳完一曲的时候，萨拉查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跟他抗议，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萨拉查每时每刻都不得不绷紧神经和肌肉。
“我们别跳了吧。”虽然不在意周围太过密集的视线，但是萨拉查真的是对跳舞毫无办法。
戈德里克留恋地看了眼舞池，还是回答，“好。”虽然戈德里克挺喜欢跳舞的，但是不能和喜欢的人跳舞又有什么意义呢？“你累了？”戈德里克清楚地看到了萨拉查脸上的疲惫。
“恩。”萨拉查把眼前有些长的头发理到后面，“我想我不适合跳舞。”
戈德里克轻笑起来，他听过赫尔伽对于萨拉查跳舞的评价，但是显然没想到这么严重，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的脚有些疼，“在针尖上的舞蹈吗？”戈德里克笑着看着萨拉查，“不觉得像是小美人鱼吗？”
“不觉得。”
“好吧，那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有没有兴趣陪我随便出去走走呢？”戈德里克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明明外表仅仅是个十三岁的小鬼，却意外地不让人感到突兀。
萨拉查实际上是个很没有所谓的音乐细胞的人，连带着对于歌声也不是很喜欢，歌声跟噪音对于萨拉查是毫无区别的东西。萨拉查环顾了下热闹的礼堂，点了点头，“我很荣幸接受您的邀请，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阁下。”
远离了喧嚣的礼堂，夜晚中的霍格沃兹显得格外的宁静。独自在月光下行走的两人怎么看都像是在进行秘密的约会，但实际上这并不是第一次两人做这样的事情。在霍格沃兹建校之初，萨拉查就特别喜欢在夜晚和戈德里克出来吹风，许是血液里也继承了些血族热爱夜晚的分子。
“萨拉，我不想瞒你。”戈德里克突然开口，这个开头很突然也很迅速，就像是刚刚才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实际上知道我的情况很不好，我知道罗伊娜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确实很不好。”萨拉查皱紧了眉头，实在是不想回想起戈德里克魔力暴走的那天他的寝室的惨状，而且被破坏的东西一律不能修复，极致的黑魔法和白魔法都是令人头疼的东西。
“我无法控制住自己——”戈德里克自嘲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就像里面有一团暴走的魔力，“——我忍不住破坏的欲望，我甚至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包括认识你之前的过去，我的记忆在一点一点的流失，虽然很缓慢，但是确实是在消失。我担心哪天我会连你都不认识了。”戈德里克右手抓紧了自己的魔杖，“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己，有时候我很清醒，有时候我好像又变成了另一个我。萨拉，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什么时候会变得糟糕透顶，但我清楚得感到一切都在变坏。”
“戈迪——”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一开始我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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