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染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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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离开了蓝染的怀抱，不；或者说是蓝染离开了他。
　　
　　此刻蓝染的左手鲜血淋漓；那薄薄的刀刃造成的伤口却不小，圆弧状的不规则造成的伤口有的甚至深及见骨了。
　　
　　紧蹙的眉头对着卡希米尔，那是一种有着绝对的信任却被伤害的眼神。是的，即使自傲如蓝染，对于卡希米尔的忠心他也从未怀疑过。没想到……就如同被自己饲养的最忠心的勾咬了一口，疼痛已经被忽略了，那股子恼火却是迅速的袭上心头。
　　
　　但是此刻，或许是怒极了；蓝染却是笑了起来，“卡希米尔，若是你现在过来，我会原谅你。”
　　
　　脚步几乎就挪动了，可是这次，卡希米尔的手一握，顿时停了下来。
　　
　　“……不……”微不可闻的声音，抗拒却是明显的，仓皇的双眼紧紧的避开了那片艳红色。
　　
　　总是犹豫，总是不决……
　　
　　他是离不开蓝染大人的，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去，征服，他不想要……仇恨的眼神与眼泪，他不想看见。
　　
　　那么就拒绝吧！是的就拒绝吧，心中的声音不断的叫嚣着，就算自己无法阻止，至少不要再其中吧，他留在这里，看不见了……或许那份愧疚就会少一点。
　　
　　从前从来不认为厮杀有什么不对，直到看到假面们眼中的哀伤，那么透彻，看到那个叫做冬狮郎的死神，眼中的仇恨……
　　
　　他懦弱，胆小，所以他不想遭到怨恨。
　　
　　这样下定了决心，卡希米尔终是不断的后退，直到来到了黑崎一护身边。
　　
　　这是第几次了，蓝染勾唇，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为了黑崎一护么？哼，不乖的狗儿，那么便舍弃了也无谓……若是从前他或许便会甩袖离开，甚至伸手将那人完全的扼杀。
　　
　　但是此刻，他却似乎没有办法，这些日子中那股情愫的出现，他并没有忽略，将卡希米尔搂在怀中的感觉，他仍是可以感受到的……他并不是需要温存的人，但是对于这个孩子，从最初的利用之后，时间越是积淀了，那份奇特的情感却似乎愈加的明显，直到此刻，就是可以忽略也做不到。
　　
　　“叛徒么？枉蓝染大人这般的疼宠。”末久遥轻蔑的看着满脸犹豫不决的卡希米尔，无疑对于一个有着超强第六感的女人，对于感情的变化总是很明显。
　　
　　无疑末久遥的话，令得卡希米尔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加的透明了，低垂着的头颅，只有那不断盘旋的斩魄刀还能体现出稍微的生气。
　　
　　黑崎一护往前一步将卡希米尔挡在身后，便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冲着蓝染便道，“卡希米尔已经做出了选择，蓝染我不会让你将他带走，还有无论你想要对尸魂界做什么，我都会出手阻止！”义正言辞，那双眼中满是勇气的光芒。
　　
　　卡希米尔侧头看着那双坚定的眼，他便是做不到这样的坚定，总是摇摆不定，总是希望能达到最好的结果，但是却没有办法靠着自己完成，总是想要依附这一个人，总是要依靠着……便如同对于蓝染大人！
　　
　　“哼。”
　　
　　便听一声轻哼，在众人的差异眼光中蓝染竟然扬袖朝着那穿界门行去。
　　
　　感觉到身边的异样，卡希米尔抬眼，看见的只有那没入穿界门那一阵白光中的背影。
　　
　　“……”情不自禁的便想要开口，却也只能在最后垂下了头。他有想要做什么……
　　
　　“蓝染……”
　　
　　黑崎一护见随着蓝染的动作缓缓行动的死神、虚与人类，便要出声制止，却听蓝染的声响从穿界门中传来。
　　
　　“卡希米尔就交给你了，黑崎一护，不过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归还原样。”淡淡的话语，带着意味不明的情感。
　　
　　不止是黑崎一护，其他人也愣住了。
　　
　　蓝染……
　　
　　这样的话语，是在要求他们保护卡希米尔？
　　
　　简直难以想象的话语。
　　
　　也只是这样短暂的犹豫，穿界门中迅速进入的断界生物们已经几乎没有了残留。余下的便是毛遂自荐的末久遥与长蛇。
　　
　　末久遥挑眉看着垂着头，不知表情的卡希米尔，冷笑一声，没有说什么便扭身数个跳跃后已然毫无踪迹了。
　　
　　“呵呵，真没想到……”长蛇也只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身体迅速的颤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嗖嗖’声，那硕长的身体迅速的埋入了黄色的沙土中，而后便见那沙土不断的一阵起伏之后，一切便静了下来。
　　
　　那如同土遁一般的行为，其实只是沙蛇的本能，但是那样硕大的身体便没入了土地，那一阵声音，无疑还是令人后背发寒。
　　
　　黑崎一护凝神看着那缓缓合起的穿界门，他们是有时间追上蓝染等人的，但是，不知是不是蓝染最后的那句话的效果……确实，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卡希米尔。只要卡希米尔不要落入剑统家族手中便可……而蓝染……
　　
　　蓝染或许确实恶劣，但就如同他之前无数次的想法，以他的实力或许是尸魂界最适合的灵王的统治者，如果他的目的只是灵王的位置，那么就算奉上又如何……况且，他们一行人……黑崎一护回神对着众人，根本不会是那些人的对手，他……只要能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便可以了……因为他的能力根本不能兼顾了！
　　
　　冲着众人淡笑，黑崎一护道，“我们回去吧！”
　　
　　这回去自然便是回现世，但是这一路上定然是万分的凶险，无论是黑崎一护还是卡希米尔身上的力量，只要存在与这个世上，似乎都会是争夺战争的祸端，只因为这力量是外来的，并不是自身所拥有的……
　　
　　这样想着，黑崎一护不禁咬牙，他该恨么？当初的灵王，浦原喜助还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一切都已经如此了……
　　
　　“走吧，卡希米尔。”黑崎一护轻拍在卡希米尔的头顶说道。
　　
　　卡希米尔抬起头，看着黑崎一护，晶莹的双眼中干干涩涩的，是的，他已经长大了，眼泪不能救他，一切也只能看自己的决定……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对决

　　　　蓝染一众侵入尸魂界可谓是无声无息，尸魂界内部感知到不寻常的灵压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最先发现异样的是负责测试尸魂界平均灵压的涅音梦，“队长。”看着屏幕上不同寻常的波动的涅音梦轻轻的蹙了蹙眉。

　　　　“啊！看这灵压是蓝染回来了。”像是毫无关己的，涅茧利那眼黑过多的眼珠只是微微一转便再次低下了头，在那触摸键上迅速的击打来的片刻后，果然在尸魂界的上空，黑压压的人群，并不如何多的人，但因为身形与种类的繁杂而使得那怪异的黑影异常的巨大。

　　　　在蠕虫之巢中，在蓝染与尸魂界中未战死的乌拉尔奇奥拉与葛力姆乔同时抬头，那完全用煞气石构造的宝塔型建筑物只有在头顶的斜上方有一个小孔，但只要有那个小孔便足够了，那灵压的波动……

　　　　乌拉尔奇奥拉站起身，片刻后又坐回了原处，那青绿的眼珠没有动静。

　　　　而另一方面的葛力姆乔却咧嘴笑了起来，带着往日的张狂与嚣张，无疑只是在这个塔中带了一个月，他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一众立于静灵庭的上方。蓝染眺望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建筑，静灵庭之外便是流魂街，在那里，他曾经也生活过……不过，此刻的他已经能俯视这个世界了，就和曾经他想做的一样。

　　　　收回了目光，蓝染冷笑了一声，“那么，开始吧！”转身对着身后已经蠢蠢欲动众人，“让这尸魂界深深记住你们的到来。”

　　　　看着那庞大的队伍一下子冲破了包裹着静灵庭的，那因为由周遭的煞气石创造出的保护膜。

　　　　静灵庭内，由巡逻队最先发现，而后是十三番队，瞬时静灵庭内一片人声鼎沸。

　　　　蓝染勾起唇，这一次不会再像空座町之战……他是势在必得的。

　　　　而在断界之内，黑崎一护一行人朝着离开断界的结界之门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卡希米尔低着头看着那黄色的泥土，问道。

　　　　“回家啊！”黑崎一护自然的回答道。

　　　　回家？家？家是什么？卡希米尔觉得对这个词他很了解，却又好不明白，家是温暖的，会被夏莉骂笨，会有曳舟桐生温暖的笑容……但是这些……似乎都不是真正属于他的，那是黑崎一护的家，不是他的，他终是要离开的。

　　　　“黑崎一护！”卡希米尔唤了一声，而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呼了口气，便道，“送我去那个和阿虎长得很像的虚身边……”

　　　　“长得和阿虎很像？”黑崎一护诧异的重复，而后望向众人，显然对于卡希米尔的话语，一行人没有人能明白。

　　　　“就是，剑统……”像是冥想了片刻，卡希米尔好不容易在脑海中找出了‘剑统’两个字。

　　　　“剑统一族？为什么？他们是要你的力量来控制尸魂界，我们就是因为这个才来到这里。”黑崎一护提高了声音问道，无疑卡希米尔到底在想什么，他真的不明白。

　　　　井上织姬伸手拍在卡希米尔肩膀上，“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卡希米尔，你不是累赘……”意味卡希米尔是因为害怕自己拖累了大家才说出这样的话，井上织姬开口安慰道。

　　　　“不，不是……我只是不想要这个力量，如果他们要便给他们吧！我想好好的和大家在一起……”和蓝染大人在一起，卡希米尔在心中补充道，但是却不确定自己没有了力量，蓝染大人是否还要他。

　　　　听卡希米尔如此说，黑崎一护蹙起的眉头微微展开，“不想要这个力量可以先回到现世，浦原店长肯定会有办法的，若是将你的力量给了剑统一族，尸魂界不知会如何……”即使此刻，蓝染攻入尸魂界亦不知道如何……黑崎一护看着朽木露琪亚与阿散井恋次皆是各怀心思的神色，知道他们必定是在担心，毕竟他们是尸魂界的死神，此刻站在这里，心早已经飘远了，他们必须立刻离开这断界。

　　　　卡希米尔听黑崎一护如此说，即使心中仍有几分犹豫，却终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再次朝着结界之门行去。

　　　　而在离一行人的不远处的土山上，一个人影站立着，袅娜的身形，隐隐绰绰。

　　　　“小遥没想到也在这里。”不知从何处钻出的长蛇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末久遥原本脸色便不善，此刻听到长蛇对她的称呼脸色更黑了，“哼，你以为我愿意么，若不是这是蓝染大人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会来保护这个小鬼！”

　　　　“呵呵，看来你和我了解的一样，小遥！不过那孩子蓝染既然如此看重，定然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要叫我小遥。”末久遥在意毫无意义的吼了一声，“单单看剑统家族的人脸神兽都派上了，还有那把形状怪异的斩魄刀就可以看出来了，还用你说……”

　　　　“呵呵。”长蛇甩了甩粗长的尾巴，没有答话，眯着一双眼看着原处，而后那巨大的身形再次的震动了起来，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已经沉入了泥土之中。

　　　　末久遥轻蔑的看着长蛇的举动，而后身形一闪也失去了踪影。

　　　　“哼，灵王陛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艾利姆踱着相当优雅大步子从一群黑衣人身后走出，那语气中除了杀气便是不屑。

　　　　看见艾利姆的模样，黑崎一护忽然想到卡希米尔刚才的话，确实他与刚才出现在蓝染面前的虚几乎一般无二，除了那完全相反的颜色。

　　　　卡希米尔说的就是将他送到他们手里？看着艾利姆的模样，黑崎一护更加坚定刚才自己所做的决定。

　　　　“让开。”开口的是阿散井恋次，此时的他满脸的阴鸷，无疑他是迫切着离开这里，而艾利姆的字词出现无疑是他这个想法的阻碍。

　　　　“不得对艾利姆阁下无礼。”面带L的男子说道。

　　　　艾利姆却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冷下了一声，“没有了蓝染，没有了鲁斯特，一门意味凭你们那弱小的实力可以战胜我？”高傲的语气伴随着一阵强大的灵压，令得黑崎一护一众不禁都蹙了眉头。

　　　　或许没有蓝染那般的凌厉，但是这灵压却足以压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了。

　　　　“谁说阿虎不在！？”像是附和艾利姆一般，亦是一声冷哼，艾斯已然站在了黑崎一护众人之前，艾利姆的灵压对于他就好似没有丝毫的影响一般。

　　　　本就是追随着艾利姆一行人的灵压而来，而在艾利姆散发灵压的时刻，无疑那目标已然十分的明显。

　　　　“这次就让我们做个了断吧，艾利姆。”童稚的嗓音此时有着说不出的严肃。

　　　　流亡在断界这么久，要知道这算饥饿中一年对于外界也就是数天或者才数个小时，而鲁斯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断界中多少年了……当初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已经不清楚了，但是当再次面对剑统家族的人，那曾经的记忆便再次的涌现而出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三界循环

　　　　宿命的对决？或许是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只虎形虚的身上，那一黑一白，就好似与生俱来便是互不相容的存在。

　　　　卡希米尔自然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心中不禁为阿虎担心。

　　　　那黑色的虚在念咒语的那次，虽然最后被阻止了，但是那股外泄的力量，他却是清晰的感觉到了，是令人战栗的力量，与蓝染大人的……

　　　　“哼，你总算打算出手了。”艾利姆看着鲁斯特道，“这一次，我定是会打败你的，不，我会杀了你，这剑统家族，不需要第二只圣兽。”

　　　　“圣兽？若真的是圣兽我又会来到这里？不过是工具而已，到头来能量会归附于谁，而失去了力量你又会如何，你难道不知道？”鲁斯特淡淡的说着，这话语中的玄机并不是谁都能明白的。

　　　　但，艾利姆明白，便见他的眼光一闪，“就算知道又如何？作为虚，除了吞噬便是不断的成长，但是谁又能成长到顶层？只要拥有那力量，只是一刹那又如何？我并不是你，鲁斯特，贪、生、怕、死。”最后的四个字带着嘲讽，一字一句的，艾利姆的眼中满满的不屑。

　　　　是的，身为虚，不断地吞噬不断的成长，似是永无止境，虚圈中都以为瓦史托德便是虚的最高形态了，却不知，所谓的虚也不过是灵体的聚合物，就如同聚合而成的斩魄刀，而只有依附于有着强大灵力的死神，才能真正的解除的禁制的成长到虚的最终形态。

　　　　在虚圈的进化中，几乎所有的虚都知道，越是进化身形便越小，形态就越像人类，却没有任何一个疑问，这是为何？

　　　　想来也是可笑，死神与虚，明明是死敌，却其实是相互扶持着的存在。虚在进化的尽头，变成了人形的虚……而当身上那黑洞消失时，他也不过是‘死神’而已。强大的灵体不需要进化便直接成为了死神，而弱小的，只有靠着不断的吞噬，不断的成长才能走到那一步……

　　　　“难道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既然你已经知道最后会如何，剑统阳又岂是吃素的，你最后也不过是化成他的斩魄刀而已……”鲁斯特眼中透着一股怜悯与不可理解，他便是因为知道那虚至死神的循环，所以才离开，所以在艾利姆出现的时候才急于脱身，所以在当年的比试中才会佯败。

　　　　艾利姆是个很好的对手，若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或许会好好的跟他比上一场，但是……对于力量，无疑艾利姆有着比他想象中还要深沉的执念。

　　　　“废话少说。一较高下吧，鲁斯特！”像是不耐了，艾利姆吼了一声。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人，无疑都陷入了沉思中，鲁斯特的话让他们不敢置信，从虚到死神……？开什么玩笑？

　　　　黑崎一护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却听一旁的艾斯道，“阿虎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用质疑，你们只要看看卡希米尔就知道了，崩玉与死神、虚的力量的融合，不，应该说是最强的死神与虚力量的融合，早就他这样的存在，或许他更像是能拥有斩魄刀的人类，就像我……”

　　　　艾斯如此说的时候，黑崎一护这才注意到，艾斯确实是人类，没有死霸装，没有虚的黑洞，但是腰间却挂着斩魄刀。在表面上看来，他的确与卡希米尔是一样的。

　　　　“三界？所谓的三界不过是人为的分割开来的而已，而留在这断界中的，与其说是被遗弃的，倒不如说是最初的存在。”艾斯继续说道，他与外界进入断界的人、死神、虚不同，他生来就在这里了……或者说，如果真如他所说，三界原是一体的话，那么，他便是最初的始祖的存在。不是人，不是虚，已不是死神。

　　　　这样的话，由着这个看起来高傲却其实根本玩世不恭的艾斯说出，而且用着无比严肃的口吻，若说起初还有些怀疑，但是这话中却是有理有据的，连令人辩驳的可能都没有……

　　　　而就在艾斯说话的当口，鲁斯特与艾利姆已经在天空中厮斗了起来。一黑一白的的冲击在天空中时隐时现，那速度太快了，就算是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却还是不能完全的看真切。

　　　　卡希米尔握着拳头，脸上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他紧张的情绪。

　　　　“放心吧，在这个断界里待过的任何事物，都要比那些在三界中养尊处优的强上许多，阿虎是绝对不会输的。”艾斯狠狠的揉了揉卡希米尔的脑袋，说道，双眼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

　　　　“艾斯也在担心吧！”卡希米尔带着些微的诧异说道，明明艾斯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紧张着，不是么？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敏感的，也不是完全的小呆瓜嘛！不过，我是说真的，阿虎是绝对不会输的，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比他厉害的。”这么说着艾斯桀骜的一笑，似乎这么说着那自信便更加的多了一分。

　　　　“比蓝染大人还厉害吗？”总是不自觉的就要去比较，或者说在心中，无论是在何时总是觉得蓝染大人才是最厉害的。

　　　　像是忽然被难住了，艾斯托着下巴，良久才沉吟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们两个似乎都没有用过全力吧！”这么说着的时候，艾斯的眉头微蹙。

　　　　卡希米尔附和着的点了点头，而后也顺着看了过去，便见阿虎的右前脚上一片血痕，鲜血顺着它白色光滑的皮毛滴滴答答的往下滴。卡希米尔的心头一紧，却见阿虎的对面，艾利姆那白色的面具一声碎裂声，竟然剥落了半面，喷薄而出的鲜血甚至将他的右眼淹没在血水中。

　　　　“艾利姆，认输吧，离开剑统家族，那个逆天的家族必然是要覆灭的。”阿虎伸舌舔了舔腿上的鲜血，双眼认真的看着艾利姆道。

　　　　“鲁斯特，这是你自认为的仁慈？若是当真仁慈，你在当初便不会放任着离开，在此刻说这救世主的话语又有什么用……况且，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那被你成为逆天的剑统家族的力量我可是还没有使用，但是你……已经受伤了，不是么？”这么说着，就如同前一次一般，口中开始念念有词了起来。

　　　　“艾利姆！”阿虎唤了一声便想要上前阻止，却不想一阵风沙扬起，随后越来越狂暴，与上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一次的力量，就好似摧枯拉朽一般。

　　　　“艾利姆阁下。”站在地面的黑衣人同时唤了一声，L已经跪在了地上。而此时，随着那力量的愈加强烈，他的身后的黑衣人一个个的倒下了，虚弱的在地上（呻）吟着，若是仔细看，便可以看到，其实L的脸上也是一片苍白。

　　　　这是献祭，上一次逃过一劫，这一次却难逃了，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有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从容。

　　　　终是熬不住了，L也跌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着，看着他旁边的其他黑衣人，一个个的灰逝了，黄土伴着狂风，将那些灰逝的颗粒吹得无影无踪，便是那原本代表着存在的黑衣也因为狂风而撕裂了……

　　　　这就是他们这些剑统家族死士的最终结果。

　　　　剑统阳阁下！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是工具，但是当时在被挑选为献祭者的时候却仍是那样喜悦，只因为那是实力的证明，直到此刻……是的，直到此刻，看着手臂，身体渐渐的随着风消失，才明白，也不过如此而已……

　　　　那样多的黑衣死士，或许剑统阳阁下从没有记清过任何一个人……

　　　　仰面看着那风沙中心若隐若现的人形，L那被风沙吹走面罩的脸上，露出了惨淡的笑容……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渐渐随风消逝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决战

　　　　黄土弥漫中，一个人影渐渐走来，便见那人似乎一扬手，瞬间迷住人眼的风沙便止住了。

　　　　一个男子，一身的黑袍。长发飞扬中，只有那双黑黄的双眼才能依稀的辨认。

　　　　卡希米尔便觉得身边的人似乎一震，侧脸望去，艾斯正仰着头看着，眉眼紧蹙着，那是一张带着满满担忧的脸。

　　　　那个人是谁？根本无须猜测，因为那周身除了灵压波动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