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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2727)重新来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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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下跟着，里包恩也在一旁，迪诺不会有事的。
身后鞭子挥舞鞭打到地面和墙壁的声音还有剑气和剑风的声音，对于纲吉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物，而又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亲身体验过的发生在身边的事。
纲吉不太灵光的大脑想不明白前前后后，串来串去得出的结论简单明了——彭格列。
一切因彭格列而起，因彭格列激化。
回到家后，纲吉直接冲到房间躲了起来，蜷缩在床脚，将头埋在膝盖里，保持这个姿势做了一下午。
他需要整理思路，需要冷静心情，最需要的，是和言的对质。
入夜，湛蓝的天空被渲染成墨色，第一颗星星出现后，其他星星接二连三的挂在了夜空，给月亮当着陪衬。
“言，你早就知道那个银发的人会出现对不对？所以才在一开始就拉着我跑。”
埋在膝盖的头发出来的声音很闷，配合纲吉懊恼的语气，让言听着有些心酸。
“啊。”
“为什么你要这样，山本和狱寺都受伤了。”
纲吉猛的抬起头，声音也提高了不少，看见言担忧的目光后，又把音调降了下去，撇开目光。
“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却受了那么重的伤……”
“有里包恩在，他们不会有事。”
言也是在知道这一点的前提下，才带着纲吉跑的，他就是不想看见纲吉受伤。
“不会有事？他们都站不起来了还没有事！”
难得的，纲吉生气了，为了朋友和这个默默守护他的人在生气。
只是因为那种理由就扔下他们不管，太过分了！
“你既然知道事情会发生，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一起跑。”
“他们需要成长，挫折是让他们成长的最好最快的办法。”
言冷淡的回答给纲吉听了后只能让纲吉更加悲伤，抿紧嘴唇，纲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言做的事是为了他，他没笨到连这一点都不清楚，说到底纵容言行为的自己又哪里有资格去批评他。
山本和狱寺的灾难全是他带来的，这种想法始终挥之不去，纵使那两个人再怎么自愿的呆在他身边，跟他玩这明显不切实际的黑手党游戏，他也总想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他就是这种性格，改不掉了。
“言，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纲吉只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言没有回答他，狠狠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就把他拖到窗边看星星。
“夜空和白天的天空很不一样呢。”
言总会说一些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
言总会在夜晚露出十分寂寞的表情。
言总会让纲吉感到心疼，在他的一举一动中。
得不到回答也不要紧，纲吉本就不抱期望。
伸手环住言的腰，把他从窗边拉下来，和自己并排站着，纲吉也不看他，褐眸看着的，是漆黑的夜空。
二人无话。
而纲吉和言都明白，总会有那么一天，言会自愿把事情说清楚。
第十八章
昨天晚上看星星看了好晚，所以纲吉睡的也很晚。
就在几个小时前发生了很多很多事，遇见了几个莫名其妙的人，纲吉心里承受了莫名的巨大压力，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什么要发生了一样。
睡得晚同时入眠的也很快，在这复杂的一天之后，他在梦中回到了过去。
小时候经常被爸爸耍，那个一点不靠谱的男人总是给他带来各种刺激的体验，在自己被吓到后又会哈哈大笑，自得其乐。
事情太多就导致了他忽略了一些事情，比如说某个人今天要回来，之类的……
于是，今天一大早，纲吉又在蓝波的欢呼声中被吵醒。
“举高高！”
听着从窗外传进来的记忆力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男音以及蓝波的笑声，纲吉还惺忪着睡眼低估了起来。
“爸爸这次在和蓝波一起玩啊。”
出于前一夜还梦到被爸爸戏弄，纲吉在现实和梦境之间徘徊的思绪到目前都还搞不清楚状况。
而这种混沌状态也只是持续了一小会而已，趴在床上抬眼看见前一夜因为看星星而没拉上窗帘的窗户外，出现又掉下去的蓝波，纲吉才预觉大事不妙。
如果陪蓝波玩的那个人是爸爸的话……
“咚。”
果不其然，在爸爸和蓝波的游戏持续了一会之后，纲吉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的是哭声。
他家窗户要是隔音效果再好一点就好了，纲吉如是想。
用被子蒙住头，他开始了自我催眠：我听不见我看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在睡觉。
在他身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言无奈的叹气：这种鸵鸟习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他当然也知道家光是个各种丢人的男人，不光纲吉想躲他，就是对这些不怎么在乎的言也不想靠近他，白痴是会传染的。
上前，握住纲吉抓着被子露在外面一点点的双手，缩在被子里的人感觉到那突然加注到自己双手上的触感产生了一瞬间的松动，趁此机会，言将双手后移一些，扯着纲吉的被子使劲一拉。
纲吉眼前的黑暗被早晨明媚的晨光代替，不适应突然变亮的眼睛眯了起来，手也挡在了眼前。
“言，你又这么突然的……”
“该起床了。”
言不由分说的拉纲吉下床，把校服什么的胡乱扔给他，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纲吉虽说不在状况之内，也只得抓起那些衣服开始换。
换衣服的过程中，言的视线还是会让他脸红，但是也渐渐的适应了一点。
没办法，那家伙赶不走的！
刚把水蓝色睡衣的上衣脱掉，偶然的摸到胸口的金属物品，纲吉疑惑的抓住那东西。
低头，眨了眨大大的水灵灵的棕色眼眸，他的情绪不停的在变。
在想明白那是什么之前，他很疑惑，在渐渐回忆起这个东西之后，他先变得微讶，转而错愕。
“啊～！”
吓得跌坐回床上，上衣也没穿，保持原样握着手中被穿在链子上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指环。
“又乱叫什么？”
言头疼的发问，看见指环而已，早就料到他会有点不适应，不过一个指环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言……”
陷在情绪里的纲吉看着言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
“呐，言，你有看见吧，这东西是谁戴在我脖子上的，不是被那个很可怕的人抢走了吗？”
此刻的言就像是一棵救命草，纲吉一定得牢牢抓住才是。
不管怎么说，这种东西可是会招来灾难的，就是因为这东西，巴吉尔才会被追杀成那样，山本狱寺也受了很重的伤……
“被抢的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言回答的时候无视了“是谁戴在我脖子上的”这个问题，总不能真告诉他：是你那个任性的老爸给你套上的枷锁吧。
“啊～不要！绝对不要！”纲吉抱着头，手足无措“一定是里包恩那家伙吧，得把这东西还回去才行。”
说完纲吉就要往门外冲，好在及时被言给拦了回来。
“先把衣服换好，然后去见见老爸。”
经言这么一说，纲吉才想起来，自从老爸回来后，还一直都没见到过。
手忙脚乱的去换衣服，脑袋里有什么事情没有反应过来，就好像有东西堵在思路的道口，很是疑惑。
他没想到的问题是，言为什么称家光为老爸……
既然不得不去见家光，纲吉也只得下楼去，步伐缓慢，有了这件事转移注意力，找里包恩询问指环的事就暂时搁置了。
仔细想想，里包恩好久没睡在自己房间了，大概是从他跟里包恩坦白背后灵的事开始的吧……
当然里包恩时不时的出现比以前时时刻刻呆在身边要吓人的多。
到了庭院里，家光就坐在台阶上，一副慵懒的邋遢样。
“真是的，一大早在吵什么啊。”
忍不住的开始抱怨，哪有时隔那么久才回来的父亲第一天就把家里弄的这么吵的。
不过平时也很吵就对了……
“好久没回来了，想和家人聚聚。”笑着抬头看纲吉，那张脸怎么看怎么无赖不负责“我们家竟然变这么多人真令我吃惊。”
不提还好，一提纲吉满脸黑线：该说是家族还是该说是白吃白住……
“话说回来，自从爸爸回来，纲你一直躲在房间里，我还以为你在躲着我我的心都碎了。”
家光对着手指，还流下两行海带泪，装可怜。
被这么一说，纲吉也有点过意不去的感觉，是不是该安慰一下爸爸呢？昨天自己确实是把他忽略了，明明是离家那么久的父亲。
和纲吉相反，家光的反应让言的额上冒出了十字路口：这么大个人了不要跟纲吉装可怜啊！老爸怎么了老爸就可以对儿子这样撒娇吗！
“不用感到愧疚，你不躲在房间他也见不到你，他昨天一直在睡觉。”言冷冷道，为了加强说服力，还特别强调了一句：“他那邋遢的睡相和呼噜声都被京子和小春看见听见了。”
就算不愿意承认，可是能利用的资源还是要利用，京子只能跟你说对不住了。
谁让京子对纲吉而言有影响力呢。
这次换纲吉怨恨，老爸这副样子，被京子看见了吗……
丢人啊！太丢人了！怎么可以这样！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无视掉家光没话找话的不搭边话题，纲吉想着还是赶紧去上学吧。
而同时，心里也有点欣慰的感觉，爸爸果然还是回来的好啊。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得去问里包恩指环的事情，还有要去医院看看，一直很在意那个巴吉尔和迪诺先生……
今天要做的事太多了，干脆翘课吧，纲吉想着只是翘课一天，不会被风纪委员发现吧，上次大家集体翘课也没事来的……
就这样，已经回到了房间门口，忐忑着拉开门，就看见里包恩坐在他婴儿专用的小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品着咖啡。
茶杯上升腾起淡淡的热气，充满整个屋子的咖啡香气并不是纲吉喜欢的。
——里包恩只喝苦咖啡。
“里包恩，这个指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劈头盖脸好像审问一样的纲吉让里包恩感到不舒服，其后果就是，里包恩掰着纲吉的手指，把他摔倒在地上。
纲吉也发觉了自己行为的不对之处，对里包恩，不尊敬就是找虐。
趴在地上一边喊着疼，一边也不放弃的拿目光询问里包恩，他都挨揍了，快告诉他答案啊！
“你身后不是有个知道很多事的人吗，你怎么不问他。”
里包恩反丢给纲吉一个炸弹，他因为纲吉冲动下的生硬语气还在不满中。
而纲吉则是一愣，并且暗自痛骂自己怎么那么笨！
言的话一定知道的，他怎么就没想到要去问言呢，况且除了身份外，言可是有问必答的！不过那家伙你不问他也不会主动告诉你这一点让纲吉很郁闷。
其实不是言不想主动告诉他，而是怕随便叙述会泄露一些将来会发生的事，造成不不要的麻烦，同时又不想纲吉什么都不懂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才会问什么答什么。
经里包恩一提醒，纲吉马上转身去和言对视，刚要开口询问，就被里包恩捏着手指拖了回来，逃不掉的就是手指又被掰肿了。
“既然来了，还是我告诉你吧。”
拉低帽檐，里包恩软软的声音冷冷的语气让这个房间的温度下降很多。
“那指环是彭格列正式继承者的象征，全名哈佛彭格列指环。”
里包恩漆黑的双眼深不可测的散发着狡黠的光芒，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将纲吉的反应全部收了去。
“什……什么，也就是说只要持有这个就是黑手党了吗！”
纲吉失意体前屈，猛捶着地板，这个消息对他来讲就是晴天霹雳，他最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是赶鸭子上架被强迫的，还是在无意识的时候被强迫的！
“算是吧。”
里包恩带有得逞意味的肯定句就这么摧毁了纲吉那不算是希望的希望，这回彻底摆脱不了黑手党了……
“我也觉得给你那个指环还太早，但是没办法，事出紧急。”
接着，里包恩把瓦立安的事情告诉纲吉，并且假指环能够欺骗10天左右这些事业一并摊牌。
说白了，就是10天内给我变强。
怎么可能，太强人所难了，纲吉习惯性的否定自己，继续捶地。
安抚了他情绪的是身后伸来的手：“没事的，你只要把身体锻炼好就可以，战斗的话，我会替你取得胜利。”
不知怎么的，言说这话的时候，纲吉不敢回头，心脏猛地跳个不停，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
喜悦，担忧，埋怨，害怕，惊疑，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纲吉感到一股寒意。
打败那群杀手？做的到吗？
第十九章
见过了离家两年之久的父亲，询问了里包恩关于指环的事情，剩下的，就是去医院看望巴吉尔了，据里包恩所讲，应该是由迪诺先生在照顾巴吉尔，这样便足够让人稍稍放心一些。
离开家以后，算了算时间，现在去医院的话还赶得上去上学，不必翘课也就不会遭到风纪委员的咬杀，所以该办的事就要麻利点。
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到了巴吉尔昨天被送到的外科医院，拉开医院的玻璃门，探头探脑的望了进去，一到医院这种地方，纲吉就会不自觉的变得胆怯起来。
过去他到医院的原因可都是受了大伤小伤，被云雀前辈咬杀也是在医院，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医院本身也不是什么祥地，会住院也都是身体出了问题才会有的行为，像云雀那样没事来巡视医院的，除了他之外根本再找不到第二个。
“迪诺先生，在吗？”
不确定巴吉尔有没有醒过来，纲吉首先想要寻找的还是那个和自己有些像的邻家大哥哥一样阳光般的青年。
“呦，阿纲。”
“十代目，早上好。”
没有见到迪诺，反而见到了两个不应该在这里的人。
“狱寺君，山本，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确实这两个人昨天也受伤了，可那伤不足以住院，听说他们昨天也被加百罗涅的人送回家了，他们和迪诺也没什么交集，巴吉尔更是毫不认识，不管怎么想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有事想问加百罗涅家族那些家伙。”
言替他们回答了纲吉的问题，因为那两个人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半天也说不出个理由来。
言冷静的看着那两人的反应，他们要问什么言自是心知肚明的，这也算是要为即将开始的战争所作的序幕准备。
“诶？他们要问什么？”纲吉小声重复了一下，然后想到什么，棕色的大眼认真的望向那两人“昨天谢谢你们，还有……对不起，让你们受了那么重的伤。”
纲吉心里感到愧疚，便郁闷的低下了头，所以没有看见他重提的昨日旧事，让那两人变得更加奇怪。
山本和狱寺目光闪烁，也不看纲吉，一会望望棚顶一会看看地面，心里噎着一口气，又没法发泄出来，认识到自身的不足，又没办法改变什么，他们也很无力的。
比起对命运的抱怨，他们更后悔自己的软弱，纲吉的道歉也好，感谢也好，都像针扎在他们心上一样，难堪的不得了。
他们也是该说抱歉的一方啊。
两人的表情算不上合格，言做出定论，不过勉强还过得去，经过昨天的事件能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无力，那么昨天把他们扔在那对付斯库瓦罗的行为就不再是白白牺牲，里包恩也是抱着同样的态度才会在他们都倒下后去找纲吉的。
“说起来今天早上发生了奇怪的事。”
“是啊。”
山本挑起了新的话题，狱寺也附和了起来，两个人同时去翻自己的口袋，掏着什么东西。
“我去拿报纸，打开信箱后发现里面摆着这个。”
“我那也发现了这个，我想或许和昨天的家伙有关。”
被两个人拿在手里的，正是纲吉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东西。
看见两枚指环的一刹那，纲吉不淡定了，“啊！那个指环难道是……”
呼喊的同时，纲吉的手也向自己的脖子探去，从衬衫里面拿出昨夜被人戴在脖子上的穿着指环的链子。
“阿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糟糕啊，要是拿着这个，又会被盯上的。”
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已经够呛了，还要继续拖累朋友们吗！
不行！绝对不行！得阻止！
“果然十代目也有啊。”
狱寺的星星眼十分闪耀，他用一脸崇拜的样子看着纲吉，就差把他供起来拜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也有……”
就算已经过了很久，纲吉也没法对狱寺这种近似盲目崇拜的态度适应，狱寺君，不要再闪了。
“因为他们被选中了。”
迪诺的声音响起，金发的加百罗涅首领和里包恩一同出现。
三个对彭格列指环没有概念的中学生，认真的听里包恩介绍这枚小小的指环的意义象征，还有所谓的守护者和BOSS的关系，大空极其所包含的天气现象的代表意义。
三个人听得云里雾里，就只明白了一点——这个东西不简单。
“总之，我什么也不要，大家也是吧。”
纲吉在山本和狱寺两人身边来回踱步，一副傻笑样，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们收下这被诅咒的指环，这东西只能带来战争和灾难。
纲吉的愿望只是大家能一直在一起看烟花就好了，黑手党什么的，他才不要涉及其中呢。
“抱歉啊，我要打棒球，不能戴戒指的。”说着，山本就要把指环交还给纲吉。
“对吧对吧，拿着这个就糟糕了，还会被那个长毛盯上的。”
以为劝说一人成功了，纲吉便得以的兴奋了起来，就是这样，大家都远离黑手党吧。
本就不善于察言观色，纲吉当然不会发现他说完那句话后，山本和狱寺同时变严肃的脸。
“这个是我的吧，果然我还是收下吧。”
在纲吉阻止之前，山本和狱寺先后笑着离开，带着那在纲吉眼中十分不幸的指环。
风化在医院的走廊里，纲吉保持着伸出一只手的姿势，欲哭无泪的对着那两人离开的门。
这下糟糕了，他们竟然收下那东西了，会受伤的……
而让他更不知所措的，是之后来到医院的了平大哥和可乐尼洛。
那两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去，不留任何痕迹，在医院留下了可疑的一笔。
最后连迪诺也离开了，就只剩下纲吉和里包恩，外加别人看不见的言。
“就是这样，我有点事要办，你去并盛山等我，我随后就到。”
说完，里包恩也离开了。
受了一系列打击之后，纲吉跪坐在了地上，今后该如何是好……
据说，瓦立安是暗杀组织，成员都会像那个斯库瓦罗一样强的可怕，况且那些人，不会顾及你是不是中学生，既然成了他们的绊脚石，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抹杀掉。
本来自己要和那些人战斗，纲吉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现在朋友们也被卷了进来，一方面他想保护大家不受伤害，而另外一方面，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他不被别人保护已经不错了！
被卷进来的不是一个两个，按照守护者的数量看，起码有六个人要被迫去战斗，他要害那么多朋友遇到危险，想着就揪心。
当背景当了好久，言也不太高兴，纲吉又在想些无聊的事了。
阵阵泛疼的太阳穴，不断传进大脑的消极思想，言终究忍不住开口：“快点去山上吧，迟到的话里包恩会给你很可怕的惩罚，想挨枪子吗？”
凭借自己大于纲吉很多的力气，毫不费力便托起了地上坐着的人，纲吉还低垂着脑袋没法振作。
啐了一口，言搬过纲吉的脑袋，让他和自己对视。
两人的身高几乎一样，加上言的动作僵硬力大，纲吉的头差点和他磕在一起。
现在没磕到是没磕到，可距离近的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已经是彼此之间的呼吸可闻了。
扶着纲吉的头，不让他逃避自己的目光，二人呼出的气息打在彼此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这样更加阻碍纲吉的大脑变清醒。
“振作点吧。”
后退两步，放开纲吉的头，转而环住他的腰，自己的头则是抵在他的胸口上，纲吉加快的心跳能够直接传到大脑。
“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纲吉坚定的时候，他也能够坚定的战斗，而纲吉迷茫的话，他便会对自己的战斗理由产生怀疑。
战斗的初衷是为了保护纲吉，这一点永远不变，也是根本原因。
可用客观来讲的话，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应该一同守护纲吉的信念的，而这份信念一旦出现迷惘，最坏的情况就是产生分歧，就像他曾经经历过的，纲吉被杀死的直接原因。
其实从那时起，他便隐约的了解了，纲吉做不到的应该由他来做，那个时候不那么犹豫的话，纲吉也不用死。
其实那个纲吉也知道，有些人不能够留，必须斩草除根才可以，就是当时纲吉的善心让那位大空下不了手，而且该下手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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