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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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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需要？”别头小声的问身后的男子。
那汉子点头“是，如果可以，我想尽快动手。”
“二哥，你可别出岔子。”他身后一个粗庄汉小声一句“不然我们都得上天了……”
“呸呸呸。”另外一位贼眉鼠眼，手拿鹅毛扇的男子吐槽“三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还不信二哥的本事。”
“当然不是，我只是稍微有些担心。”粗壮汉子立刻辩解。
“放心吧。”韩彰拍拍徐庆肩头“倒是王爷的伤如何了？”
说起这个，他们都非常担心。
提起这个徐庆沉默。
“三哥，什么时候；你我兄弟之间还藏匿什么，好或坏为何不能直说？”蒋平也急了“周兄弟等人本就是王爷之人还不能信吗？到底如何？”
周子黔目不转睛的盯着徐庆，想问又……
徐庆自知受到众多注目，咬牙，摇头“如果不能短时间结束这场战役，我想收兵养伤才是保命唯一之法；如今公孙先生配置的麻沸散已所剩不多；且此物他曾寄言不可多用，配药中似有一物有上瘾的恶效。”
“那么就是说，我们非赢不可！”周子黔眯起眼。
卢方向外眺望“非赢不可。”轻声重复了一遍后再坚定的说道“那我们就，非赢不可！”
当晚，宋营内又重新勾筑了新的防护带；为防止敌人下毒，饮水之道也重挖改道；重新加固了粮草区、放置火器等几大处外围的防火沟渠；似有长久作战的准备。
★ ★ ★ ★
“将军。”作揖。
“先生。”还礼。
“别来无恙？”
“一切安好？”
二人相视一笑……
★ ★ ★ ★
彻夜。
李元昊毫无睡意，在灯火通明的帐内等待着：已近二日了，不会出事了吧。
“殿下，殿下，章先生回来了。”卫士通报。
回来了！“快请。”说出口又迈步，自己亲去迎接。
章元一身连帽大氅，也是疾步而来；见帐前李元昊已在，不由更加加快步伐“殿下。”冲上一步，便要行礼。
李元昊双手扶起“先生，虚礼就免了；如何？”
章元谨慎的看了周围一眼，就着他伸来的手；拉他入帐内，压低了声音“属实！微臣先恭贺殿下得一悍将！”
“哦？”李元昊喜极却还是疑问“还请先生细说。”
章元点头，便将此行细细说来。
……
……
“好！”李元昊拍案“我立刻部署下去，十日之内；哦，不，五日，五日之内定然叫他粉身碎骨！”
★ ★ ★ ★
五日后。
“什么人？”宋暗哨警惕。
黑衣人悄身而来。
见是飞云骑的装束暗哨放松了警惕，也在此无端割喉而亡。
黑衣人手起刀落，便放出事先准备的一只鸟。
很快，十几处地方都有鸟儿飞起。
看到鸟儿飞起，马背上戎装的男子朝后看去，黑压压的大军都在等候他的命令；虽在黑夜中，但没有一丝火把照明。
只有森冷的刀光向前一挥，大军分为三路按照既定计划而动。
在兵营前，二位锦衣书生同朝着离开的大军揖礼。
待到大军全部离开，二人对视一眼。
★ ★ ★ ★
三路人马各自到达位置，主队通过暗号得知左右已经完成包围。
现在就要等里面之人行动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几声爆炸巨响；原本安静的宋军大营顿时火光大起，纷乱的声音随即响起。
叫声、喊声、马匹的嘶鸣声、持续的爆炸声。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大喊一声“冲啊，谁取得庞统首级；我升他三级！”
此一声起，如浪花汹涌，千匹军马奔跃而出；如离弦的利箭冲入了不远处的军营。
“偷袭~！党项人偷袭啊！”
原本就被突然爆炸声惊的宋军已经乱不成军，如今党项人如鬼魅一般冲来；那溃败就不需要多言了。
在骑兵之后就是黑压压的党项大军。
‘飞云骑’持刀而出，却遇见了同样黑衣打扮的对手；一下子自是无法脱身。
李元昊冲在当中，却将一切看的分明；大喜过望，但心中一怔：发生如此大事，庞统那厮呢？不过又见大帐还远，心想大概是身负重伤，又被狄青所缠；不过他早言明要亲自解决他的；当下也是一路冲锋入营。
一时间仿佛整座宋营就在转眼间被党项大军攻破。
李元昊不理其他，策马直冲庞统大帐：或许是胜利来的太过容易，他心中的怀疑起了一些。
“轰——”
又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惊了马。
“嘣——砰——”
连续的爆炸接二连三，炸死的不止原本的宋人，还有很多冲入其中的西夏人。
“轰——”
“砰——”
怎么回事？！
爆炸似乎停不下来的声声而起，饶是李元昊的战马也被巨大连绵的响声惊的连连踏蹄，茫然的在原地打起转来。
李元昊忙拉动缰绳，此刻心中无法挂记士兵伤亡；先取主将首级要紧；便喝令身边近卫军随他一起去大帐。
策马很快到达，挥刀劈下帐帘；挑刀向里面一望，一股比冬天还冷的寒意在此刻侵透全身：不好！中计了！
“殿下，快撤！”近卫军中一人立刻叫出李元昊心中所想。
★ ★ ★ ★
党项军营。
“先生。”留守的士兵见到伍昊、章元二人走来，都恭敬低头。
二人微笑回视。
那兵士还未反应，就被凭空飞来的利刃割断了咽喉；而在飞行的圆形利刃又飞回来处。
章元和伍昊同时向那那处望去。
只见以陈子墨为首的近百黑衣人已在营内大开杀戒，并首先在粮草那处点起火来。
“先生。”陈子墨干掉敌人，便大步“此处依然危险，我等奉王爷之命来护送二位先生回家。”
“多谢将军！”二人同意拱手。
回家。
对于他们二人来说终等到这一天了。
也就是在一天，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能以一敌五十的72位正役飞云骑。
一个时辰后，陈子墨令下“通知王爷，党项军营被破；弹药粮草尽毁。”将砍下的大旗交给他。
“是。”连续作战本就是飞云骑常事，接过大旗；转身就骑马而去。
转身“二位先生，我等还要前往汇合右路军；截断李元昊退路，他们十人会保护先生前往安全之处；子墨恭祝二位先生平安回归大宋，就此别过。”
“将军自行。”伍昊拱手“大宋见。”
“好。”子墨拱手回礼“大宋见。”
于是身上血迹未干的飞云骑再踏沙场，而章元、伍昊二人则回转故土而去。
★ ★ ★ ★
宋营。
“想跑？我看你往哪里跑！”黑衣壮汉拉开弓箭，朝从主帐策马奔回的那匹高大白马射去。
可惜又半途一箭射穿其他党项人；再寻却被爆炸声晃了下神智“二哥，你究竟放了多少炸药？”
“哎呦对啊，我说二哥啊。”穿着飞云骑黑衣的瘦小男子分明就是翻江鼠蒋平“你这个炸药是不是放太多，怎么炸不停啊。”
耳边爆炸声不断，营帐中更是火油味冲天。
“别说了，还不是你说不够不够，我又多放了一些。”同样飞云骑打扮的韩彰自己都受不了那爆炸了“唉，我说我们撤吧，不然真被炸死在这里不合算啊！”
其余三位‘飞云骑’听他这么说都差点倒地，不是他们不拼命，只是平白死在这里真是太亏了；于是各自本事而出；朝外围冲去。
“轰隆隆——”
再一次巨响之中，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党项人残部退出了早就被挖成炸药包的宋营。
灰头土脸跑出的还有五鼠。
“二哥真不靠谱。”想他蒋平是翻江鼠，又不是翻土鼠；瞧他这脑袋昏昏，嘴里都是渣土的狼狈样。
韩彰瞥眼“你别说我，是谁在旁边可劲的说这里炸药不够多、那里炸药不够多的？”
“好了，好了。”卢方隔开二人“什么时候还有心玩笑，我们赶紧去和大军汇合才是正经。”
“那李元昊呢？”徐庆倒是挺惦记着他的。
蒋平小眼睛一眯“这个王爷自然不会放他走的；走吧，诸位哥哥。”
那些没被炸死而四散的残部自也有人对付。
★ ★ ★ ★
李元昊咬牙切齿，他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一心只想摆脱如今局面，一切怀疑都必须等自己脱身后再说。
“殿下。”
策马未出十里，就隐约看见黑暗中一骑停在雪地里。
黑色的战马，黑色的盔甲。
李元昊很清楚那人的气势，是他——庞统；更加握紧手中的刀。
一起冲出来的七八十位骑兵都各自紧张起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就一人？！
“庞统，你不要再玩虚的了，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李元昊都未发觉自己的声音是虚张声势了。
“李曩霄，如何？”庞统反问“如今你在你父亲面前失了筹码，看是要和我进京为质，还是让我斩杀你于此？”
李元昊被嘲却未怒“这么说，章元、伍昊都是你的人了！”他最大的失败并不是战略本身，而是轻信了那二个宋人“狄青也是你的人？！”
“子曰：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从，良臣择君而侍。”庞统慢悠悠道。
李元昊反笑了“宋人奸猾一点不假。”
“不及你飞鸽为信，火烧我五千将士！”庞统作势要抽出了宝剑。
李元昊也策马准备拼死与庞统一战“对，我这战败了；但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报此仇……”
话还未说完，黑暗中万支羽箭燃起火光，仆射而下……
马惊四散奔逃，马背上的人却不一定如此幸运能够再度离开。
……
庞统策马过来，看了一眼马蹄下的尸体“准备上好棺木装殓，廷报西平王。”李元昊，我是不会让你有报仇机会的！
“是。”莫舒马前临命。
“子言。”庞统又唤了一声。
周子言上前。
“传令三军，打扫战场；十日后班师回朝！”
“是！”
（此文是架空，我写si任何人都是情节需要；请历史好的童鞋们不要追究，鞠躬，鞠躬）
2011/9/17
……竹园内有很多人，却安静无声；每个人都屏息等待似乎早有注定的结果，只不能放弃……
“怎么会这样？”最终诊断的结果让崔仁志都犹疑：公孙策体内居然有二种剧毒；一种是束竹改了配置的，一种却是他都不熟悉的。
“崔大夫，究竟怎么样？”白玉堂都觉得这样下去是白费，内力输入他体内却是石牛入海一般。
二种剧毒互相冲突又互相作用，会产生如何的结果？
真的无法预料，他不知道……
或许，能够……
展昭突然大叫“有了，有了呼吸……”
此一句话犹如三伏天里的一声惊雷震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谁也没发现曦玥却是站在原地未动一步，又在倏然间一个激灵反身猛然推开身后那些太监就朝门外跑出：先生活了？那么……
★ ★ ★ ★
庞籍给身边人使了眼色，众人追了曦玥去。
而这里——
看着眼睛有些直的公孙真，将热茶推过去一些。
“也不知他是聪明还是愚笨。”公孙真没有看他，自喃着“改了方子却还中了一样的毒，你只顾要尽忠义，怎么就没想到仁孝？”
“阿真。”
“放我们走。”公孙真突然一把抓住庞籍的手腕“醇之，让我带他走，行吗？我带他回江南老家去，避世而居。”神情坚定认真。
庞籍覆盖住了那种因为各种情绪而紧张的手“就算要带束竹走，也要等他伤好了、毒清了；这里有太医有药物；如今是呼吸了，可体内的毒会否还有反复？阿真，现在这般，你想带他走也走不了。”
如今任何劝阻的话都会惊怒公孙真，庞籍故顺其说“等束竹身体好了，我立刻命人送你们离开。”
公孙真未料他会如此说，唇微颤“醇之，是我自私……”
“莫说了，你也喝口水吃些东西；后面还要多久谁也不知。”庞籍阻了他，微笑“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的。”不过无论如何都要拖到庞统回朝再说，到时候走不走的了就又另当别论了！
“太师。”庞福走来，附耳。
庞籍立刻皱眉，暂且放下公孙真离开。
★ ★ ★ ★
……“太师！”曦玥怒视祖父“朕才是大宋皇帝！谁敢动，踏我尸体！”手中的利刃直指自己咽喉……
就是庞飞燕都无法呵阻。
……咽喉处的猩红告知他们，他不开玩笑！
……庞飞燕掩面而泣……爹……他始终是我儿……
……庞籍拂袖而去，扔给那些跪在屋内的太医一个眼色……
……“你们给我救，给我救！”小儿拉着那些老头的衣袍。
而太医们只能跪着不动。
一边。
小楚静静看着一向乖巧温和的他变成如今的模样。
庞德儒走到他身后，他已经从卫茳那里得知了小楚原来是后役飞云骑；看起来不过只比自己大几岁，其实已经历经重重事端，并且身怀武艺。
“小楚。”唤了一声。
小楚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看着曦玥。
德儒也看去。
突然，小楚冲入屋内；将一物塞到了曦玥手中“先生配置的，有没有用不知道。”随即立刻跑了出去。
曦玥一怔，却觉手中一股清香扑鼻。
太医们也闻到了。
“大还丹？！”
★ ★ ★ ★
“你疯啦。”德儒追上去，推搡了小楚一把。
小楚回头，很平静“他保证了……”
“连我都知道他保证有个屁用！”德儒真是大惊“是啊，先生呼吸了；没想到他爹也……太师都下死令不准任何人医治了；难道你忘了自己是飞云骑了？”
“因为他是皇帝！”小楚看向他“德儒，不要……不要让他恨庞家！”先生说过权贵大族自古难脱身，更何况权倾朝野的庞家。
德儒因这句皱眉“你是说？”
“太师与他为了此事近乎决裂，如今他年纪小；德儒，可总有一天会亲政吧。”小楚握紧拳头“那颗丹药也不知有没有用，不过看起来先生的毒是败了；既然如此，顺着他总比……”
“好啊，这就是所谓溜须拍马的功夫吧。”德儒蔑视“我还真是看不透你，好啊，你去顺着他吧，去捧着他吧！”说着便从他身边走过。
“那是因为你有爹！”小楚没有动“你怎么知道没爹的孩子是如何的。”说到后面声音轻了。
德儒停下步“你倒是挺为他着想的……别为自己找借口，我看不起！”
“我也是孤儿！”小楚背对着他。
德儒不信“骗人，你明明有……”
“那是八贤王给我安排的父母，为了取得公子的信任！”小楚据实以告“我爹死在了宋辽战场，娘病死了；王爷收留了我；然后我入了后役飞云骑……”
“这不是借口，我不接受！”德儒还是跑开了。
小楚站在原地。
★ ★ ★ ★
呼吸是有了，可是昏迷和低烧却一直持续。
竹园。
“崔大夫。”展昭面有忧色“公孙大哥……”
“其实他的毒并未失效。”经过这十几日，崔仁志已完全了解，摸着山羊胡子。
白玉堂挑眉“是以毒攻毒？”曾听他说过公孙策体内拥有二种剧毒，莫不是如大嫂说过的那般。
崔仁志冷笑一声“可笑是公孙策只道自己会用毒，却不料旁人也能下毒。”
展昭心中微恙“但为何那人也能？”死里逃生“难道说他也是？”以毒攻毒？
崔仁志扫了身边二位少侠“因为那个密室。”
此话一出让二人都怔了一下。
崔仁志也不卖关子“其实那时的公孙策早就剧毒侵体了，他每吐息一下就有微量的毒素放出；你们自然不觉，一来量微，二来风一吹也就散了；可他们却同处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内，二人之间一定有对话；于是那人也中了毒；此毒很厉害，一点就能毙命；但很奇怪，却被拖延了发作的时间；此后若不是公孙策也抱着必死之心恐也难活命，偏他也服食了自己所制之毒的药引；于是阴差阳错下，二种剧毒相互作用又互相抵消。”
时也？
命也？
展昭和白玉堂听的也是一身冷汗。
展昭想到“那么公孙大哥中的毒是何人所下？”
“耶律文才。”崔仁志能想到的就是他了“辽国也有秘药，那耶律文才不仅是辽国第一才子更是辽国贵戚，和辽帝颇有渊源；自然……”
“这是你在襄阳王时知道的？”展昭抢白一句。
崔仁志略回头“如何？展护卫还打算……”
白玉堂拉住展昭“崔大夫，那公孙先生的情况还会反复？”
崔仁志冷哼一声“这就要看他是否命大了。”
“崔大夫，今你救不回我先生；且不说旁人如何，也该清楚落入我庞家手中会是什么下场！”身后一声冷冷的话语传来。
三人回头，却只见庞恭孙；虽还是那般样子，可眼睛中竟也出现了冷冽的光芒；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无知与稚嫩。
可崔仁志毕竟是侍奉了二位王爷之人“小爷，这是威胁了？看来公孙策没教你，威胁一位大夫……”可他还未说完，脖子上就森寒一片。
卫茳立于他身后，白刃已横于颈间。
庞恭孙似恢复了孩童似的顽劣“崔大夫，这怎么是威胁呢？这明明就是警告！”
崔大夫不语。
展昭和白玉堂则看向庞恭孙：自古权贵不过三代，不知他将来会如何。
2011/9/29
竹园外的客居。
公孙真迈步而入，包拯已立身。
见到他便是一个大礼“伯父。”
公孙真说不气他是假的，可事已至此多说无意“你要见我？”
“是。”包拯正身“伯父，我想见他。”
公孙真并未回答，只看着他，过了半晌“我没那么大权利。”
包拯当然知晓都说公孙策像他母亲，其实他的聪慧完全传自公孙真；只不过不知何故才让公孙真变成过去那唯诺样子，如今公孙真这样子也算是脱了伪装；自有些东西不再掩饰。
包拯不自然勾勾嘴角“只是一面！”
“他死了！”公孙真冷冷吐出三个字“聪明人，你该知道天下再大也容不了他。”
包拯点头“是，伯父；我知道！”
公孙真转身“束竹还需我照顾……”
“伯父，如果我能做到你想的；是否可容我见他一面？”包拯见他就走，便迈出一步。
完全已经背对包拯的公孙真停了下脚步，回头“你？”
包拯微笑“是！”
……
当夜，包拯就被黑衣人蒙上眼，带离了原来的客居。
……
……
身后是全身盔甲的侍卫，面前则是寂静又森冷的长廊，每几步便是执刀的护卫。在解开黑色眼罩的时，虽并未有刺目的光亮，却也有稍许的不适应；他不知此处是哪里，也不愿知。
只是在侍卫的带领下走过层层关卡，达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进去吧。”说着伸手推了他一把。
包拯踉跄一步，身后的门被关上；只能往里走，人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总是会有些迟疑，包拯暗笑自己的无谓小心，他一个文弱书生在这侍卫林立之处还需要小心什么呢？想至此，便也甩开那些担心；迈步向前。
里面是普通的一间寝室。
不普通的是明黄色的衣裳。
一个身穿明黄色的孩子坐在床边，床上则躺着——
包拯上前就要行礼。
“这里只有三人，你不必多礼。”孩子年纪虽幼，但处事已稳。
包拯便站在床边，看着那人，脸色白如纸；曾经的微红褪去了“咳，（他）如何？”
“症状比先生轻，先生体内的毒才冲撞的厉害；那位崔大夫说了他虽长年在外，抑郁于心却还算体健。”曦玥抬头“多谢包大人一直陪伴他左右。”
“罪民不敢。”包拯立刻退后一步，跪倒。
曦玥叹口气“此处只三人，我早烦透了那些礼仪；非要再来烦我？”
“若如此就恕包拯无礼，可也请官家莫再称我为大人。”包拯也不敢受他这一句。
曦玥点头“那我就称你包先生，公孙先生说过论办案聪明他不过你。”
包拯点头，起身。
“如今我真是无法了。”曦玥回头看下床上依然昏迷之人“只能自己守着。”
包拯知道庞籍依然没有松口，他也不可能松口。
“我还没来得及说上话！”曦玥红了眼眶“一句都没说上，就怕太师将人带到我都不知哪里的地方。”
“自古成王败寇，不足为怪。”
“为何要这样？”曦玥转头“是因为我吗？”
能说不是吗？包拯微微避开了那双清亮的眸。
曦玥不再追问“先生说你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如今你可有聪明法？”
“罪民束手无策。”包拯直言不讳，同时也惊叹这孩子稚嫩却不无知。
“可我也不能总是和太师对着干。”如今的局面是他都未曾料到的。
包拯心颤：他还是太小了，没有力量；其实就算成人，若不能真正摆脱庞家，他不过是第二个赵祯！
“舅父大胜，即日就要回朝；到那时便真的不能阻止了。”曦玥叹口气。
包拯不知该对他说什么，这种无力的感觉在小蛮‘死’的时候也有过：小蛮？！
仿佛一道灵光闪过，对了，小蛮。
曦玥瞧他低头思之而不语，也不多问又说了几句话，便遣他走了。
“罪民告退。”包拯也自恭谦而退，不过心中已有计较。
★ ★ ★ ★
廊道另头。
庞籍远远的看着包拯离开那里“盯紧他。”
身后自有人应“是。”但他并未立刻离开，也注视着包拯的背影“老爷，盯紧他的同时是否连展昭与那位白少侠也……，毕竟当初束竹先生就是靠那位白少侠的人脉才将那二人带离，如今我们却还是连他们踪迹都还未寻到。”
“赵德芳不足为惧了。”一个已经昭告天下薨亡的人有什么可怕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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