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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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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炫目到极致的光明之中,米罗只看到有一团亮到极致的光晕在防护圈外炸裂开来——
他失声大吼:“卡妙——”
同时,一个魅惑女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木系卫——”
之后,整个天地天旋地转,顷刻之间,有无数木枝从地下冒了出来,相互纠缠相互串连,共同撑起一整片天空。在这最为剧烈的震动之中,米罗无数次地尝试冲出去,却无数次地被木枝温柔地卷了进来。他愤怒到极致,直接拔剑开始砍掉所有挡在他面前的枝条。身后似乎有劝阻他的声音,但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
在这剧烈的震动中,又有无数人死去。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响声,似乎整个世界如球一般被人正随意地踩踏抛掷。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恢复平静。
米罗几乎是拔剑砍光了面前阻挡的所有枝条,才终于可以冲出防护圈,他疯了一般地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中找寻着卡妙专属的石青色,却听见前方有气无力的声音:“米罗,我在这儿。”
他蓦然转过头去,就看到无数尘烟中,卡妙一身灰黑,驾着一个人向他慢慢走来。光与尘中,他的身影是唯一不被模糊的轮廓。
世界好像瞬间安静了下来。
米罗看了他很久,直到他终于已经触手可及。他终于如释重负,手上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想,其他的事情,什么也都不重要了。
卡妙走近他,微一皱眉:“你的手……”
米罗低下头去,这才发现自己不常用剑的手因为方才用力太大,此时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本来都还未发现,此时才觉得痛。
米罗微笑:“没事的。过会就能恢复。”他叹气:“卡妙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冲动……”
卡妙轻咳一声:“抱歉,我一时没想太多,下意识就出去了。”
米罗垂下眸子,嘴角轻轻露出一丝苦笑。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身后的声音所吸引过去。
不知何时来的安之素挥手撤掉他们头上的所有木质屏障。她微微仰头,眉目疲惫,嘴角含笑:“事情……终于结束了。”
他们一怔,随即随着她的目光向上望去。
天空已经去除了所有杂质,蓝得澄澈如洗。
而在空中的上方,一新一旧两个教皇仍保持着他们之前最为虔诚的姿势,双臂上扬,像是在祈祷又或是在忏悔。
但是他们的双目已然失神。那一个法术已经耗去了他们的所有生命。
一阵风吹过,那空中伫立的两句尸体瞬间化作飞灰,随风而逝,再不留下一点痕迹。
所有还活着的士兵与法师相互搀扶着抬头,看向天空。
血与火之后,那里已然空无一物。
******
骏骑在沙地上扬起一波又一波的土灰,二万十字军战士们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厉兵秣马,不眠不休,从索维城向桑城赶赴而去。
快到了,快到了!
在军队最前的佩里更是急躁。他终于得安之素帮忙,从地牢里逃出,与十字军会和,之后一路杀出贵族军队的包围,来到了这里。
佩里高声道:“士兵们!再努力一下!只有我们到了,卡妙他们才能拥有与教皇一拼之力!在那之前他们苦苦支撑这么久,我们不能再晚——”
话音刚落,前方的传令兵就一路飞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陛下!”
佩里急道:“怎么了!卡妙他们还或者么?桑城丢了不要紧,我们——”
传令兵一脸喜色道:“陛下,不是的!”
佩里道:“难道他们投降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传令兵摇摇头道:“不是的!陛下!我们胜了!”
佩里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胜了?什么胜了?”
传令兵道:“两个教皇同归于尽,星银法师团和贵族禁卫军队都已降于卡妙殿下,陛下,我们胜了!卡妙殿下是让我过来问你,庆功宴要在桑城开还是索维城开!”
教宗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6.1 恋人 THE LOVER
在索维与桑城之战时,卡妙考虑到了所有,唯独没有考虑到墨城地道的问题。
墨城并非战争之地,并且所交付的人还是上仙裴清琅,所托之事不过是挖一个地道,想来纵使教皇一个想不开,相信了之前内奸所告诉他的“原计划”,转而去攻打墨城,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问题。
但是,他没有想到,在那段消息闭塞的时候,墨城已成为了一座死城,而裴清琅作为祭品殉道。
而他最初设想挖来困住光明骑士的地道,现在已成为墨城幸存的人的最后希望。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墨城逃出的居民还在埋头苦挖地道通向伊特维斯首都莱特的一端,而光明骑士就已经被梦之种送至地道里。
从天而降的光明骑士最初还完全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些失去家园的居民更同惊弓之鸟,见此状纷纷惊叫冲突,本已狭小的地道更加拥堵不堪,不停有砖土粉尘纷纷落下。一时间人马皆乱,黑暗中,只听得哭号声与光明骑士狼狈不堪的衣甲撞击声混成一片。
光明骑士不愧为纪律性最强大的军队。在最初判断出对方对他们没有威胁之后,光明骑士的各级军官都开始整其队伍,很快,士兵们安分下来,眼睛也渐渐地适应了地道里的黑暗。
平民的抽泣声还在延续,数千光明骑士一下子挤占了他们所有的空间,本就狭隘的地方更加透不过气来。他们怯怯地贴在地道壁上,茫然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军队。
不知是谁突然叫了一声:“是光明骑士!”
平民们纷纷如梦初醒,相互喜道:“是光明骑士?”
“是光明骑士!他们是来救我们的!”
“光明骑士!是光明骑士!快去告诉穆先生!光明骑士来了——”
光明骑士狼狈地弓着身。地道狭隘,骑着马的他们根本无法直起腰来。一个光明骑士小队长艰难地从马上翻下来,有礼地向平民们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平民们兴奋的七嘴八舌中,他终于弄清始末,此时却只觉不可置信与悲哀莫名。讯息很快地被传达到了光明骑士的代统领处,被拉的极长的光明骑士的队伍中,慢慢有人挪到前方,看着那些平民道:“我是光明代统领,请你们的领导者来。”
他被平民们向前方带去,逼仄的地道极长,渐渐的,叮叮咚咚的敲打声已经隐约可闻,而四周的平民也逐渐多了起来,在这里的平民大多神情萎顿,并且都是老弱妇孺,据悉,一切的青壮年都在前方挖地道。
走了不多时,他们便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空穴,在这里,四周都是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工事声,挖掘运土搭建的人络绎不绝,但各井然有序。那光明代统领见此状一怔,随即听到身后有一温润的声音响起,竟是标准的安其拉语。
光明代统领转过头去,见到的正是一个身量清瘦的年轻人,他的全身都被土灰所掩盖,肮脏不堪,看不清楚面貌,但观其言谈举止,又十分端正有礼,不似于寻常平民。
互相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两人很快明白至少他们现在还并不处于绝对的对立状态,并且,他们现在有着同一个目标——出去。
那个年轻人表示他们可以将食物分与光明骑士,但是光明骑士必须出力同挖地道。他们大约已挖通了墨城到莱特城五分之四的长度,剩下的工程若由光明骑士来协助,将会在两天内到达地面。
光明代统领沉思一会,很快地答应了年轻人的要求。最后,抱着惜才的想法,他笑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有没有想法应征我光明骑士?”
年轻人轻轻一笑:“我名为穆,多谢阁下美意。阁下的建议,我会考虑。”
那光明代统领道:“阁下是东方人?”
穆道:“正是。我来自于东方南疆。”
那光明代统领笑道:“正巧,我们这里也有一个神甫也是东方人。他只会说‘穆’这一个字,我们都不明白它到底代表着什么。穆先生既来自东方,可知道这个字在东方的词汇中还代表着什么吗?”
然后,那个光明代统领看见面前温和有礼的年轻人,一瞬间崩了疏离端正的神色。那仿若是激动至极的神色,又似乎是在喜极而泣,在那种似哭似笑的神色中,光明代统领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穆先生,神甫正好就在我们军中,你是否要见他一面?”
穿过地道的时间是那样长,长的似乎已经过了一辈子;穿过地道的时间又是那样短,仿若除了相见的那一刻,其余的时间都只是生命中的一瞬间。
光明代统领清楚地看到,他们那个对人只会点头微笑的神甫,此次在见到穆之后,快步走过来,从来干净不染尘埃的手毫不介意地触上穆那脏乱的头发。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他的手轻轻滑过穆的头发,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
然后,年轻的金发神甫终于微笑,轻轻喊出了那一个字。而那一个字,只因一个人,终于有了含义。
“穆……”
******
两日后,在光明骑士的帮助之下,他们终于挖通了地道,来到了莱特城城外。所有人喜极而泣,而对于那些从墨城逃出来的人来说,在经历了失去亲人与家园之后,这种生还的意义,却是谁也不能想象的。
无数在地道中只是麻木过日子的人,在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之后,终于抱着土地嚎啕大哭,在地道中的那种苟且偷生的生活终于结束,而他们如获新生。
在一片哭号声中,穆牵着金发神甫慢慢走出来,而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高台上的女子。
那个女子一头黑发依旧如同夜幕星光,翩飞于夜空之中。她不再身着红衣,一身纯白衣裳猎猎风舞,美得如梦似幻。
那是安之素。
从高台之上,她慢慢走下来,犹如天使从圣洁天堂降临人间。一时间,所有人为这种美丽所迷,哭声竟慢慢止去。
穆看着安之素向他走过来。
那是他曾见过的安之素,又不是他曾见过的安之素。他曾见过的那个女子,美得张扬与自信,何曾像如今这般眉间尽是倦色。尽管仍然美丽,却多了一丝沧桑与倦怠。
他看到她伸出手,向他递出一朵莲花心。
穆怔怔地接过那枚莲花心。花心触手温润,他何等聪明的一个人,仅这一个动作,就已明白了所有事情。
“尊上他……”
安之素淡淡道:“死了。”
穆无意识地瞪大眼睛:“怎么会……”
安之素轻声道:“怎么不会呢。人总归是要死的,无论多么强大的人。”
她在说这句话时,依旧是风情万种的模样,似乎那死去的人与她丝毫无关一般。
穆低下头,低声道:“节哀。”
安之素浅浅一笑,并未作答。她看向他身后的金发神甫:“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她微微一眯眼:“怎么会……没有灵魂啊……这只是一个傀儡。”
穆道:“是的。”他道:“他叫沙加,在我们的语言里,意为莲花。”
安之素微侧了头,轻笑:“所以,这颗是他的心?那么你只要把这个给他安上,他就能有心了么?”
穆笑了:“心岂是这么容易安上的东西。”他看向身后的金发神甫沙加,轻声道:“这具躯壳,只不过是我的一魂一魄罢了。真正的他,很早前就已经死去了。”
“一魂……一魄?”
穆笑了:“在我们东方,认为人有三魂七魄,只有这些魂魄完整了,才是人的灵魂。”
“那么如果他是你的一魂一魄,那么你不是缺了魂魄?”
“不……我来自一个古老的种族,那里人人皆有四魂八魄。所有的力量皆在于那多出的一魂一魄。不过只是我将魂魄分与他罢了。”
安之素轻轻一笑,不再追问。她看到穆温柔地将那枚莲花心串成一条链子,挂在沙加的胸前,后者温顺着低头让他挂上:“既然是莲花之心,只要这样挂着就可以了么?”
穆轻声道:“早已死去的心,只是一个念想,挂在哪里,又不可以呢……”他低头牵起沙加的手,抬头望向安之素:“安小姐,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么?”
“只要我能做到。”
穆温柔地替沙加整好领子:“替我照顾他。”
安之素一怔:“你……”
穆温柔一笑:“我还有一件未竟之事,必须完成。”
安之素垂眸,随即微微一笑:“你可知道,你们才相遇。”
穆道:“我知道。”
安之素定定地看向他,随即微勾唇角:“那么……我帮你。”
他看向安之素,目光澄澈:“安小姐,谢谢。”他轻声道:“他日必有报答。”
作者有话要说:
☆、§6.2 恋人 THE LOVER
与穆告别之后,金发神甫茫然地望着穆离去的背影,伸出手,孩子般无助地喃喃道:“穆……”
人偶一样精致的面容上一一闪过不解、失落、悲伤等等神情,那一瞬间,他的感情生动无比,就仿若这句身体不仅仅只是一个躯壳,而有了自主的灵魂。而在穆的身影远到看不见之后,沙加的面容上又恢复了最初的漫不经心的微笑,疏离又圣洁不可侵犯。
安之素微微一皱眉,有些讶然,但最终并未说什么。她带着沙加,慢慢地走下了高台。后者温顺地跟着她离开,之后再没有回头。
******
在光明骑士从地道出来的时候,早已有人迅速去通报在桑城会和的佩里与卡妙等人。于是携带国王与教皇处得来的完整信符的星银法师团迅速被派遣到此处来劝降光明骑士。最初听闻两个教皇的事情,光明骑士们并不相信,但是曾有过相关猜疑的光明代统领等高层却一致表示沉默。并且,在信符号令之下,他们不能不从。
光明代统领表示,他们可以归顺于皇室,但必须保证下一任教皇由他们选出,否则他们宁可血战到底,也不辱没光明骑士的名号。不仅如此,他们不归降于佩里,只归降于卡妙。
此话被原话带至议事厅时,以米罗卡妙为代表的禁卫军一系只是惊讶,而以佩里为代表的十字军一系却当场变了脸色。本来便由于被牵制在莱特城,无法参与主战场的十字军已觉得此次被一直相争的禁卫军比了下去,但此次连光明骑士都表示了这种赤裸裸的偏向,就更让他们觉得气愤难耐。
佩里还好,强行按捺着自己的不满,总算没有当场发作,但他身旁的参谋长就已经直接发作:“战败之军,还能有什么要求?”
星银法师团从来眼高于顶,此次被派去做劝降这种事情,本身便已经只是因为教皇的事情让他们自觉有愧,但如今作为大陆屈指可数的军队、法师团,连他们都肯放下身段来归降,这边居然还有不满,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于是当场气氛骤冷,星银法师团冷笑一声,开始引经据典,拐着弯讽刺十字军,而十字军领导人皆是实打实的武将,从多年前跟着佩里南征北战,从来直来直去,他们打仗布阵厉害,嘴上功夫怎能比过这些最擅长于躲在他人背后放冷枪的法师。
而那些法师虔诚于光明之神,倒还真不能说出太过毒辣的话,怎奈旁边还有一群真正浸淫此道颇深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禁卫军。
禁卫军在过去向来以花架子而著称,吹嘘遛马无一不精,明嘲暗讽更是拿手本事。本来禁卫军与十字军的关系就是势同水火,在前一战争中,因为有了同一目标,所以暂时联合在一起,此时战争一旦结束,所向利益不同,两军终于互相露出了爪牙。
战时盟友,战后仇敌。
禁卫军在内战中战功卓越非凡,同时,他们对于本该是主力最后却姗姗来迟的十字军,不能不说是没有愤怒的情绪在其中。只见他们左劝一句,右劝一句,看起来似是在调和,实际上句句火上浇油,星银法师团伤其皮肤的一句话,他们一翻译,硬是直戳人骨髓,十字军把握有度的解释,他们一传话,就一下子变成涵义深远的中伤,只一会儿,议事厅内,星银法师团和十字军的矛盾推向了最高点。
佩里紧紧握着拳头,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卡妙冷下脸,喝道:“够了没有?”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厅寂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卡妙只觉得头疼万分,也不知道该继续讲什么。此时,本该站出来讲话的佩里却又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最后,议事会不欢而散。
议事会虽然散了,但是当天晚上的庆功宴还是要开。
同样也是一场战争之后,同样也是这个联盟,甚至连地点都还是那个残破的被改装的神殿。佩里干脆就不去修复它,就让它保持着这样一个半露天的状态。各路名媛一一被邀请来参与这样一个庆功晚会。
虽然三军不和是事实,但没有人会在这样一个庆功宴上表现出来。这个庆功宴,明里上是为了庆功,暗地里却是一个次实力的重新洗牌。教皇所代表的教廷势力在那一仗之后威望一落千丈,本来依附于教廷的贵族们热切地希望重新寻找势力依附。
不仅如此,第一贵族卢瑟公爵家在佩里初回到莱特城时就被贬为平民,不仅如此,那天晚上参与叛变的贵族或多或少地都被降爵或削位,那空出来的一大片肥沃领地的归属,想来在今天晚上也会得到宣判。
比起上次皇城流血夜,贵族们更加不遗余力地在自己的领地与亲属间搜罗美貌少女送来参与这次晚宴。他们不知从哪里得来这样一个消息——实际上的禁卫军总指挥,卡妙加尼米德,他也是没有妻子的!
兴奋到极致的贵族们选择性地忽略了卡妙对外宣称的那明显是官方搪塞的身份,也选择性地忽略了卡妙作为塔罗师的传闻。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借此大赚一笔,管他是塔罗师还是恶魔,就算是死人都可以。
不仅如此,佩里新丧皇后,由此次内战而新封爵的禁卫军、十字军等新贵,大多也是没有妻室的!
这才是一次真正的联姻的大好机会!
在上次败给安德罗妮卢瑟的不甘的贵族少女,此次终于又迎来了一次新的机会!并且,对于她们来说,容貌俊美近乎安其拉族、身份神秘又有高贵血统、战功显赫、并且从未有过任何花边传闻的卡妙,无疑比佩里更具有吸引力!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却往往比血与火混出的战争更能决定他们的命运。
当天晚上,又是一轮觥筹交错,举杯共饮。
半露天的舞池被加大了无数轮。此时,因功勋而新近爵位的新贵们均不约而同地身着军装。所以此时各种派系十分好分。红色的禁卫军,黑色的十字军,深蓝色的光明骑士以及白色的星银法师团。
不知不觉中,本该最为剑弩拔张的光明骑士与禁卫军此时却站在一块,而另一边,正是十字军。
名媛淑女们也因着各自父亲叔父等的教诲,各自与不同派系的军官调情。禁卫军军官自是轻车熟路,谈笑风生,而初次参加此类聚会的光明骑士却有些手足无措,常常三句不离光明之神教诲,颇有些孩子偷试家长衣服的局促感。
对面的十字军军官却的将士却显然不如禁卫军与光明骑士吃香。许多贵族在这次战役过后,已经清楚地决定站在卡妙这一队。在他们看来,卡妙才是真正的领导人,而佩里不过只是一个傀儡。现下连光明骑士都决意要归属卡妙,那么十字军一方无疑处在绝对的弱势上。
而此次伊特维斯皇室最大的联盟者东方商馆却仅派了一些代表来礼仪性地参加,据悉,现下东方商馆全体皆在闭门哀悼。佩里等人也不好勉强。
而在舞会之时,佩里也明显感觉到了贵族们的奉承并不如从前热络。好不容易礼节性地寒暄几句,从一群贵族中脱身出来时,佩里却看到了另一幕,他并不想看到的场景。
在场地的另外一头,有着另外一个贵族圈。他们明显围着另外一个人在活跃地奉承。而那个贵族圈,比起自己这个,只大不小,并且那些对自己都会摆架子的公爵、伯爵此时却放下了他们的高傲姿态,争先恐后地在那个人身边奉承恭维。
而那个人,拥有和自己同样的发色。他脸上竟还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若对一切都漫不经心一般。
该死,还在装。
佩里的拳头握地更紧。若说之前在内战时,他是真的在为卡妙选择了自己而感觉到无比的荣幸与幸运,而让卡妙一个人在桑城孤军奋战,他是真的感到愧疚与担心,那么现在,他就是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讽刺。
他觉得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傀儡,被卡妙玩弄于鼓掌之中。不只他,他和他的十字军,都只是一个傀儡。卡妙打着自己的名头与教廷作对,将他推上风口浪尖,恐怕为的只不过是让十字军不趁机捣乱。
而最傻的竟是还把他当兄弟看的自己。
佩里握紧手中酒杯。红酒来回在杯中摇晃,血红酒水,如同张着血盆大口向他嘲笑得意。
“陛下。”
佩里转身,却看到他的参谋长。
参谋长脸色也很不好:“陛下。”
“何事?”
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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