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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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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听闻尊上莅临,有许多民众都想见您,您看……”
  “还是不要把事情弄太大为好。”裴清琅略一细思,颔首道:“近来城督那里……”
  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底下的人连忙道:“禀告尊上,城督那已派人去监视,他的每一动向我们都掌握在手中。据目前看来,他并无想要向教皇效忠的打算。”
  墨城有一半东方人,但另一半却是土生土长的伊特维斯人。虽然因为混居,并且商业发达,这里对于光明之神的盲信并未有其他城市那般严重。在裴清琅来接受墨城之前,这里一直是城督所管理,可以说,他曾掌握着墨城所有的军队与通道。在卡妙敲定墨城为军事要点后,城督便在第一时间内被监视起来。
  裴清琅颔首道:“很好。我并不大懂这些,剩下的便都交给你们了。”
  得闻自己心中一直尊敬的尊上此言,底下的东方人皆喜不自胜,这是他信任自己的表现!于是他们都俯首,认真道:“谨遵尊上指令,在下定不让尊上失望。”
  裴清琅从城督府大厅出来后,一眼便看到了在门前等候的明珠。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十分懂得进退。此时她看到裴清琅走出来,十分雀跃,上前一步道:“尊上,我订好了酒楼,十分清净,并且善做素食,定能合您口味,我们一起去吧!”
  裴清琅淡淡地看着她道:“抱歉,我已有约。”
  明珠垂下头,失落之色溢于言表:“是这样啊。那么我先告退了。”她有些不安,分明一路行来,并未见到裴清琅与他人有约。
  裴清琅歉然一笑:“是与穆。”
  得到裴清琅的解释,明珠又失落又高兴。失落的是,他宁愿与穆那个大男人一起吃饭都不愿意和自己,高兴的是,他居然对自己解释,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其实也是在乎她的呢?
  裴清琅却是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多。或者说,他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他问题。一种莫名的焦虑萦怀于心,让他无法释怀。这种焦虑源于他漫长的生命以及对于天道的窥破之间。
  只差一步,他便可勘破红尘,窥视轮回。
  但就是这一步,他只能模糊地感知这种切实的焦虑。有一些事情终归会发生,而他却无力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  

  ☆、§5.41 教宗 THE HIEROPHANT

  地道正处于开挖阶段,但保护木架都已搭好。裴清琅知道,工程此时应还未开始,因为地面上的掩护措施还未做好。他走到为掩盖地下工程的建筑里,展开精神力寻找穆,却惊讶地发现穆应该正在地下。
  他走下地。昏暗的、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却还带着些微尘土味。一走下地,就可听见地下乒乒乓乓的施工声,奇异的是,这样的施工地竟然没有点任何一盏灯,整个地道黑暗莫名,封闭的环境将施工的声音无限放大,令人竟有了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不和谐感。
  一盏灯此时点亮。幽幽的灯火中,穆俊美的脸映照在火光中,摇摇曳曳。
  他站起来,向裴清琅微微一笑道:“尊上。”
  他宛若教科书上标准的安其拉语在这种乒乒乓乓的施工声、飞扬的尘土中显得格外不和谐,犹如一朵圣洁的雪莲盛开在残破的废墟中。
  在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裴清琅目视四方。在隧道前方,一个个矮人正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乒乒乓乓地敲着。矮人是亚特兰蒂斯大陆上最善于铸造、挖掘的人种,他们身高普遍不到一米,但四肢粗壮,力大无穷。矮人皮肤一般呈蓝色或绿色,皇族皮肤呈黄色或白色;他们的寿命长达两百岁。这是一个不善于打仗的种族,却因受到安其拉族的保护,是故只有在归属安其拉的国家中才可见到矮人作为奴隶的身影。伊特维斯是少有的中立国度,按理说不应该在这里见到矮人。
  再往两旁看,却是东方本土南疆七十八族中的山怪。山怪正面看与人类相差无几,但背生大瘤,呈凹形,可按照意识自由变换深度,是故山怪适合搬运任何货物。此时山怪正将矮人敲下的土一波一波地按照既定路线运出,脚步轻巧,并未有负重一两百斤的累重感。将山怪和矮人搭配在一起,实在是非常合适,在普通情况下,也是一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因为山怪和矮人,一者在东,一者在西,中隔天堑,不会有人想到将两者搭配在一起只为挖一个洞。
  此时这种奇思妙想的始作俑者穆,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淡紫的头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旁,身材修长。他手中的蜡烛摇曳着,将一地光晕拖长。
  裴清琅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开口道:“谁强迫你的?”
  本身矮人与山怪出现在这里便已很不寻常,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萨坦族人。况且以裴清琅的功力,一眼便能看出矮人与山怪皆是穆做出来的。
  但萨坦族人赋予生命便要相应的从己身生命中扣取,以来达到一种度的平衡。为他人的争霸事业付出这么多,根本没有必要,况且穆可以算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局外人。
  穆道:“并无人逼我。只是我也想到达对面罢了。”
  裴清琅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已经知道了?”
  穆有些诧异:“什么?”
  裴清琅的声音并不高,有些低沉,更多的还是清澈如湖水样的嗓音,在这样喧闹的环境中却十分清晰:“今晨有人上报,有人见过你所寻找的画中人。”
  穆苦笑道:“是在对面,教皇军中,对么?”
  裴清琅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感觉?”
  穆摇了摇头:“不,是感知。”
  明明确确的感知,来自灵魂深处的牵系。
  “是感知。只有在这么近的地方,才能切切实实的感知他就在那里,感知他有心跳,感知他对世界的困惑与不解。”穆笑着捂着心口,眼睛却看着隧道的前方:“我要去带他回家。”
  裴清琅微怔。好一会儿才道:“无法掌控他回来?”
  穆轻轻摇头:“不,他有自主意识,不受我控制。”
  裴清琅柔声道:“即使是你自己造出的人?”
  “是,因为太久都是一个人,所以我想造出一个人偶来陪我。”穆平和的解释着:“但到后面,我已经厌倦了他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样子,所以将自己的生命赋予他。”
  他转过来,看着裴清琅,淡淡一笑:“但是,所有都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意识和思想,纵然有了性格,又与人偶有什么差别呢?”
  裴清琅想起了哈迪斯所造出的伪安之素,淡淡一哂:“是。”
  穆道:“所以我将自己的一魂一魄赋予了它。”
  裴清琅沉默下来。萨坦族人与他人不同,拥有四魂八魄,比常人多的魂魄用以承载萨坦族人最本源的特殊能力,例如哈迪斯将灵魂依附在他人身上,例如用一滴血便仿造与他人拥有同样记忆的躯体等等。穆将一魂一魄分出去,同时也即是将自身最本源的能力封印,现下的他,顶多可以做出具有基本能力却无意识的‘人’,如矮人与山怪,用来做体力活。他确实同最初他见长老时所说的一样,已经“被封印”,不再有太大的威胁。
  “为什么同我说这些?”
  穆抬起眼,定定地看着裴清琅:“尊上,沙加在地方阵营里担任什么位置?”
  裴清琅意识到沙加指的便是那朵拟出的莲花:“他是教皇旁边最得力的神甫。我们曾想营救他回来,可惜他的位分太高。”
  穆淡淡一笑,可是那种笑容中竟含了莫名的悲哀:“是啊……白纸一样的人,白莲一样的意识。”他看向裴清琅,眼睛里都是柔和的光彩,伸手递出一枚莲花心:“若最后我不在了,还请尊上将这个替我交给他。”
  裴清琅静静地看着他,却没有接:“为什么给我?”
  穆平静地整了整衣冠:“因为若全城的人都死了,我也相信尊上能活下去。”
  “萨坦族人……”裴清琅道:“并不这么容易死,即使是在城战中。”
  穆微笑道:“我知道,但我还有别的使命。”
  说到这里,裴清琅沉默了。两人都不是善于言谈的人,此时一旦沉默下来,整个空气都是寂静的。
  矮人叮叮当当的作业声仿若一个声音的无底洞,回声与原声盖在一起,单调而冗杂,似乎把世界的声音都抽掉了,只剩下这种绵延不绝的撞击叮当声。
  “我答应你。”裴清琅接过莲花心,认真承诺道:“纵然我死,都会将它送出。”
  “谢谢。”穆笑了,柔和的五官被摇曳的烛光打下阴影,像是随时都会飘走的画。
  裴清琅略一点头。不知为何,心中的焦虑却越来越大,好像满月时的涨潮,涌上银沙似从不染纤尘的心脏。
  他做事,可以不问原因,但定守承诺,直至结果。
  穆起身,吹灭蜡烛,对裴清琅道:“尊上,我们上去吧。您不能消失一整天。”
  裴清琅颔首。
  在他们出来之时,已是月上柳梢。地道出口附近是一整条的商业街,终日喧闹非凡,也因此可以掩去施工时的噪声。他们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各想心事,并无交谈。
  商业街上繁华异常。笔直的青石板铺就街上,两旁皆是用亚麻布、长木板搭起的小摊,在这里,东方人与伊特维斯本地人混杂一起,人声鼎沸。一串串红色灯笼悬挂延伸犹如馥郁着光芒的花,香气显出了实体变为光芒,在一定范围中浓郁渐远渐散。在灯笼之下,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叫卖声与人人脸上各式各样的表情相契合,显得无比生动活跃。
  这是富有人的气息的尘世间。看着周围这样富有活力的、丝毫不因战事影响而有忧虑的人们,穆与裴清琅都流露出会心的笑容。
  但,这样的笑容只停留了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5.42 教宗 THE HIEROPHANT

  一声悲鸣撕破天际:“救——命——”声音戛然而止在后半段,裴清琅与穆讶然地对视一眼,之后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声音发源处。人们开始由最初的错愕转为恐慌,再之后,人们的本能反应只剩下逃跑,一时间,翻倒的摊子、撞掉的灯笼、被踩踏的人群以及尖叫声、高呼声像是爆竹一样轰的一声炸开。许多人生生地被后来者挤上稍显尖锐的木板,划开大口,还不及痛呼,就被后来的人践踏于脚下,不仅如此,掉下的灯笼中火烧到了人的衣摆,在火焰烧着的同时竟无一人前来救助。
  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惧让人们简直都失去了理智?
  裴清琅见前方根本挤不进去,扬手一挥,便踩着一柄剑上了天空。穆无法飞翔,只能冒冒失失地在一大堆骂咧声苦笑的向前。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裴清琅不知看到了什么,那张常年不变的温和面容竟出现了一丝怜悯般的动容。
  在一大群人中逆行,就好似在奔涌的潮水中想要泛起一朵细小的浪花,很容易便会淹没在极大的洪流中。穆好容易挤在前方时,却下意识地向旁一躲,这一躲,让他和身旁的人一起跌倒在一旁。人群很快散开,一时尖叫咒骂声不绝,穆抬起头,却震惊在当场。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那人整张脸都腐烂了,皮肉翻起之下,可以明显地看到呈青黑状的肌肉与血管在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弛,黏连的皮与肉中有薄薄的肉黄色组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他整个人呈青黑色,整张脸唯一白的地方是突出的眼球附近,正在涌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地狱涌出的恶鬼!
  他痛苦的嘶吼,似乎完全看不到的一般,手胡乱挥舞。众人尖叫地跑开,有躲闪不及的,便被那人长出的尖锐指甲所划下一层肉。不仅如此,被划到的人还来不及痛呼,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由那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不一会儿,他便同原先那恶鬼一模一样,只剩下痛呼的胡乱抓人的动作。
  穆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方才自己躲闪不及,便是要变成这个样子!
  这边穆还惊魂未定,刚才同他一起摔倒的人却没有这样临危镇定的气度,见到两个恶鬼般的人物就在身旁,那人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把穆推了出去,自己往反方向跑。穆一下便从地上被推至那两个恶鬼之中。眼见那两个恶鬼便要向自己扑来,他不由苦笑,下意识地想召唤出什么来阻挡。
  但事情只发生在一刹那间。一道银白剑光从天而降,似落星无情地斩下,两个恶鬼痛呼一声,手臂便已被斩落在地。大量青黑色鲜血喷出,溅在了穆的衣服上,竟似燃烧一般灼痛了穆。
  随即,便听到裴清琅不带温度的声音从天传来,一字一顿:“末星词!”
  命星悬无,魂飞魄散。
  一道耀眼的白光由天而降,似若流星坠下,虹霓绚烂到了极点终归于朴实的白。宇宙万物,皆从初始到最终,有生有死,星辰浩淼,皓月旭日,皆从爆发到沉寂,终将归于虚无。
  那两个恶鬼一般的人怔怔地看着那道光芒坠落,直到生命最后,直到化为虚无,他们都没有想过要逃开。
  多么慈悲的一剑,又是多么无情的一剑。
  直到裴清琅从空中落到地面,扶起穆后,穆与众人才恢复了神智。集市的暴乱源头已经全被消灭,只除了一个被裴清琅困在剑阵里还在嘶吼的人。民众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是尊上,那是尊上!”
  这下,所有的东方人都如梦初醒,一齐跪倒在地,如同风吹麦穗,一片片次第倒下。伊特维斯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并无跪拜的习惯,但是此时不倒更待何时,毕竟与东方人相处久了,他们也不好意思站着,但又不想跪着,于是所有伊特维斯人都蹲着……
  几个裴清琅的侍卫赶忙上前来。裴清琅淡淡吩咐道:“把剑罩里的人带回去。还有,通知所有人。”他压低声音:“瘟疫爆发了。”
  ******
  在这边,卡妙被人在深夜叫醒,披上一件衣服,匆匆赶到城墙上。
  禁卫军一团长脸色漆黑道:“殿下,他们开始围城了。”
  这一片沉默的铸造工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兵戈交汇的声音,竟是铸造工事的声音。卡妙冷着脸,竟看到以他们桑城为圆心,箭程之外的地方,竟已有许多民兵开始乒乒乓乓地铸造城墙。
  城墙,没错,城墙。
  如此的大手笔,动用几十万民工,搬运来几乎可以再造一个小城的材料,竟只是为了铸造一个困死他们的围墙。
  “他们是要造一个围墙,把我们困死在里面么!”一团长狠狠一捶城墙:“该死,这样一来我们完全没有与外界联系的机会了。”
  米罗在卡妙旁边,忽的一笑:“这个教皇,这真是最愚蠢的方式,却不得不说,也是最万无一失的方式。”
  卡妙匆匆下城:“清点一万人马,跟我出城!”
  那天晚上,无星无月,夜色黑的仿若死一样沉默,但地面上却火光遮天,以桑城为圆心,一整圈火把围起,仿若马戏团中的驯兽员以火圈将桑城这只狮子困住。
  突然间,桑城的门打开了!夜色中,一道红色的洪流倾斜而出,而为首的正是一个骑着马的石青色长发的人。
  一万红色军服的禁卫军在卡妙身后如同一柄离鞘的利剑。
  卡妙慢慢举起剑,那是进攻的号令。顿时间,他身后的禁卫军发出了一声震动天地的吼声:“伊特维斯永在!”
  然后,伴随着呼声,卡妙带头向前冲去,在他身后,那柄红色的利剑就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围的圈中的一点冲去。他们冲杀的方向上,民兵整齐有素的退下,之后,就有一整个团的银色军服的光明骑兵列队上前。在他们后方,弓箭手已然就位,呼吸之间,就已经有漫天的箭向那冲杀的红色洪流射去。
  在伊特维斯四大军队:光明骑士、十字军、禁卫军和边防军中,战力可排倒数第二。有人曾断言,若将给予禁卫军的军备其中的十分之一给予边防军,那么边防军的战力定能超过禁卫军。对于禁卫军而言,他们对于礼仪的掌握多过于在战场上的驰骋。禁卫军大多是步兵,并且,遗憾的是,剩下为数不多的兵竟都分成了骑兵、魔法师、弓箭手等等各种兵种。许多军官曾都开玩笑道,禁卫军同时占了伊特维斯军队的许多之最:兵种最全、除步兵外,每个兵种人数最少、单兵作战能力最低但是作秀水平最高、行礼的姿势最标准、军官的普遍容貌水平最高、军队的制服最漂亮、战马走正步(没错,就是战马)的姿势最标准等等等等。
  是故,当初才会有大皇子金耶掌握着十万禁卫军却竟打不过只有三万十字军的佩里这种情况的发生。
  而此时与他们对阵的是光明骑士团。
  光明骑士团是何许军队?自伊特维斯开国到现在,它的人数从未扩张也从未减少,始终保持在一万人的限额。但就是这一万人,他们的战斗力可完全超过号称伊特维斯之狼的三万十字军、号称礼仪兵的十万禁卫军,同时,就连餐风饮露天天实战的边防军,在其全盛时期,都不能与之争锋。光明骑士团是伊特维斯的骄傲,同时也是整个亚特兰蒂斯大陆的噩梦。光明教廷享受伊特维斯将近一半的赋税,而其中的一半又完全是拨给了光明骑士团,虽只有一万人,但他们有着八千骁骑、近两千强弓兵,一个后备营,还有一个星银法师团。兵种不多,但却很精,例如那八千骁骑,平时可作轻骑兵,必要时可身穿重甲成为重骑兵,需要时便下马成为步兵。这在于其他国家甚至是不可想象的。重骑兵、轻骑兵和步兵分别属于三个不同的兵种,他们的训练方式以及习惯的作战方式甚至都有天壤之别,就像是人各有专精,一个剑客在剑术上造诣极高,但换做刀就不一定能擅长。或许一个光明骑士做到不足为奇,但是八千人都能做到,便就是一种令人惊叹的能力。但光明骑士团做到了。虽然他们常年以轻骑兵的模样出现,但人们不会忘却,这个军队究竟是多么的优秀。
  光明骑士团以其强悍和忠诚而闻名。曾有人说,能支撑光明骑士团一直走下去的力量只有一种,便是信仰。一旦击溃他们的信仰,光明骑士便再不复坚不可摧。但是这谈何容易。光明骑士团、光明教廷以及伊特维斯可以说是同时诞生的,其中一者不存,另两者必随之灭亡。所以说,光明骑士的信仰是构成伊特维斯本身的一个部分,是故不可分割,不可摧毁。
  以这样的禁卫军,对阵这样的光明骑士,这个结果简直便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当禁卫军随着卡妙如一股洪流冲出来时,光明骑士团并未有任何慌张。强弓队拉弓、直射,一排换下一排又轮上。他们手中的箭矢同一般的箭不同,而是有小臂一半粗细,所以引开的力量需要更强,同样,他们的射程更远,力道更霸道,在他们的箭下,近距离的人类基本上直接会被钉死在原地,而绝不会有带箭继续上前的情况发生。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5.43 教宗 THE HIEROPHANT

  当一轮轮漫天的箭矢遮蔽了天空中的夜色时,许多禁卫军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就已被巨大的苦楚贯穿,有人直接被穿胸,活活地被钉死在原地,有的人运气不大好,一个人被数支箭矢贯穿,却还没有伤到要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身后涌来的队友踏死。
  卡妙身先士卒,并且由于他是骑马,速度快于身后的士兵,于是他也成为了众矢之的靶子!
  弓箭手何等敏锐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有几乎看不清数目的箭矢直至向他一个人射去,犹如万千坠落的流星,那样急,那样凶猛!
  在城墙上着急张望着的一团长见此状,咬牙切齿抓住身旁还在看着的米罗:“怎能让殿下去身先士卒!方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方才明明说殿下只是去清点士兵,现在,现在——”说着说着,这个身高近两米的粗壮汉子竟红了眼眶:“你竟不拦!”
  米罗将自己的领子从他的手中抽出,慢慢道:“除了卡妙,也没有人能提起士兵的士气了。”他一字一字道:“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坚持冲锋到最后!”
  一团长还要说什么,就看到米罗淡淡地看向远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一瞬觉得这个年轻人蓝紫色的眼睛中,竟隐隐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
  “放心吧。”他说:“要是卡妙死在这里——”他冷冷一笑,语气竟全然不似作伪:“我就让整个伊特维斯陪葬!”
  那一团长为他的语气一震,接下来,仿佛印证他的话一般,那一团射向卡妙的箭陡然被什么全部弹开,再定睛一看,那个石青色长发年轻人手中的一柄细剑上雪光闪烁——他一人在马上,用的竟不是马刀,而是这样一柄细剑——他手中细剑挥舞,人们只能看到光华闪烁,竟可将他身周都包围的极好。
  这是怎样的一种剑术,简直已到了巅峰造极的地步!竟可在这样短的时间中,挥舞出这样多道的剑光,将身周的箭矢一一打落,甚至还能挑回一些箭矢,射中弓箭手!这个年轻人的手臂看来细弱,却不料竟有如此之大的力量。
  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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