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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皇子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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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叠加起来,他就比自己低了不止两个档次,怎么也无法对自己产生威胁。
而其他的,朱泽欣很自信自己几辈子的文学积累绝对是朱祐樘怎么努力都比不过的。
当你站在高处的时候,不会去计较蝼蚁做什么,因为它无论怎么攀爬,始终都在你的脚下。
把自己的优势又算了一遍,单单是那一个长子,他就远胜朱祐樘,同样不是嫡子的两个也只能在长幼上比一比了,而许多信奉儒家经典的大臣都会支持立长的,事实上,若不是万家一直在给朱泽欣减分,早在三年前他就会是太子了。
现在想来还有些郁郁,万家人太会拉仇恨了啊!若是那个时候他就成了太子,以后再冒出来的朱祐樘就更加不会是威胁了。
太后的寿辰很快来临,因为王皇后还在,而且太后不喜欢万贵妃,这次的寿宴是由王皇后承办的。当然这对万贵妃来说完全不是打击,用她的话说就是“谁稀罕给她办寿宴,老而不死。”有意省略的话明显不是什么好意思,朱泽欣听到了也当没听到,毕竟孝道最重,他无论违逆谁的意思都是错,倒不如装聋。
白天里的热闹不说了,最重的重头戏是晚宴,因为皇宫里只有两个皇子,他两人本应坐在一起共用一张长桌,但因为太后喜欢朱祐樘喜欢得不加掩饰,朱祐樘的座位便被移到了太后的身边,而朱泽欣年龄渐长,已经是快要议亲的时候了,单独坐在下面一桌也并不算冷落难堪。
太后的小心思在朱泽欣看来倒不是什么为难,反而有点儿好笑,这样的小动作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呢?后宫不得干政,这天下到底是谁的,还轮不到太后做主,大可无视她的态度,这可不是汉代,她也不是窦太后。
朱祐樘献给太后的寿礼是亲手抄写的孝经,太后看了很满意,同样是经书却是佛经的自然就被放到了一边儿,并未得到太后的亲手翻阅。
对这种情况早有所料的朱泽欣连失望的情绪都欠奉,人对他如何,他对人如何,对方没有付出感情,他也没有付出感情,那微薄的血缘真的不能够维系什么,尤其他还算是个穿越的,血缘能维系的亲情就更淡薄了。
万贵妃的礼物也不怎么出彩,贵重是贵重了,但放在太后的眼中又算是个什么,她连自己的孙儿都能够因为那个女人讨厌上了,自然也不会因为什么死物而有了喜欢,这种讨厌也是根深蒂固的。
寿宴过半,前面台子上演着热热闹闹的八仙贺寿,这边儿太后听朱祐樘说着什么,大约是太好笑了,乐呵呵地笑起来,揽着朱祐樘的肩膀说:“真是祖母的乖孙!”
万贵妃没听到一般端坐,这种情形已然不是第一次,往日也许她还会露出不平之色说些什么,然而今日… …目光盯着朱泽欣所在,似在忧心似在探究他心中作何想法。
皇帝完全没有看到这边儿的暗潮汹涌,持着酒杯满饮,旁边皇后说了什么,他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思量。
夜色渐浓,灯火高升,眼看着晚宴将尽,猛然一道红影从戏台上窜过来,银光一闪若九天电闪,迅疾而来,一往无前。
这一刹那间万千灯火好似尽数湮灭,唯见那一点亮光飞速掠过眼前,朱泽欣几乎想要拍手叫好,这般武功怎一个高字了得,他许久未曾见这般惊人的出手了,且那武器还是一根银针。
飞身上前阻截的却不是那根针,并非来不及,而是他更想与那刺客交手,拦下那刺客再看,红衣乌发,一张面孔半被面具所掩,唯独一双明眸犹若寒星,冰冷宁静。
“阁下何人?”在看到那根针的时候,朱泽欣其实有些猜测,毕竟他从未忘却这个世界是属于笑傲的。
并无应答,那红影再动起来,朱泽欣抽出随身的软剑,自打皇宫中会武功的侍卫多了之后,他便翻出这把软剑来随身,毕竟那些武林人士来源混杂,未必都是好的,总需要有所防备,不想却是在这里用上了。
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乍分之后,再看左右地上,掉落的物件都是小件,环佩也算,戒指也算,尽数分为两半,这一招分花着实分得公平至极。
“想不到宫中还有这般高手。”略显暗哑的嗓音说过,那红影又是一动,在朱泽欣兴奋欲防的时候,那红影竟是绕过了他,直奔其后。
朱泽欣本欲过去救人的脚步慢了一步,一个念头划过脑海,若是这时候刺杀成功,那么… …即便来人武功极高,但适才的交手已经让朱泽欣明白他们不过是伯仲之间,而自己有北冥神功那样可以吸收他人内功为己用的作弊手段,定然不会是输的那个,所以… …
也不过就是这一刻的迟疑,红影不知从何处夺来的长剑已然刺出,一剑之利直中… …“祐樘!”朱泽欣看到挡在皇帝身前的朱祐樘,一时有些懵,顾不得想别的,连忙上前攻击红影,左右侍卫也纷纷冲上前相助,虽然让朱泽欣许多招数无从施展,但有了助手也形成了威逼之势,把那红影团团围住,不容他再犯。
久战不利,见未曾得手,那红影也不久留,利剑连杀五人,飞身而去,手中的剑也不要了,随手丢弃在一旁,临走还十分嚣张地笑了几声。
朱泽欣想要追敌,却听得身后万贵妃一声呼唤,忙返身回来,“母妃可安好?”
万贵妃叫他却不是为了关心,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扇过来,条件反射一样朱泽欣躲了一下,意识到是自己的母妃,躲避的动作又在一半停了,于是这一巴掌并没有结实抽到脸上,不过是指甲划过,在脸上留下了数道血痕。
朱泽欣讶然:“母妃?”这一巴掌是由何而来?
万贵妃却似心冷一般,冷冷地看他一眼,似倦怠起身,朱泽欣再看,太后皇帝还有朱祐樘早就已经不在此处,想来是避到后方去了,就不知朱祐樘怎样,适才那一剑恍惚是戳中他的肩膀,想来应该无大碍。
相信自己目力的朱泽欣并未露出多少担忧之色,询问了皇帝等人的去向,便直接过去了。
“逆子!”皇帝并未受伤,中气十足,见到朱泽欣气愤不已,脸涨得通红,也不待朱泽欣说话,就吩咐左右道:“把他给我押下去!”
朱泽欣不明所以,“父皇?”
皇帝摆摆手,示意不想听他说话,回过头看着床上,床上躺着的朱祐樘脸色似因失血过多而苍白,闭着双眸,看不出什么,一旁坐着的太后连头都不曾回,一手抓着朱祐樘的手,目光慈爱不已地看着他。
莫名地,朱泽欣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格外刺目刺心,像是把自己隔离在外一样,他并未能够多想,左右侍卫要把他押下去,他甩开了,“我自己走。”
因皇帝语意不明,朱泽欣并没有进牢房,而是被押回了他自己的宫殿,在他进门之后宫门便封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苦肉计?朱泽欣想到这一点,皱起了眉头,有这个可能,但是万贵妃那一巴掌到底因何而来?
约莫有一月左右,朱泽欣与外消息断绝,不是没想过用武功出去,毕竟这宫门的锁对他来说并不是阻碍,但是最终息了这个念头是想到一动不如一静,好歹他一个皇长子总不可能莫名其妙被囚禁,总要有个理由的,无论是官方的还是私下的,等这个理由出来了,他才好随机应变。
“殿下,殿下,这回不好了!”贴身太监悄悄送信,满脸焦急,“娘娘不知怎么了,竟没反对皇上立二皇子为太子,此时竟已经昭告天下了!”
“什么?!”朱泽欣只震惊了一下,想到苦肉计,又平静下来,不管自己怎么看,朱祐樘的救驾之功是有了的,那时候他舍身挡在皇帝的面前的确比自己去跟刺客争斗更容易得高分,“母妃为什么不反对,你去帮我查查这个。”
“殿下不用查了。”随着这一声,宫门被推开,侍卫郭林走在前头,后头跟着的太监捧着圣旨。
朱泽欣静坐着,抬眼看他,心中已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你知是何故?”
“娘娘得知殿下毒害外祖一事极为震怒,又在晚宴上看到殿下放纵刺客暗器,更在其后迟于救援… …”郭林低咳了两声,不再继续往下说,“殿下,接旨吧!”
朱泽欣不动,郭林仿佛没看到,让了一步,由那捧着圣旨的太监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不孝父母,不亲手足… …妄蓄大志,私营朋党… …”一道圣旨念完,意思明确,或许他要开创明朝圈禁先河了。
朱泽欣面色愈发平静,看向郭林,“还有什么?”
“还有五十廷杖。”
“走吧。”朱泽欣连冷笑都觉得累,起身随郭林而出,这人已经背叛了他,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他却也不想问了,五十廷杖,便是个体格健壮的四十廷杖也要死人了,何况是五十,不过是想要自己的命,问那么多做什么?
堵着一口气,朱泽欣闭口不言。
郭林却小声道:“殿下,对不住了,我也是逼不得已。”
去衣受刑,五十廷杖用内功扛过去不算什么,他们想让他死,他偏不能这么死,雪白的中衣被鲜血染红,艰难起身的朱泽欣眉宇之间一片沉静,那份沉静绝不属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哥哥… …”朱祐樘的声音传来时,朱泽欣几乎以为是幻听,等看到那个身着明黄色太子服的弟弟走近之后,“你来做什么?”
“哥哥,你知道祖母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朱泽欣不言,不知道朱祐樘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来,难道不是来炫耀自己的胜利吗?
“因为万贵妃。她因为万贵妃而不喜欢你,我也因为万贵妃不能喜欢你,所以,你还是离开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本不应来的。”朱祐樘轻轻叹息地说出最后一句话,那一句好像别有深意的话让朱泽欣一惊,“你本不应来的”,历史上恐怕并没有自己这么一个朱泽欣吧!
便是这一惊,心神失守,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送入了腹中,直中丹田,刺破气海… …
“你… …”已经有了些预料却没想到是这小白兔一样的弟弟亲自下手,朱泽欣全身都在疼,那把匕首所中之处并不觉得特别疼,然而却特别冷。看着即便下了杀手却仍然目光澄净毫无杀气的朱祐樘,讶然过后只有无力,“这也是母妃的意思?”
朱祐樘摇摇头:“她到底是你的母妃,怎能看着你死,但祖母的意思,我却不能违背,她会知道你受刑不过伤痛去世,这些人也要给你陪葬,其他的… …”
鲜血的流失比朱泽欣想象中更快,上一次被刺中心口仿佛也是这般时间,或许长一些,或许短一些,谁知道呢?
早知道,不应该受那五十廷杖,早知道,不应该静候消息,早知道… …若有那么多早知道,他绝不会还容朱祐樘活着,绝不会!
若枯叶凋零,看着那面无血色的少年倒地不起,一身白衣几成红衣,朱祐樘的目光中有了淡淡的可惜:“谁让,你是她的儿子呢?”
无论是碍于孝道,还是碍于父皇,碍于名声,他都不能够动那个女人分毫,然而母债子偿,她害了他的母妃,他便害了她的儿子,也算公平。
松手,染血的匕首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随着那声音响起,朱祐樘身边的侍卫跃出,高手出手无声无息,在场的人,那些执刑的都被了断了性命,一并躺倒在地,簇拥着那少年的尸体。
“回复你家教主,汪直不日将被贬往南京,随他处置。”
昭和宫中,万贵妃低声咳嗽着,满屋子的药味儿苦涩浓郁,令人喘不上气来,雪白的帕子遮着嘴角,咳嗽平复之后,取下帕子一看已经是鲜红一片。
“娘娘… …”桂芳轻声呼唤着,满目哀怜之色。
“咳咳,我这是生了什么孽障,竟是讨债来了!”握拳捶着床头,已然无力的手落下时劈断了指甲,帕子飘零落地,那一块儿鲜红犹若泣血红梅,意义不详。
泄了气般向后靠去,万贵妃目中含泪:“罢了,罢了,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儿子,我… …”话未毕,又是一阵咳嗽不止,当日那根银针正中她肺腑,无法取出,竟成了这久咳之病,每每想起当日情景,万贵妃便是心痛难忍,却不知是那根银针作祟,还是那已经割舍的心头肉令她心伤,他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那针… …
这一阵剧烈咳嗽之后,万贵妃的手无力垂下,腕上的玉镯落地而碎。
“娘娘——”
成华十七年,万贵妃暴病而亡,明宪宗伤感异常,辍朝七日,于同年秋悲痛而崩,太子朱祐樘继位,是为孝宗。
VIP最新章节 33朱翊䜣
一朵小白花是怎样变成食人草的。
水欣觉得自己很需要考证这个问题,但是很可惜,能够让他考证的人都不在了,至少属于水欣的世界,他是看不到那个也许是真食人草伪小白花的朱祐樘的。
至今他仍然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那孩子时候的样子,十几岁可以算作是少年了吧,却像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一双眼睛是那样澄净若水,又如小兔子一样稍有些动静就会被惊吓到似的畏缩。
因不曾剃过胎发而微微泛黄还有那么一丁点自来卷的模样,好像是大号的洋娃娃,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的小脸越发凸显了那一双眼,看人的时候不掺杂任何欲望的眼,真的让被注视的水欣有一种被清水洗涤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美好,让人一下自己软了心肠… …
他不愿意去回想当日的自己有多愚蠢,养虎为患这种事放在哪里都是蠢的,可是养老虎的那个人一开始绝对不会想到尽在掌控中的老虎有一天会弑主,就如同他从来没想过那样瘦弱无力,几乎他举手间就可以灭掉的弟弟,竟然可以那样准确无误,不差丝毫地戳中自己的要害,一招毙命。
是自己太心软了吗?不是。即便是知道了朱祐樘的危险性,但是再来一次,他会防备有加,却绝对不会一照面就杀死他,奇异的,即便是被他害死了,水欣的心里头却没有多少恨,哭声也是懒洋洋的,还透着些思索的味道。
一如他所说的那句话“祖母的意思,我却不能违背”。他事实上是没有多少做主的权力的。纪氏的死亡若不是万贵妃做的,便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自己做的,正如万贵妃的猜想,那个女人用生命来做筹码给她上眼药,一开始水欣也信了,但现在想来却未必全对,一个胆小到偷偷摸摸藏起来生孩子的女人,一个好容易看到皇帝看到自己儿子并且有些重视的女人,怎么会舍得以后的荣华富贵自寻短见呢?尤其那时候万贵妃还没有透出一丁点问罪的意思,她若是真的那么胆小,哪里来的胆子偷着生孩子呢?她若是真的那么有心机,难道不会担心她死了之后她的儿子无法生存么?
水欣很确信,他一开始见到的朱祐樘绝对不会是多么心机深沉的孩子,那么,纪氏的死就还有另一种可能了——太后要她死。
太后的心思已经不可考,水欣也不想去考证这个事实如何,他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心情,万贵妃对他的不闻不问真的令他伤心了。
虽然心底里对万贵妃并不能够当做母亲看待,知道她对自己好,的确,但他到底不是一个纯如白纸的婴儿,做不到用孺慕之情回报,能做的也就是让她的荣华富贵愈发稳固,表现得好给她在皇帝面前增添光彩,而万家的那一帮子亲戚还是让他看不惯,因为怎样也无法接受自己有那样的亲戚,就像是看到身上的污点一样觉得刺目难忍。
果然,无法用真心的话日子久了总会被人察觉的吧!若不是早有裂痕在,怎能因为那个郭林的密告就完全不管儿子了呢?
这般想着的水欣愈发觉得无力,他却不知道万贵妃真正心冷是误会了他,以为他不重视自己的性命,任由那一针刺入自己的肺腑,却不知道,水欣的武功再好也不是真的洞察秋毫,那一点而过的银针只是激起了他的战意,不过是兴奋的一个瞬间,落点便已然不再清晰,所以,从头到尾,水欣都不知道那根针刺中了谁的身体,自然也不会在之后担忧问候,温暖那一颗冷了的心。
“小皇子今日怎么了,怎么好像有点儿没精神的样子。”乳母抱起小皇子,仔细查看着,发现无一处不妥,才把被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的小皇子再度放好。
“啊——啊——”联系着发声的水欣依依呀呀地企图表述自己的意思,他已经长大了,不要再吃母乳了!心情不好,就想要吃点儿好吃的晴朗一下心情啊!母乳那种东西,难吃死了有木有!
但凡从事乳母这个职业的至少都是有了一个孩子的,所以对孩子成长期间的一些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而水欣经过几辈子的婴儿时光,对如何用婴儿的“语言”来表述自己的需要也是深有所得,来回不过两次,乳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给他换上了蛋糊糊。
还是没味儿啊!没长牙的小嘴咗着蛋糊,有些发粘的蛋糊沾在了唇上,小黄嘴一嘟,不知怎地让乳母想到了自家院子里头的小鸡崽子,出壳之后黄绒绒的,好可爱的样子。
乳母的笑声让水欣不解,抬着头看她,明亮的眼中满是困惑,好似在说“你笑什么呢?”不自觉偏着头的样子愈发可爱,乳母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一些,“咱们的小皇子真可爱呐!”
不管笑什么,总之不是可怜就好了。——我以前那么倒霉,一定是被你那个“可怜”给诅咒了!
除了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所有的明朝皇帝都弱爆了!
发现自己的又成了皇子,而且还是明朝皇子的水欣怒了,被这个朝代伤透了心,再也不想来这个朝代了有木有?!
咳咳,穿越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难道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水欣啊,你就认命了吧!
早知穿越非正史的水欣,呃,现在是朱翊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态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父:明穆宗朱载垕
母:不受宠因儿子降生而被封为妃的刘氏
兄弟:… …(早薨两名,现有两名,且有一名据说离薨不远,以后会有多少,还未可知)
姐妹:… …(早薨三名,现有一名,以后未知)
很好,家庭状况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中等情况,值得拍手称幸。经历过万贵妃那一世,朱翊再也不相信什么宠妃之子才是争皇位的最好起点了,所以,也许这一次可以成功?
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次失败,真的坚定不动摇坚持争夺那个位置实在是不可能的。朱翊自己也想过,当皇帝有什么好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 …若是真的要说当皇帝的缺点,那真是罄竹难书,习惯自由了的现代人很少会喜欢这种必须一板一眼,必须规矩到足以成为天下典范的职业,但是… …
先不说皇帝的权力在这个封建社会可以称得上是一言九鼎,就说现实中,皇帝的职位并不是那么差劲儿的,起得比鸡早,那是勤奋的皇帝,不勤奋的,十天半月不上朝的有木有?明宪宗就干过这样的事啊!他的现任明穆宗正在干这样的事。
皇帝沉迷□,明明壮年体质很好,却因为服药的缘故亢奋不已,昼夜□,只能临幸美女宣泄,无法视朝理事,这几乎是人人都知的事情了!把“好色”这个评语顶在头上仍然自行其是的皇帝同时顶了一个“懒惰”的评语,他的皇帝仍然当得好好的,甚至可以称为明君。
有了他这么一个范例在眼前,可见皇帝的福利未必是真的那么差,要知道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是紧着皇上享用的,这种程度上还要说差,那么,好到底是怎样的程度?
再有一条便是朱翊的不甘心,执念成魔,他是真的很想要得到这个皇位,他就不信自己会一直失败,失败是成功之母,只要他努力,总会有成功的一天… …吧!
而最后一条,他最不想要说出口的,却又促使他总无法对那个皇位等闲视之的,现代人都知道。翻翻近现代史,那一段屈辱的历史真的是学的时候都想要撕书啊!作为一个穿越人士,一个明知道优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人怎能够看着泱泱华夏坚定地一点点走向“差”,即便以后还有再度攀升的那一天,但那样的谷底,为什么一定非要跌落呢?为什么就不能够一直在峰顶观赏高处的风景呢?
他想要改革,想要发展,想要持续这一种文明的灿烂,想要让这一种文明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焕发出时代所赋予的光彩和特点,而不是在几百年后,被人一面遗憾一面凭悼一面捧着时光已经停留在那一刻的艺术满世界夸耀。
每每看到那种夸耀,朱翊的感受都会很复杂很矛盾,一方面为自己的祖国而骄傲,有那样的别人所不能的艺术瑰宝流传于世,一方面,却是深深的自卑,也只能拿这些来夸耀了,落后的历史毁掉的不仅是那些建筑那些死物,还有更多的东西伴随着文明的冲击湮灭在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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