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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之宁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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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暗处的殷天正一听,原来他逃家的小孙女被这个老蝙蝠抓走了,不过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殷离这小丫头应该没有危险,给她一点教训也好,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偷偷从家里跑出来。
说不得将韦一笑身子接了过来,惊道:“他全身冰冷,那怎么办?铁冠道人道:“你们在这儿等一会,我下山去找个活人来,让韦兄饱饮一顿人血。”说罢纵身便欲下山。周颠叫道:“且慢!铁冠杂毛,这儿如此荒凉,等你找到了人,韦一笑早就变成韦不笑。”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说不得道。
周颠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在想一想。”
“等你想完,他都可以入土了。”
“那——”
张无忌和殷天正对视一眼,翻身从大殿的房梁上跳下来。
“来者何人?”听到破空声,说不得等人心里一惊,明教总坛已经被六大门派潜进来了吗?那他们圣教还有何胜算,众人心里不由得有些万念俱灰。
都已经打定主意与明教共存亡,众人马上调节好心里,“鹰王,怎么是你?”
“你怎么躲在房梁上鬼鬼祟祟的,让我们好生惊吓。”
“我可是特意来助我圣教度过这次劫难的。”
“这小子是谁?”周颠好哥俩似的把手搭在殷天正的肩膀上。
“把你的脏手拿下来。”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这么护着他?”
“他是谁你没必要知道,”殷天正看着周颠一副好奇的样子,有些恶趣味的说道,“你只要知道他可以就蝠王的命就可以了。”
“无忌,去吧。”
“是”张无忌也不是第一次帮他化解寒毒了,走到一边,把韦一笑从地上扶起,运起九阳神功,慢慢的把体内至刚至阳的内力输到韦一笑的体内,不肖片刻,韦一笑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我说鹰王,你从哪里找到的,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如此雄厚的内力,咱们整个明教在内力这一方面估计都没有能比的上他的,只是不知道招式如何?”
“你可以去试一试”殷天正颇有些“好心”的说道,笑话,他看周颠不顺眼好久了。让无忌教训一下这个自大的人刚刚好。
不到半个时辰,张无忌就已经把韦一笑体内的寒毒全部化解,而且韦一笑的内力至阴,他的内力至阳,阴阳相融,内力比以前更加的精纯。
“不管你是何来路,说不得今天都得谢谢你,小兄弟。”
“周大哥客气了”
“大恩不言谢,今日你救了我韦一笑一命,来日但凡有用的到我韦一笑的地方尽管开口。”
“蝠王严重了,小子不敢当。”
“叫什么蝠王,叫大哥,你小子我看着顺眼。”
几人客气了一番继续沿着暗道往下走,直行了大半个时辰,这才钻出山腹,又向上升。但上升不久,又钻入了隧道。前后一共过了五个隧道,才听周颠叫道:“杨逍,吸血蝙蝠和五散人来找你啦!”
过了半晌,听得前面一人说道:“真想不到蝠王和五散人大驾光临,杨逍没能远迎,还望恕罪。”
周颠道:“你假惺惺作甚?你肚中定在暗骂,五散人说话有如放屁,说过永远不上光明顶,永远不理明教之事,今日却又自己送上门来。”杨逍道:“六大派四面围攻,小弟孤掌难鸣,正自忧愁。今得蝠王、鹰王和五散人瞧在明尊面上,仗义相助,实是本教之福。”
周颠道:“你知道就好啦。”
当下杨逍请五散人入内,童儿送上茶水酒饭。杨逍虽对张无忌的身份感到好奇,尤其是看着脾气古怪的五散人、韦一笑等人都和他相谈甚欢的样子,但又恐怕徒惹他们不快,只是在心里暗暗警惕,面上却是不显分毫。
这八人个个是明教中的顶儿尖儿的高手,虽然眼下大敌当前,但八人一旦相聚,均是精神一振。食用酒饭后,便即商议御敌之计。张无忌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普通的少年侠士,顶多算是青翼蝠王韦一笑的救命恩人,但对于明教的内部事务还是没有插手的理由,安安心心的在那里听着八人商议御敌之事。
第 28 章
“我有确切的消息,这次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是有人一手操纵的,这个人就是成昆。”殷天正道。
“你说的是教主夫人的师兄,混元霹雳手成昆?”杨逍很是惊奇,“他不是已经消失二十几年了吗江湖传言,他早就已经死了。”
“他没死,当年他杀了狮王的一双妻儿后,改头换面,在少林寺出家,现在法号园真。”
“你说的可是真的?难怪当年狮王把整个武林整的血雨腥风都没有找到他,原来他躲在了少林,当真是好算计。”
八人商议了一会儿。彭和尚道:“光明右使和紫衫龙王不知去向,金毛狮王存亡难卜,这三位是不必说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是,
教主的位子一日不定,本教的纷争一日不解,凭他有天大的本事,这嫌隙总是不能调处。杨左使,在下要问你一句,退敌之后,你拥何人为主?”
杨逍淡淡的道:“圣火令归谁所有,我便拥谁为教主。这是本教的祖规,你又问我作甚?”
韦一笑道:“圣火令失落已近百年,难道圣火令不出,明教便一日没有教主?六大门派所以胆敢围攻光明顶,没将本教瞧在眼里,还不是因为知道本教乏人统属、内部四分五裂之故。”
说不得道:“韦兄这话是不错的。我布袋和尚既非殷派,亦非韦派,是谁做教主都好,总之要有个教主。就算没教主,有个副教主也好啊,号令不齐,如何抵御外侮?”
铁冠道人道:“说不得之言,正获我心。”
“ 老夫也认为应当如此,无论是谁能带领本教击退六大门派,老夫都甘愿奉他为教主。”
杨逍变色道:“各位上光明顶来,是助我御敌呢,还是来跟我为难?”
周颠哈哈大笑,道:“杨逍,你不愿推选教主,这用心难道我周颠不知道么?明教没有教主,便以你光明左使为尊。哼哼,可是啊,你职位虽然最高,旁人不听你的号令,又有何用?你调得动五行旗么?四大护教法王肯服你指挥么?我们五散人更是闲云野鹤,没当你光明左使者是甚么东西!”
杨逍霍地站起,冷冷的道:“今日外敌相犯,杨逍无暇和各位作此口舌之争,各位若是对明教存亡甘愿袖手旁观,便请下光明顶去罢!杨逍只要不死,日后再图一一奉访。”
彭和尚劝道:“杨左使,你也不必动怒。六大派围攻明教,凡是本教弟子,人人护教有责,又不是你一个人之事。”
杨逍冷笑道:“只怕本教却有人盼望杨逍给六大派宰了,好拔去了这口眼中之钉。”
周颠大怒,喝道:“放你妈的狗臭屁!”呼的一掌,便向杨逍头顶拍落。适才周颠一掌打落说不得多枚牙齿,乃因说不得不避不架之故,但杨逍岂是易与之辈?他于十余年前,便因立教之事,与五散人起了重大争执,当时五散人立誓永世不上光明顶,今日却又破誓重来,他心下已暗自起疑,待见周颠突然出手,只道五散人约齐韦一笑、殷天正还有这个不知名的外人前来图谋自己,惊怒之下,右掌挥出,往周颠手掌上迎去。
如此这般,不知怎的,八人乱作一团,混打起来,八人如此支持了一盏茶时分,竟觉得如此打法,到分出胜负之时,实在太久,比拼起内力来,一时之间八人僵持了起来。张无忌站在一旁也不阻止,他人微言轻,在场可没有人会听他的。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灰色布袍之人出现在周颠的身后,看那打算是要戳他背上的“神道穴”。
张无忌运起内力,一掌拍出,确是用了十成十内力的九阳神掌,那灰衣人吐出一口鲜血,已是受了重伤。
园真没有料想到,看似年轻,可这人的功力竟然如此高强,园真不敌,当机立断逃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见园真从怀里掏出三枚霹雳弹,朝张无忌一扔,这种霹雳弹虽没有炸药威力大,但对付一般的武林人士确是绰绰有余。
张无忌一个大意,园真就不知所踪了。
“外公,我去追这恶贼”张无忌心里有些暗恼,这园真忒是狡猾,本以为的万全之策,居然也叫他给跑了。拔足追出了厅门,只见圆真背影一晃,已进了一道侧门。张无忌气愤填膺,发足急追,从侧门中进去,见是一座小厅,穿过厅堂,便追了下去。
厅后是个院子,院子中花卉暗香浮动,但见西厢房的窗子中透出灯火之光,他纵身而前,推开房门,眼见灰影一闪,圆真掀开一张绣帷,奔了进去。
张无忌跟着掀帷而入,那圆真却已不知去向。
张无忌虽已经知道园真躲在何处,但这是杨不悔的闺阁,他一男子擅自闯入,总是有些不合礼法。
正自打不定主意要不要揭开罗帐搜敌,忽听得步声细碎,有人过来。张无忌闪身躲在西壁的一块挂毯之后,便有两人进了房中。
张无忌在挂毯后向外张望,见两个都是少女,一个穿着淡黄绸衫,服饰华贵,另一个少女年纪更小,穿着青衣布衫,是个小鬟,嘶声道:“小姐,好夜深了,你请安息了罢。”那小姐反手一记巴掌,出手甚重,打在那小鬟脸上,那小鬟一个踉跄,倒退了一步。
那小姐身子微晃,转过脸来,张无忌在烛光下看得分明,只见她大大眼睛,眼球深黑,一张圆脸,正是杨不悔。当年纪晓芙和魔教杨逍未婚生女的事情暴露后,纪晓芙把六七岁的杨不悔送到昆仑后,不知所踪。
前世,张无忌和杨不悔的关系极好,只是这一世的杨不悔与他确是并不相识,该怎么进去这密道呢?
只听杨不悔骂道:“你叫我睡,哼,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我爹爹和人会商对策,说了一夜,还没说完,他老人家没睡,我睡得着么?最好是我爹爹给人害死了,你再害死我,那便是你的天下了。”那小鬟不敢分辩,扶着她坐下。
张无忌计上心来,,从挂毯之后走出来,对着杨不悔抱拳道,“见过杨小姐,在下张无忌,白眉鹰王的外孙,方才有一贼人试图偷袭杨左使,在下跟随在那贼人身后,岂料那贼人不知躲在何处,没了踪影,还请杨小姐行个方便,让在下可以搜查一番,也好保证小姐的安全。”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无法拒绝。
“我听说过你,原来你就是张无忌·····”
“等等,你说我爹被人偷袭,那他有没有受伤?”
“这个在下确是不知。”
杨不悔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快,跟我去保护我爹,”还不忘回头警告张无忌,“不准在我闺房里乱翻,”又对其中一个丫鬟说,“你留下来看着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为你是问。”说完带着一帮侍女往大厅赶去。
张无忌可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为了不让那留下的侍女起疑,只好问道,“这位姑娘,你可看见一和尚?”
张无忌询问的这位被杨不悔留下的侍女正是前世他身边忠心耿耿的丫鬟——小昭。
小昭的装扮还是和张无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双脚之间系着一根铁链,双手腕上也锁着一根铁链,左足跛行,背脊驼成弓形,待她摘了长剑回过身来时,张无忌更是一惊,但见她右目小,左目大,鼻子和嘴角也都扭曲,形状极是怕人。
张无忌问那小昭道:“姑娘,那和尚逃到这房里,却忽然不见了,你可知此间另有通道吗?”
小昭道:“你当真非追他不可吗?”
张无忌道:“这和尚伤天害理,作下了无数罪孽,我便是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到他。”
这番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对话,让张无忌有些感叹,看来尽管他重生了,但有些事还是没有变啊········
第 29 章
“好,我带你去。”小昭嘴角微微抿起,衬着她现在右目小,左目大,鼻子和嘴角也都扭曲的样子,有些诡谲的意味,“你可别后悔啊·····”最后一句话飘荡在风中,很快消散了。
“你说什么?”张无忌听见小昭又说了一句,只是声音太小,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跟我走吧。”言罢,揭开罗帐,钻进帐去。
“通道在床下,你要找的人可能在密道里面。”小昭拉着张无忌平躺在床上,扳动了床头处的机关,突然间床板一侧,两人便摔了下去。这一摔直跌下数丈,幸好地上铺着极厚的软草,丝毫不觉疼痛,只听得头顶轻轻一响,床板已然回复原状。
张无忌心下暗赞:“无论再看几次,都觉得这机关布置得妙极!谁料得到秘道的入口处,竟会是在小姐香闺的牙床之中。”
小昭曲曲折折的向前奔出数十丈,指着前面的一面石壁道:“这甬道我只到过这里,相信前面尚有通路,可是我找不到开门的机括。”
张无忌伸手四下摸索,前面是凹凹凸凸的石壁,没一处缝隙,在凹凸外用力推击,纹丝不动。当然这并不是他不知道机关在哪,只是他需要装作第一次来密道的样子。
小昭叹道:“我已试了几十次,始终没能找到机括,真是古怪之极。我曾带了火把进来细细察看,也没发见半点可疑之处,但那和尚却又逃到了哪里?”
张无忌又装了装样子,仔细敲了敲石壁,心道,差不多了,只见他向右边一推石壁,只见石壁微微一晃,再吸两口真气,使劲推时,石壁缓缓退后,却是和前世一样的一堵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
张无忌前世便知,光明顶这秘道构筑精巧,有些地方使用隐秘的机括,这座大石门却全无机括,若非天生神力或负上乘武功,万万推移不动,小昭一般虽能进入秘道,但武功不到,仍只能半途而废。
待石壁移后三尺,他拍出一掌,以防圆真躲在石后偷袭,随即闪身而入。过了石壁,前面又是长长的甬道,两人向前走去,只觉甬道一路向前倾斜,越行越低,约莫走了五十来丈,忽然前面分了几道岔路。
忽听得左前方有人轻咳一声,虽然立即抑止,但静夜中听来,已是十分清晰。张无忌想了想,蹲下身来,抓住小昭脚上的链子暗下运功,只见“啪”的一声,这号称古怪陨石制成的,非倚天剑和屠龙刀不能斩断的寒铁链就这么断了。张无忌把已经断了的链子从小昭脚上取下,直起身来,对着小昭低声道:“走这边!”
小昭看着寒铁链被张无忌从她脚上取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她对张无忌倒没有感激涕零,说穿了,她和张无忌现在的关系有些相互利用的意味,再说了,张无忌会这么好心的把链子弄断?只不过是不想链子走动发出声音,被这密道里的和尚暗算罢了,要是他真的想帮她,刚刚杨不悔离开的时候他就可以提出来,何必等到现在?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条链子,就这么废了,她还想着以后有机会自己留着呢!
就算张无忌不帮她把链子弄断,她自己也有办法弄开那条寒铁链的,她在明教当了那么久的卧底可不是什么都没做,弄到一条链子的钥匙对她而言不是太难的事情,只是她为了消除杨不悔的戒心,只能忍着不把这条走路身后曳地声响个不绝的链子留着。
杨不悔虽然好糊弄,但杨逍可是一只老狐狸,要不是他的默许,杨不悔才没有那个权力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用到一个奴婢身上。
顺着甬道不住左转,走着螺旋形向下,甬道越来越窄,到后来仅容一人,便似一口深井,张无忌下来之后,隐隐约约看到前方的园真手提着一个木桶,正在往地上洒些什么,张无忌立刻想起来了,是炸药。
张无忌运起九阳神功,全力向园真打了一掌,只听见园真哀嚎一声,立即毙命。
原来园真原先在大殿正满心想着覆灭明教,为小师妹报仇的美梦时,被张无忌打了一掌,当时的园真因为太过得意忘形,忘记内力护住心脉,虽侥幸逃脱,实际却是心肺受损,方才已是强弩之末,再被张无忌打了一下,就算园真全盛时期一条命也去了□□,更何况重伤之躯呢?
小昭从张无忌的身后走出,淡淡道,“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和尚,看来也不怎么样吗?”
小昭心里暗道,以他的武功来看,断不会让这和尚从他手里逃掉,可实际上,这和尚不仅逃了,而且还跑到密道来,难道张无忌是故意如此的?那他又是为何这么做呢?这条密道在明教属于最高机密,除了历代的教主没人知晓,这和尚之怎么得知的?
这个自称张无忌的男人还真是一身的秘密,不过她也不会傻到直接问出来,要是他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了怎么办?她可打不过他。
实际上张无忌也有些难以置信,园真就这么容易的就死了,张无忌看这自己的双手微微有些出神,他这是算是替义父报了仇了?
“走吧,现在我们关心的应该是如何出去?”小昭看着张无忌发呆的样子,“好心”提醒道。
张无忌点头,不再多想,拿起园真准备点火药的火把照明用,和小昭沿着甬道一路盘旋向下,约莫走了四五十丈,到了一处石门。他将火把交给小昭,示意小昭向后站退,运劲推开石门,里边又是一间石室。这间石室极大,顶上垂下钟乳,显是天然的石洞。他接过火把走了几步,突见地下倒着两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烂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
张无忌高举火把,在石洞中巡视了一遍,道:“这里看来又是尽头了,不知能不能再找到出路?”
张无忌在洞壁上到处敲打,每一处都极沉实,找不到有声音空洞的地方。
“你可知这两位是谁?”张无忌走到那男子的骷髅之前,见已化成枯骨的手旁摊着一张羊皮。“这两人既然在明教的密道里,想必在明教的地位不低。”
“这两人的衣物是由冰丝制成,世间穿的起冰丝的没有几人,传闻明教教主的夫人极爱冰丝,他们很有可能是明教教主阳顶天和他的妻子,只是不知为何在此身亡,而明教教众却毫不知情?”
张无忌拾起一看,只见一面有毛,一面光滑,正是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这是何物?”张无忌佯装不知。
“张少侠见多识广,还能不认得这羊皮?”
“小昭,你的声音·······”
第 30 章
小昭的声音在张无忌的记忆里一直是笑似银铃、清脆动听,而不是刚才慵懒,性感,低沉富有磁性。
这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张无忌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你刚刚······”张无忌咽了咽喉咙,有些不确定刚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只见小昭瞥了张无忌一眼,伸手在自己的勃颈处按了几下,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面具下的小昭双目湛湛有神,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妖孽无双,只是年纪幼小,身材尚未长成,虽然容貌绝丽,却掩不住容颜中的稚气。但是就算再怎么绝色,也不能掩盖住他有勃颈处那个小巧精致的喉结。
张无忌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男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何必多此一问,”说着很是豪迈的从胸口掏出两个馒头,把其中一个递给张无忌,“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张无忌彻底斯巴达了,贴心小丫鬟一秒钟变身妖孽美少年,这种情节简直太挑战人的心脏了。
“不·····不··不用,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只见小昭三下两下的解决了一个馒头,把其中一个小心翼翼的揣在了怀里,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从这密道出去,这唯一的口粮当然应该好好收着。
小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水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张无忌,嫣然一笑,“张公子,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什么意思?”
“张公子是聪明人,难道会猜不到,这件羊皮上记录的就是明教的至高心法,只有历代明教教主才可修习的‘乾坤大挪移’,张公子可不要急着否认对这至高绝学没有半分心思?你追着那个和尚到这密道里来,不就是为了它。”
小昭从张无忌的手里拿过羊皮,割破了手指,用鲜血涂在那张羊皮之上,只见那原本灰扑扑的羊皮上立刻显现出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
“既然你我的目的都是这乾坤大挪移,不如你我合作。嗯?”
看着张无忌有些意动的样子,小昭继续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放心,我不是好奇心多重的人,不会过问你的事,当然我的事你也不要多问,如何?”
小昭说这番话自然有他的底气,这些年他瞒着杨逍和金花婆婆也建立了一些势力,足够他自保了。
“小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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