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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生活记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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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就知道坏菜了--喵喵滴!要早知道会刚好碰上Moody教授,刚刚就别多事跟Malfoy说些有的没的;瞧他这态度和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一付心神激荡阴火无处泄、连蛇类趋吉避凶的谨慎都扔了的没事找事硬要讨个说法了--可Malfoy也不仔细想想他眼前是什幺人!就算退休多年,当年第一Auror的狠辣脾气真有可能磨平多少?就这么往枪口上撞分明是自己找死!
  『表示?』
  果然,Moody教授一付冷笑的口气,『有什么好表示的?有些Slytherin肚子里那些弯弯肠子想必自己很清楚,做过什幺小动作还需要我明说吗?对师长说谎,或是对同学下毒,究竟哪个处分比较严重?你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好运碰上大度的人,Malfoy,现在快走吧,趁我心情不错还没改变主意以前。』
  Malfoy阴毒的瞪着Moody教授几秒,最后总算还是让理智压回冲动,愤然转身,『我会告诉院长这件事也写信给我父亲的。一个歧视学院的教授,根本不配--』
  『哈!我倒是很乐意和你的院长Snape讨论下谁才是真正有学院歧视的毛病。至于你父亲,老Malfoy,如果真能和他来杯下午茶叙旧我会更愉快。』Moody教授对着Malfoy脚步一顿的背影叱笑,『如果他现在还有那份闲情逸致的话--记得写信时帮忙稍上老Mad…eye的问候吧!问问他手臂上的小毛病好多了没。』
  看着Malfoy三步并两步疾走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背影,我暗自摇头。不说学生和老师暗斗本来就讨不了什么好處,年老成精,Moody教授又是明显的嫉恶如仇个性,家里多多少少和黑巫师沾边的学生自然不大可能讨他喜欢,更别提那些个曾经被Moody教授格毙或逮捕的黑巫师子孙了--Slytherin里的学生起码一半和他有仇,剩下则是对这位外貌可怕个性神经质的退休Auror同样不具好感;要不是Dumbledore的保证邀请、加上Slytherin学生家长也戒慎地殷殷告诫孩子们不要主动挑衅,或许从开学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展开的第一天Slytherin学生就会有泰半会在医院厢房度过他们一整个学年,而不是如同Snape教授总给Gryffindor学生扣多些分那样,让Slytherin计分沙漏里的绿翡翠以各种匪夷所思名目,和Gryffindor红宝石消失速度持平减少。
  不过,Moody教授也真是敏锐--或者说善于隐藏?我在密道里抢Malfoy的东西吃的时候,分明没察觉附近有人。好在和Malfoy说话的时候有谨慎地事先施了隔音咒--不过就算这样,能察觉到我吞了些小毒的Moody教授本事也够可怕了。
  我把剩下的馅饼一口塞进嘴里,轻拍掉手上的饼屑这才慢步走向Malfoy方才消失、通往魔药学教室的近路廊道。
  『等等,Potter。』才走没多远,Moody教授又出声把我叫住,『我想有些事必须和你聊聊--过来。』
  『是的,教授。』
  我乖巧走回去,跟上Moody教授脚步后才又谨慎开口,『教授,我待会儿是上魔药课--』
  『没关系。』Moody教授在一间地窖的空教室停下,拉开门示意我进去,漫不经心地说,『才一堂课没上,到时你老实跟Snape那小子说是我找你,他不会刁难关你禁闭或扣分的。』
  --可不代表他不会拐弯加重我的功课份量!您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腹诽归腹诽,我还是乖顺的进了教室。Moody教授随后进来的关上门,便直接找了最近的课桌坐下,大剌剌地开始伸展他那只膝盖下是木制的魔法义肢。
  『人老了就是不中用,才走没几步路脚就不行了。』他语气有些隐忍的疲惫,从自己长袍里取出一小罐水瓶,扭开瓶盖灌了口,『坐吧,Potter。随意点,我没那么多破规矩。』
  我友善的微微一笑,在Moody教授隔壁的椅子落坐,『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我有什么犯错的地方?』
  『不是,我说过只是聊聊而已,Potter,你没犯什么错--实际上我几乎在你身上挑不出什幺毛病。』
  Moody教授摆摆手,魔眼又开始在他眼眶里滴溜溜迅速转动,『说实话,从我做Auror开始到退休,这么多年来什么黑巫师什么犯人我几乎都见过,就连进去St Mungo差点出不来的次数也不少,可以说我活到现在几乎以为没什么能再让我感觉恐惧的事--但是自从见到你以后,我却必须修正我的看法了。』
  『对不起,教授。』我思索了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么说吧,Potter,』Moody教授喝了口饮料,『你本身已经危险到足以让我感觉恐惧的程度。』
  我挑眉不语,静待下文。
  『你身上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还有奇怪的耳扣和眼镜,这些先不谈。』似乎知道我不打算开口说什么,Moody教授也很乾脆的解释,而那诡异的魔眼也随著Moody教授的话语把我从头到脚一一扫了遍,『你的魔杖是放在特殊臂套里,想动用的时候滑进手心应该花不了一秒的时间。以你现在的坐姿,看起来自然又不失礼貌,但其实只要稍有点威胁刺激就可以跳离当场。而除非是教室课堂,平常不管是在走廊还是大厅见到你,除了Longbottom他们三个以外,你从来没让任何人站在你背后--需要我再说下去吗?』
  我仍然保持著礼貌的平静,略微困惑看著Moody教授。
  『请恕我还是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听起来您似乎是想表达我的警觉心太高?可我以为随时保持警惕,是您一直强调并且要求所有人的事?』
  『不错,因为我过去的职业、名声和经历,注定让我这辈子到死都只能活在警惕中,让警觉成为习惯。』Moody教授严肃的盯著我,粗后的声音更沉,『但是你呢,小傢伙?是什么原因让你不单单只让警觉成为习惯,甚至已经融入你呼吸中的本能?那是连我都自认做不到的事--而你甚至才十五岁。』
  我没有迴避Moody教授的盯视。
  『我会武术,』我耸肩解释,『我从三岁起就在练习这种麻瓜技艺--强健身体,您知道的。』
  『不错,Albus是跟我说过你有些小奇遇,所以懂得很多东方麻瓜的老玩意儿。』Moody教授旋紧他的水瓶瓶盖,把它塞回自己长袍,『可那解释不了一个才十五岁的孩子怎么有著比专业Auror更无从挑剔的警惕之心,身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内敛又乾净的戮气。』
  我双目微敛了下。
  戮气,我当然知道自己身上有那种东西--但凡杀过人的杀者都会染上、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的杀戮之气--不过清心诀是个很好用的心法,除非是打架对敌到让我动真格或是怒极,不然我一向将这股杀戮气息隐藏得很深。但是--乾净?这是什么诡异的形容?沾过血的还能乾净?重点是他怎么看出来--
  『活到我这把年纪,又是个经历过战争年代的Auror,死在我手上的性命可多了去。一个人身上戮气的血味,我不用闻的也能感觉出来,这是一种特殊的直觉--而越是看透死亡并且越无畏死亡的,这种直觉就越强。』Moody教授沉沉说,『你的戮气很奇特,没有任何来自死者的怨恨与血腥味,甚至收敛得很好,我本来还以为是错觉--但是那天看到你扛著Malfoy回城堡,我就确定了。』
  嘖,原来是那天露了馅。不过想想也是,这学期我也才那么一次真正动手还被气到;不过那时原本还以为没人看见,没想到早被人发现了--话说回来八成是那隻魔法眼球的功劳,就不知道它的透视程度和距离究竟是到什么程度?
  『行了,跟你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小子,不管做什么都得三思后行。』
  相对我已经有些木然的神色,Moody教授倒是相当平淡地说,『手里已经有人命的,通常给自己的道德意识都会比较薄弱,心智如果不是特别坚强就是格外脆弱。前者会变得冷血后者则是疯狂,或是两者都是,总之能让自己维持正常人的平衡点很难掌控--你看起来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困扰,或许是和你没有血腥味的干净戮气有关,自制力也强--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像你这种情况的人精神方面太过自制也是问题,一昧压抑到最后走火入魔的机率也是最大。』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忠告,我会注意。』我点点头,『还有其它事情吗?』
  『也没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Moody教授的魔眼又开始没有规律的滴转,『看得出来你本质上仍然是个好孩子,要不然Albus也不会那么纵容你一些事--别辜负他对你的信任就好,可以的话,离Slytherin的人远一点。』
  我默了下。所以,这才是Moody教授找我的重点吧?
  『所谓离远一点是多远的距离?』我大胆的直接问,『这是Dumbledore教授的意思?』
  Moody教授盯着我,魔眼溜转的速度更快了。
  『不。这要是Albus的意思,你现在不会还待在魔药社。』Moody教授粗嘎说,『Albus太容易信任别人。这是他的优点,却也是很危险的缺点--毕竟信任这种东西,对有些人而言太浪费了。』
  『或许有些人确实如您所言。』我语气和神色同样平静,可选择的措词却开始隐隐带刺,『但我想无论是Dumbledore教授还是我,对于信任的定义都有自己的评断标准。』
  『是啊,是啊,这点你们倒是都一样,很有主见。』Moody教授露出一丝狞笑,『不过你要知道,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有些错误一旦犯了,是无法回头也无法原谅的。』
  『如果真的无法原谅,那记住一辈子也无所谓。只是要选择继续错下去,或是要赎罪忏悔,我想这都是当事人之间的问题,外人其实没有太多置喙余地。』
  没有交谈下去的兴致,我站起身,『失禮了,教授。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赶去上魔药课,恕我先告辞。』
  Moody教授没有阻止我的离开。但是在我拉开门踏出教室前,他叫住我。
  『独立有主见是一回事,但是自信过了头的骄傲,往往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Potter。』Moody教授粗声说,『就算你自己付得起代价,但是你身边的人呢?太过固执,有的时候不是什么好事。』
  我没有回答,只是向Moody教授鞠了个躬,直接退出教室。

  三巫斗法‧;火焰盃初选(五)

  时间一进入到十月份,季节的变化就越来越明显。除了长青物种,校园里黄绿甚至红褐色的树叶大部分都已经掉得差不多,早上起来外面经常是蒙蒙一片透明薄霜,连新鲜的空气也透着萧寒。
  Beauxbatons和Durmstrang已经很完美融入了Hogwarts生活,城堡里不同校服的风景线也因为习惯,不再有太多新鲜感的总引起有意无意地侧目--除了Durmstrang的世界Quidditch明星球员Krum无论走到哪仍然经常围了一堆人、Beauxbatons的Delacour姊妹依旧因为绝美姿色而随时随地吸引一堆眼球外。
  而我就算再不习惯,也已经不知不觉忍受Delacour姊妹总在用餐时间跑到我身边骚扰的行径超过一个月,至今没有抓狂、没有掀桌、没有崩溃、更没因为总是囫囵吞咽而饿昏或是胃抽筋……真是奇迹。
  而这个奇迹绝对是建筑在我可爱的操纵植物天赋上--天知道打从来Hogwarts上学后我有多久没感慨自己当初和创世神交易时的先见之明--当然,还必须感谢每天另外帮我准备夜间丰富宵夜专程送达麻瓜研究学教授办公室的House elves。
  如果不是有这些辛勤可爱的小家伙们,每晚又是弄宵夜又是焙烤可以随身携带的小点心让我白天放在身上,我简直不敢想象在学校里居然还只能靠水果度日的生活!所以每晚食用宵夜的时候我总是满怀虔诚感恩的心,Sirius也总是看到我那样感动的表情后乐得故意和我抢食物;当然House elves准备的宵夜绝对够我们两个吃就是,所以我也不是很介意的和教父一起闹--至于后来某个一大清早,Sirius在换了一件腰身比较明显的长袍、然后苦恼得捏捏自己腰围跟我抱怨他胖了,我也只是回他一句「这就是抢我宵夜的报应」的嘲笑,然后在他扑过来要把我铲起打屁股以前,笑呵呵溜出他的办公室回Gryffindor塔叫Ron他们起床准备上课。
  是的,现在的我晚上根本没住宿舍--天知道在用餐时间容忍Gabrielle Delacour粘在身边嘘寒问暖、还有个妹控倾向越来越严重的Fleur Delacour在旁边朝我飙冷气压已经够挑战我的耐性底限了,要是每晚三更半夜还要闹腾一些夜袭攻防战,Merlin才知道我会做出什幺事情来……所以就算拼着忍耐Sirius三不五时善意嘲笑我被女孩子追到避之唯恐不及的狼狈,我还是很不客气的进驻了麻瓜研究学教授办公室,开始我每晚夜宿此地的日子。
  没有办法,连Gryffindor的男生宿舍都阻挡不了Gabrielle Delacour的热情毅力,就算我去找Diggory或Davies借住他们交谊厅,我也不认为Hufflepuff和Ravenclaw的寝室防护会有我们Gryffindor塔的来得强;学生宿舍不能指望,不想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露宿荒郊野外,我当然也只能把主意打到教师住所去--掰手指算来算去,于公于私我能求救的也就那幺两位;而其中一个在我开口以前大概就能用魔威把我硬生生压到吐血住院……所以就算那实在是个超级无比诱人的主意,我还是只能遗憾的暂时搁置一边,老老实实轻装收拾包袱、前去打扰无比欢迎我去分享他私人领域的亲亲教父。
  这点生活上的小变动基本上没什么影响到学习,上了四年级后课程压力增加的重度也已经基本调适,我很快又在学业方面恢复到过去如鱼得水般的悠哉;不过也不晓得自己偷閒的小日子又被哪尊路过大神瞧见,总之在上过Moody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后,这种本来能在课堂上自己悄悄舒坦的心情便不翼而飞。
  这位我很肯定是正牌的Mad…eye Moody,在花了三节课的时间给我们复习上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后,终究仍如我记忆里那位冒牌货一样选择教导我们三大不赦咒--结果就是当天的课程结束后,除了Hermione没什么太大心理阴影,Ron是被Moody教授抓来当示范不赦咒的蜘蛛吓得够呛,Neville则是脸色苍白恍惚得话都说不俐索;就连我也因为又看到「Avada Kedavra」而始终掛不回平时的礼貌斯文,表情空白地面摊了一整下午、直到晚餐时间给Gabrielle Delacour缠叉了心思才算恢复正常。
  --心头沉淀淀地不完全是因为过去那些记忆。更多的,还是掛念那些已经交给Cthugha去操办、还没收到完整实验结果回报的魔药和法阵。
  有些事情不须明说、也还不到时候。Hermione和Ron都看出我和Neville有心事,可我却没给他们两个追问的机会--再一次以狂风扫落叶之姿随便解决晚餐,我拎了两块三明治、便抓起反应慢半拍的Neville冲出城堡绝尘而去。什么都没说更什么也没问,我直接在Neville嘴里塞了一大把的鱼腮草、一脚将他踢进冰冷的大湖后,自己也跟著跳下去。
  像疯子一样在秋末冬初的大湖里待了一晚、直到天空破晓才脸色发青抖筛子似的爬上岸,其下场就是Neville直接在医院厢房掛了三天病号;不过比起之前的魂不守舍鬼样,Neville病厌厌模样倒是比较有点恢复人的气息--只是那小子的心情调适过来了,我要躲的人除Delacour妹妹之外现在又多了Hermione!
  在医院厢房探期间已经听Neville坦白了自己父母的事,所以我选择开解Neville的手段虽然粗暴,可身为男生的Ron还算颇能理解;不过这不表示Ron就愿意帮我说话、劝解知道我居然拉著Neville在这种季节泡在湖里一整晚害他重感冒而暴怒的Hermione--依照Ron原话: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不过人家Neville都住院了,可你这始作俑者却依然生龙活虎一条也实在是那啥了点。所以还是自己担待些吧,反正被掐呀掐呀的也会习惯……
  靠!这话听得当时已经躲到男生厕所里的我,差点当场踹飞Ron--如果不是Hermione已经发现我躲的地方、而且还大有堵门架式,这才让因为有些心虚理亏的我不得不忍下胖揍这兴灾乐祸小子的冲动,要他把化兽成小黑狐的我从天窗偷渡出去。
  哀怨。别人的化兽都是拿来做隐匿侦查手段,就我一天到晚不是钻洞就是为自己取暖……就算走生活应用路线也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如果这事是让我残念,另一件事情就是令我发懵了。
  今年Quidditch学院杯因为学校主办三巫斗法大赛而停办,我唯一的课余社团也就剩下魔药社。本来如果是像之前三年那样,让我继续包揽整个魔药社团活动时间的药材准备流程纪录等全职助手也就算了,偏偏Snape教授还当真默许了我和Malfoy的配合搭档,而且没有任何一个Slytherin的社员提出反对、或是流露不满之色?!
  虽然我是晓得Slytherin学院内部的潜规则信念是强者为尊,可我一个去年还是做社里打杂工作的突然跳过一般社员、转成和Malfoy同样除了指定作业外可以自由使用社内药材研究药剂的高等待遇,这些小蛇没半点不服或忌妒神色就已经够惊悚了,居然还暗中交换着「果然如此」的理所当然眼神!?究竟是这世道变得太快让我IQ跟不上还是这些小蛇也都有了奇遇进化异变?!怎幺才过一个暑假,这些Slytherin学生的行为模式也跟他们院长一样变得越来越难理解?
  魔药社里诡异的情况还不只这一遭。虽然在这个以Slytherin学生为大比例的社团中,其它学院的社员人数虽然不至于用凤毛麟角来形容,可也算坐实小猫两三只了;因此Cho Chang和Cedric Diggory两人的加入,魔药社里的少数非Slytherin社员看待他俩可不单只是对新人的欢迎,多少也带些同甘共苦共勉之的味道--不过无论是真心欢迎还是对于Chang和Diggory多少抱有其它小九九期待想法的,在Snape教授丢下我以前的助手(打杂?)工作要找两个社员出来负责、社长Warrington弄出签球抽签就拍定了他们两位后,原本的欣悦亲近也转变成同情和礼貌观望了。
  最低年纪的三年级新社员或许还不大清楚,可只要去年有在魔药社的老成员都知道,我在社里挂名助手的工作之庞大繁杂程度,和平时上课时每个学生都要知道并自己注意操作的基础理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甚至绝对不是一个正常魔药水平的学生单独负荷得了!就是有极为密实熟练的魔药基础与耐性毅力的,也很难忍受得了那些单独执行不算困难、但整个合并流程下来完全枯燥又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细节辅助与纪录工作--虽然Snape教授是「好心」允许了有两位助手的名额去分摊这项工作,不过大致对Chang和Diggory的平日魔药水平有些底的高年级社员都清楚,这个看似简单可绝对能把死人磨活的助手工作交给他们两个新来的……大概……有点悬……
  不是没有怀疑这个名为助手实为打杂的工作,这么被儿戏似抽签决定似乎不大符合这个几乎是Slytherin一言堂社团的风格;更不是没有想要在Chang和Diggory适应魔药社活动流程前对这助手细节方面多帮衬他们。不过基本上当我还狐疑猜测分析这些以Slytherin学长为首小蛇们在态度上的诡异转变与暗流是怎幺回事,Malfoy这小子已经把他早就准备好、这学期社团指定魔药福灵剂的制作与论文作业分配计划书甩手扔到我面前;看到那长长一卷上面写的、作业分配明显有偷懒之嫌地将些复杂步骤流程推给我的羊皮纸,要不是心理素质够好,我大概看不到十行就直接把这份计划草稿拍回Malfoy脸上了!只是针对这份作业分配量跟Malfoy小声的争执才刚起了头,我们旁边已经开始进行福灵剂前期熬制药材准备的几个小组,大釜里飘来夹杂着细微的不纯气味,让我鼻子猛然一抽地转头,看到包含社长大人那小组在内面前那堆切得看似漂亮标准、实际用在福灵剂制作上却绝对会影响成功率的药材,我脑子里那根属于药剂制作专业素养以及简约的理智神经就瞬间绷断了。
  如果是其它高级魔药也就算了,福灵剂用的材料几乎都是中低阶的常见物种,这些东西平时上课就应该很常摸到才对--可这些据说是魔药方面的精英学长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课堂状况我不了解,可社团活动里Snape教授绝对没少提点过他们切理药材的小诀窍!但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稀有高阶材料可以准备得有模有型、怎么变成简单的材料后切理手法就全变得华而不实!?先不提魔药最后成功与否--难道高阶魔药材珍贵这些中低阶药材就不用钱吗??!!一群败家子!!!!
  然后,在我意识到以前,我已经气势凶凶冲到隔壁桌,在社长Warrington目瞪口呆的傻眼下批哩啪啦一边把他面前的药材通通重新整修、一边碎碎念这个蒲羽梗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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