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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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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竹。”庞统扳过他脸颊。
这次他未躲,反而慢慢抬眸,看向他“他也还活着,不成?庞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魁笙:取自……统大魁以为笙。——《文选?潘岳?笙赋》
2011/1/20
聚义客栈。
前院热闹、人声鼎沸;客商来往,小二忙碌的迎来送往;掌柜热情的接待着每一位要离去和刚来的客人;店堂中也是客商满座。那里连空气都是暖的,让人都感觉不到是寒冬。
后院。
白玉堂满意的笑着,身后仆人盘中端着他亲自去吩咐准备的酒菜:今日公孙策再访,他一定要问问那件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究竟是如何的!(五爷,您八卦了啊!画影现,月影闪!)或许,对自己并非是坏事……
“展熊飞,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刚走过窗边,白玉堂就听见了屋内公孙策几乎是暴怒的声音。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这样!难道你就是如此报答你包大哥的吗?!你的是非曲直,你的侠义仁心呢?!那些辽人是如何对待我国百姓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为何要这样,为何?!”
“公孙大哥,我也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救了他们之后才知道的。”
“你为何不说?!”
“说了只会让你徒增烦恼,难道你能对他如何吗?”
“这天下没有改换为‘庞’,你们可以骂他逆贼谋权、只手遮天,但你们绝对没有资格要他的命!”
“公孙大哥,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似乎听见了公孙策的这句也激起了展昭的不满。
“不,只是求证!”求证一个他并不想那么了解的事实。
白玉堂连忙加快步伐,踏入房门就感觉到了比严冬更森冷的沉默,屋子里正烧的通红的炭火都无法温暖这种阴寒无比的默冷。
他转到内室,就看见再度前来的公孙策背手站立在窗前,展昭仿佛如做错事的孩子有着歉意和倔强的认为自己也有对的矛盾态度。
二人都没有理会他的到来。
白玉堂佯装不曾听见那些话“展昭,你来看看我找来什么好酒。”
“玉堂,我还有些事;今日这酒改日再喝。”公孙策转身,态度还是优雅礼貌“熊飞看来还是需要叨扰你几日了。”
白玉堂也不强留公孙策“见外的话,是我的荣幸;公孙大哥,尽管放心;我会替你看着他,不让他到处乱闯的。”
“白玉堂!”展昭抬眸“我自要走,你还拦得住吗?”
话一出口,公孙策和白玉堂一起扭头看向了他;弄的展昭倒有些尴尬,别开了眼:什么嘛!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有做错事被禁足一说了?!退一万步说,公孙策是他大哥说什么都可以,可这白玉堂又凭什么?年纪比他还小。
“那就麻烦了。”公孙策拱手。
“大哥客气了。”白玉堂也立刻回礼“应该的,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展昭在白玉堂身后瞪他:你究竟应该些什么?
公孙策轻叹,转头看了一眼展昭。
展昭也顺势望去,二人目光相对,却也是各自无言。
公孙策转身要走。
展昭起身“大哥。”
公孙策背对的身体停了。
展昭自嘲叹息了一声“我不是偏帮八贤王,也管不了什么江山社稷;这些年游历我都看见了,官员虽然还有腐败的,但至少外患少了许多;百姓生活也多少好了些,他们心里太平;我都知道;我之所以帮他只是想找到包大哥,想让我们三个重回以前的日子;只是这样而已。”
“可惜。”公孙策背对着他“那些日子都已经过去,我们谁都回不去了;更何况,熊飞,你不觉得包拯那个祸头子一出现命案只会有增无减吗?”
“大哥。”展昭上前一步“可上次听你说了之后我便不再帮他了;本来我也只负责救人和寻找而已,且都是独自行动,请大哥相信,我没有做过出卖国家、出卖百姓的事情!”
公孙策转身,望向昂藏七尺的展昭“是,这我相信!熊飞,你好好休养;我走了。”
“大哥,你想要知道什么?”展昭拉住他“你说过不要再追包大哥的事情的。”
“不是包拯。”公孙策黯淡了表情“比起包拯,我更想要现在的太平天下!任何人,不管他是谁,想要破坏,我都不会宽容。”因为这份来之不易的太平牺牲了太多人的性命,已经够了!
展昭握紧了拳头“是为了它(他)?”
周子言在一边静观其变,时刻戒备。
“自然。”公孙策很坚定。
展昭笑的不是很自然“是,这是我知道的公孙大哥,为了百姓牺牲什么都无所谓。”
“展昭。”白玉堂可不觉得他的心也是在笑。
公孙策虽也察觉了一丝异样。
“公孙大哥,你不是还有事嘛;把他交给我你绝对放心好了。”白玉堂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一些问题,若让公孙策继续留下,展昭说不定还会说出话来;不如暂时冷一下。
公孙策领会了白玉堂的好意,点头“好,我过几天再来看他。”这回是真的要走了,不然下个约就要迟了。
“公孙大哥,我们不要管这些了好吗?”展昭突然开口恳求“和我一起走吧,离开开封;就我们二个人一起畅游江湖,过的逍遥自在不好吗?”
周子言回头。
公孙策大步迈出,没有回头。
公孙策难得出府,这次他不想和陈鸢在府里见面;所以托人将她约在了外面。虽是冬日,但在‘八荒争凑,万国咸通’的开封依然是一片繁荣景象。
东京城内宫苑御园、寺观有100余座。而都城左近皆是园圃,百里之内,并无闲地;而今日他们所在的‘九华’便是其中专门栽种寒菊的园子,这百花凋残的季节里除了傲雪怒放的梅,还有傲霜斗雪的寒菊。特别是这里的菊已经出现了盆栽的新态,让不少权贵慕名而来。
公孙策赶来的之时,陈鸢的轿子也才刚刚到。
二人几乎是同时出轿(下马车),目光交汇之间,彼此都是复杂;各自立直了身子,相对着。
陈鸢一身清雅的月牙白,贵气娴静;朝着他微微福身。
公孙策微笑颔首,走近“你瘦了。”关怀之言说的诚恳。
陈鸢目光往他处送去,黑白分明的眸中现出了血丝“你似乎也不好。”
公孙策不由浅笑低头。
陈鸢看了一眼四下安静的九华园:连她这种深居简出的女子都知道这园子因为新颖的盆菊近日可是热闹非凡的,怎么今日……看向公孙策身后稍远处的周子言,漠声不语。
“他对你……还真用了心。”陈鸢冷淡的瞄了他。
敏感的公孙策立刻黯淡了眼。
陈鸢见他受伤的模样心中也涌出不忍,故作玩笑“我是说对你的安全,走吧,不是说看新的盆菊嘛;我一直想瞧瞧,就怕人多了;难得今日如此安静。”
二人迈步踏入园门,园内空无一人;今日天气晴朗,久违的阳光照下来让人浑身暖意洋洋;但空旷的地栽之处还是提醒他们身处的是冬日,稀疏的寒菊开的也不多;看来是前些日子的雪让此隐士(菊花有花中隐士之称)颓了不少。但往里的亭阁中却摆放了不少培育在室内的菊色。
远远望去便是一番繁花似锦的场面,有金黄的、纯白的、艳红的、淡紫的等。
陈鸢迫不及待,不由加快了步伐;盛放的菊花跃入眼帘“这么多的颜色。”放眼望去:黄的、白色、红色、还有淡淡的橙色;不由花容绽开“公孙策,你瞧,居然还有这种颜色。”
“这大概就是他们新育出的花色了。”公孙策走来,看向那些千变万化的菊色“菊的颜色本就呈出千变:黄中还有金黄、淡黄、中黄、柠檬黄;红中还有深红、粉红、桃红、淡红、肉红……在唐代便有了紫色,转到现下已有人种植出了双色种。”
艳丽的色彩,使他们二人都眼花缭乱。
“它的花形上也分有单瓣、复瓣、扁球、球形、外翻、龙爪、毛刺、松针。”公孙策陪着陈鸢一边赏一边道“以开花季节分:夏菊、秋菊、寒菊;以花径分:大菊、中菊、小菊;以花形分:有平瓣类、匙瓣类、管瓣类、桂瓣类……”
“卖弄。”陈鸢正瞅着一株金黄色的龙爪形菊。
“若是别人说我一定驳回。”公孙策则正瞅着一株白色桂瓣的中菊“只是听你说,我反倒心里高兴。”
闻言的陈鸢不由转头看正仔细赏花的他“策。”
“嗯?”公孙策正品此花天然的神韵,头都未抬。
“他们都说你如竹,其实我倒觉得你身上某些也如菊。”陈鸢意有所指“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
公孙策心中砰的一动“说起论菊的诗词,我倒更喜欢‘遥怜故乡菊,应傍战场开’。”
“是嘛。”陈鸢笑的有些尴尬“你刚才说有紫色和双色的菊花,怎么倒没瞧见?”
公孙策见她不愿再谈,也暂忍;放眼寻了:的确是不见;脱口“若你喜欢,赶明儿我让府里花匠给你送几株过去。”
“哪个府?”陈鸢沉了脸色“你公孙府里似还没有这般厉害的花匠。”
公孙策也惊觉自己说的太过随意。
陈鸢背过身,纤指抚着花儿“你今日约我出来不单单只是赏菊,还有何事?”
“怕你在府里孤单,才想约你出来走走。”公孙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小风筝,我不会再因为那些事情让你受到一丝伤害了。”伸手搭在她的肩头“请相信我!”
陈鸢肩头的坚定力量让她眸中瞬间凝含“真的吗?策,你真的是这么想?”
“嗯。”这个出自他真心“我们待会儿去吃包了菊花的角儿,还有菊花糕……”
“好。”陈鸢转头,笑了出来“可是你还是想知道辽军大败后的事情,不是嘛。”话锋突然一转,让人措手不及“策,忘了吗?骗人是我的长项。”目光灼灼。
“我是想知道,但话也是出自真心。”
说话的人背着光,让陈鸢看的并不真切“若如此我想知道,公子打算如何让我不再受伤害?真能履行曾经的承诺吗?”
保护一个女人不被世间流言伤害最好的方法就是纳入男子羽翼下,而公孙氏书香名门;陈鸢入门后一定会绝了很多对她不利的流言。给她普通女子都希冀的平淡生活也能让她安心吧。
“小风筝,你真的还愿意跟我吗?”在流言四起的现在?他不说却不代表不知道。
回答他的是月牙白的投怀,那温暖的柔软身体;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柔荑无言的表达了主人不能用言词表明的话语。
与她在一起也好,这样就能断了很多事情。这样……
本不曾抬起的臂,慢慢拢向怀里的人;终将她搂住。
陈鸢埋首在他怀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他的怀抱竟然如此温暖。
“小风筝,我说过不想骗你。”公孙策单手环住她“所以你有权知道……”
“我不想知道,公孙策,我什么都不想知道!”陈鸢抢白,抱的更紧了一些;生怕现在的幸福就在他的话语里溜走。
“传闻终是传闻。”公孙策不理会她的抗拒,叹口气。
小风筝跺下脚“我都说了不想知道!”故作怒意的抬头瞪向他。
“可……我动心了。”公孙策坚持,诚恳的看着她。
陈鸢楞了,瞪大的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红唇微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选择权在你手中。”公孙策伸手揉揉她的发,温柔无比的笑着“我会待你很好,小风筝;虽不知是不是很困难,但我会学成做一位好丈夫、好父亲。”脸在笑,心却痛彻;为了眼前自己辜负了女子,更为了硬生生违逆自己的心,还有……
他早就不能完成当初的承诺了!
陈鸢呆呆的推开他“什么时候?”声音很闷。
“我随时都能等你消息。”他当然明白这个决定很难,她已经有过一次不堪的婚姻。
“我是问你何时对他动心的。”身为当事者之一她自然想知道全部。
公孙策失笑出来:何时?!是每日一同相处之时?是争锋相对、嬉笑怒骂之时?是只身挡箭之时?还是?
摇头“我不知道!”无以奈何的叹气。
陈鸢更加失望:他是真的动心了,连何时动心都不知!不同于对自己的那种心意是初见之时的惊艳,这次他是无意之间让此事发生了;难道——难道自己连一点胜算都没了?不,她不甘心!
“可他,也是男子啊。”天道伦理,你难道就不再顾忌;不,若他不顾便不是公孙策了;所以他才矛盾,才会给出选择“骂耶律文才疯了的你,现在呢?”
公孙策落眸“小风筝,我不愿骗你,更不能骗你;你若还愿和我成亲,我一定好好待你。”
陈鸢退了一步“那,我若不愿呢?”
“我自当你是妹子,那府苑你愿住多久便可以……”
“我才不是你妹妹!”陈鸢大声而出:一个是这样,为何?为何你也是这样!“公孙策,你怎能如此待我?!”
见她如此激动起来,公孙策重重叹气;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此刻无论他如何解释,都已经无法挽回对她的伤害;自己刚才还夸口说不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实然伤她最深的人就是自己。
陈鸢也望向安静的他,被他眼中的坚定打击的倏然失去力量般踉跄了,不顾身体一歪碰倒了一盆怒放正艳的菊花。
“呯!”
青瓷落地的碎裂声随后也响起……公孙策连忙伸手去扶,陈鸢倔强的躲开。
她半靠在镂空雕花的栏杆,半背对他“你说会给我时间。”她恼恨,恼恨他此刻的诚实!恼恨他眼里的坚定,更恼恨那个夺走了公孙策心的人!!!
“是。”公孙策再次点头“无论多久。”
陈鸢痛苦的闭上眼“我可以问吗?”
……等她提问。
“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不安,好像坠入了深渊,一直往下落着,却始终摔不到悬崖的底部,可粉身碎骨的恐惧如影随形着。”总有一天他会摔碎的吧“时刻提醒着我。”
“既然如此不安,为何置身如此?”她不懂。
“我不知你是否了解,这世上有种美丽的花,名叫罂粟;它的花朵异常的美丽,可它的果实却拥有麻醉的作用,但有人发现它还有让人成瘾的魔力;一旦沾上便是一辈子的事。”公孙策笑的很柔和,清雅的脸上都浮着一丝温润。
陈鸢听不懂,摇摇头。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现在想来他就是。”公孙策吸口气,转头望向远处“美丽的罂粟花,夺目耀眼,可以麻醉治愈伤口,也一样在你都不知道的时候诱人成瘾。”
陈鸢听懂了“你懂得那危险,不过才这些日子一定可以有办法离开的。”又激动的上前抓过他的手“策,我来帮你戒!定可以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的。”
挖掉他不难,可就算伤口复原也已经无法回复到原来样子了。公孙策感觉着由手传来有些冷的温度“小风筝,不要轻易决定;我让你考虑。”
陈鸢想立刻开口答他,却被公孙策止住了。
公孙策扶过她“你饿了吧,我们去吃菊花角儿啊。”而吃的时候他也正好打听一些想知道的事情,不要骂他狡猾,如今有些事他想知道真相了。
陈鸢大起大落后身体有些软,便靠着他走出了九华园;他体温不高还是能暖了她!公孙策,我不想放弃你!如今你也需要我对不对?!
一直跟在稍远处的周子言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
(罂粟:公元7世纪时由波斯地区传入中国,公元七世纪是600…699年;我国正在处于隋朝和唐朝)
★ ★ ★ ★
就在公孙策和陈鸢一起游玩之时,聚义客栈内。
白玉堂瞄了一眼脸色黑郁的展昭“知道你是被大哥训了,不知还以为你老婆和人跑了呢。”
展昭横眸以对“俗话说的好‘狗嘴难吐象牙’。”
白玉堂玩世不恭的玩着手中茶杯“展大侠,您游历的广,倒是给我牵条会吐象牙的狗来看看啊;我一定出大价钱买下。”
展昭心事也重,无心与他玩闹;瞥他“你就这么闲来无事?”潜台词就是我想一个人清净下。
白玉堂心中有些酸味的不悦“你现在就是把眉头皱烂,公孙大哥那里也不会知道。”
“白玉堂,你烦不烦!”展昭起身:你不走我走。
白玉堂也立刻起身“展昭,他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不接受也要知道,他是不会离开庞统的。”
“不知道就别乱说!”展昭叱回“公孙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了解,可是我有眼睛。”白玉堂反倒绕于了展昭的身后,探出半个头,在他耳边轻声“他的确还没有亲口说,但你真认为他只是来向你求证什么嘛?”
展昭偏头,白玉堂立刻躲开。
“那句话就足够说明他的心意了!”白玉堂挑挑眉“没有要他命的资格!不是嘛!”
展昭咽下了说不出的话,也隐约中痛了心似的。
白玉堂轻叹一声,仰头“就好像在警告那些妄图伤害自己喜欢之人的对手似的,那般的捍卫,真让人,嫉妒!”
嗯?!展昭猛然转头看向白玉堂:嫉妒,你嫉妒什么?难道还是嫉妒庞统不成?
白玉堂接到了展昭疑色的目光,弯了薄唇嘴角“嫉妒他们之间的那份情意,要是能也有人如此捍卫维护我,我一定不会对此人放手!一定不会!”
说的如此言辞灼灼,眸光更如同炭火般明亮耀眼;惹的展昭都无法直视,而闪躲似的避开锋芒;声音有些不自然“白五爷风流天下,多的是美色娇丽维护捍卫;只怕你双手都不够用!”
白玉堂细长的俊眸一挑,轻佻顽劣的揶揄“怎么?我们南侠吃酸啊?”
“酸你?”展昭冷嘲讥讽,眼神扔过去一个‘得了吧’。
“是啊,你酸你们家公孙大哥那口都来不及。”白玉堂见他不屑的神情,脱口便逞口舌之快。
展昭也恼了性子“就是如此又如何?”
就在白玉堂和展昭二人斗嘴之时,门外传来了一位管事的声音。
“展少侠,您有客到。”
“何人?”白玉堂想着展昭在此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说是展少侠的知交故友。”管事回着话。
白玉堂看了一样同样莫名的展昭,难不成是江湖上的?是何人?“有请。”但不知来人是用了何等口才,竟然就已经身在门外;白玉堂话音刚落,便有人推门进来了。
白玉堂心中当下不悦:怎么说这里都是展昭独处的院落,他不愿那些俗事扰到他。
展昭也好奇:此人倒是不拘,不知究竟是哪位江湖豪杰。
来人一身灰色外袍,连帽挡了面容;身形修长,看似几分读书人的模样;走入也是连帽遮容。
惹的白玉堂和展昭都份外奇怪。
但当他将帽檐放下,抬头之际。
展昭几乎激动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倍。
而白玉堂惊色一句:怎么这么黑啊?来人模样还没有看清,却一眼就能看见黑过常人的肤色,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月牙弯在眉心中世上也无几人。
来人微微笑着,目光隔开白玉堂,落在展昭身上;温和“好久不见了,小戒色。”
嗯?!他认识展昭?白玉堂不由心提几分。
展昭激动的一个健步上前,伸手就将他双臂握住,有些轻颤着“大……哥,包大哥?”
包大哥?!
白玉堂闻的耳中此三字,立刻想到:难道眼前此人就是包拯?!那个传说已死很久的第一聪明人?不是吧,怎么这么黑?!
而激动诧异的展昭压根没有理会白玉堂的想法“包大哥,你真的未死!为何,为何不来找我们?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包拯也反手握住了展昭的手臂“展昭,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展昭眼眶润了红,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哽在咽喉,张开的口吐不出半个字来。
“是不是想问我去了哪里?又为何现在回来?”包拯倒先答了他。
展昭点头。
包拯摇摇头“这些都不急,那么展昭;公孙策在哪里?我们的第一才子呢?”
“嗯?”展昭此刻的心中涌出许多公孙策的告诫,不由将此刻的欣喜和心慌揉在了一起“包大哥你?”
包拯弹了展昭一个脑门“别以为就你想护着公孙策,难道我就是想害他的人?我想见他自然有我的道理,如何,能帮我约他出来吗?”
“他走了有会儿了。”展昭揉着痛处“真是不巧唉,他前脚走包大哥后脚才来。”
“是嘛。”包拯听到这个消息不免有些失望“还真是不巧。”
“展昭,不给我引荐一下吗?”怎么每次他有大哥来,自己就是被撇下的那个?!他们把自己疏忽了,白玉堂可不能自己把自己给忘了,适时微笑言道。
包拯和展昭二人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位白衣的风华美少年。
★ ★ ★ ★
周子言随公孙策将陈鸢送回府中,此刻天色已经不早。
“先生,时候不早,我们何时回府?”他可是有些怕了公孙策又搞出什么来。
公孙策似有些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浅浅一声“我会回。”
陈鸢所言似在她开口之前,耶律俊才便已有领军整装之迹?!这是为何?辽国之人怎能得知他兵行险招的一步棋?!就算那耶律文才智慧无比,断也不能知晓他被逼无奈的想法。
或者只是巧合?!
子言不再多言,但随身的距离显然又近了些;自然还不能让前面的人发现了。
只是他跟前的人是谁啊,是那个任何人有个风吹草动都会注意到的公孙策。
公孙策不由的笑出声,让自己心情也解脱些“怎么,子言又怕军棍临身?”
“军棍不可怕。”周子言见被他揭开也不掩饰“子言只怕先生出事。”
公孙策不置可否,转身朝向渐渐落日的西方:一轮残阳如血,映的旁边的云都仿佛染了红;而后黑暗就将笼罩大地,在最暗的地方又潜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不惧黑暗,相反暗色里才能沉静下心境;只是这孤冷的感觉要持续多久?!
身若悬空的恐惧背后又究竟藏了什么样的真相?
“子言。”轻唤。
“先生。”他恭敬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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