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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攻成身退by某五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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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就要失去一个小世子了。”
  “啊啊。”陈煦眨着小眼睛,若是他能说话,一定从陈午的口中将东西都挖出来,他究竟是怎么中毒的,栗姬又是怎么一回事?
  “煦儿,你要好好活下去。”陈午轻轻拍了拍陈煦。“做一个有大作为的男子。”
  陈煦眨着小眼睛,心道:我会哒,既然已经成为陈须,就会以陈须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小婢女很快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请了进来,山羊胡背着一个药箱子,给陈煦把了脉之后就笑着对陈午道:“世子能醒来,已是大好了。”
  陈煦:“……”大好个鬼,他的手脚都不能动弹啊。
  “只是世子体内余毒未清,待我为世子行针,三五月后世子便能恢复以往的活泼了。”李钦道:“不过须得好好调养一阵。”
  陈午这才发觉陈煦毫不动弹,不禁拉开襁褓,托起陈煦的小手看了看。“怪不得他一动也不动,原来竟是这样。”
  “侯爷不必担心,这毒虽然猛烈,余毒流清之后,却也不会对身体有大害。”
  陈午的脸色沉了沉。“她这一招太过狠毒,我陈午已然不会放过她了。”
  陈煦估摸着,陈午口中的“她”指的应该是栗姬。
  “她如今正受圣宠,此事又经府中人之手,她大可撇得干净,这时候与其争锋相对,甚为不妥。”
  陈午捏着陈煦的小手,冷笑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这笔账,我迟早要与她算。”
  “啊啊。”果然是夫妻,给你们点个赞。陈煦朝陈午露出可爱的笑容,正觉得有这样的父母心中十分温暖,便听到陈午一声惊呼。
  “哎呀,放水了。”
  陈煦:“……”噢,肉!
  李钦:“呵呵,世子手脚不能动弹,还是这么顽皮。”
  “是啊,这坏小子还对我笑。”陈午朝小婢女看了一眼,小婢女又一次小跑着出去了。
  陈煦:“……”老爹,这里误会很大啊!
  可惜陈煦不会说话,只能又一次被奶娘扒了个精光,用温热的帕子擦了擦屁股,穿上新衣裳,好在李钦要为他施针,没有再裹上襁褓。
  陈煦像条死鱼一样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李钦从药箱里拿出针包。打开一看密密麻麻,顿时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古代医术繁复亢杂,陈煦虽然对此无涉猎,却能感觉到这李钦的技术是十分高超的,小娃娃的穴道,他一扎一个准,一针比一针疼,扎得陈煦全身都在抖动,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最后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尼玛,你个庸医,欺负奶娃娃真的大丈夫?
  李钦见到他哭,竟然还哈哈大笑,道:“这针痛极,小世子竟然能忍到现在才哭,将来必定有大作为。”
  陈煦:“呜哇呜哇。”
  刘嫖从宫中回来之后又发了一通脾气,陈煦才知道原来栗姬与刘嫖的矛盾这么早就开始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之间的矛盾竟然比史书文献上记载得更加恶劣。刘嫖向汉景帝进言,让汉景帝宠幸了后宫的一个妃子,那妃子还怀上了龙胎,惹得栗姬十分不愉快,不仅设计害那个妃子流产,还买通了馆陶公主府的一个小婢给陈煦下毒。
  虽然不知道栗姬给自己下的究竟是什么毒,但是好歹从鬼门关回来了,在李钦的悉心调养之下,陈煦很快便又生龙活虎起来,从最开始的全身抽搐到四肢乱颤到只要李钦摸药箱就爬到床底下躲起来,陈煦的成长速度又快又慢。
  快的是他很快就学会了站立,慢的是他已经一岁半了,口中吐出的词还是咿呀呀哇哈哈。
  这一年刘嫖怀上了她与陈午的第二个儿子,若是一切照史书记载,这个孩子就是陈阿娇的第二个哥哥,虽然刘嫖已经身怀六甲,却依旧时常伴在陈煦身侧,刘嫖进宫的时候,陈煦就跟着他爹陈午,陈午没有带孩子的经验,通常就是带着他去李钦的房内下棋赏花,或者扎娃。
  这一日,刘嫖又进宫去了,陈午抱着他又去了李钦的房间。
  李钦正在看医书,见到陈午笑得十分灿烂。
  “来得正好,我正看到一套针法,对世子十分有益。”
  陈煦:“……”
  “是上次说的,能让他早点开口的针法吗?”陈午兴致勃勃抱着陈煦坐到床榻上,陈煦立马滚到床角去缩着。惹得陈午哈哈大笑。
  陈煦:“……”老爹你严肃一点,世上哪有这种针法?分明是李大夫要将你儿子当做小老鼠啊!
  李钦还真回答:“是啊。”
  卧槽,还能不能好了,这走的是西汉历史路线不是修真玄幻路线吧?
  “小世子,你放心好了,我之前替你检查过了,你开口说话是没问题的。”李钦又去摸药箱,陈煦见了急忙朝床榻下爬去,被陈午一把抓住。
  “煦儿乖,只是轻轻扎一下,不会很痛。”
  陈煦:“……”信你我就不姓陈。
  李钦掏出两根长针来,笑道:“侯爷抓稳了,我要扎下去了。”
  “啊啊。”陈煦挣脱不开陈午,急得叫了两声。
  李钦两根针直接扎在他的穴道上,陈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陈午:“……这没事吧?”
  “啧,小世子这么倔,恁是不叫唤,像谁?”陈午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一边又摸出几根银针扎到陈煦身上,陈煦被扎得又痛又动弹不得,只能鼓起腮帮子瞪着他。
  陈午:“自然是像我。”
  “我小时候替你扎针的时候,你又哭又叫,跟什么似地。”
  “那是因为你技艺甚差。”
  “难道不是你自己怕痛?”李钦笑着将陈煦身上的针一根一根又拔了下来,然后捏开陈煦的嘴看了看。“没问题啊,也没有穴道闭塞,怎么会不说话?”
  “该不是被毒傻了吧?”
  陈煦白了陈午一眼。
  李钦哈哈大笑。“他都已经能听懂你说话了,你还是莫要说他坏话。”
  “小家伙就是不开口,这嘴咬得死紧。”陈午捏了捏陈煦的脸。“不好不好。”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婢女从外面跑了进来。“侯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公主在回府的路上受了惊吓,动了胎气。”
  “什么?”陈午脸色一白,就要冲出去。
  “啊啊啊。”陈煦急忙伸手大叫,陈午才返回来抱上他,问道:“公主现在人在哪里?”
  “在房里,已经宣了奶娘跟大夫。”
  陈午一边抱着陈煦往房间走去,一边问身边的小婢女:“出门时还好好的,就这么短一段路,怎么就动了胎气?”
  “回来的路上不知哪里撞出一头疯牛来,差点撞到公主,便动了胎气。”
  长安路上怎么会有牛?陈煦皱着眉头,便听陈午又问道:“那牛是谁的?怎么会差点撞到公主?”
  “只抓到牛,没看见牛的主人,已经去查了。”
  这就更奇怪了,一般会被牵到城里的牛,都是要牵到集市上去卖的,被卖的牛羊脖子上都会圈着绳子或者草编,为了不与别人的牛羊混在一起,每个人做的记号都不一样,怎么会有无人认领的牛?
  在西汉,一头牛可稀罕。
  陈煦只恨自己不能说话,问不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好在陈午也不是傻子,他沉默了一下,便道:“公主前两日进宫,与皇上促膝长谈,都说了些什么?”
  那小婢女一愣,道:“说林良人长相貌美,才德兼备……皇上当夜就……莫非是……”
  “看来这头牛是找不到主人了。”陈午说着,正踏入自己的院子,便听到刘嫖一声痛苦的叫喊声,抱着陈煦的手微微一抖。
  几个婢子端着染血的盆子就走了出来,见到陈午与陈煦,急忙将东西放到后侧挡住。
  陈午:“……没有保住?”
  奶娘伏着身子,回道:“公主先是用了红花,又冲了胎气……”
  “我知道了,下去吧。”陈午将陈煦换了个方向抱着,挡住他的视线,让下人捧着东西离开了。原本已经算是晦气的东西,是不能给他看见的,只是他太急了,没有想到自己第一个儿子被人下毒险些没了性命,第二个孩子也难逃毒手。
  陈午深吸了几口气,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刘嫖正躺在床上,掩面流泪。
  “别哭了。”陈午坐到她身边,伸出一手为他拭泪。“身体要紧。”
  陈煦朝刘嫖伸出手,安抚般唤道:“母亲。”
  刘嫖一愣,将陈煦抱到怀里。“我苦命的孩子。”
  陈煦抹了抹刘嫖的脸。“母……”
  刘嫖破涕,却没有笑出来,只摸着他的脸,眼泪不停流出来。“是我不小心,我只恨我自己……”
  “不是你的错。”陈午看了陈煦一眼。“不要太过自责。”
  “母起。”陈煦安慰道:“噗哭。”
  他虽然还未曾见过栗姬,不知道栗姬究竟有什么手段,但是栗姬两次下毒的仇,他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陈煦最后还是没能等到自己的第二个弟弟出世,因为陈阿娇已经出世了。
  那一天长安城正值寒冬,雪花一片一片,犹如柳絮纷扬,馆陶公主府的瓦砾上也堆满了皑皑白雪。中庭的花园之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练剑。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小小少年,他举着木剑,反反复复练习竖斩与横劈两个动作。飞扬的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快便被他甩开。
  其实陈煦更愿意去院子的亭子里练字,虽然古代的字他看得懂也颇有研究,但是他的毛笔字简直就跟狗啃过的一样。
  他练得十分认真,连有人在长廊下驻步停留,看着他练剑也没有注意。
  长廊下的刘嫖抱着一个襁褓,由侍女陪伴撑伞,站在长廊下看着陈煦。
  侍女见刘嫖嘴角露笑,道:“世子真是十分认真,将来必定武艺超群。”
  “若真是如此便好了。”襁褓中的婴儿将小手伸了出来,抓住襁褓的边缘往自己嘴边拉,刘嫖轻轻压了压襁褓,拍了拍襁褓中的婴儿,“煦儿将来若是能守得住馆陶公主府,继承他爹的侯位,我便已心满意足。”
  “呜啊~”襁褓中的婴儿见到不远处的陈煦,发出十分响亮的叫声,惹得陈煦一顿,看了过来。
  “母亲?”陈煦拖着小木剑跑了过来,满脸笑意。“母亲怎么站在这里,可是妹妹怎么了?”
  “这小淘气在屋子里呆不住,非要出来走走。”刘嫖低下身子,让陈煦看怀中的婴儿,小婴儿挥舞着小手,想要抓陈煦垂在耳边的头发。“阿娇已经六个月大,晓得认人了,方才一定是在叫你呢。”
  陈煦摸了摸陈阿娇的小脸。“妹妹的脸颊冰冰的。”
  “许是外面太冷了,我们正要回屋。”
  “呜啊~”陈阿娇抓住陈煦的手指,咯咯笑了。
  陈煦也笑了。陈阿娇幼时眉目未开,已经长得十分可爱,陈煦捏了捏陈阿娇的脸蛋,陈阿娇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刘嫖顺势捏了捏陈煦的手。“你自己的手也冰凉凉的,跟母亲一起回屋吧。”
  “好。”
  刘嫖带着陈煦与陈阿娇回房,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陈午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栗姬子六岁寿辰,栗姬要我带着煦儿出席?”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皇帝的内侍,平日与陈午走得十分近的人。“栗姬已经向皇上请示了,说是还未曾见过长公主的孩子,皇上说稚子尚幼,邀你带着长子前去。”
  “她又要如何?”刘嫖一听到栗姬的名字就开启泼妇模式,一脚踹开房门。“我绝对不会让她再对我的孩子动手!”
  陈午一愣,急忙过来拉住刘嫖。“隔墙有耳,这话岂是能说得的?”
  “我不管,那个泼妇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直接杀去她家?”
  “你冷静点,还抱着孩子呢。”陈午一瞥陈煦。“煦儿还看着呢。”
  刘嫖还想顶几句,却发觉陈煦正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喘了几口气,将脸别到一边。“我不管,反正阿娇不能去,煦儿更不能去。”
  “恐怕不去不行,我便是来宣旨的。”那内侍道:“这一次不仅仅是要庆生,还要为刚出生的小殿下取名。”
  刘嫖瞪着内侍,大有要将他咬死的感觉。
  陈午叹了一声,还未想好如何全解刘嫖,陈煦已经拉了拉刘嫖的衣服。“母亲,我想去。”
  “你是不是染了风寒,烧起来了?”刘嫖用手指点了点陈煦的脑袋。“快去李大夫那里扎扎针。”
  陈午:“……”
  陈煦笑了笑。“我不会乱吃东西,不会乱跑,不会乱说话,会乖乖跟着父亲的。”
  刘嫖看了看陈午,陈午点点头。“我们既然躲不起,那就要惹得起,放心,我自有安排。”
  刘嫖想到这次的应酬不仅仅是为了栗姬,更是为了出生六月还未取名的王氏之子,估摸着这次栗姬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便点了点头。
  陈煦开心的拍了拍手。“太好了,我最喜欢小孩子了,那个小殿下,是不是跟阿娇差不多大呀?”
  “你这小家伙。”陈午被陈煦逗乐,拍了拍他的脑袋。“自己也是个小孩子。”
  “我已经五岁(虚岁)啦,是大人。”陈煦心道:我都快三十岁了,要对付古代的小娘匹,难道还能落了下风?此去不过是想要看看这将来的帝王,小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反正自己的小妹阿娇,是绝对不能嫁给他,当个冷宫皇后过一辈子的。
  陈午与刘嫖都不知道陈煦的想法,一个怀着担忧,一个忙于布署,便让陈煦自己回房了。
  出门那一天,天上还飘着鹅毛大雪,陈煦裹着厚厚的兔绒毛披,被陈午抱在怀中,陈午带着他入了宫,拜了皇帝,便迎来了一场晚宴。
  陈午带着他给各个官员行礼,这个好那个好,陈煦的脑袋就像鸡啄米一样点着,感觉自己一辈子点脑袋的次数都在今天用光了,栗姬与王氏才带着各自的娃儿出现。
  他们两人一出现,姗姗来迟的皇帝就坐上了主位,让陈煦不禁猜想皇帝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只是王氏与栗姬没有出场,他便一直在等。
  皇帝估计也是饿狠了,坐上龙椅讲了两句客套话,便吩咐上菜。
  陈煦悄悄瞄了一眼,栗姬就坐在皇帝的下位,带着笑容与皇帝说着什么,王氏坐在栗姬的旁边,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她怀中抱着六个月大的孩子十分安静的睡着,周围的吵闹声都被他隔绝在外。
  上了几道菜,填了填肚子,汉景帝就开始侃侃而谈,又是些客套话,然后才说了正事。“盛夏得子之时,娡曾与朕说过,梦见有旭日入腹,朕觉得其子甚为征贵,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好,因此想借此问问众卿,要给他取什么名字才好?”
  陈煦见众人都放下了筷子,便也不敢动筷,心中暗暗道:还能叫什么,就是叫刘野猪呗。
  几位大臣都各自为皇帝出谋划策,栗姬朝陈午看了一眼,便在汉景帝下首轻声说了几句,汉景帝点了点头,便看向陈煦。
  “听闻堂邑侯子陈煦聪慧异人,朕看你低头苦思,可想出什么名字来?”
  ……他一个周岁还不到四岁的小娃娃,能想出什么名字?还聪慧异人?究竟是哪里听来的,他从来都没有表现过什么聪慧过人的本领。
  陈午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几把刷子,只是驳道:“小子刚刚识得几个大字而已,万万论不上给殿下取名。”
  “无妨无妨,朕也只是听听看,且说且听。”
  看来是逃不过了,陈煦便起身道:“殿下将来必定通透聪明,取个彘字上佳。”说着,故作单纯的看了看汉景帝,明着是想要邀夸,却是打量了栗姬一眼,栗姬一副“你上当了”的模样,让陈煦嘴角的笑都藏不住。
  不管你打什么算盘,我照着老祖宗的话说,总是对的吧?
  栗姬果然想排贬几句,只是刚刚张口,汉景帝便手掌一拍,叫道:“好,好一个彘字上佳!”
  陈煦微微低头,掩住自己瞪向栗姬的眼睛,栗姬嘴角的笑容果然是收了起来。
  唉……女人,一入后宫便如狼似虎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睡不醒的钟小懒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29 13:50:40
  春梦不醒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29 20:54:54
  ╭(╯3╰)╮我尊是好开森么么哒

☆、第五章

  汉景帝拍手叫道:“朕昨日梦到父皇托梦,让朕为他取名为彘,此名甚好,甚好。”
  汉景帝叫好,众臣自然随声附和,有几个官员还夸奖了陈煦几句,陈煦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只能微微都头示意。
  汉景帝龙颜大悦,竟然下席走到王娡身边,将她怀中的孩子抱了起来。“此子果真征贵,朕今日便为你取名为刘彻,字彘。”
  王娡满面笑容,向汉景帝谢旨。
  栗姬咬了咬下唇,方才汉景帝说先皇托梦给他,让他给刘彻取名为“彘”,那么这孩子的名字是不能拿来做文章了。
  汉景帝还拉着陈煦,让他看刘彻。“你看他的眉眼,是不是与朕一模一样?”
  陈煦心中吐槽这个汉景帝是不是磕了药,脑袋不正常。口中却道:“是,他长得与皇上十分相像呢。”
  “哈哈哈,好眼光。”汉景帝竟然将刘彻塞到陈煦手中,陈煦瞪着眼睛接住,还未开口,汉景帝便潇洒的一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之上。
  幸好陈煦在家里经常抱着陈阿娇玩,才没把刘彻给摔着了,这要是一个失手,栗姬可就要笑傻了。
  “啊呜,咯咯咯。”刘彻原本紧紧揪着眉头,被陈煦抱在手中之后便咯咯笑了起来。
  栗姬笑着对汉景帝道:“小殿下真是十分喜欢世子呢。”
  汉景帝“哈哈”两声。“可不是么。”
  陈煦正觉得汉景帝的笑容有些奇怪,便觉得自己托着刘彻屁股的手有种温热湿润的感觉,低头一看,刘彻正抖着小脚咯咯咯朝他笑。
  陈煦:“……”怪不得汉景帝跑那么快,原来特么尿了!
  “嗷,嘎嘎。”刘彻抓住陈煦的鬓发一扯,陈煦疼得低下脑袋,刘彻便攀住陈煦的肩膀,想要爬起来。“昂,哈哈。”
  陈煦:“……!”卧槽,刘野猪你想干什么?
  王娡见状,急忙上前来将刘彻抱走了。“他一尿裤子,就要换的。”
  陈煦:“……”泥煤的刘彻,这宴会才吃了三分一,肚子都没三分饱,你就尿了小爷一手,接下来要我闻着尿骚味吃饭吗?
  陈午还笑着打圆场:“小殿下如此活泼,将来学武必定十分容易。”
  “嗷啊,嗷啊。”刘彻还在朝陈煦伸出小手,似乎是想要他抱。
  王娡拍了拍刘彻的后背,朝汉景帝告退,然后就抱着刘彻匆匆换尿布去了,留下陈煦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爪子。
  刘野猪啊刘野猪,我虽然想过把你第一个老婆给弄没,但是你也没必要一上来就给我个下马威吧?这以后的日子怎么活?
  栗姬笑道:“小殿下似乎十分喜欢小世子呢,不知道你们以前是不是经常见面?”
  陈午道:“小殿下一出世便居住在皇上身边,又岂是我等可以随意见的,想来是犬子与小殿下有几分缘分。”
  “呵呵。”栗姬的笑容就像在说:一泡尿的缘分,呵呵。
  陈煦恨不能将她的脸皮子撕下来,看看后面到底藏了什么妖怪。
  “堂邑侯,快带你儿子下去洗洗吧,不然一会好吃的东西,他可就吃不下了。”汉景帝见陈煦中招,心中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挥挥手便让陈午退下去了。
  陈午拉着陈煦告退,跑到后面去洗手。
  “煦儿,你方才那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果然来了。
  虽然历史上的陈午死的也早,但死的早不代表他脑袋不好,陈煦有几斤几两重,栗姬不清楚,自己的父亲难道还不清楚?陈煦说出刘彻的名字时,就想过陈午会问他怎么想的,毕竟以陈煦目前的“文凭”来说,是不认识什么彘字的。
  所以陈煦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我昨天做梦梦到的。”
  陈午:“……”自己儿子这么快速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真的是做梦梦到的?”
  “对啊。”陈煦尽量摆出一副纯真的表情来。
  陈午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接下来的宴会到结束陈煦都没有再看到刘彻,只看栗姬的儿子刘荣舞了一套剑法,剑法在陈煦这个外人看起来不好看又不实用,陈午奉承了几句,众人吃完了饭菜,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各自告退回家。
  陈煦随着陈午回家,刚到门口便见刘嫖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他下了步撵就跑了过去,毛绒小披风随着飘啊飘。
  “母亲。”
  “可算回来了。”刘嫖将陈煦抱了起来。“我可担心死了。”
  陈午让下人先将步撵拉走,自己走到刘嫖身边。“这么冷的天,守在这里作甚?”
  “你也知道冷,煦儿的收都冻成这样了。”刘嫖瞪了陈午一眼,“我熬了姜汤,快进去喝。”
  陈午笑叹一声。
  “栗姬没有为难你们吧?”
  “没有。”陈煦蹭了蹭刘嫖的脸,笑道:“她今天什么幺蛾子都没有。”
  虽然历史上记载的刘嫖贪财又碎嘴,但是陈煦却觉得刘嫖是个好母亲,不管是刘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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