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塔罗祭-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愀吒咴谏希阄匏荒埽〔陨珧饕希朗陆猿锫耄阋痪侄ㄏ滤郎 彼窬实乩约旱囊屡郏冻鲇靡坏赖姥郏苊苈槁榻淮恚袷鞘偬醭媾叹嵘砩希骸八陌倌炅耍陌倌暝诘赜谄卟悖颐挥幸惶焱牵∥矣玫蹲淘诹榛晟希恳坏叮际悄闱肺颐堑模茁蓿 �
“多么令人惊叹的计谋啊!多么令人恐惧的能力啊!呵哈……你舌灿莲花,只要一句话,短短一句话,克里斯坦女巫,数百个克里斯坦女巫,死于各族之围剿,几近灭族,灭族啊米罗!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不过是你庞大策划中的短短一环。可是我记着呢,米罗,我记着呢!”她声音猛然高亢尖锐:“这一刀,记得是梅里蒂娜,她才八岁,被来犯的巨人生生踏成肉泥!这一刀,记得是约修蕊,她刚刚订婚,是穿着嫁衣被钉死在人类的城墙上!这一刀,记得是阿羽拉,她是克里斯坦女巫之花,被肮脏粗鄙的矮人侮辱到血肉模糊……数百个克里斯坦女巫!数百个!”她根本说不下去,声音已扭曲不成调。她单薄的身影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歇斯底里,已经如风中枯叶般摇曳。
“你说错了。”米罗发出冷漠的笑声:“你们是开始,不是环节。”他被困于囚牢,眼神却仍居高临下,肆意万分:“克里斯坦女巫创造命运,我怎可能容忍有人与塔罗师共享掌控命运的能力。”
梅伦的面部表情已经扭曲到令人惊恐,她又哭又笑:“你终于敢承认了?终于暴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是吗?米罗安达里士,我从第七狱亡灵暴乱出来开始就跟着你,看你装无辜,看你装善良,所有与你交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无论是四百年前还是现在!安加百列堕落,裴清琅仙坠,加隆与撒加决裂,可惜了精灵王加缪,我不想害他……为什么两世了他还认不清?——明明最扭曲的人,其实是你!米罗,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
米罗哈哈大笑:“我做过的事,我为什么不敢承认?”他声音阴冷,一字一顿:“命运囚我以枷锁,我必反抗!我从不信命运,我只信我自己!”
随着他的大笑出声,他身上血管爆裂一半,大量血液喷溅,如同盛开礼花,将半数塔罗牌血染,而塔罗牌旋转更盛,阴郁的塔罗之力满溢,以他为中心,扩散出一片灰色地带。被灰色蔓延过的地方,土地干涸,青草衰竭,岩石化为飞灰,活人化为白骨。
安之素失声:“米罗,住手!你正在自我毁灭!”
米罗毫无畏惧,笑容英俊而妖冶,在血中散发着几近恶毒的美丽:“你想拿我来诅咒卡妙?哈哈哈……克里斯坦女巫,你信不信,就算是我自己,我照样毁灭给你看!”
克里斯坦女巫几乎已经疯狂:“米罗,命运环环相扣,你逃不过!你逃不过!!!”她双手举高水晶球,整个身体剧烈摇晃,眼神凄厉:“审判者,我不再相信你……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正义无法裁决——米罗,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我以永生永世诅咒你,你得不到你想要的——”
米罗反倒平静,他伸出双手,无数塔罗围绕着他,如同一把利剑正对准自己的灵魂,他笑的平静又安详:“你尽管试试。”
艾俄罗斯与安之素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疯子……你们两个……疯子……”
而梅伦仰天长笑,手中水晶球碎裂,化作一个咒印。她眼神似是终于释然:“让我们一同去红莲业火中炙烤永生永世吧——你的灵魂将永远被束缚,你的恋人得不到救赎,你得不到解脱——”
安之素下意识去挡,而艾俄罗斯也没有犹豫,挥手构建防御,但克里斯坦女巫创造命运,梅伦早在来时,就没有给自己留过退路。命运之咒启动时,周边化为静止。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梅伦试图在米罗灵魂消散之前将他拖下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
☆、§6.26 恋人 THE LOVER
天地失去光彩,时间失去痕迹。快乐消失在罅隙,悲伤侵蚀生命。
黑风永无止息,红莲业火妖冶无常,灰色塔罗弥漫死地,咒印仿若恶狼行于荒野。
但惟有那一句轻柔的声音,仿若恋人的呢喃,在耳畔轻轻响起。
“够了……都住手吧。”
天空一瞬间亮起,时间恢复流动,快乐悄然溜出,悲伤收起利刃。
黑风刹那消失无踪,红莲业火燃烧殆尽。灰色地带止于蔓延,而咒印被刻在最后一个温暖的拥抱间。
梅伦身体颤抖,双目失明却在流泪。她几乎不敢置信,好半天,声音才破破碎碎:“迪……伦巴……”
此时视野终于明朗。
原本在洞穴里巨大的火龙骨架此时竟凭空出现在了山野上,它原本用以守护卡妙的结界重新套在了米罗身上,制止了他不停召唤塔罗牌的行动。
而梅伦以永生永世所下的咒印,正印在了迪伦巴突然出现的灵魂上。
空旷荒野,火龙骨架,火龙灵魂,澄澈干净。
“梅伦,你越变越漂亮了。”少年火龙挠挠头发,仍仿若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笑容依旧温暖。他的眼神真诚:“梅伦,关于王的事情我忘得差不多了……但是你的事情,我一件没忘。你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笨蛋……是香草味的……”梅伦泣不成声:“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我害了你的王……”
“我可能确实是一条蠢龙。”迪伦巴认真地道:“但我留了最后一个愿望,用来守护你。”他想抱住梅伦,但灵魂却穿透了她的身体。火龙有些落寞地收回了手:“对不起,我不知道克里斯坦女巫的事情……是我不够强大……他们一直说我是一条蠢龙……”
“没错,你确实是一条蠢龙!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梅伦突然爆发出哭声:“我已经快要成功了!为什么!”
“梅伦,你知道吗?”迪伦巴的手轻轻拂过她失明的双眼:“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还有你笑起来的样子,穿着白色裙子。我藏起你的水晶球,你很生气,但是你的眼睛却是带着笑的……”
少年的眼睛清澈干净,他微微眯起眼,似是在怀念:“王弹奏七弦琴,米罗歌唱,安在舞蹈,你在树下看书,我透过枝桠看你,然后我看到你也在看我……”
火龙微笑道:“梅伦……明明我才是你的恋人……”他有些局促地朝梅伦笑笑:“不要别人了,我来陪你永生永世吧,烈火也好,冰焰也好,我会保护你……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梅伦泣不成声:“可是,我要报仇——”
“你已经报仇了。”迪伦巴轻轻说道:“梅伦,米罗已经不是原来的米罗了。原先的米罗安达里士,早已随上一世的王走了。而你我还在,为什么要为死去的人继续赔上自己的一生呢?”
“不……迪伦巴,不够……根本不够——”
“不够的地方,就留给别人来做吧。我知道你很累了。”迪伦巴吹了个口哨:“嘘,不哭。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这些人太坏了!老是欺负你!”迪伦巴像所有爱慕少女的少年一样,隔着虚空,为梅伦擦去眼泪:“不哭不哭,我带你去吃草莓味的冰淇淋好不好?”
“笨蛋,是香草味的……”梅伦破涕为笑。她瘦的几乎形销骨立的女巫身体慢慢萎缩下去,而原本属于梅伦的灵魂渐渐升腾起。在她和迪伦巴的身体前贯穿着一条长长的锁链,扣住两人。火焰从地狱燃烧上来,欲将他们牵扯向地狱。
永生永世,烈火炙烤。
迪伦巴带着梅伦转过身来,看向米罗,梅伦狠狠地看着米罗,而迪伦巴牵着她的手,轻轻对米罗道:“米罗,想清楚……王的牺牲,不是为了让你继续一意孤行的。”
“前世也是,今生也是。”
他看向卡妙,眼中有着极度不舍:“王……迪伦巴先走了……”
“没有下一辈子再保护你了。你要好好保重……”
“不要老是为别人考虑,也多为你自己想想……”
末了,迪伦巴轻轻叹息:“王……为我照顾好梅伦……为此……我愿付出,一切代价……”
梅伦没听清楚,不明为何。但却见迪伦巴最后看她一眼,微笑:“也许我比较蠢,但我还是认为这样比较好。”
语毕,他猛然把梅伦一推。他手中所执卡妙换身体时留在洞穴里的塔罗牌,迅速在身上锁链一切——命运的刀锋如斯凌厉,无人可挡。切断的锁链重新将迪伦巴围绕了两圈,而所有人未及反应,他已经生生被拉向炼狱中。
梅伦凄厉大喊:“不——”
但她所拉开的空间如斯强大,命运的锁链铐住囚徒,便再也不会松懈。
最后消失的迪伦巴依稀是带着笑的。
火龙的灵魂消失后,他的骨架崩地一声碎裂,化为飞烟,扬起层层雾霾。
梅伦捂着双唇,既哭且笑,已经近乎崩溃,她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几乎闯不过气来。
留在地上的恋人塔罗牌上,印着微笑地手拉手的梅伦与迪伦巴,而他们的身影,渐渐化为灰色。
旷野寂静。
偶有风吹过,留下哭泣一般的哨音。
被迪伦巴推回身体的梅伦木木僵僵地站起来,摸索着身周盲杖。她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天地茫茫,而无可往。最后,女巫终于找到一个方向,她不理会别人的目光,跌跌撞撞向那个方向走去。
艾俄罗斯叹了一口气,再看向米罗。而后者垂目,不知道在想什么:“米罗,抱歉,我还是要带你走。”
闻言,一直抱着卡妙的安之素慢慢放平卡妙,拿出镰刀,直指向艾俄罗斯,笑的妩媚又多情:“那么现在轮到我了。艾俄罗斯。安之素,请一战。”
而此时,漫天的金光终于找到一个罅隙。渐渐的,罅隙越来越大,浓重的黑暗透了出来,渐渐在空中凝出一个实体,仿佛一笔厚重的墨色晕染在水中,数十条暗光之丝盘绕,终于够了出一个人影。
同样是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他立于空中,与艾俄罗斯两两相对。黑色六翼将白昼的光都压了下来,仿佛以他为中心,招来一片黑夜。
“安,退下吧。”
来者的声音醇厚而低沉,其中所透出王者气息却沉沉地压了下来,让所有人油然而生一种压迫。
他伸出手,围绕米罗的牢狱一瞬间破开。米罗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
艾俄罗斯定定地看着来人,而来人也定定地看着他。两人毫无言语。最后,艾俄罗斯先开口,神情终于凝重,定定地看着来人:“……撒加。”
紧跟撒加之后而来的是迪斯。他扛麻袋一般地扛起米罗:“安,还能走吗?”得到安之素肯定答复后,迪斯不满地哼了一声:“为什么老子要扛一个男人!”说罢,他再没有多说,和安一起带着米罗卡妙迅速消失在旷野上。
艾俄罗斯想拦,却被撒加的黑雾阻住去路。
“吾友,我来做你对手。”地狱的王者开口。
…恋人…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7。1 战车 THE CHARIOT
“他怎么还不醒?”
“已经正在好转。恋人牌的获得增加了塔罗师的能力,他被艾俄罗斯重创的地方正在慢慢痊愈。现在还昏迷不醒也许是因为爱上迪普威的诅咒。”
“妈的,长这么漂亮,他真的是男人?”
“哎……迪斯,你不要因为你长得丑,就觉得自己不是男人。”
“滚!老子撕烂你的嘴!”
“哦?下次谁帮你月下唱歌约美人?”
……
安之素在百无聊赖地削着苹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迪斯斗着嘴。她削完苹果却又不吃,仔细地切成一小片一小片,当迪斯以为她是削给昏迷的卡妙时,她把苹果丁连核一起扔进了面前的土地里。
“你有病。”迪斯下了结论。
安之素笑而不语,她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土地。地狱的土地一望无际,红色的土地上大地龟裂,永恒的红莲业火燃烧,时而发出爆裂毕波的声音。这里没有生命,枯骨残尸,破碎盔甲,还有断裂的兵戈,静静地躺着,安详而妖异,似若一道奇异的风景。
“你说,这里有没有可能长出植物来?”
迪斯瞥她一眼:“你喜欢就用让人种呗,抓几只大地精灵埋进去,总会长点东西出来。”
安之素失笑,没有回答。她看向卡妙,后者仍在沉睡。时间在他的身上快速地流转,似水流过无痕。
迪斯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大惊失色:“阿布罗狄吃药的时间到了!我要走了!你一个人看着吧!”说罢,他心急火燎地冲出门,和带兵打战还能照睡懒觉不误的迪斯判若两人。
“哎……”安之素摇摇头,继续看向卡妙,开始削苹果。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一个玻璃一样的声音,剔透却沙哑,那是没有安其拉族未分化性别时的中性嗓音。
“银玫瑰……吗?”
安之素回头却怔住。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削瘦身影,湖蓝色的淡淡卷发在他的两颊旁垂下,眼前的他面色略微苍白,却让五官更明显地表现了出来。
他的眸子流转入初春的雪水,他的唇泽如盛夏盛开的玫瑰,若你见过他,你便再也不会被宝石的璀璨所迷眼,因为任何的光芒在他的面前,都会化为点缀。
这便是阿布罗狄,以美神的名字为名的安其拉人,果然名不虚传。
迪斯自从把他俘虏回来后,看护地像守财奴守宝藏一样,半分容不得别人染指,是以就连安之素也只是远远地看过阿布罗狄几眼,连走近一点都不被允许。按迪斯的话说来,就是:“他还没分化,要是他看上了女人,自己分化成男人,我怎么办!所以任何生物都是敌人!”所以藏得严严实实。
安之素无言以对,只是点了点头。她说道:“阿布罗狄,久闻你名,一直无缘相见。”
“我们曾经十分熟悉。”
安之素懒懒地放下手中的苹果,眉目淡淡的:“如果你是来叙旧的……抱歉,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知道。”阿布罗狄说道:“你饮下了忘川。”
话题一时间进行不下去。
半晌,安之素道:“迪斯回去找你了。”
“我掐时间逃出来的。”阿布罗狄的笑容苍白,却越发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带着一种自嘲:“我好歹也是个六翼。”
“听闻你的身体还未好,可以多休息。”
“休息吗?”阿布罗狄的笑容中带了分讽刺:“睡在我族人的尸体上?”
安之素只得在心中感叹迪斯变态。她很清楚,在迪斯硕大的寝宫之中,什么多余摆设都无,只有一张大床。象牙为底,镶嵌各种钻石珍珠,横竖都可容几十人并排躺着。而铺在那张床上的,则是天使羽毛所织就的锦被。安其拉人每拔下一根羽毛,所承受的皆是连心的疼痛,所以外界中一根安其拉人的羽毛极为难求,甚至价值千金。而迪斯,竟拿着如数多的羽毛做了一床几十米的锦被——可见数千年来死在他手上的安其拉人究竟是多么地不可计数。
从安之素的角度看去,只能见阿布罗狄侧脸轮廓。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美丽,多一分浮华,少一分清淡,安其拉族第一美人之称,名不虚传。
安之素轻叹一口气,拿起削好的苹果递给阿布罗狄:“你要吗?”
阿布罗狄没有接过苹果,只是顺着她的眼光向外看去:“这里永远都是这样吗?”
红莲之地,寸草不生。
“恩。”安之素不在意地答道。
“看不腻吗?”
“最近准备改变一下,虽然不知道对错。”安之素微微一笑:“也试着开始相信一些东西,比如我能否在这里种活一棵植物。”
阿布罗狄皱眉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是有意志就可以左右的。”
“是么?”安之素一笑,妩媚熏染,眉眼间都带了一丝安详,她看着病榻上仍沉睡的卡妙,轻轻帮他盖好被子,又坐回原位,开始削第三个苹果。
阿布罗狄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喃喃道“加……缪……我们找了他很久……”他一个大步跨上前,俯身,手撑在安之素的身旁,绝世容颜渐渐逼近她:“加缪在这里,那人也不远……他在哪里?”
安之素淡淡笑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果然,你原本便不是来找我叙旧的。”
阿布罗狄道:“何以见得?”
“刚见面时,你叫我银玫瑰。”安之素道:“而真正的故人,唤我本名。你我原本疏离。”
阿布罗狄微微抿了抿唇角,眼神却毫无焦点:“不错,但你也许不知道,至少我曾对你很熟悉。”他微微垂下眼,声音像是游离像是魅惑:“我这张脸,很美是吗?”阿布罗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角下的泪痣不住地跳动,妖冶至极:“哈哈哈……我一个六翼安其拉,却连四翼的能力都达不到,可笑,所有人都把这种美丽当成禁脔,却忘了,我本身是一个战士,不是宠物。”
“银玫瑰,无论是我们安其拉族,还是迪普威人,原本便是为了战争而生。”他看了看自己透明地几乎露出青筋的手:“无论是寿命、力量,还是我们的天性。我们的血脉里渴望着战斗,是艺术,也是一种生存。”
“我曾经很羡慕你,银玫瑰……你不是一个累赘,你有能力为你爱的人去战斗……而我……只能成为累赘……”
安之素慢慢道:“你喜欢战争?”
阿布罗狄露出空洞的微笑:“我不能容忍自己……成为无用之人。”
安之素道:“你要找的人是塔罗之皇,米罗安达里士吧?”她瞥向窗外:“我想,你找不到他在哪里。他打算把自己藏起来时,无人能找得到。”
阿布罗狄离开后,安之素把手上的苹果连核一同扔进了地里。她看着卡妙,后者面容精致之至,但她知道,不久后,这样脆弱的美丽,便要碾压于时间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7。2 战车 THE CHARIOT
地狱没有白天黑夜,血红色的天与血红色的地,如同无数鲜血蔓延开来,将滴欲滴。
安之素拎着两坛酒,悠悠然然穿梭地狱。地狱之口上冷冽的门石篆刻:“入我此门者,断绝一切希望。”她笑了笑,继续向里走,度过阿刻戎河,穿梭过地狱外围。在这里,常年阴冷潮湿,以枯骨与青石建起大大小小的建筑群落,大多呈低矮的硬方形,粗糙却坚固。羊头人与牛魔人占据了绝大多数,终日喧闹不已。
但到达第一狱时,便逐渐可见迪普威、黑暗精灵、大恶魔的身影。建筑群逐渐向奢华艳丽发展,在第一圈中心,悬挂着一个极高的彩球,不停旋转,亮度如同一个被包裹在彩纸里的太阳,不停地向整个第一圈辐射七彩的霓虹光芒,而在红莲之地上,可见数百座透明或彩绘玻璃拼接起来的建筑,在其中,高歌YAN舞与YIN声LANG语被在拼接出的玻璃上被折射出无数印子,只让人觉得仿佛身处一个万花筒的世界。
第一狱,纵□欲。
连街上都充满着YIN靡的气息,昏暗彩光与迷离音乐助长着催情的气氛,这里仿佛永无止境的快乐尽头,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一路上,安之素被无数喝的醉醺醺的人拦下过,有男有女,她只觉头疼,也毫无耐心,拎着人领子甩开去。她几乎是一家一家酒馆踢门进去,最后终于在某条昏暗的街道上,找到烂醉如泥,被人丢出来的迪斯。
安之素毫无怜悯之心,一手招来一个水魔法,当头对迪斯淋下去。
被冻的半死的迪斯居然还有反抗之力,手中凭空一抓,一把镰刀就向安之素砍过来。安之素轻而易举地反手抓住刀柄,直接甩了出去,巨大的死神镰刀倒飞出去,竟深深嵌入墙壁。
迪斯这时候才有闲心懒懒地睁开眼,见是安之素,他又把眼皮沉下去,烦扰道:“滚一边去,别来吵老子——”
安之素也不说话,在他旁边坐下,拍开酒封,直接喝了两口。闻到酒味,原本还意识模糊的迪斯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把抢过酒坛,咕噜咕噜向喉咙里灌去,只可惜他喝得太急呛到,拼命咳嗽:“呸呸呸……这是什么破酒……”
“刚才用咫尺天涯去伊特维斯买的,似乎不是什么好味道。”安微笑:“灌醉裴仙人的酒,我也想尝尝是个什么味道。”
“呸,去伊特维斯就该去抢东方酒!裴不是爱你爱到骨子里,向他要一车都没问题!”
“真可惜。”安之素眼睛清亮,又喝了一口:“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去哪里了……”醉酒的迪斯没回过神来,只是拼命地摇摇头:“你们……这群安其拉人,真难搞……真他MA难搞……老子做了这么多……都是没意义的……”他大笑三声,抢过酒坛拼命灌。
“我是迪普威,不要弄错种族。”
迪斯没理她:“他MA的……老子赶死赶活去找他,可是他跑了……好不容易找回来……他说……他要堕□落……哈哈哈哈……”迪斯笑的眼泪都出来:“堕□落……然后选择……成为男人……”
“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老子,他把老子当什么了,老子只爱女人!什么玩意儿……”
安之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