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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位面人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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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板抚了抚腰下的布料，不缓不慢的道：“柯南君也见过吧，那些被送回来的坏东西，是要用特殊手段修理才行的。”
说着，又是一鞭上去。
柯南紧贴着墙壁才忍住想要弓下腰的冲动，那一鞭抽在他腹下。鞭策及身上的其实只有鞭子的末梢，带来的是一瞬并不猛烈的痛，还有余留许久的酥麻感。
贺老板勾略嘴角，暂且没动作，给柯南一些回缓的余地。
“我相信柯南君是聪明的孩子，应该不会做出些蠢事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他声音平稳，始终含着笑意。你听他在笑，你看他在笑，实则眼中却无一丝情绪，“客人来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做吗？”
柯南许久没回应，迎接他的便是再一次‘啪！’的一鞭。
小小的身板被鞭及的一震，又是刚刚被打到的地方，红痕的深度更胜。
贺老板对着埋着头隐忍的孩子再一次问道：“明白了吗？”
柯南咽下一口气，闷声道：“明白了。”
贺老板低着声呵笑两声道：“希望你不是说说而已。”
……
“新一啊，你说的店在哪啊？”体态发福的警官扫视一周也没发现要找的目标。
身着制服的高中少年一手推开面前的门，半个身子依然进入门内，回过头对着一众便衣警察道：“这边啊。”
“诶！？——新一你！！”一名短发女便衣双眼瞪大的看着半个身子陷入墙内的男孩，完全不能够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余下一竿子警察也呆愣在原地。
新一刚想说些什么，耳畔边忽然传来那个男人的低语。
“呵……挡着我的门做什么？”
他没来得及回头去看，只觉手腕处一紧，便被带进了昏暗的店内。
街边的一众人目瞪口呆，许久才回过神来冲上去敲打那个刚刚将少年名侦探吸入其中的墙壁，可是那……也只是个墙壁。
“你……”新一挣脱开腕上那只触感冰凉的手，后退一步，满是戒备的看着那将他拖进店中的店主大人。
贺老板哼笑出声，转身到摆放着蜡烛的桌子边上的圆木椅上坐下。
他端起茶壶将两个茶碗中添上茶水，“这么紧张做什么？不是来带走柯南君的吗？”
新一还站在原地，余光偷偷瞥向那扇虚掩的房门，心生起疑惑。
“那些人不会进来的，来这边坐吧。”贺老板端起一只茶碗放置对面的位置，宽长的衣袖撇落在桌面扫过。他又问道：“客人有没有按照昨天柯南君说的话去做呢？”
新一愣了愣，闷哼一声，走去贺老板对面的位置坐下，坐的直直的。
他昨天确实……遇到一起云霄飞车上发生的事故，在那之后，也遇到了那个男孩子口中的黑衣人。
原本是想跟上去一瞧究竟的，在那时想到了那个铁栏中的孩子的警告，便没有追上去。
贺老板半眯着眼笑，“不把他带回去吗？”
新一拿不定主意，他若是从人贩子这里买回了个孩子，先不说是从某一方面协助了对方的犯罪行为，再者……也不知该如何与身边的人解释，现在养个孩子也不是个容易事儿。
客人的瞬间挣扎当然逃不过一个商人的眼睛，他紧接着又扔下话，“我毕竟是个生意人，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买家，也只能把那孩子随便交给什么人了。”
新一闭了闭眼睛，想了几秒，睁开眼看向那张在灯火下显得不真切的脸。
他故作冷静，开始想要和这个男人谈点条件，“我想先看看他。”
贺老板一反常态，反而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了，挑起眉梢道：“不着急，回家以后可以慢慢看。”
贺老板的态度让新一忍不住有想要发火的冲动，但之后他又按捺下情绪，舒缓一口气，抬起头面色不怎么和悦的看着那个满面笑意的商人。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带走那孩子吗？”新一问。
贺老板呵笑着两声：“我是商人，你是客人。”
“哼？”新一带着疑惑的哼声看着贺老板。
接着贺老板继续解释：“但你不会是我唯一的客人，只是相对柯南君来说，会是个不错的售出目标。”
果然是奸商。
新一默默的腹诽。
“今天是最后期限吗？我并没有带钱过来。”新一还试图找着回旋的余地，他想如果他真的从对方手里买走了一个人，也就是参与这场犯罪了。
贺老板不急不慢的摇下头，没有故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也显得温和好听：“我需要的不是钱，如果你同意带走他，你只需要在几张纸上写上你的名字，就这么简单。”
几张纸？就这么简单？
有时候署名后的后果可比当场交钱付款要麻烦多了。
新一想了想：“我先看看那几张纸。”
贺老板言笑道：“稍等片刻。”
新一看着那个男人起身走向一个镜窨袒ㄎ频墓褡忧埃褡由弦裁挥兴乩习宕蚩褡幼蟊叩拿牛悠渲幸桓鲂〕樘肜锍槌黾阜葜揭秤胍桓鲂〔嶙永础�
贺老板拿着那些走回到座位前，将几张纸一一摊开在新一面前。
“这几份是交易契约，如果客人接受以上所述内容，只要在每张纸的留白处签上名字，我就就算交易成功。”贺老板说着又将手中的小册子翻开，册子的每一页都是一个人的名字，再无其他内容，只不过那些字的颜色有些怪异，“之后，客人只需要在这里留下全名便是，以血为墨。”
“以血为墨？”新一听着这话里的内容怎么想怎么怪异，不知道贺老板拿的什么主意。
那男人抬起衣袖掩着嘴笑了笑：“不必担心会失血过多，你的名字很简单不用太多笔墨，要知道碰上全称可以做出一篇文章来的客人才是真的让人头疼啊。当然，这名字签不签也全看客人自己的意思。”
新一拿捏不定到底要怎么做，眼前最必要的事情是将那个男孩子带出这里没错，但之后的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麻烦。
他在贺老板的注视下拿起那几张纸开始翻阅，每张纸上只记着一条内容，其余大部分都是空白。
1。本店接受损坏的货物返厂维修，除却死亡、伤残等人造原因外。
2。店主会定期上门进行勘察与检查活动，并请客人对此前期间与货物的相处做出评判。
3。因货物造成周围人事物的伤损本店一律概不负责，请自行处理。
4。本店不接受退货。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一：先看看【挑出点毛病，让死奸商出点血。
贺老板：不给看，买不买你就一句话吧。
柯南：……你想挑我什么毛病？
贺老板：揍他。
☆、贩卖柯南 四
一共四条，一共四张纸。这么看来，节约用纸一说好像并没有启到什么广泛的效果。
贺老板耐心的等待新一将那几张纸上的内容反反复复的翻阅了许多遍。他不急，他品茶他抽烟，时间这种东西是最好打发的。
等到新一将那纸张上的几句话看的都能背下来了，他也思考好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见到那个他之后我就签。”
毫无疑问，这笔生意就这么做完了。现在，你可以带走了你想要的，我也拿到了我需要的，很好不是吗？
贺老板心情好的站起身来，他习惯性的抬手去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然后带着笑意的看着新一。
“通道的路有些暗，客人就坐在这儿等我将柯南君带出来便是。客人若是觉得无聊，可以随处看看。”
新一抬着头对上贺老板的目光：“我知道了。”
直到贺老板的身影走进、完全融入通往幕后的黑暗之中，新一才从位置上站起来。
与那个人呆在一起难免就紧张了，总有种做错一步就会被算计到的感觉。
这店里光亮也太暗，那些摆放在各处的摆设也都看的不是太清楚。
新一双手拿起一只摆放在高台上的瓷器随兴看了看，通体白色纹着青蓝色花纹的瓷器，底部有章印，但也瞧不出印上是什么字。
将瓷瓶放回原位，新一有无意中瞧到靠着墙边堆着一块布，好像盖住什么的样子。
是……什么？
好奇心驱使着新一去揭开黑色的布，被布盖着的是一块落了许多灰的木牌，有几处的灰尘被抹去了，应该是最近被人拿起过的样子。
但为什么不擦干净呢？
新一就着手中的黑布将木牌上朦胧着的一层灰烬给擦去了，之前隐隐约约能看到的轮廓是三个汉字。
日文中虽也有汉字，但并不全，而且与中文里的汉字含义与读音也大抵不相同。
木牌上‘贺清竹’三个字，新一认得头字与尾字，虽不清楚它们在汉字中的含义，但就这个木牌来看，这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而这木牌则是块牌位。
不知道逝者与这间店的老板是什么关系，不管怎么说，这样对待逝者的灵牌怎么看都是大不敬。
应该好好供起来才对啊，怎么用块黑布掩着随意的丢在那里？
新一将灵牌放回高台上，一方面心里对这家店主人的坏印象又深刻了几分。
……简直丧心病狂没有人性。
新一准备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时，刚转身便看着那个身着暗紫色长服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
由于太过突然的原因，新一惊的倒退一步，看着那人过了两三秒才说出句话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贺老板面露疑惑的看着新一：“啊，因为不小心将钥匙丢了，想要回来问问客人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钥匙到哪里去了？”
新一皱着眉头看着对方：“什么钥匙？”
“就是那个啊。”贺老板又笑起，“锁链上的钥匙，找不到钥匙的话就糟糕了。”
看着贺老板虽然是在笑，但好像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新一叹一口气，“…那怎么办？之前你都把钥匙放在哪里？”
贺老板看着新一，沉默了会，“很少会用锁链呢，只是柯南君太调皮了，所以只能锁起来。”有些货物不需要锁，有些货物就算用上十几个锁链也没有用。
“什么？”新一又问了一声，“他有做了什么吗？”总觉得‘调皮’这个词放在那个孩子身上却会让他觉得别扭。
“最开始因为觉得小孩子还是要有些活力才行，所以就只是把柯南君关在幕后啊。”贺老板慢慢回忆，“但是之后柯南君总是想用麻醉针让我晕倒呢，虽然对我来说作用不是太大，但是被针扎到也会痛啊，然后就没收了柯南君的手表。”
…手表…？
“之后被柯南君的足球砸到了，所以腰带也没收了。”
…腰带…？
“在那之后被柯南君踢了一脚，没收了鞋子。”
先不说这个，被人踢了就收鞋子的理论也很奇怪吧？
贺老板像是看出了新一的疑惑，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客人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只不过是柯南君的装备太好。那个啊……手表里有麻醉针，腰带可以吹足球出来，还有那个鞋子啊穿着的话可以把普通人的腿骨踢折也说不定呢。还有柯南君的蝴蝶结变声器、有通讯功能的徽章也全部没收了，因为怕他看不清所以眼镜还留着。”
新一看着好像也没有什么生气之类的负面情绪的贺老板，这个男人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并不觉得是什么危险人物。
上面说的那些话也都好像是真的。
“之后也都会一并还给柯南君的，现在可以帮忙去找钥匙了吗？”贺老板看着他问道。
新一又冲冲瞥过桌子上的灵牌一眼，点点头，“啊，平时你经常去的地方都有哪里？”
贺老板：“就呆在店里。”
=…=#
“总之，先从你经常在的地方找起。”新一觉得贺老板表现的很不认真，又补充：“不要再开玩笑了。”
贺老板没说话，也许是表情的问题，但是他刚刚说的话没有开玩笑。
丢东西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奇怪。
贺老板动了动手，做出请便的姿势。
新一也不想跟对方客气什么，转身就往幕后走去，刚走到入口处，黑暗中一个小身影就迎面撞到他身上来。
新一倒退一步，刚刚撞上来的正是那个孩子，因为冲击力反而向后坐倒在地。
贺老板不知何时站到了新一身后，视线越过挡在前方的新一，姣好的眉挑起：“看来最先找到钥匙的是柯南君呢。”
坐倒在地的男孩只着着白色衬衫，稍大的衬衫刚刚达及到他大腿下一点点位置，下身也再无其他遮挡物。
新一扭过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人，紧接着上前一步弯身将那个男孩从地上扶了起来，脱下自己身上的制服外套帮他套上。
虽然这里很暗，但也能隐隐约约看到男孩身上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腿的内侧最为密集。
新一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听到由那孩子说出的一声：“谢谢。”
新一借着直起身子，一手在那个男孩头顶处轻拍一下，并说：“我一会就带你出去。”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的一声浅笑：“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就来签字吧。”
柯南愣了愣，看向新一开口：“你真的打算跟他做这比交易？”
他看见新一沉默着点了头。
“……”柯南抿起嘴，心里有些矛盾感，但能从这里逃出去总归是好的。他看着已经往回走去的男子的背影，犹豫片刻，出声：“等等，在这之前我还有些问题想问”
贺老板没有停下脚步，一边往客厅内的木桌那边走着，一边道：“坐下来谈便是，我尽量满足侦探们的好奇心。”
新一看了看还站在自己身后抱着警惕感的男孩，伸出手将他牵住，跟着朝外面走去。
贺老板已经坐回到摆放在店内的木桌边，将三只茶碗中添上茶水，等待客人的入座。
新一安抚的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说话的声音也放轻了许多，让他在贺老板斜对角的位置坐下，接着自己也坐到旁边与贺老板面对面的位置上去。
“柯南君也口渴了吧，这茶水中并没有加过药。”贺老板笑着看着裹着大外套坐在新一身边的男孩：“那些东西也都放在置物柜里，签过字后我就去取来还给你们。”
柯南对上贺老板的视线后一瞬间又反射性的别过头去，毕竟经历过那些手段，要说对这个人没有忌惮也是假的，不论对方此刻笑的有多无害。
他此刻穿着的外套很大，去端杯子也都不方便，可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在刚刚紧张的行动之后现在感到了口渴。
新一察觉到柯南此刻的状况，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只茶碗送到男孩嘴边：“喝完水问完了我们就走。”
柯南也没再推辞，解决了口渴的问题后，将那些疑惑都给问了，他也想快点从这里离开。
虽然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异能者，但如今的状况……
“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
作者有话要说： 贺红娘的红线牵引进度：现已读条百分之六十
☆、贩卖柯南 五
柯南稍稍抬起头看向贺老板，见他并没有盯着自己，稍微放下心来来。
柯南的问题也同样吸引来了新一的眼光，他一开始还不信，顶多认为碰巧遇到了一个与自己相像的小孩。
“如果你问的问题是真的，那你是小时候的我？”新一看着那个带着眼镜的男孩：“…我好像没有近视过。”
贺老板点燃了烟斗中的尘沫，视线在柯南与新一身上扫过，笑出一声来：“不如你先解答一下客人的疑问？”
“准确的说…”柯南抿起嘴，看向新一：“我是未来的你，在那次云霄飞车杀人事件之后我跟踪黑衣人被发现了，他们给我灌了奇怪的药让我的身体缩水了。眼镜只是为了遮挡一下容貌，我现居在兰家里。”
“什么！？”新一觉得自己被自己给NRT了。
烟斗一头敲击木桌边缘两下，贺老板拦住正要问话的新一：“有些问题不急着现在来问，可以等二位之后互相探讨。”
柯南与新一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不愧是同一个角色，很容易便想到了一起去。
新一呼出一口气，对贺老板做出提问：“假设这些是真的，那么是你能够在时空中自由游走吗？”
贺老板哼笑出声，他不是小叮当也没有时空机器，自由游走这种事情当然办不到。
摇头后，他缓缓出声：“当然不。”
新一与柯南同时皱下眉头，看着叼着细长烟斗的男人。
“我建议二位不要浪费时间问些与自己无关的问题，有些事情过的久了，原由也都被忘的差不多了。”他说着一半，又扭头看向别处：“客人呢？有什么需要解答的问题吗？”
新一想了想，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那么签名的事情呢？在合同上签名暂且不提，为什么要在那个本子上签名？”还要用……自己的血液去做墨水，总感觉有些不妙。
“为何不只当是崇拜者要求的签名呢？”贺老板在开玩笑，之后才回答新一的问题：“在名册上签上名的人，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随时将你们召唤至我面前。”
被召唤的人有没有实力、是不是会主动帮助贺老板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点，从而导致一些有趣的事情出现。
新一与柯南不知是该选择相信还是不信，这答案依旧匪夷所思，但近些日子遇到的奇怪的事情也都已经够多了。
“问完了吗？签完字后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此成立。”贺老板不打算再给他们多余考虑的时间，将几张纸与小册子推到桌子中央，视线在柯南与新一之间扫了扫：“当然客人现在拒绝也是可以的。”
新一看了他一眼后，伸手接过贺老板递来的笔。
都到了这个时候，人就坐在他旁边，他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新一执起放在签名本上的钢笔，先在几张条约款上签了名，犹豫片刻，将手指咬破，拿起一边看上去崭新的羽毛笔，蘸着涌出的新鲜血液在新翻页的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贺老板勾嘴笑着将那些纸制品收回来，站起身来，冲着新一与柯南浅声道：“我去将柯南君的随身物品取来，二位在座稍等片刻。”
新一皱着眉头点点头，然后贺老板便拿着这次的收获走向黑暗的更深处。
再次出现在新一与柯南面前时，他手中的纸页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小袋子。
“二位自便。”丢下袋子后，贺老板冲着在座二人点头笑了笑，转过身便要离开。
柯南扒开面前的袋子，里面装的都是自己被没收去的衣物与物件。
要在这里换衣物吗……？
新一看出了柯南的尴尬，出声道：“我的外套先借你裹着，你身上有点伤，我可以背你回去。”
“不…”
柯南正要拒绝，身后忽然传来‘叮铃—’一声，一片光亮探入被黑暗普及的店内。
正走向幕后的贺老板也停下脚步，扭过头。
“呵，贵客。”他看着站在门边拖着一个金发少年的黑发黑眼的男子：“鲁西鲁先生，不知与奈落相处的可愉快？”
贺老板走上前，言笑。
“他？今天并不是为了他来的。”言外之意并不想透露有关那个人的过多信息给眼前的男人，他一手拽着昏迷中的金发少年的手腕，拖在身后往前走了几步，撒手将他丢到贺老板的脚边：“这个对你来说可以成为不错的货色。”
贺老板笑出几声，接着道：“鲁西鲁先生真是会说话，明明是想要借我消除一个麻烦，不过……”
他俯下身将那个身上有些脏乱的金发少年整体打量了一番，随后伸出手捏住其下巴，将那张附着一两道伤痕的脸抬起来：“对我来说，的确是很不错的货物。”
松开手，任由那少年的脑袋磕到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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